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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方圓和我道別,我最後問他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方圓回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好像有什麼要說,但沒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最後進到了裏面。

回到家裏首先想到的是給母親去了個電話,想向她問問情況,那邊手機不是母親接的,而接電話的人是父親,父親說母親現在人很疲勞,正在休息當中,問我有什麼事?聽父親的口氣似乎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母親沒把這邊的事和他說? 單身公害 想着母親沒事就行,我和父親說沒什麼,就是看母親平安回家沒,隨後就說過年的時候回去看他們,就掛斷了電話,想着以後有機會再問母親吧。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記起來老太和爺爺關係我還沒問啊,要不然怎麼解釋老太的客房竟然和爺爺老家的裝修一模一樣?算了~~老太現在已經走了,這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不是重點,以後回老家有機會再問父母吧。

回家看着冷清清的房子,頓時有種失落感,這幾天習慣了母親在這裏的日子,回家後至少還有個人說話,現在一下還沒適應過來,回到臥室本想先休息下,今天就不開店了,休息好後就去找劉君,我還有好多疑惑沒有答案,需要當面問他,並且還要請他幫我分析些事,我現在隱約感覺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怪事,並不是偶然。

回到臥室我看到自己的房間窗戶是開的,書桌上放着我的相冊,那相冊還是打開

的,屋子裏剛纔進過人?

這相冊我不可能拿出來啊,我記憶 中也沒有拿出來過,這個是我小時候和父母的一些照片,一般這樣的照片一年都難得拿出來看幾次,我看了屋子其它的地方,沒有任何被翻動的跡象,唯獨這個相冊被翻了出來,我把童年的相冊再次翻找了一遍,想看看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人特地跑到家裏來看這個,翻着翻着卻讓我發現相冊裏有一張相片不見了,因爲好長時間纔會翻看一次這相片,我一下真記不起這地方原來放的是一張什麼照片了,哪怕我抱着腦袋使勁的想都想不起來,最後索性放棄了,我也不準備報警了,畢竟家裏沒不見什麼東西,警方來了也不會重視,還耽誤是時間。

不過我這下哪還有什麼睡意啊,最近怎麼家裏老會出現人?我家又不是菜市場,怎麼能讓別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呢?我趕忙出去找上次幫我開老王家門鎖的那人,那人一看到我立馬就裝作不認識啊,就算我進到他店了,他都可以當看不到我,我最後都把臉貼在他面前講話了,他竟然還可以視我如無物一般,我立馬就發脾氣了,把身上所有的錢1000元全部拿了出來拍到桌子上。

我跟他說這次是幫我自己家換鎖,你就說這活你究竟幹不幹?不干我就找別人了。

那鎖匠狐疑的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看錢,這次他沒立刻就去拿那錢,而是問我有身份證以及房產證嗎?

我笑了笑,說當然有,都放在家裏呢,你等下和我回去了就可以看到了,他聽聞後笑呵呵的把錢揣進了口袋裏,還不忘加了一句‘等下不看到證件,我是不會開鎖的啊,錢也不會退。’

到了家我把所有的證件都拿出來給他看了看,他這才滿意的給我換鎖,期間我問過這鎖有被撬開過的痕跡嗎?他搖搖頭說沒有,我問他別是忽悠我吧,他立馬說自己做這行多少多少年,講究的是實在,才能在武漢這個城市站穩腳跟•••••••

他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讓他安心給我換鎖,換好後我特地問了幾遍, 是不是除了他給我的這5把鑰匙,就再也沒有其它鑰匙,他立馬豎起三根小手指對天發誓,我點點頭後又問他這鎖別人沒鑰匙打得開嗎?他說我提這樣的問題等於就是對他職業的玷污,尼瑪~他都話都說到這份上來了,我也就沒在多問,連忙讓他走了,試了試新的門鎖後,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都下午3點了,我想着不管怎麼樣現在都得休息個2個小時,要不然實在是太累了,主要是心累,心裏裝着事。

等我醒來時天都已經黑了,我一看手機,好乖乖~我都睡了5個小時了,現在都差不多8點多了,肚子這時都餓得咕咕叫了,我先是給劉君打了個電話,想着乾脆喊他一起出來宵夜算了,邊喝酒邊讓他解答我的疑惑,可劉君那邊的手機依然關機,尼瑪~~怎麼這多天了,手機還是關機?我決定等下直接去他家找他,這小子已經休息了幾天了,未必還沒恢復到從前?今天

必須把他給拉出來。

我下樓經過老王家的時候,我發現老王家大門的封條被撕了下來,甚至透過老王家門的縫隙,我竟然還看到微弱的燈光?裏面怎麼會有人?我的心陡然跳動了起來!家裏鬧鬼了?

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老王回來了?哎~~都怪我,在我心中老王就是一個失蹤的人,差不多和死人一樣,別人老王媳婦和父母遇害了,我就間接當成他全家都掛了,所以剛纔第一反應次纔是會想到鬧鬼了,我這個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討厭,如果真是老王回來了,那就太好了,我非要抓着他好好問一些情況。

我吞了吞口水,定了下神,慢慢的走到老王家門口,輕輕的叩響了他家的門,過了很久聽到開門的聲音,門只被開了一條縫,我從縫隙中只能看到一張臉的三分之一,不過就光憑這三分之一我都能認出,此人絕對不是老外,而是一個我沒見過的留着山羊鬍子的陌生男人,他一臉謹慎的打量着我,但也並不開口問我是誰,反倒是我忍不住先開口問他是誰?

此時他的神情更加謹慎了,就好像我是壞人一般,我突然意識到我是去的別人家啊,哪有敲別人家門還問別人是誰的?

我怕他關門,趕緊用腳擋在了門縫間,我說這房子是老王的,你怎麼在他的家?我是老王樓上的鄰居。

那人聽我說完後,一臉驚訝的神情嘴裏說了句‘居然是•••••’可話說到一半他停了下來,我此時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猜測着他剛纔究竟是要說什麼,他這時估計也意料到自己失言了,他趕緊打開了門一臉笑容的對我說道:你說的老王是這房子上一個房主吧?我不認識他,這房是我剛買下來的。

他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他家裏有個很大的鐵籠子放在客廳,相當顯眼,那籠子別說關狗了,我估計關馬都夠了,而他也注意到我看到了裏面,立馬就把門給虛掩上了。

聽了他的話後,說老實話,這人的話讓我不敢相信,再說按照常理來說,正常人會買一個剛死了三個人的凶宅嗎?我們這又不是什麼高檔小區,就算房子的價格再怎麼低吧,我相信只有腦袋進了水的人才會買。

我問他是跟誰籤的合同,他說老王啊,這就更讓我不能相信了,我苦苦去尋找老王都沒找到,怎麼老王會突然出現並還跟他籤合同了?我就呵呵了~~

我問他是通過哪個中介公司籤的合同,他說沒通過中介就是直接和老王私下籤的,我讓他把老王電話給我,我有事想找老王,他說刪了,既然房子都買了他覺得沒必要留聯繫方式了。

這人回答我的問題起來,簡直就如背書一般,而且說話的時候非常自信,屬於那種撒起謊來非常自信的人,我對他呵呵的笑了下,沒想到他轉而也對我呵呵的笑了下,隨後他問我還有什麼事嗎?我又不好讓別人把購房合同拿出來我看,畢竟我只是老王的鄰居,所以我也就沒多說什麼轉身下了樓,那人還給我說了句再見。

(本章完) 下樓後我想立馬就用手錶給吳光彪去了個電話,我想着一定要吳幫我私下查下這人,這人的來歷估計不簡單,尼瑪剛纔他和我說的話明顯是瞎話,可我又拿他沒辦法,可吳這次還是沒接,尼瑪~~吳那鳥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是不接我電話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來,給吳又留了條錄音,很簡答的一句話‘看到消息速回我電話,急事。’

接下來就是去劉君的家找他,我今天非把這小子給拉出來不可。

去到他家門敲響劉君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是劉軍的母親,伯母~我找劉君?她給我開門時看到我先是一愣,結果再一聽我這話立馬就把我請了進去,劉君父親此時在客廳看着電視節目,劉君母親給他父親說我是劉君的好朋友,還介紹說就是我幫忙找回的劉君。

劉君父親一聽立刻就關掉了電視,讓劉君母親給我倒水,我說不用了,可她還是給我倒了杯水,他們兩人就坐在我的對面,而我坐在沙發上,顯得很拘束,我眼角餘光發現屋子裏的臥室都是關着燈的,難道劉君不在家?

我準備開口問劉君是不是不在家?結果他母親到先開口問我道:上次謝謝你幫我把劉君找回來啊。

我說伯母這是哪裏的話,這是應該的。

他母親禮貌的笑笑,隨後就嚴肅的問我道:你給伯母說個實話,劉君是不是找到了新工作?

我一聽這話,我就腦袋就懵了,劉君有新工作了?他可是我們這裏數一數二的職業級的無業遊民啊,怎麼可能會上班?可我又不知道他母親這話的用意何在,萬一劉君自己有個什麼小祕密想瞞着他母親,從而撒謊說自己工作了,那我不是把他給拆穿了,但我覺得又不能撒謊直接欺騙伯母,於是我就說得很模糊,說我也不知道,他這事沒和我說,這幾天我都在忙店裏的事,沒來得及和他聯繫。

他母親哦了一聲,隨後便如訴苦一般和我解釋了起來剛纔爲什麼那樣問。

原來劉君那晚上回來後,就跟父母解釋自己是找了新的工作,公司離家比較遠,而且公司還提供住宿,所以纔沒想回家,電話打不通是因爲手機壞了,讓父母不必擔心。

劉君的父母那是比我還了解他們的兒子啊,他們的兒子哪像是好好上班的人啊,如果哪天真要上班了,除非是那公司有個軟妹子,要不然絕壁不可能是上班

的人,可那天晚上聽到劉君說上班這事那口氣,不像是開玩笑,半信半疑的父母在第二天早上就聽到劉君出門的聲音,打他電話卻又是關機,正當劉君父母擔心他去了哪裏時,就看到劉君買好了早點回家,並且拿出了2萬塊錢放桌子上,說這是公司的工資,他交給父母是爲了父母不用擔心,說錢是預支的,一個月公司給他開的工資是1萬多。

隨後劉君和父母一起吃了早點,在家裏收拾了點衣服就說要出門上班了,還說自己的手機壞了,過段時間買了新的手機就會聯繫父母的,讓他們不用擔心,劉君父母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劉君就出門而去,到昨天白天爲止都聯繫不上劉君,昨天晚上的時候才接到劉君打來的電話,說他在公司好着呢,讓父母不用擔心,通話時間很短,根本不給他父母提問的時間,之後他父母看了下來電提醒,顯示來電隱藏了,也就是說劉君故意用了隱藏號碼的方式給家裏電話 ,這就是她父母不明白的地方。

說了這麼多,最後劉君的母親停頓了下,問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劉君工作的事,,她其實怕劉君是參加了傳銷啊,她說是知道自己兒子的,不像是好好上班的人,別說一個月1萬,就算一個月給他2萬,換做平時的他也不會願意去的,現在不可能突然轉性了,除非是被傳銷公司洗腦了。

我想着劉君爲什麼要欺瞞自己的父母,說自己在公司上班,難道還有公司上班的地方是拆遷區嗎?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還真有這樣的公司,現在國內各種行業的公司都有,合法的,不合法的,聽說過的,沒聽說的,都有,也許還真有這樣的公司爲了節約成本,把那裏當作臨時辦公室,當然看着劉君父母擔心的神情,我不忍心說實話,我想了想還是對他們說道:劉君應該沒去做傳銷,我找到他的時候,看到他和一個同事在一起,正在談着工作方面的事,好像是從事的融資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你們二老也別擔心了,我知道那公司在哪,哪天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君父母聽到我說這話,立馬神情放鬆了下來,還說劉君有我這樣的朋友真好,我趕緊和他們道別,怕他們再問起別的話來,我從而說漏了嘴,出門後我先是回了店裏。

在回去的路上,我想着劉君究竟在玩什麼把戲?他竟然對自己的父母說要工作?哎~~這個謊言就連我的腳指頭都不相信,可爲什麼

他要撒這個謊呢?而且新手機號碼還不願意留給家人,他的2萬塊錢又是哪裏來的?看來劉君這小子現在對我隱藏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前段時間是他幫我解答疑惑,現在到是他變成謎題了。

不過回到店裏後,我知道劉君的事,靠自己是想不明白的,但我自己有一件事到是想明白了,我準備把自己的超市轉讓出去,最近發生的這些事,已經讓我沒了心思繼續開店,因爲這些事都已經開始連累我的家人了,我這些年開店賺了些錢,如果把店轉讓出去就多了些存款了,等我把這些事都查清楚了,到時在另外開一家也不怕沒錢,我用一張紙寫好了轉讓的告知就貼在門口的玻璃上。

做好一切後我決定再去一趟拆遷區,雖然現在都快10點了,想着母親和我說過,12點後怕晚上陰氣重,我會招惹那些東西,可爲了朋友,我真的等不了第二天了。

去到拆遷的小區,還是如上次那般街上空無一人,我依稀記得網吧裏石頭和我說過,那個和劉君對話的人,是讓劉君去幸福路社區,雖然我上次在社區門口探頭看了下,裏面破破爛爛的,還感覺到一副陰冷的氣息,可我想着這次如果真找不到劉君,我估計就得進那社區去看看了,爲了朋友,就算裏面真的有那些東西,我也得進去。

在拆遷區轉悠了2圈還是一個人都沒看到,該來的總該要來,我最終鼓起勇氣進了幸福路社區,我相信這個社區以前在住着人的時候,一定是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社區,光聽這社區的名字‘幸福路’,就知道有多幸福了,可現在已經長久沒人住了,就算是平時不起眼的破石墩子,現在在這漆黑的夜晚對於來我說,都好比一個冰冷的怪物。

這社區裏面的是分2棟樓房,樓房也是屬於我所住的那種比較老的樓,一棟樓有5個單元,每個單元左右各一戶人家,樓層高大概是6樓左右,這2棟樓房分別是對着的,中間空出一大塊地,大約有2個籃球場大小,可中間並不是籃球場,而是社區裏給建造的小朋友玩的簡易遊樂場,有滑滑梯啊~雙槓啊~人工的小型旋轉木馬等一些東西,一陣風吹來,我竟然聽到旋轉木馬微微動了一下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等我看過去時,那旋轉木馬還是好好的沒有動,也不知道爲什麼,至從進到這裏後,就感覺身子涼颼颼的,就好像一個經常擼管的腎虧患者,極度的怕冷。

(本章完) 還是趕緊找劉君吧,快點找到快點回家,現在這裏是唯一我沒仔細找的地方了,我擡頭把兩棟樓快速的掃視了一遍,卻沒發現有一家燈是開着的,難道這社區裏面真沒想人?可我一想不對啊,自己怎麼如傻逼一樣,拆遷的地方哪裏還會通電呢?

難道讓我現在一間一間的去敲門?這尼瑪有120多戶人家啊,我估計憑我這體力就算天亮了,我也爬不完所有的樓啊,正在我爲爬樓這事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看到社區外面有人進來了,我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趕緊一貓腰躲在了旋轉木馬的後面,黑暗中我看到進來那人的身形異常的熟悉啊,咦~~~好像是那個和劉君一起的兇臉男!

他似乎並沒發現我,低着頭很快的速度就進了第1棟樓3單元裏面,大晚上的他進這裏是來幹什麼?劉君會不會跟他有聯繫?此時我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爲了不跟丟,我快速的就悄悄跟了上去,不過我沒敢進去,因爲樓道里太安靜,我貿然跟進去的,那絕壁會被他發現,我站在3單元樓洞入口處,側着耳朵聽着兇臉男上樓的動靜,他好像用鑰匙打開了3樓還是4樓某戶家的門,因爲只是用聲音來判斷,所以無法判斷得那麼準確。

我特地退後了幾步,還是沒看到樓上有燈光啊,這破拆遷的房子還真的有人住啊?一般這樣的地方不是停水又停電嗎?住裏面的人怎麼生活?我實在是好奇。

我決定上去探探究竟。

我上到3樓的時候就聽到左邊這戶門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顯得很渾厚,按聲音判斷應該是屬於體格強壯之人,我估計十之八九是兇臉男,那男人說:今天事情都辦完了,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了?

獎勵?什麼獎勵?大晚上的來拆遷地方拿獎勵?我仔細豎立起耳朵,我想他會不會是跟劉君在說話,可裏面並沒有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而是傳出了‘啪啪啪~’的聲音,這個不用過多思考,我都知道是在幹什麼,這也玩得太刺激了吧,大晚上的和女人在拆遷區玩這個。

我此時浮想聯翩。

我正猶豫着究竟是要走,還怎麼樣,後來想想反正自己也沒幹虧心事,我就是來找自己兄弟劉君着,我耐心等到裏面一直沒了聲音,我這才鼓起勇氣敲響了門,我就是想問問兇臉男看到劉君沒。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兇臉一看是我臉上立馬就露出吃驚的神情,我還沒等他說話,我先開口:能問下你看到劉君了嗎?我有急事找他。

兇臉男問我是怎麼找到這的?

我剛纔一下急了,還真沒想好遇見這個問題怎麼迴應,我不可能說是跟蹤他上來吧?更不可能說是瞎貓碰死耗子敲對了他們的門吧?

正在我快速思考應該怎麼回答這問題時,兇臉男後面走出了一箇中年大媽,她問兇臉是誰在外面啊?這個中年大媽我是見過的,就是上次在這附近不小心撞到那人。

她似乎此時也認出了我來,我對她笑笑並禮貌打了招呼,然後又問了一遍兇臉男見到劉君沒?

洛秋的春暖花開 中年婦女這時對兇臉男說:把他抓進來。

什麼?要抓我?爲什麼?在我還在思考的同時,兇臉就把我胸口的衣服一抓,我就小雞一般就這樣被抓了進去。

我想大喊,可一進去兇臉男就捂住我的嘴,那中年婦女還拿了一個膠布把我的嘴粘上,最後我連原因都不知道的

,就被他們封住嘴還給綁到椅子上,這TMD屬於是綁架嗎?

我真不想當天師啊 可這綁架連給我問爲什麼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連籌碼都不開,兇臉男和中年婦女他們這會兒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他們兩人在涼臺關起門來說着什麼,我也聽不到,此時注意到這屋子裏傢俱什麼的到還齊全,牀啊、沙發什麼的都還有,可最奇怪的這房子都沒燈,燈絲都是露在外面的,作爲釘子戶最基本的拉住我也是一根都沒看到,難道他們兩人在這生活不需要光亮嗎?

他們也不知道是聊什麼,約莫聊了2根菸的功夫這纔回到了客廳,進來後兇臉男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着我,那中年婦女則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呵呵~你把我可害得好慘啊。

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害過她了?嘴又不能說話,只能不停的搖着頭,示意我沒害你啊,突然我想到不會是上次我不小心撞了她下,導致她哪裏受了內傷吧?

中年婦女看我這囧樣,帶着嘲笑的口氣說道:怎麼啊?不能說話?想說話嗎?

我拼命的點着頭,中年婦女回頭跟兇臉男說道:等下這小子如果敢大聲叫,直接把他脖子扭斷,聽到沒?

兇臉男殷勤的點點頭。

我知道中年婦女的意思,如果等下給我鬆開的膠布,我敢大叫的話,就讓兇臉男殺掉我。

中年婦女還特地問了我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再次拼命的點點頭。

膠布被撕開的那一瞬間,我就小聲的對中年婦女快速的說道:大姐~我不是壞人啊,上次我真的是不小心撞到您的,如果您要我佩服醫藥費什麼的,我也願意賠啊,就求您放過我,不用爲了這點小事鬧出人命啊,我來這裏真的就是爲了找我的一個朋友,上次晚上看到我那朋友和您的這位壯實的朋友走在一起,剛纔看到他上了這樓,所以我才斗膽過來問問,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大姐您,我真的知道錯了。

中年婦女聽完了我的話後,立馬一身兇狠的神情給我一耳光,我這一下被打傻逼了,中年婦女擡起我的下巴,問我剛纔怎麼稱呼她的?

我結巴的說:大•••大姐啊。

啪~又是響亮的一耳光,這下我開始眼冒金星了。

中年婦女聲音提高了八度,她說道:就是因爲你,就是因爲你,你現在還敢喊我大姐,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的你肉。

中年婦女說這話,把我說得是雲裏霧裏,不過有一點我是肯定的,從她說話的神情來看,似乎是真的想扒我皮,吃我的肉。

我問中年婦女是不是搞錯了,當然這次我就算再笨,也不敢還喊她大姐了啊,我直接說了句違心的稱呼‘妹子~

這次明顯她吃我這一套,沒再落耳光到我的臉上,她說道: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掃把星,每次碰到你都沒好事,你祈禱我找到那箱子吧,要不然我一定讓你比我先死。

我一聽到箱子,內心瞬間咯噔一下,她說的箱子是什麼箱子?在我的印象裏我可只知道一個箱子啊,那就是貴婦家裏那個詭異的木箱。

我問中年婦女她說的那個箱子, 是不是還帶一把龍頭的鎖?

中年婦女笑了笑,回頭還去看了眼兇臉男,這時兇臉男也大笑了起來,就在我不明就裏的時候,中年婦女家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我看到門外進來的人竟然是劉君,而當

劉君看到我那一刻,他的嘴巴也張得老大。

我剛想開口,兇臉男再一次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劉君走過來想幫我,可被兇臉男擋住了去路,劉君看着那中年婦女,問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中年婦女神情略微有點尷尬,不過轉瞬即逝,她對劉君說道:我也不想抓他,今天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接下來中年婦女就和劉軍講述我是怎麼被抓到這裏來的。

這時的我最好奇的是劉君究竟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劉君聽完後還是要中年婦女把我放掉,說這件事已經和我沒有關係,箱子又不在我手上,當初劉君答應幫他們,就是希望不把我牽扯進來。

劉君的話又一次讓我雲裏霧裏,什麼叫不把我牽扯進來?

中年婦女說道:現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到處找我,要不然我也不會用到你們兩,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他們找到我,肯定會讓我把箱子交出來,到時不管我交不交得出來,我知道自己都可能是一死,所以我現在只能一拼,快點找出箱子,然後離開這裏藏起來。

劉君說道:那抓陳西來對找箱子有什麼用?你不是已經知道箱子不在他那了嗎?

女神的合租神棍 中年婦女看了看兇臉男,然後對劉君說道:吳童告訴我,找我的那幫人私下去過這小子家。

兇臉叫吳童?我還以爲叫張飛呢,她說那幫人去過我家?我怎麼不知道?他們的對話讓我越來越糊塗了。

劉君這時已經目露兇光,他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劉君咆哮了起來,說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放了陳西,不能讓他參與進來,這個是我的底線。

說完劉君還沒等中年婦女說話呢,就一個鎖喉死死抓住了中年婦女的脖子,把中年婦女抓得眼珠子都鼓了出來。

旁邊的兇臉男此刻衝了出來把劉君重重的撞開,劉君被撞得把旁邊的傢俱都給撞散了,我心裏爲劉君擔心啊,想這樣大的衝擊力,正常人至少要受點內傷,我卻發現劉君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他立馬就一個翻滾站了起來,一副戒備的姿態面對着兇臉男,只是氣息踹着比剛纔重了點而已,劉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抗打了?身手還這麼的靈活!

我以爲兇臉男會繼續打劉君,結果他卻停下了手,他朝劉君喊道:你瘋了嗎?,你知道她如果死了,後果是什麼嗎?

聽了這話,劉君此時如病怏的人,立馬就沒了精神,不過他還是對那中年婦女說道:我請求你不要傷害他。

中年婦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乾咳了兩聲,最後還笑了起來,對劉君說道:寶貝,這個你放心,當然了。

聽到中年婦女喊劉君爲寶貝,我真心是覺得噁心。

接下來劉君要求他們兩人離開下,他說要和我單獨呆一下,中年婦女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兇臉男似乎並不願意,他對中年婦女說道:你讓他們單獨呆着,你不怕••••••

他話還沒說完,中年婦女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立馬就收了聲,他這麼大的塊頭,卻似乎很懼怕中年婦女,他們走前,中年婦女還在劉君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並對劉君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可我並沒有從劉君的臉上看到一絲的厭煩,最多隻是因爲我在旁邊,他可能覺得尷尬。

我不明白的是,劉君什麼時候口味這麼重了,會喜歡上這身材臃腫的中年女人?

(本章完) 他們走後劉君就給我鬆開了膠布,我以爲接着他會給我鬆綁,我讓劉君趕緊給我鬆綁,我們好一起逃跑,結果劉君卻並沒有給我鬆綁,劉君掏出了一根菸給我點上,自己也拿了一根出來。

“兄弟,你怎麼跑這來了。“劉君抽看口煙,口氣還是如平時那般問起了我。

“哎~剛纔他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來這裏還不是爲了找你啊,你父母擔心你啊,怕你進了傳銷,你現在可以和我解釋解釋了吧,幹嘛要欺騙你父母?“麻痹的~我發現抽菸的時候 如果沒手的話,煙嗆着眼睛好難受啊。

“哈哈~~你個傻逼。”劉君看到我被嗆着的樣子逗笑了,他笑完後伸手幫我把煙拿開了,說如果我想抽,就跟他說,他就拿給我。

果然還是兄弟啊,嘲笑我的時候還是會幫助我。

劉君見我人輕鬆了些,他再次開口道:“我父母那邊我自己會想辦法交待的,陳西,和你說個事,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回不到從前了。”

劉君說這話時口氣是異常的平靜,就好像是說一件非常非常尋常的事一般,可我聽後腦袋上立馬冒出了青筋,我說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和我斷絕來往嗎?”

劉君嘆口氣說道:“這都是爲了你好,你不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以後你會遇見多麼可怕的事。”

聽劉君這話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我決定從頭開始問,把所有對於劉君的疑惑都問出來,我首先問他爲什麼手上會有那塊紅布,那布和貴婦那的是一樣的嗎?

劉君問我還抽不抽菸,我搖搖頭,現在沒心情抽了,劉君把自己手中快抽完的菸頭安熄了,接着又抽起我的那根,他深吸了一口,轉而對我說道:我後來找到貴婦了。

我驚呼他爲什麼找到貴婦了不和我說?劉君說表面上是他找到貴婦,實際上是貴婦找到的他,他接下來就和我詳細述說了究竟是怎麼找到貴婦的。

原來劉君和我分別後,他回家睡覺後醒來的第二天,就發現牀頭出現了那塊紅布,他問過母親有人晚上來過?母親說並沒有,劉君就覺得奇怪了,拿起那紅布看了看,發現上面竟然有一串號碼,起初劉君本想給我電話,把這事和我說說,後來想想還是算了,一是想到說好讓我休息幾天的,二是這種動腦筋的事,他覺得跟我說了也是白搭。

我想過各種方式想了解這串號碼的意思,腦袋都快想瘋了,最後還是沒有結果,於是乎他決定去網吧玩下游戲放鬆下,想或許放鬆之後就可以想明白也說不定。

結果劉君走到網吧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那紅布上的一串數字不會 是QQ號吧?他抱着試試看的心態,還真的有這個QQ,他加了那人後,那人瞬間就通過了他的好友。

劉君的述說講到這裏,我就感覺不是很對勁啊,首先那紅布是哪裏出來的?這個畫面很熟悉,就好像我家裏竟

然莫名窗戶開了,門開了一樣,難道我和劉君是被同一幫人盯上了?

再者劉君說他那紅布上有一串數字,可我從他母親那拿過來的紅布是什麼數字都沒有的啊,而且我還不只看過那紅布一次,正當我想提出疑惑時,結果聽到劉君接下來的講述,我是徹底迷糊了。

劉君說加了那個人後,他就問那人是誰?那人竟然大方承認自己是貴婦,還說把劉君和我兩人都玩弄於鼓掌當中,劉君當時就要去找她,問她在哪裏,沒想到貴婦立馬就說出了自己的地址,也就是幸福路社區,貴婦從原來的地方搬出來後就一直住在這裏。

我突然意識到貴婦住這,如果劉君是來找貴婦的,那現在她人呢?在哪裏?

劉君說來到這裏後,劉君發現和他見面的人並不是貴婦,而是剛纔那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說她是貴婦的朋友,讓劉君跟她走,劉君看她一個女人,也就沒什麼好害怕的,她把劉君帶到了這屋子裏,哪知道剛進來就被事先藏在家裏的兇臉男給制服了,緊接着那中年婦女就往劉君臉上灑了一道不知道是什麼的粉,那之後劉君就暈倒了。

劉君說到這裏停了 下來,他問好不好奇貴婦究竟在這裏嗎?我說肯定好奇了,劉君說她也好奇,後來問中年婦女貴婦究竟在哪,她也不說,這時劉君又問我,相信一個人可以脫胎換骨嗎?

我不明白劉君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從字面意思來看,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劉君說道:我在這裏呆的這段時間,讓我懷疑中年婦女就是貴婦!

聽到劉君這話我下巴都快掉到肚子上了,這怎麼可能?貴婦那模樣可是讓人看了就浮想聯翩的類型啊,這中年婦女屬於丟到街上都沒看的類型,完全不一樣啊。

劉君把我的那支菸也抽完了,他使勁的按掉,然後非常平靜的口氣對我說道: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我只能說是一種感覺。

這話讓我一下鬧不明白了,我問劉君究竟是怎麼回事,貴婦難道還可以如電影畫皮那邊,批着別人的人皮?

劉君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試探過中年婦女,可每次她都避開而不答,或者是裝聽不懂,她似乎並不想告訴劉君實話,劉君也偶爾套過那兇臉男的話,似乎那兇臉男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現在仔細想來也是有點奇怪,那中年婦女明明一副大媽樣,剛纔卻不願意讓我喊她大姐,我其實喊大姐都是客氣的,真心的差點就喊她爲阿姨了,這心態和她那普通的相貌完全不成正比,我突然想到中年爲什麼會找到劉君幫忙?究竟是幫什麼忙?那個紅布又是怎麼放入劉君家裏的?我立馬就提出了我的疑惑。

他告訴我之所以中年婦女找到他,並不是他能力有多出衆,而是因爲我的關係,我問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劉君說道:中年婦女以爲你知道一切。

我聽這話就有點想不明

白了,我問道:我知道一切?我能知道什麼啊?我就連身上爲什麼會流虛汗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劉君說道:你這個很簡單,抽個時間在冰水裏泡七七四十九分鐘,然後再出來,去40度的熱水中泡七七四十九分鐘,保準沒事。

重生我是你正妻 我驚訝劉君說我流虛汗的事,竟然從他嘴中輕易就知道了解決辦法,這辦法是從哪聽來的?爲什麼上次見我的時候不告訴我?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劉君說道:上次的時候我怕旁邊有人,這次中年婦女他們不在這裏,這附近沒有任何的人可以聽到我們說話,所以我敢告訴你,再說你就算不治也不會沒事,最多身體虛一點,你是不會變作乾屍的。

劉君說起這一切來是那麼的自信,就好像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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