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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陸皓東擡起頭,一個服務生立刻從後面走出來,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陸皓東,陸皓東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說道,“你怎麼會忽然對這個人這麼感興趣?”

“沒什麼,只是這個人可能是一個特殊的案例,我想了解一下!”從樂樂的口氣有些冰冷。

“呵呵!”陸皓東淡淡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手,服務員很快端上來兩杯咖啡,還有一些甜點,陸皓東看了看我說道:“沈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因爲不知道你要來,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所以沒有準備,這些都是樂樂之前喜歡吃的。”

雖然陸皓東這句話說得很委婉,但是傻子也聽得出來,他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我聽得。本來我就是個冒牌貨,現在又被他這麼一說,我臉上火熱,只是從樂樂依舊緊緊地抓着我的手,顯得十分親暱。

“服務員!”從樂樂忽然說道,“給我們來兩杯白水吧!”

陸皓東皺了皺眉,那服務員也不知是不是要照辦。只見陸皓東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服務員這纔回去拿了兩杯白水放在我和從樂樂面前,從樂樂喝了一口水說道:“人的口味總是會變得,那時候留戀這種味道,現在我覺得白水來的更實在。”

“呵呵!”陸皓東低着頭笑了笑,忽然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樂樂,你何必難爲自己,和這麼一個人在一起呢?你就算是想作賤自己,也不至於找這麼一個人來氣我啊?”

陸皓東的咆哮讓我和從樂樂始料未及,他指着我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她在一起?”

我完全驚呆了,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他哪裏也不好,但是他至少能信守承諾,至少不會騙我。”從樂樂從容的站起身來說道,“陸皓東,兩年時間真的很長嗎?你答應我的兩年啊,可是兩週你就變了。”說着從樂樂拿起眼前的資料,站起身拉着我就向外走。

“樂樂……”陸皓東連忙追上來,想要拉從樂樂卻不想一把拉住了我,我明顯感覺到陸皓東的手勁陡然增大,將我立刻向後拉了

一把,我本來毫無防備,被他拉了一個趔趄,向後倒在地上。從樂樂見我倒下,連忙過來攙我,誰知這更熱鬧了陸皓東,他一把拉開從樂樂,然後揮舞着拳頭,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那時候學過一篇叫做《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課文,當時覺得魯智深打的那叫一個暢快,而今天我徹徹底底感受到鎮關西的感覺了,鼻子嘴裏,一股濃濃的東西,毫無控制的流淌出來,接着是一大股腥味。

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又是一拳重重的甩在我的胸口,我只覺得胸口一陣疼,這孫子大人的力氣還真是不小,我連忙掙扎地站起來,雙手護着腦袋。只是陸皓東還不罷休,又向我衝過來,我見勢不妙,立刻抱着頭向他撲過去,既然要捱揍,老子也不能讓你好受,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結果陸皓東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輕輕一撥,我便撲到在地。沒等我翻身,他又是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我只覺得一陣疼,翻過身來,只見陸皓東已經擡起腳,我估計這一腳是逃不過了,也不躲閃,正在這時只見陸皓東身體一傾,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這時我才見到從樂樂收起腳,雙目圓瞪着望着陸皓東,剛纔那一剎那我沒有看清楚,但應該是從樂樂一腳將陸皓東踢倒在地。

陸皓東躺在地上,嘴角淌出一絲血跡,他乾笑兩聲說道:“呵呵,不愧是跆拳道高手啊!”

“呵呵!”從樂樂冷笑了兩聲,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拉起來,便向外走。

“樂樂!”陸皓東忽然喊道,“如果你走出這家咖啡廳,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

從樂樂停了片刻,扭過頭笑了笑說道:“對了,陸總,我正式和你說一下,我今天正式辭職!”說完從樂樂拉着我離開了咖啡廳。

農女重生:嫁個獵戶來種田 所謂宴無好宴,這是吃過的最不好的一個宴,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沒吃,就吃了一頓拳頭。坐在車裏,我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鼻子還在不停的流着血,從樂樂關切地從包裏掏出紙巾遞給我,我仰着腦袋,用紙巾塞住鼻孔。

“你怎麼那麼笨啊?剛纔怎麼不還手?”從樂樂一面幫我擦拭臉上的血,一面說道。

“廢話!”我憤憤不平地說道,“誰知道那孫子會忽然暴起啊,再說了,老子本來就是一個小兵,忽然一個BOSS過來開掛打我,你說那還不是秒殺!”

“哈哈!”從樂樂笑了笑,說道:“這時候了,你還那麼貧!”

“哎,努力了幾輩子,就是脫不了貧啊!”我覺得仰起頭,雖然鼻子不流血,但是血從裏面倒灌進嘴裏了,一股鹹腥的味道。

我和從樂樂驅車回到家裏,此時已經不流血了,但是身上依然是疼的厲害,不過這一頓打總算是沒白挨,至少換來了孫明的檔案。回到家裏,我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換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上面都是血跡,而此時從樂樂已經拿來了醫療箱,幫我綁紮了一下,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打開了那個檔案袋,誰知這檔案裏的內容卻看得我們目瞪口呆。

這個檔案袋裏面的東西相當齊全,從病人年齡,工作,家庭狀況,到受傷情況都寫的相當清楚。從裏面的內容我們瞭解到,孫明在本地根本沒有親人,他的籍貫是遼寧,出事的時候,孫明剛好四十五歲。據說他是在辦公室內,忽然推開窗子跳下去的,幸好被下面的樹枝緩衝了一下下落的速度,才得以活下來,否則早已經魂歸西天了。他墜落的時候,是個傍晚,所有人正準備下班,因此立刻被當時的同事送到了醫院,那時候孫明還有意識,他嘴裏一直在默唸着什麼。

不過,離奇的事情在路上發生了,熟悉道路的老司機竟然迷路了,足足在路上耽擱了一個小時,最後到醫院的時候,孫明心跳已經停止了,後來經過醫生的搶救,人是活了下來,卻完全沒有了意識。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像是荒草一樣,在孫明的身邊蔓延,在醫生對他進行檢查的時候發現,雖然他大腦受損,但是相當輕微,應該不足以讓他成爲植物人,最後醫生們經過會診,下的結論是,病人處於長期的深度睡眠之中。

後來據說警方對案發現場進行了勘察,孫明當時是副主編,有自己的辦公室,據他同事反映,孫明在出事之前,曾經請了半個月的假,這段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在他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惶恐不安,整日戰戰兢兢的,因爲這個主編曾經單獨找他談過一次話,主編回憶當時孫明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一直謹慎的望着窗外,自己說的話根本聽不進去,主編也曾經想過讓他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孫明拒絕了,他那段時間也出奇的賣力,每天都要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忙碌到很晚,可是他的稿件卻不見寫,不知他究竟在做什麼。

(本章完) 最後警方在孫明的辦公室內,並未發現打鬥的痕跡,而結合孫明出事前的種種跡象,最後警方認定孫明應該是自殺。後來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感到爲難,最爲難的是報社,因爲當他們試圖聯繫孫明的家屬的時候,才發現孫明不但在當地沒有親人,就連他身份證上的地址,也找不到任何和他認識的人,最後孫明被送進了金鬆療養院,一個神祕的人每個月按時打來一筆數額可觀的療養費,他在金鬆療養院一躺就是五年,這五年時間裏圍繞着孫明發生了很多事,比如很多住在他病房周圍的病人,在不久之後都會對他有種特別的親近感,他們會時不時聚在孫明周圍,就像是一羣虔誠的教徒,圍在他們首領身邊,舉行某種儀式,而那些人中大多最後都離開了療養院。

下面是一個名單,名單上是一些曾經住在他隔壁最後逃離療養院的人,而我的目光則被最後一個名字吸引住了,那上面寫着三個字:杜建國。

這個名字立刻讓我聯想到了那個死於車禍的老人,這其中會有什麼聯繫嗎?

看完那份檔案,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雖然不知道孫明在出事之前,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點是很明確的,那就是孫明的舉止實在是太反常了。而且,正如我注意到了最後的那個名字一樣,從樂樂也注意到了那個名字。

“這個杜建國……”從樂樂皺了眉頭說道。

“可是當時我聽人說杜建國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怎麼?”我差異地說道。

“哦,這個你有所不知,咱們這裏太小了,因此沒有正規的精神病院,所以金鬆療養院也收一些精神病患者,因此有些人也叫金鬆療養院爲精神病院!”從樂樂顯然對此非常熟悉。

“這麼說這個杜建國應該就是我見到的那個了!”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恩,我有種猜測!”從樂樂接着說道,“檔案裏說所有住在孫明附近的病人,都顯示出對孫明的一種好感,然後逃離了那裏,我想如果孫明真的靈魂出竅的話,他可能會控制這些人,而杜建國就是其中之一,孫明有可能是在利用杜建國傳遞一些信息!”

“這麼說那信息應該就在那封信上!”我忽然有些惋惜的拍了一下大腿,“如果你猜測是正確的話,那麼那封信裏的信息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那封信已經被另外一個孫明拿走了!”

“我想你身邊的孫明大概是不希望你看見那封信的!”從樂樂站起身來說道,“有可能孫明意識到了危

險,然後讓杜建國送信,而他不知道你爺爺已經過世了,所以把信交給了你。另外一個孫明在你沒看信的時候,將那封信毀掉,然後製造謊言,騙你去了南山舊宅!”

“對,但是還是解釋不清楚,杜建國最後死於車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說道,“我覺得孫明應該不是壞人,他只是想讓杜建國傳遞信息,爲什麼最後杜建國會死於車禍呢?”

“還有,那些紙條的來歷,在你身邊的那個假孫明爲什麼要接近你?他有什麼目的?真的孫明在最後那段時間,一直忙碌到很晚,他究竟在做什麼呢?”從樂樂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的頭腦十分敏捷,而且每一個問題都能切中要害。

我和她相對愣了一會兒,這裏面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千頭萬緒,而我們現在卻理不出一個頭緒。整個晚上我和從樂樂都坐在客廳裏,我不知何時迷迷糊糊睡着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我起身的時候,從樂樂已經沒了蹤跡。

在冰箱裏找了找,除了半袋方便麪,什麼也沒有,我勉強到了一杯熱水,咽藥一般的把那半袋方便麪吃了下去之後,又回到沙發上靜靜的思索。正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警覺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從樂樂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她不由分說的將我擠到一旁,進了屋子,打開空調,然後倒了一杯水,一股腦全部喝掉。

我呆若木雞般地站在門口,看着她的一舉一動,從樂樂喝完一整杯水之後,才走到空調前吹了一會兒說道:“你那麼盯着我幹嘛?沒見過美女?”

我這時才緩過神來,木訥地笑了笑說道:“你早晨幹嘛去了?”

“嘿嘿!”從樂樂狡黠地笑了笑說道,“昨天的檔案上有一個細節,不知道你注意了沒有?”

“什麼細節?”我接着問道。

“孫明在送到醫院的路上的時候是有意識的,他曾經在嘴裏默唸着什麼。”從樂樂壞笑着說道。

“恩,是有這個細節,難道你知道他說什麼了嗎?”我恍然大悟般地問道。

“恩,我今早去找了醫院的熟人,然後找到了當時在場的護士!”從樂樂接着說道,“據那個護士回憶,孫明的撞擊很有可能是傷到大腦的語言系統,所以說話含糊不清,一直在默唸着什麼,不過他一直在重複着一個詞:捉急。”

“捉急?”我忽然覺得真孫明充滿了喜感,在生死關頭竟然開始賣萌,怎麼

會冒出一句“捉急”呢?

“恩!”從樂樂肯定地點了點頭,“據說在他昏迷之前一直在重複着這句話!”

“你說那老頭不是穿越出去的吧,穿越了五年。”我打趣地說道,“現在大家說着急,不都是捉急,捉急的嘛!”

“你有沒有點正行!”從樂樂瞪了我一眼說道,“大腦受傷的人,肯定是舌頭僵硬吐字不清,他說的捉急,應該是一個諧音!”

“我也知道是諧音,可是捉急的範圍太大了吧!”我點上一根菸,接着說道:“着急,召集,爪擊……”

我一口氣說了十幾個與“捉急”讀音相似的詞,然後瞥了一眼從樂樂只見她一直瞪着我,看樣子馬上就有撲過來揍我一頓的趨勢,經過昨晚一役,我已經相當清楚眼前這個美女的戰鬥力了,他能一腳把陸皓東踢到在地,如果那一腳踢在我身上,那後果……想到這裏我連忙閉了嘴。

“你想想,孫明在出事前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所在辦公室裏,他在做什麼?”從樂樂的話提醒了我。

“孫明在出事前幾天一定意識到了危險。”從樂樂輕輕揉着下巴說道,“一個人一旦遇到危險,而身邊的人又沒有人能幫他的時候,他最可能做什麼?”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我確實膽子不大,“趨吉避凶者爲君子也!”

“如果明知道逃不了呢?”從樂樂緊接着問道。

“逃不了的話……”我實在是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如果明知道會遇見危險,卻逃不了,那我會怎麼辦?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些飛機遇險的畫面,那些人明知可能求生無望,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們能做的只有,我脫口而出:“寫遺書!”

“對!”從樂樂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孫明在最後的那段時間一定是在寫遺書,他明知道自己會遇險,而且根本逃不掉,最有可能的事情是寫遺書,將所經歷的險情告訴別人!”

“但是這都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發現什麼遺書之類的東西啊!”我失望地說道。

“如果他的遺書不能夠那麼明顯的留下來,只能以一種隱藏的方式留給某個人的話呢?”從樂樂說到這裏,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他每天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我皺着眉若有所思地默唸着,“而且在最後忽然說了捉急兩個字。”我恍然大悟般地望着從樂樂,說道:“難不成他的遺囑是在……”

(本章完) “桌子!”我和從樂樂異口同聲道。

不錯,如果他已經意識到潛伏在身邊的危險的話,那麼他的遺囑很可能是藏在桌子的某個角落裏,或者直接刻在桌子上。

“走,我們過去看看!”說着我像來了精神一樣,站起身,和從樂樂驅車向報社的方向駛去。

“你和陸皓東……”其實這件事我想了一晚上,本不想問,但是八卦心起,還是想弄個明白。

“呵呵!”從樂樂淡淡笑了笑說道,“你怎麼和女人一樣八卦啊?”

“沒有啦,就是好奇!”我笑了笑說道。

“我們在國外就認識,他回國的時候,我還需要兩年才能回來,那時候他答應我等我兩年,回來之後我們結婚,誰知道他剛回國兩週就開始相親,三個月後就結婚了!”從樂樂平靜地說着,就像這一切與自己毫無半點關聯一樣。

我見從樂樂面無表情,便沒有繼續問下去。接下來的一路上,我們兩個都保持着沉默,車子一路來到報社,這一次我們沒有去門衛,而直接敲開了社長辦公室的門。

推開門,一個五十來歲,頭頂有些禿的帶着眼睛的男人,正在打電話,他見我們進來,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我們兩個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有些好奇,這個人似乎認識我們。而當那個男人打完電話之後,他站起身笑眯眯地說道:“你們是從樂樂和沈明月吧?”

“恩!”我諾諾地點了點頭,然後不解地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表現的比剛剛更加熱情了,他站起身微笑着掏出一根菸遞給我,我連忙也站起來,極爲恭敬地接過煙,他微笑着說道:“我叫元朗,是這個小報社的社長,你們也知道,現在文化行業都不景氣,尤其是我們這些指着國家補助的,更是難混,和你們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最後連買紙張的錢都沒有啦……”

元朗開始喋喋不休的給我們講報社的體質,身爲一個社長的難處,這些讓我聽得有些糊塗,過了一會兒,從樂樂站起身來打斷了元朗說道:“元社長,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您的這些難處,看能不能先幫你們解決一些實際問題!”

“哦哦哦,那再好不過了!”元朗扶了扶眼鏡恭敬地笑了笑說道。

“我看你們這裏的辦公設施都已經是八十年代的老古董了,有必要換一下!”從樂樂指着眼前的桌子說道。

“對對對,這些都是老古董了,因爲經費不足,因此一直也沒有機會換掉!”元社長趕緊

說道。

“恩,其他和這裏也一樣嗎?”從樂樂像個視察的領導一樣站起身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說道。

“恩,我這裏還算是好的了,別的時間還要久一點!”元社長娓娓道。

“帶我們去看看吧!”

“好,好!”元朗說着推開門,帶我們去了外面,這個報社共有十五個辦公室,稍大點的屋子有六七個人。我們跟着元朗一間一間的“考察”,最後我們來到主編室,推開門,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正埋頭看着什麼,見到元朗進來,立刻站起身,元朗示意他繼續忙。我們在主編室轉了一圈,這房間不大,一張桌子,一個書架,一個破舊的沙發,還有一個玻璃茶几,顯得十分簡陋。這樣草草的看一圈,根本看不出什麼,因爲怕引起懷疑,我和從樂樂走馬觀花的跟着元社長走了出來。

“元社長,我記得幾年前你們這裏發生了一起自殺案是吧?”從樂樂皺着眉說道。

“啊?”元朗對從樂樂的問話顯然有些意外,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啊,就這麼成了植物人!”

“聽說他也是主編,是不是在這間屋子跳出去的?”從樂樂接着問道。

“不,不是!”元朗說着指着走廊盡頭的一個上着鎖的房間說道,“那間,自從他出事之後,那個房間就有點怪,你知道我們這些人還是有點迷信的,所以誰也不願意進去住,所以就鎖上,做個庫房用!”

“哦,那裏面的桌椅用不用換啊?”從樂樂接着說道。

“你是說之前那個主編用的桌椅啊?”元朗皺着眉說道。

“對啊!”從樂樂點了點頭。

“那些東西現在都丟在地下室裏了,沒必要,沒必要!”元朗擺了擺手說道。

我和從樂樂對視一眼,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回到元朗的辦公室,元朗又是一陣訴苦,感謝,雖然元朗再三留我們吃飯,我們還是拒絕了,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得以脫身,現在我們終於知道孫明桌子的下落了,唯一的一點就是怎麼進去。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元朗究竟是怎麼認識我和從樂樂的,想到這裏我瞥了一眼從樂樂,只見她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會意般地說道:“我提前打電話,告訴他們陸皓東準備贊助他們一批辦公用具。”

“那你不怕陸皓東不認賬?”我驚異地望着從樂樂。

“他不認賬,自然有人買單,你不用擔心!”從樂樂胸有成竹地說道,“現在我們倒是要像個法子,怎麼才能進入地下室!”

“估計

只能到晚上,我們偷偷溜進去了!”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恩,我看也只能這樣了!”從樂樂點了點頭說道,而我此時對從樂樂卻充滿了好奇,這個女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回到住處之後,從樂樂坐在客廳內休息,而我則回到書房,前一天我在本地的貼吧查到一些關於南山舊宅的信息,我準備將這些信息彙總一下,因爲我總是有種感覺,那就是我身邊發生的這一切似乎都與南山舊宅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是具體是什麼關係我還弄不清楚。

根據縣誌上記錄南山舊宅是由一個叫秦雲陪的當地富商修建的,而建成之後,他一家人搬進了舊宅之中,然後相繼發生慘案,之後住進南山舊宅的人,一般也沒有善終。而貼吧上一個叫悍匪125的網友的帖子聲稱自己的祖先參與了南山舊宅的修建,當時他的先輩就曾經對宅子的風水產生過懷疑,果然之後發生了兇案,而且他曾經留下了一張極爲珍貴的民國老照片,我翻開帖子,找出那張照片,這張四個人的全家福,最明顯的是中間一左一右的那對男女,可以說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侶一般,而且最先引起我注意的也正是這兩個人,他們就是我在南山舊宅裏看到的那對男女。

而此時仔細看這張照片的時候,我發現這對男女身後還站着兩個年輕人,站在女子後邊的一個在尷尬的笑着,而站在男人後邊的人,不知是因爲曝光還是照相時的光線,那張臉模糊不清。我把那張照片複製到電腦上,然後緩緩放大,照片上除了最後那個人之外,其他三個人的臉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一瞬間,我心頭猛然一顫,隨着照片變得清晰,我忽然感覺照片上站在女人後邊的人,是如此熟悉。沒錯,站在女人後邊的那個男人就是孫明,那個一直出現在我周圍的假孫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張老照片上呢?而我又將照片放大了一點,這時我發現與女人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的長相也有些似曾相識,可是一時之間我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到過,不過,我可以肯定這一定是我認識的人,從照片上看,中間這對男女應該是夫婦,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南山舊宅的建造者秦雲陪,可是我怎麼會見過他呢?難道是在夢裏嗎?

是夢,對,這個男人應該不止一次出現在過我的夢裏,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一直開始做一個奇怪的夢,這個夢裏總是有一個淡淡微笑的年輕人,有時候我夢的內容根本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一直出現,他究竟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本章完) 正在這時,從樂樂輕輕推開門,探出頭來說道:“明月,你在做什麼?”

我一愣擡起頭,緊張地望着從樂樂,然後慌忙拿過鼠標,準備將圖片關掉,誰知那隻小老鼠這時候脫出手,掉在了地上。

從樂樂見我緊張的樣子,瞥了一眼我的電腦屏幕,因爲屏幕正對着我,因此她並不能看清楚什麼,只見她臉上露出一絲壞笑,說道:“嘿,宅男,是不是在這裏享受你的幸福時光呢?”說着她的眼睛向我褲子上掃了一眼。

“哪有!”我緊張地低頭去撿鼠標,誰知從樂樂已經推開門進來了,她壞笑着說道,“來,讓我看看你喜歡歐美的,還是日本的!”

“沒有!”我此時已經撿起來鼠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從樂樂已經站在了我身後,當她看見電腦屏幕的時候,笑容瞬間僵在了她的臉上,她柳眉微顰,目光似乎完全被電腦屏幕上放大的照片吸引住了,她的身子半弓着,胸口緊貼着我的後背,一股淡淡地香味從身上散發出來,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這是……”從樂樂一面看着,一面按住我的手,輕輕滑動着鼠標,圖片縮小了許多,她根本沒有在意這個細小的動作,接着她扭過頭盯着我,說道:“這是南山舊宅的照片?”

“恩,恩!”我連連點頭,此時已經面紅耳赤了。

“可是……”從樂樂臉上露出一種驚異的表情。

“是,女人後面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假孫明!”我提醒着,可是從樂樂似乎並沒有便顯出多大興趣,她的目光始終停在照片的正中央。

“和女人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從樂樂的話讓我的心頭猛然一顫,難道這個人從樂樂也見過?我和她才認識幾天,我們兩個人只見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啊!

“應該就是南山舊宅的建造者秦雲陪”我猜測着說道。

從樂樂疑惑地扭過頭看着我,然後忽然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她這一連串的動作讓我有些意外,不過總算是讓我解放了,剛剛她靠的實在太近,讓我心跳急劇加速,這種感覺還從未有過。

過了一會兒,從樂樂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我見她手中拿着一個小鏡子,然後她頓了頓,說道:“明月,你看……”

說完她把鏡子對着我,我的臉出現在鏡子上,而此時我才發現,原來我之所以感覺那張照片上的人如此熟悉是因爲那個人的臉和我幾乎一模一樣,其實我們很容易分辨出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長得如此相似,但是一旦到自己的時候,卻就完全分辨不出來了,這也許就是“當局者迷”在作怪吧。

可是這一刻,我的心幾乎瞬間凝固住了,這是巧合嗎?還是這其中有什麼聯繫?秦雲陪竟然和我長得如此相似。而秦雲陪一開始就和假孫明是好友,我忽然感覺一陣混亂,難不成我的前世是秦雲陪?哈,真的有轉世投胎這種荒謬的事情嗎?

關掉圖片,從樂樂又瀏覽了一下貼吧,而我則坐在牀邊,久久不能平靜,這世上很多事情解釋不通

,但是這通常是用來說別人故事的,對於我來說,我一直是普普通通的,和在看故事的各位一樣,可是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解釋?

“也許是巧合吧!”從樂樂像是在安慰我,可我覺得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兩個在書房裏都陷入了沉默,雖然從樂樂幾次想找話題調節一下屋內的氣氛,但見我始終低着頭,她最後也只能作罷。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特別漫長,而自從事情開始之後,我已經經歷了幾次漫長的等待。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從樂樂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走出去接通了電話。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從樂樂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說道:“我有點事,要離開一下,你晚上等我,我們一起去地下室!”

我諾諾地點了點頭。從樂樂欲言又止地猶豫了一下,最後始終沒有開口,回到臥室裏收拾了一下房間裏的東西離開了。

此刻整個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恐懼和孤單,其實對於我這樣一個宅男來說,已經完全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從前我覺得多一個人不但不會讓我覺得快樂,相反,我感覺很受束縛,很多事情不能再隨心所欲,不過,這一次似乎有所改變,我開始覺得孤單了,那種獨木難支的孤單。

我煩躁的點了一根菸,坐在電腦前面,再次打開那張照片,這一次相比之前,要平靜得多了。確實照片上的秦雲陪和我出奇的想象,這對夫妻的身上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呢?還有那個假孫明,他既然和秦雲陪夫婦一起拍照片,肯定和他們相當熟悉,那麼現實中他究竟叫什麼名字呢?

忽然之間,我發現似乎老天爺給我出了一道十分難猜的題目,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都是題面,而那答案究竟在哪裏呢?我甚至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入手,如果沒有從樂樂的話,恐怕我現在真的是寸步難行了。

不過,從樂樂對於我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我們的生活其實就是兩條線,本來毫不相干,但是一個點讓她的生活發生了小小的轉折,之後我們的生活有一個小小的交叉點,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在感情方面,宅男是毫無競爭力的。

我不能過分依賴別人,畢竟這件事和從樂樂沒有直接的關係,早晚她都會離開的,那時候還是隻能靠自己。想到這裏,我決定今晚自己一個人去報社的地下室尋找線索。

當時間指向九點的時候,從樂樂還沒有回來,而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推開房門,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報社附近,將車停在路邊之後,我便向報社的方向走去。小城市的夜生活一般比較少,除了街邊的一些燒烤攤還有零零星星的人,在相互勸着酒,扯着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外,街上幾乎沒有什麼人。

我走到報社門前,從旁邊低矮的圍牆跳進去,這一切都十分順利,並未遇見任何妨礙。小心翼翼的摸着牆,向報社的主體大樓走去,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心裏難免有些忐忑,不過幸好,這報社年代

太久遠,恐怕裏面也沒有什麼值得偷盜的東西,因此並沒有保安之類的,至少我沒看到。

報社的地下室入口是在樓後面,這種老式建築一般修建於六七十年代,由於當時比較特殊的歷史時期,因此當時的建築一般都會修建防空洞,這些防空洞在廢棄多年之後,就被人改做了地下室,這種地下室在八九十年代是十分流行的,幾乎遍佈中國的所有城市。

我小時候生活的大院裏就有類似的地下室,每到盛夏的時候,外面實在是酷暑難耐,大人們就帶着我們去防空洞內避暑,這種地方實在是冬暖夏涼,而我們這些孩子一見到那些曲曲連環的地道,就撒歡了,捉迷藏,躲貓貓,如果不是發生了一個意外,我想應該是我兒時記憶的一片樂土。但是後來因爲城市擴建,那些防空洞已經不需要了,所以漸漸變得少見了。

地下室入口是一扇鐵柵欄門,門上的鎖早已經鏽跡斑斑,看樣子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我拿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鉗子,正準備將鎖撬開,誰知輕輕一碰,那鎖就開了,原來那個鎖只是虛掛着,並沒有鎖上。我小心翼翼的拆掉鎖,然後輕輕推開鐵門,在一陣沉悶的“咯咯”聲之後,地下室向我敞開了。

我掏出手電,手裏拿着鉗子一步步地向內中走去,這種老式的防空洞的臺階都很低,主要是爲了方便車輛進入的,一股黴潮的味道瞬間侵佔了我周圍所有的空氣,這種味道讓我似乎瞬間回到了兒時。

繼續向前走,前面的路很寬,兩邊被分成了若干個小隔斷,每個隔斷便是一個單獨的房間,如果避難的時候,幾乎可以均攤到一家一個房間,因此房間非常狹小。我小心地一個接着一個房間的看,希望能找到那個丟廢棄桌椅的房間。越往裏走,周圍的空氣越是潮溼,而且黴味之中還夾雜着些許腐臭的味道,地面上漸漸出現了一些積水,水雖然不深,卻讓人感覺澀澀的。

我在裏面走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可是依然沒有找到堆放桌椅的房間,而且從目前情況來看,前面的空間應該還很大,早聽老人們說,這些防空洞實際上是相互連通的,唯恐其中某一個地方被破壞掉,將人困在裏面,因此裏面四通八達,在整個城市的下方組成了一個地下網絡。

在裏面繼續走了片刻,防空洞內十分安靜,安靜的只有我輕微的腳步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呼吸,這兩種聲音在這空間內被誇張的放大,讓我心裏總是感覺毛毛的。又走了一會兒,我隱約感覺似乎在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我,瞬間我只感覺兩腿的汗毛一下子豎立了起來,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千萬不要想,千萬不要想。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不是從我身後傳來的,而是從我對面傳來,我整個人都怔在原地,這時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聲音中還伴隨着一陣輕微的銅鈴聲。

“明月,你們在哪裏?別丟下我啊!”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讓我的頭髮都炸了起來,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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