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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的考題,我還是忍不住爲吳安平捏了一把冷汗,他都是個半吊子,什麼人體內的寒氣邪氣,五臟六腑什麼的,他壓根就分不清楚,這該如何是好?

(本章完) 「主子,我叫文子風,我是傀儡族的最後一代傳人了,整個傀儡族也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出生的時候,就在這個地方,我一直都在等待主人到來……」文子風跪在地上絮絮叨叨說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才終於聽了下來。

墨九狸坐在一邊也耐心的聽著,直到文子風終於說完了,墨九狸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文子風的意思就是墨九狸是他們傀儡族的主人……

當初是傀儡族也是墨九狸建立起來的,然後交給了文子風文家的先祖,文家先祖是被墨九狸救起的孤兒,所有的一切都是墨九狸給的,一聲夙願就是世代守護文家主子墨九狸……

但是文家子嗣凋零,又因為他們靠著煉製傀儡為生,所以很少跟人打交道,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卻沒有想到即便如此,也招惹來了滅族之禍……

三萬年前文家突逢大難,所有文家人全部被殺,剛剛五歲的文子風,被自己的父親文家的家主,拚死帶著逃了出來,父親帶著文子風到了一處懸崖邊……

將幾個玉簡,還有一個令牌塞到了文子風的身上,然後將文子風撞到了一個石頭裡面,丟下懸崖……

文子風醒來時就在這裡了,他可以說是天生天養的,小小的文子風就在這個封閉的地方活了下來,慢慢的長大后,他才懂得翻看那些玉簡,從上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也知道了如何修鍊實力,如何煉製傀儡族……

終於文子風用了萬年的時間,煉製出來第一批自己煉製的傀儡蛇,竟然還被墨九狸給滅了……

而文子風等到這裡沒有離開的原因,就是在等墨九狸,因為他父親留給他的其中一個玉簡上面說了,只要他的實力等級到了,他識海中一個重要的記憶機會想起來……

三千年前,他識海中一段記憶,一夜之間出現在識海,才讓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和任務,就是等待墨九狸,跟隨墨九狸……

因為墨九狸是他們傀儡族唯一的主人,也是他們文家永生永世都要效忠的主人!

「主人,我……」

「前輩,雖然這玉簡中畫像上面的女子,容貌和我確實相似,但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長相相似的人也不是沒有,所以我可能不是你們文家的主人!

畢竟,關於你說的話,我絲毫記憶都沒有的!」墨九狸看著文子風打斷他的話說道。

「主人,我說的是真的,雖然世間可能真的有人相似,但是卻不可能有人和你相似!而我認出你,也並非是知道你的容貌,是因為我的傀儡蛇並沒有傷害你!

因為我們傀儡族煉製出來的傀儡,完全沒有意識,在所有煉製的傀儡中,只有一道指令,除了主人殺無赦!傀儡是我們傀儡族煉製的,因此所有傀儡的主人也就是我們文家人,除此之外,任何人和獸,傀儡都不會放過的,

哪怕是打不過也不會退宿的,」 李老的一個問題,把我倆都給難到了,我見吳安平傻愣愣的坐在原地半天不開腔,心頭更是着急了,我爲他暗中捏了一把冷汗,附耳傳聲道:“老吳,你該不會是連最基本的問題都不知道吧。”

然而,他的視線並未放在對面老頭身上,反倒是四處遊走,好像在大廳內尋找什麼東西似的,這一奇怪的舉動讓我越發不能理解。

李爲成也在等他的答案,氣氛是越來越緊張,但聽吳安平忽然對我低聲道:“東子,我怎麼覺得此處有股不尋常的氣息啊?莫非是暗中藏了什麼東西?”

我害怕他是想轉移目標,以此矇混過關呢,便道:“別管人家家裏藏什麼了,你趕緊回話,那老頭存心想刁難我們,事到如今,咱們也不能認慫啊。”

不一會兒,那邊的老頭還有管家房有名便露出了一臉輕蔑之色,對於他兩人而言,我倆純粹是爲了騙錢巴結纔來的,至於什麼醫人會診,更是扯淡了。

連最基本的問題都回答不上,還有什麼可談的?

一想到會被趕出去的風險,我心裏頓時冷了一大半。

可吳安平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讓我很是氣憤,早知道這小子做事不靠譜,但我沒料到他居然如此不識大體,我心思一動,正要想個法子蒙一盟對面的李老,但聽吳安平開口了,他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問道:“不好意思,李老,比起你的問題,我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李老眼角的笑意更深,那眼神中的譏諷和輕蔑幾乎都不加以任何掩飾,讓我們看了很不爽快。

不過,見吳安平那不慌不忙的淡定模樣,不知爲何,我心中懸着的一塊兒大石有了着落。

“你問吧,只要不涉及我家老爺的隱私,你隨便問,”李老也是暢快得很,豁達之下,直接答應了。

吳安平沉思道:“你們這套別墅應該是最近纔買的吧。”

此刻房有名和李老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這看病跟別墅有什麼關係嗎?

李爲成一般只負責李建成的私人保健工作,對於其他生活起居方面,還是房有名清楚得多一些,他心中雖然是一大堆問號,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不錯,前一年剛定下合同,年關才搬進來,不過考慮到董事長的身體原因,經不起長時間等待,所以就近選擇了一套裝修好的別墅,這別墅名義雖是二手,但自我們之前,從來沒人住過,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是啊,我也有這個疑問,照房有名的說法,眼下的別墅並不是最近幾年裝修出來的,而是一早便在此落了戶,包括裏面的傢俱擺設等都是配成一套,等於他們乃是拎包入住了。

房子是新的,東西也是全新的,這也一來也省去了中間的諸多環節,少了許多麻煩,就李建成的病情,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方案。

可我跟吳安平兩人乃是今

天第一次來,對方若不告知,我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得知啊。

吳安平能掐會算,也算是一種能耐,難不成連人傢什麼時候住進來的都能掐算吧,那也太神奇了。

吳安平呵呵一笑,反倒沒有之前那種張狂的個性,而是由裏到外的自信,他目光掃了一圈,道:“恕我直言,你們家中乃有一股陰晦之氣,雖然家裏都讓人給打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塵埃,然常年沒有生氣,封閉之下所產生的陰晦之氣短時間內卻是無法驅除。”

他又指着窗戶外的景色道:“這兒的環境很好,想來房管家對李先生的健康也是下了一定的功夫,可你們對風水不太瞭解,那庭院中的假山流水,還有私人泳池,按照格局來講,乃屬於孤水煞,與正門有角衝之勢,易引邪寒長時聚斂,這不光對李先生不好,對於居住在此地的任何人都不好。”

一席話說得在場人是摸不着北,李老吃驚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問道:“吳先生,難不成你還會看風水?”

“略懂略懂!”吳安平嘴角微微往上翹,先前那一絲慌張也隨着笑容徹底煙消雲散了,雖不知另外兩人會怎麼應對,但就此看來,他的把握應該不會太小。

果然,在得知眼前之人會看風水時,李老和房有名轉過頭去低聲商量了幾句,隨後就聽房有名道:“照吳先生的意思,我們家老爺的病莫非還跟風水有關?”

“風水學乃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古代中醫上認爲,人的身體健康除了跟自身飲食習慣,體質特徵有關之外,甚至與不少地形,地方天氣等也有必然的聯繫,我舉個例子,一個常年生活在氣候溫和地方的人,忽然到了一個氣候相對乾燥之地,其五臟六腑必然會受到影響,而這時候個人體質便能很好體現出來了,抵抗力稍微強的人,自然會感到沒什麼,可抵抗力弱的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不管是何種病症,都需要全面的來看待,我說的對嗎?”

兩人徹底服了,別說他們兩個,就連我這個老搭檔都不得不吳安平另眼相看,不可思議,平日裏吊兒郎當的假瞎子,居然還真有點手段呢。

李老從醫數十年,在醫學界顯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畢竟能成爲富豪的私人保健醫生,可不是貓貓狗狗就能擔當的,這就好比古代皇帝身邊的御醫,天下醫者衆多,然能成爲御醫的人又有幾個?

他一開始提出的問題,或許其目的並不在如何驅寒之上,而是要看一個人怎樣來理性的分析,想必自李建成得了怪病無法痊癒之後,慕名前來的醫生肯定不在少數,且敢來這兒的,八成有一定手段,可爲什麼直到現在都還沒能治癒呢?或許,這就是原因吧。

李老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和房有名對視一眼之後,兩人迅速離開。但從其緊張興奮的表情不難看出,此番會面我們應該是成功了。

目送着對方從二樓消失的背影,我激動的一把抓住吳安平

的肩膀,“老吳,你他孃的幹得真是太漂亮了。”

吳安平得意洋洋的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剛纔老頭放出問題,我就立刻意識,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哈哈,待會兒面見那富豪,你不要聒噪,表現沉穩點,即便我們最後拿不出治療方案,也要想辦法矇混過關再說。”

本還興奮不已的我,當聽此話,熱絡的情緒頓時冷了一大半,都幹到這一步來還要想着靠矇混呢?

且咱們此番是來治病救人的,光靠蒙,能行嗎?

“對了,剛纔你說別墅內有什麼陰晦之氣,到底是真是假啊?”我一時興起,問了起來。

吳安平沉吟道:“我正想告訴你呢,莫看他家屋子環境如何好,但實際上風水卻是糟糕透了,那陰晦之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

我心頭咯噔一下,“照你如此說,那李建成的病還真是因爲風水造成的?”

吳安平一攤手,“現在連人都沒看到,我就是有十分的把握也不敢打包票啊,你彆着急,等會兒就知道結果了。”

聞言,我微微嘆了口氣,只好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候起來,儘管剛纔吳安平的說辭讓兩人都很震驚,但我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見房有名從樓上走下來,微笑道:“兩位,你們通過考覈了,只是我家董事長現在身體不太舒服,不方便見人,要不你們明天在來吧。”

“嗯?”吳安平的眉頭一皺,“搞了半天,結果讓我們明天再來?你這不是忽悠人嗎?我們準備了那麼久,好歹讓我們去看上一眼,不然前功盡棄了怎麼辦?”

房有名顯得有些爲難,“這個……今天確實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董事長的身體情況會那麼糟糕。”

他話沒說完,吳安平則是猛地起身,隨後一擺手道:“那就更要去看看了,既然你們已經知曉,我有這個能力爲何要等到明天?須知病症越拖,越難治療,對了,我問一下,李先生得病距今已經有多久了?”

“有半年了。”看着吳安平強勢無比的態度,房有名居然主動站到了對方的面前,似乎是想阻止我們了,這一反常的舉動讓我倆更覺不妙,考覈既然已經通過了,怎麼反倒還阻攔了起來呢?

我忽然想起當初從對方手中接單時,李大海的囑託來,囑託內容有些讓人無法理解,我甚至在想,這李建成得病會不會跟他哥哥李大海有關?

正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吳安平道:“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你能負得起那個責任嗎?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對於他的說法,房有名有些不快,“我們絕無其他意思,只是今日確實不太方便,還望兩位不要讓我爲難。”

今日大勢已去,人家既然擺明了不讓我們會見,那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正要失望的打道回府時,忽然聽到樓上傳來李老的聲音:“房管家,老爺說他二人上去。”

(本章完) 「哪怕是打不過也不會退宿的,能讓傀儡動也不動的人,必定是傀儡族的人,或者是我們傀儡族的主人……」文子風看著墨九狸說道。

「那些傀儡蛇沒有攻擊我,也有可能是懼怕我身上的火焰!」墨九狸聞言皺眉說道。

她不否認自己看到那副畫的時候,情緒有所牽動,但是她現在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理會別的事情,她要做的事情那麼多,所以她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

一個只剩下文子風一個人的傀儡族,她真的不是自私,而是她清楚就算沒有自己,文子風的實力足以讓他過的很好,生活無憂無慮很舒適,跟在自己身邊,這份舒適怕是很難再有了……

「唉……主人,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如此拒絕我們傀儡族?是因為我們傀儡一族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就算你說再多的謊言,我也不會信的,除非你告訴我實話!」文子風輕嘆一聲仰頭看著一邊的墨九狸。

墨九狸看了眼文子風的眼神,眼底的執著讓墨九狸知道,今天如果不跟他說明白,怕是他是不會放棄的,會一直跟著自己,或者不準自己離開的……

「文老可滿意現在的生活?」墨九狸看著文子風片刻問道。

「還好,沒有什麼好壞,反正我都是一個人,也習慣了……」文子風不明白墨九狸的意思,想了想說道。

「那文老可是寂寞了?想找個人陪?」墨九狸聞言再次問道。

「不想,我活到現在都是一個人,我都習慣了,不需要人陪我!」文子風聞言急忙說道,他以為墨九狸想給他找老伴呢,想想就覺得是很可怕的事情。

墨九狸看著文子風抗拒的樣子微微一笑,她知道文子風誤會了,但是也沒多做解釋。

墨九狸看著文子風說道:「文老,既然你不寂寞,也習慣了現在的日子,有些事情就不必執著了,不管我是不是你們傀儡族的主人,跟著我的話,往後生死難料,平靜不在!」

文子風聞言微微一頓,看到墨九狸平靜的表情,認真的眼神片刻,才終於反應過來墨九狸的意思,文子風身子一轉,朝向墨九狸的方向認真的說道:「主人,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這樣的日子,從我一個人長大,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我爹沒要求我把傀儡族壯大,沒要求我繼承傀儡族的煉製傀儡,並且沒要求我將傀儡族傳揚下去,玉簡裡面短短的幾句話,都是要我努力修鍊,提升修為,等待主人前來,並且誓死相護,如果不是因為修鍊無聊,我也不可能後來去研究煉製傀儡的……」

「我知道主人是為我好,覺得我這樣繼續生活下去,可能是對我最好的!可是主人卻不知道,守護傀儡族的主人,守護你,是我們傀儡族的責任,沒有了這份責任,沒有了這個信念和盼頭,我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活下去了……」文子風看著墨九狸真誠的說道。 這一意外的命令,下面的三人都是大吃一驚,我倆更是欣喜若狂,要不是顧忌着還有外人在場,恐怕都要擊掌示好了。

既然是李建成親自下的命令,房有名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二人一眼,淡淡道:“兩位請吧。”

隨着房有名上了二樓,來到一間臥室門口,他上前輕輕敲了兩下門,“人給帶到了。”

門內有人傳言道:“讓他兩個進來吧。”

李老打開房門,只放了我倆人進去,連房有名都給攔在了外面。我不由起了一絲懷疑,不就是得了一個怪病嗎?至於搞得神神祕祕,像是開地下會議一樣嗎?

顯然吳安平也跟我有着同樣的困惑,臥室的格局不算太大,但裝修卻非常精緻奢華,一張大牀放在房間正中央,正對着的牆壁上掛着個液晶電視,在側門便是一個衛生間,整個臥室至少有四十個平方,對於我們這種住慣了小區房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寬暢了。

吳安平兀自喃喃低語道:“有錢人果然是不一樣啊。”我倆目光一掃,見到落地窗戶旁坐着一箇中年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睡袍,在陽光照耀下,面色顯得有些病態的蒼白,然看上去精神卻是不錯,至少還沒到外面傳的那樣嚴重。

男子一見我二人,便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椅,笑道:“來了?坐吧。”

“李先生你好,我們之前跟您的管家預約過。”

吳安平還想介紹兩句,但卻讓李建成給擡手製止了,“我都聽他說過了,你們能來最好,但我這病有些奇怪,先前在外面招了數十個醫生都沒給出一個最佳的治療方案,我都有些絕望了,你們能看好嗎?”

吳安平淡淡笑道:“不難不難,老實說,您這病我以前還真碰上過,而且還親手治療了一次,比起某些庸醫,我的經驗可要豐富多了。”

此一番厥詞,實在是讓人對他的印象大跌,好在李建成並未追究什麼,而是主動伸出一隻手腕,看那樣子是要讓吳安平給他把脈了。

我坐在旁邊,有些緊張,把脈什麼的只有醫生纔會做,吳安平只是個江湖道士,道法還不怎麼高明,他以前從來沒把過脈,這一下不會出問題吧。

要說剛纔考覈只是動動嘴皮子的話,而今來到李建成的身邊,那絕對是要動用真功夫的。一時不安,暗中我的手也不由自主捏成了拳頭。

剛纔一直處於懷疑態度的李老這會兒也認真起來了,一個人是否懂得醫術,醫術又是否高明,單從把脈的手法便能看出,這一點李老有絕對的把握,剛纔在樓下一番較量,估計他還是很不服氣的,但是,能把彎的強行說成活的,那也算是吳安平的一番本事,他也批判不得。

現在可不一樣了,從李老的表情便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會放過當中任何一個細節。

正因如此,我才緊張難安,好不容易見到了李建成本人,要是因爲一個小小的診脈手

段就被趕出去,甚至是遭到奚落,前功盡棄,乃實在是太悲催了一點。

早知道,就該讓吳安平先學一點醫學常識再來了,我們也是一時心急,光顧了一邊,到底還是分身乏術,兩個人的能力實在有限啊。

正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吳安平一個人身上時,他卻做出了一個讓人意外之極的舉動。

李建成的手放在桌子上已經有好一會兒了,可吳安平一點都沒有要去接過來的意思,反而是幫他把袖子給扣好,淡淡問道:“李先生,我聽你管家說,你得病已有半年多?”

對方聞言一愣,旁邊的李老代爲答道:“不錯,自從患病確實已經有半年了。”

吳安平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就好說了。”

“嗯?好說?”搞到現在,連我都不知他葫蘆裏到底賣是什麼藥了,三人一齊傻眼了,到底怎麼個好說法,我也有些好奇。

吳安平不緊不慢的道:“李先生,你的病或許瞞得過別人,但肯定瞞不過我的眼睛,邪寒入體,乃是作用於五臟六腑,還不至於難以行動吧。”

我是沒聽太明白,可李建成和那李老臉色卻是大變,尤其是李建成本人更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猛然回頭看了四周,發現房間沒有其他的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我在旁邊默不作聲,卻奇怪得緊,李建成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裝病?

沒等吳安平繼續說下去,李建成便遞給李老一個眼神,李老會意慌忙退去,霎時房間只剩下我們三個,我感到有一股無法言語的冰冷觸上心頭。

等到李老離去,李建成才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吳安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一早在外面打聽過我的消息?”

見此,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可不妙啊,咱們雖然之前的確跟他的哥哥李大海接觸過,但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讓他本人知道的,畢竟此次任務有些特殊。

吳安平沉吟道:“你是集團的董事長,個人信息極其保密,我倆不過是普通人而已,又怎會有那般人脈去打聽到你的事情?我所說,都是我用眼睛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李建成完全沒有剛纔那副溫和的樣子,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他顯得有點激動,微微眯起眼睛,卻是忽然咧嘴笑了,“想不到,這次我還真碰上高人了。”

“高人算不上,但你那點把戲還瞞不過我。”吳安平不緊不慢的道:“東子,這傢伙是裝病的,至於什麼邪寒入體,造成半身不遂的說法更是扯淡,我雖不懂醫術,但一些常識性東西卻剛好知道,從剛纔那李老和管家的行爲,再從你的樣子,稍微一推理,就明白了。”

“你的目的何在?”

吳安平的眼神變得異常冷漠,作爲他的搭檔,我幾乎沒見過他這幅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吃驚。而且,這事情反轉太大,實在是太過突兀,一時之間我都不知該怎麼面對纔好。

李建成裝病?爲何?滿腹疑問

,卻只能等着他自己來解答了。

過了良久,李建成長出一口氣,卻是坐回了椅子上,拿出兜裏的煙盒,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菸,才道出,“其實,我也不想裝病,但是現實無奈,不管你們在這兒看到了什麼,出去都不要對外面說,如果你們答應我,我會給你們一大筆錢,怎麼樣?”

我本以爲吳安平聽了會心動,哪知他卻是擺擺手,“李先生,我們若是爲錢而來,就不會坐到你面前了,我想知道你究竟遭遇了什麼才讓你裝病不願出門,相信對外廣招天下名醫,也只是你的一個幌子罷了,你真正想找的不是醫生,而是一個可以解救你眼下麻煩的人,對嗎?”

李建成手裏的菸頭掉在了地上,一臉驚詫,“吳先生,你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樣,看來你們兩人都是有備而來,那我也不繞什麼彎子了,待會兒我安排一下,你們跟着房管家一起去見一個人,便清楚事情的原委。”看他這幅樣子,的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他說完也不管我們如何作想,便把我們都給趕出了房間。

隨後,我倆在客廳等了一下,房管家從臥室退出,對我二人道:“你們跟他說了什麼?”

吳安平知道事關重大,不得兒戲,又想起剛纔李建成親自委託,當然不得對外人提起,含糊道:“隨便扯了一些,也不知扯到要點上沒有。”

房管家冷冷笑了兩聲,不再亂問,“你們隨我來吧,老爺讓你們跟着我去一趟公司,見一個人。”

“什麼人?”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說道:“公司的王會計。”

提到王會計的時候,房有名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恐懼,卻沒能逃過我的眼睛,“其中必定有古怪。”

我在心裏喃喃自語了一聲,便和吳安平兩人坐上了他的車。

車子很快行出了別墅,而吳安平仍舊是對於別墅的風水耿耿於懷,再次提醒道:“房管家,不是我多嘴,你們那別墅的風水真不好,抽個時間還是找人把門檻和玄關,還有那泳池的位置該改一改,我覺得泳池沒有多大必要,那地方逆葵水,能不要就不要。”

房有名面無表情的道:“想不到吳先生還真是上心啊,不過對於別墅的問題,我也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畢竟風水一道,正如你自己所言,是門極其複雜的學問,我會找風水大師的,其餘的你就不要多管了。”

吳安平有些不快,我也覺得這房管家有些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似乎他總是跟我倆過不去,從最開始見面就和那老頭想盡辦法阻礙我們的行動。

如果讓他知道,自家老爺碰上的麻煩並非是病也不知他會做何感想?

爲了緩解車內尷尬的氣氛,我從中插嘴道:“那個王會計是個什麼人?”

房有名沉吟了一會兒,道:“反正遲早你們都會知道,不如讓你們先有個心理準備,那王會計親眼目睹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正是因爲此事,搞得他精神恍惚不已。”

(本章完) 墨九狸看著文子風沒有說話,拒絕的話在嘴邊,她卻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看到了文子風眼底閃過的絕望……

似乎只要自己執著的拒絕,他也就生無可戀了!

「算了,起來吧!」墨九狸無奈的說道。

「謝謝主人!」 惡魔前夫,請放手 文子風聞言開心的說道。

「別喊我主人了,就在我身邊做個文長老吧,喊我夫人就行了!」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也好,但是主人,你現在能打開我們之間的契約了嗎?」文子風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什麼?契約?我們之間有契約嗎?」墨九狸皺眉疑惑的看著文子風問道。

她絲毫沒有感應到自己和文子風之間有任何契約的!

「我識海中被我爹封印的記憶蘇醒的時候,知道我們傀儡族和主人的契約是永生永世的,主人看過的那個畫像裡面,不是有開啟契約的咒語嗎?」文子風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一愣,仔細回憶了下自己剛才看到的玉簡裡面的畫面,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最後似乎想到畫面上面的女子的衣服上面,似乎有幾句話,難道是什麼咒語?

墨九狸疑惑著在心裡默念著那上面的幾句話,結果剛剛念完,就察覺到識海中多出了什麼……

「真的開啟了契約關係,主人,現在你就可以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了!」文子風笑的像個孩子一樣的說道。

墨九狸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文子風之間真的有契約,如同文子風說的那樣,如果感應不到這個契約關係,墨九狸是真的不會完全信任文子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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