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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鬼物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小聲的說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驚動了那鬼物。畢竟,現在彩彩還在他的手上,我們可不能輕舉妄動。

顧之寒四處看着,他的眼睛一直在留意這個房間的變化,好像我的話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我本想再說一遍的,誰知他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我老實的閉上了嘴再也不說話了。

“鏡靈大人,爲什麼不現身說話呢?遮遮掩掩的,不好吧?”顧之寒的語氣之中帶着一種清冷的感覺,他這是在對誰說話?

不是說呆在這裏的是鬼嗎?怎麼現在又出來一個什麼鏡靈大人呢?這又是一個什麼鬼東西呢?

就在這時,我的面前漸漸的幻化出一個人影來,一個長髮的女子……不,看面相,又像是一個男人……他有喉結,可是她又有高挺的胸部……我的世界觀頓時凌亂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鏡靈大人嗎?

“呵呵……原來在這人世間,還是有人知道我的啊!你小子倒不像是一般的凡夫俗子,等我解決了你旁邊的這個姑娘,我就邀請你成爲我長安街44號的第二千位客人。到時候,我可會好好的招待你的。”鏡靈笑起來的時候,我只覺得四周引氣森森,我肚子裏面的小鬼好像在瑟瑟發抖。

他在害怕嗎?可是之前不挺興奮的嗎,怎麼見了這鏡靈本尊了卻是這般樣子?

“鏡靈大人,我不知道你什麼緣故,選擇了我的師妹。可是我希望你可以放過她……同時,被你困在古鏡之中的那個小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希望你可以放過她……”顧之寒這是在向鏡靈求情嗎?

這樣卑躬屈膝的他,我從未見過……然而,這個鏡靈真的這般厲害嗎?

“小子,你以爲我欣賞你,你就可以給我討價還價嗎?這兩個姑娘都是被我看中的人,包括你,都不能走!你們就留在這樓中陪我吧……你知道嗎,這幾百年,我是有多麼的孤獨?我已經從人間挑選了一千多個客人來陪我……可是他們沒有一個心甘情願的,我和我的愛人多麼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然而,你們看到我們這樣子,只是害怕……既然這樣,那就永遠留在鏡子裏吧,就這樣看着我們恩愛如初。”鏡靈說話的時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突然之間他又會變成一個女人的聲音來對我們說話。

“是啊,是啊,夫君說的極是。我們夫妻二人共用一個身體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們有什麼大驚小怪?我們不過想要邀請你們來陪着我們夫妻二人,來見證我們的愛情,可你們呢?”鏡靈化成了女聲。

當男人說話的時候,鏡靈便是男相。當女人說話的時候,鏡靈便是女相。

這種幻術,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呢?

鏡靈,鏡靈,我在心裏不停的重複着,內心的深處好像有着一點點的記憶。爺爺的古書上面好像有着一種記載……

這相傳是來自於歐洲的一種束靈之術,兩個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男子相繼自殺,靈魂不願離開,被西方的術士施加靈咒,男女一體,男相女相共存。

古鏡是他們的束靈之泉,他們全部靈力的來源……古鏡在,他們的術法將會十分強大。因爲死時的怨念,所以他們一直怨恨人界的人類,從人界不停的邀請人來他們的家中做客,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想要讓愚蠢的人類來見證他們所謂的愛情。實則是想把人類困在古鏡之中,然後慢慢的吸食掉他們的靈魂,來供養自己的靈體,使得他們不死不滅……

“師兄,我們……”我本想告訴顧之寒,但又想到,爺爺的古書他早就看過了,我能夠知道的事情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鏡靈不同於一般的邪祟,他們很難對付。如果術士遇到,最好的辦法就死逃走,祖上的家訓便是不要和他們扯上關係。

可是,我們怎麼能逃走?不說我已經成爲了鏡靈選中的客人,已經和他們有了牽扯。況且現在彩彩還被困在古鏡之中,我和顧之寒根本不可能看着她根本不管不顧。

我們不是那樣見死不救的人,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了。”顧之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對他來說,鏡靈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師兄,爺爺的古書上書,遇到鏡靈,必須遠之……我們……我們……還有機會嗎?”我淚眼婆娑的望着顧之寒,如果今天我們真的丟了命,那也好,起碼我和顧之寒死在了一起,黃泉之路上也有了一個伴兒。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顧之寒安撫着我,他溫柔的爲我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然後竟然在我的額頭給了我一個吻。

我怔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臨別一吻嗎?

“軒轅崑崙劍,上下五年前,古今通世紀,銅錢保平安,破!”只見顧之寒口中念着法訣,背後背的銅錢寶劍已經出鞘,直接衝着鏡靈去了。

鏡靈一個轉身,輕鬆的避開了顧之寒的劍。

“師兄,小心……”我見鏡靈已經用虛幻的靈力幻化出一個劍的模樣,然後對着顧之寒的心臟位置刺去。

我害怕他出事,便提醒着。這倒是也難不倒顧之寒,他食指和中指已經輕輕的捏起了那沒有形狀的劍,然後“咔嚓”一聲,無形之劍已經化成了兩半。

“師妹,借你的血用一用!”說完,顧之寒並沒有徵得我的同意,銅錢劍衝着我的手臂划過來,然後我的肌膚和銅錢劍有了一個親密接觸,劍尖上沾惹了我的鮮血……然後他又拿出了一道靈符,用符水浸染,點燃,灰燼連同我的鮮血一起在劍的尖兒上。

顧之寒用意念操控着劍,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緊緊的追趕着鏡靈,最終,銅錢寶劍插進了鏡靈的心臟……

“饒命……”

“饒命……”

兩個饒命的聲音同時傳來,恍惚之間,我看到了兩個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女。他們已經從一個靈體之中分離了出來……

男人清秀英俊,書生模樣;女人美麗婉約,大家閨秀。我在想,這應該是他們生前的模樣吧,和成爲鏡靈之後的他們簡直大相徑庭。

“你們……”我吃驚的看着眼前的這一男一女。

“多謝公子……把我們從同一個軀體之中解救出來。”看着兩鬼的模樣,應該是古代的人,成爲鏡靈也已經有幾百年了吧。

“怎麼回事?”我好奇的看着他們兩個,怎麼刺中心臟之後,他們兩個沒有魂飛魄散呢?按道理來說,顧之寒這麼做了,他們便也會像其他的鬼那樣,魂飛魄散吧。

“因爲用了你的血的緣故,我才得以把他們的靈體分開……他們只所以稱爲鏡靈,恐怕是當初被西方的邪惡傳教士給利用了,想要藉此來報復我們某些人……長安街44號千百年來不知道已經害了多少人命,究竟是多大的仇恨纔會讓那傳教士這樣做!”顧之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也許在看到鏡靈的那一刻,他便心生了憐憫,想要解救這兩個被束縛魔化了的靈魂吧。

“當初,有個傳教士在這個村落生活。因爲一些村民得罪了他,而我們兩個因爲門第的關係,殉情而亡,才被他利用,來報復整個村子。可是千百年過去了,詛咒一直在……我們兩個已經傷害了很多人,也沒有臉面再活下去了,只是死的時候犧牲這個俠士和姑娘可以到萬家墳,找到我們兩個的墓,把我們合葬……算是我們求你的唯一的事了……”男鬼說完,便和女鬼一起消失不見……

他們的愛情,讓我有些動情。

沒有想到,長安街44號竟然是現在這樣一個結局,男鬼最後說的事,我聽到顧之寒淡淡的說了一句“好”,是啊,我們怎能不答應呢!

可是,臨走的時候,我還沒有問他們彩彩該要怎麼從鏡子裏面出來呢!

“師兄,彩彩她……”我詢問着顧之寒的意思。

“放心吧,鏡靈消失了,那古鏡便自行碎了。那古鏡之中的靈魂各個可以重新投胎轉世,而彩彩……她本就沒死,不信,你看看,她這不已經在這裏了嗎?”順着顧之寒的手,我一看,果然彩彩就在那裏。

可是,這事我感覺似乎並沒有結束。

總覺得顧之寒比之前厲害了很多很多,根本不是一點半點……鏡靈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可他卻說是因爲我的血的關係。

因爲我懷了錦軒的孩子,我的血間接與他有了關係,所以……我的血竟然這般厲害了,是嗎?

這一切,總透着詭異…… 回到彩彩家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清晨了。當第一縷陽光射下來的時候,正好照在了我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可正當我沐浴着清晨的陽光,打算躺在躺椅上面好好休息的時候,我肚子一陣灼痛感……

莫不是肚子裏面的小鬼出了什麼事情?可能是母子連心,我可以清楚到感受到小鬼此刻的痛苦。雖然錦軒不害怕這太陽,小鬼卻修爲不夠,現在只是一個胎兒,可能我這般沐浴在陽光下,他有點受不了吧。

索性,我把躺椅搬到了陰涼之處,果然這種疼痛感頓時消失了。我嘴角無奈的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似乎已經慢慢適應了當一個母親的生活,甚至我開始幻想,熙久生下來會是什麼模樣?

他會不會像他的爸爸一樣,也是一個殭屍?還是他會是一個虛無的靈體鬼魂?他長得是像我多一點呢還是像錦軒多一點呢?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都會感覺十分的滿足,心裏被一種濃濃的幸福感所填滿,讓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路遙姐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呢?”躺椅上很舒服,我似乎睡着了……昏昏沉沉的,不一會,便聽到了彩彩那丫頭的聲音。

我疲憊的睜開眼睛,看着這個可愛的丫頭,摸了摸她的頭,笑着問她,“怎麼了,彩彩?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怎麼的,在每次出事之前,我好像都會有一種感覺。當彩彩說出想要求我一件事的時候,我就察覺到那事肯定不簡單。

“姐姐,剛纔我的同學過來找我,他告訴我,班裏的同學一起去禹王山玩,可是隻有我這個同學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都失蹤了。現在同學們的家長都急瘋了,還報警了呢,可是已經過了三四天了,仍舊沒有一點消息。這不,我同學聽聞之寒哥哥和路遙姐姐你們很厲害,所以想要求你們幫這個忙,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到我的同學們。”彩彩小聲的說着,因爲在她身上遭遇了那麼多的事情,叔叔阿姨害怕她會受不了便一直沒有讓她去上學。

然而,現在她的同學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平時生活在一起的朋友,自然是十分在意的。出了這樣的事,不着急纔怪呢!

“恩,我們會幫!” 總裁盛寵讀心甜妻 我剛想開口,卻不知什麼時候顧之寒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接過話題,不過誰說都一樣,因爲這也是我的答案。

這個忙,我們一定會幫!

從我們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彩彩十分高興,她蹦蹦跳跳的出去,彷彿是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外面的那個同學。

“彩彩,把你的那個同學帶來家裏吧,我們問問他一些情況……”我衝着外面的彩彩大聲的喊着,剛剛和彩彩說話的時候,我便已經發現了在大門外面站着一個小男生。

那個男孩子看起來十分的羞澀,而且我瞅着彩彩跑過去的時候,他臉很紅很紅……再聯想到彩彩讓他一直站在門外,我心裏默默的有了一個想法,莫不是外面站着的這個男孩子是彩彩的小男朋友?

“師兄,你說外面那個男孩子是不是彩彩的小男友?”我迅速的把自己的這個重大的猜想告訴了顧之寒,而顧之寒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又點了點頭。

被他這麼一弄,我都不知道他這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呢還是沒有道理呢?

我和顧之寒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鬧着,這時彩彩已經進來了,後面還跟着一個羞答答的小男生。

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男生,被我這麼一看,那男孩子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臉色一片潮紅。哎,我在心裏輕輕嘆息,誰讓我天生對正太沒有把控能力呢?

“咳咳……不知道你怎麼稱呼?”顧之寒也許發現了小男孩的窘樣,便主動打破了這個狀態。

“我……哥哥姐姐你們喊我雲蒼就行。”小男孩說完,立刻低下了頭。

我不覺咯吱咯吱的笑出了聲,“雲蒼,雲蒼,你的名字真好聽。對了,你和我們說說你們班的同學去禹王山玩怎麼回事?”

雲蒼這個孩子,我有一種由衷的說不出來的喜歡。 鳳舞雪香 他長得俊俏是一回事,可能另外一種他骨子裏面似乎散發着一種迷人的光芒。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魅力,看來,長大以後,必定讓許多女孩子爲他癡迷吧。

顧之寒從一邊已經搬來了椅子,讓雲蒼坐下來慢慢說。越是說的詳細,也許越能給我們提供更多的線索。

如果說一個孩子或者兩個孩子失蹤還能說是意外情況,可是一個班五十多個孩子只有雲蒼一個人回來了,這多少有點奇怪吧。這肯定就不是意外了,難道是有人故意爲之?

可是如果真的是人有意爲之,那得是多少人啊!畢竟,同時把五十多個孩子一起拐走還不被人發現確實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真要是有人的話,那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禹王山是我們苗寨的一個小山頭,週末的時候我們班長組織了這個活動……當時很多同學是不想去了,因爲寨子裏面的長輩們告訴過我們,說那裏不乾淨。可是當時我們班長不知道上了什麼犟,非要去,還說誰不去就是膽小鬼,就要負責班裏一個月的衛生。想來全班同學都在一起,肯定也不會出什麼事,所以,大家都去了。”雲蒼的聲音很輕很小,他說話也很弱很弱……

我分明感覺到他的身子似乎十分孱弱,面容白皙,皮膚吹彈可破,就像是古代的文弱書生一般,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不緊不慢,嗓音纏綿溫柔,很是悅耳動人。聽他說話,看着他,我彷彿就能被他所蠱惑一般……

我都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對這樣的一個小正太會有這樣的感覺?雖說我喜歡美好的東西,可是……現在的我,真的不能夠理解自己此刻的變化。

“彩彩,你知不知道禹王山?”我轉過身子,看着彩彩。

彩彩眉頭一皺,眼珠向上轉動,因爲思考的緣故,眼睛裏面露出了大量的眼白。她沉思了一會,便告訴我,“恩,小時候聽爸爸媽媽說過,都說那裏不乾淨。馬車牛車到了那裏會發瘋的亂叫亂跑,摩托車到了那裏會自動的熄火,就連大雁啊麻雀啊這些小鳥都繞着那個山頭飛,小孩子去那裏玩了回來都會鬧病,不過,這麼久以來,還沒有聽過發生有什麼命案的。”

彩彩說完,我略微的沉思片刻,照她這麼說來,這麼多年都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命案,而且說那裏十分邪門不乾淨,也只是因爲在那裏只出現過一點點的小小的詭異事情,可是現在……

在那個地方,失蹤了那麼多人,這算不算是這麼多年以來出現的最嚴重的事情?五十多個孩子失蹤,那就意味着有五十多個受傷害的家庭,孩子是家庭的未來,孩子出了事,那着一個家庭就毀了……

現在,他們到底在哪裏?是還在禹王山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呢?他們是生還呢還是已經出了意外?這一切都無從得知。

“你們去了禹王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顧之寒雙手抱胸,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他輕薄的嘴脣,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似乎在他的身上被籠罩着一圈的光環,是那般的好看。

“我們本來是中午出發的,預計兩三點左右就能到禹王山了。可是距離禹王山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我們竟然在一個地方兜兜轉轉了好久好久……等到我們兜兜轉轉出了那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我們本想原路返回……可已經回不去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逼着我們必須要去禹王山。”雲蒼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可我知道這汗水不是因爲太陽照着他熱,而是因爲他經歷了一些他這一輩子從未經歷過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內心感到害怕,不知不覺之中便已經把這種害怕的情緒給表現了出來。

額頭因爲緊張因爲害怕滲出來的汗水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你們看來是遇到鬼打牆了。”對於鬼打牆我可是深有體會,當時我們一行人最初來苗寨的時候,不就正好遭遇了鬼打牆嗎?

現在聽雲蒼的描述我堅決認爲他們是遇到了鬼打牆,可是鬼打牆他們竟然都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這也算是一種萬幸吧。

“恩,這是鬼打牆,不過我好奇你們是怎麼出來的?”顧之寒也發出了這樣的疑問,正好替我問出了口。

“我不知道這是鬼打牆,當時我們班裏有個男同學兜兜轉轉了這麼久,一直想要小便,可是又沒出去,就只好就地解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雲蒼淺淺的說着,我看着他的眸子,沉浸在他那美好青春的容顏之中。

“師兄,童子尿可以破除鬼打牆,可他們都這麼大了,還是童子啊!”我吃驚的看着顧之寒,沒想到他的回答更讓我大跌眼鏡。

“不是童子尿,只要是非處男的尿都可以破除這鬼打牆……”顧之寒解釋倒是一本正經。

我的眼前已經一羣烏鴉飛了過來,頓時心想,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嗎? 不過想歸想,我可沒有把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給表現出來。他們這一批孩子是典型的零零後,也被叫做蛋蛋後,和我們九零後相比過而不及。

這種事情似乎對他們來說已經屢見不鮮了,我可不想被這羣孩子看成是一個思想十分落後的老大媽,可實際上我明白,我還處於那種最保守的思想狀態。

“好了,你們到了禹王山之後已是黑夜,這黑夜之中是否發生了什麼詭異的事情?或者說在他們失蹤之前,有什麼很是奇怪的事情發生?還有……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你們一起去禹王山,可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安全的回來了?”顧之寒的眸子看起來很冷很冷,而且他深情的看着雲蒼。

顧之寒的眼神看起來很怪,可是到底哪裏怪我也說不出來。他從未像是今天這樣緊緊的盯着一個人的眼睛看,何況那個人還是一個小男生。

要不是憑藉這麼多年我對顧之寒的瞭解,要是讓普通一個人看一看此刻的顧之寒,肯定會認爲他有着斷袖龍陽之癖吧,而且他還針對那麼小的孩子……

“師兄……師兄……顧之寒,你不要這麼看人家雲蒼了,都讓人家這孩子不好意思了!”我看着雲蒼羞紅的臉蛋,便提醒着顧之寒。

誰想到,我連喊了兩遍“師兄”,他都沒有聽到,最後不得不喊了一聲“顧之寒”這才讓他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之中。

“之寒哥,路遙姐姐,我之前就聽寨子裏面的很多老人家們說你們很厲害,這不彩彩身上經歷的詭異的事情都是你們解決的。所以我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我的同學們……都這麼多天過去了,我擔心他們會出什麼意外。”雲蒼的眼神飄忽不定,只要他看着你,你就會陷入到他的目光之中。

甚至,會這樣沉陷下去,不能自拔……爲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中了什麼魔咒不成?

有那麼一瞬間,我在他的眼睛之中看到了另外一雙眼睛。那是隱藏在雲蒼的眼睛之中另外一個人的眼睛,那眼神帶着一種憂慮,總有着一抹難以訴說的憂傷。

不過,也只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那一雙眼睛。不一會,等到我想再仔細的看一看,到底那一雙眼睛會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不管我再怎麼努力的去看,早已經看不出一丁點的異常。

雲蒼的眼睛之中哪還有什麼另外一個人的眼睛,我稍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再睜開。心想,可能是自己最近沒有睡好覺,所以纔會有這樣敏感的反應吧。也許是我對鬼啊怪的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總覺得四周總有什麼東西不乾淨。

“放心吧,我們定會盡力而爲!”我告訴雲蒼那孩子,想要讓他安心下來。 冷麪首席呆萌妻 他現在的情緒看起來並不穩定,躲躲閃閃的目光,額頭上面不時沁出的汗水,這些都告訴我,他肯定經歷了一些讓我們匪夷所思的事情。

據云蒼說的,他們經歷了鬼打牆事件之後,隊伍裏面的女生已經害怕的不得了了。哭着鬧着想要回家,可是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卻找不到回不去的路了。

擺在他們面前的也只有上禹王山那一條路,就連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子都覺得這裏十分詭異,陰風陣陣不時傳來,他們拼命的把脖子縮在衣服裏,可仍然覺得很冷很冷……

有的同學提出他們可以打電話報警,說曾想到手機在這裏完全沒有了信號。其中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同學,便主動做了嚮導,帶領着他們往禹王山的方向走去。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安心的上山看看,然後慢慢的等着天亮吧。

隊伍之中不時有幾個同學開始說有關禹王山的一些詭異的事情,雲蒼記得,有一個同學講了一個故事,讓他感覺特別真實,真實都像是他曾經親身經歷了這些事情似的。

說到這裏,我頓時有了興趣,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雲蒼有這樣的感覺?

“雲蒼,快來說說,那個故事究竟是怎麼樣的?”我好奇的問着,我的好奇不止是因爲這是一個故事,更是因爲但凡是有關他們失蹤之前發生的一丁點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記得看懸疑小說的時候,不知道那個偵探說過,但凡是一丁點看起來最不起眼的蛛絲馬跡,也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想來,靈異的事情和懸疑差不多的,都講究見微知著。

可能也是心裏的一種直覺,我感覺雲蒼將要說的那個故事,真的和同學失蹤案有關。不過,事情的結果到底是什麼樣,還等着我們自己去驗證,去找尋一個正確的答案。

雲蒼淺淺而談,那個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幾百年了,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經過他的口中說出,娓娓道來,讓我聽起來也是饒有興趣,甚至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個故事之中。

幾百年前的,同學們也便是從他們的奶奶口中得知的,一輩又一輩的這樣傳下來,究竟是不是真事彷彿已經有人說不清楚了,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不過就權當做是一個有關禹王山的悽美愛情故事來看吧。

當時的苗寨不叫做苗寨,有別的另外一個名字,可名字到底是什麼,至今已經沒人記得那麼清楚了。可苗寨裏面的這座禹王山,卻一直在,也一直沒有換名字。這個山的名字由來也十分講究,相傳大禹曾經在這裏治國水,所以便有了大禹山名字的由來……

圍繞着這山腳,坐落了很多很多的人家,曾經有一戶大戶人家的公子愛上了一個戲院之中的戲子……結局是可想而知的,大戶人家的公子怎麼可能會娶一個唱戲的女子爲妻,恐怕就連妾都沒有資格吧。

可是大戶人家的少爺是那麼的喜歡那個戲子,甚至爲了她都要和家裏斷絕關係了。可公子家的爹孃還是不同意,正好有另外一戶人家的小姐,自小和這家公子青梅竹馬,她也一直暗戀着這個公子。

這個小姐給公子的爹孃出了一個主意,而這個辦法真的讓公子和那戲子真的分開了……而結局卻是永遠的分開了。

“是什麼主意?”我打斷雲蒼,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呵呵……你聽我慢慢說吧。”雲蒼淡淡的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露出了兩個好看的梨渦……男孩子很少有這樣的梨渦,我竟然看的癡了,他竟然生的這般好看。

雲蒼的語速開始變得很慢,而且他在說這一段的時候,眼神之中甚至有了一種“殺”意,不過也只有一瞬間,我看的也並不是那麼清楚。

小小年紀的他,善良純真的他,可愛質樸的他,怎麼會出現這種感覺呢?也許,是我看錯了吧。我從內心裏是一直希望是自己看錯了的,因爲我並不想打破雲蒼在我的心中留給我的這一種美好的印象。

這也算是我的一個夢,一旦破了,就真的無法彌補。

雲蒼說,那個大戶人家小姐想的辦法十分狠絕,她竟然找人先是灌醉了那個戲子,然後找了一個男人隨便和那戲子發生了肌膚之親,然後再設計公子上演了捉姦在牀的戲碼……

最終,公子留下了一句“戲子無情……”的話狠絕離開,後來戲子懷孕了,可是公子不認爲這個孩子是他的,戲子苦澀的笑了笑,他終究還是不相信她。之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

索性,戲子在這世上沒有了任何牽掛,甚至對這世界已經感到了一種無比的絕望,她的愛情竟然那麼的不堪一擊。那個口口聲聲說着愛着他的男人,原來一點也不相信她……

於是,她在這是一千米的大禹山上了無牽掛的跳了下去……

“後來呢?”我迫切的追問着這個故事的結局,因爲我想要知道這後來會不會還有什麼事情發生,公子有一天會明白這根本就是一場誤會吧。

我期待着那一刻的發生,不過雲蒼卻說,“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戲子已經死了,她的愛情也便枯萎了……”

小小年紀的雲蒼,嘴裏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的確讓我有點吃驚。他的年齡雖然是十六七歲,可是給我的感覺卻是他很成熟,有着一種飽經滄桑的感覺。這在一個孩子的身上出現,未免讓人覺得有點太爲奇怪了些。

不知什麼時候,顧之寒又開始緊緊的盯着雲蒼看起來了,雲蒼的目光望着遠方,像是有什麼心事……而我順着顧之寒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師兄,他哭了……”我小心的碰觸了一下顧之寒,然後悄悄的說着。

很顯然,雲蒼已經想事想的十分認真,根本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顧之寒點了點頭,他的眸子閃現了一種光芒,可我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可是雲蒼,他爲什麼要哭呢?難道是被這個故事感動了嗎?

我的心裏有很多的疑問,可是我又不知道誰來替我解答這一切的疑惑。 幾滴雨滴地下,落在了我的臉上,涼涼的……原來是下雨了。現在的天氣似乎十分適合剛纔的那個故事,就像是老天爺也在爲那一對悲情的男女在哭泣,我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原來老天爺也是一個感性的人啊!”

正在此時,顧之寒伸出手接了幾個雨滴,然後神色緊張的看着我,“不好,我們得快點去禹王山,不然就來不及了。”

大婚晚成之前妻來襲 我聽到後,渾身細胞戰慄,莫不是師兄這又是預見什麼事情了?還是有什麼邪祟出現?能讓顧之寒有如此的反應,必然是大事。

我已在心裏給出了答案,但還是想要確定一下,便回過頭看着顧之寒,問道,“師兄,莫不是禹王山有妖怪?”

說完之後,彩彩和雲蒼兩人竟然笑了,我不解的看着他們兩個,這有什麼好笑的?都沒有一點幽默細胞了嗎,我所謂的妖怪不過就是邪祟罷了,看大家氣氛這麼緊張,我不過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而已,結果卻不曾有了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

“路遙姐姐,這裏是山地,看這雨勢恐怕會越下越大,禹王山下大雨就會出現山體滑坡現象,所以我們得在下大雨之前趕緊得找到我的同學們,不然他們得處境就十分危險了。”彩彩耐心的向我解釋,的確,我好像忘記了這一點地理常識。

苗寨是山區,那就有可能出現山體滑坡的危險。我本是文科生,想到自己的學會的地理知識現在竟然被一個高中生所告訴,的確有點羞愧不已。

“那我們快去禹王山吧,這雨剛剛下,勢頭還小……我們儘快爭取時間!”說到這裏,顧之寒、彩彩、雲蒼還有我一行人便踏上了去禹王山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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