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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正處於虛弱期間,要是不送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喂,陳君儀。”

正在她考慮怎麼送出去的時候,陡然間後背被人拍了一下。陳君儀苦笑,果然身體已經虛弱的連別人的靠近都察覺不到了嗎?

“獨孤寒。”她說着轉身。

一身黑衣神色淡漠,可不正是獨孤寒。陳君儀這纔想起她的異能力中有一項是隱身,怪不得能夠在五方勢力中溜進來。

“你是來殺我的?”雖然她很欣賞獨孤寒,她們也曾經算是朋友。但是她一個殺手,在單子面前沒有朋友。

“不。我是來救你的。”獨孤寒笑了,“有人給我下了一筆單子,目標就是救你。”

陳君儀挑眉:“我能知道是誰嗎?”

獨孤寒指了指自己,“我。”

陳君儀也笑了:“謝謝。”

“不用謝,我說了,這只是一筆單子。這兩個人你要一起帶走嗎?”她指了指沙發上的青年還有李元紹。

“把他們兩個人帶走吧,我不走。”陳君儀往往外面,“我要留在這裏。”

獨孤寒不可置信:“陳君儀你瘋了?憑你現在的狀況留在這裏找死嗎?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也是個衝動的蠢蛋。”她的話鄙夷而蔑視,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陳君儀無語,好歹含蓄一點你倒是。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我不會死的。”有狗子的保護她不會死,她也不允許自己這麼快就死掉。她要是死了她的仇誰來報?她的隊員在爲她而戰鬥,這種時刻她怎麼能夠離開呢?

“我說了,我的單子目標是救你。”獨孤寒冷冷說完這句話,陳君儀還沒有接話一記掌風便迎面劈來,她來不及閃躲也沒有力氣閃躲,乾脆一動不動,誰知那記掌風臨時轉換了路線落在她的脖子上,陳君儀腦中一沉便失去了意識。

獨孤寒扶住她倒下的身體,轉轉手腕,嫌棄麻煩地到:“早知道就直接劈暈了。”

青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獨孤寒把目光轉向他,“把沙發上的那個人扶起來,我們離開這裏。”

青年急忙點點頭,試了幾次都沒能起來。獨孤寒搖搖頭拎起他的衣領拎小雞崽子似的一把扛到自己肩膀上,“抓住我。”說完拽起李元紹,一手拎一個肩上扛一個隱身翻牆而過,飛快消失在混戰中。

青年被顛簸的快要吐出來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被一個女人扛着飛檐走壁。

到了地方,將他們三人扔到牀上,獨孤寒甩甩手臂對着一臉菜色不停趴在牀邊嘔吐的青年到:“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要是陳君儀醒了就打暈她,要不然她還會再回去的。不送,再見。”

“等一下——”青年剛剛張開嘴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空氣中,他只能無語地面對空氣,陡然胃裏頭翻騰,再次猛烈嘔吐起來。

陳君儀是被難聞的氣味薰醒的。

她醒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趴在牀邊不停地嘔吐,看上去要死不活很難受的樣子。這是誰?她努力想了想沒能想起來,扭頭一看牀邊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長得很帥,但是也很陌生。

奇怪,這些都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裏?不對啊,她是誰?她爲什麼會在這裏?

動了動手臂,全身綿軟無力連最基本的起身都做不到。她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子,看目前的狀況,難不成她被強行ooxx了?要不然怎麼會全身痠疼動都動不了?

眸子陡然狠辣,陳君儀考慮怎麼才能逃跑。

青年嘔吐了一番之後好多了,不經意回頭正好對上陳君儀的臉,頓時驚喜起來:“你醒了?”驚喜過後他有苦惱了,那個女人臨走之前說她要是醒來就再次打暈……

他舉起手掌,猶豫不定。陳君儀這麼厲害的人他能搞定嗎?

他這邊猶豫陳君儀那邊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這是想要打她嗎?看來這人不但是個強姦犯還是個暴力狂,媽的動誰不行居然敢動到她——她……她是誰?

苦思冥想沒有想起來,陳君儀抓抓頭髮,卻瞟見他悄然靠近的手掌,頓時警惕起來,厲聲呵斥:“住手!”

青年僵住了,急急忙忙解釋:“不是我、我、我沒想……是那個女人要我這麼做的!她說你醒來就打暈你,要是不打暈你你又會回去。真的你別回去了,那裏多危險,你現在很虛弱,還是在這裏安心養傷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君儀皺眉,一句話都沒有聽懂。他什麼意思?嘶——難不成發現了自己不對勁想趁機混亂她的意識?好陰險的人。

現在自己沒有力氣不能動彈,不如先假意順和他,找到機會再宰了他逃跑。等等,殺人好像是犯法的……要不然悄悄的?殺完後埋了?瞅瞅牀上的另一個,她琢磨要不要湊成一對,不知道這人是受害者還是施暴者,看他滿臉蒼白一身血的樣子像是個受害者。

媽的這是禽獸啊!不但是個強姦犯還是個暴力狂加上雙性戀!我擦人能禽獸到這種份上也是境界。

陳君儀看向他的目光變了色。

青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不是餓了?”他看看外面昏黃的天色,擔憂到:“也是,天都不早了,的確到了該吃飯的時候。唉,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佈下天羅地網,我這樣出去會不會被抓個正着。”

原來他正在被通緝中。陳君儀驚訝了,一個被警察通緝的人還敢這麼猖狂,不愧是禽獸“我很餓,你能不能給我些吃的?”

她試探性說道,然後觀察青年的神態反映。

青年聽了她的話更加憂愁,上哪兒弄吃的去呢。環顧四周只有一個破舊的屋子,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他都懷疑那女人是不是神經病,將他們幾個老弱病殘丟在這裏沒吃的沒喝的是打算讓他們死在這裏?

最終他深深嘆口氣,“你不要出去啊,千萬不要出去,記得不要回去了,先養好傷再說。 萬界基因 我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他說完艱難地下牀,拖着發軟的身體朝外頭去。

陳君儀詭異地看着他,這是得飢渴到什麼程度才能把身體搞成這幅樣子?瞅瞅牀上昏迷中的男孩兒,她更加堅定了自己逃跑的心理。

休息了一會兒,費力地爬到男孩身邊,拍拍他的臉:“喂,醒醒,喂,醒醒。”搖晃了很久都沒有動靜,陳君儀懷疑他是不是快不行了。想了想,扶正他的臉,嘖嘆了一聲真帥可惜了,反手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

“啪!”響亮的聲音聽的陳君儀自己都疼,抱着通紅的手掌吹了吹,終於男孩兒漸漸甦醒了。

濃密的睫毛緩緩上揚打開,露出一雙蘊黑的眼睛。

那是一雙驚豔的眸子,深沉猶如深不見底的沼澤深淵,能將人的靈魂都吸收進去,然而在他睜開的一瞬間卻迸發出驚人的光亮,灼熱的要刺痛人眼。

陳君儀當場愣住了。好美……怪不得那禽獸要雙性戀,這樣的長相她都想禽獸一次!

櫻色的脣瓣比玫瑰花瓣還要誘人香嫩,只見那兩瓣脣張開,吐出一個微弱的音節:“姐……”

啥?陳君儀掏掏耳朵,懷疑自己沒有聽清楚。抓了抓頭髮,“你說什麼?”

李元紹愣了愣:“姐。”

這回她聽清楚了。她覺得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而是這人出了問題。她雖然暫時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但是她不認爲自己會多出一個弟弟,潛意思中她應該是個孤兒。沒錯,孤兒哪來的什麼弟弟嘛扯淡。

“這個……”她斟酌了詞彙小心翼翼到:“你是不是刺激太大了以至於……”神經病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什麼?”李元紹沒有聽懂她的話。

小帥哥太誘人了。 首席老公,強勢愛! 陳君儀咽咽口水移開眼珠子,陡然想起來說不定一會兒變態就要回來了,急忙搖晃他:“趕緊起來我們離開這裏,這裏不安全,說不定一會兒那人就回來了。”

李元紹呆愣,“什麼人?”不對,他不是應該變成喪屍嗎? 綁夫成婚,萌妻要逆天 爲什麼還會有記憶?這說明他沒有變成喪屍?!一定是她做了什麼,想到自己中途甦醒過來的那一次,李元紹臉色大變,用力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把你的異能力轉移給我了?”

“……啊?”

異能力是啥?小說看多了吧。

“我就知道!”李元紹激動起來,他沒有辦法接受陳君儀把異能力轉移給他的事實。他承認自己的確很想要異能力,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的異能力轉移給自己。他一直在努力的強大自己,成爲能夠保護她的人,但是爲什麼結果總是反過來!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想要!我不想要你的異能力!”他幾乎是用吼出來的,眼淚止不住流下,那些統統是爲她心疼的淚水。

陳君儀莫名其妙,看見他流淚心疼的不得了,帥哥就是帥哥,連哭起來都帥的要命。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別怕別怕。”

他們兩人都是側臥在牀鋪上的,陳君儀有心起來快離開,但是帥哥不動她自己沒辦法,再說了現在身體虛弱起身實在困難。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帥哥雙臂猛然將她緊緊抱進懷中,親吻她的額頭,“以後就讓我保護你,我會努力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爲我受傷了。”

這待遇……太好了吧。陳君儀感覺到額頭上有涼涼的東西滴落,順着她的髮際線滑下。他的雙臂很結實,能感受到衣服下肌肉中蘊含強大的力量,他的胸膛溫熱,心臟跳動活力四射。灼熱的脣瓣一片片落在她額頭,燙的她暈暈乎乎,臉紅紅的。

“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李元紹發現了不對勁,疑惑道。

“啊?有嗎?不是這個天太熱了哈哈哈。”她眼珠子狡辯地望向房頂。

李元紹莫名其妙,他總覺得他姐今天有點不對勁。漂亮的眉頭皺起,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陳君儀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鋒利的眸光盯的陳君儀不自在。一個受了刺激精神錯亂的人居然都有這麼厲害的殺傷力,想必之前也是風光無限的人,只可惜嘖嘖。

她這才陡然想起來自己好像也是受害人之一,對那個離開的青年更加痛恨,“我們真的得離開了,你要是再不動我就自己走。”

她說着艱難地爬起來,手腳並用使了全身的力氣氣喘吁吁才勉強不倒下。李元紹看到她的模樣更加愧疚心疼,“姐,你爲什麼一定要着急離開?”他神色一凜,“難不成蔣麗月又來了?”

“蔣麗月是誰?”陳君儀脫口而出。

李元紹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呃……我沒說什麼,你聽錯了。”陳君儀撓撓頭髮,不就是一個名字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嚇死她了。

李元紹卻並不就此放過她,雙手再次固定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蘊黑的眼眸刀子般鋒芒四射:“你不認識蔣麗月?”

眼看時間不多了他還不鬆手,陳君儀現在沒力氣當然掙脫不了,不由得更加煩躁,“我怎麼會認識什麼亂七八糟的蔣什麼玩意的月,快放開,你要死自己一個人死別拉上我!”

李元紹傻了眼了,呆呆道,“你認識我嗎?”

陳君儀鄙夷看他一眼,“你就是個受了刺激精神分裂的神經病。”

“……”失憶?沒有人說過異能力剝離出去之後會失憶?爲什麼會這個樣子?李元紹腦中一片空白,太大的打擊讓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爲什麼當他開始有能力保護她的時候她卻把他整個人都給忘記了!爲什麼!爲什麼上天總是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他!

等等,長長的睫毛下壓,精光一閃而逝,“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這人煩不煩,快點放開我!”

昭華未央 不認識。

真的不記得了。

他姐不會跟他開這種玩笑,尤其還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荒唐不可思議的、卻又真實呈現在他面前的——她真的失憶了!

好!

既然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同時也就忘記了他是她的弟弟。這不正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嗎?一直以來她都只把他當成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當成她的弟弟,終於——終於!

李元紹幾乎要被幸福砸暈了,“你放心,我會保護你。”

陳君儀嘴角抽搐,“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小子,你看看你現在的德性,一副被人……咳咳那個啥。”

他困惑挑眉,“什麼?”

連挑個眉都這麼帥,沒天理。陳君儀咽咽口水不讓自己那麼丟人,裝出不在意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勸說:“這裏有一個變態禽獸,他現在出去給我們找吃的了,我們必須要趁着這段時間趕快離開,否則等到他回來就不好了。”

剛踏入門檻的青年腦袋當機了,“你、你說的變態禽獸……是誰?”

陳君儀身子一僵,無辜看向他:“我在說童話故事。”

“是嗎?”

“是,不信你問他。”

指頭另一端的李元紹還沉浸在詭異的興奮中沒有回神,看到青年走進來差點兒激動的蹦過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想了想腦子轉過彎來,估計是他姐失憶後第一眼看到就是他們受傷的場面,所以以爲是青年把他們兩個人打傷的,把青年當成了壞人。

想到這裏李元紹安慰到:“不要緊張,他不是壞人。”

陳君儀狐疑。這個傻了吧怎麼還替禽獸說話。

“你看到的我們兩個人沒有力氣其實是因爲我們之前受了重傷,而他是照顧我們的人。”

是這樣嗎?陳君儀努力想了想,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往日犀利的眼中一片迷茫。

李元紹繼續解釋,“你仔細想想,要是他是壞人的話怎麼會幫助我們找吃的去?而且你看他的模樣像是壞人嗎?”

陳君儀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站在門口的青年面色蒼白衣衫凌亂,雙目無神傻傻呆呆,整個一二傻子轉世。就這熊模樣是強姦犯虐待狂?她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題外話------

剛坐車回到家,大雨淋死我了。 青年還在驚駭中沒有回神,壓根沒有聽懂兩個人交談的是什麼,直到李元紹給他暗示他才反應過來解釋:“陳君儀你怎麼了?我怎麼會是變態呢,我剛纔還幫了你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

他很委屈。

在以前的陳君儀看來,這傢伙就是一個單純到沒有腦子的貨。想想吧,一個能爲了一把兵器把自己賣給陌生老頭,還感激涕零毫無防備地住下老頭給的房子的人,並且在陳君儀找到他的時候把自己的底細全盤托出——這樣一個人該是單純到了什麼境界?

所以,在單純的他的心中,他明明幫助了陳君儀,爲什麼她還要罵他是變態禽獸?不公平。

她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語:“陳君儀?你叫我陳君儀?”

青年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

李元紹臉色變了變,急忙接話,“你的名字叫做陳君儀,你是我們的隊員,中途我們遭受到了攻擊受到重傷,多虧他救了我們。”

說完他朝這青年擠擠眼睛。

青年莫名其妙,搞不懂爲什麼他要欺騙陳君儀。不對,他的話不對,什麼是“你的名字叫做陳君儀?”難不成陳君儀她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太搞笑了吧。

意識到不對勁,青年有點惶恐地閉上嘴巴。

他沒有說話在兩人看來就是默認。陳君儀歪歪腦袋使勁兒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你說……我們是隊員?我們受了傷他救了我們?我的名字叫做陳君儀?”

李元紹點點頭。

“陳君儀……是很熟悉。”

“你的名字你當然熟悉。”他乾脆將計就計,一邊兒說着一邊兒觀察她的面部表情,沒有發現異樣才鬆了口氣。

他的話勉強讓陳君儀相信,沒有逃跑的力氣她也只能相信。兩人的話越聊越多,李元紹發現陳君儀忘記的太乾淨,她甚至連現在是末世、她擁有異能力還有武力等等東西都忘光光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張白紙,懵懂的什麼都不知道,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以往強大的洞察力和判斷力也下降了不少,就像個孩子似的。

青年就是再傻也看出了怎麼回事,詭異地望着李元紹。

李元紹半真半假先把她哄睡着了,這才拉着青年走出屋子。

獨孤寒把他們送的位置處於荒郊野嶺,別說人類了連個喪屍都看不到,破舊的房子估計是很久以前的老房子。出了門就是枯黃的草地和光禿禿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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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了?我怎麼覺得陳君儀好像……失憶了?”一出來青年就急急忙忙追問。

李元紹回頭看看關閉的門板,點點頭:“沒錯,她的確失憶了。是不是你抽離異能力的時候把她身體中什麼不該動的東西也一併抽走了?”

青年撓撓腦袋,“不知道。我只會轉移異能力,不會轉移記憶。”

商量不出一個結果,這件事情就只能成爲謎團。

“會不會是她受到的創傷過重影響了腦神經?要是這樣的話治癒的可能性很大,很有可能過個兩三天她自己就會康復。”青年開心道,沒有發現李元紹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

“有可能性,也就是說還有可能性不恢復。”他冷冷道。

青年愣了愣,“你什麼意思?你難道不希望她恢復?”

李元紹沒有回答他,蘊黑色的眼眸中沼澤叢生,像是魔鬼般張牙舞爪,威脅到:“你最好配合我不要提起一些不該提起的事情喚醒她的記憶,否則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在他心中陳君儀纔是他的救命恩人,眼前這人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報恩。

“我知道了。”青年咽咽口水,嚇得後退幾步。小小年紀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可是……”他猶豫着,“要是陳君儀不恢復記憶力她怎麼回去?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光是蔣麗月的人在找她,不死鳥的人也在找她。”

李元紹面無表情地聽完,轉身回去:“關我什麼事。”

只有一張牀,青年在他黑森森的視線下只能哆哆嗦嗦抱着被子到牆角自己找了個位置。李元紹幫陳君儀把被子掖好,好心情地躺在她身側,溫柔的目光要融化人,和麪對青年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看的他吐槽不已。

一夜好夢,醒來,放大了許多倍的俊美臉頰沉睡在耳邊,溫熱的呼吸還噴灑在她臉上,那張白白嫩嫩的完美睡顏像是沉睡中的公主,等待着她一吻喚醒。陳君儀大驚失色後退了一下,大早上的就這麼誘惑人真的好嗎?

等到她的胳膊帶動身體後移之時,她才發覺自己能夠行動了,身體也不像昨天虛弱的要命。再看看縮在牆角小可憐般的青年,她終於相信李元紹的話了。

兩人本在同一張牀上,這邊的動靜很清晰地傳到李元紹身體中。黑色蝶翼掀開,露出蘊黑的美眸,櫻色脣瓣上揚出慵懶的弧度,“醒了?”說話間很自然地伸手把她額頭上的一根頭髮捋到耳後。

陳君儀難以適應。怎麼感覺跟她老公似的?

“我們有這麼熟?”她皺眉,她沒有失憶前和他也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

俊美男孩手臂僵了僵,沉默地盯着她,憂傷而無奈,“對不起,我又忘記你失憶了。”他憐愛地撫摸她的側臉,沿着側臉的弧線下滑,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般,“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纔會受傷。你放心,我會喚回你的記憶,讓你重新愛上我。”

“我……愛你?”她把指頭對準李元紹。

他只是憂傷地看着她不說話,那般濃烈哀傷的眼眸讓她的心臟都跟着渲染哀傷,如果他這樣還是假裝的話,陳君儀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真的。

他說的是真話。

也就是說,我以前愛他?

“我們是戀人,你真的忘記了。”修長的手輕柔地撫摸她的頭髮,俊美的男孩兒嘆息。輕輕的嘆息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心酸和痛苦,像是輕紗般纏繞她的耳邊纏繞她的脖頸,然後勒緊。

“我、我們是戀人?”她茫然跟着重複了一遍,撓撓頭。戀人嗎?

青年不忍直視。他知道很多人都喜歡陳君儀,卻沒有想到這些人中還包括李元紹!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他是她的弟弟不是嗎?就算不是親的……好吧,不是親的,嗯,這樣似乎沒什麼關係,生出的寶寶又不會殘疾……青年陷入了自我矛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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