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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見上官飛燕不要搭理自己,立刻說道。

「那個…秦兄,咱們還是先看看這個秘境遺址裡面有什麼東西吧!」

歐陽嘯實在是看不下了,面露尷尬地提醒道。

原先還以為自己能夠跟秦穆然打一打,現在看來,自己根本就不夠玩的!

歐陽嘯不是沒有和天虛魔子交手過,並不是其對手,所以現在想來,秦穆然虐自己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第一次,歐陽嘯覺得自己被稱作天驕,也是那麼的丟人!

人比人,真的是能夠氣死人的!

「對哦!我都忘記了!走,咱們進去!」

秦穆然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於是他一手拎著亞瑟王的傳承之劍,一手拎著破曉刀,便是要繼續向裡面走去。

「老大,這些毒蛇怎麼辦?」

董宇豪看了看周圍的毒蛇,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些毒蛇沒了那個腎虛魔子的操控就沒有什麼作用了,咱們只要開闢一條路出來,向裡面走,剩下的,用來防禦,防止其他人再進來!」

秦穆然想了想,便是揮舞手中的傳承之劍,劈開了一條路的毒蛇,向前走去道。

「好!」

大佬拯救計劃 眾人點了點頭,而與此同時,剛才吞服了血菩提療傷的左思和劉越也緩緩睜開眼,醒了過來。

「走!」

秦穆然在前方開頭,眾人沿著他的路徑,向著裡面走了過去。

裡面,就是整個秘境遺址的核心地區,所有的機緣也將會出現在這裡。

「歐陽兄!不辱使命,這一次這裡屬於龍之守護的了!」

秦穆然與眾人麻利地插完旗子后,便是對著歐陽嘯說道。

「多虧了秦兄,若不是你,我們想要奪得造化還真的是困難呢!秦兄為國為民的大義,佩服!」

歐陽嘯對著秦穆然拱手一禮道。

「沒有!沒有!我這個人就是這麼的正義,而且再說了,龍王答應我的,秘境裡面的寶物隨我取兩件,我這個人也不貪心,一件就好了,就這個刀鞘吧!我的刀剛好缺一個刀鞘!」

秦穆然想了想說道。

冷麪夫君惹不得 「那怎麼行!這裡按道理說都是你打下來的,秦兄還是再拿一件心法或者武技吧!」

歐陽嘯對著秦穆然說道。

「你覺得我缺這些東西嗎?不過我這些兄弟著實也不容易,還是讓他們每人選一個吧!」

秦穆然見歐陽嘯如此不好意思,說道。

「好!」

龍之守護其實也有很多的心法和武技,此時這裡雖然不少,但是他們也不會獨吞,更何況,這一次也有這些人的功勞,給他們一人一件,也不過分,當即便是點了點頭同意。

「老大,這樣不好吧!」

董宇豪第一個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先前他們已經接受了血菩提了,現在又讓他們一人挑一件心法或者武技,哪怕是他們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啊,我們都沒怎麼出力,就得這麼大的造化,真的不太好!」

秦漢也是難為情地說道。

「是啊!老大,一粒血菩提已經足夠了!」

左思和劉越也是這麼說道。

「讓你們挑,你們就挑,作為未來我的跟班,實力不強怎麼能行,到時候輸了,豈不是丟了我的人?所以,為了不讓我丟人,你們的實力也得強!不用跟龍之守護客氣,他們財大氣粗的,不缺這點!」

秦穆然笑了笑,接著說道:「再說了,我的人情都用出去了,你們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聽到秦穆然的話,雖然他說的在理,但是歐陽嘯和上官飛燕怎麼聽著都感覺有些難受呢!

「是!」

見秦穆然這麼說了,眾人也不推辭,一個個目光頓時便是亮了起來,要知道,當年這裡可是古武界的高手與東征軍戰鬥的地方,裡面好東西自然不少,不說其他的,就說武技,每一本出世,必然引起血雨腥風,然而他們能夠每人得到一本,這簡直就是奪天造化,沒有人會不嫉妒羨慕的!

一時間,他們覺得跟著秦穆然簡直是最正確的決定,這個老大,太特么牛逼了! 燕回陷入了沉默。

皇帝看着燕回和四皇子的對持,眼底逐漸擴散出滿意期待之色。

想要成爲王者之獅,只有不斷的廝殺,搏鬥,能堅持到最後一刻的人,方能成大器。

萬事開頭難。

皇帝相信,只要燕回打破了心裏的障礙枷鎖,相信不久的將來,燕回會越來越令他滿意的,因爲他知曉,冷心絕情的人,一旦動了真情,便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泥沼,所以,年輕狂,成了他磨練燕回的最佳武器。

也是他握住燕回最最要使喚的軟肋和把柄。

皇帝神情神情期待的看着燕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着。

四皇子勾脣一笑,手中的招數,越發的凌厲致命。

燕回不得不全力以對,但是,卻只守不攻,以防禦爲主,四皇子見此,臉上的笑意,越發的詭異瘋狂猙獰起來。

“燕回,受死吧!只有你死了,本皇子才能活下去。”

“燕回小心。”燕王爺焦急的出聲提醒驚呼。

四皇子說話期間,左手猛的伸向懷裏,摸出一個一把什麼東西,朝着燕回便扔了過去,正當燕回防備並閃躲之時,卻沒有想到,四皇子整個撲向了他的長矛尖端。

只聽到一聲悶響,四皇子的身子,已然被長矛刺穿。

“爲……爲何?” 卿羽無殤 燕回看着四皇子被刺了個對穿的身子,嘴脣動了好幾下,這才發出了嘶啞的低沉之聲。

“你……你猜……。”四皇子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笑得異常詭異而神祕。

所有的人,似乎都沒有料到,四皇子爲何如此這般。

燕回握住長矛的手,如同觸電般鬆開,長矛伴隨着四皇子逐漸倒下去的身子,哐啷一聲,另一端重重的砸在地上,那一聲響聲,雖然並不大,可是,燕回卻感覺到震耳欲聾,耳邊好似響起了炸雷一般的巨響。

心,猛的一縮。

似乎被人給擰住了一般,呼吸都不暢了起來。

皇帝看到這裏,終於滿意的從龍椅上起身走了出來,望着倒地四皇子還未閉目,看向他露出又愛又恨的眸光,愣了一下,隨即便冷冷的移開了視線,

“燕世子,恭喜你除掉了逆賊,培安,去把朕庫房裏海外島國進宮的寶刀拿來,朕要獎賞給燕世子。”皇帝看着神情呆呆,不知在想什麼的燕回,隨即側頭對身旁的培安吩咐着。

“是,皇上,奴才這就宣人去拿來。”培安趕緊低頭應是。

心裏卻對皇帝如此急進的對待燕世子,而生出幾分擔憂,不過,擔心歸擔心,終究他只是個奴才,既然皇帝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還是少摻和爲好。

培安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燕回看着地上抽搐了幾下,終於徹底斷氣死不瞑目,脣角掛着詭異笑容望着他的四皇子,顫抖的雙手緊握成拳,深深的看了四皇子一眼,當目光轉向皇帝之時,雙手已不再顫抖,神情,舉止,已然恢復到了平日裏那般,冷峻,嚴肅。

“臣多謝皇上賞賜。”燕回半跪在皇帝身前,抱拳謝恩。

皇帝定定的看了燕回片刻,滿是皺紋的憔悴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淺笑,單手攙扶着燕回的手臂,輕聲道,“不必多禮,起吧!”

“是,皇上。”燕回順勢起身。

而滿院子跪地,見證了今日這一切的侍衛們,以及之前養心殿內的好幾個朝臣們,心裏卻波濤洶涌,紛紛揣測起了皇帝對於儲君真正的屬意人選?

還有就是搞不懂,爲何皇帝非要逼迫燕世子親手當場誅殺四皇子?

所有人的心裏,已然一團亂麻。

第一寵妃 皇帝身體已到了油盡燈枯之時,估計撐不過半年,便會駕崩離去,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四皇子還鬧出了宮變弒君奪位的事情來,四皇子當場被誅,作爲皇后的嫡次子,太子的同母胞弟,估計這一回就算是被架空了的廢物太子和皇后沒有摻和進來,肯定也免不了最後被牽扯到四皇子這一次的謀反事情中。

宰相餘光不時的瞄向燕回,怎麼都猜測不透,皇帝這越來越不按理出棋的真正目的了。

皇帝目光掃了一圈周遭的羣臣,心裏自然知曉這些人心中所想,從龍之功便是一場豪賭。

雖然風險很高,但若一旦選對了目標,一朝風險,便能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裏享受豪賭贏回來的潑天富貴。

“年愛卿。”皇帝側頭看向身旁不遠處的年宰相。

“皇上,臣在。”宰相身子微顫,恭敬行禮應聲道。

“四皇子大逆不道,弒君殺父發動宮變,即刻替朕起草,四皇子府中的一干家眷奴才,全數斬首示衆,再起草廢后,廢太子的詔書。”

皇帝語氣淡淡的一口氣說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變了臉色。

垂下腦袋的燕王爺,聽聞此話,衣袍之下的雙手激動得微顫了瞬間,很快,便又調整了過來,一副恭順的垂頭模樣,片刻後,燕王爺擡起頭,一副欲言又止的爲難模樣,嘴脣動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一言。

剩下的那些大臣,也不是傻子。

四皇子做出如此之事,皇后和太子本就不受寵,且太子這麼多年,也未有出衆的一面,可以說,若太子不是佔着嫡長子的身份,輪本事,輪才華,壓根就不可能輪到資質平庸的他來當那個太子。

“臣遵旨。”宰相怔楞驚訝了片刻,趕緊領命。

燕回雙手握了鬆,鬆了握,當宰相即將邁步離開去起草聖旨之時,燕回大步走向皇帝,單膝跪地請求道,“皇上,四皇子雖罪該萬死,但……。身處內宅的妻兒稚子卻是無辜的,求皇上繞他們一命。”

皇帝眸光難辨的看着燕回,脣角似笑非笑,似乎是達成了某種目的後的愉悅,又似乎透着猙獰的兇光。

目光定定的落在燕回身上片刻後,眉毛微跳,頗爲玩味的同燕回對視上,“你說他們無辜?”

燕迴心裏一縮。

“燕世子,戰場上身經百戰的你,難道還不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嗎?既然他們身爲老四的妻兒,老四若宮變成功殺了朕,他們便會享受老四成功後帶來的潑天富貴,既然他們能享受老四帶來的富貴,自然就應當承受失敗的一切後果。”皇帝幽深的眸子鎖在燕回的那望向他的憤怒年輕臉上,淡淡道。

燕回從皇帝的眼中,探查出了不容改變的決絕之色,也從皇帝的態度中,聽出了隱晦的暗示,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沉痛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和四皇子從小就不對盤,但是,對於四皇子放在手心裏疼愛的那個三歲多的小男孩,燕回在宮宴之時卻影響頗好,那孩子還曾甜甜的喊過他,還曾乖巧的跪在皇帝腳下跪拜新年。

可轉瞬之間,那曾經露出慈愛面孔的皇爺爺,卻寒着眸子,輕易的說出斬殺的話來,好似那同皇帝有種血脈相連的嫡親孫子,在皇帝的眼裏,卻一文不值。

想到那孩子。

燕回突然間就想到了他自己。

要不是皇帝前幾天祕密召見他,告知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怎麼都沒有料想到,他真真的真實身份,壓根就不是燕王府的世子,而是被叫了二十多年皇叔的男人,當今的皇帝。

皇帝二十多年前,精心部署的一場掉包計劃,讓他一出生,就從‘胎死腹中’的亡故七皇子,變成了燕王府的燕世子。

難怪皇上會如此看重於他,並在他小小年紀之時,就從燕王府分了出來,單獨住在了世子府。

有着血脈的君王父親,絲毫都不看重骨肉親情,若不是看重他的能力,若不是得到世外高人對他批命,說只有他才能讓大燕繼續繁榮昌盛百年的語言,若不是沒有了這個價值,他的下場,也不會比四皇子好到哪裏去。

而他所在乎的一切,若他沒有達到皇帝的要求,便會被皇帝盡數毀去,一想到這裏,燕回此刻真真是恨不能流乾身上的血,盡數還給那龍椅之上的交付給他生命的冷酷男人。

“三日後,四皇子府中所有奴僕家眷,一律菜市口問斬,由燕世子你親自當監斬官。”皇帝見燕回沉默,再次對燕回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燕回聞言,眸子裏似乎侵染上了早晨的濃霧一般,讓皇帝以及衆人,探不出他眼底真正的神情。

“……臣,遵旨。”

見燕回如此乾脆的痛快答應,皇帝怔楞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頗爲警告的掃了一眼燕回後,這才衝燕回揮了揮手,轉身雙手放在背後,沉聲陰冷警告着。

“退下吧!前往四皇子府捉拿謀反黨羽的重任,就交給燕世子了……。記住,可別讓朕對你再次失望,如若不然,朕的手段,想必你定然是知曉的……。”

燕迴心裏一顫。

“臣,明白。”

皇帝得到燕回的應答,這才邁步走進了養心殿,燕王爺偷偷瞄了一眼不知在想什麼的燕回,眸子閃了閃,隨即便轉身邁步朝皇帝走去。 既然秦穆然都已經這麼說了,董宇豪等人也是不再矯情,一個個紛紛走入其中去挑選適合自己的戰技。

另一邊,布魯斯被秦穆然擊傷,逃離了秘境遺址,一路上,他都沒有敢多做停留,直接便是朝著留守在外面準備接應的圓桌騎士們奔了過去。

「布魯斯大人,你受傷了?」

在外面接應的圓桌騎士異能者看到布魯斯衣衫沾血地走了過來,頓時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問道。

「夏國的水果然很深,這群人真的是壞的很,扮豬吃老虎,這一次遇到硬茬子了!」

布魯斯喘息著,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整個人疼的齜牙咧嘴的。

「大人,你先別說話,我來給你治療!」

見到布魯斯臉上痛苦的神色,頓時一個女性異能者走上前來,從背後的醫藥箱子裡面取出了一瓶綠色的液體藥水,給布魯斯喝下去,瞬間布魯斯臉上痛苦的神色便是減弱了幾分,隨後她的手放在了布魯斯身上的傷口處,手掌心中爆發出幽綠的光芒,傷口便是驚奇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血給止住了。

「謝謝你,愛麗絲!」

布魯斯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愛麗絲說道。

「布魯斯大人,我真的很難想象,夏國有誰能夠把你傷成這樣!」

愛麗絲看到布魯斯的傷口,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說道,要知道布魯斯可是圓桌騎士里的十二騎士之一,十二騎士一個個修為都很高強,而布魯斯雖然排在其中的末尾,但是依舊也有暗勁中期的修為啊!

這樣的修為,在爭奪之中,不拚命,想要留下他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還真的被那群老傢伙給說中了,夏國如今真的不容小覷。亞瑟王的傳承之劍出世了!」

布魯斯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傳承之劍真的在夏國!」

愛麗絲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道。

「是的!不過我失敗了,被夏國的古武者奪走了!」

說到這裡,布魯斯就有一種深深的不甘!他辛辛苦苦策劃了那麼久,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奪得傳承之劍,好成為圓桌騎士的亞瑟王,統領十二騎士,可是現在,一切都被秦穆然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破壞了!

「那可怎麼辦?這可是我們圓桌騎士的聖物啊!怎麼能落在一個夏國人的手中!」

愛麗絲同樣很是擔憂地說道。

畢竟得到傳承之劍,就能夠成為圓桌騎士的亞瑟王,率領他們,這樣的寶物流傳在了一個夏國人的手中,對於一直高傲的圓桌騎士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哼!亞瑟王的傳承之劍自然不能落在一個夏國人的手裡!既然我得不到,那麼我們就借刀殺人!」

說到這裡,布魯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陰狠。

「借刀殺人?」愛麗絲有些不解。

「沒錯!既然我得不到傳承之劍,那麼我們就將圓桌騎士傳承之劍在夏國古武者手上的消息傳遞出去,你說,那些老傢伙聽到這個消息后,會不會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來夏國奪劍呢!」

說到這裡,布魯斯笑了。

「大人好計策!我這就安排人去散布消息!」

愛麗絲聽懂了布魯斯的意思,當即便是知道怎麼做。

「嗯!」

布魯斯點了點頭,愛麗絲便是拿出手機,開始操作起來。

與此同時,在三多鎮的一個小院子裡面,龍天賜的對面,正坐著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這個男子看起來不過六十來歲,但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彷彿沒有存在一般,感覺不到生命體征,甚至存在感,身與周圍的一草一木都融合在了一起。

「老神仙,你真的要這麼做?」

龍天賜給老道士倒上了一杯茶水,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要不然我大老遠吃飽了撐的,跑到這裡來玩?凍不凍死人的地方,誰願意待?」

老道士很是自然地說道,同時也不客氣,拿起龍天賜倒得水便是喝了起來。

「可是那小子可是你的徒弟啊,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龍天賜一想到老道士說的那件事,臉上便是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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