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他將我抱起來,輕輕放到牀上,冰冷的身體向我壓來,性感的脣邊帶着蠱惑的微笑,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沒有推開他,而是用雙手將他的脖子勾住,吻了上去。

反正是在夢裏,發生點什麼,我也不會懷孕,最重要的是,我好想他,捨不得推開他。

他眼裏閃過一抹驚喜的笑意,搶回主動權,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掠奪着我口中的芬芳,我意亂情迷地纏着他,隨着他沉淪……

第二天醒來,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正如我猜測的那樣,我們倆在夢中纏綿,對我的身體並沒有影響。不過,想起夢中的一幕幕,我忍不住心頭髮熱,臉頰都跟着燙了起來。

“小南,你昨晚做什麼夢了,那麼開心!”

周夢露突然捅了捅我的胳膊,一臉壞笑。

黃琴衝我眨眼,“問什麼問,肯定是做那夢了唄!”

王曉雅捂着嘴笑,“那夢的男主角肯定是顧大帥哥!對了,他技術怎麼樣?”

胡麗麗八卦兮兮地說,“肯定是好啊,你看小南的臉,到現在都是紅的,估計還在回味呢。”

“回味你妹啊!你們這羣壞蛋,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是?”被她們一番調戲,我的臉燙得都能攤雞蛋了,佯裝正經地說,“你們的思想也太污了,我纔沒做那種夢呢!”

她們四個齊齊衝我“切”了一聲,同時露出“我纔不相信”的表情,我咳嗽一聲,果斷轉移了話題,不然再任由她們討論下去,我就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宿舍裏的氛圍很好,大家暫時忘記了女鬼帶來的恐慌,可,當我們走出宿舍的時候,殘酷驚悚的消息便將我們拉回了現實。

又有人死了。

這一回,死的是兩個人。一個叫夏冬,一

個叫唐子暮,他們倆是室友,住在七棟412,就在任彥哲他們那棟樓。

任彥哲打電話跟我說,夏冬和唐子暮家都挺有錢的,唐子暮的父親還是當官的,他們倆平時爲人比較跋扈,經常欺負同宿舍的人,宿舍裏其他人受不了他們,就陸續搬出去了,到現在,412裏面只住了他們兩人。

昨晚,411宿舍一男生打遊戲打到一點多,忽然聽到隔壁傳來慘叫聲,嚇壞了,連忙跑到值班室叫了人,宿管大叔上樓之後,使勁敲412房門,沒人應,就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一看,當時就嚇昏了過去。

夏冬和唐子暮都死了,死得非常慘,被分屍了,房間裏到處都扔着他們兩人的碎屍塊,他們的生殖器也被割了下來,扔進了夏冬養金魚的魚缸裏面。

我聽得頭皮發麻,問任彥哲,警方在調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

“他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宋家偉、夏冬、唐子暮,還有另外兩個富二代,玩得很好,經常出入一些聲色場所。”任彥哲停頓了一下,又說,“昨天晚上,有人看見夏冬和唐子暮去了皇都會所,十一點多的時候,他們帶着一個女孩出了會所,趕在十二點宵禁之前回了宿舍。”

我說,“那個女孩呢?”

“根據道路上的監控視頻顯示,夏冬和唐子暮從離開會所到回到校園,都只有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女孩。警方還懷疑目擊者在說謊,可問了會所裏很多人,他們都說看到那個女孩了。”

我握緊手機,冷靜地說,“他們沒有撒謊,我猜他們都被鬼迷惑了,那個女孩,很有可能就是楊思清,夏冬和唐子暮也是被楊思清殺死的。”

任彥哲說道,“這回你可猜錯了。昨晚,在包房裏面爲夏冬和唐子暮服務的,有一個叫小薇的女孩,她剛巧是美院的學生,警方讓她將夏冬和唐子暮帶走的那個女孩畫下來,她畫出來的人,將大家都驚呆了,你猜她畫的是誰?”

小薇畫出來的人,讓大家那麼震驚,肯定是因爲她畫的是已經死掉的人,我問他,是不是許美玲?

神級影視大穿越 他說不是,是何婷婷。

何婷婷,那個代替周夢露死去的女孩,被楊思清像動物一樣,扒了皮,吊在樹上的女孩!

我想到楊思清戴上許美玲的臉皮,假扮許美玲殺死宋家偉一事,頓時怒火中燒,她肯定又想故伎重演,假扮何婷婷殺人!

楊思清無疑是我見過的最狠辣,最殘忍的厲鬼

,她殺了人不算,還要玷污別人的清白,毀壞別人的聲譽,簡直可惡至極。

談完案子,任彥哲話鋒一轉,說道,“今天是國慶假期第一天,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出去玩?”

“你不提,我都忘記今天放假了,我現在可沒心思出去玩,滿腦子都是楊思清的事。楊思清以死亡遊戲爲媒介,將女孩們騙進遊戲,一一殺害,這個遊戲存在一天,就可能多一個受害者,有沒有辦法將這個遊戲封殺掉?”

“我已經請我叔叔幫忙弄過了,他說這個遊戲並不是遊戲商開發的,而是像病毒一樣,侵入玩家的電腦,很難控制它的蔓延。”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楊思清的屍體,化解她的怨氣了。”

“你彆着急,我相信夏冬、唐子暮的死是一個切入點,我們很快就會查出楊思清失蹤的線索的。”

夜幕降臨,又一天結束了。

周夢露抱着枕頭,擠到了我的被窩,我照舊將桃木劍之類的東西放在枕頭下面,方便取用。

周夢露今天跟王曉雅她們逛街去了,累得不行,躺在被窩裏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我睡不着,一來擔心楊思清又要殺人,二來想着顧祁寒說過最遲今晚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十二點多,我剛剛閉上眼,感覺房間裏氣溫驟然下降,陰森森的氣息滲入門縫。

我還以爲楊思清來了,一把抓住桃木劍,叫着周夢露的名字,沒想到她睡得跟死豬似的,叫了好幾聲都沒叫醒。

濃濃的黑氣在我的牀前形成一個人影,我眼疾手快地將桃木劍向他刺去,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手腕,“老婆,幾天不見,也用不着這麼狠心地對付我吧?”

我一愣,定睛一看,矗立在牀前的人,一襲黑色風衣裹着精裝健碩的身軀,俊美無儔的臉洋溢着邪肆笑意,可不就是我心心念唸的人麼。

我有很多話想說,想問他這些天去哪裏了,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可看着他深情含笑的雙眼,我一秒慫了,什麼都沒問,訕訕地收回桃木劍,說,“我還以爲是女鬼呢,沒傷到你吧?”

“沒有。”顧祁寒將我從牀上拉起來,雙手環在我腰間,一低頭,便吻上了我的脣。

我擔心吵醒室友們,尷尬地推他,他說不要擔心,他已經讓我的室友們睡得死沉死沉的,不到明天早上絕對不會醒來,於是我就老老實實地投降了。

(本章完) 他的吻很熾熱,我的身子都快軟了,心裏莫名地空得難受,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們昨晚在夢裏面做的事,身體更加燥熱,控制不住地將他緊緊抱住。

他冰涼的身體,緊貼着我的柔軟的身軀,附在我耳邊,小聲問我是不是想要了,我羞得臉頰滾燙,雖然明知道室友們不會醒來,可是在寢室裏做這種事,還是挺緊張的,感覺就像偷情一樣。

我殘留的理智促使我按住了他的手,他擡眼看我,熾熱的眼神快要將我焚燒一般,我心臟跳得很快,舔了舔乾渴的嘴脣,小聲說現在還不行。

他一下子將我擁進懷裏,一句話都不說,我以爲他生氣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腰,着急吧啦地解釋,“我不是不願意,就是時機不對。”

嬌妻有毒:總裁大人請小心 春闈深閨相思夢 他在我耳邊深深地吸了口氣,渾濁的呼吸漸漸平穩,然後擡頭,衝我微微一笑,“我明白,我沒生氣。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

走廊上,燈光昏暗,安靜得嚇人。

顧祁寒一手攬着我的腰,讓我抓緊他,閉上眼睛,我聽到耳畔風聲呼嘯,等他讓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宿舍樓下了。

我問他帶我去哪裏,他說去救人。

我問他救誰,他突然抱着我快速閃身,藏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無比清晰。

顧祁寒用眼神示意我看左邊,我扭頭一看,一個穿着吊帶睡裙的女孩,正從三號樓那邊走來,她雙手直直地垂在身側,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等她走近了,我看清楚她的臉,很漂亮,但是面無表情,目光茫然,沒有焦距,就像是在夢遊一般。

我知道她是被楊思清控制了,就像前兩晚上的周夢露那樣。

我小聲對顧祁寒說,要不要現在動手救人,他輕輕搖頭,“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我們跟着她,找到楊思清。”

顧祁寒身上帶了不少好東西,隨手一摸,就摸出一張隱身符貼到我身上,他說過,這種隱身符不但能讓人看不見我,還能隱藏我身上的氣息,讓鬼也看不見我,這樣一來,他帶着我,就不怕被楊思清發現了。

我們大搖大擺地走在女孩身邊,我越看她,越覺得她眼熟,走了好久,我突然想起,她不就是咱們文學院的男生評選出來的十大美女之一的胡曉靄麼。

冷婚暖愛,契約總裁太傲嬌 我們跟着胡曉靄來到化學實驗樓,大樓的門本來已經鎖了,但是當女孩走到門口的時候,門鎖竟然自動開了。

我們跟着她來到三樓,走進標本實驗室,一走

進去,就有一種非常刺鼻的空氣迎面而來,那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玻璃照射進來,我漸漸看清了房間裏的擺設,各種各樣的器皿,大大小小的動物標本,角落裏站立着一具人骨骷髏,尖銳的牙齒白森森的,微微張開,彷彿會撲上來咬人一口。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間裏擺放的幾個大型玻璃缸,缸裏面用福爾馬林侵泡着好幾具屍體,這些屍體,並不是完整的,有的缺胳膊,有的缺腿,有一具無頭女屍,還有一具從腹部以下的部分都沒有了,這些屍體由於用藥水反覆侵泡,整體都呈現出褐色,皮膚、肌肉、就連內臟都是褐色的,但是,他們的手和腳的指甲卻是藍色的,在月光下散發着幽幽藍光,猛然看去,讓人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胡曉靄走到解剖實驗臺前,脫下鞋子,乖順地躺到臺子上,雙手放在腹部,一動也不動,彷彿待宰的羔羊。

我和顧祁寒站在實驗臺的旁邊,忍受着空氣裏刺眼的福爾馬林氣息,緊張地握緊手指,等待厲鬼的道來。

咔嚓……咔嚓……

寂靜的房間裏,突然響起骨骼的響動聲,我猛地扭頭,看到站在牆角的人骨骷髏竟然動了起來,它機械、緩慢地擡起腿骨,向着實驗臺這邊走來,它上下頜一開一合,牙齒髮出嘎吱嘎吱的咀嚼聲。

待它走近我們,顧祁寒拉着我退後,讓出一條路,它毫無所覺地走到實驗臺前,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繩子,細長的手指骨笨拙地拿着繩子,將胡曉靄的身體捆在了臺子上,然後又用手按住了她的雙腿。

接着,房間裏的氣溫急劇下降,陰森森的氣息從門外涌了進來,兩團黑氣出現在我們面前,形成了兩個身影,一高一矮,穿着破破爛爛的白大褂,一個手裏拿着沾染血跡的手術刀,一個拿着抽血的針筒。

他們倆,正是我在廢棄的校醫院碰到的那兩隻醫生鬼。

前兩天,他們被我打傷,現在看起來精神得很,估計是用口哨操控他們的人給他們補充了鬼氣。

我湊到顧祁寒耳邊,小聲說我遇到過這兩隻鬼,他們專門負責扒人臉皮,然後提醒他小心他們背後的神祕主人,他脣邊溢出一抹冷笑,說,“他今晚出現了纔好,正好會會他。”

聽他的意思,他好像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兩個醫生鬼已經打算對胡曉靄下手了,我急不可耐地掏出一張符籙,就要衝上去,被顧祁寒攔住了,他讓我再等一下。

我看到那個高個子,拿手術刀在胡曉靄

臉上比劃來比劃去,彷彿在琢磨該怎麼下手一般,再等下去,她就要被醫生鬼給扒皮了!

我焦急地用眼神催促顧祁寒,顧祁寒衝我搖了搖頭,握緊我的手,面色凝重地低語,“相信我,再等一下就好。”

看着他認真的眼神,我只好按捺住內心的急迫,眼看高個子用手術刀划向胡曉靄的脖子,一道陰森森的聲音憑空傳來,“住手!”

黑色陰風吹來,一道黑色人影翩翩落地,妖嬈的身材,漂亮的臉,表情冰冷,目光陰狠,我看過她的照片,認得她是何婷婷。

何婷婷走到高個子醫生身邊,陰森森地盯着躺在解剖臺上的胡曉靄,伸出手,撫摸着她的臉頰,臉上露出殘忍貪婪的表情,幽幽道,“多美的一張臉啊,皮膚真好,我要是能有這麼好看的臉就好了。”

高個子醫生拍着馬屁,“你現在的臉也很美。”

何婷婷轉過身來,厲聲道,“我現在的臉再漂亮,過了明天就不能用了,有什麼用?你們這兩個廢物,不是說想辦法讓我換的臉保持得更久嗎?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想出法子來?”

她一發怒,周身黑氣流竄,臉上也透着黑氣,看起來很是嚇人,兩個鬼醫生瑟瑟發抖,矮個子的那個結結巴巴地說,“想出來了,想出來了,用這些普通人的鮮血滋養臉皮,最多隻能維持兩天的功效,但是,只要收集到那個純陰之女的鮮血,用來泡臉皮,至少可以維持一年……”

高個子附和,“是啊是啊,她的血不但能滋養你的臉皮,還能增強咱們的鬼力呢。”

何婷婷一喜,“你們說的是真的?”

高個子和矮個子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高個子小聲說,“我也是從別的鬼那裏聽來的,他們說,像林小南那樣體質特殊的純陰之女,好幾百年纔出一個,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就能鬼力大增,更厲害的,還能修煉成鬼仙呢。”

矮個子舔了舔嘴脣,“要是能喝一口她的血就好了……”

我擦,感情我已經變成鬼物們垂涎欲滴的仙丹了!

不對啊,按照外婆的意思,我的血脈覺醒了,血液纔有增強鬼力的功能,按理說我血脈覺醒的事情,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外婆、顧祁寒,我們肯定不會將這個祕密泄露出去,那到底是誰說出去的?是誰在背後暗算我?

何婷婷看矮個子沒出息的樣子,不耐煩地呵斥道,“行了,廢話少說,我這張臉已經開始腐爛了,趕緊按照我的要求,把這女人的臉皮給我剝了,換給我。”

(本章完) 何婷婷慘白的手指在胡曉靄臉上摸來摸去,示意高個子從那個地方下手,還讓他小心點兒,別弄壞了。

說完,她就悠哉悠哉地飄到玻璃缸那邊,欣賞侵泡在福爾馬林裏面的屍體去了,口中還說着,“待會兒把那女人的臉皮剝了之後,就把她也泡到福爾馬林裏面,這可是跟我遊戲裏面設計的場景完美契合呢。”

這邊,躺在解剖臺上的胡曉靄已經恢復知覺,她睜開眼,看到兩個鬼,一個骷髏,嚇得差點昏死過去,不要命地尖叫,拼命地掙扎,只是她的身體被綁在臺子上,雙腳又被骷髏按着,根本動彈不得。

不朽狂神 何婷婷坐在玻璃缸上,雙腿侵泡在福爾馬林裏面,冷冰冰地說,“吵死了,先給我割了她的舌頭,讓她再也叫不出聲。”

“不要,不要,放了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鋒利的手術刀向着胡曉靄逼近,她瘋狂地掙扎着,驚恐地尖叫着,我聽得於心不忍,問顧祁寒什麼時候出手,他微微一笑,身形一閃,以我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閃到了高個子醫生身後,右手迅速奪過他手中的手術刀。

因爲他隱身了,而且隱去了身上的鬼氣,高個子醫生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發現手中的刀不見了,懸浮在空中,他趕緊伸手拿刀,卻被顧祁寒一掌劈在了腦門上,他身子一抖,咕嚕一聲滾到地上,顧祁寒手一鬆,手術刀直直墜落,剛好插在他兩腿中間的地板上,他登時慘叫起來。

我忍不住翻白眼,這高個子,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刀都沒有插到他,他嚎個什麼勁啊。

何婷婷聽到慘叫聲,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沒好氣地說,“蠢貨,刀都拿不穩,還不趕緊站起來,把她的臉給我剝了!”

高個子摸了摸兩腿中間的物件兒,確定還在,這才哆哆嗦嗦地說,“不是啊,這裏好像有古怪……”

“有什麼古怪的?你是鬼,難道還怕不成?”

高個子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灰溜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彎着腰,想去撿手術刀,似乎又有點忌憚,畏畏縮縮的,何婷婷氣得又將他罵了一頓,什麼廢物啊,孬種啊,反正有多難聽罵多難聽,高個子握了握手指,發狠地將手術刀拔了起來,從我在的位置,剛好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狠辣。

“笨蛋,給我搞快點兒,我的臉已經快撐不住了,這麼點事都做不好,我留你們兩個廢物幹什麼……”

何婷婷一邊喋喋不休地罵,一

邊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臉,摸着摸着,她突然捏住右邊耳朵下方的皮膚,撕面膜一樣,將臉皮緩緩地撕了下來,露出恐怖至極的臉。

她的臉,被人用利器一刀刀割過,留下數不清的劃痕,乍然看去,就像無數條蜈蚣在她臉上攀爬。

這個戴着人皮,臉部慘遭毀壞的女人,就是楊思清!

我心驚地看着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楊思清毫不猶豫地將何婷婷的臉皮扔掉,朝着解剖臺走來,似乎想親自督促高個子醫生,高個子握緊手術刀,朝着胡曉靄臉部劃去。

就在這時,顧祁寒出手了,他再次奪走了手術刀,並且順勢將它插進了高個子的胸膛,一絲絲黑氣從他的傷口處溢了出來,他痛苦地哀嚎,狼狽地逃竄,卻被趕上前來的楊思清一腳踢飛了。

楊思清的鬼力在高個子醫生之上,當顧祁寒動手的時候,她便能感覺到他泄出的鬼氣,她目光猙獰地四處張望,厲聲道,“是誰在壞我的好事,給我滾出來!”

矮個子鬼瑟瑟發抖地杵在她身邊,慌亂地左顧右盼。

顧祁寒冷冷地笑了,當他露出那種笑容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果然,他一招黑虎掏心,朝着楊思清的胸口掏去,楊思清閃避不及,被他抓個正着,我看到他的手竟然穿透了她的胸膛,從她的後背伸了出來,然後驟然用力,將她的身軀震裂開來。

楊思清放聲慘叫,化作一團團黑氣散開,但她很快又匯聚成人形,揮動利爪,長長的指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電光,將實驗室裏面的瓶瓶罐罐打碎了不少,顧祁寒露出了身形,楊思清立刻招呼高個子和矮個子一起動手,三個人圍着他打。

我擔心他們打鬥的時候傷到胡曉靄,趕緊藉着隱身符的威力,悄悄從楊思清身後繞過去,一邊替胡曉靄解繩子,一邊觀望場中戰鬥情況,見顧祁寒暫時處於上風,稍稍放心了一些。

胡曉靄看不見我,不知道繩子爲什麼突然解開,嚇得渾身直顫,我趕緊把隱身符撕下來,她驚恐地往後退縮,慘叫着,“別殺我,別殺我……”

“哎,你別怕,我不是鬼,我是來救你的。”我向她展示手中的隱身符,飛快地解釋,“這是隱身符,我待會兒貼到你身上,可以讓鬼和人都看不見你,不過很快就要失效了,所以你得趕緊離開這裏,聽明白了嗎?”

胡曉靄還在顫抖,但是明顯恢復了一些理智,她說,“那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立刻對

她產生了一絲好感,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關心別人,可見心地還挺善良的。我衝她笑了笑,“不用擔心,我跟我朋友,會對付那個厲鬼的,現在你趕緊走,一直往宿舍跑,千萬別回頭。”

說完,我把隱身符貼到她身上,她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了,我聽到她在我耳邊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沒有動靜了,估計她已經離開了。

清理了現場,沒了顧忌,我掏出桃木劍,也加入了戰鬥。

“好啊,我沒去找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林小南,我今天就要喝乾你的血,吃光你的肉!”

楊思清也是朵奇葩,明明光對付顧祁寒她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敢對我放大話,我林小南現在可不是任由她欺負的,更何況還有顧祁寒在,我怕她個毛啊!

我咬緊牙關,將手中這把用龍血泡過的桃木劍狠狠刺出,那兩個醫生鬼知道我這把劍的厲害,不敢再硬衝上來,一邊閃躲一邊伺機從背後攻擊我,顧祁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護到他身後,我們後背抵着後背,讓楊思清他們三個鬼沒有可趁之機,恨得直瞪眼。

突然,一陣清脆悠揚的口哨聲從外面傳來,我心頭一緊,知道是那個藏在背後操控厲鬼的人出現了。

楊思清也聽到了,她得意地笑起來,“哈哈,我的主人來了,你們倆逃不掉了!”

話音剛落,一張符籙突然破窗而入,朝着我們飛速襲來,我想都沒想,舉起桃木劍便向符籙砍去,可沒想到的是,桃木劍還沒碰到符籙,它就轟地一聲燃燒了,黃色火苗越燃越旺,火焰越來越大,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隻兇猛的獅子,張開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上滴着火焰,咆哮着朝我撲來。

我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等我想要逃跑的時候,獅子已經狠狠地向我的頭部咬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突然拽着我,將我甩到一邊,我感覺眼前一花,身前已經閃現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我牢牢地擋在身後。

顧祁寒屹立在我身前,右臂被雄獅的大口狠狠咬住,尖利的牙齒猛地用力,他的手臂頓時鮮血淋漓。

他後背挺得很直,吭都沒有吭一聲,左手一揮,竟然生生扼住了雄獅的喉嚨,雄獅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曲,四肢亂抓,碗口大小的前爪拍向顧祁寒的頭部,我心頭大駭,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勇氣,握着桃木劍就向雄獅衝去,一劍刺中了它的腹部,它嘶吼一聲,尾巴用力一甩,將我狠狠地抽飛了出去。

(本章完) 我痛苦地趴在地上,看着顧祁寒與它打鬥,發現它的腹部,被桃木劍刺中的地方,完好無缺,連一條口子都沒有留下。

“這是雄獅的殘魂,經過火焰的鍛化,至剛至陽,你的桃木劍和它是一個屬性,怎麼可能傷得到它?”楊思清見顧祁寒無暇顧及我,便朝我飛了過來,口中說着風涼話。

我趕緊撿起桃木劍,警惕地防備着她,她忌憚我手中的劍,不敢再過來,停在幾步遠的地方,冷冷地笑,“林小南,你別掙扎了,你的朋友,支撐不了多久的,早點投降,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具全屍。”

“你剛剛還說要喝乾我的血,吃光我的肉,這會兒又說要留我一具全屍,一會兒一變的,我可不敢相信你。”

我一邊拖延時間,一邊觀察顧祁寒那邊,他屬陰,火獅屬陽,他們對上陣之後,我看到他身上的鬼氣隱隱有散逸的危險,心裏着急,卻又想不出辦法幫他,突然,他雙手用力一推,將雄獅推得一個趔趄,同時大喝一聲,“萌萌!”

空氣突然出現水波一樣的波動,接着,一隻萌萌的酷似白兔的小東西憑空跳了出來,它縱身一撲,衝着雄獅而去,嘴巴大張,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聲。

我早已見識過萌萌的吼叫功夫,趕緊用手捂住耳朵,楊思清和兩個醫生鬼沒有絲毫防備,被萌萌的吼叫聲震得頭髮都豎了起來,臉上的肌肉不停地蠕動,那個人骨骷髏更倒黴,那身骨架子直接被嘶吼聲震得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再看火獅,它也受到萌萌吼叫聲的影響,整個變得狂暴起來,突然放棄顧祁寒,掉轉頭跟萌萌鬥了起來,萌萌身材嬌小,上躥下跳,很是靈活,火獅就不行了,它身體龐大,每次攻擊的時候彷彿都帶着萬鈞力量,可是被萌萌輕盈地躲閃過去,它釋放出的力量收不住,一股腦地撞出去,把實驗室裏的東西撞得噼裏啪啦倒了一地。

一個侵泡屍體的玻璃缸也被它撞破了,屍體落到地上,福爾馬林流淌出來,刺激性的味道,激得我眼淚都下來了。

萌萌似乎玩得沒勁了,突然停了下來,火獅怒吼一聲,朝它撲了過去,血盆大口一張,一口就將萌萌吞了下去。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