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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扶起還趴在地上的司雪刃,發現他的身形蒼白,不過隨着那些布幡的消失,司雪刃的身形也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很快我就感覺到了幾個魂魄紛紛涌入了司雪刃的身體裏面。

司雪刃總算是救回來了,我見他睜開了眼睛,這心中的大石頭才勉強的放下,還好,還好他沒事。

我本來想問問他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怎麼會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但是司雪刃卻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對付這些怪物吧!

對,現在目前的問題是對付這些怪物,這些怪物源源不斷的從下面爬上來,動作迅速,一個接着一個,現在想要全部把他們解決掉看來是有點困難了,我扶起司雪刃,咬着脣對季蘊他們吼道。

我們先走吧,這裏的怪物太多了根本就殺不乾淨!

季蘊回頭對我道,你們先走,我和童珂斷後。

我點了點頭扶起受傷的司雪刃就往哪鐵鏈橋上走去,可是這個鐵鏈橋一個人過的時候就蠻危險的,我現在帶着司雪刃根本就不好過去,而且這底下深淵裏面的怪物見我們要離開,紛紛從季蘊他們那邊轉移了視線,對準了我們,可是我和司雪刃已經走到了一半了。

現在回頭也不是繼續走也不是,下邊還有搗亂的怪物,真是一頭亂麻,我都想召喚自己體內的式神了,因爲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面對這些未知的怪物我的真是束手無策。

司雪刃摟着我的肩膀,臉色蒼白的說道,繼續往前走,不用害怕,掉下去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墊底的。

我瞬間苦笑不得的看了司雪刃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對他也無奈了。

不過他這話卻也給我鼓舞了信心,沒錯,我一定不能變成累贅,反正大不了掉下去就掉下去,還有司雪刃這個墊背的,我快步的走了過去,眼看就要到了終點,我心裏一喜。

可是自己的腳踝卻被人拽住了,我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怪物,它擁有尖利的爪子,用力的一捏,我的小腿頓時侵染出了血跡,我痛呼一聲,使勁的用腳去踢那怪物,可是依然沒有辦法擺脫。

司雪刃看了那怪物一眼,突然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頓時一股旋風在他的手中形成,他伸手一揮那風就像是鋒利的刀刃一樣瞬間對着那怪物的腦袋直直的削了過去,這一削直接將那怪物的腦袋削掉了半年,露出了一顆紅色的珠子飄浮在了半空之中,司雪刃奇異的伸手一抓,將那顆珠子握在手心裏面。

對着我嚴肅道,趕快上去,不要發呆! 我聽到司雪刃的訓斥瞬間雙腿跟上了馬達一樣飛快的邁着最後幾步的距離,爬上了一開始我和季蘊所來的那個甬道里面,小腿在不停的留着鮮血,但是我卻完全的感覺不到,緊張的站在通道哪裏看着季蘊他們。

緊張的喊道,你們趕緊過來!快點!

季蘊和童珂兩人也不在念戰,飛快的上了鐵鏈橋退了回來,只不過童珂身上多處受傷,季蘊顯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最重點是季蘊似乎殺紅眼了,隱約有發狂的趨勢。

童珂已經退了回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詫異的看着依然還在鐵鏈上打鬥的季蘊,不解道,季蘊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我緊張的拽着自己的手心,司雪刃瞥了,臉色大變道,不好了,季蘊又變了,煞氣在影響他的思想,他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變成兇屍的!

我着急道,那現在該怎麼辦,他再發狂時期,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說着我就吼了幾聲,可是季蘊完全跟聽不到似的,眼看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我越來越着急了,想也沒想就想悶頭往前衝,結果卻被一旁的童珂給拽住了。

他怒道,你想幹什麼?

我着急的說道,我要去救季蘊,我要去幫他,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迷失本性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東西,他說過,他最恨殭屍了,何況還是毫無人性的殭屍!

可是童珂拽着我的手卻一點都沒有鬆開,他臉色難看道,就憑你?上了那橋也會被顛下去,你只能添亂!我看季蘊的這個樣子沒有辦法喚醒了,我只能用鎮屍符試一試,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吧!

說着童珂就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籙,但是他看了季蘊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他的身上摸出了一張紫色的符籙。

符籙是按照其中能量所劃分的,一般順序是,青,藍,紅,紫,黃。黃色的符籙是最基礎,一般對付鬼物常用的符籙,而紫色的用來對付特別厲害的兇屍惡鬼的,童珂知道黃色的符籙一定鎮不住季蘊,所以才更換成了紫色的符籙。

但是我卻擔心這紫色的符籙威力太強傷到季蘊,司雪刃站在我的身邊,咳嗽道,放心吧,讓童珂去吧,他比你要靠譜得多,免得你過去到把自己給傷到了。

我雖然不服司雪刃這樣說我,但是這又是不爭的事實,萬一我過去沒有喚醒季蘊,反而把自己搭上的話,那真是欲哭無淚了,我緊張的看着那座鐵鏈橋上。

因爲不停的打鬥而左右搖晃,我十分的擔心季蘊和童珂,不過看起來童珂還是比較靠譜,手腳敏捷的靠近了季蘊,可是季蘊現在已經殺紅了眼睛,他看認不得童珂是誰,只要是靠近他的怪物他通通的將他們撕碎,那場面殘忍駭人,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裏面了。

就擔心季蘊誤傷了童珂,不過還好童珂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他一點一點的靠近,同時將手中的符籙拋起,直接對着季蘊的身後貼了過去,可是季蘊雖然殺紅了眼,但是身體的反應還在,很輕易的就躲過了。

不但如此他還將目光對準了童珂,他的眼中閃爍着青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十分的嚇人,我忍不住大喊道,季蘊,不要!

可是季蘊下一秒卻飛快的擡起了手直接對着童珂揮了過去,童珂險險的躲開一擊,身體極度柔韌的一彎腰,然後直接從季蘊的身側繞了過去,接着季蘊行動不便的時候,伸手就將那符籙貼在了季蘊的腦袋上面。

頓時季蘊的身體站在橋上一動不動,童珂頓時鬆了一大口氣,直接弓身扛起季蘊就跑了回來,我這一顆懸着的心才總算是落了下來。

我接過季蘊,童珂嚴肅的說道,你們快走,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人早就被我支開了,恐怕很快就會回來,你們先走吧,這裏我來斷後。

我吃驚的回頭看着童珂道,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這麼多的怪物你怎麼能夠對付得過?

我萬萬沒有想到童珂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是不願意和我們一起離開,他究竟在堅持什麼,爲什麼要和這些似人非人的似鬼非鬼的東西待在一起。

司雪刃深深的看了一眼童珂,從我手中接過已經被符籙鎮住的季蘊,對我說道,既然童珂他不願意走,我們救隨他吧,他應該有自己的道理的。

可是我卻站在原地,看着童珂道,你告訴我,你究竟隱藏這裏是爲了什麼?爲了你父親嗎?這樣忍氣吞聲的受到別人的欺負這樣可不是我認識的童珂啊,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啊,你一個人悶在心裏,承受着一起多累啊!司雪刃那麼聰明,他一定可以幫你想到辦法的。

童珂面色蒼白的看着我,嘴脣動了動顯然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就在這時我們突然感覺自己站着的地方地動山搖起來,我緊張的說道,怎麼回事?

童珂臉色一變,頓時間訓斥道,你們趕快離開這裏,不用管我,我待在這裏自然有我的道理,不需要你們插手,別以爲我這次救你們就是和你們一夥的了,我只是看在你們曾經救過我幾次而已,現在互不相欠了,你們趕快走吧!下次我要是再遇上你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說着他就面色冷硬的轉過身去了,我不知道爲什麼這短短的瞬間童珂變臉會變得這麼快,但是我仍然堅信他是在演戲,他或許是不想拖累我們,纔會這樣說的。

不過暫時看來童珂待在這裏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倒是我們,繼續下去的話不被這裏的怪物弄死,也得被壓死了!

我想了想還是轉身頭也不回的對着通道跑去,半扶着季蘊,我壓着聲音說道,童珂,你一定要好好的!

司雪刃和我一起扶着季蘊從那條長長的甬道當中衝了出去,我沒有看見童珂出來,我不知道他還在這個宛如地獄一樣的地方幹什麼,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他身上的擔子似乎不比我輕鬆啊。

我們一路上按照原路返回,奮力的爬出了之前那個看似雜物間的地板上,然後費力的把季蘊拖了出去,結果我們剛剛走出去,便聽到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撞鐘聲。

司雪刃聽到鐘聲,頓時臉色一變,聲音有些顫抖道,祭祀要開始了,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又讓人壓抑的力量。

司雪刃就算是不說,我也能夠感覺得到,這種壓抑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難道是那個鬼母祭祀開始了,那鬼母真的會來到人間嗎?那豈不是會大亂,這個世上難道就沒有人管嗎?

我臉色蒼白,同時我看到貼着符籙的季蘊,眼中的青綠色漸漸的褪去,一種恐懼的眼神在他的眼中漸漸的凝聚起來,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季蘊也受不了的,這個地方太壓抑了,不管了,我們必須先要離開這裏才行!

司雪刃顯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們現在傷得傷,殘得殘,拿什麼去和這些人鬥,就算是鬼母出世,也有其他人來管的,輪不到我們。

所以我們和司雪刃兩個扶着季蘊就離開了寺廟,半步都沒有停留,但是我的思緒卻一直圍繞在那間寺廟當中,今天過去究竟又會死多少人啊?可是我不是救世主,我也無能爲力啊,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類沒有辦法和這些妖魔鬼怪的鬥法。

離開寺廟的時候,小狐狸小妖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這傢伙和肥肥完全是一個德行,有事情就閃邊,沒事就出現! 回到我們之前的住所之後,季蘊的情況依然沒有好轉,全靠童珂的那張符籙支撐着,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司雪刃雖然活了千年,但是現在也身受重傷,況且他不是道門的人,對於季蘊的事情也是無能爲力。

就在我們快要死心的時候,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裏。

而這距離我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週的時間,而我能夠留在人間的時間也還剩下32天了,也就是說我還有一個月的機會陪伴在季蘊的身邊,要是再這一個月內沒有辦法復活季蘊,我以後就要和他天人永隔了,可是他現在的狀態讓我又怎麼能夠放心得下。

就在我和司雪刃束手無策的時候,華亦出現在了我們的出租房內。

我一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華亦,我可沒有忘記一週之前他還被季蘊打成重傷,一週之後居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門外,不談這詭異的恢復能力,我擔心的是這傢伙是不是來報仇的,看那付嚴肅的表情有點像。

我猛地把打開的大門給關上了,結果沒有想到最後一秒,華亦直接用手撐着門板,讓我沒有辦法關上,我咬着牙鼓着勁的推門,結果門板仍然沒有移動分毫。

司雪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冷聲道,丫頭,讓他進來吧。

背後有人撐腰我也不怕這個華亦耍什麼花招,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了大門,華亦掃了我們兩人一眼,平靜的走了進來,然後徑直的再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赫然一副主人的模樣自居。

我警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今天來究竟是爲了耍什麼花樣。

大概因爲我們遲遲的沒有說話,華亦終於忍不住主動開口了,道,我這次來這裏,是爲了提醒你們一件事情。

我冷冷的看着他,半響才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華亦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你幹嘛把我當做一副仇人的模樣,要知道是你男朋友打傷了,不是我打傷了他,你對我這麼有敵意豈不是讓我很無辜?

我哼了哼,冷笑道,你真當我是傻?你幾次三番的來試探我們,又知道我們的許多事情,你要不是和黑衣人一夥的,也不是什麼善茬,何必再我們面前演戲呢?一眼就被看穿了,快說吧,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你廢話。

華亦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掃了一眼整個屋子,然後一副瞭然的模樣的點了點頭道,我猜你男朋友肯定是出事了?對不對,我這次來只是想要提醒你的,你男朋友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變成兇屍的,因爲他之前煉製殭屍之時是有人故意煉製的兇屍,所以那三具兇屍的煞氣全部的轉入了你男朋友的身體裏面去了。繼續下去,他只會變成一具殺人如麻的殭屍,不會再擁有人類的感情和想法。

我一臉忍耐的聽着這個傢伙說完,手心已經緊緊的被我捏成了拳頭,果然是這樣,我就說季蘊這段時間怎麼會突然性情大變,原來都是因爲感染了那三具殭屍身體中的煞氣。

司雪刃一直站在我的背後沒有說話,雖然華亦可以看見他,但是他想要直接和他對話也有些難度,於是司雪刃沉聲在我耳邊說道,這傢伙這次來一定不簡單,他肯定知道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我聽聞眼睛刷的一亮,將司雪刃說的話用來反問華亦。

華亦平淡的看着我道,我是有一個辦法,你可能懷疑我的來歷,但是我現在確實不能和你說,不過我是真心想要幫助你的,你看見了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

是啊,這個華亦雖然幾次試探我但是確實沒有找過我的什麼麻煩,最多是愛窺探別人的隱私了一點,而且我和他認識也純屬是一個巧合不是嗎?

於是我遲疑的問道,那你說吧,究竟有沒有辦法控制我男朋友身體裏面的煞氣,只要你有辦法救他,我能力所能及的爲你做一件事。

華亦看着我平淡無波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做什麼事情的,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那個,你好好考慮一下就行了,而且想要控制你男朋友不變成兇屍其實很簡單,我知道有一種禁術,可以將他體內的煞氣全部都引出來,只不過這個辦法十分危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低頭想了想,現在有什麼比季蘊變成兇屍最糟糕的事情呢?我還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怎麼辦?找到季蘊復活的辦法估計也是不可能了,但是讓季蘊變成他自己最痛恨的殭屍一樣活着,這究竟是對的嗎?

馭靈主 但這最少也比時間到了魂飛魄散好的多吧,我實在是無能爲力了,我爲季蘊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了,只要引出季蘊身體裏面的煞氣,那麼他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不是嗎?而且不用擔心被煞氣所影響了。

我看着華亦,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先說說你的辦法吧,如果讓我知道你再騙我的話,放心,不用季蘊,我也會讓你死得很慘,哪怕是你背後隱藏着什麼人給你撐腰,我許願也不怕!

我雙眼犀利的看着華亦,他似乎面對我這個表情有些錯愕。

半響才無奈道,初看還以爲你和其他普通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別人說什麼你都信什麼,不過現在看來,我終於知道是你身邊的人把你保護得太好。你獨立起來,精明的可怕,女人果然是難懂的生物。

華亦奇奇怪怪的感嘆了一番,我直接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他要求去看季蘊一眼,足以瞭解他現在已經已經在什麼程度了。

我雖然忌憚他會突然對我們動手,不過事情卻出乎意料的順利,他什麼也沒有做,真的是隻看了一眼,而且看了那一眼都十分的勉強,彷彿季蘊就是洪水猛獸。

然後華亦給我們講解了他知道的那個禁術。

他道,想要提取屍體中的煞氣,首先必須擁有一個容器,在煞氣出體的時候將所有的氣全部都吸入到裏面去。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容器?

爲什麼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吸收煞氣,需要容器,我在那寺廟底下救司雪刃的時候,是不是將那八面布幡裏面的煞氣全部吸入體內了嗎?吸入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力氣恢復了,無窮無盡似的,除了肚子脹大了一點以外,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一開始我還擔心自己體內有什麼隱患,但是過了一週我仍然安然無恙,我就沒有放在心上了。這華亦突然提到,我總覺得有點不安起來。

果然下一秒華亦就把目光看向了我道,這容易就是一個人的身體,煞氣屬於陰,所以它對陰氣有很大的吸附力,我是純陽命理的人,所以那些煞氣和陰氣對我的影響十分之大,嚴重的還可以腐蝕。但是純陰命的人就不一樣了,你們身上本來就攜帶了大量的陰氣,鬼魂最喜歡的一種,所以這純陰命的人就是最好的容器。

我危險的將眼睛眯起,看着華亦冷聲道,你需要我怎麼做?直說就行。

華亦繼續淡定道,這個禁術只有我會,你信不信由你,我說的都是爲了引出陰氣,只要我在施法的時候引出他身體裏面的煞氣,你將自己純陰之氣引出他的煞氣,然後引到自己的體內就能化解,他也不會變成兇屍。當然,這煞氣引入你身體之後一定會有後遺症,但是這一切全憑自願,看你願意爲他做到哪一步了。 我低頭不語,這個華亦的話的真假難辨,爲了季蘊我當然肯,但是萬一這是一個陷阱呢?到時候這個華亦想要在這中間做什麼手腳,我們一家三口可都要報銷在這裏了,我捂着小腹開始猶豫起來,我倒是可以拼,但是我和季蘊的孩子……

司雪刃也表情嚴肅的站在一旁說道,丫頭,這個人亦正亦邪,你打算相信他的話麼?仔細想想,他爲什麼總是那麼清楚知道我們的行蹤和事情,比如這次季蘊受傷,他卻恰巧的挑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這一切要說是巧合估計沒有人相信。

我頓時遲疑了,司雪刃說得沒有錯,這一切太湊巧,而且這個華亦出現得莫名其妙,一開始我覺得和他認識或許是巧合,但是現在想起來是不是有些刻意。我記得當時我曾經看到過童珂出現在那個小區,如果當時童珂就已經投靠了黑衣組織的那一邊,突然出現在那個小區的樓下顯然不是什麼巧合,他或許是爲了組織去完成任務。

華亦就是那個時候遇上的!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只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就知道了,但是!季蘊要是真的變成兇屍了怎麼辦?我和司雪刃都沒有辦法控制住他,現在有個人出現說可以救季蘊,那真的就是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我別無選擇。

我天人交戰一番,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不管怎樣,也要拼一拼,這個華亦應該沒有那麼蠢,如果他真的想要害我的話,好多次都可以下手,可是他沒有,說不定他是真心想要和我們示好的,不管怎樣,這個人必須提防。

我小聲的再司雪刃耳邊說道,等我們進行禁術的時候,司雪刃和小狐狸就注意觀察他的舉動,要是有一點的不對頭,就先把他控制住,把傷亡建到最小。

許久沒有聽到司雪刃的聲音,

我奇怪的擡頭便看到司雪刃微微有些錯愕的神色,不解的問道,你怎麼了?

司雪刃搖頭道,頭一次看到你沒有因爲事情慌亂得找不到方向,還知道解決問題,我們的許丫頭果然是長大了。

我苦笑道,還不是被逼出來的,沒有人天生就冷靜自持,我依靠的人已經倒下了,所以只能依靠自己了。

司雪刃嚼着我這句話,無奈道,只能依靠自己,丫頭,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回頭冷漠的對華亦說道,我考慮好了,什麼時候開始,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華亦沒有想到我這麼快就答應下來,眼睛眯了眯,說道,你就不怕我害你們?

我道,賭一把吧,萬一你手下留情,留我們一條活路呢?

我和華亦對視,兩人的目光都沒有半絲的退縮之意,爲了季蘊,爲了孩子,我也不能倒下現在只能靠我了。

華亦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道,晚上九點開始,我需要擺下一個祭壇作法,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準備,我這裏有一個方子,你按照上面的東西買來給他泡一個澡,讓他到時候的煞氣能夠順利的出體。

我接過他給我的紙條,然後放進了兜裏面,華亦離開了,他說最遲晚上七點一定會回來,司雪刃到外屋去了,這個房間裏面只剩下我和季蘊兩個人。

他雙眸緊閉,英俊的臉上表情僵硬,十分在忍耐着什麼痛苦一樣,他的額頭還貼着童珂的那一張鎮屍符,我不敢貿然的揭下,就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發狂的季蘊,他現在變成這副樣子全是因爲我。

我以前總是怨他,恨他,覺得我遇到他真是世上最倒黴的事情,不但鬼魂厄運全部都來找我,還將我扯入一個又一個的圈套裏面,我曾恨他騙我,恨他這麼自負,總是一個人擅自做好一切事情卻不告訴我。

可是此刻他躺在牀上,像一具屍體一樣,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裏,我的心情卻截然不同,我說遇到他是最倒黴的事情,反過來想,他遇到我也是最倒黴的事情。我總是連累他來救我,連累他受傷,連累他曾經差點魂飛魄散。他復活之後不來找我是不是也不想被我連累了呢?我當初爲什麼執意要找到他,如果我不找到他,我們兩個人不糾纏在一起,或許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他也不會爲了守護我,去變成什麼殭屍,還是他最恨最討厭的殭屍!

我捂着自己的頭,深險於自責當中,但是我不能就這樣倒下,既然已經糾纏上了,現在說誰對誰錯都沒有用,不過我卻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在季蘊包裏面摸到的那個東西,我一直沒有時間去看。

這次我又摸了出來,發現這是一個盒子,這個盒子並不起眼,我不知道這裏面究竟裝着什麼,於是我打開來一看,卻發現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枚戒指,戒指上面是一朵玉雕的荷花,白色的玉中鑲嵌了一點粉,看起來十分的精緻漂亮。

這是我和他的結婚戒指……他專門爲我訂做的,雖然那次的婚禮還是被搞砸了,但是沒有想到他一直放在身上,哪怕是變成了無法控制自己的殭屍,他在那暗無天日的七天,是不是因爲這個戒指才慢慢的熬過來的。

我眼淚不知不覺的就從眼眶裏面滑了出來,我顫抖的將戒指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處,伸手握住了季蘊纖長的手掌。

看着他輕聲道,放心吧,季蘊,我一定會讓你變成原來的樣子的,哪怕變不回來,我也會和你一起,我們無論如何也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按照華亦給我的紙條到外面專門的中藥店專門買了那些紙條上面的藥材,然後提會了加用熱水泡在了浴缸裏面給季蘊沐浴,這是頭一次仔細的看見季蘊的身體,因爲擔心把他頭上的符籙弄溼掉了,所以我就簡單的讓他泡在水裏面一會,然後就給他穿好衣服收拾妥當了。

重生之霸寵娛樂圈 不過哪怕就這麼簡單的弄了幾下,也花了我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再次擡頭看時間的時候距離七點還差十分鐘了,不過這時也響起了敲門聲,華亦黑着臉提着一包東西走了進來。

關河未冷 我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臉色臭得嚇人,但是我也沒有心情管他,只注意到了他手中提着的黑色熟料袋,這裏面究竟裝着什麼東西,看起來很沉的樣子。

我低頭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華亦沒有理我,只是徑直的走向了客廳中間,然後從這黑色的包裹裏面以此的掏出一些東西,我站在旁邊越看越不對勁,這些東西似乎不是正常的道家作法需要的東西。

他將客廳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挪開了,在這個地板上畫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圖形,這個圖形是一個多邊形,每個角落他都擺上了一隻鮮紅如血的蠟燭,而且這所繪製的圖形裏面他也用紅線跟着繞了一圈。

我看着這個圖形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個造型我怎麼看起來有點像我們去救司雪刃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祭壇造型,但是有很多地方又不一樣,難道是我想多了,還是說那個製造祭壇的人和這個華亦師出同門?

華亦弄好這些之後已經快要到晚上八點鐘了,他讓把季蘊平放站在這個圖案的中間,然後用紅繩給他打了一個複雜的結,最後將紅繩的一頭綁在了我的手腕上,不但如此最後他居然當着我的面也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見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忍不住道,你不是懷疑我會做什麼事情嗎?我們都系在一起,要是出事,一起出事,這下你應該能夠相信我了吧。

我哼了哼,不知道這個華亦究竟是要耍什麼花招。 華亦就坐在我的面前,我們三個呈現三角形的形狀坐在客廳,季蘊就隔在我和華亦之間,現在別無他法,我除了試一試這個辦法就不知道該如何就救季蘊了,就算是付出任何代價,我也願意!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我鎮定的看了華亦一眼,道,開始吧!

華亦卻不慌不忙道,這施法的過程中不能有任何打擾,你讓你的朋友和這隻狐狸先出去等吧。

司雪刃頓時危險的出聲道,你把我們支出去,萬一你耍什麼花招誰知道?你不要把所有人都當白癡好嗎?

我也一臉氣憤的看着他,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華亦淡定道,我只是說出我的建議而已,聽不聽是你們的問題,反正對我又沒有什麼影響。我只是幫你們救人,如果到時候救不回來,請不要怨我。

我咬着牙道,好,短命鬼你們先出去,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使了一個眼色給司雪刃,他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華亦是有天眼沒有錯,但是如果司雪刃刻意的隱身,連我發現不了,而華亦他不可能隨時隨地都開着天眼,我只需要讓司雪刃假裝出去,隱身回來不就行了。

司雪刃那麼聰明,瞬間就明白過來我想要幹什麼,他假裝和小妖兩個出去了,華亦面無表情。

我臉色冷漠道,現在可以了吧?別在耍什麼花招了,要是折騰了這麼久,你還是沒有辦法治好季蘊的話,我就讓你有來無回!我許願說到做到。

華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整個客廳的燈全部關掉了,只剩下周圍圍繞着我們的蠟燭還在不停的燃燒着,紅色的蠟燭已經燃燒掉了一圈又一圈的蠟淚,就像是血紅色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眶裏面流出來一樣。

這麼陰森的場景,加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季蘊,說不出來的詭異,我強行的鎮定了一下。

華亦他手中飛快的變幻着,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結着什麼複雜的手印,但是看着看着我就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的感覺,我甩了甩腦袋,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也得保持清醒,不然就不知道這個華亦究竟是在玩什麼花招了!

我發現只要我一盯着華亦的手,腦袋就會漸漸的陷入昏厥,一定是他的問題,我趕緊的撇開臉不敢看他,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司雪刃的身上了,希望他能在暗中注意到華亦的動作。

但是就算如此很快我的眼皮子也開始堅持不住,身體十分的疲憊,我感覺自己身體裏面的能量在漸漸的消失,但是我憑着自己的意志力還是能夠勉強的堅持下去,不會睡着,不過時間一久我肯定是沒有辦法的。

就在我回頭準備催促華亦的瞬間,我發現一縷黑氣果然從季蘊的身體裏面鑽了出來,這黑氣一直圍繞着季蘊的身體,持久不散,我緊張的看着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華亦面色嚴肅,眼睛緊緊的閉在了一起,很快他突然擡起了自己的右手,伸手一咬自己的指尖,然後用他的鮮血滴在了我們之間所繫着的紅線上面,我緊張的看着華亦的動作,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但是隨着他手中的血跡流在了這紅線上面,我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陣炙熱,接着自己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面有什麼東西再慢慢的被剝離了出去。

這種感覺很快就引起了我小腹的騷動,我能感覺我肚子裏面的胎兒不停的扭動,似乎十分的再強烈的抗議,但是我此刻的身體就跟動不了一樣,華亦見到我的症狀。

突然開口道,你不要害怕,因爲你是純陰之體,所以接受我的陽氣有些無法適應,不過很快就會沒有事情的。

說着他掐着我們手中繫着的紅線,我感覺自己體內的那一縷氣息在不停的扭動,很快一股炙熱的氣息從我們手中繫着的紅繩之間涌入了我的體內,結果卻讓我有一種忽冷忽熱的感覺,兩股氣息在我的身體裏徘徊不定,十分的難受。

我咬着牙,惡狠狠的盯着華亦道,你究竟把什麼東西放在了我的身體裏面,爲什麼我會感覺那麼難受,可是我的目光卻接觸到了華亦的冰冷的目光,那是一個看着即將要死去的人的目光,怎麼會這樣!我猛地甩了甩頭,發現華亦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他看起來顯然也有些緊張。

難道我剛纔那一秒鐘是看錯了?不對,我沒有看錯,他的目光太陰森了,哪怕在黑暗當中我也能夠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我打了一個激靈突然感覺自己體內那股陰冷的感覺開始往我的手腕中鑽,而季蘊身體上方徘徊着的黑氣開始旋轉了幾圈,還是涌入了我的身體裏面,我閉着眼睛承受着這些陰冷的氣息,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些煞氣融入我的身體裏面之後,反而讓我舒服很多,不過我的肚子又像是吃撐了一樣,鼓了起來,這下子比起之前看起來又大了足足一個月。

我肚子裏面的孩子在幫我吸收陰氣,這說明了什麼,我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了,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東西,它能夠感受到我們的情緒,好幾次都是多虧了它才讓季蘊鎮定下來,我相信,它應該不會傷害我的。

華亦也看着我的肚子挑了挑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不過很快本來平攤在地上的季蘊開始抽搐起來,我感覺像去查看季蘊的狀況,可是卻被華亦訓斥道。

你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不然就前功盡棄了,你跟着我說的去做,閉上眼睛,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面十分的陰冷?

我遲疑的點了點頭,剛剛是很冷,但是後來身體裏面的煞氣全部都被我肚子裏面的胎兒給吸收去了,我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我存心留了一個後招,想要看看這個華亦究竟要搞什麼鬼。

便裝出痛苦的模樣說自己十分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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