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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只要你解氣,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只要你不傷到自己就可以了。”

“呵呵,安總對自己的員工還真是體貼入微啊,難怪兩世桃花都不曾少。”我故意扭曲着他的意思,可他也不生氣。就那麼靜靜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倒是我,眼睛卻始終離不開他慢慢起泡的左手背…… “你還要騙自己多久?”安風陌看着我看着他手背的目光,突然眼中心疼的問我道。

我驚的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真是該死,我竟然還這麼犯賤的關心這個混蛋。

想着,我冷着臉問道“安總還有什麼給我安排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出去了。”

“出去?”安風陌擡頭看向了我“你是我的助理自然就是要和我在一個辦公室裏,怎麼?怕了?”

安風陌說完,我就轉過了身,挑了一個離他比較遠的桌子坐了下來。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一直那麼高冷嗎?怎麼就突然放下了架子,還任由我這麼對他?難道說,他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他真的想要彌補我?

不可能,不可能!我拋開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正好,我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也沒有避開還在看文件的他,直接接了起來。

既然要做到報復,就要時時刻刻讓他心煩,時時刻刻的讓她沒有好日子過。我在心裏強調了一遍自己的目的。

就聽電話裏的媽媽說道“若若啊,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下週週一是個好日子,你就和蕭流兩個把婚結了吧,也免得他每天晚上都不放心的來回跑。”

“這麼快?”我猛地一驚,可當餘光看見安風陌擡起的頭時,我就不由的勾了勾脣角“好,聽爸媽的。”

“那好,抽空你和蕭流兩個把婚紗照拍了吧!”

“好的媽媽,我知道了。”

“你這孩子,怎麼越活越回去了,連婚紗照的事還要我和你媽操心。”我媽臨掛斷電話的時候還不忘訓了我兩句。

我也沒幹反駁,等她說完了才輕輕的掛了電話,卻看見一個陌生的號碼閃了起來。

看着屏幕上不熟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是誰,我猶豫了一會才接了起來。

可沒想到電話的那頭會是蕭流。

“文若,你明天把工作辭了吧,我帶你看個好東西。”蕭流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

但我卻不解了“什麼好東西要我把工作辭了?”

“你別管了,聽我的就好了。”蕭流繼續說道。

我點了點頭“好。多了,我爸媽定好日子了,讓我們抽空把婚紗照拍一下。”

“真的嗎?文若你說真的嗎?”

“你說什麼?”

就在我認真的聽着蕭流像孩子一樣雀躍的聲音的時候,手臂突然被大力的抓了起來。

我看向冷着一張臉,渾身都散發着怒氣的安風陌。心中不禁笑道,這就對了,這纔是他的真實模樣啊,真不知道他在裝什麼?

“文若,是誰在說話?”電話那頭的蕭流也聽到了聲音,一改這些天的聞聲細語,冷聲問道。

我也沒有隱瞞他,直接開口應道“是安風陌。”

“他怎麼和你在一起?”蕭流繼續問道。

“我在他的公司上班。”我也繼續答道。

可電話那頭的蕭流卻突然沉默了好久,就在我打算跟他解釋的時候。

他卻突然開口說道“你現在在哪兒?”

“華服集團。”

“好,等我!”

蕭流扔下了這句話就掛了電話,而我,卻是站起身與安風陌面對面站着。

“安總,我要結婚了,就不請你了,你要是不給我休假的話,就準我辭職吧。”我沒有意思感情的說道。

可奇怪的是,我對面的安風陌卻突然笑了出聲“是嗎?那祝福你們,只要你們能順利結婚的話。”

“呵呵,一對會的。”我肯定的說道,但心中卻是十分的忐忑,我既怕安風陌來破壞我和蕭流的婚禮,又怕他在婚禮的那天真的會毫不在意,我想我是瘋了。

爲了不讓自己更加瘋狂,我準備轉身逃離這個地方,可胳膊卻被安風陌一把抓住。

然而,不等我發火,我就被扯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裏,下一秒,一個肅殺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安風陌,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在這麼不客氣,可別忘了現在我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你。”蕭流將我鎖在懷中,一雙眼睛卻是沒有離開過安風陌的身上,我已經從來沒有從他身上見過這種殺氣了。

下意識的就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我們走吧。”

“好,就走。”我的一句話剛落,蕭流眼中的殺氣就全部收了,一臉寵溺的看着我,讓我感覺好像喘不過氣來。

我越來越懷疑自己做的這個決定,要是我真的嫁給了他,我們相處之後我會真的愛上他嗎?我不禁在心中一遍遍的問着自己。

卻聽對面的安風陌漫不經心的說道“要是你們這個婚能結成的話,我一定放手。”

“只要你不破壞,我們就一定會在一起的。”我說着擡頭看向了安風陌,卻見他瞳孔猛地一緊,卻是沒有發火。

反倒是繼續說道“放心吧,是我的,永遠只能是我的。”

安風陌說的自信,可我身旁的蕭流卻越來越生氣,我不經意間擡頭都能看見側臉上代表怒火的黑色紋路,嚇得我拽着他趕緊往出走。

大概是蕭流進來的時候因爲太着急,所以速度太快引起來公司人員的好奇,也可能是蕭流長得太好看了,讓他們感到驚歎。

反正等我們出了華服大門的時候,我全身都被那些人指指點點了一身的汗。

可蕭流卻還是不怎麼高興,儘管他很努力的不想在我面前露出生氣的樣子,但我還是知道他生氣了,因爲我在安風陌的公司上班,因爲安風陌對我動手動腳,所以……他生氣了。

“對不起,我……”

“文若,你答應嫁給我的,你不會反悔的對嗎?”我話還沒有說完,蕭流就打斷我的話說道,可是明明是一句問句,可他卻是沒有要讓我回答的意思,雙眼一直看着前方。

從側面看到他顫抖的眸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害怕,他怕我會反悔,怕我不會嫁給他。

看着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心中一陣陣的抽疼,雙手攀上了他的胳膊,似給自己有似對他說道“我一定會做到的。”

可是,縱使我肯定的說了,但蕭流似乎情緒還是有點低落,以至於他什麼話都沒說就漫無目的的朝前面走去,我剛想追,可是他就已經消失在我的面前了。

“不愛他爲什麼還要霸佔着他呢?”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現在走到了一個空曠的廣場,這個點真是上班的時間,廣場裏面幾乎沒有人,所以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對我說話的人。

腹黑首席:許你愛我 可就在我感覺詭異的不同尋常的時候,突然又一雙冰冷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嚇得我猛地一抖。

卻聽那人冷嘲熱諷的開口“怎麼,千年屍王你都不怕,倒是怕起我來了,不過你也確實有眼光,雖然我沒有千年,可八九百年還是有的。”

“是你!段淺淺!”我猛地轉身看着身後一身紅色包臀裙的女人,不知爲何,我感覺自己在她面前一下子低賤的如同螻蟻一樣,她的那份高貴,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就像第二個蕭流一樣。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和他很配?”段淺淺抱着胳膊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撒謊“是,確實很配。”

“看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喜歡他呢!可是你的那個心上人似乎還不及他的一半呢。看他的樣子,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你什麼意思?”我冷眼看着段淺淺,卻沒發現自己正在往她設計好的一個個套子裏面鑽。

“嗯……幹嘛這麼關心他,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你不是恨不得殺了他嗎?”段淺淺圍着我轉了一圈,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道。 “女人啊,就是會騙自己,明明愛到了骨子裏,卻偏偏一味的剋制……”段淺淺嘆了一口氣,站在了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繼續說道“說不定你的那個心上人他真的有什麼苦衷呢,你就不想多瞭解他一下嗎?”

“不想。∝八∝八∝讀∝書,.◆.o+”我斬釘截鐵的說道,要是他有苦衷完全可以一直將我拒於千里之外,或者告訴我,我們一起承擔,可是他沒有,他不僅沒有,還三番兩次的對我忽近忽遠,這樣的安風陌,就算他有任何的苦衷,就算我現在還不能徹底的忘記他,但我都不會回頭了。

“哎……固執的女人。”段淺淺又嘆了一口氣。

第二次見到的她卻是跟第一次有很大的差別,沒有以前那麼高冷難相處了,可是現在卻有點難纏了。

我心裏記掛這蕭流,也就沒耐心的衝她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要是沒什麼說的我就走了。”我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可段淺淺卻伸手擋住了我。

“有呀,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卻見她一臉桃色的看着我,有點扭捏的開口“可不可以把他讓給我。”

“誰?”我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但是也僅僅是一瞬間,我就有點不喜的看着她“怎麼,你還想讓他做你旗下的藝人嗎?”

“當然不止如此,我還要讓他做我的男人。”

“啊?”我被段淺淺直接了當的話給嚇到了,不過聽完她的話,不知道爲什麼,我盡然感覺心裏踏實了很多。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喜歡他爲什麼要佔着他,我跟他是同類,我們同樣擁有無盡的生命,你一個凡人而已,又能陪得了他幾年呢,到最後還不是生別離。更何況你也不愛他。”

段淺淺的句句都戳進了我的心坎裏,但蕭流畢竟不是什麼物品,我沒權利將他讓給任何人。

想着,我也開口如實說道“他不是物品,怎麼選擇是他的權利,我無權過問。”

“那好,你幫我們製造十天相處的機會,要是十天過後,他還是對我不動心我也就死心怎麼樣?”

帶球媽咪別想跑 “我……”

“你又不愛他,裝什麼爲難呀。”段淺淺註定是握住了我的死穴,她一句話就將我堵得無話可說。

可是週一我就要和蕭流舉行婚禮了,我又如何給他們單獨相處十天的時間呢?

我越想越覺得爲難,可段淺淺就好像猜中了我的心思一樣,擡頭看着我勾了勾嘴角“你隨便編個理由推遲幾天就可以了,而且等這件事成了以後,我告訴你關於你心上人的一個祕密。”

“我不想知道!”我看着她眼神堅定。

可她卻揮了揮手“得了吧,你我同是女的,而且我還是比你經歷過很多的女的,再加上我的職業關係,你的任何一點小心思對我來說都想是寫在臉上一樣,你騙的了自己也騙不了我。”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你快回去吧。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不要再僞裝的這麼幸苦了,我看着彆扭。”段淺淺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她只顧着自己說完之後就扭着屁股朝遠處走去。

我看着她還沒有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個跟我們的談話沒有一點關係,但我卻非常不解的問題。

“你們……是不是都會飛呀?”我本來想直接說出殭屍的,但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了幾個人,所以就自動省略了,不過我相信她能聽的懂。

果然,她聽完我的話之後就轉過了身,一雙桃花目分外迷人“我們不會飛,只是速度比較快而已。”

她說着,彷彿在印證她的話一樣,在我面前一閃就失去了蹤跡,我嚇的呼吸猛地一滯,左右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會,見沒人看見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身後就又搭上了一雙冰冷的手臂。

我感覺一陣惡寒,正想說她怎麼仗着自己有點特殊的超能力就陰魂不散,就聽身後的聲音說道“你怎麼還在這裏?”

“蕭流?你去那裏了?”聽了他的聲音我才知道這次來的是段淺淺不是蕭流。

然而等轉身看見他的時候,我又開始忍不住一遍遍的想着段淺淺的話,猶豫了一會,我還是艱難的開口試探道“蕭流,你醒來的這幾年看過電視嗎?”

“我附在林尚哲靈魂上的時候跟着你看過那個兩隻熊的動畫片。”

蕭流的話讓我額頭上黑線滿滿,我還看過動畫片? 雙喜盈門 他肯定是記錯了。

我給自己催眠了一番,纔開口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什麼是明星嗎?”

“不知道。”蕭流搖了搖頭,呆萌的樣子讓路過的好幾個女孩都停下來好不隱晦的看了起來。

我想了想,本來打算放棄的,但一想到段淺淺那句句卡在我心口上的話,我就壓下了心中的不耐煩,稍稍的使了一點小手段“明顯結婚都很浪漫。”

“那有什麼,我會給你更浪漫的。”

“……”

“可明星都長得很好看。”

“那你覺得我不好看嗎?”

“……”

“明星走哪兒都戴着光環!”

“光環?是這樣麼?”蕭流說着,手上突然浮起了一圈帶着白光的薄霧,有點像吐出來的菸圈,當然,要是菸圈能發光的話,就一模一樣了。“

但他這個舉動卻是着實嚇到了我,嚇得我慌忙將他的光圈揮手打散,四周環顧了一番,見沒人露出驚訝的表情,我才放下了心。

看來,段淺淺交給我的這個任務一時半會是完不成了,不過,我現在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兩個纔是天生一對,就連這麼不省心也像是商量好的一樣,明明在戶外,還大展自己的超能力。簡直是考驗我的承受能力呢。

不過蕭流這個動作一出,我也不敢繼續問了,只好拉着他朝路邊走。

獨家蜜寵:嬌妻不乖 可偏偏蕭流卻拉着我從另一邊走。

我本想開口問的,可是人已經被他拉到了一輛白色的車旁邊。

“上車吧。”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紳士的優雅動作。

我愣了愣“這是?”

雖然我不懂車,可是一看那些不斷徘徊在車周圍,雙眼放着光的人,我就知道這一定不是一輛普通的車。

可也不能直接問車哪兒來的不是?不然路人還以爲是蕭流偷的,然後發發善心,譴責一下蕭流,我估計這些人都活不了了。

所以爲了世界和平,我還是乖乖的坐在了副駕駛上,等車開出了一段路程,我纔開口問道“你這車哪兒來的?”

“買的。”

“你用啥買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側臉。

而他,卻是不急不慢的解釋道“我有一個寶藏,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樣,有我這樣一個老公不虧吧。”

他這麼一說,我也被一時堵得沒法開口了。

不過想了想,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安心,就只好再次開口問道“你那些寶藏你知道現在值多少錢嗎?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我有這個。”蕭流衝我放了個電,突然從椅子後面抽出一本書甩到了我面前。

我接過來一看,才發現是一本什麼文物估價寶典,裏面都詳細的記錄了好多東西的價位,而且好多地方也做了批註。

這一下,我確實是佩服蕭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他一個千年前的古人,不僅會用手機,會開車,會做飯不說,竟然還能認識這麼多簡體中文,更重要的是,他還知道如何倒賣自己的那些寶藏會不吃虧。

這麼完美的男人這世界上估計是沒有第二個了,可是,這個男人的幸福卻註定是我給不了的。 ?蕭流那一屋子的寶藏估計只抽出一半就夠我生活好幾輩子的了。

只是,那個石洞除了懸崖下面的路比較難走了一點,那山上可是也有一個門呢,難道那麼好找的地方就沒有人找到過嗎?

現在閒着,我們的車裏除了沉默就沒有別的話題聊了,我只好開口問出了自己的好奇“你的那些寶藏放在那裏就不怕別人拿走嗎?”

“那也得他們有命找到那裏才行。”蕭流斜看了我一眼,勾了勾脣角。光是一個側臉就那麼完美。

不過我卻是更加不解了“那個石洞不是很好找到嗎?”

“傻瓜,那是我算到你們要來,把洞口專門給你們放出來了。”蕭流騰出了一隻手快速的颳了刮我的鼻尖。

我瞬間感覺好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了腳,全身冰冷到僵硬。

爲了不讓蕭流看見我這個樣子,我慌忙假裝輕鬆的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會算卦啊。”

“爲了配上你這個女道士,我可是把能學的都學了呢。”

蕭流一句話將我堵在了一條沒路的巷子裏,我感覺胸口一陣陣堵得慌。

這樣的癡情的他,我該如何補償呢?我嫁給他真的會慢慢的愛上他嗎?

我知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自己不止一遍了,可是每次都得不到確切的答案。我不知道,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愛上蕭流,但我知道我肯定是忘不了那個混蛋了,不管是恨也好,愛也罷,他已經佔滿了我的心房,我知道,如果想要忘掉,除非這世上有忘情藥,可是又怎麼會真的有那種藥呢。

“到了。”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蕭流突然慢慢的停下了車說道。只是等我下車之後我卻愣住了。

眼前的樓豪華的有點普通,在現在這個社會,這樣的樓很多,可是在樓的正中央掛着匾的卻也就這麼一個,而匾寫着奇怪的名字的也更是絕無僅有。

就在我苦惱的看着那塊掛在高處的匾發呆的時候,突然一雙冰冷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喜歡嗎?這個就當作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吧,我負責裝飾外面,裏面的你說了算。”蕭流似乎很開心,他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冰冷的身體緊緊的挨着我,我感覺渾身都僵硬的動彈不得。

他卻繼續說道“這是我親手寫的,要是擱以前肯定值錢,只不過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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