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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驚醒,四周看了一下,並沒發現有什麼人,倒是看到一條白色的影子朝遠方掠去,這時,二狗子他們死人已經離我很近了,見我清醒過來,他們突然不笑了,變成了衣服嗜血恐怖的模樣,他們的嘴一下子咧到了耳朵那裏,張着朝我撲來。

我慌忙之中大喊:“回來吧,收,收!!!”

只見黑蓮花發出耀眼的光芒,那條黑色的小蛇幻化成一條龍的模樣,發出一陣陣龍吟,二狗子它們被震得的捂着腦袋身子不停扭曲撕扯,最後變成了四個藍色冥光被吸進了黑蓮花裏,我現在是睜大了眼睛不敢有絲毫差錯,一見收了,我蹦起來直接把黑蓮花抓着放進乾坤袋裏,招呼通靈鼠,朝着來時的路一路狂奔!

“還我兒來……”身後傳來起來的叫喊聲“龍空,還我兒來!”

我記着爺爺的話,說什麼也不回頭也不答應,哪怕是後面天塌地陷了,我也不管,可是我永遠也想不到,後面真的是地陷了!

我順着山路一路往前跑,這次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擋,出了山路,竟然鏈接上了齊雲山的盤山路,側面叢林裏飛出一羣紅眼睛

的蝙蝠,嘶叫着圍在我左右,儘管他們不停的撲打我後背,我也不回頭!

“龍空!”後面竟然傳來了,老根叔的聲音“等等我。”

接着前面出現了一大批的人他們就站在路上,有王大娘,王老漢,巧玲,巧斌……幾乎全村的人都在那裏。

我差一點就停下了腳步,不過,我腦袋還是清醒的,心想,他們不可能一起都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幻覺!

閉上眼睛,衝了過去,根本就沒轉上一個人,可是背後卻傳來了啊啊的慘叫聲。

不能回頭,不能停下,我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一直往前跑,儘管很累,我也不敢停,知道翻過土樑子,看見了我們三寸的大體輪廓,後面的聲音纔沒有,不過我的還是砰砰直跳。

剛進去村子,我就聽到了一陣陣的嚎哭聲和大喊大叫聲,難道老根叔要出殯了?

不,哪裏有中午去埋的?

村子裏哀樂停了,竄過兩條街,忽然看到老根叔家門口那個荒院裏站了很多穿着支制服的民警,我心裏咯噔一下,估摸着是出事兒了。

低頭一看手顯示的時間是:中午12點,顧不得那麼多了,先回家裏再說,不然過了午時一刻就來不及了,我找個衚衕鑽過去,朝家裏奔去。

院子裏狼藉一片,並且還有一股子血腥味道,我急忙往堂屋跑去“爺爺,婆婆!”

堂屋裏亂的不成樣子,案桌、神靈牌位、神符什麼的都撒了一地,全然不見爺爺和婆婆的身影。

出事兒了,一定是出事兒了,我雙腿都在顫抖,又大喊了兩聲,不見回答,臥室裏都找了一下,趕忙出去,忽然看到地上有明顯的血跡,還沒幹透,我順着血跡慢慢的走向了東屋。

推開門,只見爺爺倒在了棺材底下,地上出現了一大攤子血,身上的衣服殘破不看,像是被撕咬了一樣。

我趕緊過去跪在地上抱起爺爺“爺爺……”眼睛

裏流出了悲痛的眼淚“爺爺,你醒醒。”

通靈鼠圍着爺爺的不停嗚嗚的叫着。

“龍、龍空……”爺爺微弱的睜開眼睛看了看我,嘴角蠕動了很久才說出幾個字“你、你回來、啦。”

“走,我帶你去醫院!”我捂着爺爺脖子上的傷口,哭着抱他起來。

“沒用的,龍空!”

婆婆不知什麼時候,從外面回來了,她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她走到爺爺身旁,用手探了探爺爺的脈搏“你爺爺已經油盡燈枯了,沒得救!”

“哇。”我還是接受不了現實,痛苦的哭起來,還是一個勁兒的要抱着爺爺出去。

“回來!”

平時和藹的婆婆突然大喝了一聲,伸手把我扯了回來,並且把爺爺接過來坐在了椅子上,她嘆息一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師弟,你先去,師姐我會給你報仇的!”

我蹲坐在地上抱着頭悲傷的不成樣子,想起以往有爺爺在的日子,20多年,這是血濃於水的情感!

“咳咳。”爺爺表情痛苦的又咳出了一些血。

“婆婆,告訴我,爺爺到底是怎麼了?”我紅着眼睛看着婆婆。

婆婆拿了些神符包裹着一些糯米附在了爺爺的傷口上,淡淡的說道:“被人暗算了,現在村子裏已經亂套了,警察也來了好多,事情已經超乎我們的想象,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麼沒有人性!”

婆婆還想告訴我些什麼,可是爺爺又出了一大口血,並且想說什麼,婆婆把耳朵湊過去,用手拉着爺爺的手“你放心的去吧。”她的眼睛也渾濁起來,而後看着我“龍空,不要哭,你想不想接替你爺爺做下一代的巫族趕屍傳人!”

我慢慢的站起來,看着婆婆,又看了看爺爺,點點頭。我沒得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替爺爺報仇,找出那些混蛋。

爺爺蠟黃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婆婆招呼我趕緊把院子裏和堂屋收拾一下。

全能少女是大佬 (本章完) 我擔心的看了爺爺一眼,轉身出門。

我走後,婆婆原本狀態很好的臉忽然暗淡下來,張嘴也吐了一口血。

爺爺手動了動最終也沒什麼動作,他眼睛微睜看着婆婆若有若無的說道:“師姐,都是我害了你!”

“這是命,是我對不起你,如若不是我一意孤行與那些巫山旁門斗個你死我活,你也不會在這裏窮鄉僻壤爲了那些孤墳守護這麼多年,是債重要償還的,唉,我們巫族趕屍一脈怕是要滅了!”婆婆眼睛裏閃現着淚花“不知道龍空能不能挑起這個擔子,沒想到巫族趕屍一脈要斷送在我們手裏。”她把眼光投向了窗外,而天空早已變成了灰濛濛一片。

爺爺強忍着坐直身子“雖然,我不知道師父讓你、我守護的是什麼,但是我們已經盡力,這次他們茅山旁門爲了趕盡殺絕不惜傾巢而出,甚至還請了一些玄門高手,這是要斬草除根。”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希望我回光返照一日,能換來短暫的安寧!”婆婆回頭看了眼地上的乾坤袋,取出那朵黑蓮花對爺爺堅定的說道:“這次把四童子的精魄招回來,怕是那個齊雲山聖地也藏不住了,我準備拼個魂飛魄散把那裏徹底封印!”

爺爺眼睛裏閃現一絲刀芒“看來得讓你幫我請小薇出來了!”

我把堂屋收拾好之後,又把院子裏打掃了一下,就聽到屋外有人說話,沒等我到大門口,就看到門口站了三位民警。

他們帶頭的那個給我出示了下證件“你好,我叫吳超,我們是嶺北鎮派出所的民警,麻煩你通知家裏所有人到村口荒院集合,我們要召開一個簡短的會議。”他說着話,另外兩名民警用眼開始在院子裏瞅起來。

“好。”我放下大掃帚,可是他們三位已經向院子裏走去。

吳超開口問道:“就你一個人住?”帶着反問的語氣。

村子裏忽然來這麼多民警,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也

沒敢阻攔,只是開口說道:“跟爺爺和婆婆住在一起。”

三位民警進了堂屋,看了眼裏面的擺設,沒再往裏面走,臨出去吳超對着神靈彎腰拜了拜“兩位老人呢?”

我看了眼緊閉的東屋門“他們二老出去了,還沒回來。”

吳超呃了聲,就招呼我“那你跟我門過去一趟。”

我帶上堂屋門,跟着他們出去。

到外面吳超他們仨拿出煙抽起來,遞給我一隻,我趕緊搖搖頭,用手擋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吳超淺笑着收起煙“你們村子裏真邪乎,你看看外面陽光燦爛,你們村子倒是霧氣騰騰,最近還老死人,真不知道你們這是咋的了?”

我試探性的問了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吳超旁邊叫小王的民警吐出一口煙氣“別提了,前不久你們這剛稀奇古怪的淹死個人,今天又死一個,真慘,居然被人扔在鍋裏煮了,那麼多人居然一個都沒發現!”

我一聽又死一個,腦袋嗡的一下,有點接受不了,被人煮了?這得有多大的仇恨?

具體死的誰,他們沒說,我們到了荒院裏裏面已經站了很多人,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紛紛,披麻戴孝的巧玲和巧斌也在這裏,難道沒人守老根叔了?

我朝他們走過去,巧玲看到我,眼睛一紅,眼淚就流了出來“龍空……”

“咋的了?”我過去用手拍着巧玲的後背“又出啥事兒了?”

巧斌愁眉苦臉的過來,用手抓着自己的頭髮“龍哥,你說這都啥事兒? 這個世界很高能 我爹還沒下葬,現在家裏又死了一個人,你說說叫我們咋過?”

我有些不明所以,巧玲他們家就一家三口,哪裏又死一個?

巧玲哭着小聲說道:“是王大叔死了,你說蹊蹺不?昨個還好好的呃,今天居然死了,並且還死在我家竈火的大鍋裏,給煮了……”

王大叔,那不是王老漢麼,聽了之後

,我心裏也是一驚,我吃驚的是被人扔鍋裏煮了!

他平時爲人很好的啊,和老根叔一樣老好人,村子裏就三十多戶人家,還真沒聽說他和誰有仇呢。

忽然一陣哭聲響起“哎呀呀,哪個天殺的害了我家老頭啊……”

我往前一看,兩個民警架着王大娘出現在了最前面,哭的可傷心了。看到王大娘,我心裏就不自在,我現在已經有些懷疑王老漢的死和外人無關,估計就是她所爲。

她是半個活死人,但,我說出來又有誰能信呢?就算是爺爺說出來也未必有人信他,畢竟現在王大娘好生生就站在那裏,你說她死了,鬼才信!

“警察同志你們要給我做主啊!”王大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地上哭喊着“以後可讓我怎麼過啊。”

民警好言勸說一番,明確擺明了態度,這事兒一定會追查到底,還她一個公道!

我看着王大娘,甚至能感覺出她身上暗藏着某種東西,我很疑惑,爲什麼讓好端端的王老漢死呢?爲社麼偏偏又死在老根叔家裏?那幫背後的操控者到底想幹什麼?我根本就想不通,估計爺爺和婆婆應該知道,但,想起命在旦夕的爺爺,我心裏又是一陣吃緊。

王大娘哭鬧一陣,被兩位女民警勸了下來。

我問巧玲到底是咋個回事兒?誰報的警?

巧玲抽泣的搖着頭說她大體也不知道,出事兒時她正在屋裏守靈,忽地就聽到外面大聲吼叫起來:啊,死人了。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竈火大口鍋已經被掀開了,裏面王老漢除了頭和上半身,下半身子已經快煮沒了。但是,掌廚的張叔說昨個晚上他已經把火給退了。出了這麼大事兒,村子裏人都慌了,能不報警麼?這可不像是俺爹是淹死,這明顯的是殺人。

巧斌有些木愣的看着我“龍哥,你說我們會坐牢麼?我們咋個就攤上這事兒了,我爹還沒得下葬呢。”說着又哭了起來。

(本章完) 我除了勸說安慰之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出這麼大事兒,我估摸着老根叔的葬禮會被推遲,可是,接下來巧玲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巧玲輕輕碰了碰我“龍空,出這樣大的事兒,鎮裏的民警竟然不讓我我爹下葬了,說要和王大叔的屍體一起運到鎮裏做屍檢!”

接着她又說道:“我知道爺爺是奇門異士,派出所裏一來人,我就趕緊去找爺爺,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我喝了一杯符水,給了我兩張神符帶在身上。”

她左右看了一眼附在我耳邊“我感覺這幾天王大娘怪怪的,前年和我爹吵過架之後很少來往,但,從我爹去世後,她天天都在,這次也是她讓報的警,她還告訴民警我爹也是死的蹊蹺,說是被人掐死扔在河裏的。民警當下就找了村裏人單獨瞭解情況,村裏人那見過這樣場面,都一五一十的說了,現在鎮裏已經請了專案組趕過來。還有,今天上午我從你家出來後,剛好在門口碰到了王大娘,披頭散髮的站着一句話也不說樣子把我也嚇了一跳……”

我聽了巧玲的話,心裏一陣陣的顫抖,這王大娘鐵定是要來壞事,不讓老根叔下葬,爺爺的傷和她有關也八九不離十了!我握緊拳頭,心裏有憤怒,但,真的就想不出來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巧玲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問道:“龍空,你沒事兒吧。”

我搖搖頭,對巧玲交代“把爺爺給你的神符藏好。”

就在我和巧玲小聲說話的時候,王大娘悄聲無息的貼近了我,我渾身猛的一涼,側頭看到她幽怨的眼神和蒼白的臉龐,下意識的推着巧玲往邊上挪了挪。

“龍空啊,你幾時回來的?”王大娘還想試圖靠近我“你王大叔死了,我的命好苦啊。”

邊上好多鄉親都看着呢,我又不好現在就不給她板臉,就敷衍了兩句,拉着巧玲和巧斌往前面鑽

這時候,民警們好像已經商量好了,所裏的大隊吳超人高馬大的站在前面揮手讓大家靜一靜,先是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叫大家不要慌,不要亂,這裏交給他們處理,作爲民警一定會保護大家安全等等,又說了一些安全防範意識,算是穩定鄉親們的情緒。

說了大概半個小時,讓大家先回家,好生的在家呆着,那裏也別先去,會有民警過去調查情況,但是,卻留下了王大娘、巧玲和巧斌他們兩家,還有張叔他們幾個廚子。

這沒什麼疑惑的,這些都是最關鍵的事兒主和責任人。

鄉親們散去之後,我準備走,巧玲拉下了我“龍空你和我們一起吧?我有點怕。”

確實,大山裏的人都沒見過啥世面,面對民警不免有些緊張。

我雖然擔心着爺爺,但,也沒拒絕巧玲,就跟着他們一起來到了民警臨時搭建的帳篷裏,可見他們是把這事兒當成大案件了。不過想想也是,古河村離鎮子裏偏遠,警車之類的交通工具根本就過不來,當地辦案也不爲過。

進了帳篷,吳超和另外倆女民警讓我們坐在小馬紮上,剛坐下,王大娘就哭的稀里嘩啦的,抱着吳超的腿那是死勁兒的撒潑“王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以後我可是沒法子活了啊……”

吳超被王大娘弄得臉紅紅的,不過也是沒轍,兩位女民警對視一眼過來拉,我尋思不出這娘們又是搞的哪一齣戲。

突然,巧玲用手搗了我一下,我扭頭看着她,她給我使眼色讓看王大娘的腳,我順着巧玲的眼光看過去,猛然發現王大娘的腳上竟然裹着一層東西,黃紙!

死人才裹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巧玲挨着我,我感覺到她渾身有些抖動,趴在我耳邊說道:“龍空,她、她穿的鞋子,好像是我爹的!”

聽了這話,我又是倒吸一口氣,看過去赫然

發現王大娘的鞋子是八角黑布麻底鞋,這通常是人死了之後,下葬時才穿的。

巧玲竟然心細的發現這是老根叔的鞋子,我忽然想到早上去齊雲山時,王大娘變成老根叔的樣子,我有個大膽的猜測:老根叔和王大娘是同一個人,或者說是被同一個人在控制着。

我示意巧玲啥也別說,第一說出來不一定有人信,第二說出來後巧玲可能就要深陷囫圇。巧玲從小都很聽我話,會意的點點頭,我估摸着她一定想到了什麼,不然整張臉也不會白成那樣了。

王大娘情緒穩定之後,開始斷斷續續的說起來“做個晚上,我們睡得早,我老伴壓根就沒出去過……”旁邊的民警在記着筆錄。

隨後,做筆錄的女民警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比如村子裏最近有沒有外人進來,等等……

王大娘說完之後,幽幽的看着吳超“吳大隊,你說啥個時候能破案?”

“大娘,你不要過於傷心,我們縣裏面的專案組會在下午趕到,會連夜加緊破案。”吳超拍着胸脯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王大娘面色平靜的道:“那就好,那就好……”臉上顯現陰森的笑意。

我看着她離開,心裏一陣爲吳超等人一陣嘆息,交代,有什麼好交代的,估摸着專案組也來不了了,因爲天已經黑壓壓一片了,要不了多久就會下起雨來。

巧玲他們幾人又做了一些筆錄瞭解情況,做筆錄用不上吳超,他索性就站起來,對於我在,他並沒有感到過多的意外,只是對我笑笑,示意我出來談談。

出去後,外面陰沉沉的像是天塌了一樣,烏雲滿布。

“咋的,我說唄,你們這古河村子就是奇怪,好端端的天,就莫名的會下起雨。”吳超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點上,望着天空。

“咱們湘西的天氣應該都一樣。”我回了句。

(本章完) 吳超則是搖搖頭“你們古河村在附近縣鎮都是有名的很,不光是現在,擱在以前也是,整個村子看過去死氣沉沉,甚至被嶺北鎮的人稱爲死人村,嘖嘖,還有你們村南邊的那個亂墳崗,最近又是接二連三的出事兒,真是中了邪了。”他自己說的是津津有味。

我則是嘆口氣,真不知說些什麼。

“看來專案組今天是趕不來了。”吳超看似粗人一個,實則是粗中有細,他指着天“怕是大雨傾盆。”他剛說完,就是一陣轟鳴,接着豆大的雨下起來。

我倆趕緊返回到帳篷裏,巧玲也做完了筆錄,要走的時候,吳超拉着我“聽說你爺爺是趕屍人?”

不等我開口,老廚子張叔就裂開大嘴說道:“那可不,是我們這裏出了名的趕屍人,還會奇門異術哩。”

我咧嘴苦笑了下,拉着巧玲和巧斌衝進大雨裏。

巧玲家門口已經被封了,幾個民警穿着雨衣在守着現場,老根叔的靈棚沒有拆,巧玲帶着巧斌又回屋裏守老根叔去了,我安慰了幾句,也抽身往家裏趕,現在還不知道爺爺怎麼樣了呢。

路過王老漢家門口的時候,王大娘披頭散髮突兀的就出現在了門口,站在木柵門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嚴重眼神讓人看了害怕,我頭也不敢擡了,加速跑過去。

“龍空,你小心點哦。”王大娘就像是貼在我身後一樣,頭皮一陣發麻。

一回頭什麼也沒有,倒是出現了好些裁剪好的黃紙鞋印子,被雨水打溼了貼在地上,王大娘還是站在門口嘿嘿的看着我。

咬着嘴脣就跑起來,王大娘也沒追過來,我估摸着她是懼怕婆婆。

匆匆忙忙趕回家,全身都溼透了,剛到門口,婆婆的聲音就從東屋傳了出來:“不要逼我出手,滾!”

聽到聲音我渾身一顫,慌忙回頭,只見幾條黑影朝着前面的樹林隱去,我

顫抖着嘴脣嚥了口雨水,沒想到有髒東西會跟來,如若不是到家了,有婆婆在,估摸着現在我已經身首異處了。

“還傻愣着幹什麼?”婆婆站在東屋門口,她手臂上盤着一條黑蛇,我定眼一看,赫然是黑蓮花裏的那條。

我伸手抹了下臉趕緊就跑到東屋門口“婆婆……”

“你的符呢?”婆婆開口問道,話裏有責備的意思。

我趕緊往口袋裏摸,可是,等我把兩個內衣口袋摸了遍也沒找出一張咒符,我有些無措的攤開手“我、我記得出門的時候明明在身上。”

“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你這樣子以後怎麼能讓你爺爺放心,怎能讓我放心?”婆婆眼睛裏閃現着火紅色的光芒。

“我。”我有些無言以對,不過始終搞不懂怎麼就被人算計了“啥時候被人算計了?我時刻都和人保持這距離。”我一想到剛回來的時候碰到王大娘了,身上一陣發寒,莫不是她吧?

婆婆嘴角挑起一絲殘酷的笑容,看着我,示意我不要說話,她用那隻盤着小黑蛇的手突然拍向我的後背“滾出來!”

我受力朝前傾倒,只見婆婆揮手朝上空抓去,那條小黑蛇唰一下躥了出去,空中傳來嘰嘰的慘叫,落在地上時,只見小黑蛇盤着一隻很小的銀灰色的蝙蝠。

婆婆看着地上的那隻蝙蝠冷冷的說道:“哼,催死符,還想瞞我耳目。”她忽然看着雨裏大聲說道:“不管你是誰,茅山旁門,還是所謂的玄門高人,想死的話就出來,不想死就滾回去告訴那些混蛋,就說我阿古諾伊必將不死不休!”

突然,一陣狂風,從婆婆身後洶涌着鋪天蓋地席捲整個院子,陰冷刺骨,隱約中我看到風中站立了很多類似牛頭馬面的人物,這時我還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靈識召喚。

只聽院子外的那顆大樹忽然攔腰折斷,只見三個黑影從上面掉下來,狂吐幾

口血,恐懼的看了婆婆一眼,逃命似地消失在雨中。

那幾人走後,陰風慢慢散去,大雨依舊,不過婆婆的臉色變得很不好,我趕忙過去扶着她,而地上那條小黑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那個銀灰色的蝙蝠吃的一乾二淨,朝婆婆爬過來。

婆婆手一伸,那條小黑色憑空跳躍到了婆婆手上。

我站在一旁有些木愣,真的,剛纔這一切就像是虛幻的科技電影,婆婆所展現出來的那股磅礴之氣徹底把我震撼了。

“吱呀。”婆婆推門進了屋裏,對我說道:“龍空,去堂屋把香火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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