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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每個女人都祟拜強者。雖然皇帝也是強者,但是身體上不夠強的話,還是讓她們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不過,這些失望的眼神中,只有一人是期待和欣喜。

皇帝能夠坐上這個位置,察顏觀色的能力不輸任何人。見到那唯一的亮色,他有些疑惑,但是也留意到了她。

「你是哪家的?」皇帝問。

「回皇上,臣女姓蔣,是鎮北侯府的。」

「原來是鎮北侯府的小姐。難怪這麼有膽量。」皇帝嘴角上揚。「聽說你們今天吃了蛇羹。怕嗎?」

蔣玉嫻搖搖頭:「蛇是大補之物。宮裡體恤臣女們身子弱,給我們補補身子。怎麼會怕呢?多謝皇上體恤。」

皇帝笑了起來。

「蔣家小姐,朕記住你了。」

蘇雯瀾蹙眉。

皇帝是怎麼回事?

就算再欣賞蔣玉嫻,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瞧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只怕他前腳一走,蔣玉嫻就要倒霉。

雖然她威懾了一次,但是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被送進宮的,有幾個是傻的?那都是家族精挑選進來的。

「臣女惶恐。」蔣玉嫻抬頭看了皇帝一眼,又羞澀地低下頭。

「你們繼續,朕就不打擾你們了。」

林公公把皇帝推出門。

頓時,一雙雙如針般的眼睛看向蔣玉嫻。

出了那扇門,皇帝問林公公:「把蔣家小姐的資料交給朕。」

「是。」

秀女們的訓練結束。蔣玉嫻走在御花園裡,滿腦子都是皇帝那張俊美的容顏。

他們終於又見面了。

可是,他應該不記得她了。

不過也是,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還記得?

這些年,他受了很多苦。現在她來了,希望他能重新展開笑顏。

「看來妹妹很高興呢!」

一道身影停在蔣玉嫻的面前。

蔣玉嫻不明所以地看著面前的人。

「姐姐是何意?」

「皇上特意問了你的身份,可見已經看中你了。接下來就等著選入後宮了。」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蔣玉嫻蹙眉。「皇上只是問了我是哪家的,或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他不問別人,偏偏問你。這樣的隨口一說,誰會相信?更何況皇上還說了一句『蔣家小姐,記住你了』。這不是看上你的意思嗎?妹妹不用這樣緊張,姐姐是來恭喜妹妹的。不過,姐姐也奉勸妹妹最近要小心些。畢竟你今天招了皇上的眼,那就招了其他人的恨。皇上還沒有中意的女子,現在誰能得到他的歡心,那可是很不一樣的。」

「多謝姐姐的忠告。妹妹會記得的。妹妹還是認為皇上只是隨口說說。當時我正好站在他能看見的位置,他便隨便指了我來問話而已。」

「就算是這樣,你也是個幸運兒。皇上成功的記得你。姐姐就指望能夠得到妹妹的提拔了。」

那人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留下一個深沉的笑容,便搖著那纖細的腰肢離開了。

蘇雯瀾和蘇慕玉從角落裡走出來。

「本來是來看看你的,沒想到看了一出好戲。」

「只是被皇上問了幾句話,就得了這麼多人的仇。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艱難在等著呢!」蘇慕玉柔聲說道。

「你還是想做皇上的女人嗎?」蘇雯瀾問道。

蔣玉嫻堅定地點頭。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渴望著這一天的到來。以前根本沒有機會,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自從知道做皇帝的是他,我心裡就種下了期待的種子,渴望著能夠出現在他的生命里。他以前的日子很苦,現在也很孤單。孤家寡人,夜深人靜時,那得多寂寞。我不求他的寵愛,只想陪在他的身邊,讓他不至於那麼孤單。」

「我也不奢望他能喜歡我。只要他不討厭我,不要趕我走,讓我陪著他走過未來的日子就行了。」

蘇雯瀾無奈:「怎麼辦?我好像被感動了。」

「我也是。」蘇慕玉附和。「我們姐妹要在宮裡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找我們。」

「真的嗎?」蔣玉嫻拉著兩人的手。「謝謝兩位姐姐。有你們陪著我,幫助我,我一定能夠留在他的身邊。」

「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畢竟不可能隨時都能陪著你。你以後儘可能的不要單獨出門。要是想去什麼地方,可以找我陪著。也別找我妹陪你。就她那幅小白花的模樣,能夠把自己護著就不錯了,哪裡幫得了你?」

「姐,有你這樣說自己妹妹的嗎?我現在已經成長很多了。」蘇慕玉不高興起來。

「是啊!成長到有人放把蛇放在你的床上。怎麼不見有人把蛇放在我的床上?柿子找軟的捏,可見你好捏。」

蔣玉嫻笑眯眯地看著姐妹兩人拌嘴。

御案上,皇帝看著手裡的冊子。

蔣玉嫻……

鎮北侯府三房的嫡女。

「一個對朕有期待的姑娘。」

「鎮北侯府。」

「既然蘇家的姑娘不願意入宮,或許這個鎮北侯府的姑娘可以……」

林公公走進來,向皇帝彙報。

「平陽王世子又進宮了。」

皇帝嗤笑。

「這小子真是著了魔。」

「私見秀女是大罪。平陽王世子也不能仗著皇上的寵愛這樣無法無天啊!」林公公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樣的話最好不要讓秦驍聽見,否則朕也保不住你的腦袋。你可知,如果他有意這個皇位,根本就沒有朕什麼事情。不要以為朕不知道,平陽王一直有意取而代之。秦驍以前是支持的,一直幫著他父王行動。可是現在他卻與平陽王鬧翻了。父子兩人不再齊心,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要是他再起這個念頭,朕的皇位早晚是他的。」

林公公只是個太監,因為受皇帝重用,所以才慚慚的有點飄了。

聽皇帝這樣說,林公公知道自己犯了錯,不敢再胡說八道。

「讓你嘴賤,讓你胡說八道。」

蘇雯瀾剛沐浴出來,見到一個小宮女在外面守著,便疑惑的看著她。

「你在這裡做什麼?」

「蘇小姐,奴婢有件事情想求您。」

蘇雯瀾驚訝。

「什麼事情?你是哪個宮裡的?為什麼找上我?」

「因為那位貴人指明要見你。要是奴婢不能把你請過去,他就會……就會……」

蘇雯瀾哪裡還能不明白的?

世間能夠光明正大地威脅別人的,除了那位大爺之外,還能有誰?

她用手裡的毛巾擦著頭髮,淡淡地說道:「他在哪裡?」

「旁邊的側殿。蘇小姐放心,那裡沒有人出入。平時那裡都荒涼極了。」

「他威脅你什麼?」蘇雯瀾又問。

「他說,如果不能把蘇小姐請出去,就讓奴婢和宮裡最殘暴的王公公做對食。奴婢還想出宮,不想留下來做公公的對食。嗚嗚嗚……」

蘇雯瀾哭笑不得。

小宮女年紀輕,容易被嚇著。

那個王公公應該是真的很殘暴吧!提起這個名字時,她嚇得面無人色的。

「別哭了。再哭把其他人引出來,到時候我就不幫你了。」

小宮女馬上停止哭泣。

「他不會這樣做的。」

這不是她認識的秦驍。

她認識的秦驍做不出這種以權壓人的事來。

當然,這裡的『人』指的是像小宮女這樣無害的小白花,而不是那些陰險狡詐的政客。

如果是他的政敵,那就要倒霉了。對付那些人,他從來不在乎手段,只要滿意的結果。

蘇雯瀾跟小宮女去了隔壁的宮殿。

小宮女只願意帶她到門口。

蘇雯瀾猶豫了一下,推開門。

頓時,面前一片紅色。

只見原本應該是荒涼的院子里種滿了牡丹。

那些牡丹的品種非常珍貴,有些甚至連宮裡都找不著。再看那些泥土是新的,顯然是新移過來的。

這傢伙真是猖狂,居然在宮裡大肆行動。他就不怕惹怒皇帝,再隨便給他安個罪名?

「要是明天你們平陽王府被抄家,我也不會覺得奇怪。你真是太狂妄了。宮裡是隨便折騰的地方嗎?」 看來,這個白髮老者也不是什麼好鳥,能說出這樣的話,至少,你沒把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人當成朋友,或者說當成一部人發看待。

看着大小姐撲了上去,少幫主撲了上去,我剛想動,見虛道長卻是一個眼色阻了我。我感到怪怪的,這樣的垃圾貨,媽地,還不是人見人打呀,能說出這種無情無義的話的人,至少,他媽地不配站在這裏和我們一起說知,我是這樣想的,但見虛道長阻止我,確實不是假的,而且,根本上也不是假的,他或許,真的還看出了點別的什麼吧,只是覺得怪怪的,這樣的情況,我站在旁邊看,完全沒盡到一個府主的應盡之職呀。

而此時,白頭髮老者突地盤起,整個人如一片白色的樹葉,在林中的空地上,迅急地轉動了起來。大小姐和少幫主撲過去,也是盤在了一起,但我一細看,發覺不對頭呀。先前,只覺得這個白頭髮的老傢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而且說出的話,還那麼傷人,媽地,合力把他搞了算了,但現在一看,大小姐和少幫主,兩人合力,竟是連白頭髮老人的衣邊也沒捱上,媽地,這可是兩大幫的幫主呀,不管怎麼說,在陰界,那也是風雲人物,一般的小陰小鬼,那可是近不得身的,但現在,看情形,他們倒是近不得這個白頭髮老者的身了。

我突地明白,剛纔見虛道長爲什麼要阻上我加入進去,而是他看到,這個白頭髮老人太過厲害,我進去,無疑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呀。

而此時,前面的打鬥還在繼續,白頭髮老人幾乎轉成了一圈的白影響子,而少幫主和大小姐,一前一後追着,卻是根本上近不得身,這樣下去,根本上無濟於事呀。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分不出勝負,如何辦法。我看着見虛道長,此時臉色越發地黑沉,難道他是看出了什麼不對勁嗎。

四大護法走到我身邊,緊緊地護着我,而桃紅此時輕輕地在我耳邊說:“府主,別怕,我們會誓死保護你的,不要擔心,我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心裏一陣溫暖,在關鍵的時刻,桃紅帶着四大護法,確實是一直和我在一起,這就是一種過命的交情吧。

而此時,小紅也是走了過來,她是大小姐的守護者,看着我說:“我們得去幫大小姐了。”桃紅說要去你去,如果府主上去,那無疑不是送死嗎。小紅說見死不救,那纔是作死。看來,兩個女人倒是又槓上了。我無奈地一笑,我其實一直觀察着見虛道長的表情,爲何他越發地臉色黑沉,是發現這個白頭髮老者有不對勁的地方嗎,或者說,這個白頭髮老者,還不僅是功夫了得,更有別的什麼怪的地方不成。

前面的打鬥越發地激烈,但依情形看,就算是二打一,也是一時難分勝負的。我小聲地問見虛道長:“如果我們所有的人,一起上去的話,能不能把這個老傢伙幹掉呀。”

見虛道長沉思了一會,突地說:“我覺得這個白頭髮的人有點怪呀,不是簡單的這麼樣的,而且,在這所有的之中,他的目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剛纔的黑河,是他搞的鬼,那麼說來,他與山石林的關係最爲密切了,那麼這樣說來,他應該是山石林最爲關鍵的人物,而他搞的那一黑河的水,明着是爲山石林裏那些沒有魂靈的人的一種繼續,這樣說來,他應是山石林的操縱者呀。”

原來,見虛道長一直在想着這件事情,而見虛道長想的,倒真的還不是現在打不打得贏的問題,而是看到,這些一路出現的怪異,究竟與着荒城是什麼樣的關係。

而就在此時紅衣首領走了過來說:“我也是看出了有些不對勁呀,這個白頭髮的老人,不知道什麼來路,但與我一直做的事情,似乎還有關係呀,而且,我從他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異乎尋常陰詭之氣,這說明,山石林,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紅衣女這麼一說,大家也都是一片的震驚,如果,真的山石林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麼,可是震動整個陰界的大事,因爲山石林裏面,盡是些從活死人道上趕過去冤魂,也就是說,住不起店,交不起房錢的那些的魂靈,全然在山石林裏,如果那裏面出了問題了,那麼相當於說明,整個陰界,魂靈都是出了問題,而荒城,肯定也會出問題的。

而想到這裏,突地想到,這老傢伙,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對頭的話,那麼荒城對於他來說,也是不在話下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等於我們在與整個陰界爲敵呀,嚇出一身的冷汗,怪不得,見虛道長會有這樣的一種慎重了。

我看着前面,突然地,前面的三個人停了下來,少幫主和大小姐,都是看着白頭髮老人,而此時,老者一片的冷笑,他笑什麼,突地開口:“看來,你們都還不我的對手,我只是不知道,你們這樣的前去,會有什麼樣的意義,而且就我看來,你們無異於去自己送命的。”

這下子,倒是一下子把我們嚇住了,搞不懂這個老傢伙,到底什麼來路,而且從他的話話中,似乎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但根據剛纔的情形看,我們這裏面,還真的就是大上姐,還有少幫主的功力高些,他能夠說這樣的話,證明,根本上不屑於與我們爭鬥了,看來,見虛道長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而且這裏面,絕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此時,停下來的衆人,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着。我知道這種情況,只要是哪一方先示弱的話,那麼,勝負是立分的,而且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的。

我高聲說:“看老人家這個樣子,也是得道之人,但是就老人家這樣的一種作事的方法,晚輩實在不敢贊同呀,爲什麼,傷了我們的那麼多的姑娘,而把一直跟隨老人家的這麼多的弟子,叫成垃圾呀。”

我只是想,先用話拖着,這個老傢伙陰詭,不然的話,如果真的發威的話,我們是免不了要吃虧的,而且在這裏面,我們是絕對佔不了上風的,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此時到底是什麼想法,先摸下底細再說。

老頭一笑說:“你這個年輕人,得遠些走吧,怎地說出這樣的話,我老人家做事,自然有我老人家做事的道理,哪容你評說呀,而且現在,你們明顯地都是手下敗將,不知道你們對你們以後的路有什麼打算,是讓我老人家一下子全把你們打發了,還是一個個的跟着送命,我覺得,就你們這功力,還是不要繼續前時的話,免得到時真的是去送死,遲死早死,不如現在在這裏早死了算了,早死早託生,我老人愛還是有好生之德的,希望你們一起跟着我股胎轉世,跟着我老人家做一番事業,不知我這個建議如何呀?”

我的天,這老傢伙,居然說了這麼大的一堆,而中心的意思,居然是要我們死了算了,成爲他的下屬,這他媽地是什麼邏輯呀,這老傢伙,也太他媽地怪異了吧。

而此時,紅衣女突地上前說:“我知道,你現在是衆人反對,成了一個人了吧,沒有人敢跟着你,因爲你太喜歡殺人了,跟着你的人,都是被人殺了,試問,誰敢再跟着你呀,而且,所有的事,你看看,跟着你的人,哪個又有好的下聲呀。’

“此時間,我覺得,你倒是不如跟着我們算了,一起去到荒城,贖了你的罪,再好好地活下去,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呀。“

此時,紅衣女倒是一通話,說得讓我幾乎搞不清楚到底是幾個意思了,這個時侯,如果多耽誤一些時間,我也是不知道對我們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如果真的這樣的誤下去的話,我真的擔心那一黑河的姑娘會出問題,而目前,我們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脫,到底該是作個如何的打算呀。

此時老者聽了紅衣女的話,突地哈哈地一笑說:“你這個小姑娘,倒是有意思得很呀,不知道輕重,反是勸我老人家跟着你們一起去了,明着告訴你們吧,我不會跟着一羣死屍去做什麼事的。”

我大聲地說:“老人家,不以這麼說話吧,如果這樣說話,也是太沒有意思了,我們怎麼就成了死屍了,這不是罵人麼。’

老頭哈哈地一笑說:“我倒說的是實話,現在,你們還是活人,但馬上,你們就會成爲死屍的,因爲,你們註定是要被我殺死的,遲早是要被我殺死的。”

“那你爲什麼現在不動手呀?”少幫主在旁說道。

“還沒有到動手的時侯,就看你們肯不肯交出棺胎了。”老者說。

我的天,我突地明白,說到底,說來說去,還是爲了棺胎呀。

看來,這棺胎,確實是攪得陰界不太平呀。這個老傢伙比先前的一般搶棺胎的人聰明呀,我從這個老家粉的說法中能夠感受得出來,他或許知道,棺胎,必得配了我的純陽的靈血,才能發揮最大的功力,而不單是棺胎才能發揮功力的,這也是他現在並不殺死我們的真正的原因,換句話說,他殺死了我們,那麼棺胎到了他的手裏,也是任何的用處也沒有,因爲沒有靈血爲引,棺胎那就是一根長棍,根本上發揮不了任可的強大的威力的。

看來,這個老傢伙的確是聰明得很呀,而且,他明白,如果現在把我們殺光了,他的任何事,也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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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眾多花卉中挑選出來的。它最襯你。」

蘇雯瀾看著秦驍手裡的花。

牡丹珍貴,面前這束更甚。她曾經在書上見過這束花的樣子,但是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

面對秦驍專註的目光,蘇雯瀾說不出半個掃興的字。

她接過花束。

「謝謝。」

秦驍嘴角上揚:「看來我的安排沒有白廢,你是喜歡的對嗎?」

「如果你在我們蘇家,或者你們秦家弄這麼一片花海,我會非常感動。可是這裡是皇宮啊!」

蘇雯瀾忍不住提醒他。

「皇上就算再仁慈,你總是這樣忤逆他,那也很容易出事的。秦驍,你是不是應該收斂些?」

寵愛無度:霸道上司夜敲門 「皇上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要是有心這個位置,根本沒有他什麼事情。我不願意坐上去,就是因為嫌麻煩。以前是沒有辦法,為了和秦黎辰爭你,我必須得到這個位置。因為只有至高無上的那個人才有決定權。」

「現在秦黎辰不在這裡,沒有人與本世子爭你搶你,那個位置根本入不了本世子的眼睛。更何況……我知道你與其他女子不同。你根本不稀罕後宮之位。如果讓你選擇,你更喜歡自由自在的鄉野生活。對嗎?」

蘇雯瀾握緊手裡的花。

低頭聞了聞花朵,喃道:「一點兒也不香。瞧它這麼漂亮,書中把它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還以為多好呢!可見有些東西不能一味的聽別人謠傳,還是要眼見為實。」

秦驍恢復了所有的記憶,知道她的前世,了解她的今生。

其實她的性格沒有多大的變化。剛才說的那番話,初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其實暗藏了某些意思在裡面。

「在我眼裡它是最漂亮的,那就是最漂亮的。不管它有多少缺點,那些在本世子眼裡都不是問題。」

蘇雯瀾睨他一眼,轉過身看著面前的花海。

她喜歡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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