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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把裙子掛起來之後,我踏踏實實的睡着了,而至陽線和玉鐲都優哉遊哉的泡在了血液之中。

這兩天似乎一切都變得平靜了,我心想這種日子要是沒有變化就太好了。

自從有了超能力,我可是身心俱疲,只不過也有獨特的樂趣,只是不能跟別人分享。

準備好了一切,我的睡眠質量也提升了,這一晚睡得非常的安穩。 雖然我有異能,可是對於這件事情卻實在沒有什麼天分,做失敗了好多次。

“你這丫頭看着機靈,怎麼這麼笨!”唐寧看着手忙腳亂的我,忍不住搖着頭嘆氣。

我把手裏的麪糰一扔,沮喪的說:“那怎麼辦嘛,這個主意也是你出的,你得幫我!”

“行了行了,還是我來吧,到時候你就說是你做的!”唐寧也實在沒有了辦法。

不過我還是很倔強的,並沒有讓他完全代勞,自己學着在蛋糕上裱了花,總算是馬馬虎虎的做出了一個成品。

“好了,回家洗澡換衣服,找個地方弄弄頭髮化個妝!”唐寧讓我提前下班了。

這一次我還是很聽他的話,在我們家樓下不遠的一個化妝店收拾了一下,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

但是穿着那樣一條裙子要去坐公交車還是很麻煩的,我可不想被人盯着看。

最後我決定飛到霍辛家裏去,但是當我爬到窗臺上的時候,卻看到了霍辛的車就停在我們家不遠處。

我怕太招搖,捂着臉一溜煙跑到他車前,使勁敲着玻璃窗:“開門開門開門!”

車窗放下來,霍辛笑嘻嘻的看着我:“沒想到我纔剛剛停好車你就來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胡說什麼,我是在樓上看到了,快點!”我拉開車門跳上車就催着霍辛快點走。

“我親自來接你,你都不感謝我的嗎?” 曾經深愛成灰燼 霍辛一邊開車一邊說。

“感謝感謝,其實也用不着的,我自己能找到你們家的,上次不是去過嗎!”我邊說邊整理着自己的裙子。

霍辛看了看我:“今天你真的很漂亮!”

“是裙子漂亮!”我糾正他。

不過確實如他所說,我整理了頭髮化了妝,成熟了好多,竟然有了幾分風韻。

霍辛不時的看我一眼,眼神裏有着很特別的東西,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到了他們家之後,我跟在霍辛身後進了門,可是令我沒想到都是,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嘉賓,整個大廳裏都很安靜。

“咦,你不是開生日趴的嗎,人呢?”我覺得很奇怪。

霍辛看着我說:“就只有你一個人替我慶祝生日,謝謝你穿得這麼隆重!”

“什麼?”我一下就傻眼了。

“我們家都是過農曆生日的,今天是我的公曆生日,我只請了你一個人。”

我頓時變得侷促不安起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霍辛笑着說:“別緊張,我是想着,之前跟你有了不少的誤會,趁着這個機會我們和解吧!”

“哪有什麼誤會,而且你還救了我!”我更加慌亂了。

“那,你願意陪我過這個生日嗎?”霍辛一邊說一邊牽起我的手,領着我走向他們家寬大的露臺。

都這個時候了,我能說不願意嗎?

露臺上佈置得很精美,有着一張鋪着紅色桌布的桌子,上面一方白色的三角形,很別緻。

桌子上有燭臺,有鮮花,天邊有着紅色的火燒雲,氛圍很浪漫。

“劉茵,我今天,其實想要跟你說一件事”霍辛替我拉開椅子,讓我坐下之後對我說。

我心裏一亂,他準備幹什麼?難道要向我告白嗎?

“那個,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我趕緊打斷了他的話,把我手裏一直提着的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

“是什麼?”霍辛沒有因爲我的不禮貌而不高興,還笑着問道。

我說:“是我親自動手做的,你不要嫌棄!”

“不會的。”霍辛邊說邊拿過那個蛋糕盒子,徵求我的同意之後慢慢打開來。

蛋糕看起來還不錯,霍辛開心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他微笑着對我表示感謝。

“沒什麼,也不值錢。”我紅了臉說。

“你今天一直在爲這個蛋糕辛苦,一定餓了吧?”霍辛拍拍手,他們家裏那些穿着好看制服裙的傭人開始給我們上菜,一道一道非常精緻可口。

這些肯定是最好的廚師做的,我覺得很好吃,還喝了一點紅酒,跟霍辛的談話也慢慢的多起來。

鬼夫大人太生勐 我給他講了一些靈異事件,霍辛也給我講了一些他自己的經歷,很融洽很快樂。

“你是怎麼認識雲姐姐的?”我們說着說着就講到了雲霓裳。

“這個嘛,說來話長了!”霍辛喝了一口酒。

我笑着說:“講給我聽聽嘛!”

“好。”

霍辛跟我說,兩年前,他有一次去日本旅行的時候住在一個溫泉旅店中,那裏流傳着一個恐怖的說法,說這裏某個房間住着一個女鬼,有着很深很深的怨念,會在月圓之夜出來殺人。

可是霍辛不怕,他對這些事情充滿了熱情和好奇心,偏偏要住在那個房間裏。

剛好他去的時候也是月圓夜,所以在半夜的時候,女鬼從房間裏的溫泉池中冒了出來,一身白衣,形象恐怖,陰森森逼近他,在他的榻榻米上方不停的盤旋。

按照常理,霍辛應該被嚇得魂不守舍纔對,可是他卻興致勃勃的爬起來想要跟女鬼攀談攀談。

這一匪夷所思的行爲當然讓女鬼目瞪口呆,震驚之餘一人一鬼倒是來了個相談甚歡。

女鬼就是雲霓裳,原來她是旅店老闆的朋友,專門在那個房間裏裝神弄鬼吸引遊客的。

不過因爲雲霓裳本身是有異能的,所以扮起女鬼來非常的得心應手,也能做出很多令人瞠目結舌的行爲,十分傳神。

這樣一來一傳十十傳百,這個溫泉旅館也就名聲大噪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霍辛知道這些事情之後,又請雲霓裳表演了一下她的異能,很高興的開出了高薪,請她一起回國,一邊做異能研究一邊在公司裏做事,直到現在。

“原來是這樣啊!”我本來還想問問有關雲霓裳容貌蒼老的事情,但是霍辛好像並不知道。

所以,我只好閉口不談,省得泄露了雲霓裳的祕密。

我們吃完了飯,霍辛點燃生日蠟燭,我唱生日歌,一起把這隻有兩人的生日趴推向高潮。

“我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支舞嗎!”霍辛站起來。

我搖着頭說:“我不會。”

“沒事,我帶着你!”霍辛懇切的說。

我沒有理由拒絕,只得站了起來,霍辛的手放在我的腰上,這讓我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別怕,跳舞很簡單的!”霍辛在我耳邊低聲說,可是我的心跳卻更急促了。

至陽線和玉鐲都在我手上,幾乎成了我的裝飾品,而且也不比任何裝飾品遜色。

月光下,至陽線和玉鐲閃閃發光,霍辛跟我翩翩起舞,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

可是就在我有點陶醉的時候,手腕上卻傳來一陣刺痛,痛得我在一瞬間眼淚都出來了。

“啊!”我忍不住尖叫一聲,從霍辛的手裏抽回了我自己的手。

“怎麼了?”霍辛被我嚇了一跳,驚訝的看着我說。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把手腕拿到眼前一看,至陽線就跟瘋了一樣死死的纏着我的手腕,勒得我的手就跟要斷掉了。

“至陽線,至陽線啊!”我用另一隻手去解開至陽線,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至陽線越來越緊,彷彿堅韌的鋼絲一樣,一點空隙都沒有給我留。

“劉茵,你忍着,我去拿剪刀!”霍辛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着急的大喊着。

我忍着劇痛對他說:“不,不要,我的至陽線不能斷!”

“可是再不弄開,你的手就廢了!”霍辛抓住我的手腕,我覺得至陽線已經深入骨髓,痛得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霸道帝王偽嬌妃 “不行,不行!”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至陽線被剪斷,這可是我最愛的寶貝!

“別固執了,不管多麼珍貴,也比不上你的手吧!”霍辛急得滿頭大汗。

我搖着頭,咬着牙說:“等一下,等一下,我會把它弄開的!”

至陽線發出一陣綠光,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況,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這麼猝不及防?

我試圖用玉鐲去讓至陽線冷靜下來,可是玉鐲卻絲毫沒有了平時那種清涼的感覺,反而變得灼熱滾燙,我的皮膚散發出一陣焦糊味,被烤得爆裂開來。

“水,水!”我狂喊着。

霍辛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花瓶,把那些花都扯掉,然後將我的手腕塞了進去。

“呲!”我的手腕剛剛接觸到涼水,就發出燒紅的鐵條被浸入冷水的那種聲音,同時還冒出一股白煙。

“啊,疼死我啦!”我終於忍不住大喊一聲,開始瘋狂的跳着腳喊疼。

一隻手快要被勒斷,另一隻手快要被燒焦,這種痛苦的感覺讓我無法用言語形容,生不如死也就這樣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霍辛也是急得團團轉,卻不敢靠近我,因爲我已經痛瘋了,抓着什麼就砸什麼,哪裏像是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完全就是來砸場子的。

“雲姐姐,雲姐姐!”我終於想到了一個人,至陽線和玉鐲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說不定這跟雲霓裳的血液有關係!

“好,我替你叫她!”霍辛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撥號,可是越慌越亂,半天都沒有撥出去。

我的手腕已經快要變得不是自己的,除了慘叫別無他法。 至陽線一邊死命纏着我的手腕一邊發出詭異的綠光,玉鐲一邊烤着我的皮膚一邊發出耀眼的紅光,一紅一綠,在這靜謐的夜裏顯得那麼恐怖。

“霍辛,快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脣纔沒有暈過去。

霍辛打通了雲霓裳別墅的電話,我這才知道她是有電話的,只是以前沒有跟我說過,但是現在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夠找到她就行。

遺憾的是,電話接通了,可是卻沒有人接。

“糟糕了,雲姐姐不在家!劉茵,你聽我的話,剪斷至陽線,砸碎玉鐲吧!”霍辛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

但是我不捨得,這是我的傳家寶,是我太婆留下來的,怎麼可以輕易毀掉。

“不!”我已經氣若游絲,可是卻很堅定。

霍辛又急又氣,抓着我的肩膀說:“不什麼不,我這就砸了這走火入魔的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水晶擺設,把我的手按在桌上就要砸下去。

“住手!”一個聲音突然從霍辛身後響起,我只覺得耳熟,可是卻絕對想不到這是怎麼回事,因爲,那個聲音是朱老師的,我不可能會認錯。

“你來了?”霍辛回過頭,用我無法理解的語氣說了一句我無法理解的話。

他怎麼好像一直都在等着朱老師一樣,難道朱老師也是受邀前來參加他的生日會?

“小茵!”和朱老師一起來的還有楚月老師,她撲過來一把將我擁進懷裏。

“楚老師!”我喊了一聲,然後就放心的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腦子裏一片迷糊,不知道身在何處。

房間裏靜悄悄,窗外有着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我翻身坐起,看到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牀上。

這是哪裏?

我搖了搖頭,猛的想起來在我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馬上就把雙手舉到眼前,看到兩隻手腕上都纏着厚厚的紗布,而且疼痛感正絲絲縷縷的從裏面冒出來。

“好疼!”我倒抽一口冷氣。

“劉茵,你醒了?”門打開了,楚月老師和朱老師一起走進來,打開了燈。

我這纔看到這是一個裝修得很溫馨的房間,到處都是月亮和星星造型的飾品,有着柔柔的燈光。

“楚老師,朱老師,這是怎麼回事?”我想,這個房間可能是楚月老師的,朱老師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弄得這麼女孩氣。

“你的手受了很重的傷,是楚月老師給你包紮的!”朱老師走到我跟前,皺着眉頭說。

我沒有看到過他這樣的表情,朱老師一向都幽默爽朗,隨時都是笑嘻嘻的。

“謝謝楚老師。”我看到紗布包裹得很細緻,果然是女孩子纔能有的手法。

“沒事,你別擔心,我已經給你敷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楚月老師坐在我身邊,溫柔的說。

我看着手腕嘆了一口氣:“到底怎麼了,我的至陽線和玉鐲怎麼會傷害自己的主人?”

“那是因爲它們受到了蠱惑,心智亂了,寶物是有靈性的,但這也是雙刃劍,不說那麼多了,總之你的至陽線和玉鐲暫時不能再使用了,得重新淬鍊一下。”朱老師在我對面的小沙發上坐下。

我驚訝的看着他:“朱老師你還懂這個?你不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並且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物理學來解釋的嗎,怎麼還知道寶物啊,靈性啊,淬鍊這些?”

“我也是略有研究,因爲你們楚月老師的原因。”朱老師撓了撓頭,總算是笑起來。

楚月老師看着我說:“對,我喜歡這些,所以他也受到影響,耳濡目染之下也就知道了一點。”

“那我的至陽線和玉鐲呢?”我雖然被自己的寶貝給傷害了,可是卻依然很擔心它們的去向。

“放心,在我的實驗室裏。”朱老師指了指外面。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雲姐姐的血造成的,但是也不至於啊,她難道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反效果嗎?”

“雲姐姐?”楚月老師和朱老師同時說。

我點點頭:“恩,是霍辛的一個朋友,具有超能力,長得又很美,是她給我提供了血液,每天讓玉鐲和至陽線泡在裏面就可以增加它們的功力。”

“原來是這樣!”楚月老師和朱老師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有點不對勁。

“朱老師,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霍辛的家裏?” 重生之千金要復仇 我現在感覺好了一點,所以也有了精神。

朱老師笑着說:“也沒什麼,我們兩個剛好想要去霍辛家裏做家訪,在他樓下就看到了你在露臺上揮舞着雙手,兩隻手一邊紅一邊綠,還大聲的喊叫着。”

“家訪嗎?”我覺得這個解釋好像也說得過去,不過怎麼會這麼巧的?

“是啊,霍辛今天生日,我們以爲他的父母會在家,誰知道還是撲了個空。”楚月老師笑了笑。

我想他們以前肯定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霍辛的父母總是在國外或者在飛機上,在家的時候不多。

但是,霍辛怎麼會那麼淡定的,他那時候不是很慌張嗎?

“劉茵,其實我們也知道你是個有着特殊體質的孩子,而且也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只不過作爲你的老師,我們不能隨便承認這樣的事情,免得給你帶來麻煩。”朱老師好像考慮了一下,然後才鄭重其事的對我說。

“看來楚月老師對你的影響還蠻大的嘛!”我笑着說,朱老師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容易,他可是絕對相信科學的。

“是啊,但是今天我們看到了你受傷,所以以後不會再對你放任不管了,該給你指導的時候我和楚月老師都不會再沉默。”朱老師也沒有計較我的揶揄。

他們怎麼給我指導?我現在都有些糊塗了,本來朱老師和楚月老師都是我尊敬的人,但是他們不是雲霓裳那樣本身也具有異能的人,能夠讓朱老師相信都不容易了。

“朱老師,我這樣說可能對你不夠尊敬,但是你知道我的能量該怎麼發揮嗎?”

“觸類旁通嘛,我是學物理的,當然對力學很熟悉。”朱老師說的話還是不能夠讓我信服,因爲我所謂的力量跟他的力學應該是兩個概念。

但是繼續問下去真的不太禮貌,所以我就改變了話題,看着自己的手腕說:“這樣厚厚的一層紗布,待會兒回家怎麼跟我外公外婆交代呢?”

“已經敷藥好一陣子了,我打開來看看。”楚月老師讓我攤開手,一層層把紗布解開。

我的兩隻手腕各自有着一道傷痕,一邊是紅紅的勒痕,一邊是黑漆漆的灼傷。

“還是很疼嗎?”楚月老師問道。

我點點頭:“恩,還是疼,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

雖然手腕上有傷痕,可是兩隻手的粗細看起來還是挺正常的,不像開始,手腕都要勒得斷掉了。

楚月老師點點頭說:“來,我給你試試看最新研製出來的一種藥,消炎去痛,還可以掩蓋住這些傷,並且外表看不出來。”

我驚訝的看着她,真是人不可貌相,楚月老師是教我們語文的,怎麼還懂得岐黃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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