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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些跟班一見老貓殺了人,大叫道:“你知道你殺得是誰嗎?他是但丁大主教的外甥!你們死定了!”

“但丁又是什麼鬼?”

老貓呸一口,不再廢話,直接惡魔一樣撲向那些聖教的教徒。

一分鐘後,老貓把手中的餐刀摜在桌子上,拿起餐巾擦手,而後走出飯館。

從頭到尾,我都沒出手。

點了一根菸,我丟給老貓,“擦,兄弟,你出手也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出手!”

“得了吧,那三桌食客,還不是你放倒的?”老貓嘿嘿樂道,“還是你心細一些。”

“擦,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呢?”

我和老貓說說笑笑,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別人乾的。

走出這條小巷,我和老貓連忙換了一副面孔,撒丫子就跑。

大牙騎着黑鶴魔神衝下來,接上我倆便扶搖直上。

不多時,身後傳出怒罵聲,看來飯館裏的血案已經被聖教的人發現了。

老貓大笑,“趙子,回來時,咱再殺一回,真他孃的痛快!”

我白了老貓一眼,“看情況再說!”

突然,老貓止住笑,說道:“趙子,不用回去了,那些聖教的傢伙追來了!”

我順着老貓的眼神往後看,只見兩架武裝直升機追了上來。

那直升機上,赫然全是紅衣主教。

“趙子,看來我殺掉的那個黑貨還真有點兒背景,追咱們的都比他高級!”

“嗯,不過就派來這些個紅衣主教,還是小瞧了咱哥倆啊!”我冷笑道。

“嘿嘿,那就全收了!”

老貓轉身,說道:“納貝里士,速度慢下來。”

納貝里士鶴唳一聲,乾脆懸在空中。老貓站直身子,雙手夾出兩道黃符。

“去死吧!”

背地裏,我一把攥住老貓和大牙的手,示意他倆別衝動。

我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這位白衣主教,你看我面熟其實也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那黑貨瞪眼。

我開始往下編。

“我們之間人種不同,你看我們黃種人,可能長相都差不多,換一個詞,這就叫臉盲!”

說完,我拱了拱手,抓着老貓大牙就要走。“我們還有事,不奉陪,告辭!”

“告個屁辭!你們給老子站住!”

那黑貨猛力一拍桌子,大罵道。

“你他麼一個出家人,說話怎麼那麼髒?”老貓摟不住火了,張嘴罵道。

這長得帥的人,就是一點兒受不得委屈。

老貓一回頭,我和大牙也趕緊轉身。“大牙,一會兒要是打起來,你就去找納貝里士,這裏不定有多少聖教的人,咱們別在這裏耽誤時間。”

大牙點頭。

“老貓,若是打起來,就往死裏打!”

老貓笑,“明白,一個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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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嘀嘀咕咕,那黑貨惱怒了,讓跟班圍住了我們。“研究怎麼跑了?放棄吧!”

“你他麼那隻眼睛看出小爺要跑了?”老貓罵道。

那黑貨香腸大嘴一撇,“難道不是嗎?老子這些人,你難道不害怕?”

老貓看我一眼,“擦了,趙子,幹吧!”

我也聽不下去了,“削他!”

話音剛落,我和老貓已經撲上去,大牙卻弓着腰衝出小飯館。

“想跑,去兩個人追他!” 婚迷殺手妻 那黑貨指手畫腳。

“還是顧你自己吧!”老貓獰笑一聲,一腳蹬翻了那黑貨,“我擦,這貨就這麼點兒本事?”

那黑貨慘叫一聲,口吐血沫,就一命嗚呼了。

他的那些跟班一見老貓殺了人,大叫道:“你知道你殺得是誰嗎?他是但丁大主教的外甥!你們死定了!”

“但丁又是什麼鬼?”

老貓呸一口,不再廢話,直接惡魔一樣撲向那些聖教的教徒。

一分鐘後,老貓把手中的餐刀摜在桌子上,拿起餐巾擦手,而後走出飯館。

從頭到尾,我都沒出手。

點了一根菸,我丟給老貓,“擦,兄弟,你出手也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出手!”

“得了吧,那三桌食客,還不是你放倒的?”老貓嘿嘿樂道,“還是你心細一些。”

“擦,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呢?”

我和老貓說說笑笑,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別人乾的。

走出這條小巷,我和老貓連忙換了一副面孔,撒丫子就跑。

大牙騎着黑鶴魔神衝下來,接上我倆便扶搖直上。

不多時,身後傳出怒罵聲,看來飯館裏的血案已經被聖教的人發現了。

老貓大笑,“趙子,回來時,咱再殺一回,真他孃的痛快!”

我白了老貓一眼,“看情況再說!”

突然,老貓止住笑,說道:“趙子,不用回去了,那些聖教的傢伙追來了!”

我順着老貓的眼神往後看,只見兩架武裝直升機追了上來。

那直升機上,赫然全是紅衣主教。

“趙子,看來我殺掉的那個黑貨還真有點兒背景,追咱們的都比他高級!”

“嗯,不過就派來這些個紅衣主教,還是小瞧了咱哥倆啊!”我冷笑道。

“嘿嘿,那就全收了!”

老貓轉身,說道:“納貝里士,速度慢下來。”

納貝里士鶴唳一聲,乾脆懸在空中。老貓站直身子,雙手夾出兩道黃符。

“去死吧!” 但丁瞪圓了雙眼,大喝道:“那我就先宰了你吧!”

巨怒之下的但丁,衝着老貓兜頭就劈下一掌,奇怪的是,明明劈出的是肉掌,可這一掌卻彷彿利斧一般,直接砍向老貓的九字真言劍。

哐噹噹!

但丁的手掌居然真的截住了老貓的一劍。

老貓獰笑,另一劍飛快地扎向但丁的胸膛。

卻聽咔嚓一聲,九字真言劍碎落滿地。

我顧不上驚訝,趕緊放出韓千千。“小鳳凰妞,快去救大牙!”

韓千千嗯了一聲,化身鳳凰,去接大牙。

我連忙喚出騰馬刀,飛快地完成鬼融,在老貓身右跨出,劈向那張狂的但丁。

“老東西去死吧!”

這一刀劈在但丁的左肩上,卻傳出騰馬刀的慘叫聲,若是再砍一刀,恐怕騰馬刀就得廢嘍!

這黑傢伙的肉身力量既然如此強大!

寵寵欲動,總裁愛到最深處 但丁見我想要抽刀,冷笑道:“兩個不自量力的小子,你可知道,老子的前世便是大名鼎鼎的妖靈,莫牙獅子! 總裁的頭號寵妻 我全身皮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竟然是你!”納貝里士突然嚎一聲。

“你認得他?”我問納貝里士。

“冥——我只知道莫牙獅子,傳說中,它是與女海妖斯庫拉齊名的妖靈之王,一身毛皮刀槍不入,兇殘狂妄!”

“哼,你這黑鶴倒是有些見識!”但丁哼了哼,“既然認得老子,那死了也不用覺得冤枉了!”

言必,這黑貨勾起手指,朝我撲上來。

這老黑傢伙居然是妖靈的重生之體,還他麼的當上了聖教的紅衣大主教!

可惜,不等我仔細琢磨,那個但丁的左手已然探出,手指勾成雞爪般,追着我的騰馬刀抓去。

行陰針裏的騰馬刀器鬼發出嘶嘶咧咧的顫抖聲,顯然這傢伙恐懼了。

該死!

我暗罵一聲,連忙解除鬼融,那騰馬刀化作一道血光便消失不見。

但丁突然收住利爪,驚訝地望着我,旋即那鐵皮一般的黝黑的臉皮上,擠出兇殘的微笑。

“我說看你面熟,原來你是那個冥王!”

說話間,但丁伸出利爪,飛快地扣住我的右手腕。那仿若利鉤的爪子漸漸發力,手腕處傳出嘎吱聲響。

原本冷笑的但丁忽然換上一副懵逼的表情,“你怎麼沒有反應?”

中丹田裏的老天狗忍不住樂起來,“這黑貨哪裏知道,你小子那一整條右臂都不是陽間之物了,結實異常不說,也沒有痛覺——看來他調查的還是有瑕疵啊!”

我嘴角勾出一絲笑意,聲音卻冰冷至極,“老東西,你以爲只有你刀槍不入嗎?”

見我神色凜然,那但丁居然神色微怔。

這一剎那,老貓撿到機會,抽出另一柄九字真言劍,橫切向但丁的脖子。

“他孃的,小爺就不信你這脖子也那麼硬?”

說話間,這一劍切下去,結果卻未進寸毫。老貓咧嘴罵一聲,連忙撤去九字真言劍,雙手急速結出九個手印。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唸完口訣,老貓的手印突然又一變,劍指指向但丁的眉心。

“黑貨,去死!”

轟地一聲響,但丁連同腳下的鷹角獸狼狽地推出去幾米遠。

老貓又咒罵了一聲,急道:“大鳥,快飛!”

納貝里士也知道情況危急,不徵求我的意見,便展翅欲飛。

可就在此時,但丁卻瘋狂起來,雙拳亂舞,如同瘋魔,“啊,我的眼睛!小東西,你徹底激怒我了,我發誓,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趙子,我那一招還不靈光,根本傷不到黑貨,咱們快走!”

這工夫,韓千千已經帶着昏迷的大牙飛過來,被我看見,直接揮手讓她停在原地等我。

————

納貝里士用最快的速度衝向伊奧尼亞海邊。

聖教與神廟的爭鬥,就在這海中間。

伊奧尼亞海邊,並不是沙灘,反倒有幾座連包的山峯。其中幾座高聳的,全部被聖教王國的教徒佔領。

我們飛到海邊,便在一座偏僻的山峯的巖壁下躲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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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韓千千手中接過大牙,餵了一顆藥丸後,便連同韓千千一起收進千機袋中。

納貝里士化作人形,與老貓一左一右跟着我。

意大利與希臘隔着伊奧尼亞海,此時的海面,正被一個龐大的結界籠罩,外人根本看不透裏面的情況。

“趙子,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啊!”老貓緊盯了一會兒,放棄道。

“冥王,要不我去對岸瞧一瞧情況?”納貝里士本是神廟叛過來的,他對那裏的風土人情,瞭若指掌。

我點頭,叫他萬事小心,切莫大意,一旦事不可爲,就立即回來。

納貝里士點頭,應聲離去。

半小時左右,我和老貓躲避的山岩頭上,那瘋狂的但丁尋來。

老貓見狀,壓低聲音,“那黑貨又追來了,剛纔我用九字真言擊中他的眉心,卻只晃了他的眼睛,一是我修行不到家,二是這黑貨的命門不在眼睛上!”

我也搖頭,暫時想不出但丁的命門所在。

但丁的咆哮,到底引來了一隊白衣主教,爲首一個馬臉好像在請示什麼,就聽但丁罵道:“冥王出現了,快去搜!”

冥王出現了!

這消息一出,那幾座山峯上的聖教軍舍之內頓時沸騰了。

老貓瞥向我,笑道:“趙子,你的名號很響啊!”

我白了他一眼,“都啥時候了,還有心說笑——噤聲!”

呼——

兩個白衣主教靠近我們這邊,我拉了一下老貓手臂,找幾株身前的草木遮擋身形。

“聽說那個冥王心狠手辣,據說雷諾大主教就差點兒被他殺掉。”

“雷諾大主教可是有教皇的庇護,連他都——那個冥王真有這麼厲害?”

“你一直留在海戰現場,詳細的情況當然不知道,聽說那個冥王是新近一年內纔出現的人物,他能掌控地獄之門,右臂詭異莫測,據說能根據不同的幽靈,改變相應的形態,從而殺掉敵人——”

“我去,這麼厲害?”

“還有,他能召喚神奇的東方力量,傳聞非常強大!”

“千萬別讓咱們遇上,那樣的人一旦發飆,咱倆豈不是連骨頭都不剩?”

“好了,快別說了,這邊沒有,我們去前面看看。”

等人一走,我無奈搖頭,“他孃的,聖教已經把我研究個底掉了。哥們是一點兒祕密都沒有了!” 那些白衣主教帶着一衆教徒來來回回尋找我們兩個小時,最後紛紛跑到但丁面前,一個個垂頭耷拉腦的站成一排,不吭聲。

“廢物,真是一羣廢物!”但丁指着手下人,大罵。

這時,一個紅衣主教戰戰兢兢地走出來,說道:“但丁大主教,會不會那個冥王並不在這裏——”

“不可能!”但丁一揮手,篤定道,“他們一定就在這裏!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揪出來,誰要是找到他們,我會向教皇提請嘉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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