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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離亭與易醒醒往後真的不會再有聯繫嗎?

姜南初不知道該怎麼和陸司寒說,但就是有一種女生的第六感。

姜南初感覺他們之間的糾葛,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結束。

兩人討論著權離亭與易醒醒之間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後面一輛車已經跟蹤一路。

黑色賓士車內,許久沒有露面的沈子書,帶著口罩和鴨舌帽,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後面。

就在這時,沈子書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這個號碼只有爸媽知道,沈子書立刻接通。

「我的寶貝女兒,這段時間究竟跑到哪裡去啦?」

「知不知道爸爸多麼擔心你吶!」

沈部長的聲音傳出來,沈子書險些哭出聲音。

想她也是被爸媽捧在手心中長大的孩子,結果卻被陸司寒這樣對待,沈子書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守護甜心之純白世紀 原本她的人生應該在營地,應該在戰場綻放,原本她能夠成為錦都最出名的狙擊槍手,結果全部都沒有,全部都被毀滅!

「爸爸,我已經回到錦都,我要報仇!」

「不行,子書,我們鬥不過的,聽爸爸的離開好不好?」

沈部長著急的說,一旦將陸司寒惹急眼,恐怕在外有私生子的事情,都要被翻出來。

「不可能,已經回不了頭,這件事情不用爸爸管。」

沈子書說完掛斷電話,隨後直接將手機扔出窗外。

一路跟著,沈子書終於知道姜南初與陸司寒目前所住的地址。

看看如此氣派的別院,陸司寒對待姜南初好到沒話說。

沈子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當汽車的輪胎狠狠碾壓過姜南初的身體,姜南初滿身滿臉都是血的倒在柏油馬路上面,陸司寒仍舊可以緊緊抱住她嗎?

姜南初從車上下來,感覺身後一道充滿仇恨的目光,立刻轉頭看過去。

但是看過去的時候,那輛汽車已經離開。

「怎麼又在出神?」

「剛才的車有點奇怪。」

「哪裡有車?」

陸司寒四處巡視后問道,因為沈子書這件事情,陸司寒已經變成草木皆兵。

「已經開走,或許是我想多。」

「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一起手牽手往裡面走。

他們相處整整兩年,聽說情侶一起的時間越長,對於彼此的身體感到膩煩的可能性越大。

姜南初與陸司寒之間似乎並沒有這樣,越是在一起,陸司寒反而越是喜歡姜南初。

如果有一天姜南初沒有牽起陸司寒的手,陸司寒甚至多想,是不是哪裡做錯,惹得嬌妻不快。

進入客廳,肉肉立刻撲上來,姜南初熟練的抱起肉肉,隨後開始計算時間。

「好像我們肉肉,馬上就可以到醫院進行一年一度的打針。」

「汪汪汪!」

肉肉聽到打針兩字,想到長長的粗粗的針筒扎進皮膚表層,立刻開始瘋狂的抗議。

甚至肉肉小短腿一蹬,從媽媽的懷中掙脫出來,跳進沙發裡面。

愛你是情難自禁 幹什麼都可以,打針絕對不能去!

「可是雲城的事件需要出具一份報告,可能會忙,沒有時間陪你。」

「沒關係吶,寵物醫院走過去只有二十分鐘,一個人都可以的。」

「只是肉肉這傢伙到底隨誰,哪有這麼怕疼的。」

姜南初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

「夫人認為,家中誰最怕疼?」

「什麼意思,拐彎抹角的指我對不對?」

姜南初聽出話外之音,立刻撲進陸司寒的懷中,錘他幾拳。

只是這點力氣,根本就是毛毛雨,沒有半點痛意。

翌日清晨,陸司寒已經出門,姜南初紮起高高的馬尾辮,穿著一件橙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準備帶著肉肉前往寵物醫院。

一開始肉肉肯定拒絕的,最終姜南初用火腿腸誘惑,才能勉強同意下來。

連著下幾天的雨,錦都的天氣終於放晴。

姜南初沒有安排祝林開車,而是直接牽著肉肉徒步過去。

肉肉雖然調皮,但是膽小,出門外在,絕對不會到處亂跑,倒是給姜南初省去不少的麻煩。

一刻鐘后,姜南初與肉肉行走到一條人跡罕至的路邊。

這時姜南初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江白朮的電話,立刻接通。

「南初,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非常不錯,白朮,你呢?」

「之前忙的不行,帝都濟世堂內出現不少病患,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

「南初,下午有空嗎?我已經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喝茶。」

江白朮笑著說。

好不容易等到姜南初與陸司寒吵架的機會,江白朮不想再次錯過。

「不用了吧,我和司寒已經和好,下午的時候可能要去集團看看他。」

姜南初故意這樣說的,其實下午根本沒有事情。

但是姜南初不喜歡江白朮再次將心思用在自己身上,所以避免見面的機會。

姜南初打電話的時候,非常認真,以至於完全忽略到身後一輛引擎聲巨大的黑色轎車。

沈子書坐在黑色轎車裡面,眼中露出瘋狂的表情。

可能上天都在幫助她,只是跟蹤兩天時間,姜南初選擇單獨出門,給她作案的最好機會。

姜南初去死吧,為我的手指,為我的未來償命!

這樣想著,沈子書直接一腳鬆開剎車,轉而踩向油門。

汽車如同離弦之箭飛出去。

等到姜南初發現異樣的時候,黑色汽車距離自己不過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姜南初根本躲不過去。

「砰!」

姜南初感覺疼痛,但只是手心,腳踝被擦破的皮外傷。

那樣生死一線的情況,最最怕痛的肉肉居然突然撲向姜南初,將她撲倒一旁,反而自己被撞。

「肉肉,肉肉!」

「沒事吧,是不是很疼?」

姜南初反應過來,立刻爬過去抱住奄奄一息的雪白狗狗。

沈子書重重一拳錘向方向盤,明明只相差幾米能夠撞死姜南初的,結果被一隻礙事的蠢狗阻擋。

不行,錯過這次機會,下次恐怕就沒有,畢竟陸司寒一直都在布下天羅地網,尋找她。

想到這裡,沈子書咬牙,突然開始倒車準備再次碾壓姜南初。 舒暢和妹妹舒文瑤聊着天,瓜子般嗑着從老媽身上傳輸進來的營養物質,一天天的更加像是個人類了。舒暢不時檢查自己的狀態,終於有一天,紫色卡片上名字後的胚胎狀態,變成了堂堂正正的胎兒狀態。

他頓時又興奮了一陣子。投胎成人的進度,再次增加了一步。唯一讓他有些沮喪的是,幽能上限隨着身體增加雖然也增長到了40點。可是每一日積累下來的幽能,卻並不能繼續積累。到了40點幽能值上限後,就滿了,不會再增加。

其實想一想也能理解。如果將幽能數值的積累比作身體一定時間內的潛力的話,如果潛力,也就是能量密度不增加,細胞能夠容納的能量也不可能再增加。每天因爲資質冒出來的那一點幽能在沒有有效的儲存手段下,只能浪費掉了。而且,能量密度,也不會隨着時間的增加而增長,只能靠吞噬外物。

可惜,實在可惜。

“算了算了,以後總有辦法解決的。”不過舒暢生性豁達,沒繼續鬱悶下去。他跟妹妹打打鬧鬧嬉嬉戲戲,幸福平靜的生活彷彿可以永遠延續。

但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於有一天,身體的變化,孕育他們的女子,似乎終於察覺到了。

苗問薇兩個月前跑去刺殺C城的巨無霸家族成員舒少爺,卻以失敗告終。她抱着必死的覺悟,但是卻沒有死。也許是事出緊急,也許是某種惡趣味,不知爲何舒少爺放了她一命。那日苗問薇醒過來,看到她躺着的地毯上,一朵血做的花在綻放。

她身無片縷。稍微檢查了一下身體,女孩發現自己被折磨的片體鱗傷,僅僅剩下一口氣罷了。甚至她的清白,都被舒少爺侮辱了。

爹地,媽咪生氣要哄哄 苗問薇咬着嘴脣,用力的咬住,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的心智極爲堅強,她強壓下想要自殺的羞辱感。只有一個念頭。

她要活下去。必須要活下去。

給姐姐,給父母報仇。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清白沒有了又如何,她忍得住。她擦拭乾淨傷口,從一具女屍身上趴下衣服穿上,逃離了華宴天下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2個月,她四處奔波,想盡辦法的想要報仇,想的快要瘋了。可是卻一無所獲。自己不過是個弱女子罷了,對於C城霸主而言,連一條流浪狗的威脅都不如。

她幾乎要絕望了。可是更令她絕望的事情還在後邊,這一天,她吃着外賣,卻噁心的猛地嘔吐起來。

等她回過神來時,一個可怕的想法涌入心頭。

當天下午苗問薇就跑到附近的藥店買了幾張驗孕紙,進入衛生間。不多時出來後,她漂亮的臉煞白毫無血色,雪白整齊的牙齒咬的下嘴脣鮮血直流。她的眼神裏全是惶恐無助以及死氣沉沉。

那一刻,她極爲迷茫。

她懷孕了。無論試了幾次,驗孕紙上的兩根紅色的線明明確確的告訴她,自己確確實實是懷孕了。苗問薇站在鏡子前,頭髮凌亂,看着鏡子中窈窕的自己,纖細毫無隆起的腰肢。她抓了一張板凳,瘋了似的拼命的砸向鏡子。

鏡子粉碎,濺射到空中的碎片,片片都倒影着她的模樣,片片中都有她的絕望。

苗問薇猛地從地上抓起一片尖銳的鏡子碎片,她想要割破自己的喉嚨自我了斷。但是在冰冷的玻璃接觸到白皙皮膚的一瞬間,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不行,她還不能死,她還要爲家人報仇。

拿掉!把肚子裏的舒家孽種拿掉!

這一刻的苗問薇的臉猙獰可怖,哪裏還有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應該有的清純可人的模樣。仇恨佔據了她的一切,她的腦子裏只有仇只有怨氣。 教練是怎樣煉成的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肚子裏的孽種,出生到人世。

苗問薇家破人亡後,她早就從大學退學了。用僅有的一些錢租住在污水橫流的C城貧民窟裏。貧民窟不止藏污納垢隱藏着犯罪,而且還是沒有牌照的小診所的聚合地。

許多小診所非法掛水,給居民看病,賣給附近的人非法藥物。當然,也幾乎每個小診所後邊的房間裏,都兼營某種不好提及的業務。

苗問薇找了一家骯髒的診所,想要用僅剩不多的錢將孽種拿掉。

小診所的醫生兼護士兼老闆全是同一個人。大約五十歲上下,長得猥褻尖酸刻薄。看到診所裏的衛生環境,苗問薇險些起了退縮的心思。但是她的錢只有那麼多,這一家在所有貧民區裏,也是最便宜的。

她豁出去了。

猥褻的老頭一看這麼標緻的姑娘要來做業務,口水險些流了出來。他用貪婪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苗問瑤,抹了抹嘴巴,好久才幹笑道:“美女,幾周了?”

“大概兩個月。”苗問瑤強忍着心裏的不適。一想到待會兒全身都要被他看個精光,她就有種想要將那老頭的眼睛挖出來的衝動。

“這可不容易啊。趕緊的進後屋去,我等會兒還有幾臺手術。”老頭雖然挺噁心,不過業務熟練,用中指和食指對着她搓了搓:“先交錢。咱是小本經營,如果事後出了什麼問題,概不負責。”

苗問瑤點點頭,她覺得這小診所裏的劣質藥味嗆的她難受。

老頭讓她吃了一片藥後,等了半個小時。就叫她躺在一張冰冷的鋼架牀上,牀旁的推車上有大量看得人毛骨悚然的,似乎可以用來當刑具的金屬工具。看的苗問薇不寒而慄。

別說,老頭的小診所雖然收費便宜衛生環境也不好,可是業務全面。自己僅剩的那點錢還可以選個全麻。

將麻藥灌入苗問薇手臂後,她腦袋就一片空白陷入了沉睡當中。

也就在推入麻藥的一剎那,正在肚子裏和妹妹舒文瑤打屁吹牛的舒暢就感覺到了環境的變化。肚子中的世界忽然沉寂了下來,似乎有什麼暗流在涌動。

“怎麼回事?”他猛地感覺一陣毛骨悚然,似乎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舒暢轉動腦袋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着牀兩個月後已經算得上是胎兒前期的他,在肚子裏也佔據了一定的位置。他能看得更遠更清楚,也看到了自己和妹妹的死亡。

他覺得有什麼從臍帶的血液裏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生命在不斷的流逝。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一道刺眼亮光已經從射入了他的眼睛。

他和妹妹兩個人,一起嗝屁了! 第623章只是骨折而已

偏偏因為剛才的聲音,引來不少群眾。

此刻姜南初的身邊被圍滿群眾,沈子書沒有辦法下手,只能離開。

「這姑娘怎麼覺得這樣傷心,不過就是一隻狗而已。」

「不是的,肉肉是親人,是親人!」

姜南初一把抱起肉肉,就要帶它前往寵物醫院,偏偏剛才的通話沒有按斷。

「南初,是不是出什麼事情?」

「砰的一聲是什麼聲音?」

江白朮不斷地喊著姜南初的名字。

「白朮,肉肉被汽車撞到,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必須馬上到寵物醫院。」

「把地址發給我,我也是醫生,在旁邊看著或許能夠提供幫助。」

「嗯嗯,好的。」

姜南初發送地址后,立刻抵達寵物醫院。

但是醫生有事外出,並不在裡面,目前只有護士暫時幫助肉肉處理傷口。

「到底能不能行,醫生什麼時候過來?」

「如果沒空,我們立刻轉到其他寵物醫院。」

「小姐,還是再等待一段時間吧。」

「寵物遭受過撞擊,不能輕易移動。」

「而且目前距離最近的寵物醫院,開車需要半個多小時。」

姜南初徹底沒有辦法,不住地撫摸肉肉的毛髮。

「肉肉,答應媽媽,不要有事,好嗎?」

「一定要堅強,要努力活下去。」

姜南初不知道肉肉能不能聽懂,但是加油鼓氣的話,始終沒有停下來,

最終沒有等到寵物醫生,但是卻等到江白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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