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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我雖然佈下了天雷萬法乾坤陣,但是能堅持多長時間還真的說不定。

“吱”的一聲,這時四合院裏面的房門打開了。

一個穿着清朝服裝的男人從門裏面走出來。

當他看到秦巖他們後,立即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這個清朝男人摸了摸剃光的頭髮,有些詫異地問:“咦!你們是誰?怎麼跑進我的屋裏面了?”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秦巖不由睜開了眼睛,轉過頭向他望去。

秦巖記得他的聲音,他是昨天戰孤城失蹤的時候,那個“嘿嘿嘿”冷笑的人。

秦巖站起來轉過身,眯起眼睛向對方望去。

都市巔峰戰神 “喂!我問你們呢?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們怎麼跑進我家的院子了?”

清朝男人指着秦巖問,眼的神色已經從剛纔的平和變得憤怒起來。

“戰孤城呢?你把他怎麼樣了?還有來這裏開道法大會的其他人呢?”

秦巖一字一句地問,眼滿是凌厲。

清朝男人有些發懵,盯着秦巖看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你說的都是一些什麼呀?”

在這時,院牆外突然想起了一聲高聲吶喊:“夜王來了!大家快跑啊!”

原本趴在院牆的一顆顆腦袋,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不見了。

連清朝男人也轉過身鑽進了屋裏面,並且從裏面了鎖。

嗯?這是什麼情況?

秦巖有些懵圈,李天霸他們也有些懵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同時他們在心暗想,這個夜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居然將那麼多鬼、怪、妖、邪靈嚇跑了。

不過他們心裏面也在想,也許這只是一齣戲。

“主人,我去把那個傢伙揪出來!”李天霸指着躲在屋裏面清朝人說。

“不用了!我們待在這裏。他們如果想找我們麻煩,肯定會對我們出手的!”

秦巖今天的策略目的很簡單,那是捱過今天這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去找戰孤城和馬家的人。

不過秦巖覺得今天晚絕對有大事要發生,而且是天大的事情。

他們能不能捱過晚還真不一定。

看到秦巖坐下了,李天霸也坐下了,慕容雪菡和宇天成跟着坐下。

雖然剛纔有人說夜王來了,但是過兒好幾分鐘院牆外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秦巖詫異不已,在心暗想:

什麼情況?對方到底在搞什麼鬼?

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牆外面響起:“原來你們在這裏!”

緊接着,用磚壘好的院牆突然膨脹起來,像氣球一樣被吹起來。 牆壁越膨脹越大,甚至於有些透明瞭,似乎再膨脹下去要爆炸了。

無論是秦巖,還是慕容雪菡他們,全部從地站起來,同時全神貫注地戒備起來。

誰都知道,能弄出這麼大動靜的存在,絕對不是一般的存在。

“砰”的一聲,當牆壁膨脹到極限的時候,它終於爆裂開,細碎的磚石瓦礫像天女散花一樣,濺射的到處都是。

牆壁閃現出一個巨大的洞口,足以容納下兩個人並肩通過。

秦巖通過洞口向外面望去,他看到外面停着一頂轎子。

轎子由四個鬼靈擡着,在轎子前面還站着兩排鬼靈,她們手拿着紙紮的花籃。

她們從花籃不停地拿出紙花拋向半空。

紙花飛到半空失去動力之後,立即從半空飄飄灑灑地落下來,飄散在地面。

當這些紙花落在地面後,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是緊接着,地面長出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不過這些花朵都是藍色的,看起來詭異無,特別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顯得詭異。

在轎子後面,跟着十幾個鬼靈,她們像古代縣府巡街一樣。

“嗯?這是鬧什麼?”李天霸自言自語地說,眼滿是好。

“你是秦巖?”轎子裏面傳來一道聲音。

這個聲音是剛纔說“原來你們在這裏”的那個聲音。

秦巖點了點頭:“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秦巖?”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怎麼知道你叫秦巖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趕快跟我走吧!”

“憑什麼?”秦巖冷笑起來,悄悄念動咒語,打開陰陽鬼瞳向轎子裏面望去。

可是轎子像被濃霧包裹着,即便秦巖使用陰陽鬼瞳也無法看到裏面坐着的是誰。

轎子裏面的存在似乎感覺到了秦巖在施展陰陽鬼瞳,立即嘿嘿冷笑起來:“你和黑白無常是什麼關係?”

聽到這句話,秦巖非常確定,轎子裏面的存在肯定知道他開啓了陰陽鬼瞳,否則他不可能說這句話。

因爲陰陽鬼瞳一直是地府的東西,而且一直由黑白無常掌管。

秦巖學着他的口吻說:“我和黑白無常是什麼關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如果你想知道戰孤城在哪裏那跟我來!”

嗯?什麼?他怎麼知道戰孤城?

秦岩心特別驚訝。

根據剛纔的情況來看,與戰孤城有牽連的應該是躲進房間裏面的那個清朝男人,而不是坐在轎子裏面的這個傢伙。

“來不來隨你!”轎子裏面的傢伙冷笑起來。

“我們走!”轎子裏面的傢伙對手下的鬼靈說。

站在轎子前面的兩排鬼靈立即轉過身,一邊灑紙花一邊向東南方向走去。

擡轎子的鬼靈擡起轎子,邁着怪的步伐跟着前面的鬼靈走去。

跟在轎子後面的鬼靈則默無聲息地繼續跟着轎子。

不一會兒,轎子已經到了百米之外。

“主人,吾們走不走?”李天霸攥緊拳頭問。

秦巖想了想,搖了搖頭,盤腿坐在了地,閉眼睛繼續養神,他不準備跟着離開。

這裏有秦巖早設好的陣法,如果他們離開了,相當於沒有了陣法的庇護。

更何況誰能知道轎子裏面的傢伙說的是真還是假。

如果轎子裏面的傢伙只是想把他們引出去,而秦巖他們離開自己佈置下的防護,那相當於計了。

即便轎子裏面的傢伙說的是真的,秦巖也不會追出去。

那樣的話,風險太大了,他不但要爲自己負責,還要爲慕容雪菡他們負責。

他們如果遇到了麻煩,別說救戰孤城和馬家了,是自己也很難救出。

看到秦巖坐下了,李天霸他們對視了一眼也坐下了。

在這時,轎子停下了,坐在裏面的傢伙冷冷地說:“怎麼?連你自己的人都不救了嗎?你以後還怎麼服衆?”

如果一個老大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救,那肯定不配當那個老大。

秦巖不說話,坐在地一動不動,像老僧入定。

“嗯?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

“咦?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着你的手下被人殺掉嗎?”

“我去! 賽爾號之布萊爾 想不到你居然這麼無恥!真是令人憤怒!”

轎子裏面的傢伙看到秦巖無動於衷,接連不斷地使用激將法,想讓秦巖離開天雷萬法乾坤陣。

聽到這些話,秦巖覺得這個傢伙這樣說自己,肯定是想誘騙自己出去。

與此同時,慕容雪菡他們也覺得對方是這個目的。

“太氣憤了,居然還不出來!給我砸破他的龜殼!”

轎子裏面的傢伙終於忍不住了,對他的手下大聲咆哮起來。

一個個鬼靈聽到命令,立即從轎子後面飄出來,來到天雷萬法乾坤陣外圍,從花籃裏面抓出一把把紙花,向天雷萬法乾坤陣撒去。

這些花剛剛落到天雷萬法乾坤陣的罩子面,立即冒出根莖,向罩子扎去。

與此同時,天雷萬法乾坤陣劃出一道道閃電,向這些紙花轟擊過去。

“咔嚓咔嚓”的打雷聲頓時響起,一朵朵紙花頓時被劈的燃燒起來化作飛灰。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些紙花全部被天雷萬法乾坤陣燒成了灰燼。

“嗯?好厲害的陣法!你們給我!”

轎子裏面的傢伙大喝一聲,對着手下鬼靈大聲命令。

這些鬼靈明明知道無法打破天雷萬法乾坤陣的防禦,但是它們依舊瘋了一樣向天雷萬法乾坤陣衝去。

看到這一幕,李天霸冷笑起來:“主人,這些傢伙真傻缺!居然衝來送死。”

宇天成點了點頭說:“是啊!還真是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秦巖睜開眼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即將衝來的鬼靈。

剛纔那些紙花雖然被天雷萬法乾坤陣全部焚燬了,但是它們生出的根卻有一些紮在了陣法罩子裏面。

像種子紮在了土裏一樣,隨時都能發芽生長。

秦巖覺得現在這些鬼靈看起來是在自尋死路,有可能也留下了後招。 “啪!啪!啪!”

鬼靈們像飛蛾撲火一樣,紛紛撲到天雷萬法乾坤陣的罩子。

然後他們的魂魄立即被罩子的電流打的魂飛魄散。

不一會兒的功夫,二十多個鬼靈全部被電流打死了。

與秦巖猜測的一樣,鬼花留下的那些根,像有生命一樣,吞噬吸收了很多鬼靈破碎的魂魄。

魂魄在灰飛煙滅的時候,會留下很多細碎的碎片。

吸收了靈魂碎片的根像吸收了養料一樣,居然開始在罩子裏面生根發芽,想撐碎天雷萬法乾坤陣的罩子。

剎那間,秦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可是一切似乎都晚了。

“哈哈哈!”轎子裏面的傢伙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想不到這陣法的罩子也很稀疏平常啊!給我破!”

隨着這個傢伙喊出“破”字,天雷萬法乾坤陣的罩子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在瞬間發出“啪”的一聲。

天雷萬法乾坤陣居然這樣被破開了。

這是秦巖沒有想到的。

他之前想到了多種天雷萬法乾坤陣被破開的辦法,但是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讓秦岩心裏面特別驚訝。

沒有鬼靈擡轎子,轎子居然自己飄起來,慢慢悠悠地飄到四合院的外面,並且輕鬆地撞塌四合院的院牆,落在了秦巖他們的面前。

李天霸和宇天成當即站到秦巖前面,一左一右護住了秦巖。

慕容雪菡也與秦巖背靠背站着,生怕有人從後面偷襲秦巖。

“不錯啊!你的人很忠心!”轎子裏面的傢伙冷笑起來。

“你還是出來吧!你這樣和我說話不費力嗎?” 最強魔妃 秦巖特別想看看坐在轎子裏面的傢伙是誰。

“嗯?你居然沒有看出來我是我嗎?”

“什麼意思?”秦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是很明白這個傢伙在說什麼。

“唉!我一直以爲你較特殊,原來也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

說完這句話,轎子的轎頂突然睜開了兩隻眼睛。

啊?這是……

看到這裏,秦巖立即揉了揉眼睛。

當秦巖確定自己看到轎頂長出兩隻眼睛後,他終於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

原來這頂轎子化靈了。

剛纔秦巖一直以爲轎子裏面坐着一個鬼,殭屍,或者是妖精。

可是現在秦巖才知道,原來一直和他說話的是一頂轎子。

“是不是很驚訝?哈哈哈!我喜歡看你們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轎子得意地狂笑起來。

它的轎杆在此刻彎曲起來,像是四隻腳一樣站在地面,看起來顯得怪異無。

轎子伸出一根轎杆,摸了摸轎簾,嘆了口氣說:“唉!爲什麼我的帥怎麼有人看不到!”

現在轎子的樣子,像是那些帥哥在摸頭髮一樣,看的秦巖尷尬症都犯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裝逼如風,常伴吾身!”轎子又伸出一根轎杆摸了摸轎簾。

此刻的轎簾,像是轎子的頭髮一樣。

“如果你只是想裝逼,我覺得你找錯人了!”秦巖一邊說,一邊打量着轎子的實力。

只可惜轎子隱藏的很深,根本看不出來它的實力。

“他找你可不是爲了裝逼,而是爲了你的九陰九陽之體!”

另外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口氣充滿了譏諷。

“嗯?是你!”轎子轉過身向院牆外面望去。

“破轎子,你害不害臊,當年你只不過是被夜王坐過而已,你以爲你真是夜王嗎?”

一個魁梧的壯漢從遠處走來,每走一步都帶着神祕莫測的感覺,好像他走的不是路,而是飄在水面。

“破鉤子,你當年不也是被……”

說到一半,轎子趕快捂住了嘴,不敢再說話了。

它擡起頭看向了天空,似乎深怕觸怒了什麼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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