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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看看我,然後對她說,“你可以先問問她呀,說不定是朋友呢。”

她果然回頭看望着我,眨巴着眼睛賣萌,她喊我,“美女,你姓什麼呀,我可以跟你聊聊小莫老闆嗎?”

“當然可以。”這個姑娘還真是個自來熟的個性,而且我閒坐着也是坐,和她們聊聊天可以解悶。“叫我小童吧,你們是學生嗎?看着一點也不大。”

她說,“我們剛畢業,就在附近的公司,下午有休息時間。我姓蔣,她是我同事,姓張。”

“我還以爲你們是學生,你們每天下午都會過來嗎?”

“是啊,誒,你和小莫老闆是什麼關係呀?”蔣同學帶着好奇的眼睛問我。

我想了想,“朋友吧,就是今天下午幫他看一會店。”我看出小蔣眼神中的飄忽,趕緊說,“普通朋友,我正好下午有空。”

袖枕江山:槓上克妻駙馬 “嘿嘿。”小蔣捧着飲料喝了一口,“那個……你和小莫老闆認識多久了啊?”

我笑着反問她,“你是不是對他有點意思?”

小蔣說,“哪有,這只是女人對帥哥的基本好奇點,八卦一下嘛。而且這麼好的男人,還沒有女朋友,真的人神共憤誒!多好的資源,人帥,溫柔,會做飯。”

嗯,這麼一看,小莫的優點確實挺多。

“小童美女,多說一點嘛!我可好奇了,莫帥哥有女朋友嗎?”

“沒有,沒看他喜歡過誰。”我這算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我可不認小莫對我是喜歡。我覺得那只是血咒的影響,小莫的真愛肯定不是我。“他確實挺好的,要不,我幫你試探試探?”

小蔣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問問。”她的臉紅了,趴在桌子上一會戳戳甜點,一會吸溜兩口奶茶。

(本章完) 我笑了,這大概是女孩子還停留在朦朧的好感中吧,不過我可做不了主,她沒有繼續問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拉攏,這個小莫的紅娘,我自認還是做不好的。

小蔣和她的朋友吃完點心,就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她多打包了一份芝士,對了,她還誇我奶茶做得不錯,很好喝。

這時候我就想,乾脆不做主播,來搞一個奶茶店也不錯呢,時間自由,不必看黃哥的臉色,不需要討好觀衆。當然,只是想想。

小莫是下午五點多回到店裏的,他還拎着兩份外賣,特意留我在店裏多坐一會。他在收拾桌子的間隙,我問他,“小莫,劉少約我去他的舊別墅探險,說是鬧鬼,你願意一起去看看嗎?到時候我還會帶着許盈盈,你如果覺得不方便千萬不要勉強。”

“無所謂啊,有你在就行。”小莫這話接的順溜。

我只好說,“唉,我要說多少遍咱們不合適,你才肯聽?”

“說多少遍我都不會聽的,你知道狐狸一輩子只認一個人嗎?”小莫看看我。

“有比我更好的。”我試探着說,“下午有個女孩子,專門來打聽你,她對你就很有意思。”

“哦,是姓蔣吧,我知道,我當然能看出來。”

“那……”我嘆了口氣,說,“那你也能看出來我的意思吧。”

小莫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一樣啊,我能看出來歸看出來,但是我們已經綁定在一起了。”

帝少強寵:霸愛撩人嬌妻 “啪!”蕭晟突然出現,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拍在桌子上。我和小莫都驚了一下,蕭晟說,“區區血咒,奈我何。”

小莫一愣,然後炸毛,“你鬆開小童!”

蕭晟冷哼,“她整個人都是我的,你呢?不過一個空頭契約,趁早死心吧,她生生世世都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試問,我還能有點自己的人權嗎……

小莫幹瞪着蕭晟,把我的碗筷擺在桌面上,“小童,我們吃飯。”

我試着掙扎一下,蕭晟終於鬆了手,我坐下來,拿起筷子。

“我可以讓小童快樂。”小莫說,“而小童只想擺脫你。”

我正要吃菜,蕭晟從側面勾起我的下巴,我順着他的動作擡頭,被他一下子親在嘴脣上。我愣住了,筷子也掉在桌子上。

“蕭晟!”小莫大喊。

蕭晟自顧自地在我脣上又輾轉了一會,才擡起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然後原地消失。我還呆呆地沒回過味,剛纔蕭晟是……那算是普遍意義上的撩妹吧……蕭晟從不會做這種舉動的。我僵硬着脖子轉向小莫,小莫已經氣得捏着筷子咬牙切齒。

他直視着我,“小童,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店裏,我可以讓蕭晟近不了你的身。”

這真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可是爲什麼我現在並沒那麼渴望這個了呢。小莫看我半天不說話,自己撇了撇嘴,默默把湯推到我面前,“算了,先喝湯。”

這個小插曲,被我們倆有意揭開,雖然我

心裏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但是小莫之後用各種他曾經修行時的遭遇逗樂我,我也就慢慢放下了。

“小童,我有開始看你的午夜直播,直播時候的你和平時不太一樣。”小莫說。

“是啊,直播是工作,我覺得那有點像在演戲。演一個是我又不是我的人,爲觀衆講述那些真真假假的故事,娛樂他們。”

小莫誠懇地表示,“你講得真挺好,下次要是沒有靈感了,我也可以給你,我有很多經歷可以給你改編成鬼故事,不用每次都去講蕭晟帶給你的。”

我笑了笑,岔開話題,“小莫,你還沒有說過你的年齡。”

“我嗎?我三百多歲吧,時間太久忘記了,反正死掉得有十幾年了。”小莫說。

我點點頭,又問他,“那你還是狐狸的時候,就沒有……找過女狐狸?”

“我喜歡人,儘管他們很狡猾。”小莫的話,我聽出了弦外之音。

說人類狡猾,那就是接觸過,還吃了虧。我說,“你和人類以前就接觸過?”

“是啊,他們想要我的皮毛,傷我的族人,還將我們族人專門豢養,以供人類予取予求。後來我扮作人類混入他們之中,纔將我的族人救出來。”小莫說這段的時候,非常平靜。

“那你爲什麼還說喜歡人類?”我問。

小莫看了看我,然後看了看身後的店面,他說,“因爲有好人,也有這些美好的東西,我們族人也是一樣的。有的修行中,利用人類吸食精氣,有的安安靜靜自己在山中修行,與人爲善。”

“小莫就是第二種吧?”

“不,我是第一種。”

我張了張嘴,小莫是說他也吸食人類的精氣?怎麼可能!

“所以我死了,被一個道士,他發現我在山中吸食路過之人的精氣,就將我打死,然後我娘才把我的靈魂放入吊墜。”小莫說,“不過,你別害怕啊,我現在的狀態完全不需要吸人精氣,是無害的。”

我有點發寒,小莫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無害,他以前……

“這是我們的生存方式。”小莫說。

病嬌大叔悠著點 人類圈養動物獲得皮毛,吃他們的肉,而有的動物靠吸食人類精氣修行,沒有誰比誰高貴的說法,其實都是一樣的。我覺得我今晚三觀受到了衝擊,還沒有從小莫曾經吸人精氣這個事情中緩過神。

小莫送我回家,我們一路走着,話卻不多,小莫直送到小區樓下,我和他揮揮手。

“小童,你明天還會過來的吧?”小莫問我。

明天林子會去小童的奶茶店面試,我肯定會在場。“我會去的,明天我帶着林子來見你。”

“好。”

我拿出鑰匙開門,門一推開,小盼的聲音就飄出來,“你又出去浪了一天,黃哥今天還問你人呢,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說。”

“黃哥找我?”

“是啊,不過也無所謂啦,他就是來看看我們平時不直播時做些什麼,然後教育我們

要多打扮自己,要養身材,我覺得他想把我們都交給那個星探陳程。”小盼說。

我把鑰匙收起來,走到沙發那邊坐倒,劉穎關切的問我,“小童姐,累了嗎?”

“累,幫朋友看了一下午店,有陣子忙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用。”我攤在沙發裏,半天不想起來,至於黃哥陳程的糟心事,更不想花精力去想。

劉穎壓低了一些聲音問我,“小童姐,我如果在直播的時候在遇到奇怪的事情,你還會幫我的吧。”

我扭頭看向她,“當然了,怎麼啦?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劉穎顯得很爲難,“沒事……我擔心之後會有麻煩,嗯,可能是我多心。”劉穎搖搖頭,“沒事的小童姐,等到遇到了,我再問你。”

“好,你有什麼事都可以來問我,如果事情很急你又找不到我的話……”我看了看許盈盈,說,“可以讓許盈盈找我,她知道怎麼解決。”

許盈盈被我點到名字,賞光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劉穎遇到靈異事件,而我又不在,那麼找許盈盈,許盈盈一定會保護她,我相信許盈盈肯定聽懂了我的話。

晚上直播,我現學現用,直接講了男狐狸精的故事,講的時候還特意在觀衆的ID裏找小莫,或者說,是找可能是小莫的那個ID,但是很可惜,看了一圈也見到有眼緣的。

我講的男狐狸精,是個附身在男人身上,找一個女子結婚的故事。 德魯賽的騎士 當然千篇一律的開頭,總是女子擔心,在愛上男狐狸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是隻狐狸精,可是這時候男狐對他窮追不捨,險些把女子逼瘋。這事情恐怖氛圍不多,我講完後,不少人表示不過癮,沒有鬼的感覺。

我索性又加了一段,我說這個男狐後來被道士殺死,附身於項鍊之上十餘年,而且始終待在那女子的轉世身邊。

這樣一來就有他們想要的恐怖故事了。什麼男狐用各種靈異事件嚇女子啦,男狐讓女子做噩夢啦,整得女子一遍一遍想起上輩子的事。

觀衆又把興趣導向帶些顏色的部分,比如男狐有沒有對女子做什麼,女子反沒反抗之類的。

我講了那麼幾個月的鬼故事,早已把他們的喜好摸透,有時候就是這麼慘雜着講述出來,就能成爲一個非常受歡迎的故事。

套路越來越深。

我關了電腦,躺在牀上,不禁又想到晚上蕭晟印在我脣上的吻。我翻個身,把自己埋進枕頭裏,這種感覺糟透了,我竟然沒有對蕭晟的觸碰感到厭惡,反而開始心跳加速。

其實,如果蕭晟一直正常的那樣……我可能就不會對他那麼反感了。

奈何他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極度不好,很難短時間內消除我心中的陰影。

蕭晟,蕭晟,蕭晟。

我心裏喃喃着他的名字,一睜眼,意料之中地出現在了書房之中。

蕭晟坐在在書桌前看書。

我收回目光,盯着牀榻頂端……

(本章完) 屋內檀香縈繞,窗外有零星地蟬鳴。

應是夏季。我重又看向蕭晟,沒弄明白現在的狀況,我搞不清自己是在蕭晟製造的夢境中,還是在我的夢中。蕭晟在認真的讀書,我靜靜地躺在牀上,感受着屋內的薰香和屋外的蟬鳴,恍惚中覺得,這應該是我自己的夢。

“醒了?”

蕭晟在說話,我眨眨眼睛,看着他,這時,他從書中擡起臉,一雙黝黑的眼睛看進我的心裏,我體會到從內向外迸發的情感,這情感促使我脫口而出,喚他一聲“晟哥哥”。

冷靜地看着,我頓時明白,現在看到的和經歷的真真切切是我自己的夢。

蕭晟走到我身邊,他的眼睛裏是滿滿地愛意還帶着一絲戲謔,他說,“美人賬下暖,君何不動容,梓童,你竟不誇一下我的定力嗎?”

我聽着自己羞惱地嗔怪他,“晟哥哥你又取笑我。”

“你昨晚累到了,本應多休息,中午這一陣,我左右無事,便上來看你,見你睡熟,也不忍心打攪。”蕭晟扶着我坐起,然後欺身過來,在我脣上溫存片刻。

我出神了,這個畫面彷彿和晚上蕭晟勾起我的下巴,親在我嘴脣上的場景相同,我愣愣然地被蕭晟吃了不少豆腐,又聽他打趣:“怎得還是這般羞澀?明明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

我擡手打了他一下,推着他離牀遠點,“晟哥哥,你說話再這個樣子,我就生氣了!”

“夫人緣何生我的氣?”蕭晟一臉無辜的模樣,讓我看着只能生悶氣。

他笑着撫着我的臉頰,“你氣鼓鼓的樣子,着實可愛。”

“晟王,宣王爺來了,正在前殿候着。樑公公也來傳陛下旨意,宣您進宮。”樓下有人喊道。

蕭晟高聲應下,轉身看着我,“宣弟來了,恐怕是又要纏着你玩耍,你若身體不適,我就讓他改日再來。”

我搖搖頭,“沒關係,正好下午無事,我陪宣王去花園裏玩,你進宮去吧,陛下召見,晚了總是不好的。”

“好,我們一同去前殿。”

我用一個第三者的視角,聽着他們的對話,看着他們之間親密的關係和動作,總感覺沒那麼真實。這個蕭晟和這個梓童,都離我太遠。

我知道自己絕不是夢裏這個梓童的柔弱性子,現實中接觸的蕭晟也不是夢中這樣的溫柔體貼,雖然同樣在言語中帶着戲弄,夢裏這個總歸是沒有惡意的。 錯愛:傾城皇妃 我又想到,自己本就是失憶的,那之前二十多年的我是什麼樣的性格,現在的我也無法知道,我覺得自己有些捉摸不定,沒有一個固定的樣子,固定的性格,總是突然間就會爆發出憤怒,亦或者是陷入消沉。

我很羨慕夢裏的梓童,有自己的人生,幸福安穩。身邊有蕭晟保駕護航,無論是精神還是物質,在那個朝代都是十萬分之一的幸運。

這個人就是前世的我嗎?如果我前世是因爲太

過幸運,才造成這輩子的坎坷,那我認了。

當我的思緒迴歸,我看着自己對一個比我小上五六歲的男孩伸出懷抱,那個少年錦衣華服,長相與我有幾分相似。

他就是宣王,蕭晟的弟弟。

宣王似乎非常喜歡我,他抱着我,對着蕭晟叫了聲皇兄,對我叫了聲皇嫂。我看到自己擡手作勢要打他,小宣王趕緊躲到一邊,又喊了一聲皇嫂。

蕭晟心情大好,他哈哈大笑着,把宣王攬到身邊,交代他,“就這麼叫,下午你別太折騰你皇嫂,她身體不適,陪你看看書,釣釣魚就可以了。不許過分。”

宣王乖乖應下,蕭晟離開王府,騎馬去朝上面聖。

我用桌上的點心哄着小宣王,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兩雙腿尚不能着地,他晃悠着雙腿,嘴裏嚼着點心,“皇嫂,我還是喜歡叫你梓童姐姐,以前你一直會在皇宮陪我玩,可是你最近都不來了,以前還會和皇兄來找我,皇兄會教我騎馬馭射,你會陪我說話。”

小宣王的聲音越來越低,噘着嘴,心情更加低落,“我在王府被老師罰背五經,背兵法,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學。梓童姐姐,你還能經常去找我,陪我聊天嗎?”

“我不能過多的出門,但是你可以來找我,就像今天一樣, 你來找我,我總是在的,對不對?”我勸道,“先生教導你的,你要聽。你晟皇兄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否則他如何能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

“可是先生說的不對!”宣王擡起頭,努着嘴。

我問他,“先生說什麼了?”

“先生說,我要好好學書,才能戰勝晟王,坐上父皇的位子。”宣王說,“可我一點兒也不想和皇兄爭什麼,皇兄本身就比我年長許多,而且皇兄那麼厲害。我只想一直這樣……”

這下不僅是辛梓童,還有身爲第三者的我,聽到宣王的話,心中都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宣王此時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小小年紀就有先生灌輸這些觀念,這背後支撐着的絕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支勢力,更多的是蕭晟在朝野中可能樹立的政敵,一旦牽扯出來,面積一定很廣。

我心中凌然,但是梓童卻並沒有去想太多,我嘆氣,時代的侷限,致使生在局中之人,無法瞭解背後陰謀詭計。

我只能祈禱,梓童會將這些事情告訴蕭晟,最起碼,蕭晟會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

我看着梓童帶小宣王去花園的池塘中垂釣,宣王趴在石亭的石階之上,享受着難得的學業休息時間,和梓童從天南聊到海北,從美食聊到大臣。孩子的話題總是千奇百怪毫無章法,宣王因自小受到皇家教育,思維多少勝於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聊到的問題也多是先生教書時,他沒好意思問出口的問題。

梓童讀過書,應付宣王的問題還是綽綽有餘的。兩個人並沒有專心釣魚,心思幾乎都用在了聊天上,小宣王彷彿把憋悶了幾個月

的好奇心全掏出來擺在了梓童面前。

我看着梓童一點一點耐心地給宣王解釋,也自覺難得。可能是宣王和梓童長相中那幾分相似之處,纔會使兩個人親如姐妹吧。

短短一個下午,我已經喜歡上這個聰明好學的小宣王,梓童當然是更喜歡,不過蕭晟回來後,還是禮節性地送走了這個皇弟。

蕭晟回來領着我在花園中閒步,我問他,“你一回來就是讓我陪你散步,想必是陛下說了些什麼。能與我說嗎?若是煩心事,梓童也可以爲你分擔一二。”

蕭晟握住我的手,“不是煩心事,是陛下說準備明年立我爲儲君,他希望我今年在沙場上,再立下更多的戰功,收復將心,好爲之後鞏固河山打下基礎。你知道的,現在諸侯紛爭不斷,稍有差池,國家難保。”

我沉重地點點頭,梓童所瞭解的知識和訊息與我產生了共享,在這一刻,我彷彿也看見了梓童所見的時代殘酷和戰爭戰火。

梓童拉着蕭晟說,“那陛下是讓你再次出征?你纔剛回來幾天,我們不過剛剛走到一起。”

蕭晟摸摸我的秀髮,說道,“若我再上戰場,定不會讓你回到辛相府中。你已是我蕭晟的夫人,不需要回去了。”

“可是,我們還沒有正式地……”

“等我回來,我一定在皇上立我爲儲君之前,先求他將你我完婚。這樣,辛相再無法阻撓。”

我感受自己心情地抑鬱,“其實爺爺並不是反對我們,他以前明明總是極力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或許是我做的這些事,讓爺爺覺得丟了臉面,才……”

“不!”蕭晟扶住我的雙肩,讓我擡首看他,“這不怪你。事情因我而起,我蕭晟做便做了,要娶你不過是時間早晚,你我青梅竹馬,朝中上下誰人不知!若有人再敢風言風語,我一定將他割舌示衆。”

我斂了眉,“晟哥哥,你總是這般維護我,梓童心中……”

蕭晟打斷了我的話,“梓童,我只問你一句,我再去戰場,恐怕又是三月,你願意在府中等我嗎?”

“晟哥哥這是說得什麼話,我已是你的人,無論你去多久,梓童都會等你。”

“這便足夠。我發誓,今生我若有負於梓童,就罰我在十八層地府,永世不得翻身。”

“晟哥哥!”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梓童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在府中不過等上三五個月,這又何妨。”

蕭晟嘆氣,“我放心不下你的安全,若是戰場允許,我寧可將你帶在身邊,隨我一同行軍,即使苦點累點,至少我可以在你身邊護你周全。”

我說,“晟哥哥,你放心,我每天就在書房中,哪也不去。”

蕭晟抱了抱我,我回抱住他,通過梓童,感受到了她心底放大的不捨和不安。

這夢中的細節,多得可怕,我生怕自己早上醒來會忘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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