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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都傳言,二者是水火不容的兩個勢力,難道都是在人前做戲而已?如果真是裝裝樣子,那他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我正胡思亂想時,塗山庸又站到了擂臺上。他先是環顧一圈,被他目光掃中的九尾一族,紛紛安靜下來。塗山庸這才滿意地輕咳一聲,說道:“塗山城主與兩位大人已經商討出結果,下面就由我宣佈,直接晉級的是——”

“他孃的,皮大仙,皮大仙!”大牙碎碎念。雖然知道皮大仙最不可能,但還是滿心希望如此,沒辦法,誰叫都是兄弟。

“趙小子,你猜是誰?”梅七突然問我。

“呃——我猜是塗山俊我。”

“直接晉級的是,塗山俊我!”

塗山庸宣佈道。

梅七一聽,衝我笑道:“不錯,有些眼力。接下來,就看你那小朋友,能不能闖過王修這一關了!”

我和大牙對視一眼,嘆道:“難啊!”

“一刻鐘之後,王修對戰張三皮!”塗山庸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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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北方天氣變態,雨是好雨,就是風不正經,今天就感冒,眼睛也疼。求票,求安慰! 一刻鐘之後,那王修跳上擂臺。

皮大仙依舊不疾不徐地從擂臺一角走上來。身上,揹着那口黑木棺材。

爲了掩人耳目,皮大仙在出發之前已經把黑木棺材漆成了紅色。

同樣,那隻不知何時認識的鳥,牢牢立在皮大仙肩頭。

待兩人站好之後,塗山庸宣佈,比鬥開始!

對於這一場比鬥,一樓觀衆多興趣寥寥,畢竟他們在意的塗山俊我已經得了勝出。

“瞧那黑瘦小子,除了個頭不矮,簡直一無是處。”

“就是,走起路來慢吞吞,不敢上來就趁早滾蛋,省得丟人現眼,還浪費時間。”

“嘖嘖,真是想不通,這種人怎麼能得到玉佩。”

“一羣蠢貨,我倒是希望這小子有點本事,最好跟那個會變石頭的王修鬥得兩敗俱傷,這樣,俊我大少爺就能輕而易舉地勝出了!”

“他孃的,你的意思是,俊我大少爺還要靠這種伎倆才能贏?”

“誰是這個意思了,我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你看着黑小子的熊樣,能有啥本事?”

“可他背後揹着個什麼東西啊,俺看着怎麼有些陰森。還有,那隻鳥——”

“不過是故弄玄虛,裝裝樣子,等着瞧吧,一會兒就得出洋相。”

樓下的觀衆顯然不忌諱更加不吝嗇對皮大仙的嘲諷。在他們看來,這場比鬥最沒有懸念,幾乎一面倒的認爲,最後皮大仙必輸。

說實話,從正月到三月三,這段時間,皮大仙一直在鼓搗。每天吃飯,也都是瘋道人直接送過去,我和大牙也只在期間見過幾面,每次說上幾句,他又把自己關起來。

他之所以這麼瘋狂,除了小白的刺激,似乎更多的,是他自己骨子裏的那股傲氣。

我下意識的扭頭去看陰語兒,只見她已經放下了看了似乎很久的修長的小手,此時正襟危坐一般,盯着擂臺不錯眼珠。

奇怪,之前就算這王修對上那個曰本陰陽師,也沒見她如此,難道說,皮大仙在她的眼裏,要比那個土御門家的少家主還要厲害!

這個發現,讓我不禁好奇。連忙盯住擂臺,不再放過一絲一毫。

我只知道,皮大仙那口黑木棺材裏,裝着的是獸兵狼妖,現在有兇鬼級別。

至於那立於肩頭的鳥,抻巴直溜,也只有兩個巴掌長的鳥,能有多大的本事?

“王修!”這一次,那王修竟然先自報家門。

“張三皮!”皮大仙說道。

“聽閣下口音,是東北的?”

“不錯,難道你是查戶口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相互試探。

時間稍微一長,看臺上本就昏昏欲睡的九尾一族不幹了,紛紛叫罵催促。

“他孃的,還比不比,要是不比,乾脆直接認輸!讓我們俊我大少爺直接贏下比賽!”

“就是,這不是浪費大家時間嗎!”

——

儘管罵聲四起,但王修依舊不慌不忙。看似被動的皮大仙也不急出手。

如此一來,那看他上的罵聲都漸漸不支時,兩人才猛然出手。

至於後來他們說了什麼,都被罵聲淹沒,倒是沒聽出啥。

轟地一聲,兩人一觸即分。

各自站回原來位置。

皮大仙左手攥着右手腕,來回晃了晃,卻並沒有解下黑木棺材,那肩頭上站立的鳥,也沒動一下,彷彿是一隻標本。若是仔細去看,那鳥嘴略微扁平,一身黑羽,此時正眯縫着眼睛。

大牙也注意到這鳥,驚呼起來:“這怪鳥,好定力!”

“前輩,你可知,皮大仙肩頭上的怪鳥是什麼品種?”

梅七沉思片刻,搖頭道:“不知!”

我和大牙趕忙對視一眼,皮大仙是從哪掏換出來的?

就在這時,那王修兩拳裹上堅硬石塊,棱角分明!

“張三皮,再來!”

話音剛落。王修衝了出去。

而皮大仙突然解下黑木棺材,直接掄起來。

哐噹一聲。那王修的石拳頭,撞得黑木廣場後撤幾步,但並未破掉皮大仙的防禦。

“小子,再接我一招!”王修趁勢猛攻。

皮大仙再度抄起黑木棺材拍去。

砰地一聲,這一次,兩者皆後退。

“張三皮,力道不弱,再來!”

皮大仙應了聲好,兩人又鬥在一起。

“啊——啊欠!真他孃的無聊。這王修不是挺厲害麼?”一樓看臺上再次爆出不滿。

“他麼的,老子就不明白了,這王修是在憋大招,還是在放水?怎麼看,都好像在故意似的。”

“哼,那又如何,這張三皮就算搞貓膩進了決賽,還能贏下俊我大少爺?”

“那是!”

——

大牙不悅。

梅七倒是平靜,只是閉上了眼睛。

我再去觀察那個陰語兒,這小妞此時也有些迷茫,顯然,就連她也搞不明白,擂臺之上這是個什麼狀況。

就在看臺觀衆情緒不穩時,隨着皮大仙一拳出擊。那王修竟然砰地一下被彈飛,緊跟着腳下踉蹌,噔噔噔連退數步,終於一腳踩空,竟然跌到了擂臺之外。

譁!

看臺罵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好像經歷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轉而,一陣又一陣,比之前還惡劣暴躁的罵聲響起。

顯然,衆人都已經看出,王修是在故意讓皮大仙贏。

而這種在睽睽衆目之下,發生的骯髒事,又怎能不引起公憤?

甚至有腦子活泛地已經在猜測,皮大仙和這個王修到底以前認不認得。

但更多的,都在嘲笑王修沒腦子。白白送上來這麼一個廢物給塗山俊我打!

我留意到,不管是皮大仙還是落地就馬上恢復站立的王修,都沒有因爲擂臺之外的罵聲所影響。大牙我知道,那是水磨性子下的沉澱。至於王修,似乎從來都是一個淡然的人。

這時,塗山庸再次跳上擂臺,衝衆人宣佈,皮大仙勝出,將在一個時辰之後,與塗山俊我爭奪第一。

宣佈之後,竟連看也不看皮大仙,徑直跳下擂臺走遠。

似乎,與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

皮大仙並未受其影響,反倒是衝那擂臺之下的王修抱拳示意,接着背好黑木棺材,走下擂臺。期間,那鴨子一樣的怪鳥眼皮依舊微眯。

而那王修,則好像有意地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不禁微眯雙眼,暗忖,這皮大仙和王修,到底在搞什麼鬼? 儘管皮大仙和王修裝模作樣地在擂臺上鬥了幾十回合,但顯然,青丘之城的城主並沒有吝嗇那點時間。

我趁此機會,給皮大仙打去了電話。

“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皮大仙在電話那頭笑道。

“到底咋回事?”我叫皮大仙別賣關子。

“那人姓王——”

“對。”我一愣之後,沒好氣回道,這跟放水有個屁關係。

“他還有一個同伴,姓陰!”

擦,我低罵了一句,學習了管輅遺術到底不一樣了。

皮大仙則否認,說這跟遺術無關。

我問了句那跟啥有關,這顆好奇的心算是被勾出來了。

“趙子,你不是想知道這王修爲啥放我水嗎?”皮大仙怕也知道我現在着急,開始說事。

我說了一聲是。

“他認出我後面揹着的這口黑木棺材。”

“擦!”我感慨了一句,馬上察覺,說道,“等等,他是四川過來的!”

“嘿嘿,對。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什麼是吧?”

“嗯。”我有點震驚。

“事情是這樣的。”皮大仙從頭說起來。

“那王修跟我套話,知道我來自東北。又說我後背的這口棺材叫‘獸兵鞘’。說他曾經見過一個人背過,那個人叫作阮豹。

我頓時暗呼不好,以爲這王修是那墓淨司的人。

接着,王修問我,認不認識姓燕的人。

我謊說不知。

那王修叫我不必緊張,隨即再次自報家門,他叫王修,是原墓淨司翁仲公麾下,左右石像生之一,王家傳人!”

“王家?”我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高,連忙捂着嘴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皮大仙嚴肅道。

陰、王兩家,是爺爺還在位時,跟隨左右的人。隨着爺爺被迫害遠走之後,這兩家慘遭阮家殺害。

這些信息都是從爺爺和阮豹的對話裏得到的。我也跟皮大仙他們提起過,說是我燕家連累了陰、王兩家。

沒承想,在這青丘之城,竟然碰上了兩家的後人。難怪剛纔王修那麼看我。

得知這消息之後,我就一直在抖,因爲激動。

“這個王修,知道我來此是爲救人。便二話不說,打算成全我。”

“於是就有了那場假的不能再假的比鬥。”我接道。

“咳咳,也不能算作假,最起碼,我倆拼了力氣。畢竟這王修就算讓我,也得知道,我有沒有勝算。”

“他故意認輸了,便是覺得你有勝算?”我很好奇。

“呃,算是吧。”

“擦,你有沒有勝算我不管,總之,別跟那白狐似的玩命!”

“放心。我心裏有數!”皮大仙笑道,隨即提醒,說,“對了,這傢伙已經知道你了。還說一會兒有話問你。”

“好的。正好我也想認識他們。”

掛上電話。

我轉身走回座位。瞥那陰語兒之前坐過的地方,竟然沒有人。

不出片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陰語兒竟然帶着一陣香風坐在我身旁。

“你好!”我低聲道。

“嗯。”陰語兒話不多。

“你來找我,是王修的意思吧?”我打算先開口。

那陰語兒又嗯了一聲。

半晌,沒有動靜。

我索性問她,“你知道我爺爺是誰?”

“老翁仲公,上燕下北山。”

“你知道我是誰?”

“你,你是少仲公!”

我微微皺眉,這名號,還真是特別。

“你們家還有誰?”

“只有我一人。王大哥家還有一個小妹。”

“對不起!”我鄭重說道。

“呃——沒,沒事。王大哥說了,我們和你一樣,仇人都是那阮家和他們的狗腿子!”

我深深看了身旁的陰語兒一眼,說了聲謝謝。

結果陰語兒緩緩搖頭。

這時,四處溜達了兩圈的梅七和大牙坐回來,見我和陰語兒正說着話。

那梅七竟然嘖嘖出聲。

“梅前輩,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叫做——”

“陰語兒。老子耳朵還不聾。早在進入仙人居就知道名字了。”梅七笑呵呵說道。

“陰語兒,他叫大牙,是我的兄弟。”

大牙只是點頭。態度上算不上客氣。

那陰語兒也不在意。衆人算是重新認識,坐下來。陰語兒問我:“少仲公,你可曾想過返回酆都墓淨司,奪回翁仲公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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