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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呀,他一直看我的直播。”

“那你怎麼解釋他消失了,怎麼解釋照片?”許盈盈說,“別想那麼,其實事情可能很簡單,小寶死在那場屠殺中,然後鬼魂無法超度,在山中徘徊,直到這棟別墅建好,然後當年他隨身的金鎖被找到,然後放在這個別墅裏,他就留下來了。這就能解釋爲什麼之前這個別墅鬧鬼,但是現在卻沒了,因爲幾個月前他的失蹤,所以現在不見了。”

“你一連幾個然後,把我說懵了。”我說,“你這樣說也沒錯,說得通,但是……好吧,那怎麼解釋小寶的消失?”

許盈盈挑了挑眉,“這容易啊,比如小寶被洛餘風的手下發現帶回鬼界,或者是靈魂力量太虛弱直接灰飛煙滅,都有可能。”

我說,“你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說出結論,我還沒辦法反駁。”

許盈盈伸了個懶腰,語重心長,頗有些老氣橫秋的味道,“這就是經驗之談,你才活了二十年,我是修行者,當然比你懂得多。所

以我說什麼,你多少給個面子聽一聽,又不會害你,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初虧在眼前。你遲早會懂的。”

姑且這麼信了吧,我心中對小寶的遭遇有些心疼,“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孩子就太可憐了。”

許盈盈把手機扔到牀上,站起來去拿衣服,口中還說道:“那個年代可憐的孩子多了,你每一個都心生憐憫,忙得過來嗎?”

我說:“有時候覺得你……”

許盈盈打斷我,“沒什麼人情味是吧?因爲我是修行者,早就不算普通人了,所以你們普通人身上的那些感情會讓我束手束腳。”

我無言以對。

當我們下樓到客廳的時候,劉少已經坐在沙發上,看我們拿回來的照片和報紙。我們依次坐好,許盈盈拿起報紙看了起來,劉少說:“你們一早上就去了儲物間啊,真是不容易,那裏又髒又亂的。”

我說:“沒有啦,其實已經很整齊了,我和小莫找到這兩個東西,感覺和書信有關係就拿出來大家一起看看,可能故事的原委就可以討論出來了。”

劉少說:“嗯,我也拿到了策劃的整體方案,你們要不要看一看。”

陳祕書把策劃書放在桌面上,我自然拿到面前,翻看起來,上邊有一段寫到,晚上會在走廊中播放走路的音效,我頓時哭笑不得,然後是策劃人寫的,在儲物間找到書信,從首飾盒中找出梳子,又在櫥櫃裏翻找到金鎖和印章,於是安排在盒子中放到山洞裏。

其實這份策劃還是不錯的。我把策劃書遞給小莫,然後想起早上在儲物間發現的一些值得重視的東西,便對劉少說:“那個,劉少,你對一些古董有研究嗎?”

“怎麼?”劉少問我,“我倒是沒什麼研究,對那一塊並不感興趣,但我父親對這些稍微有點興趣,還從外國拍賣回不少喜歡的古董。”

我說,“小莫對那些東西稍微有一點了解,所以他看到儲物間放的一些傢俱和首飾就想讓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比較有價值的,你可以把那些整理出來。如果你父親正好對這個有興趣,那就更好了,讓他老人家來看一看。”

劉少搖搖頭,嘆口氣,“我父親老頑固,堅決不肯來南山,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母親自己要來住的時候他還反對,但是後來母親還是搬回去了。你說儲物間裏有古董?”

小莫擡起頭,“對,裏面不少東西很值錢,如果你父親對這些有了解,他應該能看出來。”

“那我安排人把東西搬出來,然後帶到父親那給他。”劉少說,“待會麻煩小莫帶我的人去看一下吧,他們可不認識什麼古董。”

小莫說,“沒問題。”

我們重新回到整個故事的策劃上,許盈盈看完報紙看完照片,發表了自己的見解,“這個陳天碩看來就是死在這個戰役中了,可憐採兒和他的家人苦等他十年,最終連陣亡通知都沒有。其實他們應該也是知道的,戰爭年代一個人長時間失去聯繫,十有八九是不在了。

陳祕書說:“那他們的孩子呢?陳天碩書信中寫道了自己的孩子。”

我心裏一梗。許盈盈看了我一眼,說:“那孩子和這個家的人應該都死在劫匪屠殺中了吧。”

大家一陣沉默,劉少說,“瞧我,本來應該是探險的捉鬼,結果卻弄出了這麼悲傷的故事。小童主播,過些天我一定要請你們一起出來吃個飯就當是賠禮。”

“劉少你太客氣了,你招待我們這麼多天,我都已經不好意思了,你還說要賠禮,這讓我情何以堪。”我笑着說。

許盈盈說,“賠禮太誇張啦,吃飯是可以的。”

劉少哈哈大笑,“盈盈就是直爽。”

陳祕書說:“之後,我們和莫先生的下午茶供應計劃還要進一步確認的,所以大家經常出來聚一聚也是很正常的。”

這倒是,我在心中說,之後時間就過得很快了。我跟着小莫去院子裏,看着他指揮劉少的人把哪些哪些東西搬出去,劉少站在外邊和我閒聊,陳祕書也在邊上。

劉少說:“時間過得真快,這裏弄好,我們就要回去了。”

我輕輕嗯了一下,不知道劉少接下來要說的意思。

劉少看着我,說:“小童,雖然你沒有許盈盈那麼開朗,但是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感覺你一直在躲着我。”

我看向劉少,“有嗎?”

“有。”

然後我應該說什麼呢,我微微張了嘴。劉少看我有些爲難的樣子,便說:“別緊張呀,小童,有時候我發現你很單純,有時候你很特別,因爲你總是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你的關注點總是和我們不同,所以我一直都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而這一點,非常吸引我。”

這算是表白了吧……我嚥了口唾液,實在沒料到劉少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弄得我一時拿不準說什麼好。

“你看,現在的你就很單純。”劉少笑道。

我確定自己現在一定紅了臉。

“小童,過來一下。”小莫在門口喊我。

我如蒙大赦,對劉少略表歉意,就跑向小莫。小莫帶着我進了儲物間,我才長舒一口氣,“小莫,剛纔太謝謝你了,要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小莫對着搬進搬出的人說,“那邊那個小茶几,也要注意一些,都搬出去吧。”然後轉向我,“我聽到劉少說的話了,估計你應付不來。”

我吐吐舌頭,有些赧然。

小莫輕嘆一聲揉揉我的頭髮,“我雖然說不上有多瞭解你,但是知道你遇到這種事的反應,就像對我一樣。”他聳聳肩,“你一開始對我的態度可是很惡劣的吧,但是相處的久了,你會慢慢發現別人的不同,於是就會對我改觀,你是個很誠實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我有些震驚,沒想到小莫瞭解這麼多。

小莫看了我一眼,“所以我也能看出來,你對蕭晟慢慢開始接受了。”

(本章完) 回家的路上與我們來時一樣,小莫開車,許盈盈和我一個坐前一個坐後。路過南山石門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去注意,我還在回想小莫在儲物間對我說的話“你慢慢開始接受蕭晟了”,這句話彷彿開啓了修羅場將我帶入深淵,我承認自己對蕭晟的感情是有了變化,可是心底總覺得不甘,這種無厘頭沒緣由的感覺一旦纏上來救揮之不去。

我沒精打采地陷在車座裏,許盈盈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大小姐,待會就到家,你這樣子就像丟了幾百萬,怎麼啦?劉少對你表白了?”

許盈盈一定能感受到我震驚的眼神,“你爲什麼知道劉少對我表白?”

“這還要別人說嗎?太明顯的事吧,劉少的眼神不要太露骨哦,對吧狐狸精?”許盈盈說着還不忘帶上小莫,小莫看了她一眼,沒搭腔。“誒狐狸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你這表情和眼神不對勁哦。”

我說,“別打擾小莫開車了啦,上午我陪小莫去儲物間幫劉少的人搬東西時候,小莫聽到了,劉少是有對我表白,類似於表白的那種話,但是我再考慮的不是劉少。”

許盈盈說,“不是劉少,那就是蕭晟唄。”

一語中的,我選擇繼續沉默。許盈盈見她自己猜對了,突然露出個詭異的表情,“不會是蕭晟知道劉少表白,然後吃醋了?如此狗血?”

我託着下巴看窗外,“他不知道,但是他之前也看出些端倪了。”

許盈盈搖搖頭,嘴裏嘖嘖有聲,“這就叫,備胎一時爽,吃醋火葬場。”

我皺皺眉,“我沒有把任何人當備胎。”

“那你也不可能真的和蕭晟在一起,既然如此乾脆就好好談個戀愛啊,劉少還是可以考慮的。”許盈盈打趣道。

小莫這時候說,“許盈盈,你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許盈盈抱着雙臂看他,“你啊,還是死了那條心吧,你是隻狐狸,小童是人,就算你們在一起了,那後代是狐狸還是人啊?還是人狐?”

我臉色一白,覺得許盈盈這話說得過分了。小莫先我一步反擊,“我怎麼對小童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小童的選擇是她的自由,你更插不上嘴。”

“小莫……許盈盈,別說了,至少也別在我的面前說。”

他們同時沉默下來,於是車內形成一個尷尬的氣氛,過了一會,小莫打開音響,有了音樂的緩衝,那陣尷尬的感覺逐漸緩解。我慢慢開口,“不知道這幾天家裏怎麼樣,我們還沒告訴小盼回去的時間。”

許盈盈說,“無所謂咯,反正她們都知道是今天。黃哥沒來找事倒是難得,李小盼沒有跟我們說,這三天我都是用的靈力和事先錄好的段子矇混過去,要是被發現就遭了,砸招牌啊。”

“你的金字招牌,許鐵嘴。”

“這是你起的吧,真俗氣。”許盈盈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或許是我的錯覺,回去總感

覺比來時要快。我們已經進入市區了,許盈盈突然說,“那個別墅啊,真可惜了,我看今天劉少的意思可能準備把古董整理完就賣掉呢。”

“是啊,但是沒辦法呀,他知道那地方曾經經歷過屠殺和亂葬崗還有各種詭異的事情,怎麼會還留着呢。”我說。

“這你就不懂了,他是商人啊,可以開發出一個探險營地,我覺得蠻好,應該是個可以掙錢的營生。”許盈盈說。

小莫發出一聲鄙夷,“沒做過生意就少裝蒜,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成功,那誰都是富翁了吧,劉少他畢竟打理公司多年,眼光多多少少總比你厲害,他想的比你長遠複雜的多,就拿下午茶的合作來說,光是計劃方案,那個陳祕書就給我搞了十幾二十頁紙,條條款款列得清清楚楚。”

我說:“這麼複雜?我還以爲只要籤一個合同,然後跟你商量好時間種類就好了。”

小莫看着後視鏡注視我,“他這種大公司一切都要走流程,不會給自己和合作人留下任何漏洞,即使是小到和我合作,他們也是很謹慎的。”

許盈盈說:“生意人。”

生意人,精明算計。我低頭微微一笑,所以我才一直覺得自己和劉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我無法融入他的生活圈子,他更不可能進入我的圈子。而且他這類身份特殊,我從他身上感受不到發自內心的喜歡,我想到了夢境中,前世的我和蕭晟。他們倆之間的感情,穿透千年都足以令我感懷,我猛然意識到,可能就是這種感情被牽涉到了現在的我的思想中,纔會令我對蕭晟有所改觀並對他有所接受。

我輕輕嘆了口氣,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對他的恨和討厭全部來自於他對我做的事,所以我纔會迷惘,如果有一天他對待我的方式改善,我會不會就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我總覺得潛意識裏有上輩子的情感作祟,是這部分感情主導了我的愛恨。

“到了。”小莫說。

我擡頭,看到了三天沒有見的街道和樓房,頓時感到了想念,同時還有一絲懷念山林中的自然和綠色。許盈盈回頭對我們說,“快下車吧,劉少在前邊等着我們打招呼了。”

我們三個紛紛下車,劉少和陳祕書站在車外,我對劉少說:“謝謝你這三天的照顧,劉少。”

劉少笑了笑,說:“太客氣了小童,那我們就按回來時候計劃的,過幾天我約你們,大家一起聚一聚吃個飯,小莫和我們公司的合作計劃明天就來公司再談一談,沒問題了,我們籤合同辦事。”

我說沒問題,小莫也表示沒問題。我們揮別劉少和陳祕書,小莫幫我把箱子拎到樓上,許盈盈撇嘴,“狐狸精,你力氣大,拎一個是拎,拎兩個也是拎,不如把我的也順帶唄。”

小莫呵呵兩聲,頭也不回地拎着我的箱子上樓了。

我跟在許盈盈後邊,伸手要幫她,她推拒,“誒,算了算了,男子漢大丈夫小氣吧啦的,還是我當代

女漢子自己來吧。”

“小童,許盈盈,你們回來啦!”我爬着樓梯就聽到樓上開門後傳出來的小盼的聲音,雖然三天未見,感覺還挺想念的,因爲這三天發生了太多事,彷彿過去了好久。

許盈盈先我幾步進門,然後杵在門口,我側頭往裏面看,許盈盈叫了一聲,“黃哥好。”

我看到黃哥站在客廳裏,小盼迎在門口,而小莫把我的行李箱推到沙發邊,和黃哥並排而立。空氣中有一絲緊張感,我趕忙先喊了一聲“黃哥”,才走進門,好把門關上。

黃哥看着小莫,氣勢洶洶地問我:“他是誰?”這話問得非常不禮貌,甚至很不客氣。

我剛要開口,小莫說,“我是莫玄,辛小童的朋友,你是誰?”

“朋友?”黃哥上下打量小莫,“男朋友吧?”接着黃哥轉向我,“膽子不小啊你們,不僅交了男朋友,還私自出去玩,有沒有問過我?!啊?要不是看在你們晚上乖乖把直播開了,我今天就讓你永遠在外邊玩!”

我啞口無言,垂下頭,但是我似乎忘記小莫還在。果然,小莫忍不了黃哥這種態度,他一把抓過黃哥,拎起他的領口,“你什麼人這種態度?”

黃哥掙扎着亂打亂踢,但是小莫沒有讓他碰到自己一下。

我跑過去,“小莫,算了吧,你快回去,這是我的老闆黃哥,我這次出去確實沒有跟黃哥報備,他生氣是應該的。”

小莫扭頭看看我,我有些焦急,“你先回去吧小莫,別動手。”

黃哥喊道:“你他媽要幹嘛?打架啊?我的地盤你敢來撒野!辛小童,你男朋友膽兒挺肥啊,你也不想待了是吧!”

小莫皺着眉,把黃哥舉得更高,到後來直接是一直手掐着黃哥的脖子,把他抵在牆壁上,我嚇了一跳。小莫回頭看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訴他手裏有分寸。

我擰了眉,擔心。再看看許盈盈,她對我聳聳肩,示意我別管。

小莫兇狠地對黃哥說:“我管你是誰,道上的就報上名,沒名號少在這瞎比比。辛小童是我的朋友,你態度好點,否則就不是你讓她們出去玩了,而是我讓你死在外邊。”

連我都能感到小莫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不禁倒退了一步,小莫的眼睛直視黃哥,我不知道那眼神是什麼樣子,但是肯定很兇殘吧,配合這身殺氣,黃哥已經滿頭大汗了。

小莫一鬆手,黃哥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聲音打着顫。小莫說:“滾,立刻。”

黃哥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瞪我,這時小莫說:“我就住在這前邊,你如果之後找小童的麻煩,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黃哥頭也不回地跑出去,門都沒關。接着就是外邊傳來的沉重雜亂的下樓聲音,小盼深深吸了口氣,“天吶,嚇死我了。”

許盈盈說:“這感覺不錯,說不定能讓黃哥老實幾天。”

(本章完) 小盼離門最近,她順手帶上房門,看着小莫的時候臉色有些畏懼。我知道小盼以前經常對小莫花癡,而且她一直以來見到的都是溫柔的小莫,從沒見過小莫發起狠的樣子,而且剛纔小莫的殺氣確實令人畏懼。但小盼也是神經大條的人,很快恢復了心心眼崇拜的狀態,她說:“小莫,你的力氣原來這麼大啊。剛纔的氣勢太厲害了,我總感覺自己要被殺死了一樣,窒息感太強烈。”

我咬着脣看着小莫,問他:“你沒事吧?”感覺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的樣子。

小莫呼出一口氣,再看向我的時候神色變緩,恢復了一貫的樣子,他先是對小盼笑了笑,“我是男人啊,力氣當然大,而且我一直都有健身,有肌肉的哦。”然後對我說,“這個男人是你的老闆?爲什麼態度這麼差?這麼一來還不如去劉少那邊工作,至少他不會給你臉色看。我看那個黃哥的狀態,下次肯定要找你的麻煩,他只要一來你就跟我說,我會立刻出現。”

李小盼自然聽不出小莫話中的真意,只當小莫是在強調自己會隨叫隨到,但是我和許盈盈都知道,小莫說立刻出現就是立刻出現,一分一秒都不會耽誤。

我說:“黃哥是安排我進入主播工作的人,就是我們的老闆,他給我們培訓,給我們一些資源然後讓我們賺錢,再由他把錢發給我們。”

許盈盈說,“黃哥就是個包工頭啦,態度差剋扣工錢都是小case,我是老實人不會惹到他,但是小童這個傢伙就不一定了,黃哥每次發火,十有八九是因爲小童,然後遭殃地就是她啦,你剛纔那一鬧雖然很帥沒錯,但是黃哥可能會因此扣小童應得的獎金。”

我趕緊說,“沒關係的,黃哥就是這種人。”

可小莫明顯聽進了許盈盈的話,他臉色嚴肅起來,然後看着我,“我去找他,讓他永遠不敢找你麻煩。”

“誒!”我着急,“不要這樣……”

小莫勾起脣角,露出一抹冷笑:“放心,對付他這種小角色舉手之勞。”

我怨念地看了一眼許盈盈,都怪你多嘴。

許盈盈吐吐舌頭,“這樣不好嗎?有人教訓黃哥,我們日子也能舒服點。”

小盼沒看懂我們的重點,但是她肯定聽懂了我們說的“教訓黃哥”這件事,立刻做出表態:“小莫你要是能教訓黃哥那真是太好了啊!黃哥經常罵小童的,尤其是剛開始那兩個月,還給小童錢,要不是最近小童的成績做出來了,黃哥可能就要把小童賣出去。”小盼皺皺鼻子,“我們隔壁住了一個星探,黃哥那意思要把我們賣給星探,籤賣身契那種,我都想着什麼時候能有機會離開這,免得受他欺負,但是去了別的地方又沒有這麼多工資拿,坐辦公室還不如這個呢。”

我打着圓場,讓大家都坐下,尤其是小莫一路開車過來,我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果汁拿出來,小莫接過去喝,許盈盈見我沒給她拿,只能自己再去廚房。我們四個人坐

在沙發裏,我問小盼:“劉穎呢?她今天出去了嗎?”

小盼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說:“你不知道啊,早上黃哥就來了,然後發現你們倆都沒在,還好幾天沒回來,大發脾氣,然後就把劉穎帶走,說是讓劉穎跟着星探進劇組學習。下午就是剛纔,他一個人過來,因爲我說你今天就能回來嗎,他就想看看運氣,還說今天堵不到你們就不回去。”

小莫說:“幸好我上來了,要不姓黃的今日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吧。”

許盈盈說:“我是無所謂啦,小童可能就麻煩了。”

小莫三兩口喝完杯中飲料,“小童,我先走了。”

我一愣,“回去嗎?”

小莫直直的看着我,眼神帶着些剛纔的冰冷,我反應過來,他是要去找黃哥。

許盈盈說:“要去就快點去啦,再晚人都找不到。你不回去看看你的鮮奶吧啊?新人剛來你能放心?”

小莫說,“我很放心。”

小莫還是出去了,我起身欲攔,許盈盈卻先一步拉住我,“他有分寸的,這樣做百里無一害,你擔心什麼?心疼黃哥?”

“怎麼可能!”我說。

“那不就行啦,好好坐着,晚上給小莫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許盈盈喝完杯中飲料,看向小盼,“我們今晚出去吃怎麼樣啊?”

小盼拍手,“好呀好呀,這幾天你們不在,我們在家裏隨便對付一點就過了,今晚去外邊吃,正好當慶祝你們回來呀。”

許盈盈問我,“你沒意見吧?”

我搖搖頭,許盈盈接着說,“OK,那我先去收拾一東西準備準備,順便先洗個澡,剛從外邊回來,不洗澡我都不想進屋。”

我看着自己的行李箱,“我也去準備一下吧,然後把衣服拿出來洗了。”

小盼打開電視,舒舒服服躺在沙發裏,“我就不陪你們啦,看着你們忙,我可以悠哉悠哉地享受,這感覺真好,嘖嘖。”

我說,“你就可勁樂吧,躺着不動會長肉的。”

我拖着箱子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門就有種回家的自在感,即使這裏再小再簡陋,也比在別墅裏住着舒服,這種歸屬感是任何東西都替代不了的。我把行李箱放平,將衣服一件件整理出來,樓下傳來淋浴間的水聲,應該是許盈盈。

那我就只好做些別的消磨時間,三天沒有住人,還是要小小的打掃一下,我打溼毛巾開始對臥室進行小掃除,同時打開窗戶通風換氣。所以說忙起來的時候,時間會過得很快,我大體整理完,許盈盈就對我喊道:“小童,我好了,你可以下來了。”

我應和一聲,然後最後再看一遍剛纔打掃的地方檢查是否有遺漏,確定沒問題了,就拿起換洗的衣服下樓。許盈盈坐在沙發裏和小盼一起看綜藝節目,我聽到他們交談着什麼真人秀,底線之類的,關上了浴室的門,站在水中,感受水流自上而下流過,我睜開眼睛,不

知道蕭晟的靈力恢復得怎麼樣了,過兩天可以去解決阿博格的事情,應該會爲他再多掙得一些靈力。

可能因爲現在是在洗澡的緣故,下一秒我就記起蕭晟說要用……用東西折磨我的事,立刻心生厭惡,連帶着不想看到蕭晟的臉。

所以,蕭晟如果不出現也是很好的。

我吹乾淨頭髮才走出浴室,許盈盈和小盼看電視的姿勢連變都沒變,聽到我出來的動靜,許盈盈還說:“小童,幫我帶個點心,桌上那份。”

我看着桌上突然多出來的袋子,看起來還是小莫奶茶吧的點心,就問她,“怎麼會有這個?小莫剛纔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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