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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他要說什麼,也沒說話,就朝老翁看了過去,就發現那老翁好似沒聽見一般,坐在木椅子上,一動不動,宛如老僧入定一般。

待王炯等人走過來時,那老翁緩緩起身,讓王炯等人進入房內。

就在王炯等人進入房內的一瞬間,那老翁衝我一笑,淡聲道:“人齊了,你們在這房內自行商定,別出這門口就行,一旦有人想要邁出門口,我只能說抱歉了。”

言畢,他將房門關上,緊接着就傳來鎖門的聲音。

見此,那王炯有點懵了,一頭霧水地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沒隱瞞,就把莫天澤早上磨刀的事說了出來。

那王炯一聽,眉頭緊鎖,說:“對上了。”

我問他什麼對上了。

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孟龍飛等人,嘆聲道:“就在一個小時以前,那莫天澤找到我,讓我把這些人帶出來,又說他私事需要解決一番,而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是對謝雷霆等人動了殺心。”

這話一出,那孟龍飛湊了過來,疑惑道:“兩位,你們在說什麼啊,爲什麼孟某人有些聽不懂?”

我跟王炯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避而不言,原因很簡單,這孟龍飛等人屬於外人,而我跟王炯則屬於當事人,一旦讓孟龍飛等人知道真相,天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

那孟龍飛見我們倆沒說話,又問了一句。

我還是沒說話,那王炯則說:“孟老弟,這事你就別問了,你現在好好在邊上待着,至於你進第八辦的事,我一定會給你想辦法。”

“真的?”那孟龍飛面色一喜。

“比珍珠還要真。”那王炯笑着回了一句。

那孟龍飛一聽,倒也爽快,招呼他從縣城帶過來的那些人,徑直朝邊上走了過去。

待他離開後,那王炯一把抓住我手臂,壓低聲音說:“洛老弟,我發現這事可能會牽扯到十年前莫天澤殺母的事。”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在王炯沒來之前,我就想過這事,否則,莫天澤絕對沒必要對謝雷霆動殺心。

可,如此以來,我有些想不明白了,這次的陵墓是爲莫天澤的父親而建,而謝雷霆又是這次建陵墓的負責人,這關係是不是有點太亂了?再有就是所謂的墨家機關是不是真的存在?

我會這樣想,是因爲進入陵墓,我壓根沒見到任何墨家機關。

我把這疑惑對王炯說了出來。

他的一句話,令我臉色大變,渾身瑟瑟發抖。 那王炯先是朝蘇曉蔓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蘇曉蔓離開。

蘇曉蔓朝我看了過來,意思是詢問我意思,我點點頭,她才輕移蓮步朝孟龍飛等人走了過去。

待蘇曉蔓離開後,王炯走到我邊上,壓低聲音說:“那陵墓內肯定有墨家機關,我曾偷偷地看到莫天澤在陵墓內佈置了一條墨家機關道,而在那條墨家機關道內,他好似用到了九曲黃河陣的第三曲,碌月曲。”

聽着這話,我差點沒跳起來,他說的墨家機關道,我曾聽師兄提過,說的是一條通道內,以木材爲面,以機關爲道,再利用八寶轉心機關將整條通道凝成一個點,不誇張地說,一旦踏入墨家機關道,步步殺機,十死無生。

盛世丐妃:悶騷王爺我不嫁 而他所提到的九曲黃河陣,我也曾略有耳聞,是由九個小陣組合而成,分別爲角木陣、尾火陣,祿月陣、虛日陣、婁金陣、胃土陣、參水陣、畢月陣以及第九陣,亢虎陣。

有詩曰:黃河惡陣按三才,劫劫神仙盡受災,九九曲中藏造化,三三灣內隱風雷。

這詩說的便是九曲黃河陣的威力,但由於年代久遠,完整的九曲黃河陣早已失傳,遺留下來的僅僅只有第一陣角木曲、第二陣尾火曲以及第三陣祿月陣。

別看僅僅是三陣,其威力卻絲毫不容小覷,甚至比墨家機關道還要兇險幾分。

不過,令我想不明白的是,墨家機關道已經足夠兇險,莫天澤又在墨家機關道內佈置九曲黃河陣的第三陣祿月陣,他這是要幹嗎?

難道是要守護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對,以我的猜測來看,莫天澤從一開始便沒打算修復好墨家機關,可,他爲什麼又要弄一條殺機四伏的墨家機關道出來,這不是自傷矛盾嗎?

我把這一疑惑問了出來。

那王炯一聽,搖頭道:“可能他真心想修復好墨家機關吧。”

我罷了罷手,沉聲道:“不可能,種種跡象表面,他絕對不想修復好墨家機關,否則,他不會把我困在這,也不會讓你們來這邊,以他對木料的瞭解,他應該知道這些從事五花八門的人去了陵墓,整座陵墓的墨家機關很有可能被修復。”

這話一出,那王炯陷入深思當中也沒說話,我則一直在想莫天澤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

尋覓,天涯何方 瞬間,我們倆誰也沒說話。

就這樣的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那王炯忽然朝我看了過去,沉聲道:“洛老弟,你說那莫天澤會不會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淡聲道:“對了,王組長,你對十年前莫天澤殺母的事知道多少?”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說:“知道的不是很多。”

“你說,當年莫天澤殺母的事,會不會跟謝雷霆有關?唯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莫天澤爲什麼想殺謝雷霆等人吧!”我淡聲道。

那王炯聽着這話,也沒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朝門口看了過去。

約摸過了十秒鐘左右,他緩緩開口道:“如今看來,也許是這樣吧!只是,如果這事牽扯到十年前的殺母案,以莫天澤父親在第八辦的聲望,想要弄死謝雷霆易如反掌,完全沒必要弄得這麼複雜啊!”

我一想,他說的頗有道理,如果跟十年前殺母案沒關係,那莫天澤爲什麼要殺謝雷霆等人?

不想這個還好,一想這個,我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就覺得整件事撲溯迷離的。

就在這時,那孟龍飛走了過來,他先是看了看我跟王炯,後是問我:“東川兄弟啊,我們在這房間待下去也不是個盡頭啊,你也知道我縣城的花圈店還開着勒。”

“是啊!我們都有着自己的生意,那店鋪關一天門就損失一天的租金啊!”

………。

隨着孟龍飛開口,那些從事五花八門的人紛紛開口,大致意思是讓我們想辦法離開這房間。

對此,我很是無奈,憑心而論,我也想離開這房間,但那老翁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門口,哪有機會跑出去。

等等,門口。

我猛然想起一句話,那老翁將房門鎖上後,曾說,讓我們所有人別邁出門口就行。

難道他是在暗示什麼?

心念至此,我立馬朝這房間的窗戶走了過去,伸手一推,那窗戶嘩的一聲開了。

我怕自己誤會那老翁的意思,故意把窗戶頁朝牆壁上撞了一下。

只聽到哐噹一聲響,那老翁坐在門口卻好似沒聽到一般。

這讓我面色一喜,要是沒猜錯,那老翁雖說守着門不讓我們出去,實則卻又給我們留了另一條出去的路子。

說白了,那老翁也擔心莫天澤,想讓我們去阻止莫天澤,但礙於他承諾替莫天澤守着我們,故此,鎖上門後,纔會說那麼一句話。

想通這點,我哭笑不得,真搞不懂那老翁什麼想法。

打開窗戶後,我也沒猶豫,立馬朝窗戶外面竄了過去,緊接着,蘇曉蔓、王炯以及孟龍飛也竄了出來。

剩下的那些從事五花八門的人也想竄出來,卻被我給制止了,原因很簡單,我們這次去陵墓是阻止莫天澤,讓他們過去的話,估摸着不能幫忙不說,反倒會越幫越亂。

按照我的想法是,就連孟龍飛也別讓他去了,但王炯與我的想法相反,他說,孟龍飛視野闊,去了以後,指不定還能幫上我們。

王炯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啥,只好帶上孟龍飛,一行四人朝陵墓那邊趕了過去。

當我們趕到陵墓那邊時,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也不曉得是鼻子出問題了,還是咋回事,剛到入口處,我立馬聞到從陵墓內溢出一股特別濃的血腥味。

這種血腥味不像是我們平常聞到的那種血腥味,而是夾雜了死魚死貓屍體腐爛的那種腐臭味,令人聞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舒服。

見此,我怔了怔神色,連忙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條,綁在鼻樑上。

而王炯他們一見我的動作,也學着我的樣子,扯了一塊布條綁在鼻樑上。 待他們三人綁好布條後,王炯湊了過來,一臉緊張地問我:“洛老弟,我們是從入口進去,還是?”

聽着這話,我瞥了他一眼,要是沒猜錯,這傢伙應該也知道莫天澤在佈置墨家機關時,給自己留了一條暗道。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大凡稍有見識的人,都知道佈置墨家機關的人喜歡給自己留一條暗道。

當下,我微微斟酌一番,說:“從入口進去吧!”

我這樣說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在於從入口進去,有安全保證,而從暗道進去的話,萬一莫天澤在暗道動了什麼手腳,我們一旦進去,天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怪事。

“洛老弟,從入口進去的話,時間恐怕要長點,以我的意思是,從暗道進入時間方面要快點。”那王炯朝我說了一句。

我罷了罷手,把從入口進去的好處以及暗道的壞處告訴他。

那王炯一聽,面露難色,支吾道:“從入口進去的話,得從控制室扭動機關才行啊,我們從外面根本無法進去。”

我苦笑一聲,解釋道:“這個簡單,從外面也能開。”

“外面也能開?”那王炯不可思議地看着我,驚呼一聲。

我也沒客氣,就告訴他,莫天澤曾教過我開這種門,又告訴他,大凡機關門,應該是能雙開。

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裏卻沒絲毫底子,畢竟,當初莫天澤是教我開暗道的門,而這種入口的門,他卻從未教過。

不過,以我鬼匠的規矩而言,無論是暗道的門,還是入口處的門,都得遵循一個規矩,那便是商不離七,合財;官不離八,合官;庶不離四,合義。

這話意思是,古時候裝門,受封建制度影響,都得遵循一個尺寸,也就是商賈的大門尺寸是六尺七高,合魯班尺上面的財字,而當官的人比商賈有身份有地位,所以他們的大門要比商賈的大門高,高度是六尺八,合魯班尺上面的官字,而庶則是平頭老百姓,在當時的社會,這類人地位低,大門的高度是六尺四,合魯班尺上面的義字。

正所謂高人一等,最先的意思便是從這大門開始說起。

而無論鬼匠、木匠以及機關匠,都是共一個祖師爺下來的,所以,在門的尺寸上面都有着共同點。

再依莫天澤所言,機關者,活路也,離地九寸三,靠顡二尺一,手掌彎三,掌心對木,深呼一氣,道自通。

所以,我斷定無論是入口大門,還是暗道大門,其尺寸應該差不多,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入口大門要高一些,其尾數應該也控制在那個規矩內。

一念至此,我舉頭朝大門望去,就發現這大門的尺寸是九尺左右,而莫天澤父親在第八辦任職,應該屬於官,所以,這大門的高度應該是九尺八寸。(注:無論木匠、鬼匠、機關匠都是以三爲倍數。)

當下,我在地面寫上九尺八寸,對摺便是四尺九,也就是說,這大門的中心點在四尺九,又在地面寫上四尺九寸。

再舉頭看了看這大門的寬度,約摸六尺左右,鎖定尾數八,具體尺寸應該是六尺八寸,對摺便是三尺四寸。

我深呼一口氣,在地面寫上六尺八寸、三尺四寸兩組數字。

我盯着這四組數字看了看,依‘陵墓門屋有兩般,方直尖斜一樣言,上三超四盤中方,藏心柱十聳蹭釘’的規矩來說,得在這四組數字的基礎上乘三,除四,再以十的倍數劃分其祭點。

如此以來,可以得出四十組數字,再在這四十組數字中,找出尾數爲八的三組數字相加,最終得出來的數字,便是整條門的一個門光點。

而這所謂門光點,便是整條門的一個恆心,猶記得師兄曾說過,機關匠在佈置門的機關時,都是以這門光點爲起點,而我們鬼匠做門時,則喜歡在門光點吟工師哩語。

換而言之,找準這個門光點,也就是找到陵墓入口門的機關源頭。

我沒任何猶豫,立馬按照那個方法,找到這入口門的機關源頭,並在那個位置畫了一個點。

剛畫完這個點,我立馬朝後退了幾步,開始打量整座神霧山,按照莫天澤當初教我的知識,找準了顡點,而這個顡點則在入口門左側離地面約摸五尺七,再以莫天澤所說的‘靠顡二尺一’,我哪敢猶豫,連忙找準靠左邊二尺一寸的位置,畫上一個點。

畫完這個點,我深呼一口氣,再找準左邊離地面九寸三的位置,再畫上一個點。

如此以來,入口門上便出現三個點,我先是用直線將三個點串起來,便出現一個鈍角三角形,後是在地面算出鈍角三角形的中心點,最後用魯班尺挨着鈍角三角形,量出相應的尺寸。

這過程約摸花了三分鐘的樣子,我深呼一口氣,拿起石塊,在中心點上畫了一個圓圈,沉聲道:“要是沒猜錯,只要按照手掌彎三,掌心對木,深呼一氣的規矩,這入口門應該能自動打開。”

令我鬱悶的是,我說完這話,那王炯居然沒半點反應。

扭頭一看,就發現那王炯雙眼滿是不可思議,而蘇曉蔓、孟龍飛的表情跟王炯如出一轍,皆是不可思議地盯着我。

“你們這是幹嗎?”我疑惑道。

那王炯還是沒理我,足足過了約摸十來秒的樣子,那王炯陡然回過神來,先是看了看滿是數字的地面,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顫音道:“你…你光憑這些數據就算出來了?”

我苦笑一聲,對於我們鬼匠來說,有了這些數據,甭管你什麼門,只要摸準這裏面的套路,想要開它,倒也容易,就說:“沒什麼,只是一扇門而已。”

說話間,我緩緩伸出手朝中心點摸了過去,食指、中指、無名指呈半月狀,大拇指、小拇指則伸直,雙眼閉上,深呼一口氣,手臂微微使勁。

緊接着,咔咔咔聲不斷響起。

不到片刻時間,整條石門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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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這石門背後居然是一片血的世界。

血色的牆,血色的燈,血色的通道,血色的石壁,一切的一切皆是由血色組成,就好似整個空間置於血色之中,令人看不到其它顏色。

一見這情況,我眉頭皺了起來,朝王炯看了過去,就聽到王炯對我說:“我們離開之前,這陵墓不是這樣的啊,還有就是,洛老弟,你看這通道是不是跟我們第一次進入時不一樣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擡眼朝通道內看了過去,就發現這通道除了顏色變了,就連通道的寬度也變窄了。

猶記得第一次進入這通道時,寬度約摸兩米的樣子,而現在這通道僅僅只有六十公分的樣子,體形稍微胖一點的人,想要進去格外困難,好在我們這四人當中倒也沒胖子。

盯着那通道,我看了一會兒,就對王炯他們說:“你們幾人留在這裏。”

“爲什麼啊?”那王炯問了一句。

我想了想,真要我說原因,我說不出來,但我心裏卻隱約覺得這通道變窄,絕對暗藏殺機,否則,這通道不可能會有變化,再有就是,這陵墓內有股很濃的血腥味,種種跡象表明,這陵墓顯然不是我們第一次進入的陵墓。

說句心裏話,我甚至懷疑整座陵墓的墨家機關已經完全啓動。

那王炯見我沒說話,又問了一句,“洛老弟,你倒是說話啊!”

我望了他一眼,又望了望他邊上的孟龍飛以及站在我邊上的蘇曉蔓,沉聲道:“我懷疑…這陵墓內的墨家機關已經完全啓動,一旦我們進去,一個不小心觸碰到機關,恐怕…。”

不待我說完,蘇曉蔓連忙開口道:“師兄,陵墓這麼危險,要不…我們回去吧?”

我望了望她,苦笑道:“我倒是想回去,但莫天澤…。”

說到這裏,我沒繼續說下去,心裏卻清楚的很,那莫天澤已經把我當成他徒弟了,否則,他絕對不會送我那個黑球,作爲未來的徒弟,尊師重道是本份,如果眼睜睜的看着莫天澤以身涉險,良心難安吶!

“師兄…。”那蘇曉蔓好似還想說啥。

我罷了罷手,說:“師妹,你別說了,這事就這樣決定了,你跟王組長他們在這入口等我,我先進去探探路。”

令我沒想到的是,話音剛落,那王炯立馬站了出來,他說:“洛老弟,你這次來陵墓是因爲我,我不能看着你以身涉險。”

我笑了笑,正欲拒絕他的好意,就聽到那孟龍飛也開口了,他說:“小兄弟,正所謂人多力量大,要不,我們一起?”

看着他們倆,我稍微想了想,最終還是給拒絕,主要是擔心這通道內有機關。不過,我卻想帶一個人進去,原因在於,假如這通道內真有機關,而我需要避開那些機關的話,得找一個人打下手。

我在他們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眼,最終決定帶孟龍飛進去。原因很簡單,王炯是白巫,屬於巫派,對機關之類的東西,應該毫無任何見識,而蘇曉蔓完全就是個懂點武術的普通人。

孟龍飛不同,他是賣花圈的,或多或少懂一點常識。

打定這個主意,我把這事對他們三人說了出來。

那王炯最先反對,他說,他進第八辦有些年頭了,懂一點關於墨家機關的事。而蘇曉蔓則直接站在邊上,無論我說啥,她愣是不動,倒是孟龍飛的反應,大大地超出我的意料,他笑着說:“小兄弟,不錯,有眼光,我們賣花圈的屬於篾匠一行,而篾匠的祖師爺是泰山,泰山又是你們祖師爺魯班的徒弟,說起來木篾不分家,我們倆還是同行來的,帶我進去,肯定沒錯。”

說着,他徑直朝我走了過來,一把摟住我肩膀,說:“走,讓我見識一下鬼匠的本事。”

我望了望他,點點頭,便對王炯跟蘇曉蔓說了了一句,讓他們在原地等我。

那王炯跟蘇曉蔓好似還想說啥,我罷了罷手,說:“放心,不會有事。”

說完,我將身上的工具箱交給蘇曉蔓,又從工具箱裏面拿出魯班尺、一些白紙跟鉛筆,然後讓孟龍飛拿着手電筒。

“師兄,你小心點。”那蘇曉蔓死死地拽住我衣襟,低聲道。

我點點頭,笑道:“放心,倘若這通道內有機關,必定會有木材在其中,以師兄對木料的瞭解,出不了事,你在這等着師兄就好了。”

說罷,我擡手拍了拍她腦袋,笑道:“在這等着師兄來接你。”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又擡頭瞥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了下去。

“小心點,這事過後,我一定請你去衡陽最貴的酒店,吃一頓最好的。”那王炯走了過來,在我肩膀拍了拍。

我點點頭,也沒說話,就朝孟龍飛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問他準備好沒?

他咧嘴一笑,說:“準備好了。”

見此,我深呼一口氣,微微閉眼,清空思緒,將心態調至最好。

待心態調至最好時,我緩緩睜開眼,開始打量這條通道,就發現這通道彎彎曲曲的,蜿蜒朝底下延伸下去,看不到盡頭。

我照着通道的樣子,將其畫在白紙上,後是將白紙跟鉛筆交在孟龍飛手上,沉聲道:“進入通道後,我說哪裏有問題,你便在白紙上標記出來。”

他點點頭說好,又問我,“小兄弟,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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