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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間衆人是必須去的,但不知裏面還有多少恐怖,要想平安無事地進去,必須需要清除那些怪物,而清除怪物則需要照明物品。

黑暗中不斷傳來了怪物們的咆哮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之前溫院長自殺的值班室就有手電筒,王崎和高小英拿了四支手電後就跑回了地下室。

將手電分發給沒槍的其餘二人,四人跟着拿着槍械的許川三人走進了太平間裏。

“這……這都是些什麼鬼!”四支手電筒的光亮爲衆人照亮了一大片區域。

怪物們的咆哮聲全部來自於盛放屍體的架子上,或者說怪物就是原來死去的屍體。

此時的屍體都像活過來一般,張着血盆大口猙獰地看着衆人。

曲舒在牆壁上成功找到了電燈開關,瞬間光明就充滿了太平間各個角落,架子上的怪物之所以沒有來襲擊衆人,是因爲它們的手腳都被繫上了皮帶,阻礙了它們的行動。

角落裏正好空了一個架子,看着上面被咬壞的皮帶不難推測出架子上原先的主人就是襲擊許川的怪物。

“把它們全部解決了,別讓它們咬斷皮帶!”既然有一隻怪物能咬開皮帶,那麼就會有第二隻,第三隻……

爲了避免大災難發生,許川直接下令射殺怪物們。

太平間的怪物不多,也就二三十隻,僅僅幾秒,每位怪物都得到了一發甚至多發子彈的“臨幸”。

“居然不死!”許川被那幾個吃了五六發子彈還活蹦亂跳的怪物嚇了一條。

“打腦袋!不然這些怪物死不了!”身爲特種兵,賓啓先殺死的每個怪物都力求一擊必殺,通過比較沒死的怪物和死去怪物的區別,賓啓先很快發現了怪物們的弱點。

只要爆頭,怪物們纔會徹底地死去。

“噠噠噠。”一陣槍聲過後,衆人終於解決了太平間裏的怪物。

“找密室吧。”許川不敢有一絲懈怠,逃生條件剛得到沒多久就差點玩完,許川可不想再來一次。

密室的地點沒有衆人想象的那樣隱祕,王崎使勁推翻一個高架後,便看到了藏在後面的大鐵門。

果然不出許川所料,根本就不存在找到密室就能進去的可能,眼前的大鐵門被死死鎖上,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許川腦子飛速轉動,最後鎖定了兩個人——一個是死去的溫院長,一個便是還未露過面的賴醫生!

密室鑰匙最有可能藏在這兩個人身上。

“賓啓先,何逸飛,鎮長我一起回去拿槍,羅兆辭你保護好曲舒,留在醫院找鑰匙。”

現在是關鍵時候,許川不想浪費任何力量,與其把何逸飛留在這裏讓羅兆辭分心保護,不如讓其回去拿槍。

分配好任務後,衆人開始各自努力。

“去看看溫院長吧,或許鑰匙在他身上也說不定。”羅兆辭建議道。

曲舒此時沒有更好的想法,跟着羅兆辭來到了值班室。

曲舒自然是不敢去摸死人屍體的,所以摸屍體這個艱鉅的任務落到了羅兆辭頭上,閒來沒事的曲舒又拿起了那張遺囑開始仔細查看。

“沒有啊,曲舒要不我們到其他……”羅兆辭把屍體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所謂的鑰匙,打算到醫院其他地方尋找卻被曲舒的尖叫聲打斷。

“怎麼了!嚇我一跳!”羅兆辭被曲舒嚇到了,發現她沒事後不由得埋怨一聲。

“我想……我想我可能知道賴醫生在哪了!”曲舒丟下一句話後就拉着羅兆辭在醫院裏亂逛,瞎轉了幾層後終於來到了查看監控的房間。

曲舒的靈感正是來自於遺書,溫院長在遺書上說了讓衆人不要打擾到賴醫生,說明溫院長不大希望大家找到賴醫生,所以曲舒聯想到溫院長之前所說的那句“昨晚我特地出去找了一次老賴”是在轉移大家注意力的。

反過來想就是,賴醫生其實就在這個醫院裏!

要想驗證這個猜測不難,查看一下昨晚的監控就知道了。

把昨晚的監控調出快進,曲舒很快找到了溫院長的身影,隨着昨晚場景的重現,曲舒和羅兆辭也知道了溫院長昨晚自殺的誘因。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打算睡覺的之時,剛剛關好大門便看到了那兩個自相殘殺的怪物後精神開始崩潰,呆坐在地上好一會後才站起身子離開了醫院大廳。

如同曲舒想的那樣,賴醫生果然躲在醫院裏,而且就在今早溫院長所說的那個賴醫生的辦公室!

“走,過去!”曲舒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拉着羅兆辭的手就衝回了地下室。

如果是許川在的話一定不會如此魯莽,畢竟自己只有兩人,而賴醫生可是恐怖的製造者,這次恐怖場景裏的真正BOSS,怎麼敢兩個人就去找呢!

經驗匱乏的兩人根本沒想到這一點,他們想到的是趕快進去找到賴醫生,然後從他手裏拿或奪掉鑰匙,然後躲進密室,最後等待安全迴歸就行了。

事實證明兩人完全多想了,曲舒和羅兆辭拍打房間門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異香,接着兩個人就昏了過去。

星天仙路 緊閉的房間門隨後打開,從中跨出一個了白大褂。

白大褂看着兩人搖了搖腦袋,把兩人拖到了房間裏後,又關閉了房門。 ?第十八章:激斗盧明順

蘇嫣看舅舅的言辭激烈,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把他帶來了?如今看到整個蘇家都有些義憤難平,就知事情要糟,即使自己在看不慣蕭楠,這也是蘇家的家事,可現在,爺爺想必恨死自己了,自己畢竟是蘇家人,居然幫著外家逼迫自己本族,想必父親跟家失望了吧!蘇嫣不敢看蘇清明,殷切的看向母親,這是個收攏人心的大好時機,只要母親一句話,舅舅必會放手,希望母親不要讓我失望。

對於蘇嫣的殷殷期盼,盧明秀根本沒有察覺,還陷在蘇逸對蕭楠的維護之中不可置信,心中對蕭楠更是氣急,心道:「果然和她母親一個樣,都會蠱惑人心,這才多久時間,自己兒子都被她迷惑住了,蕭楠絕對不能留。」

蕭楠從沒像現在也一刻渴望擁有強大的實力,面對高階修士,自己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憋屈的跪在地上祈求他們能高抬貴手,對於這樣的自己,蕭楠有些唾棄,從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嬌養著長大,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心下決定:「只要逃過這一劫,自己一定要加倍的修鍊,再也不會為了生存對人卑微的乞求,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青流真君見盧明順沒有鬆口,就知蕭楠今天是凶多吉少,看了蘇家眾人一眼,最後決定道:「我們蘇家不會認這個庶女,至於她的死活,蘇家也不會過問。」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見父親這樣說,蘇清明就知父親要放棄蕭楠,剛想求情,就有威壓想自己壓來,對於父親的作為,蘇清明知道父親是怕自己出手,可是難道就要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斬殺?不行,一定要救楠兒……逐運氣反抗,可惜差距太大,即使自己全力以赴,也不能動分毫,蘇清明絕望的看著女兒,不禁有些後悔把她帶進蘇家,而自己卻不能護她安全。

蕭楠見身旁的蘇清明滿頭大汗,對於青流真君的話語沒有出聲,就知向來疼愛自己的父親被制住了,看來只有靠自己的,既然青流真君不出手,如果單對上盧明順的話,自己還是有幾分逃跑的機會的。想通后,蕭楠決定先發制人。

蕭楠匆忙吞了一把復元丹,運氣修復傷勢,一手拿著分水劍向盧明順攻去。

盧明順見此,譏笑道:「不知死活。」只是輕輕揮手就化解了蕭楠的招式。

蕭楠見此並不氣魅,又使出一招柳葉飛花,只見靈氣化成百朵靈花向盧明順飛去,在靠近盧明順時化成柳葉飛刀,個個鋒利無比,大聲道:「既然蘇家不認蕭楠,蕭楠也不是后恥之人,今日蕭楠在此與蘇家再無一絲關係,他日相見即是陌路。」

盧明順一個躲避不及,居然被蕭楠刺破衣袖,頓時惱怒,雙掌聚集七成靈力化為大掌,攻向蕭楠面門。

蕭楠只覺得周身靈力全都禁錮了,心下驚駭,要是被這一掌打中,怕是會被怕成肉餅,忙調動丹田中的混沌之氣運轉全身,在最後關頭迅速轉身,這才避免損傷,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實力……

盧明順對於蕭楠能躲過去有些驚訝,畢竟自己使出了七分力,看來這個丫頭不簡單。盧明順看向蕭楠的目光意味深長。

初此和金丹期的強者交手,蕭楠就知自己就如兒童對上大人,只能拖延死亡的時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暗恨自己平日里沒有學學逃跑的技能,咱打不過打不贏就跑唄!只是今天怕是要出點血了。

盧明順雙手掐訣,一條巨龍從指間呼嘯而出,蕭楠使一招花開富貴與之對抗,靈氣聚集的花骨朵一層層開放,滿天都是花瓣煞是好看,只是對上巨龍就有些不夠看,只見巨龍只是一擺尾,花瓣就如雪花消融般融化。

蕭楠瞳孔一縮,在巨龍靠近前飛快退後,只是巨龍速度奇快,不一回就追了上來,蕭楠無法,只得提劍與巨龍纏鬥了起來,一時間只聽見空中傳來的乒乒乓乓聲,時而傳來巨龍的怒吼,可見打鬥場面有多激烈。

蘇家尤其是小一輩,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蕭楠,以小小年紀就敢和金丹期的強者叫板,真是我們這一代的楷模,眾人決定,以蕭楠為奮鬥目標。

就是旁邊站著的長老,具看出蕭楠之前隱藏了修為,看向蕭楠的目光都有些變化,如此年輕的築基修士,前途不可限量,怪不得家主對其百般疼愛,確實值得培養,不由看向青流真君,妄求能夠搭救。

青流真君也有些後悔,要早知道蕭楠有如此實力,自己早就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了,也就避免了今日之事,只是現在看盧明順鄭重的樣子,分明是在試探蕭楠的潛力,蕭楠如今戰鬥力越強悍,越讓盧明順忌憚,如今怕是在劫難逃,如果要強行救下,怕是要與盧家開戰,蘇家加上隱藏的勢力,滿打滿算也只有五位元嬰修士,盧家光明面上的元嬰就有五位,隱藏在盧家閉關不出的還不知有幾人,雙方實力懸殊,即使蕭楠是不出世的天才,青流真君也不敢用整個蘇家作賭。

看著奮身作戰的蕭楠,青流真君惋惜的轉過頭,看向兒子蘇清明的目光有些責備,本來只是小女兒的爭風吃醋,愣是發展成了兩家爭鬥,這個家主是怎麼當得,握緊的雙手噼啪做響顯示著主人的憤怒。

蕭楠使出了渾身招數,最後一劍刺入巨龍頭顱,終於將巨龍擊潰,只是自己的靈力也所剩無幾,自己在找不到逃生之法,就只能躲進空間了,不到逼不得已,蕭楠實在不想暴露空間的存在,如果空間暴露的話,只怕蕭楠日後只能東躲西藏了。

盧明順只用一會功夫就摸透了蕭楠的攻擊招式,對於蕭楠的戰鬥力,盧明順更是吃驚,以她這個年紀能在他手下走這麼多招,也足夠她自傲了,可惜,也只能止步於此了,盧家絕對不會放過一個足以產生威脅的人存在,大喝一聲:「死吧!」

蕭楠只見一股強大的靈力朝心臟位置襲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忙調動全身的僅剩靈力,在心臟處結出一層層的土盾,只見盧明順的雙手輕飄飄的落在土盾上,土盾便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紛紛瓦解,直到最後一層土盾破碎,最終擊在蕭楠胸口,蕭楠的肋骨立馬又斷了兩根,傷上加傷,蕭楠在也壓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砸向地面。

蕭楠忍住劇痛,迅速翻身站起,又使出一招枯木葬花擊向盧明順,靈氣聚集的花朵組成一把巨劍,以飛快的速度攻向盧明順的雙腿,盧明順譏笑的閃身躲了過去,道:「米粒之光還想與皓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只是一甩袖,蕭楠就在空中翻了幾番,最後掉落在地上。

蕭楠只是倔強地起身,握緊手中的分水劍,神情戒備的看著盧明順,大腦則飛快的運轉,生命不到最後,蕭楠決不放棄,即使還有一分力氣,都不要束手就擒,蕭楠現在只相信手中的劍,只是實力的懸殊太大,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拍向地面,很快就變成一個血人。

蘇家眾人都有些不忍直視,有佩服蕭楠的勇氣之人,也有暗嘆蕭楠不知變通,明知不可為偏為之,不是找死是什麼?只是眾人都挺佩服蕭楠的,換做自己的話,怕是一招也接不住,早已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蘇清明見女兒一次又一次的被盧明順甩下地面,全身幾乎沒有一處乾淨地方,全都被鮮血覆蓋,只有乞求的看向父親,見父親別開頭,蘇清明一陣絕望,用仇恨的目光看向盧明順,心下暗道:「只要他日相遇,定要你盧家血債血償。」

就是蘇逸和蘇嫣也看得心驚肉跳,蘇逸不僅對蕭楠感到愧疚,事情都是姐姐惹出來的,沒想到會鬧這麼大,看向蘇嫣的目光滿含責備。

蘇嫣自己也覺得冤枉,本來只是發發牢騷,誰知小舅舅這麼不依不饒的,怕是替自己出氣只是個借口,要對蘇家使下馬威才是目的吧!可惜自己明白的有些晚了,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這可讓她以後在蘇家如何自處?

青流真君看著倔強的孩子,即使心中不忍,也不會相救,畢竟一個人和一個家族相比,犧牲掉的遠遠是少數,宋家和盧家是姻親,關心親厚,近來更是來往密切,不知在密謀著什麼?這次要不是自己率先出手,怕盧家更有機會向蘇家發難,只是可惜了這麼個優秀的孩子。

蕭楠倔強的再次起身,身體筆直地站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成條狀,被鮮血染透,丹田中也再無一絲靈氣,難不成

就這樣等死?蕭楠好不甘心,瞳孔早已布滿血絲,渾身劇痛,讓蕭楠更顯猙獰,陰狠的看向盧明順,心下起誓:「今日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他日定要屠盡盧家滿門,盧明秀、盧明順……我要讓你們後悔今日惹到我……」

第十八章:激斗盧明順

蘇嫣看舅舅的言辭激烈,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把他帶來了?如今看到整個蘇家都有些義憤難平,就知事情要糟,即使自己在看不慣蕭楠,這也是蘇家的家事,可現在,爺爺想必恨死自己了,自己畢竟是蘇家人,居然幫著外家逼迫自己本族,想必父親跟家失望了吧!蘇嫣不敢看蘇清明,殷切的看向母親,這是個收攏人心的大好時機,只要母親一句話,舅舅必會放手,希望母親不要讓我失望。

對於蘇嫣的殷殷期盼,盧明秀根本沒有察覺,還陷在蘇逸對蕭楠的維護之中不可置信,心中對蕭楠更是氣急,心道:「果然和她母親一個樣,都會蠱惑人心,這才多久時間,自己兒子都被她迷惑住了,蕭楠絕對不能留。」

蕭楠從沒像現在也一刻渴望擁有強大的實力,面對高階修士,自己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憋屈的跪在地上祈求他們能高抬貴手,對於這樣的自己,蕭楠有些唾棄,從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嬌養著長大,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心下決定:「只要逃過這一劫,自己一定要加倍的修鍊,再也不會為了生存對人卑微的乞求,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青流真君見盧明順沒有鬆口,就知蕭楠今天是凶多吉少,看了蘇家眾人一眼,最後決定道:「我們蘇家不會認這個庶女,至於她的死活,蘇家也不會過問。」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見父親這樣說,蘇清明就知父親要放棄蕭楠,剛想求情,就有威壓想自己壓來,對於父親的作為,蘇清明知道父親是怕自己出手,可是難道就要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斬殺?不行,一定要救楠兒……逐運氣反抗,可惜差距太大,即使自己全力以赴,也不能動分毫,蘇清明絕望的看著女兒,不禁有些後悔把她帶進蘇家,而自己卻不能護她安全。

蕭楠見身旁的蘇清明滿頭大汗,對於青流真君的話語沒有出聲,就知向來疼愛自己的父親被制住了,看來只有靠自己的,既然青流真君不出手,如果單對上盧明順的話,自己還是有幾分逃跑的機會的。想通后,蕭楠決定先發制人。

蕭楠匆忙吞了一把復元丹,運氣修復傷勢,一手拿著分水劍向盧明順攻去。

盧明順見此,譏笑道:「不知死活。」只是輕輕揮手就化解了蕭楠的招式。

蕭楠見此並不氣魅,又使出一招柳葉飛花,只見靈氣化成百朵靈花向盧明順飛去,在靠近盧明順時化成柳葉飛刀,個個鋒利無比,大聲道:「既然蘇家不認蕭楠,蕭楠也不是后恥之人,今日蕭楠在此與蘇家再無一絲關係,他日相見即是陌路。」

盧明順一個躲避不及,居然被蕭楠刺破衣袖,頓時惱怒,雙掌聚集七成靈力化為大掌,攻向蕭楠面門。

蕭楠只覺得周身靈力全都禁錮了,心下驚駭,要是被這一掌打中,怕是會被怕成肉餅,忙調動丹田中的混沌之氣運轉全身,在最後關頭迅速轉身,這才避免損傷,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實力……

盧明順對於蕭楠能躲過去有些驚訝,畢竟自己使出了七分力,看來這個丫頭不簡單。盧明順看向蕭楠的目光意味深長。

初此和金丹期的強者交手,蕭楠就知自己就如兒童對上大人,只能拖延死亡的時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暗恨自己平日里沒有學學逃跑的技能,咱打不過打不贏就跑唄!只是今天怕是要出點血了。

盧明順雙手掐訣,一條巨龍從指間呼嘯而出,蕭楠使一招花開富貴與之對抗,靈氣聚集的花骨朵一層層開放,滿天都是花瓣煞是好看,只是對上巨龍就有些不夠看,只見巨龍只是一擺尾,花瓣就如雪花消融般融化。

蕭楠瞳孔一縮,在巨龍靠近前飛快退後,只是巨龍速度奇快,不一回就追了上來,蕭楠無法,只得提劍與巨龍纏鬥了起來,一時間只聽見空中傳來的乒乒乓乓聲,時而傳來巨龍的怒吼,可見打鬥場面有多激烈。

蘇家尤其是小一輩,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蕭楠,以小小年紀就敢和金丹期的強者叫板,真是我們這一代的楷模,眾人決定,以蕭楠為奮鬥目標。

就是旁邊站著的長老,具看出蕭楠之前隱藏了修為,看向蕭楠的目光都有些變化,如此年輕的築基修士,前途不可限量,怪不得家主對其百般疼愛,確實值得培養,不由看向青流真君,妄求能夠搭救。

青流真君也有些後悔,要早知道蕭楠有如此實力,自己早就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了,也就避免了今日之事,只是現在看盧明順鄭重的樣子,分明是在試探蕭楠的潛力,蕭楠如今戰鬥力越強悍,越讓盧明順忌憚,如今怕是在劫難逃,如果要強行救下,怕是要與盧家開戰,蘇家加上隱藏的勢力,滿打滿算也只有五位元嬰修士,盧家光明面上的元嬰就有五位,隱藏在盧家閉關不出的還不知有幾人,雙方實力懸殊,即使蕭楠是不出世的天才,青流真君也不敢用整個蘇家作賭。

看著奮身作戰的蕭楠,青流真君惋惜的轉過頭,看向兒子蘇清明的目光有些責備,本來只是小女兒的爭風吃醋,愣是發展成了兩家爭鬥,這個家主是怎麼當得,握緊的雙手噼啪做響顯示著主人的憤怒。

蕭楠使出了渾身招數,最後一劍刺入巨龍頭顱,終於將巨龍擊潰,只是自己的靈力也所剩無幾,自己在找不到逃生之法,就只能躲進空間了,不到逼不得已,蕭楠實在不想暴露空間的存在,如果空間暴露的話,只怕蕭楠日後只能東躲西藏了。

盧明順只用一會功夫就摸透了蕭楠的攻擊招式,對於蕭楠的戰鬥力,盧明順更是吃驚,以她這個年紀能在他手下走這麼多招,也足夠她自傲了,可惜,也只能止步於此了,盧家絕對不會放過一個足以產生威脅的人存在,大喝一聲:「死吧!」

蕭楠只見一股強大的靈力朝心臟位置襲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忙調動全身的僅剩靈力,在心臟處結出一層層的土盾,只見盧明順的雙手輕飄飄的落在土盾上,土盾便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紛紛瓦解,直到最後一層土盾破碎,最終擊在蕭楠胸口,蕭楠的肋骨立馬又斷了兩根,傷上加傷,蕭楠在也壓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砸向地面。

蕭楠忍住劇痛,迅速翻身站起,又使出一招枯木葬花擊向盧明順,靈氣聚集的花朵組成一把巨劍,以飛快的速度攻向盧明順的雙腿,盧明順譏笑的閃身躲了過去,道:「米粒之光還想與皓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只是一甩袖,蕭楠就在空中翻了幾番,最後掉落在地上。

蕭楠只是倔強地起身,握緊手中的分水劍,神情戒備的看著盧明順,大腦則飛快的運轉,生命不到最後,蕭楠決不放棄,即使還有一分力氣,都不要束手就擒,蕭楠現在只相信手中的劍,只是實力的懸殊太大,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拍向地面,很快就變成一個血人。

蘇家眾人都有些不忍直視,有佩服蕭楠的勇氣之人,也有暗嘆蕭楠不知變通,明知不可為偏為之,不是找死是什麼?只是眾人都挺佩服蕭楠的,換做自己的話,怕是一招也接不住,早已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蘇清明見女兒一次又一次的被盧明順甩下地面,全身幾乎沒有一處乾淨地方,全都被鮮血覆蓋,只有乞求的看向父親,見父親別開頭,蘇清明一陣絕望,用仇恨的目光看向盧明順,心下暗道:「只要他日相遇,定要你盧家血債血償。」

就是蘇逸和蘇嫣也看得心驚肉跳,蘇逸不僅對蕭楠感到愧疚,事情都是姐姐惹出來的,沒想到會鬧這麼大,看向蘇嫣的目光滿含責備。

蘇嫣自己也覺得冤枉,本來只是發發牢騷,誰知小舅舅這麼不依不饒的,怕是替自己出氣只是個借口,要對蘇家使下馬威才是目的吧!可惜自己明白的有些晚了,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這可讓她以後在蘇家如何自處?

青流真君看著倔強的孩子,即使心中不忍,也不會相救,畢竟一個人和一個家族相比,犧牲掉的遠遠是少數,宋家和盧家是姻親,關心親厚,近來更是來往密切,不知在密謀著什麼?這次要不是自己率先出手,怕盧家更有機會向蘇家發難,只是可惜了這麼個優秀的孩子。

蕭楠倔強的再次起身,身體筆直地站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成條狀,被鮮血染透,丹田中也再無一絲靈氣,難不成

就這樣等死?蕭楠好不甘心,瞳孔早已布滿血絲,渾身劇痛,讓蕭楠更顯猙獰,陰狠的看向盧明順,心下起誓:「今日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他日定要屠盡盧家滿門,盧明秀、盧明順……我要讓你們後悔今日惹到我……」 當曲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捆住了,整個人躺在一張手術檯上,刺眼的燈光晃得她有些目眩。

微微轉過腦袋,曲舒便看到了被釘在牆上的羅兆辭。

爲什麼說是釘呢?因爲羅兆辭的手掌,胸口,大腿處都被植入了鋼釘,鮮血從傷口流了一地,讓人不寒而慄。

羅兆辭本人似乎因爲巨大的疼痛陷入了昏迷。

另一旁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微禿老頭,此時正坐在桌子上低着腦袋,也不知在幹些什麼。

“好了!”微禿老頭激動地說了一句,興奮地舉起手中一支試劑快速站起了身子。

醒來的曲舒也只是讓他多看了一眼,然後便把那支試劑注射進了羅兆辭體內。

微禿老頭後退幾步靠到曲舒所在的手術檯旁,認真記錄着羅兆辭的變化。

曲舒看到羅兆辭的身體開始瘋狂顫動,喉嚨也傳出一聲聲低吼,像是在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你對他究竟做了什麼!”曲舒驚恐地看着微禿老頭。

“一個小實驗而已。”微禿老頭居然回答了曲舒。

“小實驗?你這樣做會出人命的,他快堅持不住了!”

“人命?不不不!那可是我賜予他的榮耀,一旦成功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類!”微禿老頭聲音有點顫抖,似乎在述說一件了不起的事。

微禿老頭忽然轉過腦袋雙手死死摁住曲舒,“外面那些傻子根本不瞭解人體的能力,他們認爲我是瘋子,可是他們不知道,我要成功了!”

曲舒愣住了,不是被微禿老頭癲狂的模樣嚇到,而是吃了一驚,因爲,曲舒見過這張臉。

確切地說是曲舒見過微禿老頭的照片,那是在高小英家的密室裏,因爲過於害怕視頻中的鬼,曲舒選擇了在密室中閒逛,在一面牆上他看到了微禿老頭和高小英父子的合照。

“也許是害怕被高小英認出,所以賴方成纔會故意躲着高小英吧。”曲舒心裏默默想到。

賴方成把曲舒鬆開,開始一個人自言自語:“高崇明那混蛋還是那麼膽小怕事,不過出現一點小問題就把我出賣了。爲了自己的職位居然連兒子都能放棄,笑死人了……”

高崇明是高小英的父親,從賴方成的話語中不難推斷出高崇明和賴方成有某種不可言喻的關係,或許就是高崇明爲賴方成提供了研究地點。

事實如此,誰也沒想到高崇明會爲了摯友的心願而將其藏在了一個偏僻的小鎮。雖然高崇明做的很謹慎,但上面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上面沒有立即叫停賴方成的研究,雖說賴方成是個瘋子,但他所提出的研究方案的確讓人嚮往。

一旦賴方成成功,己方士兵將獲得強大的自愈能力和強大的身體,這個對於身處戰爭中的上層實在是太重要了。

按理說上層應該要支持才行,但誰知賴方成爲了研究居然用活人實驗,被民衆發現後不得不將賴方成“處死”。

得知賴方成依舊進行研究後的上層自然欣喜若狂,但老謀深算的他們自然考慮到了研究失敗的後果,爲了不讓自己的利益受損,上層狠狠地威脅了一番高崇明。

迫不得已,高崇明將自己的兒子弄到了藏有賴方成的桐花鎮當鎮長。

傻乎乎的高小英還以爲自己的表現機會來了,開始了造福一方的舉動——建造自來水廠,擺脫了打井取水的困難。

長年躲在地下的賴方成自然不知道高小英的利民舉動,當他將失敗品倒入地下時,改變了全鎮居民的命運。

稀釋的藥劑自然不會使居民立即變異,但長期飲用受污染的水還是讓他們漸漸發生變化。

從夜幕降臨後的全身抽搐到癲狂;從厭惡生肉到食用生肉;從獵殺動物到獵殺人類……

小鎮上的居民全部變成了怪物,而更可怕的是,小鎮居民變成怪物時是沒有任何記憶的,以爲自己是在睡覺的他們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人。

除了一些靠喝牛奶止渴的兒童和新來的住戶們外,整個鎮子都被賴方成的失敗藥劑感染成了怪物。

“上面的蠢蛋們居然把責任推到了我的身上,認爲是我殺死了小鎮的居民,還說什麼三天之內研究出解藥……真他孃的可笑!”賴方成還在喋喋不休,“你們以爲我會害怕,不不不,錯了,大錯特錯,就在剛剛,我研究出了新的藥劑,這次一定能成功!”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非要把他弄成那些不死的怪物才肯罷休嗎?”曲舒完全理解不了賴方成的做法有何意義。

賴方成冷笑一聲:“怪物,那些只是失敗品,沒有意識的廢物罷了,你看着吧,未來的人類即將誕生了!”

曲舒說服不了賴方成,在找不到逃離辦法後只好陪他一起觀看羅兆辭的變化。

此時的羅兆辭已不在低聲咆哮,低着腦袋大口喘着粗氣,似乎耗盡了力氣。

他身上的傷口也在飛速癒合,身體冒出了許多汗水。

“小子,能聽到我說話嗎?”賴方成感覺差不多了,便衝着羅兆辭說了一句。

“我要殺了你!”羅兆辭虛弱地吐出這幾個字。

“虛弱?難道是極限自愈把體力都耗盡了?”賴方成摸了摸下巴,走到了羅兆辭身前。

只見賴方成伸出右手提起了羅兆辭腦袋,“眼睛沒有發黑,除了身體虛脫外應該沒有缺點了,我是不是還要繼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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