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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倆耳刮子,一邊一個,扇在了我的臉上。

別提我的臉有多痛了,一陣火辣辣灼心的疼,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臉已經被打壞了。

“胡鬧!”江離一聲呵斥,小晴和雯雯都愣住了,停下手來,才意識到她們剛纔一起打了我兩巴掌。

江離看了她們一眼,一臉嚴肅的說,“你們都跟在陳蕭身邊,如果要打架,那就都走,誰也別想留下!”

這話一出,小晴和雯雯都乖乖的低着頭,生怕江離把她們趕走了似得。

我回到屋裏躺着,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裏無奈的很,這倆妹紙下手也真夠狠的。

隔了一會,林永夜朝我屋裏走了進來,“還疼吧?”

我嘿嘿的笑,男子漢大丈夫,千萬不能讓人覺得我懦弱,“不疼!”

林永夜手裏拿着一個剝了殼的雞蛋,走到我面前,將雞蛋敷在我臉上,一本正經的說,“江道祖剛纔去雞籠子裏看到還有雞蛋,就煮好了讓我給你送過來。”

原本以爲這些事情,都差不多過去了,一切恢復了正常,可是第二天,又將一切的寧靜給打破了。

我們正準備回未名觀,剛一出門,就碰到了一個久違熟悉的面孔。

她穿着一身白衣,楚楚動人,冷若冰霜,長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她就是西玄女妖,她的再次出現也着實讓我們有些吃驚,本以爲楊玄的事情,讓她一時之間不能接受,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再次見到她,她一臉疲倦,眼神裏充滿了無奈,她只是嘴上不說,可我們都清楚,楊玄的事情確實傷到她的心裏了,不過之前遊屍王也把楊玄的心石給了她,只要再次見到楊玄,把心放進楊玄的身體,楊玄就可以想起西玄女妖了。

西玄女妖看着江離,隔了許久聲音哆嗦的說了句,“江離,我跟着你們吧。”

(本章完) 葯神山

墨九狸煉丹的第七天,空中的劫雲不斷的聚集過來,帝溟寒早就已經習慣了墨九狸做任何事情,畢竟自己剛認識九狸的時候,她煉丹就轟動一時,何況是現在了……

而南風和南雨卻是微微驚訝了幾分,丹劫,即便是他們煉製丹藥和武器,也不是經常能招來丹劫的!

對於墨九狸煉丹的水平他們也是知道的,但是依舊免不了震撼的……

直到所有的雷劫都聚集在屋頂,抬起頭看了眼頭頂的劫雲,然後專心看著手裡的丹藥,這次丹劫需要九道雷劫,最後三道雷劫,都必須劈在丹藥上,否則就失敗了……

而這神界的雷劫,也不是墨九狸所熟悉的小雷和雲雷了,神界的劫雲歸雷神掌管,每一次來落雷劫的劫雲都是雷神的手下,經常會更換,不是固定的……

墨九狸沒有辦法拜託對方幫自己,只能看雲起了……

隨著頭頂噼里啪啦的電閃雷鳴聲響起,醞釀了許久的雷劫,終於轟然落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道雷劫直接落在墨九狸的身上,墨九狸卻是躲閃也不敢躲閃,生生抗住了三道雷劫,看到墨九狸被劈的狼狽不已,帝溟寒的手微微攥緊,儘管知道墨九狸不會有事,他仍舊忍不住擔心,卻又不能衝過去為她抗,因為那樣會增加雷劫的威力……

好在葯神這屋子足夠大,就算墨九狸在屋內煉丹,屋子被劈的粉碎了,葯神那邊有南風幾人的結界護著,還算安好!

「咔嚓……」

「咔嚓……」

「咔嚓……」

接著又是三道雷劫落下,墨九狸很直微微晃了晃,丹爐下的火焰一直保持著,雷劫停頓間,墨九狸打開爐蓋,一股清香瞬間散發出來,聞之讓人神清氣爽……

「咔嚓……」

「咔嚓……」

「咔嚓……」

又是三道雷劫落下,齊齊落在墨九狸面前的丹爐裡面,狠狠的劈在丹爐內的丹藥上,墨九狸神情緊張的盯著丹爐內,雷劫過後,劫雲散去,丹爐內一片安靜……

帝溟寒三人氣都不敢使勁出一下,都很好奇丹藥是否成功渡過丹劫了!就在三人以為可能失敗的時候,忽然間墨九狸的丹爐內劃過一道亮光,接著圍著墨九狸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墨九狸的手心裏面,帝溟寒三人看到墨九狸的掌心安靜的躺著一顆灰白的丹藥,閃爍著淡淡的白光,看起來就是頂級丹藥……

墨九狸揮手一道水屬性的靈力,打在自己的身上,身上清爽了之後,墨九狸才收起丹爐,來到了葯神的床邊,看了眼他的情況,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墨九狸看了眼南風和南雨道:「師父,不如能把師公搬到密室去解毒嗎?」

「啊,好的,那走吧!」南風聞言一愣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何墨九狸要這麼做,但是現在除了墨九狸別人也無法相信……

於是南風和南雨帶上虛弱的葯神,隨著帝溟寒和墨九狸一起,再次來到之前的密室…… 江離倒也沒說什麼,就讓西玄女妖跟着我們回未名觀,一路上,她都沉默寡言,弄的而整個氣氛都變得尷尬起來,也沒人敢好意思說話。

終於到了未名觀,我們正準備各自回屋裏歇息,西玄女妖沉悶着臉,突然開口,“楊玄現在去了鬼谷子的墓中,和千年屍王一起的。”

江離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西玄女妖,“你想去找他。”

西玄女妖的眼眶中泛着淚光,她突然低下頭,似乎生怕被我們看見了似得,強裝一臉堅強,隔了很久她纔開口,“恩,我想你和陳蕭陪我一起去。”

江離點頭說了聲,“好。”話音一落,他轉身看了一眼林永夜,伸手指着林永夜說,“再帶上他。”

西玄女妖對林永夜不熟悉,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所以西玄女妖心裏是不大相信林永夜的,不過江離卻告訴西玄女妖,陰司的人在抓林永夜,所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林永夜必須寸步不離的跟在我們身邊。

西玄女妖告訴我們,那天遊屍王把楊玄的心交給她的時候,她就想去找楊玄,正好碰到幾個遊魂,聽他們在說千年屍王和陰司北方鬼帝楊玄一同下墓,聽說是去鬼谷子的真墓,有什麼逆陰陽的東西。

要想靠近楊玄,未必容易,西玄女妖對楊玄的感情十分執着,如果沒有我和江離在身邊,估計她自己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或者回來,這大概也是爲什麼她突然來找我們的原因,當時我心裏其實特別感動,至少西玄女妖信任我們,纔會讓我們跟着她一起。

鬼谷子的墓地與西玄山挨着比較近,不過江離卻告訴我,這世間已經沒有鬼谷子的墓了,他們那羣人去了也是白費功夫,不過看江離的樣子好像十分肯定,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一樣,不過江離也沒有跟我說太多,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弄的我也不太懂了。

第二天,我們四人就前往西玄山,一直走了快到下午,然後穿過了一一座山,到了離洞山,這裏的空氣一直很好,山水環繞,以前也聽村子裏的人提起過,這邊的泉水特別好喝,甜甜的。

此時,我們又要開始找墓穴入口,四周之大,要想發現並不容易。

江離說,穴分天地人三停,山分八卦方位。穴是生氣止聚凝結之處,亦如人之穴位,而三停,就是天地人上、中、下三停,龍脈以剝換爲貴,一路由祖宗山剝換致穴星,氣速則要三停緩和,目的在化氣,龍旺則要三停來化氣。

江離蹲下身子,用沙土擺了個陣型,嘴裏盤算了一會,似乎就有了眉目,江離告訴我,這裏的氣養的很好,龍脈位於正中心,順着前面的路直接走,應該就可以照到入口。

按照江離的說法,我們走了約莫一個小時,果然在山脈之中看到了一個入口洞穴,我看着江離,問,“要進去嗎?”

江離搖頭,“進去沒有必要,守株待兔。”

我心裏疑惑,就問江離,“我們要是守在這裏,萬一他們從其他地方逃走了,那不就碰不見楊玄了!”

江離告訴我,整個離洞山的風水

都非常好,但是有一點,它並不是選爲墓地的好地方,鬼谷子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墓修在這裏,還有這裏的山形狀,是倒三角形,而後方的山口全是碎石早就堵住了,他們要想從其他地方出來不太可能。

而這個洞穴不是墓穴,所以不能以修建墓穴的方式來認爲進出不走回頭路的道理,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山洞,頂多有一些生物而已。

西玄女妖一臉感激的看着江離,“謝謝,你們三位,只要我還能活着,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保護你們。”

到了晚上,山裏面顯得各位安靜,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讓人敏感,山裏蚊蟲多,各種昆蟲的叫聲也跟打了雞血似得,叫聲猶如殺豬。

我和林永夜一人一邊枕在江離的肩膀上,眼皮打架,睏意十足,正準備和周公相見,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數量極多,氣勢洶洶。

我們四個人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盯着洞口。

隔了一會,走出的是楊玄和他的部隊,大概是見到我們站在外面,他顯得尤爲驚訝,臉色十分不好,陰沉着臉說,“你們來做什麼!”

西玄女妖上前走去,手裏拿着楊玄心的晶石,朝他靠近,“楊玄,我知道現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你對我的不好,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陰司做事心狠手辣,他們拿走了你最寶貴的記憶,我現在把他還給你!”

西玄女妖走到楊玄面前,將晶石直接拍進楊玄體內,楊玄一臉痛苦的表情看着她,突然伸手猛的一把掐着西玄女妖的脖子,憤怒呵斥,“誰讓你多管閒事了,上次沒有殺掉你,看來是我的失誤,我應該讓你魂飛魄散。”

西玄女妖雙眼驚恐,一臉不敢相信,恢復了神智的楊玄,爲什麼還是這個樣子,一心只想殺了她。

西玄女妖哭紅了雙眼,質問楊玄,“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等了你好久……”

楊玄瞳孔一陣收縮,奮力將西玄女妖一手提了起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轉頭看着江離,“我們不應該去救西玄女妖嗎?”

江離搖搖頭,“再等等。這畢竟也是他們的私人事,我們沒有因果關係,不能隨意插手。”

林永夜似乎也看不下去,轉頭一臉背對着他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看楊玄折磨她的畫面,太殘忍了,她等了他這麼久,換來的卻什麼也沒有。

西玄女妖突然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聽上去十分淒厲感傷,她一臉憤怒的看着楊玄,“我本以爲是他們拿走了你的心,是我太天真了,認爲你心裏有我,原來你的心裏早已經沒有了我,楊玄啊楊玄,枉我對你癡心一片,你最終還是負了我。你選擇了這條路,你以後不要後悔!”

楊玄並沒有理會她的這番話,而是舉起手中的劍,而楊玄身後的隊伍也跟着準備上前去,卻被楊玄一聲令下,“你們不許動,我自己處理。”

西玄女妖冷冷一笑,“怎麼,要親手殺了我?一千年前,你怎麼不後悔認識我,還和我結爲夫妻?

可我卻清楚看見當時楊玄的眼裏充滿了怒火,不可抑止,我不知道是被西玄女妖的這番話而發怒,還是他僅僅想要殺她。

西玄女妖乾脆破罐子破摔,“好啊,來啊,來殺了我,只要你殺了我,我也可以對你死了心,你也不用在被我糾纏。”

楊玄舉着長劍緩緩朝西玄女妖靠近,我心裏緊張的很,轉頭問江離,“真的不去救西玄女妖嗎?”

江離卻只是說了句,再等等,不着急。

眼看着西玄女妖要被楊玄殺死,我心裏就着急的要死,可是江離卻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我的心裏毛焦火辣。

突然,西玄女妖站起身子,揮袖一手,直接朝楊玄揮去,無數的碎石直接衝擊到楊玄的眼睛上,楊玄揮手一擋,拿着劍就朝西玄女妖衝了去,我本以爲西玄女妖會躲開,而這次她並沒有,楊玄手中的長劍直勾勾的刺進了她的胸口上,一股殷紅的血緩緩流了出來。

西玄女妖紅了眼眶,眼裏全是絕望。

她沒有說話,留着眼淚一直盯着楊玄。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西玄女妖眼裏的絕望和無底的悲傷,那一刻,我再也不能忍了,剛站起身來,就被江離狠狠的拽了回來,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呵斥,“師父的話也不聽了嗎?”

我心裏委屈,“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江離說,“你的眼力怎麼就沒有長進,你仔細看看,楊玄刺中的不是她的要害,刻意避開了心臟,而劍身刺的比較淺,根本就不深,如果他是存心要殺西玄女妖,這可不是他楊玄大將軍該有的劍法。”

江離的這番話好像是這個道理,可是楊玄到底在想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西玄女妖,不與她相認,還要傷害她,似乎一直想要讓她死心,難道楊玄不愛她了嗎?

楊玄抽劍一回身,冷冷的看着她,說了聲,“去死吧!”

楊玄轉身朝身後的士兵說了一聲,“走!”,楊玄與士兵瞬間消失在眼前,無影無蹤。

此時的西玄女妖,一臉悲涼,捂着傷口,望着自己手中的血跡,苦澀的笑了笑,“是我太癡太傻,纔信以爲真,他心裏有我,原來……他心裏是想殺了我。”

江離拿着一個小瓶子,朝西玄女妖走去,遞給她,“恢復傷口。”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永夜,卻突然開口,“楊玄每一次傷你的時候,是不是身邊都有陰司的人?”

他這話問的出其不意,倒讓我們有些驚訝。

西玄女妖告訴林永夜,總共就見了兩次,每一次都是將她置於死地的地步,他身邊都是他以前手底下的部隊。

林永夜卻說,“但是你沒死,不是嗎?”

這句話着實讓西玄女妖震驚了,沒錯,就像江離一直沒打算讓我們去救她,而楊玄將軍刺她一劍,明顯是故意避開心臟,他不是失誤,而是有意在放過她,如果楊玄心裏沒有她,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林永夜繼續說,“楊玄一定有什麼祕密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本章完) 幾人來到密室外,南風拿出玉佩,費力的打開了密室的們,四個人帶著葯神才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南風和南雨把葯神放在地上,墨九狸走過來拿出丹藥,塞進葯神的嘴裡,又幫葯神煉化了他體內的丹藥,然後又喂他服下一些靈泉水……

然後退到一邊等候著,南風和南雨有點擔心的問道:「九狸,這就可以了?」

「嗯,全部解毒等師公醒來,差不多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我們等著就可以了,前七天沒有什麼效果,後面七天效果就會很明顯了,師父你們就放心吧!」墨九狸看著兩人笑了笑說道。

「哦,好好,那我們等等再說!」南風和南雨聞言一喜的說道。

「九狸,你要不要休息休息?這裡我們兩個看著就行了!」南雨看著墨九狸說道。

「也好,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墨九狸指了指一邊說道。

然後起身走到密室的另一邊,帝溟寒體貼的直接揮手拿出一個屏風擋在中間,看的南風和南雨嘴角狠狠一抽,這玩意也隨身攜帶么……

墨九狸也沒有想到,帝溟寒身上還帶著屏風這東西!

「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到了!」帝溟寒說道。

「那你在這裡待著,我回去休息!」墨九狸眨了眨眼睛說道。

帝溟寒有些不情願,但是也知道他們兩個都消失,南風和南雨定然會察覺到的,所以只好點了點頭,抱了一下墨九狸說道:「進去睡一會兒!」

「知道了!」墨九狸說完直接回到了空間,帝溟寒懷裡一空,頓時覺得有些悵然若失的,卻也知道墨九狸煉製了七天的丹藥,應該有些累了,於是自己拿出張搖椅,坐在上面閉目養神。

整理著南風和南雨,在之前墨九狸煉丹時,為他講解的現在的神界勢力分佈,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今的神界,已經有一半握在了墨紫陽的手裡了……

而像是第八域到第五域,墨紫陽之所以沒有染指,也是因為這幾域資源貧瘠,居住的神界原住民又少,加上普遍實力都不強,說白了就是雞肋,墨紫陽看不上罷了……

可是,即便他看不上,幾域的幾個重要的勢力,依舊被他握在手裡,其中諸神大陸飛升到神界八域的飛升台,就是墨紫陽聖子府的人管理的,帝溟寒慶幸自己帶著墨九狸上來的,沒有讓墨九狸直接走飛升台的路,否則可能什麼都沒有弄清楚,就已經驚動了墨紫陽……

而南風說,妖界已經被墨紫陽收服了,神界的妖界地盤並不大,大小跟風華城差不多!但是妖界的實力卻不容小覷,不然也不可能一直獨成一界了……

唯獨沒有讓墨紫陽收服的,便是獸族,第一是因為獸族龐大,實力又強悍,加上獸族也十分的複雜,分了很多種族,並且任何一脈都是爭霸,墨紫陽想收服一個獸族容易,但是想收服整個獸族就難的……

雖然獸族最集中的領地,在妖界對面,但是說起來隱因為神也需要契約獸的關係,獸族跟人一樣,是無處不在的! 隔了一會江離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警惕的說了聲,“怎麼還沒出來?”

方纔楊玄和他的部隊出來已經很久了,光是和西玄女妖糾纏也有不少時間,而我們是從一開始就守在這裏,唯獨沒有見到千年屍王的隊伍,他帶領了這一大波的嗜血屍,不可肯能不出來,千年屍王的目標是逆陰陽,江離肯定這墓中沒有這個東西,那爲什麼到現在了還沒有見到千年屍王等人從洞口裏出來。

“進去看看。”江離又說。

西玄女妖受了傷,不能在亂動了,必須有人留下來保護西玄女妖,可林永夜待在外面,要是碰見陰司的人,就真的沒法了,江離待在外面,我和林永夜進去等於送死,如果我待在外面,保護西玄女妖倒也可以。

不過江離卻開口,“陳蕭,讓豹子兄出來。”

我點點頭,大吼了一聲,“豹子!”嗖的一下,花斑豹子從我身體裏竄了出來,一臉激動和興奮,直接衝到西玄女妖的身邊,又蹭又舔,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

這個見色忘友的豹子,我可是它的小主人,竟然直接跳過我,跑到西玄女妖身邊去,不過也是看見它這個樣子,我倒也能理解,爲什麼江離認爲讓花斑豹子出來陪在她身邊最合適不過。

豹子兄的能力甚至比我高多了,只要西玄女妖在旁邊,它就算是死,也會保護她的安全。

直到很多年以後的我才覺得,江離真的是個老司機,而我實在反應遲鈍。

有了豹子兄在西玄女妖的身邊守護,我們也可以無後顧之憂的進洞裏,我當時就問江離,爲什麼要進去,無論千年屍王是死在裏面了,還是有其他事情了,這對我們來說不更好嗎?

江離卻說了一句讓我永生難忘的事情,“你所認爲的壞人是什麼,好人是什麼,有時候往往是因爲彼此對立的關係,千年屍王他就應該死嗎,那遊屍王呢?”

我年紀尚小,雖然不理解江離說的這番話透徹的意義,但是我知道,江離認爲,千年屍王罪不至死。

當時我覺得,是江離慈悲心,對人太好。

後來我才明白,是因爲千年屍王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我們走進洞裏,空氣中明顯瀰漫這一股血腥味和潮溼味。洞內本就不透氣,所有的味道全部集聚在裏面,難以散去,黴味也十分明顯,特別這山洞四周環繞山水,外面越是山水四溢,這洞穴內就越難聞。

我一直捂

着鼻子走進去的,生怕放開了手,還沒見到千年屍王,自己就被這惡臭氣味給毒死了。

林永夜總是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在我看來,他明明就很緊張,還要裝作自己很勇敢無所畏懼。

沒走進步路,就看見四周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屍體橫碎在四周,看上去殘忍又噁心。我拿着手電筒往那些屍體上一照,殘胳斷腿,猶如被分屍一般,難道千年屍王他們遇到了什麼更可怕的東西,要說千年屍王的能力,不輸遊屍王,可地下明顯就是嗜血屍的殘肢斷臂,如此兇猛的撕啃痕跡,千年屍王的隊伍一定受到了重創。

江離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地上的殘屍,一臉冷靜的看着我們說,“接下來小心一點,這裏面應該有了不起的東西。”

我心裏不禁好奇,如果說千年屍王遇到了事情,爲什麼楊玄卻能夠出來。

要麼是楊玄逃跑了,要麼是這些東西只攻擊殭屍,我實在想不出第三種可能性。

我跟在江離的身後,心裏七上八下,生怕那東西朝我們撲來,腦海裏一直浮現着各種被那怪獸吃掉的慘景,心裏越想越怕,林永夜更是一臉僵硬,一語不發,比我還怕的要命。

大約走了十分鐘,面前是一個半開的石門,我看了江離一眼,江離並沒有多說話,伸手輕輕一推,就朝裏面走去。

裏面一股血腥味,就連牆壁上都有血痕和抓痕,看來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打鬥,傷亡慘重。江離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牆壁上的痕跡,陰沉着臉說,“千年屍王應該打不過這東西。”

林永夜聲音哆嗦的問江離,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離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狍鴞。一個上古神獸,它的身體像羊,人的面孔,眼睛卻長在腋窩的下邊,牙齒與老虎的類似,還有人的指甲,它的叫聲就像嬰兒在啼哭。一千年前,我曾與它見過一面。”

既然江離說它與這個怪獸見過一面,那不就證明了江離比這個怪獸還要厲害。

可隨後江離又說,“時隔這麼久了,不清楚它現在又有多厲害,只能小心防備,這千年屍王不是它的對手。”

我們繼續往裏面走,四周的屍體越來越多,這時我心裏不禁在想,雖然西玄女妖口中說的是楊玄他們來搗鼓鬼谷子的墓,可是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他們的目的並不是鬼谷子的墓呢,因爲千年屍王費勁心血弄了這麼多的嗜血屍,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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