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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時候,世事就是如此無常。如此出乎意料……

“繡娘芳諾裸.死在自己的房間裏,那她的婆婆呢?”金昊欽提出了疑問。

趙虎旋即看了金昊欽一眼,回道:“死者的婆婆在月前意外摔倒,繡娘芳諾倒是用心照顧着。眼看着有好轉的跡象,卻因爲老人家不忍媳婦兒太辛苦,偷偷瞞着媳婦做了些家務,後來又摔倒了一次,情況比起之前。越發嚴重,現在癱瘓在牀,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就算她目睹了案發經過。也幫不上任何忙。”

金子嘴角一勾,兇手是因爲一時心軟沒有殺人滅口還是根本不知道另一個房間裏有芳諾癱瘓在榻的婆婆呢?她眸光閃了閃,問道:“死者的丈夫聯繫上了麼?”

趙虎搖頭,側首看着金子說道:“聽伍叔說之前繡娘芳諾的婆婆第一次摔倒後,曾託人捎信給他在帝都的丈夫蕭婓,蕭婓幼年喪父,是其母一手拉扯大的,是個出了名的孝子,估計會即刻動身趕回來桃源縣。若是行程沒有計算錯的話,他估計要後天才能抵達桃源縣的地界。”

金昊欽心中暗自讚了趙虎一把,這廝的調查功夫做得挺到位的,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便能打探到這麼多事情,委實不容易。

金子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這蕭婓回來後,發現自己的老母癱瘓,媳婦被殺,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三人無語凝噎,這樣的事情對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沉痛的。

“眼下,咱們只能從屍體上找答案了!”金子神色凜然,大步往門前圍着衙役的小院走去。

衙役們認出了來人,施禮問安後,便拉開絲線,讓四人進去。

不多時,小院門前突然出現了一輛古樸的馬車,車廂不大,剛好在小巷中穿行。

衙役上前剛要開口呵斥,便見竹簾斂起,從車內露出一張雕刻一般完美的五官,淡漠而俊美。

“原來是辰郎君!”衙役忙擠出笑容拱手施禮。

辰郎君的母親是皇族,辰郎君的身份地位比起他們,可是高了幾十個等級,好在剛纔他們那一嗓子沒嚎開,不然,這會兒不定要怎麼施禮賠罪,戰戰兢兢呢。

其中一個衙役忙捅了一下身側的同僚,那人會意,忙握着佩刀,轉身進入院子。

辰逸雪一襲黑色廣袖寬袍,從容地從車廂內躍下來,袍角飄逸,在空氣中翩飛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隨着他的動作,緩緩垂下。

“在下過來看看,能否行個方便?” 我和反派大佬同歸於盡后 辰逸雪凝着衙役,那聲音清冷平靜,卻猶自帶着一股不容拒絕的迫人氣勢。

衙役那句稍等片刻的話梗在喉嚨裏,吞吐不得,臉色有些漲得有些青紫,張着嘴傻笑着,幸好剛纔進去通傳的人出來了,不然,他真的會窒息而亡。

“辰郎君,金護衛在裏頭,請您進去!”剛剛通傳的衙差恭敬道。

辰逸雪禮貌的拱了拱手,讓野天在外頭等着,自己擡步走了進去。

辰逸雪一路緩行,眸光細細地打量着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小院打掃得非常乾淨,絲毫不見雜亂。院中栽種的幾盆盆景,長勢十分旺盛,外表修剪得非常美觀整齊,顯然是經過精心培育的。

一陣清風掃過,地上寥寥落着的幾片枯葉和花瓣如同枯蝶一般輕輕揚起,又頹然飄落。若是主人家沒有出了意外,估計今晨這些落葉便會被打掃乾淨。院子東側的一角是圍起的淨房,淨房不算大,卻隔成了兩進間。外頭放着洗漱的盥洗架子,中間垂着白色的帷幔,帷幔後面是一隻木製大浴桶。

回首這亙年歲月你仍拔得頭籌 辰逸雪纖長的手撩起帷幔。一陣淡淡的芬芳侵入他的鼻腔。

浴桶裏裝着水,上面還有漂浮的花瓣。

浴桶一側。放着一個竹製的架子,架子的第一排鋪着一張棉帕,第二層放着一套疊放整齊的衣裳,最下面的一層,是一隻木匣子,辰逸雪輕輕打開蓋子的一角,看清楚了裏面盛放的物事。是曬乾了的花瓣,用來泡澡的。

初步的現場環境可以看出,死者是個非常愛乾淨也頗懂得享受和熱愛生活的人。

從那些盆景,從那隻大浴桶都可以看出一二。

辰逸雪準備轉出淨房。一縷刺目的陽光刺激着他的黑眸,他眯着眼睛望去,發現那光線是透過牆壁上那個小窗口照射進來的。

窗口不算大,一個巴掌大小,窗框是鏤空的。就是一個極普通的通風口。窗沿上掛着小小的黑色隔日幕簾,剛剛那縷光線,是因幕簾被風吹開才鑽進來的。

辰逸雪站着看了一會兒,便徑直走出了淨房。

他大步穿過小院,往屋內走去。

剛進堂屋。就見金昊欽迎了出來,臉上含着笑,“我猜你一定會來的!”

辰逸雪面色沉靜,淡淡道:“你就這麼肯定?”

“事關毓秀莊繡房裏的繡娘,你一定不會坐視不管!”金昊欽篤定道。

辰逸雪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應答,目光在堂屋內來回掃拂着。屋內的擺設比較簡單,只有一幾一榻和幾個顏色清淡的蒲團。堂屋左右兩側都有門,分別是通往東西兩間廂房。

金子剛好跟着趙虎從東廂出來,她的黛眉微微擰着,側首對趙虎道:“死者的房內有輕微打鬥過的痕跡,但房內的衣櫃抽屜,木箱子等物事,卻沒有翻動過的痕跡,門窗完好,也沒有被撬開的跡象,應該可以排除入屋行竊。”

趙虎附和了一聲,表示認同。

“三娘也來了?!”辰逸雪一貫低沉而動聽的嗓音似乎帶着某種說不清的東西,淡淡的,但那感覺卻如春風拂過他靜謐沉寂的心房一般,蕩起一圈細細的漣漪。

金子就是那縷春風,讓人一見便覺得溫暖的春風。

“辰郎君!”金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含笑喚了一聲。

辰逸雪背光站在堂屋的門口,陽光從他身後穿透進來,撒在他濃黑如墨的長髮和白皙如玉的臉龐上,彷彿有淡淡的光暈在流動,然特別醒目的,是他那雙濃若點漆的眼睛,噙着淺淺的笑意,就像陽光下盪漾的湖面,清澈而絢爛。

“屍體的情況如何?”辰逸雪開口問道。

“我也是比你先到一會兒,剛剛粗略看了一遍現場環境,屍體,還沒有檢查!”金子應道。

辰逸雪的目光越過堂屋,落在東廂的位置,淡然說道:“那三娘還是先去檢查一下屍體,我們再根據現場的情況分析一下,看看能否找到有用的線索!”

金子見他眉目專注,心下惻然,點頭應了一聲好。

隨後,一行人進入了東廂的房間。

紅漆木榻上鋪着柔軟的素布棉毯,榻上躺着一具年輕的女屍,她的膚色很白,身材姣好。金子走近看了一眼,那張慘白的面容不期然跟記憶中匆匆掠過身側的那一幕重疊……

金子感覺自己充滿無力感,儘管擔任法醫這一職業以來,她已經目睹和見證了無數死亡……

她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問金昊欽道:“笑笑回來了沒有?”

原來在金子進入小院勘查現場的時候,就已經讓金昊欽派一名衙役護送笑笑回金府去取工具箱,時間過去有一會兒了,估摸這時候,是應該到了纔對。

“阿兄出去看看!”金昊欽說完,大步走出房間。 果然,小鳳載著墨九狸不斷在天鏡內,這看看,那看看的,妖皇覺得很無聊,收起了落在墨九狸身上的神識……

墨九狸的唇角微微一勾,這才讓小鳳慢慢的飛,然後墨九狸找了一個位置,直接劃破手指,鮮血滴在眼前的天鏡內……

瞬間就被天鏡吸收了,只是這一次有點意外的是,墨九狸剛想將傷口抹上藥膏的時候,血液竟然不由自主的繼續流入天鏡內,墨九狸有些無語,知道是這天鏡想吸食自己的血液,但是自己想契約對方也沒辦法……

好在天鏡並沒有多貪心,吸收了差不多一小碗血液的量,就不再吸收墨九狸的血液了,墨九狸這才急忙給自己的傷口療傷,這時眯著的妖皇,也因為墨九狸的血液味道醒來……

但是他來到墨九狸身邊的時候,墨九狸的傷口癒合了,落在天鏡上的血液也都被吸收了,妖皇詫異不已的看著白霧內毫無一點血液的樣子,震驚的問道:「為什麼你的血液天鏡會吸收?我之前也試過的,分明天鏡根本不吸收血液的啊……」

「不吸收血液?所以你說著天鏡是有主的?」墨九狸聞言詫異的看著妖皇問道。

撒旦少爺的冷美人 「沒錯,因為我曾經也想過認主天鏡,但是每次流血都不會被天鏡吸收,證明天鏡一直是有主的!」妖皇聞言說道。

「也許你嘗試的時候,這玩意真的有主,但是現在……估計它的主人已經掛了!」墨九狸撇了撇嘴的說道。

妖皇……

為什麼他感覺這個下界的女人,比自己還討厭天鏡和創世神女呢?

好好的天鏡,世間無數人想要奪得的至寶,被她這玩意這玩意的叫著,真的是有些不習慣,又覺得十分心情舒暢啊!

讓妖皇對墨九狸都開始有點好奇了!

到底對方是天賦異稟,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真的是讓人很好奇啊,妖皇已經忘記多久,他都沒有好奇的心思了,沒有想到遇到墨九狸這小小的人族,還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就在妖皇想問墨九狸什麼的時候,忽然間一道契約光芒,將墨九狸給罩在其中,妖皇震驚的看著墨九狸身上的契約光芒,無比的複雜,蔓延在整個天鏡之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複雜的契約光紋啊……

難道這小丫頭真的跟天鏡契約了?這怎麼可能?天鏡可不是一般的至尊神器啊!

契約光芒在妖皇的震驚中,久久不散,墨九狸也詫異這契約光芒出現的晚了很多,更加詫異的是,契約這玩意,讓她的實力蹭蹭的不斷往上飆,墨九狸心裡覺得,自己難道能直接飛升到八重天不成?

墨九狸心裡是如此期待的,但是畢竟沒有那麼多的好事,在墨九狸的等級飆到靈皇巔峰的時候,契約光芒徹底消失了,墨九狸也停止晉級了!

而一邊從見到墨九狸后就一直十分淡定的妖皇,此刻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來自下界的小丫頭, 金子站在榻旁靜靜觀察着屍體的形態,屍體的身體下側已經出現了紅色的屍斑。

辰逸雪也安靜的立在一旁,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趙虎則有些拘謹,垂眸盯着凌亂的地面。

木榻下頹然散落着碎裂的襦裙和褻衣,矮几上有殘留的水漬,上面的杯盞,都被掃拂在地……

從現場環境看的話,死者衣裳盡褪,伏屍在牀,極有可能生前遭受過侵犯。

片刻之後,辰逸雪沉聲問道:“依三娘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金子回眸看了辰逸雪一眼,目光與之交觸,應道:“屍體的屍斑強硬,但達不到所有關節都僵硬的狀態,估計死亡時間是在五個時辰左右!”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十一點半左右,五個時辰也就是十個小時之前,金子在心中計算了一下後,確定芳諾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的十一點多十二點。

趙虎有些狐疑的擡頭,蹙眉說道:“根據在下調查,繡娘芳諾是個謹慎又不善交際的。若是強.暴,那兇手是如何在夜深人靜之時潛入現場的?繡娘如此謹慎的個性,不會夜半三更還不關門的!”

趙虎的話讓金子和辰逸雪陷入了沉思。

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金子回頭,便看到金昊欽領着滿頭大汗的笑笑走了進來。

“郎君,工具箱取回來了!”笑笑謹記娘子的吩咐,在她着男裝的時候,要改口喚‘郎君’。她擡手抹了一把汗,將工具箱放到木榻旁,眸光瞟過牀榻上不帶一絲生氣的面容,嘴角的笑意。陡然變得僵硬起來。

笑笑心裏還有些微的顫抖,但相較前幾次跟着娘子出去驗屍的表現,她已經鎮定多了。

金子對笑笑的表現還算滿意。她身邊的人,都應該要學會堅強和勇敢。

穿好罩衫。帶上口罩和手套,準備開始檢驗屍體。

不知何時,辰逸雪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神色認真而專注,細細地將未移動的伏屍狀態描摹了下來。

他怎麼懂得這個?

誰告訴他的?

金子心中狐疑,踱步走了過去,探着腦袋看着白紙上畫得極細緻逼真的畫面。瞪大了雙眼。

不等金子提出疑問,辰逸雪便擡眸看了金子一眼,悠悠道:“在下將伏屍的最初狀態畫下,免得搬動了屍體後。忽略了一些細節從而影響後續的判斷!”

金子聽完,朝他豎起大拇指!

大神就是大神,哪裏需要別人教?

自己真是太低估人家的智商了!

趙虎見金子要準備開始屍檢,死者是少婦,又是赤.裸着身子。他留下來觀看,實在不妥。

因便尋了個由頭,匆匆退了出去。

金昊欽想起上次在義莊解剖宋郎君屍體的那一幕,至今依然覺得心有餘悸,也不敢再在房內呆着。趙虎前腳剛走。他後腳就馬上跟了上去。

門外,傳來了金昊欽的輕喚聲:“趙捕頭,你不是說死者的婆婆癱瘓在牀麼?她此刻在哪兒?我們過去瞧瞧,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

二人出去後,房間裏變得空曠起來,但氣氛依然是靜謐的。

屍體比較新鮮,所以免去了點燃皁角和蒼朮的流程。

金子回到榻旁,按照從頭到腳的順序,開始進行屍檢。

“眼瞼的結合膜點狀出血,口脣青紫,兩頰青紫,甲牀紺青!”金子說完,擡眸看着辰逸雪補充一句:“窒息徵象明顯!”

辰逸雪揮筆將訊息記錄在圖片旁。

“頸部有明顯的條狀皮下出血,基本上可以肯定繡娘芳諾是被扼頸致死的!”金子帶着手套的手指輕輕的劃過死者白皙的頸部。

雖然死因已經明確,但金子還是根據解剖的流程,開始解剖芳諾的屍體。

金子在笑笑的幫助下將屍體挪了一下。

“死者被扼頸致死,手腕有約束傷,後背肩胛部位有擠壓形成的小片狀出血。”金子循着芳諾曲線優美的軀體往下檢查,目光最後落在她的私密處。

笑笑臉有些燒紅,眼睛閃爍不定,就是不敢看屍體。

現場還有辰郎君在,這讓她感到十分的羞窘,渾身不自在,彷彿躺在那赤.裸.裸被人盯着的是自己一樣。

金子一旦投入工作狀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度,絕對是跟平時截然不同的細苟和肅然。

她眸底沉沉,手從工具箱內取出止血鉗,纏上紗布後探入死者的陰.道擦拭。

金子仔細地觀察了紗布上的粘液後,黛眉微微蹙起。

“陰.道口腫脹,內壁有擦傷的痕跡,死者很明顯是被實施過粗暴的……”金子脫口而出的‘性.行爲’三個字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眸子掃過辰逸雪沉靜的面容,改成了‘侵.犯’,省得一會兒人家聽不懂,還得解釋,這話題有些尷尬。

辰逸雪淡淡的嗯了一聲,高挑的身軀倚在牆邊,就像一顆枯直的樹。

“可是死者的體內並沒有殘留任何異性的體液!”金子說完,兀自狐疑地轉了轉眸子,難道兇手是體外排.精?這似乎沒有必要呀,若是現代出了這樣的案子,兇手會擔心留下dna證據而選擇體外排.精,但古代根本就沒有這技術……

難道兇手只是單純的猥.褻?

並沒有實施強.暴的過程?

這下金子更加迷惑了,兇手三更半夜進入繡孃的家中,只是單純的對芳諾實施了猥.褻,然後再將人殺了?這怎麼看都不符合常理和邏輯。

金子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子被一團糨糊塞滿了,千絲萬縷纏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

“死者的丈夫呢?”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有些微的沙啞,但卻充滿磁性。

金子的昏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一些。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辰逸雪高大的身影在房間中來回走動,纖長的手指指着地上零落的物事。漂亮的眉目微微揚起,說道:“根據現場的情況分析。院中的門窗都是完好無損的,沒有被壓撬的痕跡,而且趙虎說繡娘芳諾的性格非常謹慎,所以,不存在夜半三更還不關門的情況出現。能讓她主動開門的人,一定是熟人,比如說她的丈夫!”

金子趕過來案發現場前。趙虎就說了,根據行程的推測,蕭婓要後天才能抵達桃源縣的地界。

怎麼有可能是蕭婓呢?

金子凝眸望着辰逸雪,櫻脣微啓之際。辰逸雪朝她做了一個噓聲,又似笑非笑的續道:“整個小院,只有死者的房內有輕微打鬥的痕跡。矮几上的茶盞被掃落在地上,而牆上掛着的那副畫,應該是被引枕砸下來的。”辰逸雪走近牀榻。指着掛着壁畫的那枚黑色釘子,“釘頭上纏着殘留的棉絮,而被勾破了一小塊的引枕,在我們進入現場時,是被死者芳諾枕在後腦勺的。這說明了什麼?”

金子眨了眨眼睛。感覺辰逸雪像是帶着她兜了一圈花園,還沒有說到重點上,這些外在因素,她都知道,因便訕訕應道:“這些只能說明在死者被殺前,他們曾經發了打鬥!”

“錯!應該是爭吵、爭執!”辰逸雪糾正道:“一般的夫妻吵架打架纔會摔杯子砸東西,如果是和外人搏鬥,會用引枕這樣毫無攻擊力的物事麼?”

“你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是芳諾的丈夫?”金子蹙眉問了一句,旋即推翻掉辰逸雪的猜測:“大神,你這次一定猜錯了!”

辰逸雪被她這聲大神喚得一怔。

金子微微一笑,那笑意就像清荷露出水面,溫婉而恬淡。

“趙虎說……”

話音未落,就見趙虎匆匆走了進來,面色冷凜,立在門口的一丈的位置,看着金子和辰逸雪說道:“剛剛在方圓十里之內做了調查取證,根據鄰居們的口供顯示,繡娘芳諾的丈夫,昨晚亥時就已經回到桃源縣了!”

辰逸雪冥黑的眸子就像絢爛的陽光一樣,璀璨而奪目,他嘴角微微揚起,回頭含着清淺的笑意看金子。

金子神色有些錯愕,但她很快就醒過神來,迎上辰逸雪的視線,在他冥黑的瞳孔裏,金子看到了淡淡的笑意,而她完全可以斷定,那笑意是關於蕭婓的勝利!

“趙捕頭之前不是說根據行程的推測,他應該是後天才能到的麼?”金子依然有些不死心,貝齒咬着下脣問道。

“三娘如此聰明的人也會有腦筋轉不過彎的時候……”辰逸雪的笑意帶着戲謔,“你都知道是行程推測了,推測的東西如何能做得了準?一般情況下從帝都到桃園縣走陸路和水路的話,應該是一個月時間,但若是不眠不休的趕時間,估計就是二十天,但這完全不可能,人畢竟不是鐵打的,扛不了。蕭婓若是月前接到信箋後就馬上出發趕路,又連續幾日日夜兼程,是有可能提前抵達桃源縣的。”

金子不知道自己的思維爲何在他面前屢屢表現得如此小白,心中亦是鬱悶,但不得不說他清雋奪目的外表再加上冷靜沉穩的個性真的好有大神範兒!

就是傲嬌了點,倨傲得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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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正式開始了,歡迎留評一起探討啊!小語會去看的,謝謝每一位給予寶貴意見的親!

有讀者說書慢熱,其實還好啦,人家金子活了27年,情商小白,請原諒她慢熱啊!乃們要看粉紅,要求小語已經知道了,會慢慢滿足你們啊! 這個來自下界的小丫頭,血液能契約天鏡,就已經讓他震驚了!契約紋如此複雜更加讓他震驚不已,可是契約和晉級有什麼關係嗎? 後宮浮沉錄 為毛這個丫頭契約契約著就晉級了呢?

墨九狸晉級后,瞬間覺得神清氣爽了,看了眼一邊發愣的妖皇,墨九狸率先查看了下天鏡的作用,看過之後墨九狸終於明白紫夜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天鏡看著挺奢華的,名字也挺大氣的,作用卻如此雞肋!

竟然就是一個靈力濃郁,能夠長久保鮮,能存放生靈的空間至尊神器,只不過被對方用來囚禁人罷了!

這裡面除了對方煉製的時候丟進來的白霧之外,別無其餘的寶貝,如果恨一個人又不想讓對方死的太快,關到這裡自生自滅確實不錯!難怪妖皇都被逼的自己跳舞了,不然也確實不知道幹啥啊……

這裡的靈力濃郁,是因為進來這裡的人和獸等,都不會老去,不會死,但是這裡的靈力卻不能吸收,就算吸收了也沒用,又不增加實力,屁用沒有……

所以說紫夜才會對自己說,喜歡就收了的話,墨九狸想想都覺得鬱悶,自己有空間,要這玩意真沒啥用,想想就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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