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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小白虎看著墨九狸說道。

「你要?你要做什麼?你又不會用?」花護法無語的看著小白虎問道。

「我怎麼不會用啊,我雖然現在不會用,但是我以後說不定能化形啊,到時候我就可以用了好吧!」小白虎瞪眼道。

「切,你化形也是小不點兒,又不是大人,你用什麼武器啊!」花護法繼續鄙視小白虎道,誰讓這個小白虎沒事就鄙視他,還說他笨啊,他必須給自己報仇才行!

「你怎麼知道我化形了不是大人啊!」小白虎不爽的說道。 我心裏一陣惡寒。

其實說實話,看到再血腥恐怖的情景,我也不會產生多少恐懼。但瞧見地上那個嬰兒的乾屍,我心裏一陣心酸。

霎時間,心裏發堵,也說不出是個啥感覺。

就在這會兒,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我先是聞到一股腥風,當順着聲音望過去,就見僵硬的人影,正步履沉重的從二樓順着樓梯蹦下來。

阿牛驚叫一聲,然後罵了娘,問我“師父,那啥東西啊?咋不像人?”

我說那是殭屍,之後叮囑阿牛說,一定要躲在我身後,不能貿然行動。

說話間,那個殭屍已經下到一樓。

我一眼瞧過去,也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真特麼的太噁心人了。

那隻殭屍是個男的,臉上已經爛的沒一塊整肉。乍一看,他臉上跟撲了麪粉似的,一塊塊的白,那些麪粉還會動,但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撮撮的蛆蟲,都活蹦亂跳的動着,看得我腦袋裏長蝨子似的,那個難受勁兒,就別提了。

除此之外,那個男殭屍一隻眼珠子,還脫離眼眶,就剩下一絲血筋連着,那露白的眼珠子,隨着他一蹦一跳間,蕩起來,蕩起來的,讓人很想幫他將那隻眼珠塞回眼洞裏去。

那隻男殭屍看到我和阿牛,居然咧嘴笑了起來,張開的嘴裏,白白肥肥的蛆蟲,跟吐沫星兒似的,掉了出來。

我看到那些蛆蟲,全身就說不出的難受,當下不等那殭屍撲過來,我已經拔出魚骨劍,先下手爲強。

我腳踩罡步,緊握魚骨劍,對着那個殭屍一劍砍過去。

但我的劍砍到殭屍身上,卻像看到銅牆上一樣,居然連到劍痕都沒砍出來。

我出來闖蕩這麼久,這把魚骨劍也算是幫我斬殺不少妖孽,現在還是頭一次碰壁,還真讓人塞。

我的魚骨劍對那個殭屍沒什麼威脅,但因爲我想要斬殺他,離得他近了,反倒給了他襲擊我的機會。

那傢伙伸出黑黑指甲的手,對着我的臉上就抓過來。

我驚得縱身閃躲。虧得我身形比那個殭屍靈活,要不然我那張臉就保不住了。

雖然我從不覺得自己長得多好看,但是給我臉上來幾道疤痕,我可不幹!

只是,那殭屍畢竟腦子是爛掉的,我及時的躲開他的反撲,但躲在我後面的阿牛,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我之前囑咐他,不讓他貿然行動,他就真老實的不敢動了,那殭屍撲過去,沒撲着我,卻對着他直去了。

我嚇得夠嗆,急忙揮起魚骨劍,對着那殭屍脖間砍過去。但這次依舊沒能順利的砍掉這殭屍的腦袋。

以爲阿牛這次一定會被殭屍給抓了,沒想到當我再回招時,卻見那個殭屍剛好撲空了,可能是衝勁兒太猛,居然摔倒阿牛腿間。

然後我就見有一股熱氣騰騰的東西,對着那殭屍腦袋上就撒過去。

那東西落到殭屍的頭上,居然還發出“嗤嗤”的聲音,就像是水澆在火堆上的聲音。

我開始有點兒懵,後來瞧見阿牛那溼了褲子,才明白那到底是咋回事兒了。

居然是阿牛被嚇得尿了褲子,那尿正好撒在殭屍頭上。

我早知道童子尿能辟邪,心想這阿牛可算是白撿了一條命,嚇得尿褲子,居然也能救了他自己一命,所以有時候慫一點兒,反倒是好事了。

不過,我怎麼着也是個女人,看到阿牛那樣子,好笑的同時,難免覺得有些尷尬,急忙躲了眼神,對着那殭屍的頭顱,又是一劍。

說也奇怪,之前往那殭屍皮肉上砍,都像是砍到銅牆鐵壁上似的,這會兒,我對着那殭屍腦袋砍的,居然將那顆腦袋砍去一半,裏面腥臭烏黑的腦漿子,如屎一樣的流出來,味道臭的差點兒嗆死我,我趕緊捂着鼻子,逃到一邊兒。

阿牛也被薰得直吐,乾嘔着,逃到我這邊兒。

“特麼的,比貓屎還臭!”阿牛罵了一句髒話,扯着我就往外面逃。

可等我們跑出去,周遭情景大變,哪裏還是那個破舊的別墅,已經變成一個荒野的亂葬崗。

阿牛差點兒嚇哭了,說“師父啊,這是咋回事兒啊?咱們咋跑墳地來了?”

我見怪不怪,之前就發覺有步入法陣的跡象,現在更確定中了高人的圈套。

這時阿牛又喊,“師父你看那兒!”

我忙扭身,往身後看去,就見周遭突然冒起一片片黑影。

重生之非你不可 我開始還以爲,又遇到我和阿牛離開銅角村時,遇到的情況,那會兒也是走到了墳地裏,許多殭屍跟長蘑菇似的從墳冢裏冒了出來。

但仔細一看,那些黑壓壓的鬼腦袋,跟田裏的西瓜似的,多的數也數不清。

不過眼前這些決計不是殭屍,而是惡鬼。

還是怨氣相當重的惡鬼。

並且這些戾氣很重的怨鬼,男女老少都有,穿的還不是當代的衣服,像是民國時期的。

一般來說,人死的時候什麼樣子,死後變鬼,那鬼就會長什麼樣子。

從眼前那些惡鬼的猙獰樣子來看,這些鬼死悽慘那是自然的。

但死法不同,有斷頸鬼,也有斷臂斷腳的鬼,還有一些被開了胸膛的鬼,肚子外面露着白花花的腸子。

這也是我見過的惡鬼最多的一次,鬼的形類最多的一次,更是最恐怖滲人的一次!

穿越做暴君 我好歹也經過幾次大的場面,連青衣老道和瞎婆婆那麼厲害的對手,我都遭遇過,此時哪裏還會懼怕這些惡鬼?

說到底,這些惡鬼也不過就是憑着鬼多勢重,我沒瞧見一個厲害的鬼怪,也就沒那麼惶恐。

這時,我再次仔細的觀察周圍,本來是想瞧出法陣的缺口,但是卻意外發現,剛纔判斷有誤。

這裏乍一看像是個亂葬崗,但那些看似墳墓的土堆,確切的來說,都是房屋的廢墟。

只是因爲那些房屋都是土胚做的,乍一看纔像墳冢。

這個時候,我再看那些惡鬼死的慘狀,心裏也就有些數了。

在一個地方死了那麼多,並且不限男女老少,這樣的死法,肯定是被人屠村了。

我對金秀並不熟悉,也無法得知這裏原來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就阿牛從鄰居那裏問出來的那些,我總算是有幾分應對的計策了。 「因為你小子這麼小隻,化形又能又多大!」花護法看著小白虎道。

「我不管,我就要!」小白虎乾脆不理花護法,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也給你煉製一個武器!走吧,我們去最後一個地方……」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這是你說的哦,不能反悔啊!」小白虎聞言開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反悔的!」墨九狸道。

小白虎聞言心情大好,然後帶著墨九狸等人前往他們要找的最後一個寶貝琉璃盞的所在地,小鳳這次飛的最久,整整五天的時間,墨九狸和帝溟寒他們才驚覺,這個雲下界的秘境,真的好大,目前為止他們走過的地方,都不在一個方向,可以說他們尋找離魂獸,斷天石,已經跑遍了雲下界秘境的一半,而這一次尋找琉璃盞直接又繞過了另外一半,真的是很大了這個秘境……

「你們不知道,這個秘境,可是那個老傢伙兒用一輩子的心血打造出來的,算是他的得意之作了!不過,那個老頭兒十分的摳門,不然也不會把那些不值錢的寶貝,都幾种放在一個地方了,每一次進來的人,基本都是隨機掉落在那個地方的,我們走的這三個區域,雖然很大,卻也不過是秘境的一半罷了……

你們遇到我的那個區域,還有你們進來的地方,才是整個秘境的另一半區域,因此每次人族進來都是在另一半區域落地,然後遊走,然後尋找那些藏的很嚴密的雞肋寶貝,大概尋找到寶貝時,秘境也差不多要關閉了,所以多年來,運氣好的人不是沒有,但是不多,大部分都是只有靠近寶貝的運氣,然後就直接被傳送出去了……」小白虎看著墨九狸幾人解釋道。

「看起來那個老者的實力很強大!」墨九狸忍不住說道,這裡的一切都如真似幻,能建造出這樣一個空間,應該也很不容易了!

「還行吧,不過他倒是從來沒有進來過,我也不過是在他構造這個空間的時候看過一眼,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可能這個空間就被他放在這裡了吧!」小白虎想了想說道。

很快,也沒天黑的時候,小鳳終於到了小白虎說的地方,這裡算是一個比較正常的地方了,是一處茂盛的密林,不過花護法等人看到密林還是不太能理解……

他們知道這一次要找的寶物叫做琉璃盞,聽著似乎是一個酒杯類的法器吧!可是,這樣的神器為何會在森林裡面呢?又不是魔獸啊……

墨九狸看到幾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了,於是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琉璃盞是一個神器?」

「夫人,難道不是神器嗎?」花護法好奇的問道。

「誰跟你說是神器的?」小白虎再次鄙視花護法的問道。

花護法……

為毛每次他都被這隻小白虎鄙視啊!這還用告訴嗎?琉璃盞一聽就是神器好不好啊!

「琉璃盞是一株藥材!」墨九狸笑著解釋道。 我的腦子飛快的轉着,已經大概明白現在看到的是怎麼樣一個環境了。(m舞若小說網首發)

我轉頭對着阿牛說,“待會兒,你無論看到什麼,也別怕,別動。這裏一切有我,我不會讓這些惡鬼傷害你的!”

說完我往阿牛頭上貼了一張蓋頂符,並往他周圍設了一個結界。

雖然這裏煞氣很重,我的結界未必能撐多長時間,但短時間內,保護阿牛不被那些厲鬼所傷,還是沒問題的。

阿牛夾帶着哭腔的說,“可是,師父,那麼多鬼,你咋辦啊!”

我說只要你別讓分心保護你,就成了,這些鬼我能對付,別忘了我是誰!

我心裏的話了,我不管樂不樂意當這個山字派的掌門,好歹也掛着名頭兒呢,要是被這些厲鬼給怎麼着了,我也別帶着臉活着了,丟人就丟死了!

我問阿牛聽清楚沒?

阿牛窩囊的點點頭,就乖乖的坐在地上,嚇得全身發抖。

我嘆了一口氣,心裏對阿牛這個大老爺們兒無語的極!怕成這樣,幹嘛還非要留在我身邊,不知道我要整天跟這些鬼怪打交道的嗎?

不過這時候,我也無力吐槽了。

那些氣勢洶洶的惡鬼,已經齊齊的衝到我面前了。

我一瞧這些跟要來開會似得惡鬼,數量顯然在我之前預估的數量之上。

要現實點兒說的話,十來個惡鬼,哪怕二三十個,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但一兩百號的惡鬼,如海浪一樣的對着我拍過來,那不將我拍暈,也能將我拍熟了。

可是,我若怕了,那真就沒有活路了。

說句不好聽的,此時的阿牛還真是累贅了,要是沒有阿牛在,我不需要顧及他,這時候,我早一瞪眼,一跺腳,讓這個地面顫三顫的,那個什麼奪路而逃了!

然而現在不能逃啊,只能硬着頭皮拼死招架了。

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些惡鬼將我包圓了。我要是落在他們這些鬼嘴裏,那可不是單純死不死的事了,我的魂魄肯定都被被這些惡鬼都給撕巴咯!到時候,那就徹底魂飛湮滅了,哪天要是盤俊或者唐瑾的,突然想起我來,想給我燒個紙錢,我都沒法兒收到,那多糟蹋錢啊!

雖然說那錢是冥錢,但冥錢也是錢啊!地府就通行這個!

看着眼前跟一鍋螞蟻一樣的惡鬼,我先耍了個花架子,手裏的魚骨劍畢竟是辟邪之物,劍氣波及的地方,那些惡鬼都被嚇得連連倒退!

我耍了幾招,然後收招立勢,對着那些惡鬼拱拱手,嬉皮笑臉的說道:“咳咳,各位大爺大娘,大叔大嬸,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我叫巫南南,誤入貴地,請勿見怪!”我此時說這些廢話,可不是耍貧,而是先穩下這些惡鬼。

所謂擒賊先擒王,對付這些厲鬼也一樣。

我要是蠻力的硬拼,殺個二三十個厲鬼,沒問題,但之後剩下的那些厲鬼呢?

就算是砍蘿蔔,砍多了那也會累,何況這些絕對不會像蘿蔔一樣長在地裏,動也不動的等着你去砍的惡鬼呢?

我想找出這裏的鬼頭目,或者最厲害的鬼也行。

所謂殺一儆百!鬼怎麼着?神鬼都是怕惡人的!

另外,我拖延時間的另一個目的,則是想驅使宿在我身上的蛇魄。這個死蛇魄不經我允許,就附到我身上來,我也不能白養着它,它住在我身上,我沒跟它要住宿費,就已經夠便宜它,這會兒緊要時候,它不肯幫我的話,就忒不要臉了。

就是出於這些原因,所以我纔開始白話。

我正說的起勁兒,突然身後有隻冰冷的手掐了我屁股一下,我猛地回頭,一看一個色眯眯的老鬼,眼斜嘴歪的,對着我咧嘴笑着,嘴裏還流着哈喇子。

我一下子被噁心到了,這麼噁心的鬼,還敢碰我?

我也不白話了,怒念一聲“役”,就用烙印着蛇紋的左手對着那隻老色鬼的頭頂拍過去。

這一巴掌正好拍到那老色鬼的腦瓜兒上,就這一掌就將就將那隻老色鬼給拍的化成一股黑煙兒,消失無蹤了。

這一下子,就將之前我好不容易暫時糊弄住的惡鬼們,全都給激怒了!

瞬時,周圍的陰戾煞氣就更重了一層。

我一瞧我剛纔全白費吐沫了,情勢崩壞,就只能蠻力硬拼了!

那些惡鬼並非無腦,看我接連殺死幾隻惡鬼後,就不再敢挑單獨上,而是一窩蜂似的對我圍攏過來。

我一被圍住,活動的空間就變小了,魚骨劍施展不開,劍氣也無法外揚,只能殺死幾隻逼的最近的惡鬼。

而有些奸狡的惡鬼,則趁我背對他們的時候,偷襲我,沒多會兒,我身上就被抓出好幾道傷口。

這些鬼除了陰氣重,那些鬼指甲上更是有毒,我傷口處全跟灑了毒藥似的,疼得我冷汗一層層的冒。

更讓我措手不及的是,有幾隻小惡鬼,依仗着他們身材矮小,我不太能注意到他們,竟然偷襲我的雙腿,將我的雙腿死死的抱住,之後就對着我的腿上張開惡嘴,啃咬着我的腿肉。

我雙腿一疼,立即站不穩了,剛想用魚骨劍將啃咬我雙腿的小鬼砍殺了,但突然一個惡鬼對着我撲過來,要不是我及時揚起魚骨劍,趁勢將那隻惡鬼穿了糖葫蘆,我估計就被他鬼上身了。

鬼羣太龐大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就活不了了。

偏偏這個時候,阿牛見我被羣鬼包圍,要有被活吞之勢,他之前那麼膽小,這會兒卻紅了眼睛,怒吼一聲,“你們這羣惡鬼,休要傷害我師父!”

他這麼一鬧騰,頭上的蓋頂符也掉了,本來那些惡鬼看不到他,這下子他自己暴露身形,有幾隻惡鬼就對着他撲過去。

我氣得夠嗆,我這會兒都自身難保,哪有心力去救阿牛啊!

我一着急,火氣就真的竄起來了。

當下,丹田逼起一口真氣,我將魚骨劍指向空中,嘴裏大念“炎靈震神,火麗輝神……,黑雲密佈,電火奔星,金鉞四張,收斬邪精。天令一下,速震速轟,急急如律令。” 眾人這才知道他們想錯了,琉璃盞竟然是一株藥材,到底什麼藥材起這樣的名字啊啊啊啊……

「琉璃盞是一種渾身顏色如同琉璃,形狀如一盞燈的藥材,因此被叫做琉璃盞!」墨九狸解釋道。

「主人,這個連我都不知道!」雲夏忍不住說道,身為植物系的雲夏,她都從來沒有聽說過琉璃盞的!

「看看,雲夏是植物系的獸獸,都不知道,難怪我們誤會了!」花護法立即說道。

「就是你笨!」小白虎看著花護法說道。

「你才笨,分明是琉璃盞的名字容易被誤會!」花護法不滿道。

「好了,走吧,琉璃盞可不那麼容易找的,這次我們需要大家一起動手了,雲夏看你的了!」墨九狸笑著說道。

「知道了主人!」雲夏說道。

因此幾人走進了密林,天黑之後,直接停下原地休息,雲夏好奇的問道:「主人,我們晚上不找嗎?」

「不找,琉璃盞怕月光照射,因此晚上都會藏起來,不會出現的!」墨九狸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只能白天找了,這麼大一處密林,我們豈不是要找很久?」雪封皺眉說道。

「嗯,明早我把琉璃盞的模樣和特性告訴你們,然後大家分開找,誰找到了發信號,大家一起匯合!」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好的,主人!」雲夏說道,眾人也都沒有意見。

一夜無話,翌日,墨九狸把琉璃盞的樣子和特性,都告訴了雲夏和雪封,然後又告訴了帝溟寒。帝溟寒一起告訴了花護法三人,眾人分成了四組,墨九狸和帝溟寒兩人一組,雲夏和雪封一組,風護法和暗護法一組,小白虎和花護法還有小鳳一組……

「夫人,我能不能自己一組?」花護法看到自己的同伴,十分鬱悶的說道。

「不能,小鳳可以保護你,小白虎可以幫忙你抓到琉璃盞,不然即便你找到了,你也追不上!」墨九狸笑著說道。

「哼……要不是因為她答應給我好多丹藥,我才懶得跟你這個笨蛋一組呢!」小白虎看著花護法說道。

「別墨跡了,我都沒有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小鳳兇巴巴的站在花護法肩膀上面,在花護法耳邊吼道,差點震聾了花護法的耳朵!

「我要是你就閉嘴,不然你會很慘的!」風護法同情的拍了拍花護法的肩膀說道。

花護法聞言張了張嘴巴,看了看帝溟寒,最後只能鬱悶的點點頭答應了,於是四組人拉開距離,地毯式的往前搜索起琉璃盞來……

「雪封,你有心事嗎?」雲夏和雪封一邊走,雲夏忽然間問道。

「嗯?沒有,怎麼了?」雪封不解的看著雲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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