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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癸遲疑地看着我,好久都沒有明白我那是什麼意思……

直到我告訴他說,這條河的另外一端,不是接連着地府嗎?

他才快走幾步上前,想要將我攔住。

但是我吧,先一步看出了他的意圖,然後我尋了一束紅繩,做了結界,把某人攔在了外面。他剛剛可以離開石蓮子恢復人形,估摸着鬼術什麼的還不是很齊全,所以竟然可以被這麼拙劣的方式困住。

不過,也是幸好。

我繼續往裏走,眼看河水已經越過了我的腳踝,快要到了小腿。我因爲很清楚地知道我很快就會入了地府,所以心裏面其實並沒有太多的驚慌和恐懼,反而衍生出滿滿的堅定和確信。

因爲炎炙,他在那個地方等着我。

天色微朦,似乎很快就要亮了起來……在一片微朦當中,我似乎聽到某人一聲無奈的淺嘆。

“你呀,真是亂來。”

那是炎炙的聲音,我快走幾步,跌入到他有些僵硬、冰涼的胸膛裏。

他特別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手中握着幾張卷軸,一路風塵僕僕的模樣,臉上都有了淡淡的憔悴。他特無奈地看着我,“小溪,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亂來,如果我不來,你打算淹死嗎?”

不見面時對他心心念念,可是等到見上了,纔想起某人一如既往的性格惡劣。我衝着炎炙翻了個白眼,非常不爽地開口。“我告訴你,我什麼都知道了。”

他的笑容,立刻僵硬了下來。

也不待我開口,他下一瞬將我攔腰抱起,然後朝着河岸的方向走了過去。腳步堅定,而且連頭都不回……

我是想要開口,但是連機會都沒有。

他沉寂地抱着我,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河岸邊。

楚癸停在原地,瞧見他把我送回來,也趕忙迎了上去。“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丫頭有多倔,我拉都拉不回來!”

(本章完) 炎炙將我放了下來,又是非常嫌棄地上下打量了我眼下這身裝扮,一邊看一邊搖頭,順帶吐槽了下我應該已經無藥可救的審美,“我說你這身衣服是幾個意思?穿着難看死了,感情是從死人的身上扒下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旗袍雖然非常貼身,但的確怎麼看怎麼覺得難受,倒真像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然後我非常無奈地看了炎炙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倘若不是去找你的話,我纔不會穿這身死人的衣服,還回了地府。”

雖然說得挺義憤填膺的,但是很慶幸又那麼一遭,讓我可以知道自己和炎炙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過往。

可是某隻繼承了一如既往的惡劣,他倒是沒有理睬我,只是走到楚癸的身邊,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翻,順帶着輕錘了他一拳,“不錯嘛。我看你恢復還行,比我預期的好。”

楚癸點頭,承認得非常乾脆,然後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毫不吝惜地將功勞算在了我的身上。“你說這個,那你得謝謝念溪。”

他們剛纔這麼一插科打諢,我都有一種瞬間被拋在一邊,變成了多餘的錯覺。

炎炙便把目光轉了過來,停在了我的身上。原本好看的眉頭輕輕地蹙成了一團。他這副模樣,倒是挺讓我心憂的……又琢磨了下,只能快走兩步,到了炎炙的面前。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爲什麼眼睛可以看到地下的墓穴,爲什麼可以幫着厲鬼修養魂魄?我能對付得了貔貅,那掌管豐都鬼燈的婆婆,還對我禮遇有加……”我看着炎炙,把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他靜默地看着我,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我的表情也變得遲疑了起來,有些拿捏不準。我告訴自己,那個問題的答案,還是想要知曉的。炎炙衝着我輕輕搖了搖頭,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所以,你一定要知道,是不是?”

誠然我並沒有想過會從炎炙的口中聽到什麼樣的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但

是吧……被矇在鼓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而且他們誰都不說,而我是真的想要知道。

所以,縱然是遲疑,我還是衝着炎炙點了點頭。

“那行。”炎炙竟然說得非常懇切,然後指了指我家的方向,“那我帶你回去,這事情我可和你說不清楚,還有一部分,是隻有念安才知道的。”

不過他還是補充了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讓你知道。”

他性格一向果斷乾脆,竟然也會有那麼遲疑的時候?

我停在了原地,突然有那麼一刻是拿捏不準了。

不過快走兩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炎炙,身後是已經漸漸升起的太陽,將原本黑沉的夜,慢慢地照亮,連僅剩下的灰濛,都被驅逐乾淨了……

他回頭看了看,微眯着眼睛地笑了笑。“今天,天氣真好。”

我遲疑了下,不知道爲什麼他要跟我說天氣的事情。

更爲重要的是,從我們踏入死人溝,從河邊進到村子裏的那刻,氣氛變得有些迥異了……我聽到了一聲聲公雞鳴叫的聲音,一聲一聲,由遠及近。

可是死人溝是沒有公雞的!

死人溝不但沒有公雞,而且每家每戶都不會養狗,只是飼養貓咪,而且飼養的貓咪都是在附近流浪的流浪貓,多是一身的黑色,還有一雙白色的眼睛,一到晚上整個村子都是貓叫。

貓進屋是不吉利,但是整個死人溝卻非常歡迎貓咪的到來。

撒旦情緣:四爺的惑情寶貝 炎炙走在前面帶路,明明是回我的家去,但是他卻比我更加熟悉。他將手中拿着的畫卷打開,上面赫然是一副地圖,記錄着死人溝十多戶人家的居住格局和附近的地形地貌。

他不說話,而且那副表情非常凝重,也讓我不方便開口問了。

只是空氣中,泛起厚重的塵土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從村子後山的墳墓,一點點地蔓延出來,讓我忍不住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我們穿過村子,那是直接入了後山。

炙微眯着眼睛,也看了看後山的方向。然後將身子轉了過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小溪,你不是可以看到墳墓裏的東西嗎?你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

啊?

我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炎炙帶到了後山的位置。

他讓我看墳墓,是因爲墳墓裏面有什麼嗎?可是那裏面,除掉死人棺材之外,還能有什麼……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已經做好了被嚇壞的打算了。

可是,所有的墳墓,都是空的。裏面只有棺材沒有屍體……

我上次來後山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麼個異常,可是今天竟然所有的屍體都不見了。而且棺材沒有任何開動的痕跡,似乎當時入土的時候,就是沒有棺材的。我皺眉想了想,想到之前村裏但凡有人死去之後,家屬都不會哭喪難過,而是面色平常,彷彿那就是無比正常的一天。

我以前認爲,他們是因爲已經見慣了生死,所以變得麻木了,但是現在看來,或許並非如此……

炎炙半靠在一旁的樹上,將手裏的畫卷握得緊緊的。然後他告訴楚癸說,讓他去把爺爺和整個村子的人都請過來,說是有事情要和他們說,而且他們當中無論是誰,都不許缺席。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那叫一個嚴肅。

楚癸點頭,將手輕輕地往口袋裏一插,然後衝着炎炙和我笑了笑,“行呀,就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你交給我就好了,保管處理得妥妥當當。”

他一面說,還一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得那叫一個果斷乾脆。

然後,非常瀟灑地走了。

只留下若有所思的炎炙和一副心事滿滿的我。

我還得再盯着墳墓看,炎炙也用擔憂的目光看着我,最後輕輕搖了搖頭,“小溪,如果你想要放棄的話,那你就回去,回到念安的身邊,你不用什麼都知道。”

“那你呢?”我不領情。

“你可以當我,只是你做的一場夢,然後夢醒了。”

(本章完) 他說得,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輕巧。

那怎麼可能是一場夢?

我輕輕地衝着炎炙搖了搖頭,輕柔地從他的身邊略過,倒是補充了句。“如果你是我的夢,我寧願自己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別從夢中醒來了。”

他用遲疑的目光看我,眼眸中帶着不大確定。

我是不想讓他敷衍我,但細細想來剛纔那話是有些不大妥當。可是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也只能這樣,所以我只能將身子一轉,不忍再去看某隻。然後剛纔就非常微妙的氣氛,現在更是瞬時跌入到了谷底。

心裏糾結和掙扎的時候,卻見得楚癸已經把一衆的村民帶了過來,爺爺走在前面,沉着一張臉,別提有多難看了。身後跟着的村民,手上大多拿着鋤頭之類的農具,楚癸的身上還掛了彩,臉上滿滿都是灰塵,還有幾處破皮的地方,添了狼狽的同時,還是不減妖媚。

長成這樣的,絕對是赤裸裸的妖精!

不過就是氣氛稍微有些微妙了,我總覺得他們隨時都會打起來。

果然剛剛走近,楚癸就跑過來同我抱怨道,“念溪,你的鄰居們就是一羣野蠻人,我好心好意地請他們過來,沒有想到他們非但不領情,也不給我說句謝謝,竟然動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罵罵咧咧的,腳步如風地就走了過來。

他的控訴我覺得可以收下,這沒有問題,只是我現在一臉懵逼,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就是隻妖怪,到我們死人溝來,一定有什麼其他的圖謀,我沒有把你打死都是好的。”賣紙紮人的王大伯罵道,他性格直,一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順道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鏟子,瞧着就打算對楚癸動手。

楚癸現在的身份挺尷尬的,因爲他之前同我說身體剛剛恢復,是不能用鬼術的。而且就算能用,他也不屑用鬼術對付這些平常的村民,按照他的原話是有些太丟人了,而且就這樣還不知道要怎麼和我交代呢。

所以,他

只能繞道躲在了我和炎炙的身後。“我告訴你,什麼妖怪不妖怪的,這年頭只有長得醜的纔是妖怪,我長得那麼漂亮,妥妥的那是妖精!”他一面說,一面特別嫵媚地翻了個媚眼。

只是吧,他這調笑也不注意下場合。現在本來氣場就非常冷,他還要在這裏怎這麼的一出……

反正我是怎麼都覺得尷尬,再看看炎炙,似乎也是這樣的一副模樣。

我們都覺得,不合適。

“小溪,你過來。”爺爺見到我和炎炙在一起,整張臉立刻地垮了下來,非常不爽地開口,讓我過去。

他和鬼魂打了大半輩子的交道,不可能看不出炎炙的真身。更何況炎炙從一開始就沒有在爺爺的面前掩飾自己厲鬼的身份,而是沒有一點的遮掩。

我用遲疑的目光看了炎炙一眼,我要過去?

他的神情倒是無比的輕鬆,衝着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行呀,反正就那麼幾米遠,你就先過去吧,倘若想回來,就再回來唄。”

他是想說,這都多大點事情……

我把眉頭緊緊一皺,到底有些不大安心。但是因爲炎炙已經這樣說了,再加上爺爺的目光懇切,所以我只能走了過去。夾在他們兩人的中間,我覺得自己是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我還沒有走到,爺爺就是拽了我一把,把我強拽了過來。

村民們皺着眉頭,都是一臉焦躁地看着我。那樣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

死人溝是沒有祕密的,就算有祕密,也是一個他們所有人要共同守護的祕密……

“走吧。”爺爺突然開口,然後村民們點頭,擁簇着要帶我離開。

可是,我不想就這樣走了……

“等等。”炎炙卻是出聲叫住了他們,將目光落在爺爺的身上,“念安,你打算一言不發,就把小溪帶走嗎?”

爺爺停了下來,不敢回炎炙的話,甚至連回頭都不敢,他只是緊緊地拽着我的手。

拽得我疼得厲

害,可卻不敢叫一句疼……

“你當然可以用封印封住她的力量,但是封印從來都是有時效性的,她現在身體已經慢慢有了反應,看得到世上的厲鬼,看得到陰間的墳墓,往後定然更甚,你覺得他還能繼續呆在陽間,留在死人溝?”

炎炙一字一頓,十分認真地問到。

我沒有答案,只能用遲疑的目光看向爺爺。我表示,我不懂……

什麼封印?

炎炙又是繼續往下說,“這些我們都不說,單是她可以修復鬼魂受傷的亡靈這一項,就讓多少心懷叵測的惡鬼趨之若鶩。死人溝的對岸,就是地獄,每日會有多少惡鬼來來往往,它們終有一日,會纏上念溪。”

炎炙將自己手中的畫卷一扔,落在爺爺的面前。畫卷到了地上,便是平坦地鋪開攤在地上。

那是幾幅畫……

上面還有七扭八扭我不認識的文字做爲批註,看着如同鬼畫符咒一般。

爺爺握着我的手,慢慢地鬆開了。

然後,他輕柔地看了我一眼,蹲下身子把放在地上的畫卷撿了起來,又看了看炎炙和楚癸,“那你們跟我回去,我們去祠堂說吧。”

死人溝的祠堂,從來只有在重大會議或者祭天盛典那樣的日子,纔會讓全村人都聚集在那地方。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很少能夠使用的機會。我都不知道上一次全村人聚集在祠堂,是爲了什麼事情……

爺爺走在前面,村民們跟在後面,朝着祠堂的方向去。

我刻意放慢了腳步,等着炎炙上前。

我問他,他從什麼地方弄來了那麼奇怪的畫。還是說他之所以消失那麼幾日的功夫,就是爲了找那幾幅畫?

“我也沒有去什麼地方。”炎炙將手放在自己的後背,十分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我吧,只是去了豐都一趟,找了點燈的孫婆婆。她給我了這幾張畫卷。然後我就回來了,剛好看到你入了河裏。”

他說得很坦白。

(本章完) 到了祠堂。

村裏人按照輩分和地位的高低,坐了一圈,爺爺和父親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我以前不覺得,但現在突然覺得死人溝是個戒備尤其森嚴的地方……

因爲心裏想着事情,所以七上八下猶如打鼓一般。

一個村民搬了張桌子過來,將炎炙準備的三幅畫卷,平鋪地放了上去。我伸長脖子,把那三幅畫打量了下。第一幅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個盛大的儀式一般,第二幅,是一個嬰兒乘水而來,至於第三幅,乃是無數夜叉和惡鬼。

我被這三幅畫,弄得那叫一個一臉懵逼。

炎炙目光凝重地看着爺爺,指了指最後畫着夜叉和惡鬼的畫卷,“我是厲鬼,你應該一眼就看出來了吧。”

爺爺點了點頭,面色非常平靜。

炎炙似乎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有刻意掩飾過自己厲鬼的身份,他和他們,也的的確確不大一樣。沒有等爺爺開口,炎炙繼續往下問,“其實,我們一樣吧?你應該不曾告訴我小溪,你曾經是地府叱吒一方的惡鬼,帶着鬼族的徒子徒孫,到了這裏安居。死人溝一半是人,一半是鬼,不就是因爲這個?”

炎炙坦言,這些其實他也不知道,是從孫婆婆那裏聽到的。

爺爺嘆了口氣。

在我遲疑的目光中,終了是點了點頭。是……炎炙沒有說錯。

可是我卻赫然瞪大眼睛,炎炙那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爺爺竟然是厲鬼?而且不光是爺爺,這村子裏還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厲鬼。我表示這事情,那是一個大寫的接觸無能……

但是吧,偏偏楚癸在旁邊非常貼切地補充了一句。“念溪,難道你從來沒有發現,這

只要是厲鬼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有變老嗎?”

我愣在原地,這是之前都沒有想到的,經由楚癸那麼一提醒,我纔是反應過來。

我一直以爲村裏人沒有變老,是因爲這地方環境好,空氣好,他們又與世無爭,沒有紛紛擾擾所以老得慢些,沒有想到……

如果它們當中有部分人本來就是厲鬼,所以就算見到人離開了,也不會覺得太感傷,因爲總會再死後有其他的途徑遇到。 非誠勿婚:老公不合法 如果死亡不是終結,那也就無須畏懼……

那本應該披着面紗的死人溝,卻是漸漸地卸下了它的神祕。

我用奇怪的目光看向爺爺,其實就算是這樣,他只要告訴我就好了,不用這樣一直遮遮掩掩。這個祕密看似天方夜譚不可接受,但倘若從一開始就可以接受這樣的設定,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開始就告訴我,遠比現在才說更容易讓人接受。

爺爺板着一張臉,有些不大高興地看了炎炙一眼,“就算我是厲鬼,那又如何,你和我不是一樣嗎?再說我在死人溝的種種,連冥王都不會過問,你只是一個鬼將,沒有資格。”

炎炙告訴我說,爺爺的身份非常特殊,在地府的時候乃是功德極高的鬼神,幫着冥王將地府打點得井井有條,只是他太重感情,太嚮往擁有情感的人類世界,故而提出卸下所有職務,在人間一偏僻地方安然定居。

冥王念及他這些年功高,雖然覺得這要求爲難,但還是答應了。爺爺順帶還帶了些對人間同樣無比嚮往的小鬼,他們找到了距離地府一河之隔的死人溝,然後就在這裏居住了下來。

只是他們生活在這裏,需要遵守冥王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暴露了自

己的身份,不要太過於干擾人間的事情,不能爲非作歹。這些要求算不上苛刻,爺爺和村民們應承了下來。就這樣生活了很多年……

其實村裏是沒有小孩的,我是村裏的第一個小孩,至於陳念是從外面抱回來的,村裏人心知肚明,不過一直對陳念很好,陳姨把她看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村民們也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她是外人。

“我是鬼將,我們一樣,我的確沒有資格。”炎炙點了點頭,說得那叫一個確切。然後將目光落在爺爺的身上,“但是,小溪可不一樣,她是從河的另外一邊來的。她雖然以人的模樣,但卻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

“所以,我是鬼?”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樑,話都已經說到這裏了,我也可以猜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只是心裏稍微有些失落。

“丫頭,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如果是厲鬼的話,那某人還需要那麼糾結嗎?”楚癸翻了個白眼,特別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不過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我是鬼的話,炎炙的確不用糾結,我和他的冥婚,也說了就算。

“我得帶她回去,你保護不了她,她也只能留在地府,才最安全。”炎炙默默地起身,衝着爺爺拜了拜,“我知道以您在地府的身份和地位,是不能反駁您的話,但是我希望……”

“你帶她走吧。”爺爺竟也沒有堅持,只是衝着炎炙揮了下手,然後起身離開,村民們跟在身後十分爲難地看着……皺着眉頭終究起身離開。

然後某隻,真的帶着我回了地府。

在地府的那端,我見到了那個拄着柺杖,打點着豐都鬼店客棧的孫婆婆。她再看到我過來,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迎接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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