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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長河絕對是狠辣的主,一看到唐宋的後背,猛地抬起槍口,快速上膛然後扣動扳機。

啪!

槍聲更加刺耳,幾條大狗被嚇得嗷嗷叫,兩個青年也反應過來,衝鋒槍朝著唐宋突突,子彈噠噠噠的。

黃青山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卻見周圍忽然金光閃耀,他的雙眼瞪得更加大了,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

強大的力量籠罩周圍,飛來的子彈全部停止在空中,空間彷彿被封鎖了,時間停滯了。

唐宋回過頭,雙眼眯成一條線:「你這樣非常不好,很容易被人打死。」說話間,右手手掌翻轉,濃厚的力量跟著牽引,黃長河的身體不受控制往前飛撲。

相當巧妙地,正好飛到唐宋的右手掌上,就好像被吸住了。周遭空氣依舊封鎖,整個人根本不聽使喚,完全沒辦法動彈。

抿著微笑,唐宋歪著頭輕聲道:「你說的聯邦打仗,其實我是挑起的。明義團讓我炸聯邦的基地,我就是順手炸了一個基地,然後戰爭就開始了。 一群玩家正在抵達末世 按照你剛才說的,我忽然感覺是我的問題比較嚴重,對么?」

黃長河臉色發青,嘴唇顫抖,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心臟徹底停止跳動,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將空間和時間封鎖?!

「既然是我的問題,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唐宋的笑容依舊濃厚,語氣非常柔和,「我呢,需要睡覺。你最好別吵醒我,我這個人起床氣很重。聽話,這麼晚了,回去洗洗睡吧。」

右手輕輕一推,黃長河被推得往後倒退好長一段距離,撞在對面的摩托車上。

唐宋一揮手,懸浮的子彈紛紛落下,周遭的金光也消散了。

幾條大狗被強大的氣勢壓迫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嘴裡發出嗚嗚作響。等到氣勢收走,趕緊搖晃著尾巴,卻依舊沒敢抬頭。

唐宋再次轉身朝著老黃家走去,悠揚的聲音飄蕩回來:「老黃,好夢。」

呼……

一陣寒風吹過,黃青山幾人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喉嚨更是乾澀。唐宋居然消失了,不,是瞬間出現在家門口了!

安靜,連心跳都沒有的安靜。幾條大狗已經起來,尾巴往下搖晃,快步朝著老黃家跑去,愣是沒敢再叫。

足足有半分鐘,黃青山才反應過來,緊了緊手裡的電筒,回頭看著黃長河,咬牙冷哼:「黃長河,你休想得逞,哼!」

說罷,也朝著家門小跑。黑暗中,他的腳步明顯有些踉蹌,冷汗不自主翻滾下來。

噗通!

黃長河三人不自主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臉色蒼白得看不到任何血色。

驚恐的看著遠處的房屋,腦子都要炸開。絕對比武神要恐怖,這對什麼來路!

好一會,左邊的青年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褲襠,顫聲道:「老師,要不我們安安心心修鍊吧?」

黃長河哪裡還有力氣回答,整個人軟得跟棉花似的。碰上這樣的高手,除了安分修鍊,他還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跑回到家,卻見唐宋已經走上二樓。黃青山頭皮發麻的抬頭看著,有種見鬼的感覺。

怎麼也沒想到,無意中收留的這個年輕人,居然如此恐怖。

可他似乎對自己手裡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呸,得到那個東西,最多也就能提升到武神,對人家有屁用!

稍稍喘息,黃青山還是跑上二樓。站在客廳門口,眼睜睜看著唐宋躺在沙發上,愣是沒敢走過去,心裡糾結得很。

唐宋挪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聲道:「老黃,看在你收留我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人情。」

黃青山喜上眉梢,拿著電筒快步走過去,迫不及待的低聲道:「村裡有個寶物,我希望你能把它帶走。」

這話倒是讓唐宋愣了,不由自主看了一下這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既然是寶物,你不想要?」

黃青山苦笑:「寶物有何用,不過是個害人的東西。你實力強,你把它帶走,免得日後我們村招惹麻煩……」 第六百三十四章所謂寶物

聽著黃青山所說,唐宋還真起了興趣。黃青山說,寶物是一塊黑色石頭,但是蘊含著濃厚的力量,可以讓人實力提升。

其實黃長河是他堂弟,也是村裡最早的兩個武者。三十年前他們四處闖蕩,無意中得到了那塊石頭,並依靠那石頭提升了不少功力。

可是後來黃青山發現,那黑色石頭雖然能讓人提升功力,卻也會讓人失去理智。當年,他就發瘋殺了自己的妻子,也才導致這一輩子孤苦伶仃,無兒無女。

從那之後,黃青山便想將那黑色石頭交給聯邦,可黃長河不同意,於是兩人就起了爭執,一爭就是三十年。

「你沒打算交給聯邦?」唐宋很是奇怪。

黃青山苦笑:「不是沒有,只是他們不要。說來也奇怪,那石頭只要一離開我們村,就沒了效果,所以他們覺得我糊弄人。我讓他們過來,他們又不信。所以,到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這麼神奇,只有在這個村才起效?

只聽黃青山繼續道:「這些年礙於聯邦,黃長河他不敢進村,因為我是聯邦認證的人。可現在聯邦打仗了,他回來了。今晚若不是你,只怕整個村都要倒霉。為了提升功力,他已經瘋了。」

皺眉尋思了一下,唐宋還是爬起來:「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想看看這個寶貝石頭是什麼。」

蘊含力量,可離開村子就沒用,難道是因為村子里還有其他東西關聯?

黃青山喜上眉梢:「你把那東西帶走,免得我們村遭禍害。你實力這麼強,黃長河不敢找你麻煩。」

唐宋微微聳肩:「我先看一下,有必要的話我會帶走。」心裡則是困惑得很,難道除了天門鑰匙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其他蘊含能量的寶物?從天門出來的?

跟著黃青山再次出門,出乎唐宋的預料,還是朝著村口走去。黃長河三人已經走了,什麼都沒留下。

到了村口,黃青山拿著電筒四處張望,確認沒人,這才指著旁邊的村口石碑:「東西在石碑下面。」

唐宋一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打死黃長河也想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天天碰到!

筆下的另一個世界 石碑下邊弄了個暗格,將外邊笨重的石頭搬開才看到裡邊有個狹小的空間。黃青山從裡邊拉出一個笨重的箱子,估摸著得有三十厘米左右大小。

打開箱子,裡邊卻全都是黑色鐵粉。黃青山一邊將鐵粉倒出來,一邊解釋道:「鐵粉能掩蓋寶物散發出來的力量,我每個月都要換一次鐵粉。黃長河他還以為做鐵匠,呵呵……」

唐宋哭笑不得,都有點同情黃長河了。找了三十年的東西,就在自己的村口,估計死的心都有。

不多會,黃青山又從鐵粉里翻出另一個小鐵盒打開,裡邊有一塊比拳頭大一些的黑色石頭。就是黑,跟煤塊差不多,也不圓。

只是確實散發著一股力量,但跟天門鑰匙不同的是,散發出來的這股力量有點邪,讓人有種浮躁的感覺。

接過石頭,唐宋皺眉的端詳了一會。奇怪,這力量怎麼會讓人煩躁不安?而且,這股力量跟他體內的力量形成排斥,屬性正好相反?

看了一會也沒看出端倪,唐宋跟黃青山把石碑重新處理好,隨後便回去了。

燈光下,石頭放在桌子上,兩人直勾勾看著。

實在看不出什麼問題,唐宋還是將石頭抓過來,沉聲道:「如果破裂,別怪我。」

黃青山嘴唇顫了一下,但他還是點頭。破裂就破裂,這東西只會給人帶來災禍……

左手捧著石頭,唐宋沉了口氣,右手微微抬起,濃厚的金色力量涌動。在手掌上面形成一個比石頭大的金色圓球,然後慢慢壓迫到石頭上。

確實是排斥,可以清晰地感覺得到反彈的力量。唐宋加大力道,黑色石頭與金色圓球相互碰撞,發出滋滋聲響。

嘭!

黑色石頭忽然炸開,碎片四處飛散。唐宋嚇了一跳,趕緊把右手收回,卻發現炸開的石頭裡邊有東西。

一個小小的圓球,也就五厘米,跟個網球差不多。

像是銅球,表面有很多紋路,還有一些細小的文字,但是看不懂!

驚愕的看了一下,唐宋有點懵的抬頭看著黃青山:「好像,力量不一樣了。」

很奇怪,銅球散發出來的力量變得柔和了,跟天門鑰匙的力量差不多。

黃青山也是懵得很,小心翼翼將銅球拿過去,對著燈光皺眉查看。裡邊是空心的,也不重,就上邊那些紋路比較奇怪。除此之外,真沒什麼特別。

唐宋低頭看了一下地上的黑色石頭碎片,皺眉撿起幾塊,發現石頭裡邊也有紋路,但是跟銅球上的紋路不同,反而有點像是鬼符。

而且唐宋發現,這黑色石頭本身是沒辦法釋放力量的,可如果力量穿透黑色石頭之後,就會變得浮躁,性質全變了。

好奇怪,這東西難道真是從某個世界穿越天門進來的?

兩人研究大半天,愣是沒研究個出個所以然。黃青山實在頭疼,將圓球遞給唐宋,嘆道:「你將它帶走吧,無論什麼東西,從今往後與我們村再也沒有關係了。」

唐宋接過銅球,輕聲道:「沒有黑色石頭,這銅球確實能讓人提升實力,而且不會失去理智。怎麼,你不打算留下給你們村?這些力量,對我沒太大幫助。」

黃青山卻堅定地搖頭:「不了,終歸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實力,遲早會引來麻煩。做個普普通通的武者,慢慢努力,何嘗不是好事。」

倒是看得開,唐宋也沒說什麼,繼續對比圓球跟黑色石頭上的紋路。

真的很奇怪,黑色石頭上的紋路像是一種鬼符,用來鎮壓邪物的那種。銅球上的紋路卻有點像是,三維地圖?

咻!

黃青山剛走,那銅球忽然消失在唐宋的掌心。唐宋嚇了一跳,心神靜下來,卻發現銅球進入他的識海,正好飄飛在天門鑰匙下方。

可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也沒傳來任何意識或者信息,更是讓唐宋納悶。

這銅球,究竟是什麼東西,跟天門又有什麼關係…… 我徹底慌了,哪裏還顧得上因爲剛剛詭異的事情害怕,急忙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找小黑貓。房間不大,每個地方我都找了一遍就是沒看到小黑貓的蹤影。

難道有人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進來過,把昏迷中的小黑貓帶走了?

小黑貓醒來自己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因爲陳柏和我說過小黑貓要清醒過來,起碼還要三四天。這時我想起剛剛進屋時坐在牀邊上哭的那個女人,小黑貓的失蹤難道和她有關?

不過在我開燈的瞬間她就不見了,也沒再屋裏躲着,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出去,但是以什麼方式出去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那個女人不是活人,而是鬼魂。

要是真的是鬼魂,那她又爲什麼要帶走小黑貓呢?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一般的鬼魂都很忌憚小黑貓,根本就不敢靠近,更不用說是帶走它了。只是小黑貓現在昏迷着,毫不反抗能力,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爲了弄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衝出了房間,着急的跑下樓去,到櫃檯那裏找賓館的老闆。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賓館老闆早就睡了,此時他正躺在櫃檯裏的一張小牀.上打呼。

“老闆,快起來!”我拼命的敲着櫃檯,把老闆給喊醒了。

他嚇了一跳,慌忙從牀.上爬起來,見到是我後,才揉了揉眼睛,問我怎麼了。我問他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帶着一隻貓離開了,他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一臉疑惑。

“什麼女人?今晚除了你兩個沒其他人來開房啊。”

“那爲什麼我剛剛在房間裏看到了一個女人?而且我的貓也不見了。”我急得要命,質問道。

聽到我的話,賓館老闆臉色變了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不可能,肯定是我眼花看錯了。“我一直都在櫃檯這,就沒看到過有什麼女人進來或者出去。”

他的表情那麼奇怪,一定有事瞞着我,我就讓他給我看看監控,只要看了監控一切就都清楚了。但老闆的回答卻讓我十分鬱悶,他告訴我他這裏根本沒安監控,我氣得要命,這是什麼狗屁垃圾賓館,我甚至在懷疑他這家賓館有沒有營業執照。

“這位小哥,你彆着急,說不定你的貓只是跑到哪去玩了,一會就會回來。至於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看肯定是你看錯了。”見我又急又氣,賓館的老闆安慰着我說道。

我懶得理他,小黑貓又不是普通的貓,就算真的信了也不會到處瞎跑的。

這時,陳柏從外面回來了,見我和賓館老闆在這站着,問我倆怎麼了。見到他,我趕緊衝過去,把小黑貓不見的事情告訴了他。

“哦,不用擔心,小黑貓是我帶走的。”陳柏聽了之後,緩緩說道。“剛剛我回來過,你沒在房間裏,但我又急着帶小黑貓出去,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

“你看吧,我就說你在房間裏看到的那個女人絕對是眼花看錯了。”賓館老闆在一旁回了一句。

但我現在並不在意這件事,我真正在意的是陳柏把小黑貓帶去哪兒,爲什麼他沒把小黑貓帶回來。“小黑貓呢?”我問道。

“你不用着急,小黑貓現在很安全,我把他交給了能快點讓它恢復過來的人。因爲我們接下來有些事要處理,不便把它帶在身邊,只要到時候它醒了,那個人自然會帶着它來找我們。”陳柏讓我不要着急,先平靜下來,然後解釋說道。

我這才勉強冷靜了下來,只是心裏還是有些生氣,因爲陳柏做這些事的時候,都不先和我大聲招呼,弄得我這麼着急,驚慌失措的還以爲小黑貓丟了。

“師父,下次你在做什麼事的時候,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讓我好有個準備。”

陳柏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然後目光瞬間轉向在一旁看戲的賓館老闆,開口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什麼女人?”

“就是這位老弟說在你們房間裏看到有個女人在哭,打開燈後又突然不見了,這不是瞎說嘛,這樓裏除了我們三個男的,哪裏還有什麼女人,絕對是他眼花看錯了。”賓館老闆,一副他就是看錯了的表情。

剛剛那一幕是不是我看錯了我不知道,但是這個賓館絕對有問題,剛想開口反駁老闆,把那些詭異的事情說出來,一旁的陳柏卻先開口了。

“我看未必。”陳柏飽有深意的看着賓館老闆的臉,眼神犀利。“你這賓館鬧鬼吧。”

他的話立馬讓賓館老闆的臉色大變,有些慌亂,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胡說八道,你們別瞎說,我的店乾淨的很。”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閃爍,雖然提高了聲倍,但明顯底氣不足。

“還不說實話,我一走到這就知道你這賓館不乾淨了,纏繞着一股陰氣。”陳柏冷笑一身,淡淡說道。“如果不是鬧鬼,你的生意也不會差到這種地步。我想除了我倆,你這裏應該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意了吧?”

這下賓館老闆徹底慌了,冒着冷汗,問陳柏是怎麼知道的。“老弟,既然你知道我這裏鬧鬼,爲什麼還要來?”他疑惑萬分,不解的問道。

“因爲我就是想來幫你解決鬧鬼這件事的,不過要不要請我幫忙,這就看你自己了,我也不勉強。”陳柏走到大廳那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

賓館的老闆一聽,急忙跑到陳柏身前,懇請陳柏幫助自己。“老弟你看起來不像是騙人,只要你幫我解決了鬧鬼的事,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行,那我就幫你吧,還有我不是你老弟。”那一聲老弟,陳柏明顯有些不滿。

“那叫你大師?”賓館老闆尷尬的問道。

陳柏頓時皺起眉頭,更是不滿。“也別叫我大師,叫我老陳就行。”

“啊!?”賓館老闆頓時愣住了。他估計有四十左右,陳柏和我看起來差不多一樣的歲數,二十幾歲,怎麼說他都比我倆大,讓他叫陳柏老陳,他有些驚訝,叫不出口。

他那模樣,我在一旁差不多忍不住笑了。不過迫於需要陳柏的幫忙,他只好勉強叫出口。“那行,我就叫你老陳吧,你這位是?”他指着我,問道。

“他是我最近剛收的徒弟,叫李啓明。”

“啓明老弟,抱歉了,剛剛沒和你說實話,其實以前也有人會突然在房間看到一個哭泣的女人,只是打開燈後她就會不見了,這事不知道嚇跑了多少的人。”賓館老闆,賠着笑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老闆果然是個生意人,說話很會套近乎,叫人都這麼親切。

“老闆,幫你可以,但是我一般出手幫人都是要別人先付定金的。”陳柏一本正經,看起來十分老練,一看就經常幹這事。

“沒問題,我這就給你拿,只要你能把這事給解決了,到時候剩下的錢我也不會少的。”賓館的老闆倒也是個爽快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就答應,恐怕是被這鬧鬼的折磨了很久,做賓館這種生意的就怕這種鬧鬼的事情,只要消息傳開了,那就只有虧本倒閉的份。

等他跑去拿錢了,我才走到陳柏身旁,小聲的問道:“原來你來這裏住就是爲了掙這筆錢啊,我就說你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選這裏。”

陳柏笑了笑,眼裏閃過一道皎潔。“那是自然,既能免費住一晚,還能賺不少錢,何樂而不爲。”他現在這樣子,挺賤的,我在一旁一陣無語。

選擇拜他爲師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明天繼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小七! 次日清晨,唐宋騎著摩托車帶著妮妮跟洋洋離開了村子。黃青山這老傢伙絕對是靠譜的,臨走時不但給唐宋弄了摩托車,還整了不少錢,搞得唐宋都懷疑他巴不得自己趕緊滾蛋。

臨近中午時分,鎮子的車站內。

大巴車還沒來,唐宋三人只能等著。車站內人很少,頗為冷清。車費貴了很多,聽售票員說現在入城的大巴車很不安全,因為聯邦留下來掌控鎮子的人很少,鎮上就連交警都被調遣去城內準備打仗。

妮妮拿著那個銅球不停把玩著,早上她看到唐宋研究,好奇之下也跟著研究。這丫頭對上邊的符文似乎很感興趣,唐宋自己又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便讓她玩著。可以肯定是個寶貝,但有什麼用,誰知道!

「開電視,快開電視。」忽然有人站起來大叫著,「停戰了,停戰了。哈,我就說怎麼可能真打起來,停戰了。」

為數不多的一幫人熱鬧起來,頓時議論紛紛。有人跑過去將對面牆上的電視打開,正好是直播新聞,而且是官方信號。

聯邦跟明義團達成停戰,雙方將在一周之內簽署協議。根據聯邦要求,雙方不得擅自使用武器,將以武者戰爭為主!

這新聞一出,估計整個聯邦都要炸。那些武者可都是高高在上,現在卻將戰爭轉移到他們身上,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很快新聞又播報很多城市內出現抗議,好多武者直接擁堵到聯邦政府門口,要求聯邦不得簽署協議。

高貴習慣了,一下子讓他們成炮灰,誰會甘心?

更讓唐宋吐血的是,居然有武聖公開接受採訪,說聯邦這是恥辱的屈服,應該動用武器毀滅被佔領的城市,讓那些背叛的市民全部接受審判。

有一點倒是讓唐宋很意外,僅僅是兩天不到,明義團跟周泰迅速擴張,控制了聯邦接近一半的領土。這其中,少不了一些城市學周泰造反。再加上普通民眾不支持甚至反抗,聯邦軍團節節敗退,雙方在一個叫水合的地方形成對峙。

「大哥哥,」妮妮忽然興奮地拉扯唐宋的胳膊,「大哥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上面是什麼了。」

唐宋有些意外的低下頭:「是什麼?」

妮妮指著上邊的紋路:「你看,這像不像是路?好多路,然後疊在一起,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有彎彎的路,有往裡邊的路,也有往上面……」

唐宋一抽,聽起來好像是,多維圖?

可是,這小小的圓球上那麼多紋路,怎麼分得清?

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唐宋輕抿著微笑:「妮妮,這麼多紋路,你需要分辨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完?算了,別看了。」

「我不。」妮妮鼓著嘴,兩眼直勾勾盯著唐宋,「大哥哥,如果我把這個弄好,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就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唐宋一怔,發覺旁邊的洋洋也變得緊張的盯著自己,不由奇怪:「什麼事?」

妮妮皎潔笑起來:「你先答應我,如果我幫你把這個解開,你答應我一件事。大哥哥,我真能解開哦,不要小看我。」

想了想,唐宋還是點頭:「行吧,我答應你。不著急,你慢慢看。」

其實他猜想這個銅球上的紋路是地圖,跟可能跟天門有關。但是,密密麻麻的路線,不可能解開。

得到答應,妮妮開心的笑起來,低著頭繼續研究著。唐宋也沒在意,抬頭繼續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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