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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快黑的時候,前面的敞篷馬車上撐起了一把很大的傘。天空也開始打雷了,接着就下起了雨。大叔趕着馬車進了一家大車店。大車店對面就是一家客棧。大叔說:“如意小姐和英雄公子住進了對面,我們就在這裏對付一宿吧!”

我說:“大叔你去裏面睡,我就在這車上住了。明早不要睡過了就成!”

大叔滿口答應着就進去了,還沒進門就喊着要老闆娘準備酒菜。看來,大叔對這裏還是很熟悉的。很快,我看到大叔和老闆娘進了一間小屋子,看來這兩位也算是老關係了,在裏面一定做不能描寫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這一對狗男女也沒出來。一直到如意和英雄走了,他還是沒有出來。

媽的,這太不靠譜了吧!

於是我去敲門,開門的是老闆娘,她出來的時候在穿衣服。我說:“不是有意打擾,我要趕路了,快叫大叔起牀!”

老闆娘一聽有點懵的樣子,顯得很慌亂。她說:“什麼大叔?哪裏有大叔?”

我一想就知道出事了,推開老闆娘進去,真的就沒有看到大叔。屋子裏沒有別的門窗,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我一想就知道這是黑店了。而且,大叔很可能遇難了。這裏有暗道!大叔很可能就是死在了我給他的那五兩金子上。

五兩金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她最不該的就是拿到了這麼一大筆錢就去找這個表子。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被謀財害命了。

這件事不難理解,我和壞壞在馬車上睡覺,這老闆娘不知道,只是知道這大叔進了裏面。大叔也沒說我和壞壞在車裏,便急着去和老闆娘去幹那不能描寫的事情了。

結果和老闆娘顯擺那五兩金子,結果老闆娘見財起意。事情不復雜,只是現在,大叔的人或者屍體在哪裏呢?

我一把就抓住了老闆娘的頭髮,直接把她按在了地上。

老闆娘個子不高,但是很豐滿。生活的聲音有些沙啞,一聽那聲音就讓我噁心了。她說:“大爺,不是我乾的啊!”

我說:“快說,人在哪裏了。”

她伸手指向了一個木箱子。我過去掀開了箱子,裏面有兩件衣服,我拎出來後,敲了敲箱子的底部。乾脆拽開了箱子,直接就出現了一條暗道。我說:“想活命的話,配合我。”

老闆娘朝着裏面喊道:“老九,人怎麼樣了?”

裏面傳來了聲音:“家裏還有三十兩的銀子,還有個母老虎老婆。今晚我就去他家殺了她老婆,然後把錢帶回來,老闆娘,我辦事,你放心!”

我抓着老闆娘的頭髮,按着她往裏走。下去的時候,正看到一個手裏拿着菜刀的男人。而大叔被扒光了放在了案板上。內臟已經被掏了出來。最奇葩的是,在周圍擺着很多的被製成的乾屍。

到了下面後,我把老闆娘一腳踩在了地上,然後看着那叫老九的人說:“自殺吧!”

這老九突然笑了,說道:“憑你?我漠南老九如果那麼容易死,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他說完,一伸手拿出一把木劍來。一揮動,頓時那些乾屍都猛地睜開眼來,然後竟然都朝着我走了過來。

我心說媽的,這倒是很像天朝的道術了。這叫馭屍術嗎?

我此時最恨的就是沒有長劍,長劍在手的話,一劍一個,倒是也方便。此時沒有了武器,只能靠着太極拳了,太極,倒是也能殺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擰掉這些乾屍的腦袋。

漠南老九哈哈笑着說:“娃娃,拿你做成我的戰士,一定會效果不錯,你這身體,千載難逢啊!有潛力,我欣賞你!” 這漠南老九修煉的也是霸道,這馭屍術的原理應該和李逍遙的控符術差不多。他只是更先進一些。對了,我總算是想起了顧長虹那個小仙子來了,我差點忘了這個女人。她還在成都養女兒呢。那孩子是在萬屍山上撿回來的,我還是那孩子的法定監護人,相當於親爹。

這些事都是陳晴幫忙給辦的。現在那孩子也有十來歲了吧。

顧長虹的馭屍術也很厲害的,只不過,好像那些屍體還沒有到會戰鬥的地步。由此可見,顧長虹的那門手藝很可能是從這邊傳過去的。這裏,幾乎是個完美的世界。

這些屍體圍了過來,我展開太極拳和太極抓手,一個個甩了出去。但是這些東西心臟不跳,沒有經脈和血脈,只是靠着符咒控制的大腦在運行,不把腦袋給擰下來,始終都是無法消滅。但是,擰腦袋真的太麻煩了。

到了此刻,我才知道一把長劍的重要性。

這些屍體一股腦地衝了上來,並且我發現,行動越來越敏捷。這地下室裏的柱子上,牆上,屋頂上,都爬滿了屍體,一個個就像是壁虎一樣在牆體上爬行。

終於,這些東西直接朝我撲來,此時他們的動作就像是一頭頭野獸,足足有上百。這不小的地下室都被擠得滿滿的。我一下就被這些東西壓在了地上,任憑我有再厲害的招法,在這樣的人海戰術下都是無用的。此刻,我是多想我那真氣和曼陀羅啊!

難道我就這樣完了嗎?我要被那漠南老九變成屍體戰士嗎?這個念頭升上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恐懼,這種恐懼導致我呼吸困難,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漠南老九哈哈笑着說:“娃娃,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這些屍體死死將我壓在地面上,我就覺得胸口越來越重,最後,呼吸都困難了。我知道,很快我就要死了,被這羣屍體給壓死了。呼吸越來越困難,頭也開始發暈。沒有真氣的維持,只要是斷了氧氣,身體立即就承受不住了。總而言之,這就是霸道的缺點。

有得必有失,獲得了強橫的身體,失去的是很多的適應能力。這也是蘭長琴將我吸成了人乾的根本原因吧!

雖然有內甲護體,但是內甲用來防銳器還是很有效的。用來防這死沉死沉的屍體基本無效。這羣東西將我壓的死死的,我甚至能聞到屍體那特殊的味道。這是一種死亡的味道,充斥着我的神經。我甚至覺得自己都要死了。馬上,馬上就也和他們一樣變成屍體了。

突然,我胸前那塊血玉發燙了起來。接着,我就聽到吱吱地聲音,我的肉就這樣被這血玉給煎了一樣,我甚至感覺到了烤肉的味道。

接着,我就覺得這血玉就像是樹苗一樣伸展開了,有一根根的枝杈伸進了我的胳膊,大腿和頭。沒錯,就像是在我的體內生長了一棵樹一樣。更像是一個人和我重合在了一起。

但是,我能控制自己,我的身體不是被佔領,而是被人依附在了上面。這塊血玉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此時,我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一股真氣直接將我填充的無比的充實。

我的身體的壓力頓時就小了,呼出一口氣,然後愣是從這屍堆下坐了起來,用手推開這些屍體,就這樣奇葩地從屍體內走了出來。

接着,我的一雙手上下翻飛,擰斷了一個個屍體戰士的腦袋。有了真氣加持,頓時變得生龍活虎起來。我甚至覺得,此時我的真氣的能量,超過了以前的我。我的天,這血玉到底是什麼啊!我只是感覺到,這塊血玉里有一個人,起碼有一個人的靈魂和真氣在裏面。

漠南老九頓時喊道:“這位前輩,我知罪了,請手下留情!”

頓時,這些屍體都散開了,只剩下他顫顫巍巍在我面前。那老闆娘此時已經逃到了通道口,我一伸手,一個巨大的手的虛影就抓了出去,將她攔腰抓住,接着,就聽咔吧一聲,這老闆娘就這麼被抓碎了腰部,然後被我一鬆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漠南老九頓時跪在了地上喊道:“不知道前輩是正道大能,我知錯了。”

我過去,直接拍碎了他的頭頂,他直接倒在了地上。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他死後絲毫沒有看出痛苦。此時,那老闆娘還在不停地抽搐,而這漠南老九竟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這讓我有些難以置信了。

我一伸手撕開了這漠南老九的衣服,發現他的胸口有一條被縫合的痕跡,我從一旁拿起了菜刀,割開了這混蛋的胸口的縫合線,看到裏面有一條很大的蜈蚣,這蜈蚣爬出來要逃跑,我一腳就踩碎了它。

我明白,這不是漠南老九,這只是一具高級的屍體。而真正的漠南老九就在不遠處藏身。

我開始在地下室尋找了起來。在地下室旁邊有一間間的屋子,這些屋子裏有很多的屍體,接着,猛地這些房間的門都開了,這些屍體猛地睜開眼睛竄了出來,但是他們沒有來攻擊我,而是朝着通道跑去,一個個的影子到了通道後,就往外衝了出去。

我知道,漠南老九趁亂逃了出去。我甚至不知道哪一個纔是他的本尊。

不過,我最後還是找到了他的房間,因爲這裏有書,有茶具,有牀。我在牀下找到一個鐵箱子,打開箱子後,除了幾件衣服,我還找到了一本書——《無魂控物寶典》。

書名倒是通俗易懂,就是說,不需要靈魂就能控制物體的寶書。這是一本工具書,我打開後發現,這東西還是很有搞頭的,這用大蜈蚣控制人體的辦法屬於是中高級的辦法,最高級的就是用自己的一絲意念注入屍體,控制屍體去戰鬥。

我在想,如果我練成了這個,應該還是很不錯的啊!

出來通道,就看到這些跑出來的屍體都倒在了外面的地面上在抽搐着,很明顯,這些屍體是不能接觸陽光的,漠南老九的馭屍術還是相當低級的。

但是,這件事把壞壞嚇壞了,她在車內瑟瑟發抖着。我掀開車廂的簾子的時候,把她嚇得嗷地叫了起來。她說:“死了好多人!”

我說:“他們不是人,人已經跑了。”

我怕麻煩,這要是被當地的宗門或者家族發現死了這麼多人,必定會盤問我一番,於是,我趕車離開了這個大車店,沿着官道追了出去。

壞壞從車廂裏伸出頭來,說:“三少爺,你殺了好多人。”

此時,我發現我的那些真氣竟然消失了,而那塊血玉也消失了,成了一個印記,印在了我的胸前。這印記血紅色,兩條魚互相追逐的樣子很可愛,紛紛在追着對方的尾巴圍在了一起。栩栩如生,隨時要活過來一樣。

此時我在驚歎,賣核桃的老爺爺到底是給了我一個什麼東西啊!難道就是因爲我這人比較善良就有這麼好的報答嗎?這件事有點不靠譜啊!

以前一直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但是,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又是什麼呢?很明顯,我得到了一個隱形的人在幫助我,這個人的功力簡直通天,我已經無法直視這樣磅礴的真氣了。

有了這真氣,我甚至可以推出我的曼陀羅,我甚至可以使出亞光速的劍法。直視我現在的身體太羸弱,無法承受這樣的劍招。所以,我必須要加緊訓練,讓自己的身體強壯起來。恰好,此時的我對霸道的修煉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我這身體太適合修煉霸道了。我還是個處男。

此時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追回我的劍!

壞壞說:“三少爺,我看你也該買一把劍了!”

壞壞的想法還是很對路的。我恍然大悟地說:“對啊,就算是沒有寶劍,我也可以買一把不寶的劍啊!”

馬車奔跑了一段路後,我遠遠看到了前面如意的馬車。壞壞鑽了出來,說:“三少爺,我來駕車,你去休息下吧!”

我點頭,然後鑽進了馬車,之後伸出頭說:“不要跟的太近了。”

我進了馬車後,忍不住又鑽出去看了下壞壞的小蠻腰。心裏在想:千萬不要犯錯啊!修煉霸道能保持個童子身還是很關鍵的,事倍功半啊!壞壞啊,你可不要勾引三少爺我啊!

之後,我靠在馬車上,伸手摸着胸口的印記睡着了。

兩次經歷出奇的像,上次是李逍遙,這次是賣核桃的老爺爺。真的是歷史一直在不斷的重複,比如我們敬愛的毛爺爺和老蔣的故事,對比劉邦和項羽的歷史,那不是翻版又是什麼呢?

現在可好,我自己翻版自己的歷史了。

迷迷糊糊地我睡着了,我再次夢到了這個女人在水池裏游泳。這次我朝着水池外看過去,我看到壞壞着急地在一旁的亭子裏對我招手。我又看着這個漂亮的女人,她的頭從水裏鑽出來,然後看着我笑了,之後對我招手。

壞壞在那邊的亭子裏對我招手,不停地招手,看來壞壞是急壞了。她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接着,這位美女轉身遊了出去。她身體一弓,白淨的臀部便露出了水面,細嫩無比,有一層光暈包圍着。也許是她生氣了,遊動的很快。

我有些後悔,但是身後的壞壞還在拼命地叫我。

我一咬牙,轉過身朝着壞壞走去。之後,猛地就醒了。

我馬上掀開車廂的簾子把頭探了出去,發現,壞壞在車上靠着車廂睡着了。

接着,壞壞猛地醒了,她看到我就哭了起來,之後一下抱住我說:“三少爺,我以爲你不要我了呢。你要和那個女人遊走嗎?”

兩個人做同一個夢,而且能進入這個夢裏成爲角色之一,兩個人在夢裏有兩個視角,看到的卻是一個事情,簡直他媽的嚇死小爺了。我渾身發麻了起來,就像是有一條蛇從我褲腳鑽了上來。 壞壞抱住我之後也反應了過來,她瞪圓了眼睛看着我說:“三少爺,我們是不是在做夢?”

我就和一個有所感悟的裝逼者一樣盯着壞壞點點頭。什麼話都沒說。

壞壞猛地用雙手搓着自己的臉說:“三少爺,我好怕,我好冷,我是不是還在做夢?我做了個夢中夢嗎?”

我擡頭看看天空,此時太陽升了起來,朝陽把一切都照得紅彤彤的。這太陽就掛在天上是不會錯的。我說:“別說是你,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夢是有規律的,在夢中是見不到太陽的。”

我摟着壞壞說:“你去裏面坐車,我來趕車!”

她進來後,拉着我的手說:“三少爺,你可不能和那個壞女人跑了啊!”

我心說,那是一個夢啊,我跑什麼啊!我和誰跑啊!

“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會和誰跑了的。”說完朝着她一笑,然後看着前面發呆起來。

這匹老馬似乎是通人性的。它不用我駕駛,始終離着前面的馬車有三裏地左右的距離,有時候快走幾步,有時候自己就慢下來。

我閒來無事,便拿出那本《無魂控物寶典》來看,這東西遠離不是很難,就是用意識注入到物體裏,然後融合,控制自己意識就簡單多了,然後自己的意識再控制物體。主要是看融合度和操控能力。

有了原理就好多了,之後便是一些個技巧。

我突然發現,蘭長琴給我的玉扳指便是這樣能量的一種,那是意識的能量,我接受了這能量,然後這能量開始和我融合。當我覺得獲益匪淺的時候,和蘭長琴幹了那不能描寫的事情,蘭長琴直接抽走了我所有的精氣,讓我成了一個人幹。

這娘們兒到底在搞什麼鬼呢?

我按照書中的方法,對着路旁的樹枝射出一道意識,之後我感覺到樹枝就像是我的一部分一樣,是那麼的清晰。之後,我就像是揮動自己手臂一樣揮動樹枝,樹枝真的就晃了起來。沒想到,第一次就這麼容易的成功了。

就連我都不知道爲何會這麼順利,難道這是和本身的屬性有關的嗎?我知道,我就算是此時變成了傻子,但是我還是五行大成的身體。只不過,修煉霸道沒有體現這五行大成的優越性罷了。

我開始思考這個世界,到底這是什麼世界呢?

此地的修行者確實比化境強一些,修煉分三個類別,那就是霸道,正道和惡煞。在這裏,是霸道爲主,正道次之,惡煞最弱。很難想象,這裏會是大道過去的地方。我很可能是進入了和化境一樣的平行世界。

“壞壞,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問了句。

壞壞從裏面出來了,她看着我說:“三少爺,我下去問問。”

我說:“不用了。我說的是,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是和化境一樣的存在,還是更高級的世界呢?”

“什麼化境?三少爺,這裏是乾坤世界啊!”壞壞說,“乾坤,天地也。世界位於天地之間,故名乾坤世界。三少爺,你在想什麼呢?”

我呼出一口氣說:“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長瑜小姨去了哪裏了!”

“是啊,姨奶奶太可憐了。只是我到現在也不能理解,姨奶奶是怎麼懷孕的呢?”壞壞看着我小聲說:“三少爺,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你乾的?”

我瞪了她一眼說:“你看我是會亂來的人嗎?”

壞壞撇撇嘴說:“那就奇怪了,這件事我看另有隱情。”

我繼續捧着那本書讀了起來。一本書讀完後,我把這本書燒了。然後停下了車,在路旁的樹林裏撒尿。出來的時候,看到壞壞不在,等了一會兒後,她從一旁的樹林裏出來了,一邊出來還一邊整理裙子。她紅着臉說:“三少爺,我們是不是要給家裏的消息呢?”

我說:“不需要,我不是小孩子了,他們慢慢會習慣的。我不想有太多的牽掛,太多的兒女情長會令我寸步難行。”

我們跟着如意和英雄走了十三天,總算是進了一座大城。在城門上,我看到了這座城的名字叫霸都。

“壞壞,霸都是何地?”我問道。

“三少爺,霸都是霸道修行者的聖地啊!是霸道的中心,是權利和經濟的核心。在這裏,有最厲害的高手,有最高的霸樓,有最好的寶貝,和最大的拍賣行如意樓!”

我說:“如意樓?”

“沒錯啊,我看到的。”她用手一指說,“玉如意就是進了這座樓了。”

我看到一座面積很大的三層樓,建築方式和美國的五角大樓頗像。上面寫着三個大字:如意樓。

後面還有三個小字:拍賣行!

我指着說:“這纔是他們來此地的原因。不過,這如意樓難道是玉如意的買賣嗎?這玉如意真的太有錢了。”

壞壞說:“三少爺,我也不清楚這玉如意是幹什麼的。不過她一直在奉安住,倒是很神祕。這如意樓如果是她的,這女人可就天厲害了吧!”

接着,壞壞開始感嘆:“三少爺,這霸都真的太大了,太好玩了。”

我遠遠看到了一座木結構的高樓,這座樓氣勢恢宏,我指着說:“那是什麼地方?”

“我想那就是傳說中的霸樓了吧!整座樓有九層,能住在裏面的人,天下霸主和宗教會給按月給他們很高的俸祿,然後這些人會爲天下霸主去辦事。能住在這裏面的人,都是天下最榮耀的人了。”壞壞說,“以前只是聽說,今天總算是見到霸樓了。老爺最大的心願就是能住進去,只要是住進霸樓,那麼就天下無敵了啊!”

我說:“也未必,不過我很好奇,在樓頂住着的會是誰呢?”

“是天下霸主啊!”

“天下霸主是一個人嗎?”

壞壞搖着頭說:“不,天下霸主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個稱號。不過,天下霸主可不是容易挑戰的,挑戰天下霸主的話,輸了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贏了的話,上任霸主的後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也就是說,挑戰天下霸主一定就是要死人的。”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挑戰霸主一點都不好玩。我們先找個酒店住下吧!”

現在手裏缺錢,花錢就犯怵。我只能住進了一家比較乾淨的小酒店。這要是以前,張嘴就是要最好的酒店了。

我們住進了三樓的天字號房間,進去後,是一大一小兩張牀,相當於天朝的標間,和標間不同的是,牀分大小,是有主僕之分的。在這樣的社會裏,有很多主人帶着僕人出門的,自然是主人大牀,僕人小牀。要是一樣大,怎麼體現等級呢?

沒錯,這是個等級制度森嚴的社會。

進了屋子,壞壞就去摸自己的小牀。她說:“還是很舒服的。”

我說:“壞壞,今晚你睡大牀上吧!”

壞壞聽了後臉頓時就紅了:“三少爺,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一聽笑了,說:“睡覺準備什麼?我的意思是,你睡大牀,我睡小牀。小牀挨着窗戶,我也好觀察外面的情況。”

壞壞一聽,頓時臉更紅了,捂着臉說:“羞死了羞死了,三少爺,你怎麼這麼說話啊,以後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啊!”

我哈哈笑着說:“壞壞啊,你太不純潔了。看來以後我要防着你一點了。”

壞壞捂着臉轉過身去,趴在了牀上。然後在那裏晃着屁股說:“不聽了不聽了,氣死我了。”

有這麼個小丫鬟跟着我,倒是多了很多的樂趣。

晚上我和壞壞喝了半斤酒,吃了八兩臘肉,要了一盤花生米和兩碗小米粥。之後壞壞很快就睡着了。我開始思考,酒是三界的酒,菜是三界的菜,人是三界那邊的人種,習慣是三界那邊的習慣,這些文化基本都是一樣的。難道這裏只是和三界一樣的姊妹世界,而不是那天外世界嗎?

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想,但是我此時好像有了另一個猜想,這地方,應該不是大道和元靈所說的天外世界。這裏只是一個和三界一樣的世界,和三界略有不同的是,這裏是把三界融合在了一起,組成了這個乾坤世界。從平民,一直到修行的君王,都生活在一個世界裏,形成了這個花花世界。

這裏的制度靠的是教法,是道法。天下霸主統領霸道和正道、惡煞抗衡。雖然有剝削,有森嚴的等級制度,有着更多的貧窮。但是,不得不說,這制度在現在看來,也是適用的。這制度更好地體現了叢林法則,適者生存的制度能篩選出更好的基因,能讓人們更加的進取。因爲這裏沒有什麼福利制度,你不努力就會被世界徹底的拋棄。

我看着外面,發現玉如意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非常的華貴,她先是站在對面樓的陽臺上,身邊跟着兩個丫鬟。手裏捏着一個青花茶杯,在喝茶。之後,半條街的人都開始觀望這個女人,然後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我不太懂,一個女人就引起了轟動,至於的嗎?這個如意在霸都這麼有名嗎?那麼,她去了奉安是做什麼的呢?只是去度假的嗎?

周圍的男人就像是烏龜一樣打開了窗戶伸出去的脖子,然後拼命地歡呼着。似乎看一眼這個女人就會高潮一樣。到底這是爲什麼呢?這個女人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呢?好奇怪,我有些迷惑了。

如意之後坐在了陽臺上,開始一個人用餐。她吃的很慢,足足吃了一個小時,還喝了一壺。喝完後站了起來,雙手扶着陽臺的圍欄站在了那裏,有幾分鐘後,轉身回去了。

這些男人開始戀戀不捨地議論如意會不會再次出來的問題。

我一推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小二端着洗腳水走來,進來後說:“公子請洗腳!”

我說:“爲什麼只有一盆熱水?我的丫鬟呢?”

“公子先洗,丫鬟後洗就行了。一個下人,只能用公子用過的二遍水。這是規矩。”小二說。

我點頭,然後問:“對面的如意爲何這般受男人歡迎呢?”

“很簡單,誰要是娶了這個女人,那就娶了一座金山,這女人漂亮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神祕和富有。一直到現在,沒有人能靠近她半步,只是聽說長孫英雄和她關係還行,不過,我估計沒戲!”小二說:“很多年了,如意去哪裏,這長孫英雄就去哪裏。如意哪裏有買賣,長孫英雄哪裏就有。如意哪裏有宅子,長孫就有。”

我呵呵笑着說:“這不是去談愛情的,這是去當孫子和跟班的。這辦法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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