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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唐笑笑的話,鄧超也去仔細看了一下那‘女’人,說道:“還真有些像,當初我們還以爲這些‘女’人被拐賣去外地了,沒想到居然在這?”

我跟師父帶着那‘女’人跟唐笑笑和鄧超一起回了警局。鄧所長一直在值班室,根本睡不早覺。先不說他對這件案子的關心,就是憑自己兒子這一條,也是沒法入睡啊。

看到我們回來了,鄧所長趕緊起身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所長,我們先去檔案室,今晚抓到這‘女’人有些像上次失蹤的那批‘女’人中的一個。”唐笑笑說說道。

鄧所長心想不是‘女’鬼麼?怎麼又抓回一個人了?難道老黃判斷失誤?不過他也沒問那麼多,而是跟我們一起去了檔案室。

我們到了檔案室,調出了上次失蹤案中失蹤‘女’人的照片,一看,其中一個還真今晚被抓的‘女’人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鄧所長看着我和我師父問道。

師父看了我一眼,示意讓我解釋一下,於是我說道:“昨晚遇害那男人確實不是人所爲,但今晚來的確實是人。這‘女’人應該是中了屍蠱,對方想要通過‘女’人去男人身上獲取‘精’陽,以爲己用。”

這時候師父先帶那‘女’人解蠱去了,上次的屍土他還封存着,要救這‘女’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唐笑笑還是不肯相信,她總覺得有其他原因,可是又說不上來是爲什麼。

最後我們打算讓師父先救助醒那‘女’人,再看能不能通過這‘女’人找到失蹤的其他人。我沒想到這次的事情還能牽扯出以前的案子來。本以爲只是要對付柳念芸那麼簡單,現在又複雜了。而且我跟師父誰也不敢保證殺死那個男人的就是柳念芸。

回道了休息室,我們都一直等着師父在隔壁房間給那個‘女’人解蠱。等師父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圍上去問道:“怎麼樣了?”

“她明天早上能醒過來,不過有沒有什麼線索就不知道了。”說完師父又對我說道,“小峯,你今晚守着她,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我就知道師父會把我當苦力,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我們已經破壞了那傢伙兩次屍蠱了,他遲早就找上‘門’來。而且說不定他也養鬼呢?就算他不方便還不能放個小鬼出來?

“那個小唐啊,今晚你跟小峯一起守夜吧。”鄧所長說道。

唐笑笑倒是敬業,直接答應了下來。

被救的‘女’人叫李芳,湊巧的是跟我一個姓。屋子裏有兩張‘牀’,我叫她去躺着休息,而我則躺在長椅上。而師父和鄧所長他們也相繼去睡了。

“小峯,這‘女’人明天真能醒過來?”唐笑笑問我。

“當然了。”我回道,“笑笑姐,你最好別信,等見鬼的時候看不嚇死你。哈哈。”

唐笑笑氣呼呼地看着我說道:“你……你別‘亂’說話,大半夜的怪害怕的。”

我也懶得跟她繼續聊下去,沒一會就躺下睡着了。折騰了這麼久,不累纔怪。不過雖然是睡着了,但是我也一直保持着警惕,‘門’口也被我用紅線掛了鈴鐺。 “叮鈴鈴……”

睡夢中的我突然被鈴鐺的聲音給吵醒了,我一驚,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警惕地看着四周。我們所處的位置是一樓,位於派出所最裏面的一個小院子。院子裏中着幾棵樹,都被我掛上了鈴鐺,繞着我們住的屋子掛着。

師父沒有手機,沒辦法,我只好給鄧所長打電話了,可是一打過去,居然關機。我靠!難道只能靠我一個人?也不知道鄧所長是故意關機的還是真沒電忘充了。

我看了一眼‘牀’上依然熟睡中的唐笑笑,心想她最好是別醒過來,不然一會不得嚇死她啊。這次來的難道是柳念芸?她的地魂?我不知道,只是拉開了窗簾目不轉睛地看着外面。

“叮鈴鈴……”

鈴聲由遠及近,說明對方距離我們的位置也更近了,我也握緊了脖子上的‘玉’佩,而隨身的挎包拉鍊也打開了,這裏面裝着硃砂紅線和符紙。

也不知道怎麼的,唐笑笑忽然就醒了。她看到我全神貫注嚴陣以待的樣子,笑着說道:“李小峯,你大半夜不睡覺的幹嘛呢?”

“噓……”我衝着她做了個手勢問道。

“怎麼了?”她問。

我說你聽。這時候鈴鐺聲已經很近了,唐笑笑也聽到了,她說不就是鈴鐺響嗎怎麼了?唐笑笑依然不相信這些把戲。她說我自相矛盾,晚上跟鄧超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還說拿紅線抓鬼呢,這兒怎麼紅線不管用了?

我就懶得跟她繼續解釋不是隻要是紅線都管用了,而且我跟師父本來就沒打算要攔着想闖進來的東西,而是要抓住她。

唐笑笑撐着腦袋躺在‘牀’上看着我,而且則是緊張地看着外面,聽着那越來越近的鈴鐺聲。我試探着開了一下窗戶,一陣風一下就吹了進來。

“李小峯你幹什麼,冷死我啊。”唐笑笑立馬就說道。

於是我趕緊關上了窗子,其實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那風而已。 豬八戒之尋覓真愛 因爲普通的風也一樣能吹響鈴鐺,而判斷是不是其他什麼東西‘弄’響的,只能靠判斷風是冷風還是‘陰’風了。雖然說‘陰’風都是帶着浸入身體的寒冷,但是普通人還是很難分辨出來。

“你呆在屋子裏不要***,拿着這個,如果有東西過來,你就扔過去。” 愛久,見情心 我‘交’給了唐笑笑一張極其簡單的符咒,雖然我有更好的,但現在時間緊急,估計她也學不會。

屋子裏施展不開,還有可能牽連唐笑笑,所以我開‘門’出去了。唐笑笑見外面樹葉都在晃動,問我那麼冷出去幹嘛,我說你別管,好好呆着就行了。唐笑笑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又躺了下去。

我有些擔心唐笑笑,她總是不當回事兒,要是真出事了,我可擔當不起。而且晚上派出所的值班民警都被安排到其他地方通勤了,就剩我們五個,顯然這件事情是很機密的。但是唐笑笑一個剛警校畢業的民警爲什麼能參與進來?我覺得唐笑笑肯定不是普通小警察那麼簡單。

出了‘門’之後,我關好‘門’又貼了符紙在‘門’上,雖不能完全阻止,但是也可以抵擋一陣子了。說實話外面還真有些冷。只是我感受到的冷跟他們感受到的不一樣,我是‘陰’冷。

“師父,你快出來啊。我心裏默唸着。”師父跟鄧所長鄧超他們睡在二樓,我又不好大聲喊吵醒他們。雖然鈴鐺聲音是不小,可要真睡死了也不一定能聽得到。

我把‘玉’佩拽在手裏,一直不停地走動,看着四周,口中學着電視裏的樣子說道:“何方妖孽,有本事就出來。”

我剛說完,鈴鐺的響聲突然變得急促,叮鈴叮鈴響個不停,風也變大了。我整個人的神經都變得緊張起來,握着‘玉’佩的手也出汗了。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行動,說不怕,那是假的。可是現在也只有我一個人了。

還好我膽子沒以前那麼小,不然肯定又是大喊叫師父了,那樣不是把師父的臉給丟光了?

我看到了一棵樹後面的一個移動的黑影,一怔,又身子往前一些,想要看仔細,同時也指劍也慢慢顯現出來。又走了幾步,等靠近才發現是旁的東西的影子。

剛鬆了一口氣,轉身一看,一個黑影頓時就正在我的面前。它像是一頭獅子捕獵一般向前一撲,我嚇得往後連退了幾步,摔到在地上。

臥槽!虧得小爺我練習了幾天劍法,身體也靈活多了,不然非得被抓住不可。

那黑影沒有因爲我的摔倒而停住,又是朝着我衝了過來。我趕緊劍指一舉,朝着它刺了過去。那黑影躲閃不及,一聲慘叫,接着又突然消失了。

“去哪了?”我的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我怕它又從後面出來,趕緊往前跨兩步再一轉身,後背沒有什麼東西。那黑影,不像是柳念芸,那麼他是誰呢?又跟柳念芸有着什麼關係?

不好!我突然反應了過來,趕緊朝着屋子裏衝了過去。與此同時,屋子的燈一暗,頓時就傳來了唐笑笑的尖叫。

現在還剩外面的路燈亮着,微弱的燈光過來僅僅能隱若現的影子,煞是恐怖。

我一腳踢開‘門’衝了進去,那黑影正朝着唐笑笑移動。

“笑笑姐,快把我給你的東西扔過去。”我喊道。

“我……我給撕着玩,撕了……”唐笑笑嗚咽着說道。

聽了這話,我心中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你丫的就算不信也不能這樣糟蹋東西啊!我跟師父可畫了一個下午呢。

眼下那黑影就要撲下來了,我趕緊飛奔過去擋在唐笑笑面前,一張鎮鬼符過去仍在他身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鎮!”

趁着那黑影被鎮住的幾秒,我趕緊劍指一揮,泛起‘玉’白‘色’的微光,同時原地而起,朝着那黑影砍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黑影也恢復了行動能力,一雙青筋暴起的手從黑袍下伸了出來,長長的爪子‘露’出噁心的爛‘肉’。

那十幾釐米長的爪子就朝着我抓了過來,身後的唐笑笑嚇得緊緊從後面抱着我,一個勁兒的尖叫。

我去!早如此如此就該上去睡覺了,何必跟我一起守呢?只是這樣大動靜師父也不肯下來,我腦子裏頓時就明白了。這坑爹的師父,現在怕是在上面一邊‘抽’煙喝茶一邊看着我表演呢。

我揮劍就朝着那黑影的爪子砍了過去,一下就砍掉了三個指甲。那黑影發出憤怒地低吼,口中留着暗紅‘色’的液體。這種鬼是抓冤鬼培養而成的,前生多半都是出車禍或者是被人虐死什麼的,心中有怨氣。

他們沒有什麼靈智,只要按照主人的意志做事。他們通過無休止的破壞和殺戮來滿足自己內心發泄的***。

“別叫了!再叫我耳朵都聾了!”我喊道。接着又是一張火符扔了過去。再一躍而起,加上一劍同時砍下。

那惡鬼黑袍一翻,捲住我的劍影,我握緊‘玉’佩,怕他搶奪了過去。這是他卻突然一手伸長,朝着我身後的唐笑笑抓住。

“嗎的,有本事衝老子來,欺負‘女’人算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硬是把那黑袍絞碎了一塊,而那黑影彷彿是受到重創一般,連退好幾步。

我頓時就懂了,這黑袍是他的弱點!

我朝着那黑影追了過去,朝着他的袍子就開始刺。而同時,又是一刀火符過去。劍影和火符的結合,使得‘玉’白‘色’的劍泛出了火焰般的光芒。 而那黑影則是極爲靈活,繞過了我的劍,直接一躍到了我的後面。衝着我後背就是一爪子過來,我趕緊朝着屋外一跨,跑到了院子裏。雖然極力躲避,但後面還是傳來陣陣刺痛。

黑影不等我喘口氣,立馬就追了出來,又是一爪子過來。

師父啊師父,你是要整死徒弟麼?這時候還不來幫我?不過我知道,師父不下來,自有他的道理。慶幸地是今晚出來的還好不是‘女’鬼,否則我一個人哪能撐這麼久?能撐到師父來救我就不錯了。

我從包中抓了一把硃砂灑向那黑影,接着又起勢畫符。右手劍指不變,左手一掌拍下去。黑影頓時有些晃‘蕩’,他的三魄已經開始散了!

我趕緊又是一劍刺去,想要挑起他的黑袍。剛碰到那黑袍,黑影忽然一做三,分開了。我絞碎了其中一個地魂,那黑袍一碎,地魂頓時散做一團,灰飛煙滅了。

被人養做惡鬼的,本來已經不在地府名冊之上,如果他的主人沒有修築喚靈塔,魂魄一旦被打碎,就根本沒有再投胎或者是恢復的可能。可是這種小鬼,即使主人有喚靈塔,也不一定會爲了他‘浪’費‘精’力。

還剩下天魂和人魂沒有解決。三魂一旦分散,實力下降很大,十成能剩下個七八成就算不錯了。那天魂和人魂一前一後朝着我進攻,四個大爪子朝着我揮舞着。很快我就感受到這惡鬼這樣做事有必要的了。

因爲我突然有一陣‘胸’悶頭暈,不好!背後的傷口中毒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後背的傷口有多深,也不知道這惡鬼有沒有毒。要知道一般的屍毒不可能傷得了我。

我一個驢打滾兒,從下面逃了過去,兩個魂撞在了一起。我又趕緊翻到後面對着天魂的黑袍就是一劍。那天魂想要逃走,我又趕緊一張鎮鬼符下去。

雖然僅僅只是三五秒,但對‘陰’陽師來說,這三五秒就足以絕對一個鬼的命運了。還沒等那天魂逃走,我的劍芒就已經刺穿了他的黑袍,再往下一劃,那天魂頓時就像是一道水霧散開了。

最後就剩下一個人魂,人魂是三魂中最厲害的一魂,不過三魂合體都打不過我,這人魂又怎麼能奈何得了我?

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飛奔過去之後直接就一劍刺了下去。我正等着人魂散開呢,可奇怪的是我這一劍下去之後,人魂的袍子雖然破了,卻並沒有被我滅掉,反而是翻身過來就是一爪子。

那人魂張開一張大嘴對着我嘶吼,一下就把我給壓在了地上。我靠,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野獸啊!看着那張噁心的臉,我簡直就想吐。嗎的,以後再也不看喪屍片了。

眼下那爪子就要穿過我的喉嚨,我忍着手腕被壓住的劇痛,用力彎曲劍指,狠狠的劃了那人魂一刀。趁着人魂身形不穩的那一下,我趕緊逃出來,先是一張鎮鬼符壓在他的後面,接着又是一張火符下去。

看着那人魂快堅持不住了,我趕緊拿出底部畫有八卦的竹筒,用收魂符把那傢伙給收了進去。做完這一切,我這才跌跌撞撞往休息室走。還沒走到呢,就雙‘腿’無力,摔趴在了地上。

我靠!在美‘女’面前怎麼能這麼丟份兒!唐笑笑好歹也是個警‘花’啊。

這時候唐笑笑依然蜷縮在‘牀’腳,身子有些發抖。看到我摔到了,雖然有些怕,但還是試探着要過來。

“沒事,那個惡鬼已經被我解決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真的……解決了?就憑你?”唐笑笑有些後怕地說道。

我聽了頓時有些無語,心想我要是沒收了他你丫的還能看到我活着麼?或者說你還能活着?

“愛信不信。”我撂下四個字。這時候我師父也下來了,後面還跟着鄧所長和鄧超。我就知道,唐笑笑嚇得尖叫得那麼大聲都不能把他們吵醒,那真是睡死了。不過師父也真不夠意思,看見我受傷了都不來幫我。

唐笑笑見鄧所長他們都下來了,這才放了心,朝着我走過來並跟鄧所長他們打着招呼。

我覺得這樣趴着‘挺’丟人的,想要站起來。剛用手撐着地,還沒起來呢,就又摔了下去。

“行了行了,別逞能了。”師父說道,“都中了那屍毒了還能贏,師父我都佩服你。”

“師父,您光說,倒是先扶我起來啊。”我鬱悶地說道,現在我全是都沒力氣,頭也重重的,跟酒喝多了似的。

“那個,小唐是吧?麻煩你幫個忙,我要去整理一下東西,給我徒弟看看傷。”師父說完便去了‘牀’邊擺‘弄’他那破布袋裏面的東西。

師父那‘性’格我還不瞭解?他也知道被美‘女’警察扶着肯定比他那摳腳大漢扶着舒服啊。這倒是讓我心裏有些小小的安慰了。

“小峯你怎麼樣?傷得不重吧?”鄧所長跟鄧超都十分關心的問我。而唐笑笑也一邊扶着我一邊跟我道歉,畢竟要不是我的話,她的命可就沒了。

我實在是太累了,只是說“沒事,不用謝”接着就擺了擺手不再說話了。

“唉,還好躲得快,要是被刺深了,怕是隻能上醫院,然後我再去老何那兒要你的魂兒去咯。”師父一邊給我擦着傷口一邊拖長了聲音說道。

“我說師父,您徒弟都成這樣了您就別說風涼話了好好給我治治成不?”我雖然累得眼睛都不想睜,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要是處處幫你,那你還能幹嘛?”師父反問道,“難道我還能真讓你送命了不成?”

聽了師父這話,我心裏剛有些感動,沒想到師父又說道:“就算是死了我還可以去找你的魂嘛,搞個借屍還魂什麼的也不是難題。”

“我靠,師父你別詛咒我啊,換了殼子我用着不習慣。”

看到我們試圖二人說笑着,唐笑笑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剛纔的恐懼也消失了一大半。

鄧所長說我這是算工傷,他會跟財務報銷一些錢算作我的營養費,而且對於我破了的衣服也會去幫我買一身新的。還是讓明天唐笑笑陪我買。有美‘女’陪逛街罵我當然高興,只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走路。

師父治療完以後,鄧所長跟鄧超就回去休息了,而唐笑笑還是睡我旁邊,說是要照顧我。師父則是一臉壞笑的離開了。

我心想這個老不正經的,人家可大我五六歲呢,我可對唐笑笑不可能有感覺,人家也不會瞧上我這嫩頭青。

療完傷我就睡着了,這一晚,睡得真舒服。等醒來的時候,我動了動身體,還行,基本恢復了。昨晚走不動道也不全是中毒的原因,還有就是過度消耗了‘精’元。休息一晚上,也差不多了。

想到對付一個普通惡鬼我都成這樣,那要是一個人對付柳念芸那還得了?那是必死無疑啊。

我一看時間,居然都下午兩點了,而一旁的唐笑笑也依然熟睡着。我起‘牀’隨便洗了個臉,這時候唐笑笑也醒了,於是我們先一起去了辦公室。

說實話我要完全恢復估計還得等幾天,現在也就能走走,要讓我跑快了,估計沒跑多久都得趴下。

白天,十多個民警也都來上班了,看似平靜的院子裏絲毫看不出昨晚在這裏曾經發生了多麼驚心動魄的事情。

到了辦公室,我看到鄧所長和鄧超還有師父正在商量着什麼,看樣子出事了。

“師父,鄧所長,超哥。”我問,“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鄧所長先是問了一下我的情況,這纔回到,“昨天又出事了。”

經過了解,我這才知道,原來昨晚又死了一個男人。靠!柳念芸昨晚還是來了,可惜我們居然忽略了,以爲今晚派了一箇中了屍毒的‘女’人來柳念芸就不會來了。

鄧所長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看來我應該發個通知了,讓大家晚上都別出來,陌生‘女’子搭訕什麼的也注意一下。”

而昨晚被我們救下的李芳也清醒了,可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抓去了,只知道自己在路上突然一暈,然後醒來的時候就在派出所休息室的‘牀’上。跟李芳同一批失蹤的‘女’孩還有好幾個,都是長相不錯的,看來對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收集普通人的‘精’陽的。

師父他們討論對方一定是有一個祕密基地,把‘女’孩放在那裏集中種蠱,然後晚上再放出來。可是當時我們都不知道情況,不然肯定不會抓李芳而是放他回去跟蹤她找到其他‘女’人了。

鄧所長他們給我們買了午飯,辦公室有微‘波’爐,熱熱就可以吃了。說實話我沒用過微‘波’爐,半天還‘弄’懂還是唐笑笑‘弄’的,丟臉丟大了,不過那年頭微‘波’爐也沒普及。

我跟唐笑笑邊吃飯邊跟師父他們談事情,師父說打算給李芳催眠,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然後幫鄧所長他們去把那些‘女’孩給救回來,雖然已經打草驚蛇了,他們也不一定還會在那兒,但也只有試試。

原來參與這件事情的不只是我們,據說省上還會下來一批專業處理靈異事件的專家,然後跟我們一起行動。爲了保密,整個派出所的民警在未來幾天都會被上頭下來的人代替。

在那批人來之前,我們暫時不行動,等這個週六再出發。在等那批人的時候,師父想辦法‘弄’出對方藏‘女’人的地點,而我則專心養傷。

吃過午飯,鄧所長讓唐笑笑陪我去買衣服,說是‘女’生有眼力界。 武道戰神 我心想這幾天可沒白做啊,又是警‘花’伺候又是陪買衣服的,反正是報銷,我雖然不好意思買貴了,但肯定也不會像平時一樣買個一百多塊一套的。

小爺我命都差點丟了,買套衣服怎麼了?

唐笑笑先去宿舍換了便裝,然後再陪我去逛街,其實我們這小鎮也就幾條街,沒啥好逛的,鎮上的有錢人都是去縣城買衣服的,更有錢的就去市裏省城買。

唐笑笑穿着個小皮襖,***一條小短裙,一條灰‘色’的打***加高幫的高跟皮鞋。她人本來看着就小,又穿得這麼可愛,看着就跟高中生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倆談戀愛呢。

“怎麼樣?姐姐今天漂亮吧?”唐笑笑看見我這樣看着她,得意地對我說道。

我故意‘露’出鄙視的眼神說道:“是是是,漂亮得很。”

唐笑笑說着就要來打我,我趕緊往前跑。一路上不少人都朝這邊忘了過來,因爲唐笑笑實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那時候很少有人打扮這麼時髦。也沒幾個‘女’生敢穿齊膝的短裙,父母也根本不會給你買。

唐笑笑那身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憑藉他做民警那點工資,是肯定買不起的,這也更加讓我堅定了唐笑笑是白富美的想法。

雙星是我們鎮上唯一的一家運動類專賣店,雖然不如電視裏經常打廣告的耐克特步等出名,但也好歹算是牌子貨了。我還沒往那個方向走,唐笑笑就直接拉着我往裏面走。看得出來她心情‘挺’好的,說明昨晚的事情還沒對她造成什麼‘陰’影。

我忍不住逗她,假裝嚴肅的提醒到:“笑笑姐,你可別穿這麼漂亮。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昨晚那種鬼可就喜歡你這種年輕漂亮的‘女’孩呢。”

“啊?真……真的嗎?”唐笑笑一聽頓時嚇得身體都有些發抖,緊緊挽着我的胳膊。我這時候才明白爲什麼我們班那些男生總愛拉着‘女’生看鬼片,爲什麼每次晚自習一停電都講鬼故事了。

這感覺,真舒服!

“騙你的啦!”我怕嚇壞唐笑笑,趕緊告訴她。

聽到我騙她以後,唐笑笑又錘了我好幾拳,‘弄’得我連連咳嗽。我說道:“我靠!大姐,我傷還沒好呢,你這麼快就要謀殺救命恩人?”

跟唐笑笑打鬧着進了那家雙星店,我無意中看到了一旁居然有我們家鄰居大媽。臥槽!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沒準我還沒回家,緋聞就能傳遍。

我心裏暗暗叫苦,不過很快買衣服的快樂就掩蓋了我心裏的鬱悶。因爲想到平時活動比較多,所以我直接在雙星選了一套運動裝。一算下來居然要五百!頂我媽大半個月工資了。我想放回去,又不好意思,結果唐笑笑直接拿到櫃檯幫我結了賬。

因爲搞活動,店家還送了店t恤,我算是從裏到外就差***沒換了。本來唐笑笑說感謝我救了她請問吃午飯,不過我以晚上不安全給推了,說要是實在想請問換白天吧。

如我先前所料,果不其然,我剛一回家呢,我媽就開始數落我了。說我去派出所辦事就辦事吧,怎麼還找‘女’生逛街去了?說我住個旅館住出一堆麻煩事,課也給耽誤了。我差點就沒告訴我媽我去不去住都得做這事兒,只是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罷了。

‘花’了好半天解釋,我媽總算信了,因爲她說看我這樣也不想是能找到那麼漂亮‘女’孩的。我去!你兒子有那麼差麼?好歹在‘陰’間茶樓的時候那身材火爆的‘女’鬼還巴結我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把劉珊給放了出來,然後反鎖了‘門’。你們可千萬別想歪了,我這是怕我怕媽進來了一下給她嚇壞了。

劉珊似乎有些不高興,說是以爲我忘了她了,這麼久都不放她出來。沒有我的命令,她也不敢‘私’自出來。我跟劉珊解釋是因爲太忙了,她這才笑了笑。我覺得‘女’人是應該理解男人的,才兩天呢,她就嫌時間長了,而且我留着她除了累贅還真沒什麼用。

因爲鄧所長已經發出了儘量天沒亮不出‘門’的號召,所以我也不用上早自習,直接睡到了七點半。慢吞吞地吃完早飯這才往學校走。路上我打了個電話給鄧所長,他說昨晚沒出什麼事情。

一到學校,我就看到了何媛和李陽一起“積極討論、認真複習”的場面。我看到他們兩個就是一肚子的火,於是氣呼呼地往位置上走。

王衝怎麼坐我位置上了?看到王衝我纔想起還欠他們一頓飯呢,可是這個週末又沒空,只好在這幾天找時間了。

看到我來了,王衝趕緊起身讓我,還笑着跟我打招呼。我協助派出所做事的事情只有學校老師知道,所以周婷婷有些生氣地問我:“李小峯,你幹嘛去了?這麼久不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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