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久,我沒有計算日子,我只知道我居住的山洞口,來的時候還不過一人高的小樹,現在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需要兩人合抱,才能圍上的大樹。

我雖然沒有怎麼修煉,但是通過身體自己吸收的靈氣,再加上這個山裏的靈氣,和月光精華充足,所以我自身的修爲,自動提升到了半步六竅,這次再化作人形,除了身上的妖氣,就沒有了絲毫的破綻。

滄海桑田,日月變遷,外面早就不是之前的王朝了,現在外面兵荒馬亂,各處妖邪橫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過活着。

而我這深山之中,還算是一片淨土,就在這一天,改變我後半生的人出現了,那天我剛剛捕捉完獵物,因爲吃慣了人類的食物,所以早就拋棄了茹毛飲血的吃法。

我在洞口外架起了一個簡易的火堆,把我捕捉到的獵物山羊,放在火堆上面,慢慢的烤着,由於我現在是人型狀態,所以我特意用了幾根毛竹做成杯子,裏面裝滿了水。

食物馬上就快熟了,當我要準備大塊朵地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動靜,心想難道是有什麼野獸過來?不能啊,有我的氣味在,哪有什麼野獸敢跑過來。

這時從旁邊的灌木叢中,竄出來一個小姑娘,直接跑過來,拽下一根羊腿,坐在地上就開始啃,這樣的變故嚇了我一大跳,我猛然站起來,警惕的看着她問道:你是什麼人?

小姑娘聞言,擡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然後低下頭去,繼續啃着羊腿,我這纔看清了她的樣貌,根據我在人類城市生活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小姑娘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好吧,實話是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靈力,估摸着也就是二竅的實力,但是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有不少好東西,甚至有讓我感受到危險的東西,這個小姑娘非富即貴。

小姑娘雖然身材驕小,可食量完全是反比,那根羊腿少說有二三十斤的分量,結果一刻鐘的時間,就被他消滅了。

吃完之後這小姑娘,還意猶未盡的吧唧了一下嘴,看着我特別不屑的說道:傻大個,你這羊肉烤的真難吃,連鹽都不知道放,哼。

聽到這話我的內心中一陣不爽,這小姑娘好沒禮貌,那我的食物搶了不說,還在這出言不遜,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我也不想和她計較,拿起烤山羊把火滅掉後,自顧自的往山洞裏走回去,小姑娘看我無視他,顯得非常生氣,小跑過來攔在我面前,大聲的質問道:本小姐在跟你說話呢,你爲什麼不搭理我。

我對她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在我眼裏她就是個討人厭的傢伙,我現在也沒有跟他胡鬧的心情,所以單手把她推到了一旁,扛着烤全羊,繼續往山洞裏走去。

誰成想這小姑娘這麼弱不經風,我輕輕一推,她就倒在地上,她咬着貝齒,哇哇的痛哭起來,看到這個架勢,我不禁有些慌,可是爲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毅然決然走回了山洞。

那個小姑娘看我沒管她,就走了進去,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她抹乾了淚水,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可是當她看到外面的太陽時,身體不由得顫抖,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連忙退回了山洞口,可憐兮兮的蹲下。

而我則是在洞口裏,細緻的享受着我的食物,但我的心神卻在那個小姑娘身上,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我當然不是想對她做些什麼,而是怕她傷害到我,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就這樣她在我的地盤蹲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我出去捕捉獵物,她還在原位,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睡着了。

今天我的獵物是魚,距離我的洞口不遠處,就有一條清澈的小溪,裏面有很多魚,而且個個肥美,非常的好吃。

我捕捉了大概三十幾條魚,用靈力把他們聚在一起,感受了一下他們的分量,差不多了,應該夠我吃了,可不知道爲什麼,鬼使神差下,我又多捕捉了十幾條魚,並且帶了回去。

當我回去的時候,那個小姑娘已經醒了,正無聊的拿着樹枝畫圈玩,她看到我回來,非常欣喜的跑過來說道:傻大個,你去哪了?

可是我依舊不想和她說話,把她當作空氣一樣,慢慢悠悠的走到山洞旁的空地上,把用靈力托起的魚放在乾淨的樹葉上。

小姑娘看到我能如此輕鬆的運用靈力,整個人都震驚了,因爲在她眼裏我就是個普通人,頂多就算個伸手不錯的獵人,畢竟實力的差距太大了,這要我不暴露,以她的實力這輩子都發現不了我。

小姑娘很快就恢復了神情,她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望着我非常警惕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我父親派來抓我的,我警告你雖然你的實力比我高,但是我這把匕首,也可以輕鬆的殺死你。

這個小姑娘並沒有說慌,我的確在她的匕首上感覺到了危險,可是頂多也就能傷害到我,想要取我的性命,簡直是想太多了。

不過爲了避免沒必要的傷害,我還是開口說話,我冷漠地說道:我不認識你,更不是認識你的父親,你莫名其妙的闖入我的地方,我沒殺你已經夠仁慈了,你那個匕首在我看來,跟燒火棍沒什麼區別,我警告你別再惹我,否則後果自負,說完我頭都沒回,走到火堆旁,烤起魚來。

本以爲我這番話語,能夠讓這個小姑娘不再煩我,讓他抓緊離開這,誰成想這小姑娘的臉皮出奇的厚。

她聽到我的話後,沒有絲毫的不開心,反而笑嘻嘻的收起了匕首,湊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傻大個,知道你不是我父親的人就行,嘿嘿,我餓了,反正你抓了這麼多魚,分給我點唄。

說實話我都無語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過爲了讓他別再煩我,我把多抓的那十幾條魚仍在她面前。

小姑娘看到眼前十幾條魚,整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笑嘻嘻的對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就跑到一旁烤魚去了。 我們兩個人,背對着背坐着,相距也不過七八米的距離,這小丫頭邊烤魚邊哼起不知名曲子,我感覺非常的好聽,對她的厭惡感一下子就少了不少。

很快我這邊的魚就烤熟了,雖然這魚挺肥美的,但沒什麼滋味,只不過是單純的乾糧而已,也就那麼回事。

正當我準備吃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股異香,不禁讓我的食慾大開,聞着那股香味,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緊忙回過頭去,發現那個小姑娘,正在開心的烤着魚,地上擺着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他看我回過頭來,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望着我那渴望的眼神,她非常雞賊的說道:傻大個,我叫鄭月牙,你叫什麼?對於她的話,我完全當成了耳邊風,眼睛裏盯着她手中那發着異香,烤的金黃的魚,再想起我手中黑乎乎的烤魚,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果斷把烤魚扔在了地上。

小姑娘看到我這個動作,整個人更加得意了,她把魚在我眼前晃了晃,非常得意的說道:只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這條烤魚就歸你了。

聽到這話,我果斷說道:白虎,然後瞬間來到她面前,把她手中的烤魚奪下來,開心的啃了起來。

這魚剛一入口,我都感覺自己要昇仙了,這魚簡直太好吃了,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魚,我現在感覺我自己以前吃的就是垃圾。

那個小姑娘,走到我那邊去,把所有的魚都拿了過來,插在火堆旁,同時烤了起來,她每烤熟一隻,我就吃一隻,很快這些魚就讓我一個人吃光了。

等到吃完之後,我才幡然醒悟過來,這個小姑娘還沒吃呢,望着她臉上的黑灰,我有些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我有點沒控制住,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抓魚。

小姑娘聽到我的話,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語調非常奇怪的說道:傻大個,你想不想以後都有好吃的?我可不光會烤魚哦,我什麼都會做。

聽到這話,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尤其是聽到他所說,還有其他好吃的時候,我眼睛都亮了。

小姑娘得意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就做的我的僕人把,我保證你好吃好喝,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保證你又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我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表情充滿了憤怒,我生氣並不是我不願意伺候別人,這些對我來說都沒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人類是怎麼想的,或許自由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沒什麼。但對於獸類來說,自由是最重要的東西,甚至超過了生命,自然我也不會例外。

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美味了,我把烤魚甩到一旁,怒視着這個小姑娘,雖然我知道她可能是無心的,,但是我依舊很憤怒,身上屬於獸類的野性,忍不住的迸發出來。

感受到我身上的氣息,這小姑娘嚇壞了,她就感覺好像被猛虎盯上了一樣,冷汗順着她的鬢角流了下來。

這時她腰間的玉佩,突然冒出了詭異的紅光,直接朝我照射過來,這紅光讓我感覺非常不爽,皮膚也出現了一些刺痛感,我單手一揮,發出道靈力,準確的擊在玉佩上。

嘎嘣,一聲脆響,玉佩應聲而碎,那紅光也就消失,我望向哪個小姑娘,這回她看我好像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臉色變得煞白,癱坐在地上,無力的指着我,嘴巴長得非常大。

我們倆個就這樣對峙着,也不能說是對峙,準確的說,是在她在發傻,而我卻在等着她發傻,因爲我想知道她會說些什麼,心裏甚至對她起了殺心,她並不是普通人,所以說我幹掉她也沒什麼因果。

雖然是這樣說,但我的宗旨是能殺就不殺,所以我打算聽她接下來怎們說,如果並不能讓我滿意,那麼對不起,爲了以絕後患,我只能殺了她。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小姑娘居然一語道破了我的身份,這讓我不禁殺心大起,畢竟我已經受夠了人類的追殺。

只見鄭月牙,過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她面色蒼白,指着我驚恐的說道:你.你不是人類,你是異獸化形?!

她說完這番話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爲她感覺到情況非常不對,一股濃烈的殺氣,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鄭月牙現在都快哭了,她現在內心中充滿了恐懼,不再敢擡頭望我,死亡的恐懼讓她失去了理智,我還沒什麼動作呢,她就雙手抱住頭,驚恐的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饒過我,我不想死!

望着她這個樣子,我的內心輕輕的波動了一下,原本的必殺之心,也逐漸消退下去,我望着她冷漠的說道:你現在就滾,不要再來煩我了,要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說完這些話,我轉身回到山洞中,安靜的閉目養神,鄭月牙看我沒有殺她,整個人都放鬆了口氣,因爲她也明白,能夠化形的異獸,至少都是五竅級別的。

而且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破綻,可以證明我絕不是五竅那麼簡單,六竅都是有可能的,可是無論五竅還是六竅,想要殺她都是非常的易如反掌。

現在她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能保住命已經是萬幸了,鄭月牙想想自己,居然對一頭實力高超的異獸,起了歪腦筋,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她轉身一頭扎進樹林裏,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而我感覺到她走遠了,警惕心也就慢慢放下來了,腦海裏暗暗琢磨,我到底是怎麼暴漏的呢?光憑鄭月牙自己,以她的實力,想要發現我不是人,那可真是天方夜天了,就算她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發現我的真身,那也應該早就看出來了纔對。

我翻過來想過去,發覺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剛纔那道詭異的紅光,把我暴露了,鄭月牙身上的玉佩,應該是一種法寶,專門檢測特殊氣息的,剛纔我因爲動怒,使自身的氣息顯露出來,所以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想着想着,就感覺有些迷糊了,忍不住沉睡了過去,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如果按照現在的鐘點來說,應該是上午十多點鐘了。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走出山洞後,感覺一切都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安靜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因爲有昨天吃剩的殘骸在,我估計都會把之前的事當成做夢來處理,雖然我從來不做夢。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的家門口,如此髒亂差怎麼像話,於是我開始細緻的打掃起來,當我收拾到昨天吃魚地方的時候,突然發覺地上正擺着一堆瓶瓶罐罐,這不就是正月牙烤魚用的東西麼?怎麼會在這裏?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發覺她並沒有在,我甚至還用靈力感受了一下這方圓千米的距離,雖然發覺了一些他的氣息,可這些氣息非常微弱,看來走了已經有一會了。

看來應該是昨天走得匆忙,把這些東西落下了,這下可便宜我了,好奇之下我隨便打開了一個罐子,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結果那強烈的刺鼻味,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是我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味道,好奇之下我這些瓶瓶罐罐聞了個遍,有清香,有辛辣,有嗆鼻的,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神奇的調味料吧。

本來我的鼻子就特別敏感,雖然把這些味道都記住了,但是也讓我的鼻子有些麻木了,可腦海裏回想起鄭月牙烤魚的場景,還有烤魚的美味,我整個人按耐不住激動了,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這些瓶瓶罐罐,快步的跑向那條小溪。

我的速度不慢,再加上美味的誘惑,腳程忍不住快了幾分,所以沒一會的功夫,我就來到了那條小溪旁。

可能是昨天抓的太狠了吧,小溪裏面只有小魚兩三條,根本就不夠我填飽肚子的,這下可如何是好啊!沒有魚了!

其實我本想去抓捕一些其他獵物的,可是別的獵物我也不會弄啊!昨天我就記住了鄭月牙烤魚用調料的順序,我可不想自己瞎弄,調料就這麼多,萬一弄的不好吃不就糟蹋了麼。

正當犯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離這裏不遠處有一條江,那裏的魚多啊!絕對夠我填飽肚子的,這下有招了,說幹就幹,什麼東西也無法阻止,一個吃貨對於美食的執着。

當我來到江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我望着那夕陽西下,心裏生出了不少的感慨,不知道心魔和暗虎怎麼樣了,他們過的是否安好,可能是血脈相連的原因吧,我能感覺到他們,不過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並沒有死,至於其他什麼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網游之地界 傷感了一會後,我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不過怎麼說,咱還得活下去不是,我跑到下游的地方,支起一個火堆,然後把串魚的樹枝弄好,再把瓶瓶罐罐,按照我記憶的順序擺好,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就下水捕魚去了。

正常來說我是不用下水的,直接用靈力就能捕捉到魚,可是這裏不同於河,江水的水流太過湍急,如果光用靈力的話,消耗實在不小,所以我自己下水捕捉。

我捕捉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我就抓到了二十多條魚,感覺了一下這些魚的分量,絕對夠我吃飽了,這江裏的魚果然不同於河裏的,一個比兩個都大。

我帶着這些魚,美滋滋的爬上岸來,習慣性的甩了下身上的水,然後開始認真的烤了起來,很快這些魚就被我烤熟了,嚴格按照鄭月牙的順序撒上調料後,看着金黃的表皮,我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真是太香了。

一條魚下肚後,我舔了舔嘴脣,心中不由的感慨,這些人真是太會弄了,只要撒上這麼一點點東西,食物的味道簡直是天翻地覆的改變。

雖然我烤的沒有鄭月牙好吃,火候差了不少,但是我已經很知足了,這不比我之前做的好吃太多了。

正當我專心烤魚的時候,地面突然產生了劇烈的顫抖,而且不遠處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還帶着一些妖異,我不由面色凝重的望着氣勢的方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這傢伙的實力不弱,而且絕不是人的氣息。

不過我轉念一想,人家是啥,到底在幹嘛,跟我有啥關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還是專心填飽肚子吧。

這時我發覺有些不對,那股氣息似乎在追趕什麼東西,方位不停的在變,如果僅僅是這樣還沒什麼,可這股氣息竟然筆直的朝這邊過來。

這下我也顧不得烤魚了,站起身來警惕的打量着前方,體內暗自與運轉着靈力,使自身達到巔峯狀態。

沒一會,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出現在我眼前,我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驚訝,居然還有熟人在場,被追逐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鄭月牙,而追她的是一種傳說中的兇獸九嬰!

《山海經》中曾記載過,北水之中有一水火之怪,能噴水吐火,它的叫聲如嬰兒啼哭,有九頭,故稱九嬰。堯時出,作害人間,被羿射殺於北狄兇水之中。

傳說九嬰生於天地初分之時,當時天地靈氣厚若實質,不知產出多少強橫的靈獸怪物。

這隻九命老妖於深山大澤之中,陰陽之元氣氤氳交錯,化生而出,乃是九頭蛇身,自號九嬰。

每一頭即爲一命。因是天地直接產出,無魂無魄,身體強橫異常,已爲不死之身,又加有九命,只要有一命尚在,只需於天地間採集靈氣就能恢復。

九頭怪九嬰自恃有九個腦袋,九條命,絲毫不畏懼北伐的大羿,它九口齊張,噴吐出一道道毒焰、一股股濁流,交織成一張兇險的水火網,企圖將羿困住。

羿知道它有九條命,射中一個頭後,非但不會死,而且會很快痊癒,故再使連環箭法,九支箭幾乎同時插到九嬰的九個頭上,九嬰的九條命一條也沒留下。

這種兇獸雖然被殺,可也留有後代,這隻九嬰應該就是後代,而且不知是多少代了,否則鄭月牙早死了,怎麼可能逃脫,可即便如此,人的名樹的影,這九嬰也是極爲麻煩的存在。 雖然我不知道,鄭月牙是怎麼惹上九嬰這個麻煩的,當然我也不想知道,可九嬰天賦異稟,就算是我想要對付他,也佔不上什麼便宜。

第七十八章前世今生拾壹

所以我心裏升起了退讓的念頭,萬一讓鄭月牙發現我,難保不會把九嬰引到我這邊,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可惜事與願違,你越怕麻煩,麻煩就越找上你,這不,我剛要離開,鄭月牙就發現了我,她眼珠子一轉,欣喜的喊道:大哥快來救救我,這頭怪物要殺我!

聽到她這話,我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好一招驅虎吞狼,不行我絕不能呆下去,否則的話就解釋不清了,於是我把靈力聚集在腳下,準備跑路。

可這鄭月牙也發現了我的意圖,她立刻從兜裏掏出兩張符紙,看到這兩張符紙,鄭月牙的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不過她還是很果斷的貼在腿上。

都市之神級閱讀系統 只見這兩張符紙金光一閃,鄭月牙的速度暴漲,甚至都出現殘影,本來我和他們的距離就不遠,撐死也就七八百米的距離,所以說還沒等我離開,她就瞬間衝到了我的懷裏。

強烈的衝擊下,由於慣性我直接倒在了地上,而鄭月牙也趴在了我的胸膛,姿勢一時之間有些曖昧。

由於衝擊的原因,我倆都有些迷糊,我刷先回過神來,趕緊把鄭月牙推開,站起來就想跑路,可惜已經太晚了,九嬰已經站在了我們面前,十八隻眼睛充滿了惡意的盯着我們。

鄭月牙被我這麼一推,她也清醒了過來,感受到身上不屬於她的體溫,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可是當她感受到九嬰充滿惡意的目光,剛紅的臉色又變的發白了,她狐假虎威的衝九嬰喊道:大長蟲,我大哥在這,警告你快滾遠點,否則讓你死我葬身之地!

九嬰聽到她的話,把目光看向了我,可能因爲實力相近,又同是獸類的原因吧,九嬰看向我之後,感覺到了我的不凡,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九嬰沉默了一下後,最中間的腦袋,張口吐出人言,他憤怒的說道:朋友,我能感覺到你實力不弱,這個可惡的人類她偷吃了我的朱果,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行個方便。

朱果,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果實成熟後外形似蘋果顏色程紫紅色,百年開花,百年結果,非常的稀有罕見。

我當然聽說過這種靈果,這下我才察覺到,鄭月牙的修爲,從兩竅中期,一夜之間變成了三竅後期,有了質的飛躍。

看來九嬰說的所言非虛,除了天才地寶,沒有什麼能有如此大的跨越,我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鄭月牙,這傢伙膽夠肥的,連這種兇獸的東西都敢偷,實在有點厲害啊!

鄭月牙發現我正看她,臉色不禁有些羞紅,她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朱果是他的,再說了不就是吃了個破果子麼?至於麼?

九嬰聽到鄭月牙無所謂的話語,直接氣壞了,他忍不住把獠牙恣出來,眼神中的憤怒更甚了,他身上的氣勢也併發了出來。

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氣壞了,可是由於血脈的天性,他發放出氣勢,就是對我的挑釁,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我也發放出了我的殺伐之勢,跟九嬰的氣勢產生衝突,平地突起大風,整個江水都翻涌起來,場面說不出的壯觀。

逐漸的我的氣勢佔據了上風,畢竟“虎虎生威”這句成語可不是白說的,虎類的氣勢對其他的動物有着天生的壓制,唯一能和虎類對抗的恐怕只有龍族了。

我的氣勢壓過他後,就很果斷的收了回去,九嬰察覺到我氣勢的異動,感覺非常奇怪,明明是我佔據了上風,爲什麼要突然示弱,血脈的驕傲,讓他不會佔我的便宜,所以同樣收回了氣勢。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微微的笑道:九嬰,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這個人類的女人和我沒有關係,你的仇怨跟我更沒有關係,現在我要走了,請你不要阻攔。

說完我也沒看九嬰的表情,轉身就要離開,鄭月牙看我要走,整個人都不好了,按照她的記憶,像異獸這類的,都是脾氣暴躁之輩,我和九嬰一見面應該打起來纔對,她沒想到我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撇清了關係。

這下可把她急壞了,她焦急的說道:傻大個你就這麼走了,你不管我了?我頭都沒回,直接把這話當成了耳旁風,這樣的渾水我實在不想趟,也沒必要趟。

可誰成想,剛纔和九嬰氣勢對撞的時候,那些烤魚和火堆都蕩然無存了,可那些鄭月牙留下的材料卻保留了下來,完整的呆在原地。

鄭月牙眼珠亂轉想辦法的時候,發現了那堆材料,她自然想到我幹了什麼,所以她焦急的喊道:傻大個,你憑什麼用我的材料做東西,你把我的東西還我!

聽到這話我眉頭不由得大皺,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樣一來我就欠她東西了,也就和她結下了因果,可能人們對因果不是特別在意,但是我們獸類不同,如果因果揹負多了,對我以後的修行都有着莫大的關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今天她就死在我面前,雖然暫時對我造不成什麼影響。

可等她輪迴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的下一世就會莫名的來找我,如果下一世還不上,那就下下世,反正直到我還上爲止。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因爲實在是太麻煩了,這位鄭月牙搞事請的能力我已經見識過了,如果讓他纏上,那我可就慘了。

我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沒事動人家東西幹嘛,貪什麼嘴呢?這下好了吧,麻煩找上門了吧!

我望着鄭月牙,冷哼一聲說道:算我自己嘴欠,今日我就幫你一次,了了這段因果,日後你不要再糾纏,否則的話我必殺你!

鄭月牙聽到我這話,都快樂開花了,眼睛迷城月牙狀,好似小雞啄米一般點着頭,隨後從兜裏掏出個暗黃色的龜殼,跑到不遠處,默唸一聲咒語,龜殼瞬間迎風變大。

鄭月牙看着變大的龜殼,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之色,不過還是鑽了進去,露出一個小腦袋,觀察着外邊的情況。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兩下,我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縮頭烏龜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身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九嬰。 我轉頭看向怒視我的九嬰,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九嬰,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欠了這小姑娘的因果債,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我不是人,咱們差不多,因果對獸類的影響你也知道,所以還請九嬰兄弟行個方便,今日給我個面子,放過這小姑娘一馬,今日過後你殺要刮,與我再無關係,如何?

我本以爲九嬰是很好說話的,畢竟他剛纔對鬧劇並沒有插手,跟我說話也挺客氣的,可我卻忽略了一個重點。

九嬰本就是臭名昭著的兇獸,怎麼可能會體諒我,剛纔沒有對我攻擊,估計是出自獸類天生的警惕,但凡他面前是個實力稍弱的人,恐怕他早就出手,絕不會留我到現在。

九嬰聞言之後,眼睛逐漸的陰毒,他冷聲說道:我爲什麼要給你面子,而且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今日我必殺這小姑娘,識相的就滾一邊去,否則的話連你一起殺!

聽到這話我有些怒了,怎麼着?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可爲了不必要的鬥爭,我燦笑着說道:九嬰兄弟話不能這樣說,咱們…..。

廢話連篇!看招!說罷他右邊的四個頭,同時吐出四個火球,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大片火焰,朝我撲過來。

沒辦法了,打吧!看這個樣子和解是不可能了,我深吸一口氣,肚子好像蛤蟆似的鼓起來,就當火焰即將接近我的時候,我把這口氣釋放了出去。

只見一股劇烈的狂風,從我口中吹出去,火借風勢的原因,那片火焰更加大了幾分,反朝着九嬰飛過去。

九嬰看到這個情況也不慌張,左面四個腦袋吐出一陣寒氣,冰與火相遇下,產生出極多水蒸氣升入空中,化成一片雨雲。

先下手爲強,看到火焰被九嬰輕易地解決,我也不驚慌,意料之中事情,三步並兩步衝上去,一拳砸在九嬰的七寸上。

按理來說蛇類的弱點普遍都在七寸,我想九嬰也不例外,可是我有些低估了他的防禦,這傢伙的鱗片太厚了,我一拳下去,根本傷害不到他。

只見九嬰的鱗片全部張開,身上有如波浪般震盪一下,把我的攻擊徹底化解,一擊無效下,我就想要和他拉開距離,可惜九嬰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我,他那條大尾巴直接打在我的身上,這還不算完,他那最中間的腦袋直奔着我的身軀襲來,看樣子打算一口把我吃下去。

雖然我被抽的有些發矇,但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我看出他的意圖,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把我吃下去。

我進入他的口裏後,順着他的食道,進入到他的胃裏,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的胃裏還有些沒消化完全的殘骸,微微發黑的骨頭,墨綠色的胃液,地獄也不過如此了把,真是既噁心又恐怖,估計一個普通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心智稍弱點的估計直接就會被嚇瘋吧。

九嬰把我吞下去後,以爲我就這樣涼涼了,他發出猖狂的笑聲,對着龜殼裏的鄭月牙開心的說道:我還以爲是個高手呢?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小妞,你這靠山也不行啊!準備乖乖受死吧!

鄭月牙此時也蒙了,她也沒想到我就這麼輕易的被幹掉了,她望着九嬰的大口,內心中充滿了愧疚感,眼中的淚珠,好像豆子一樣落下來。

九嬰看鄭月牙哭了,心中非常的痛快,他舔了舔嘴脣,看着鄭月牙愉悅的說道:小妞,連我的東西你也敢偷,現在你的靠山死了,你也乖乖的受死吧,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絕望,哈哈哈…..。

九嬰的笑聲,傳到我的耳朵裏,尤其是聽到鄭月牙知道我的死訊,哭了的時候,我的內心中劃過一絲暖流,忍不住大吼道:狗東西,你笑的很開心麼?

我的聲音很大,即便是在九嬰的肚子裏,外面也能清晰的聽見,九嬰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他語氣有些驚慌的吼道:你沒死!

鄭月牙更是抹了一下眼淚,流露出甜美的微笑,興奮的喊道:傻大個,你嚇死我了,你快點幹掉這個可惡的傢伙,你要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聞言我微微一笑,不過我並沒有搭理她,語氣極爲嘲諷的對九嬰說道:狗東西,你死我都不會死的,想吃我也不看看你牙口夠不夠硬!

九嬰現在氣壞了,他猙獰的說道:你現在自身難保,居然還敢囂張,我要殺了你!說完他最中間的頭往肚子裏咽了一口東西,他的嘴角緩緩的留下紫褐色的液體,發出腥臭的味道。

鄭月牙看到此狀,驚慌的喊道:傻大個,這狗東西把毒嚥到肚子裏了,你小心點啊!

不用鄭月牙說,我也知道了,因爲從我頭頂,流下來了那紫褐色液體,看這個數量,估計九嬰是想把自己的胃填滿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