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我則是選擇去幻境中接着練習精神力,蕭晟在幻境的沙發中,大爺似的翹着腿:“崇武說你近期最好少用精神力,上一次透支太多。”

“反正都要用,也不能落下練習。”

今晚無言,我就是忽然想起來今晚的直播,蕭晟便說已經安排好了,我才徹底放心練習。

第二天大家起得很早,因爲我們今天要早早出去集體爬山,我幾乎是習慣早起了,所以六點鐘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其他人多少有些扛不住,他們多數是睡到將近上班點才起,然後再去循環往復,所

以難得一個休息玩樂的情況,難免都想多睡一會,於是有些人就賴牀不肯起來,最後集體行動加上我們三個也就總共去了十二個。

能早起的這些,也有睡眼惺忪地,跟着我們一起爬山,總擔心她們會腳下打滑,不過好在山間這種天氣是非常冷的,不用多大功夫一個個地就被冷空氣徹底吹醒。

這邊的山,以前爬過,雖然走的另一邊,但是大差不離,路並不難走,而且當地人帶路,領我們走的都是成型的道,個別地方要爬高,大家互相幫幫忙,你攙我,我扶你也就跨過去了。

太陽未出,我們還用着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照路,小莫走在我身前,向哥照顧白子晗,男友力十足。

當太陽出現的時候,我們也已經爬到了一處山頂,這裏是一座平整的石面,十二個人加嚮導,站在這裏稍顯擁擠,我和小莫走到一邊,看着向哥帶着白子晗過來,我還以爲他們是要欣賞日出,倒是沒想到,向哥過來說:“昨晚我想了一下,還是需要說。”

我精神繃緊,看着他。

“我以前的女朋友和你們一樣,所以昨晚你們做的魔術,我都看得出來,就是一開始小童你猜撲克牌那個,我看不見,可是後來把子晗變沒的方式,是靈力的結界吧,我看得出來。”

我和小莫都沉默着,沒有開口說話,我們在等,等他繼續說。

白子晗看了我們一眼,對着向哥說:“這麼巧。”

向哥面對白子晗時,目光中是滿滿的真誠:“我因爲八字特殊,所以總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打小就是如此,但我一直沒說過,少年時候有個道士發現我,要帶我走,我拒絕了,我並不想走那條路,所以後來繼續和普通人一樣過着日子,直到遇到了我的前女友,這件事情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幾年前她在一次行動力,被鬼……殺害了。”

小莫打斷他:“對不起,我要打斷一下,鬼殺修行者?什麼樣的鬼,你見過沒有?”

向哥眼中是茫然失措:“我沒見過,她在最後給我打了電話,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行了。”

“在哪?具體是多少年前,你還知道其他信息嗎?”小莫顯得有些急切:“一個鬼是不可能輕鬆殺害修行者的,至多打傷,如果鬼能夠殺害修行者,除非他已經不是鬼,或者是一個比鬼更厲害的存在。”

我看着小莫,遲疑道:“你是懷疑鬼域的厲鬼或者是鬼界的那些傢伙?”

小莫點點頭,白子晗的神色也嚴肅起來,向哥看着我們的表情,知道事情不簡單,他也認真地看着我們:“你們能知道真相?”

小莫環顧周圍,讓我們遠離其他人的視線,他說:“首先,你先告訴我們你到底瞭解多少。”

向哥說:“那我就從頭開始說吧,我一直能看見鬼,認識她也是有此意外見到她在處理鬼魂,於是就認識了,我對她瞭解越多,就越能

理解她的孤獨。”說到此,向哥看向了白子晗,“我們開始交往,有時候她處理鬼怪我也會一起去,這期間我學到一些手上功夫,所以後來爲了繼續加強,讓自己能夠保護她,我學了跆拳道,擒拿,散打,各種都去學。出事前她說去過一個像是鬼窩的地方,那裏有很多鬼,她逃出來的時候被發現,然後就帶着我離開原本的那個城市,我們去了另一座城市只住了幾個月,還是被找到了,那時候我剛好不在家裏,等接到電話回來,她的身上都是血……奄奄一息,她讓我離開,回到原先的城市,過普通人的生活。”

我注意到他提到了鬼窩這個詞,小莫問:“你們原先發現鬼窩的城市就是這裏?”

“是這裏,在山郊的墳地,後來那裏發展爲公墓,就是現在北山公墓。”向哥說。

我如遭電擊一般呆立當場,公墓果然大有蹊蹺:“是幾年前?”

向哥說:“八年前的事。”

事情清楚大半,向哥追問我們傷害他前女友的究竟是誰,小莫答道:“我們目前猜測是鬼域的那些鬼,正如你所說,他們就是鬼窩,前些天我們端了幾隻。”

向哥眼神銳利:“也就是說,他們還在。”

小莫看了我一眼,說道:“不僅在,還做過傷害小童的事情,我們和他們水火不容,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放心,指日可待。”

向哥看了看我,再看着白子晗:“你也加入了對嗎?”

白子晗點頭。

“這一次,我想陪在你的身邊,絕不會再讓我喜歡的人獨自面對危險。”

小莫說:“你不會靈力,在我們身邊反而會有危險。”

向哥道:“我有一點武術的底子,又能看見鬼,就算幫不上你們的忙也絕對不會成爲拖後腿的那個,無論你們怎麼說,我都會一直和子晗在一起。”

我能理解向哥的這種感情,剩下的就交給白子晗來決定。

白子晗說:“他們說的沒錯,你不會靈力是很危險的,鬼怪不是能被普通的拳腳打退的。”

“我知道靈力使用的是靈魂的力量,需要有人激發靈穴,我不介意用這種方式速成。”

我說:“你是不介意速成的方式,但是後果也要爲子晗考慮一下吧,如果你因此身體承受不住,你要讓好容易打開心扉的子晗再次變成一個人嗎?”

向榮一頓,看向白子晗,子晗輕擡眼眸:“不必你親自學,我將靈力傳導給你,也是一樣的。”

小莫說:“你學着把靈力存在身體裏,省着點用就成,畢竟傳給你靈力後,她自己會疲憊,雖然經過休息和修煉能夠很快恢復……”

蕭晟在我耳邊道:“直接用鬼窩的手下做替代品更好。”

我僵硬着身體,有心吐槽他這麼做不人道,可蕭晟接着說:“你和鬼談人道?生存法則知道嗎?弱肉強食,這是大自然的定律。”

(本章完) 最終,我還是沒有把蕭晟的話說出去。

爬過山頭,尋找到瀑布,還沒有到天寒地凍的時候,瀑布也沒有變成冰瀑,水倒是源源不斷,依然保持着瀑布應有的尊嚴。

我們踏上歸程,向哥和白子晗之間彷彿更加親近了,雖然他們和來時的動作,語調都沒有變化,可我就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情緒與氣氛更加融洽。

結束短暫的兩天戶外活動,年關將近。

“我看看還有什麼忘記帶的……”小盼從前一天下午就開始收拾行李,明天下午的飛機,上午她就去接弟弟一起去機場。上次他的弟弟那件事之後,有了佛珠,也就沒再出過事。

許盈盈無情地吐槽:“你是要花兩天的時間把所有東西全部打包帶走嗎?”

小盼道:“當然不是。”

“那你收拾來收拾去,從昨天到現在,還有什麼沒拿嗎?”

小盼說:“這一年都沒回過家了,家裏七大姑八大姨的,還有各個弟弟妹妹侄兒侄女,我還得上街一趟給他們買吃的。”

許盈盈說:“你也拿不了啊,飛機託運還有重量限制呢。”

我坐在沙發邊看着小盼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她說:“小童,下午陪我上街。”

“啊?”

小盼說:“我多買些吃的用的穿的,走物流給寄回去,到家時候包個車讓他們送。”

我輕笑:“家裏知道你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會說你的吧?”

小盼神色一緩:“這是我省下來給自己買衣服的錢,過年嘛,大家難得見到面,禮數不能少。家裏的娃娃很少見到城裏那些吃的,帶回去給他們嚐嚐,還有衣服。”

我說:“好,陪你一起去。”

整整兩大紙箱的吃穿用度,箱子大約可以裝下一個洗衣機,可想而知了,小盼順路叫上小莫幫忙做搬運工,於是整個下午我和小莫便成了最稱職的免費勞動力。

直到把兩個紙箱安穩送到物流公司,我們才返回。

小莫說:“怎麼不早幾天寄,他們要給送過去最快也是後天,你還得從家出來拿。”

小盼說:“沒事,我明天到鎮上就去收貨的點說一聲,東西來了直接給我送到莊裏,現在方便,他們人也挺好的。”

“以前用過?”小莫問。

“嗯,去年也是這麼寄的。”小盼說,“那時候小童沒來,所以不知道,我去年啊寄了一箱,沒夠他們搶的。”

我笑道:“所以今年你寄兩箱?要是兩箱再不夠,明年就三箱?”

小盼神色落寞了一下:“不會了,今年家裏有兩個上年紀的親戚走了,還有不少去鎮裏讀書的娃娃,以後啊,人只會越來越少,不會越來越多的。”

我說:“你不是還準備回去的嗎?別這麼說。”

小盼搖搖頭:“每個莊都是這樣子的,不止我們一個,年輕人都走了,老年人慢慢也走了,年輕的走向城市,年老的走進天堂。”

哎呀,怎麼突然感傷起來了!”小莫道,“明天就回家的人要開開心心的,今晚咱們聚個餐怎樣?把你弟也叫來,晚上我送他回去。”

“不用了,他們今晚還有活要忙,他已經是提前請假的了,剛來工地就請假給人家印象就差了一點,今晚再請假過來吃飯,來年回來,他工作要不好做的。”

“那就我們幾個聚聚,大家一起,年前啊,回去一個,我們就吃一頓,有時間相近的呢,我們就合併了一起吃。”

我問:“過年時候你還是留在這的吧?和大利林宇他們收着店裏?”

小莫說:“差不多,他們不回老家,我們就一起過年唄,崇——”車上還有小盼,小莫改口,“其他人各自有歸宿,無家可歸的就跟我們過。”

小盼笑道:“你們一起過也很開心啊,多好,其實你們怎麼不集體去東北過年,就小童和許盈盈兩個,多寂寞。”

小莫說:“那麼遠,我怕冷,不去,林宇和大利也是不想折騰的主。”

我想了一下,狐狸不是都挺耐寒的嗎?難道不是?

蕭晟在我腦海中說道:“雪狐纔不怕冷,你面前這隻狐狸可不是雪狐的品種。”

還以爲所有的狐狸都耐寒,怪我,怪我。

晚上大家聚餐,提前拜年,相當於歡送儀式,弄得小盼苦笑不得:“我又不是明年不回來!”

這段時間晚上的直播基本就是我在做了,論壇那邊有林宇和子晗兩個人守着,也沒有什麼新的問題,說到子晗,她今年雖然留在現在的住處過年,但是向哥表示會過來陪她,畢竟向哥也沒有什麼親人在了。

崇武師傅正如小莫所說的,回到東安寺與小沙彌小師傅一起。

至於近段時間幾乎沒有聯繫的張慶寒,我就不得而知了,明星總是很忙的,或許會出去度假也說不定,年後劇組開工,再不趁過年時候休假,明年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眼看着我和許盈盈也到了離開的時候,小莫開車送我們去機場,路上各種叮囑。

“你看我們這邊還沒有把燈籠之類的掛上,但那邊肯定已經張燈結綵搞得跟結婚似的了,小童你多拍點照片,那邊大肉大酒的,多吃點,別跟着許盈盈出去把自己餓着,自己喜歡吃的千萬不要讓給她。”

許盈盈眯起眼睛:“狐狸精你幾個意思?”

“字面意思,把小童照顧好了,我要不是臨時有事情,肯定就跟你們一起去了。”

精靈掌門人 我說:“你不是一開始就怕冷纔不去的嗎?”

許盈盈雙手抱胸:“上次還聽到某隻狐狸說東北那邊今年是最冷的,凍得瑟瑟發抖。”

我掩着嘴笑,我不擔心和許盈盈單獨出去,因爲我身邊還有蕭晟,而且小莫隨時都可以通過血咒的關係出現在我們面前,可能距離遠的話,時間稍微耗費的長几分鐘?

“那邊人可能比較兇,你別一味的忍讓,有事情讓許盈盈和蕭晟出手,別攢着不用,攢着戰鬥力也是有的

,何必怕人家。”小莫又開始絮叨。

許盈盈挑眉:“《黑道二十年》聽過沒?講的就是東北黑社會。”

小莫瞪她:“黑社會不必鬼魄容易對付多了?”

我心中一喜:“我現在還會一點散打,不用怕他們。”

許盈盈再度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忘記教練怎麼說的?學的時間越長越不能和別人打架,你一個人打得多人家一幫子嗎?”

我默默地吐槽:“明明還沒到那,你們怎麼先扯起這個了。”

小莫和許盈盈俱是一頓,小莫清清嗓子:“未雨綢繆。”

許盈盈說:“防患於未然,你看你剛纔的思想就很危險,遇到這種事情不都是躲遠遠的嗎,你還想往上衝,不要命啦?”

小莫說:“無所謂,對付普通人,許盈盈你足夠了,都不必蕭晟出手。”

兩人你爭我吵,到機場也沒消停,小莫幫我拎包,其實我們基本沒什麼行李好帶了,已經提前寄到了民宿的位置,讓店主幫我們簽收了,那裏面衣服用品帶得非常齊全。我們現在飛機過去的小包裝得都是些隨身小物品,厚的羽絨服抱着,因爲這邊還沒有那麼冷,穿着羽絨服太奇怪。

機場人很多,年關將近的時候,乘客總是最多的,大家可能來自天南海北,在這一天城市的不同角落聚集於此,再回到曾經的天南海北,十多天後,還會再次相遇。

候機室等了會,就到了時間,我們揮別小莫,檢票登機。

在座位上做好,我倚着座椅看向旁邊的舷窗,我是靠窗的位置,許盈盈坐我左手邊,美女乘務員爲我遞上我要的果汁,我就靜靜地看着舷窗等待飛機起飛。

許盈盈打着哈欠:“你要不要睡一會,早上我們起那麼早,時間足夠睡一覺的。”

我說:“不了,我想看看風景,外邊的雲層很美。”

舷窗外,雪白的雲觸手可及。

我帶上耳機,聽着音樂,欣賞窗外的藍天白雲,這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令人渾身舒暢,連疲憊的感覺都不見了。

許盈盈真的說到做到,從飛機起飛一直睡到降落,我搖醒她,告訴她我們要下機了,她才迷迷糊糊地擦着眼睛坐正。

一走出機場,陌生的乾燥寒風直接灌進領口,把我凍了個透心涼,渾身一抖,心中感慨,大東北的冬天果然非同凡響。

即使穿着厚厚的羽絨服,依然覺得冷,可能真的是南方人不適應北方的氣候。

下一秒,我忽然感動周圍溫暖了起來,許盈盈酸溜溜地嗓音說:“得虧不是半夜三更,要不你這周身散發的靈力能給附近的鬼全給招來。”

我一愣,反應過來是蕭晟做的一切,便在心中問他:“許盈盈說的意思……你是不是做得誇張了?我已經沒那麼冷了,不用太費力。”

蕭晟冷冷的聲音比外界的寒風還是差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他說:“白天,沒關係的。沒有哪隻鬼會傻到大白天出現,除非是活膩了。”

(本章完) 我們來的這天剛剛趕上東北的小年送竈王,舊時的風俗簡化許多,這一天晚上對於我們入住的農家院來說,就是爲我們這些來過年的外地來客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然後同我們講以前的習俗。

來到這我就發現南北極大的差異,與我們同住的大多侍從南方來的家庭,大家熱熱鬧鬧聚在一起,年味就已經出來了。

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年是怎麼過的,但光從我住的城市就能感覺出來,年味淡化,街上鮮有改變,可能知道二十九、三十那天,纔會稍顯熱鬧,因爲那個時候,大多數商店飯館都關門不營業,老闆員工全部回家去了。

主人家姓馬,我們都稱呼馬老闆和老闆娘,他們家的親戚一起經營這個度假山莊,名字太多我也記不過來,下回遇到再單獨說吧。

接風宴由老闆致酒詞,歡迎我們的到來,三張大圓桌,做得滿滿當當,我和許盈盈是集體出行中人數最少的,其他人最少也是三口之家。我們和老闆娘一桌,老闆娘熱情好客,在我們酒足飯酣後,便說:“以前啊都是集體祭竈王爺,天黑了,就在竈王爺的神像前頭擺貢品,還要點着燈,點着香,步驟可多可細了。”

有人問:“祭品都用些什麼?一直聽說給竈王爺要供糖,把他的嘴黏住不能說壞話。”

“對,我們上課的時候老師也是這麼講的。”小朋友高高舉起手,迫不及待地說。

老闆娘慈愛地看着小孩,她也就40的年紀,剛剛抱上孫子,對小孩就十分喜愛,她說:“你們老師講的對,以前啊我們要做竈糖,那是專門給竈王爺吃的糖,別人吃不得的。特別甜特別脆,最重要的是粘牙。那時候啊,我們要把糖抹到竈王爺的畫像上——”

“哈哈哈,那竈王爺不就成了大花臉嗎?”小朋友口無遮攔,打斷了老闆娘的話,他的母親將他摟到懷中教育他不可以亂說話,小男孩嘟起嘴。

老闆娘接着說:“其實啊,這糖是抹在竈王爺畫像的嘴上,還要抹點在竈門上邊。原因就是讓竈王爺上天后多說好話,嘴甜一點,要給玉皇大帝彙報這家裏人的好,要是他說壞話呢,這糖就會把他的嘴粘上,讓他張不開嘴。”

小男孩低聲地說:“那糖也是有活的嗎?它能聽懂竈王爺的話,要不然它怎麼知道竈王爺什麼時候說好話,什麼時候說假話?”

我詫異地看着這個小傢伙,可能也就是一二年級的模樣,思維已經這麼清晰了,

老闆娘笑道:“我們這有個順口溜‘竈王爺、本姓張,騎着馬、挎着槍,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安康’,我們這的年啊,從這一天起就正式開始了。”

餐桌上,各自認識了一下,我可以輕鬆記住,許盈盈……應該也行吧。

晚上大家在暖氣充足的客廳坐着閒聊,幾家人的孩子很快混熟,玩到了一起,我們這個民宿山莊住進了一對醫生家庭,一對公務員家庭,還有企業家的家庭,總之基本都在社會上有

頭有臉,問到我們時,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畢竟網絡主播這個名字說出來總是不太好的,許盈盈大大方方的說:“我們就是小職員,做網絡那塊的。”

我看了看她,難道不用實話實說嗎?許盈盈斜睨着我,代替我介紹:“我們倆是同事又住一起,好閨蜜。”

企業家出聲的那對家庭,女方問道:“就你們兩個小姑娘家出來呀?家裏人怎麼同意的?”

許盈盈說:“他們做小生意嘛,過年也不休息,所以他們就讓我們自己出來玩。”

我聽着許盈盈的說法,只是跟着點頭附和。

我和許盈盈住在兩間房,都是單間,晚上回了房,我換上睡衣,早早睡下,今天一路感覺都有些累,睡着前我還在想着說不定今天做夢的話能夠夢到南朝時候的過年,但是蕭晟果斷地掐滅了我這想法,他在我睡意迷濛的時候一把將我塞進幻境,間接導致我的精神瞬間清醒,連昏沉都省去了。

我無奈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睡個覺。”

蕭晟微微勾着脣角:“小年之後,鬼門常開,這是民間沒有過的說法,而且鬼門恰恰在北方。”

一聽蕭晟這麼說我就知道鐵定沒好事了,坐直了身體問:“好吧,我明白了,具體說說看,是不是這邊又有麻煩?”

蕭晟輕笑:“不一定,但是我的靈力太強,難免會吸引到這邊的小鬼,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的插曲,讓許盈盈應付吧,記住,你不可以出手。”

“好,還有呢?”我說。

蕭晟道:“這個度假山莊,挺有趣的。”

心中警鈴大作,“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眯着眼睛,忽略又襲上來的睏倦感,還是躺到幻境中的牀上去,說道:“按你一貫的風格,這山莊八成是有鬼吧。”

蕭晟不說話,只定定地看着我眼睛,我眨眨眼睛,嚯一下坐起來:“不是吧?”我哀怨地說,“我這是柯南附體了嗎?走哪都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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