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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朱傑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我的問題,十分乾脆。

“要骨頭幹什麼?”既然他這麼幹脆,我也不猶豫了,立刻開口道。

“皮和肉都換了,當然也要換骨了!”朱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又立刻回答了我的問題。

“皮,肉,骨?”我呢喃了一聲,“剩下的血,就是要換我的?”

“血?”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的話落下後,朱傑搖了搖頭,無所謂有的笑了一下,“就算是吧!”

“就算是?”我呢喃了一聲。很明顯我說錯了!不過如果不是爲了換我體內的血,那又是爲了什麼?

但我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一來我知道就憑我自己,我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而朱傑這個時候既然選擇了隱瞞,想必我就算再怎麼問他也不會告訴我真實的答案了。

於是我又接着問道,“她難道就真的打算用那副軀體活下去?”

“這似乎就已經和案情沒有關係了吧?”朱傑則在這時笑了笑。

我無奈的搖了下頭,心裏打的小九九也收了回去。但隨後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真的是一副骨架的話,那兇手似乎並不怎麼在意棺材裏的東西了。”

“嗯?”朱傑眉頭一皺,略微疑惑地看向了我。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既然殺你們的兇手不是那位,既然那位自己都已經來了。如果真兇真的是對棺材裏的東西感興趣,那麼什麼他不乾脆對那位動手呢?反而跑過來殺你?”

當然,說着這些的時候,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如果我上面說的那些成立的話,那就代表三具屍體,豁青雲和李萍兒二十幾個人的消失,就有可能和命案無關了。

同樣,那我之前以爲兇手是第三方勢力的人的猜想也告破了。

不過,讓人消失,偷走棺材的人則還是有可能還是第三方勢力的人。

“你誆我!”朱傑也在這時反應了過來,怒目皺眉地盯着我。

但很快,他就無所謂有的笑了笑,“雖然你誆了我,但我也要感謝你。”

“如果按你所說,兇手和弄走屍體的就應該是完全不同的人或者一羣人了。既然如此,似乎就沒有必要和你合作了!”

我眉頭一皺。

慕容潔也疑惑地看向了我。

沒想到朱傑也想到了這件事。

“沒想到纔剛剛結成的同盟,在轉瞬間就被瓦解了!”朱傑又笑了起來,似乎十分開心,“不管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這就是你誆騙我的代價。”

因緣安期生遍逅萼綠華 “既然兇手不是把屍體弄走的人,那你就慢慢玩吧,我告辭了!你要破案,我則只需要找到這其中的祕密。我也一定能比你更快找到那些已經消失了的人。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朱傑突然大笑了起來,似乎李剛的死對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影響似的。

一邊大笑,他一邊轉身離開,沒有再看李剛的屍體一眼。

至於那一對情侶也是如此,表情無比冷漠!

我暗中啐了一聲,沒想到他們這麼絕情。

我之所以敢誆他們,就是認爲他們可能會看在李剛的死,就算知道了屍體消失和兇案無關之後,依然會和我們繼續合作。

重生之醋娘子 可哪知道他們竟然完全不管。

我忍不住擡手在自己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暗罵自己耍什麼小聰明?

“你們就不怕兇手對你們出手嗎?”當朱傑他們從我的身邊走過之後,慕容潔的聲音傳了出來,“如果哪我們合作,你們多少還能保住自己的命!”

可哪知道,即使是如此,朱傑還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無所謂,反正我們的生命本就不是屬於我們的。”

南宋游記 說完,三個人便想也不想離開了房間。

“這三個人?”慕容潔轉身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小聲地罵了一聲。可無論如何,朱傑他們都沒有想要轉身留下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終於,當他們離開之後,小神婆立刻開口向我詢問了起來,“你們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怎麼纔剛剛說是要合作,這一會兒又決裂了?”

陳武也奇怪地看着我們,最後一臉奇怪地開口道,“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是在演戲似的!”

“糟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很快,我的臉色又猛地一變,“怎麼忘記問這個了?”

不敢再有任何猶豫,我連忙跑了出去。 好在,我跑出去之後朱傑他們三人還沒有走遠。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朝着朱傑大吼,“昨天襲擊你的那個人是哪裏進的房?”

朱傑聽到我的聲音後,停了下來轉頭朝着我笑了笑,“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你自己看,自己想咯!”

朱傑說完之後,我還聽到他冷哼了一聲,而後不急不慢地轉身離開了。

我氣得牙癢癢,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聳了聳肩後轉回了身。

朱傑他們所住的這間房子門已經被撞爛了。

房門的打開方式是向外拉開的。

而昨天,朱傑則是從裏面片外被甩出來的。門既然被他撞爛了,那說明當時門是從裏面用橫栓擋住了。

也就是說,昨天襲擊朱傑的人,並不是從門進入到房間內部的。

我走進了房子裏,仔細地觀看了起來。

四周的牆壁是完好的,在後牆的位置是沒有窗的。

大門兩側有窗,雖然沒有什麼防護措施,但是在窗的中間有一根豎杆,將窗分成了兩半,成年人是不可能通過窗戶進去的。

小孩子倒是可以。

但朱傑已經說過了,襲擊他的人應該是一個成年人。

除了門窗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出入的通道了。

我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雖然在以上的推測中能夠知道,兇手和讓棺材內的屍體,以及二十幾個人消失的人不是同一批人。

但是如果,襲擊朱傑的人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房間裏襲擊他,那說明他十有八九是知道消失之謎的祕密的。他也是通過消失之謎的祕密才進入到了房間裏的。

我忍不住走到了後牆邊,一邊踱着步子,一邊擡手牆上輕輕地撫着。

如果不是有機關,有祕密通道的話,那襲擊者到底是通過什麼方法進到房間裏的呢?

難不成是直接穿牆而過?

“這朱傑真是欠揍!”此時,離我剛剛我問完朱傑的問題到現在也不過只是過去了一分多鐘而已,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明明是他的人死了,他就不想報仇嗎?只要告訴我們兇手是從哪裏進來的,能對我們想要破這宗案子起到很大的作用吧?”

我笑了笑,向瘦猴搖起了頭,解釋道,“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說不了而已。”

“如果他知道襲擊他的人是從哪裏進到房間裏的,他就解開了消失之謎了,又何必再去調查呢?”

“啊!”聽到我的話之後,瘦猴地奈的笑了笑,“原來是裝大尾巴狼啊!”

“奇怪了!”當瘦猴的話落去之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實在是看不出襲擊朱傑的人是從哪裏進來的啊!”

“慕容警官,你過來看看吧!”無奈,我只能看向了慕容潔。她在這方面一直要比我擅長一些。

其實並不用我說,慕容潔也已經在牆邊檢查了起來。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慕容潔朝着我搖起了頭,“不行,我也看不出來,這面牆無論如何看都是一面整體!”

說完後,慕容擡起手在牆上輕輕地拍了起來,“聲音也是實的!”

“會不會整面牆其實是可以移動的?”這時,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還是那麼奇想天開。

但話雖如此,慕容潔對於小神婆說的話卻還是十分在意。

只是稍頓了一下之後,便蹲了下來,仔細地看着牆底。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慕容潔就搖起了頭,“不是,牆是和地面緊緊地貼在一起的。”

“這麼重的牆,如果真的是整面牆都可以移動的話,一定會在地面留下移動過的痕跡。”慕容潔站了起來,朝着我聳了聳肩,“可是地面上什麼都沒有!”

我的心情有些沉重,說不出話,也實在說不出話了。

現在想來,整件案子最大的麻煩,其實就是這個疑點。

兇手到底是怎麼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移動的。

前面六名死者也是這樣,他們一直就是在他們所住的後院的,可是卻無緣無故出現在了死亡現場。

我相信,這和襲擊朱傑的人能夠鬼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房間裏是一種方法。

“怎麼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武的聲音傳了出來,“屍體還需要檢查嗎?”

我回過了神,連忙朝着陳武搖了搖頭,“屍體上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暫時不用檢查了。”

“嗯!”陳武點下了頭,朝外招了招手。很快就有兩名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在陳武的示意之外,把李剛的屍本擡走了。

“我接下來還是打算解剖屍體,你要來看嗎?”當屍體被搬走之後,陳武又接着向我說道。

想了想,我向陳武搖起了頭,“如果你從屍體上得到了什麼線索的話,再告訴我吧!”

屍體在我看來已經沒有任何異樣了,我覺得可能是查不到什麼疑點了。

再說了,陳武的專業能力相當不錯,就算只有他一個人,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他也肯定能檢查出來。

我和他一起檢查屍體,說真的,有點浪費時間。

還不如分工合作,這樣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很快,我們出了朱傑所住的這間房。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出了房之後,慕容潔向我問道。

我低下了頭,仔細地想了一下。

我試着把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整理起來,可是想了半天,除了事情發生的過程之外。又像是以前我們遇到的所有事情一樣,都沒有線索。

甚至連疑點,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頭疼,爲什麼所有遇到的事情都這麼複雜呢?”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擡起手在自己的頭上重重地拍了拍。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我又轉頭看向了瘦猴,“猴子,這山裏你查清楚了嗎?”

瘦猴搖了搖頭,主動轉身向院子外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我再去看看吧!”

“不用去了!”小神婆連忙朝着瘦猴擺了擺手,“真人說他會派道士到這山裏去查的。”

“這個好,這個好!”瘦猴連忙點頭,隨後又略有些緊張地看向了我,“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老實說,我真的已經餓到不行了!”

他的話剛說完,肚子就跟着叫了起來。恰好的肚子也在這時叫了起來。

無奈的笑了笑,慕容潔的聲音率先傳出,“行了,先去吃點東西吧!”

我們所有的人,都走出了院子,進入了山道。

明天就要舉行羅天大醮了,道觀裏已經十分熱鬧了。似乎在山路間的道士也多了許多!

雖然除了道士和我們一行人之外,山道里就沒有其他人,可是卻還是能隱約聽到許許多多的聲音傳出。

這是從靠近山門的那個大廣場傳出來的。

透過聲音便能夠知道,肯定是有了許多旅客了。

“唉!”慕容潔也聽到了這聲音,搖了搖頭,“這裏死了人,前面卻熱鬧得不行。看來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一樣。” “世界上任何看似充滿生機的地方都充滿了祕密,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連這裏也不例外!”慕容潔忍不住輕輕地搖起了頭。

“何謂光明,何謂黑暗,什麼又叫做祕密呢?”沒想到慕容潔的聲音這纔剛落去,一道溫潤且厚重的聲音從我們的背後傳了出來。

我們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轉過了身。

許卿繁華盛世 原來是張真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走到了我們的後面。

但奇怪的是,我們現在纔剛剛出了我們所住的那間院子的小路進入到山道而已。

而張真人和觀裏的道士們所住的地方還在我們前方。

慕容潔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好奇地向張真人問道,“真人您這是?”

“剛從山頂吐納回來!”張真人笑了笑。

麟嘉元寧 而後擡頭看向了前方,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慕容警官你對於前方廣場所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介懷!”

慕容潔已經發出了那樣的感嘆,心裏自然是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在面對張真人的時候,她還是趕緊笑着搖了搖頭,“不是,就是胡思亂想而已。”

張真人卻無所謂的笑了笑,“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張真人一邊說着,一邊帶頭走到了前方,領着我們。“何謂光明,何謂黑暗?無非是光明被稱之爲光明,黑暗被稱之爲黑暗!”

“老子曾言,無爲。”張真人笑了笑,“無與爲是一體,也是對立的。就比如現在發生的事,前方廣場無,後方觀內爲。無爲一體,便是你說的黑暗與光明一體。既各司其職,又相互統一。”

“是以,前方廣場高高興興,後方觀內爲命案而奔波也是統一且獨立的。”

說到這裏,張真人轉頭朝着我們笑了笑,“你們聽得懂嗎?”

慕容潔和瘦猴都無比果斷的搖了搖頭。

小神婆只是稍稍的皺了一下眉。

而我點下了頭,轉頭嚮慕容潔和瘦猴解釋着,“其實張真人的意思就是前面是前面,後面是後面,不要混爲一談!”

慕容潔和瘦猴都一臉古怪地看着我。

張真人則擡頭哈哈笑了一聲,“沒錯沒錯。”

說完,他又搖起了頭,一副好笑的樣子,“人老了,就愛裝神弄鬼了。曌遠小朋友說得的確就是我想說的。”

接着,張真人又轉頭看向了我,“你很聰明,總是能夠複雜的事情之中找到最核心的意義。”

“但是!”張真人搖起了頭,“有的事情其實本來就十分簡單。就比如我想要表達的,明明可以一句話就表達清楚,可我卻說了那麼一長串!”

“不管是我說的,還是你想的,太過複雜就太耗心力。”張真人走到我的身邊,擡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你現在還年輕,消耗這些心力自然無所謂。不過還是要保證身體。不要一直把世間上的事情想得這麼複雜,知道嗎?”

我的心裏雖然奇怪,不知道爲什麼張真人突然之間開始對我進行了說教,但我還是十分恭敬地向張真人點下了頭。

張真人笑了笑,“人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也變得愛多管閒事了!”隨後,他搖着頭,轉身走進了一條山道的分枝之中。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已經走到了那三座神殿的叉路口了。張真人則朝着那三座神殿的廣場走了過去。

我略有些奇怪地看着張真人。

就在一兩天前,張真人就算身穿着長袍,身姿看起來也十分挺拔。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他的背佝僂了許多。如果前兩天他看上去像是一名長着滿頭白髮的中年人。這一會兒,從他的背影看去,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

“張真人這是?”我在發愣之時,慕容潔和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都奇怪地看向了小神婆。

我也看向了小神婆。

小神婆則在愣了一下之後,朝着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先吃飯吧!”張真人的反應是比較怪,但卻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於是我只能搖了下頭,向其他人說道。然後轉過了身,往回走去。

沒錯,這三座神殿是最靠近外面的那座廣場的。

食堂還要在更裏面!

我們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錯過了後山的食堂。

“我們不去外面的食堂吃嗎?”慕容潔和小神婆都埋頭不語,倒是瘦猴一臉奇怪地看着我們,“外面的東西比後山的要稍微好吃一點吧!”

“今天外面的遊客那麼多,你覺得你現在去食堂能夠吃到什麼東西嗎?”我好笑地看了一眼瘦猴。

瘦猴愣了一下,最後終於也從前面廣場上傳過來的聲音分辨了出來,前面廣場上的人的確很多。

接着,我們各懷心事的吃過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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