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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偶然聽見陳家長輩討論要讓陳荔枝以鬼嬰狀態降生的事情,選定的借體懷胎的人選有李琳琳、趙小鈺兩人。

因爲陳紅軍對他這個姑姑很敬佩,李琳琳又是他的未婚妻,他自然不願意讓李琳琳來代孕,百般無奈之下,才選擇了趙小鈺。

陳紅軍路上一個勁兒跟我道歉,我沒怎麼搭理他。

下了山之後,爺爺問陳紅軍:“陳家的人是不是都以爲我死了?”

陳紅軍點點頭:“我也沒想到大爺爺您竟然還活着。”

爺爺哼了一聲:“一會兒我去看看我以前那些兄弟,看看他們還人不認識我。”

(本章完) 一路出了林子,爺爺卻止步不前,猶豫了會兒纔對我說:“陳浩,不管是陳家、張家還是李家,都不是什麼善類,你現在還小,要不是陳文的話,你怕是早就死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好回去讀書。”

我在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現在時間早就到了,回去估計學校也不會要我了,不過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就算不讀書一樣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說:“我現在也是陽間巡邏人,我已經跟陰司請命要調查清楚祖父的真正死因,要是完不成的話,陰司責怪下來……”

爺爺嘆了口氣說了聲好吧,然後轉身就走了,並沒有跟我們同路。

他行事跟陳文一樣神祕,我並沒有挽留他,只是他說過要去拜訪陳家,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們一行回到租住的屋子,陳紅軍路上還是一個勁兒跟我道歉,想想他是爲了李琳琳,再說如果李琳琳真的把陳荔枝的鬼嬰生下來的話,這輩分就亂了,倒能理解陳紅軍。

我問陳紅軍:“你們陳家到底想做什麼?陳荔枝到底是怎麼死的?”

陳紅軍回答說:“你爺爺、我姑姑、張東離這三人是陳家和張家最厲害的三個人,被當做陳家和張家的希望,不過卻同一時間段出事,我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爲什麼,除去陳家和張家本家想害這些人之外,其他的原因,就只有他們三個人自己知道了。”

說起來,陳紅軍還是不知道。

爺爺他們應該有什麼計劃,而且不肯跟我說,陳文也不讓我打聽。

這樣的話,剩下的就只有調查清楚祖父的死因和解決趙小鈺的事情了。

我隨後又問:“趙小鈺肚子裏的鬼嬰,現在是不是沒了?”

陳紅軍回答:“鬼嬰還在,不過沒了聚陰陣幫忙輸送陰氣,就不會成長,接下來只要靠趙小鈺自己本身把腹中的陰氣慢慢消化掉就好了。”

我聽後走進臥室看了看趙小鈺,這妮子現在正呈大字型呼呼大睡,怕是就算我告訴她她懷孕了,該睡的,還是得睡。

也不多擔心,幫趙小鈺蓋好被子後離開了,陳紅軍也離開了這裏。

關好門返回另外那套屋子,進屋時候康天寧還沒睡,見我回來起身說要離開,理由是那墓地如果沒人看管的話,怕陰司的鬼魂出來。

我也沒阻攔他,跟他道謝之後說明早找車送他,他笑着拒絕,從揹包裏取出了那件紅色的道袍:“這一件‘天仙洞衣’,天師道敬明道長穿過,你身上陰氣重,這件道袍可以幫你防止一些鬼怪的迫害,送給你了。”

康天寧那屋子裏,恐怕就這件東西最值錢了,我死活不要,但他把道袍放在沙發上就走了。

我沒轍,跟張嫣出去送了他一

截兒。

看不見他身影了我和張嫣才返回屋子裏,這會兒屋子裏就我和張嫣兩個人了,跟以前一樣。

張嫣進屋後就坐在了沙發上,身體標直,目不斜視,貼身白裙將身形體現得淋漓精緻,想起剛纔她因爲我受傷而突然怨氣大增,頗爲感動,走過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什麼都不做。

張嫣呆滯幾秒:“我不笑了。”

每次念那咒語,她都會笑,我微微笑了笑,唸了幾遍法咒,張嫣果然沒笑,唸完我卻沒鬆開她的手,這會兒心跳加速,有些緊張,張嫣也有些緊張看着我。

我猶豫了好久才說:“我喜歡你,恩,很喜歡。”

這話把張嫣嚇到了,猛抽回了手,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我……我……”

支支吾吾好久,愣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見她支支吾吾的,嘆了口氣說:“跟你開玩笑呢,今天謝謝你。”

張嫣淡淡嗯了聲,我說:“去休息吧,很晚了。”

張嫣點頭走進了房間,回去趟在牀上,張嫣那白色身影和優雅臉龐卻久久揮之不去,其實從跟她相處第二天開始,就對她漸漸改變了看法,到現在,更是覺得一天不見到她,就會很空·虛,坐立不安。

在牀上翻來覆去直到半夜,愣是沒有睡着,看了看張嫣臥室關上的門房,躡手躡腳起牀過去,慢慢打開了門縫,張嫣正側身躺着,估摸着已經睡着了,我就進屋坐在牀邊打量起了她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她的臉竟然成了我一天中最爲高興的事情,這會兒即便是看着她熟睡的背影,我也已經知足了。

見她睡着,伸手過去在她頭上輕撫了一下,生怕將她驚醒,觸碰到她的那一秒,頗爲滿足。

在牀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乾脆拿起跟代文文聯繫的手機拍了兩張照才離開,回屋繼續盯着照片看了會兒,邊看邊笑。

次日一早,代文文發短信的聲音把我吵醒,起牀過去找他們,張嫣已經做好了飯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話影響到張嫣了,今天見了我自行跟我保持了比以前遠一些的距離,我更是嘆了口氣,暗道:“別自作多情了,在她眼裏,只不過把我當成共存的存在,充其量只是朋友。”

趙小鈺飯後就去了局子裏,對她腹中鬼嬰的事情絲毫沒有發覺。

我之後把以前用的那個老人機給了張嫣,教她收發短信,接聽電話,張嫣看着我操作,不斷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

替嫁醫妻:晚安,霍先生 這種距離很近,我故意藉機多教了她幾遍,完畢後說:“你給我打電話試試。”

平頭哥的直播生活 張嫣接過電話一步一步操作,操作一步看我一眼,見我沒說話,證明她是對的,就又繼續操作,最後撥打

了過來,我接通對她說:“說話。”

張嫣將電話拿到耳邊說了句:“陳……浩。”

我點點頭,掛掉電話。

教她操作時間一共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正想趁機教她更多功能,趙小鈺打來電話,電話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出事了,今天早上,有人在縣道入口發現了一具男屍,是跟你住一起的那個康天寧老人。”

我猛一呆滯,手起手機就往警局趕,到了之後趙小鈺將照片給我看了看,我提出去現場,趙小鈺則馬上送我去了現場。

到了現場,老人的屍體已經被蓋上了白布,我過去掀開了白布,趙小鈺上前檢查了起來,不一會兒後對我說:“沒有明顯傷痕。”

之後又到入口的監控室查看監控錄像,錄像顯示,康天寧老人凌晨過後才走到這裏,到了這裏後,見地上有一白色紙張,就彎腰去撿,結果這一彎腰就再也沒有站起來。

玄術!這是玄術手段!

馬上到四周去找起了康天寧老人撿的那張紙,沒多久,在旁邊小溝壑找到,撿起來看見是一張畫有符文的白紙,紙上落款名字是——陳鬆!

我恨得牙癢癢,對趙小鈺說:“帶我去陳家。”

趙小鈺見我神情可怖,點點頭送我過去。

到了陳家下車,我對趙小鈺說:“把車開到旁邊等我。”

我和張嫣步行到陳家門口,見陳家門口有用完剩下的鋼棍,撿了一根起來,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進去見陳鬆、陳靚、陳懷雄和陳鬆的父親都在。

我們氣勢洶洶進去,陳鬆正準備站起來斥責我,我揮動手裏鋼棍就啪地打在了他頭上,他一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陳懷雄大怒:“大膽陳浩,你敢來陳家撒野?”

我又是一棍砸在了陳鬆的背上,指着陳靚還有陳懷雄就說:“是,你們是有錢有勢,那有怎麼樣?你們是不是認爲我們這些底層小市民就應該被你們踩在腳下?你以爲你們可以掌控其他人的生命?都他娘一羣劊子手,去死吧你們。”

說完一棍子砸向陳懷雄,也不管他是不是我爺爺的弟弟了。

陳懷雄避開,我彎腰抓住了陳鬆的腿,直接把他往門外拖,陳懷雄等人馬上追了出來,我回身看了他們一眼,再一棍子砸在了陳鬆的大腿上,繼續往外拖。

張嫣拉了拉我的衣角:“這樣拖下去,他會死的。”

地面摩擦太大,陳鬆只穿了一件t恤,早就磨光了,地上拖出一條血痕。

我鬆開了陳鬆的腿,再咣咣踢了他幾腳,他們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康天寧老人的死,怕是公安系統根本無法給陳鬆定罪,就算查下去,也只會說老人是猝死,陳鬆一樣逍遙法外。

(本章完) 陳懷雄他們這會兒已經把我圍住了,一個個都盯着我:“本來給了你錢讓你滾蛋就準備放過你的,現在你還找上門來了,來了就別想走了。”

陳鬆的父親這會兒從身上拿出了一古怪繩子:“一個鄉村野小子,你找死的話,我就成全你。”

說完就揮着繩子打向了我,我伸手過去直接抓住繩子,正要拉扯過來,他嘴角蠕動幾句,唸了一個法咒,手上傳來灼燒感,我馬上鬆開了繩子。

他馬上一腳上來,踢中我的腹部,我撲倒在地,胃酸都快被踢出來了。

張嫣馬上擋在了我前面,眼睛變成了藍色,陳鬆父親見了張嫣,咬牙又向張嫣揮來了鞭子,我一把推開了張嫣,衝過去將他撞翻在地。

還沒來得及轉身,突然猛打了個冷顫,因爲他的身下突然伸出一隻血紅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眼前景象漸漸模糊,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魂魄正在快速消失。

手裏鐵棍掉在地上,但是那隻手卻根本不鬆開我。

我發現我先前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這樣就闖進了陳家,陳家可是當年奉川第一的玄術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對手。

已經絕望了,漸漸失去了知覺。

不過就在這時候,張嫣突然尖叫了聲,緊接着就見她一把抓住了我,將我拉了起來,然後迅速把她的帽子戴在了我頭上。

我昏昏沉沉看着。

陳鬆父親背後一個渾身血紅的厲鬼出現,看着張嫣咯咯冷笑了起來,上前抓住張嫣,直接把張嫣舉起來,丟到了十數米之外,撞到了圍牆才停下來。

“你走。” 撒旦首席:刺青戀人難再追 我衝張嫣說了句。

張嫣看了我一眼,正好這會兒陳鬆父親又拿着那繩子往我身上抽來,她馬上抽身過去,伸手就抓住了繩子。

陳鬆父親依然一笑,念起了法咒。

張嫣手上騰起了陣陣青煙,眉頭微微一蹙,露出了痛苦神色,但是卻死活不肯鬆開了繩子。

轟地一聲,我正要讓張嫣鬆開,背後傳來一陣劇痛,回頭一看,卻見李靚手裏拿着幾支桃木籤,能感受得到,我背上已經被她插上了不少桃木籤。

李靚一臉冷笑:“這是茅山的喪魂釘,被釘上了,你就等死吧。”

張嫣回頭看了我一眼,手上放鬆了警惕,繩子被抽出去,而後再回來,直接纏繞住了她的頸部,張嫣卻向前一步,幫我拔出了背上的三根桃木籤。

我這會兒七竅流血,只看着張嫣頸部不斷冒出青煙。

陳鬆

父親冷哼了聲:“一個白眼女魅也敢跟我叫板?”

說完再用力,張嫣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而陳鬆父親竟然將繩子給了他身邊的那個滿身血紅的鬼怪:“隨便你怎麼處置。”

那血紅色鬼魂咯咯一笑,拖着張嫣不斷跑了起來,張嫣看着我說了句:“陳浩,你走呀。”

喪魂釘入體,就相當於在靈魂上開了個洞,不補上的話,靈魂就會一直消散。

但是看着張嫣這會兒正被拖着到處行走,心痛不已,竟然看得流出了眼淚。

砰砰!

這會兒響起兩槍,趙小鈺出現在了門口,兩槍打斷了繩子,張嫣猛地站起身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這會兒竟然跑過來一把將我放在了她的背上,往門外去了。

我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卻能看見張嫣的渾身傷痕。

很心疼,從來沒有這麼心疼過。

就像是看着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別人碰壞了一樣,而這種心疼來得更強烈一些。

“快上車。”趙小鈺打開車門,張嫣忙把我放上了車,關上車門離開。

張嫣看到了我身上的一些傷痕,也看到我的靈魂正在從背上散去,她伸出她已經滿是傷痕的手想要堵住我背後的桃木籤眼。

但是她只有兩隻手,不斷交換,最後直接急哭了:“陳浩,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說完將我扭轉一個方向,身體緊緊貼住了我的後背,以她身體來堵住我的傷口。

我雖然無力,卻能觸碰到她的手臂,摸到她的手之後,看着她原本潔白的手已經被那繩子灼燒成了烏黑色,還她頸部明顯的傷痕,心裏不斷抽搐,如針扎般,就算是靈魂不斷消散,也比不上這種疼痛。

摸着她的手,一遍一遍默唸起了修復傷口的咒語。

咒語也是法術的一種,需要靈魂做支撐,現在我是絕對不能念法咒的,但是卻看不得她受傷,便一遍又一遍念起了那咒語。

直至回屋,張嫣揹着我將我放在了沙發上,眼裏淚水縱橫,趙小鈺忙拿起我的手機給陳文打電話去了。

張嫣身上清涼至極,看了我一會兒說:“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爲我還要保護你。”

說完身體往下一傾,沒入了我體內。

而靈魂的消散也從我身上轉成了她的靈魂消散,我想要阻止,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感受着張嫣在我體內不斷變淡、變少,最後直至幾乎感受不到她的氣息了。

我不斷以眼神向趙小鈺求救,讓她快阻止趙小鈺,但

是趙小鈺卻在專心和陳文講話,根本沒有看見我的眼神。

趙小鈺講了幾句後,過來將我翻身,褪掉衣服,而後咬破手指,將她的中指血塗抹在了傷口上,魂魄的消散頓時停止,之後趙小鈺又不知道做了一些手續。

而體內張嫣的行動卻還沒有停止,她的的魂魄本來就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這會兒竟然直接開始將她剩餘的魂魄渡入我的魂魄中。

我愣住,猛一下彈了起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伸手就奪過了趙小鈺手裏的電話,急促問道:“哥,快告訴我怎麼把張嫣從我體內分離出來。”

陳文聽我語氣急促,一句多話都沒,直接把方法告訴我了。

唸咒、掐印、罡步,全都走了一遍,再往前一步,張嫣虛幻無比的身影與我分離,卻根本站不穩了直接往後倒去,我一把扶住了她,將她報上了沙發平放着。

但是她已經毫無知覺,僅僅是剩下的這不足十分之一的靈魂,也在開始消散。

我幾乎是衝着電話哭喊了起來:“快救救張嫣,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陳文說:“具體怎麼回事?”

我把張嫣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文聽後沉默了兩秒才說:“沒救了,靈魂濃度低到整體的百分之四十,就會被空氣分解掉,她現在剩下的已經不足百分之十,用不了兩個小時,她就會徹底從世間消失。”

我心裏咯噔一下,好似天塌了一般,我纔剛跟她表白,她怎麼能死呢,她不是說過了嗎,她的願望就是去投胎,消散了就什麼都沒了,連投胎都做不到了。

“你是鬼帝,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肯定有辦法!”我忙說。

陳文嘆了口氣:“有一個未必成功的方法,找一張黃紙,畫鎮魂符,畫完之後貼在她頭上。”

我馬上在爺爺的書裏翻了起來,沒多久翻到鎮魂符的樣本,陳文又說:“你沒有法術基礎,讓趙小鈺畫。”

我馬上把筆給趙小鈺,趙小鈺行雲流水畫起來,畫完後我迅速將符紙貼在了張嫣的額頭上,張嫣這才停止了消散。

陳文又說:“去搜集鬼魂,用裝鬼魂的扳指。”

我照着做了,陳文卻說:“但是子時纔是百鬼出沒的時間,現在距離子時還有十幾個小時。而就算加了鎮魂符,張嫣靈魂也只能支撐不到五個小時。”

“再貼符。”我說。

“這不是壹加壹等於二的算術,就算加十張符,也只有一張的效果。”陳文無情的打消了我這想法。

(本章完) 現在有一個可行的辦法,但是卻不能實施,就如同已經站在了門口,卻不能臨門一腳進去。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趙小鈺見我這表情,過來對我說:“會有辦法的。”

我對她說:“你先出去,我一個人靜一靜。”

趙小鈺不願意出去,我瞪了她一眼,她被嚇住,這才說:“那你一個人要……小心一點。”

說完離開。

我看着靜靜躺在沙發上的張嫣,伸手過去,發現已經不能觸碰到她了,想把她扶起來都能做到。

電話還通着,聽見裏面傳來陳文的聲音,我以爲有了辦法,接過來一聽,陳文說:“你和她分了命,但是她剛纔把魂魄都還給你了,你們之間就沒有什麼淵源了,就算她消散了,對你也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我喜歡上她了,怎麼可能沒有影響?”我說了句。

陳文久久不語,好一會兒後說:“除了立即找到鬼魂補全她的靈魂,沒有別的辦法,所以,改變心態,鬼怪在修煉法術的人眼裏,不是朋友,而是兵器,你現在儘量把她當成兵器。”

陳文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說道:“還有,代文文、胖小子,他們都是鬼魂,他們的魂可不可以?”

不知道陳文那邊是什麼表情,但是我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他們的魂可以的話,我可以捨棄掉他們,就算後半生在悔恨和罪孽中度過。

因爲他們,遠沒有張嫣這麼重要。

陳文說:“可是可以,但是代文文是堪比紅眼的鬼,胖小子更是嬰靈,他們發展力都比張嫣要強,不能捨大取小。”

陳文是出家道士,不會明白的。

從很久前開始,我都在幻想着一件事情。

夜半冥婚:鬼夫大人萌萌噠 幻想假如有一天,張嫣突然毀容,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而我卻對她不離不棄,她感動至極,之後只跟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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