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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天絲果然出來了。一身粉色的毛呢大衣,在這樣的大冷天裏,露出了性感的鎖骨。鎖骨中有着一顆美麗的芙蓉晶。下面只穿着肉色的襪子,腳上是一雙白色帶着粉色的靴子。

在這樣的天氣中,要是別的女生這麼穿一定會很冷,可是曲岑仕知道,她是不會冷的。

曲岑仕下車,走向了天絲。可是有人比他更早了一步。那就是停在他車子旁邊的那輛奔馳上下來的那小子。

不得不說那小子長相不錯,穿着不錯,也不過二十多歲,一看就是有錢人家。他唯一錯的就是拿着一個暖手袋遞給了天絲。

天絲沒有看到他,目光定在了曲岑仕這裏。

那男人對天絲說道:“天絲,我來接你放學的。冷嗎?先抱着,上車一下就不冷了。我們中午去吃什麼?西餐好嗎?我知道一家西餐廳……”他終於發覺了天絲的不對勁,對着天絲的目光看到了曲岑仕。

曲岑仕對天絲一笑,伸出了手,讓左手袖口拉高,露出了手腕上那一百零九顆的佛珠,然後說道:“你以爲我們就這麼完了嗎?有本事,你就把這佛珠的事情給我處理清楚了。我知道你處理不了。所以,天絲,你害我不淺啊。就這麼說分手,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呢?本來還想着,你處理不了,我來處理,等我處理好了,我再去接你。但是現在看來……”他看向了一旁那男人,上前抓住了天絲的手腕,就說道:“跑啊!”

話畢,他拉着天絲就跑上車子,啓動就讓車子飛了出去。那男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一幕很多人看到了,在車子中的曲岑仕甚至都能聽到外面有人歡呼着“好帥啊!”

他自己都笑了起來,笑着看着一旁副駕駛上的天絲。

天絲的眼眶紅了,漸漸地滑落下一滴粉色的淚來。

曲岑仕開着車子,只能時不時看看她。在他再次看到天絲的時候,天絲的臉上已經兩條淚痕了。

“喂喂,你哭什麼啊?”曲岑仕說道。

“停車!”天絲突然吼了起來。那威力就跟當初踩他一腳的時候一樣。

柿子緩緩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天絲就下了車子朝着江濱走去。

曲岑仕跟着下了車子,才注意到,這裏就是江濱公園。陰地,煞位,也是他爸媽定情的地方。這地方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天絲走向了河邊,他也只能跟了過去。

“天絲,別往前了,會掉河裏的。”柿子快步追了過去,拉着天絲的手,將她拉住了。

天絲看着柿子,就這麼看着他,然後說道:“你不怕死嗎?”

他馬上就知道她說的是那些事情了。“怕!不過我會努力讓自己活下去的。”

“生不如死呢?”

“怕!不過我會努力讓自己活下去的。天絲,不去努力,怎麼知道做不到。”

“結果,等你做到的時候,你才發現,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努力呢?到時候,你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值得,因爲你也同樣這麼對我。”

“不一樣的,柿子。”

“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在陰地上,李家謀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了。他看到你在維護我了。天絲,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李家謀?”天絲露出了吃驚地表情,“你們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不過柿子,我真的不值得你努力。你知道李家謀,卻不知道我是誰。” 話畢,她轉過身,繼續往前。

“天絲,別往前了,你會掉水裏的!”這天氣,加上陰雨,柿子的頭髮已經溼潤了。穿的衣服多,暫時也溼不進去。但是天絲不一樣,她穿得比較少,而且脖子都露着呢。水裏該有多冷啊。

可是下一瞬,他又想起來了,天絲不會覺得冷的。她的頭髮是水晶做的,那麼她的身子,她的臉呢?

柿子沒有再攔着她,而天絲就這麼往前,再往前,然後整個人“譁”一聲,掉入了水中。這種時候也不會有人在河邊,不會有人看到這一幕。

岸邊只有曲岑仕,他看着水中激起的水花,深吸口氣,大聲說道:“天絲!我知道你不是人!我知道你是水晶!我在那顆芙蓉晶裏看到過你的臉!我也不是人!我是一個鬼子!所以,我有資格愛你!不管發生什麼,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危險,你等着,我會有娶你的那一天!”

喊完了,一切都很安靜。柿子心裏開始急了,不會是他估計錯誤了天絲真的溺水了吧?那不是要出事了?

柿子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就想着下水撈人。

這衣服都脫到一半了,水中再次冒出了水花,然後天絲就這麼緩緩從水中飄了上來。她就好像站在什麼東西上,剩上來一樣。

柿子長長吐了口氣,說道:“快過來吧,別讓人看到了。會嚇到人的。”

天絲站在了那河邊的大石頭上,渾身都在低着水,但是卻看不出她的一點冷意來。柿子搬已經半脫了的外套,全脫了下來,就想給天絲披上。

天絲說道:“我不冷。”

可是柿子卻堅持給她披上,抱住了她。

天絲掙扎着:“別抱我,你會冷的。”

“冷就冷吧,抱抱就能抱暖了。水晶嘛,一樣能抱暖的。”

聽到這句話,天絲感動地哭了起來,沒有人會說這樣的話的。沒有人願意這麼抱着她的。她在柿子的懷中,邊哭着,邊說道:“柿子,我是一個妖精,我是這顆芙蓉晶裏的妖精。我不是鬼,不是妖精啊。”

“我知道。”

“你應該找個女人,好好做日子的。不應該是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抱着我。”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愛的是你啊。”

天絲推開了他,看着柿子渾身上下都被她弄得溼淋淋的。下一秒,他一個阿嚏就噴了出來。“對不起啊,天絲。”

天絲笑了起來,說道:“回去洗澡吧,要不你就要去住院了。”

“我沒這麼弱。”

可是天絲已經轉身朝着車子那邊走去了。

柿子跟在她的身後,說道:“喂,天絲,你到底同不同意跟我在一起啊。給確定的句話。你一句話我就可以爲你把天捅了。”

“喂,你說話啊。你要是還顧及着晶晶,大不了以後我們們不讓她看到,我們們就在外面約會,約會完了你自己回家,他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李家謀現在被我打傷了,他也沒這麼多精力來天天守着你吧。”

“天絲!阿嚏!阿嚏!阿嚏!”

站在那越野車旁,天絲纔看着他說道:“好啊。不過你要隨時做好死的準備。”

柿子聽着就笑了,撲上去就把天絲壓在了車子上,就狠狠吻了起來。

這裏是路邊,可不是河邊,就算下雨也總有幾個行人的。就聽着一些路人說道:“唉,現在的小青年啊。”

那小小的巷子中,被雨水弄溼了地面。

一眼看過去,就這麼兩撥客人。一撥是一對撐着透明大扇的情侶,另一撥是沒有打傘的偏黑男人。

那透明的大傘下,幸福看着“晶緣”的招牌,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晶緣”中,晶晶正捧着一本書看着,看着有客人進來了,馬上說道:“歡迎,隨便看看吧。還是需要我爲你……”

她的話頓住了。因爲她看到了幸福舉手間不經意露出的手腕上的一串冰藍玉髓的珠子。那珠子裝飾得當,很漂亮,加上珠子質地本身就很好。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但是晶晶能一眼就看不出來,那珠子是開過光的。

不是簡單曬曬太陽,念念經的開光,而是有人給特別加持過的。這樣的一串珠子,卻戴在這麼年輕的女人身上,比較少見。

幸福朝着晶晶一笑,說道:“我就來看看,想買穿佛珠去我媽當禮物。”說完,幸福自己心裏就想笑了,就自己媽那性子,也不是天天唸經的料吧。

晶晶笑笑說道:“你先看,有什麼閤眼的,我給你拿。”

幸福身旁的男人,那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確切地說,是幸福的哥們。 大明的工業革命 純粹的哥們。人家總經理那是結婚了孩子都上小學了。以前年輕的時候,追過幸福的,不過只追了一天,就沒再提了。原因是,他們一起去吃飯。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結果吃完飯出來,幸福非要在路邊小攤買兩個雞蛋,放在牆角,還點上了一炷香。

本來這也沒什麼的,偏偏那賣雞蛋的老太太說,那個角落就前天,有個兩歲的孩子被人摔那死了。

總經理聽着害怕,讓幸福別去了。可是幸福偏偏就要去放雞蛋,上香。弄得總經理一身雞皮疙瘩。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提追幸福的事情了。

不過情人不成,朋友在,他現在的老婆都還是幸福給介紹的大學同學呢。而他和幸福就漸漸地成了哥們了。

幸福沒有多猶豫,伸手指了其中一串。

總經理問道:“聽說買這些東西是要看八字合不合的是吧。你不給你媽媽看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幸福已經帶上了絲質手套了。而這個動作,讓晶晶心中一沉,暗暗想着,要好好周旋,別出了問題。

幸福說道:“我媽的八字厲害着呢。”她輕輕地拿起了佛珠,一顆顆數着。

晶晶看着她手腕上那冰藍玉髓,微笑說道:“小姐這珠子是上等的好珠子呢。看來小姐的喜用神是水了。不過,冰藍玉髓,剛上手的時候,都冷得厲害。這種天氣還是少帶吧。”既然有人上門來了,她都要試試別人的底。

“我一直帶着的,這珠子早就有我氣息了,我冷,它就冷,我暖它也暖。同生共死了。所以我沒覺得它冷啊。”

總經理不信,伸手摸摸她的手腕,連帶着摸摸那珠子,說道:“真是暖的。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幸福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暖不暖關你什麼事啊?”這就是她上班敢出去逛街的原因。

雖然他們一直在說話,但是幸福還是能把那珠子數了一遍。一百零九顆,沒有錯。珠子本身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買珠子的大美人,除了漂亮,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幸福把佛珠放了回去,說道:“算了,不適合我媽,再見了。”

總經理看着幸福突然就這麼要離開,馬上說道:“喂,我看挺好的啊。幸福幸福,先別走,你看那邊的水晶好看嗎?我買個給老婆,聖誕節當禮物了。你幫我選!”

“走吧,這真不適合你老婆。”靠!買這店裏的東西,真是來給人送命的。

幸福可不會讓男人牽着走,所以她直接都出了店,讓總經理不得不跟了出來幫忙打傘的。

出了“晶緣”沒走兩步,幸福就看到了前面的晨哥。晨哥一身洗得發白的夾克,牛仔褲。看着就讓人覺得冷。而且他還沒有打傘,頭髮上都帶着水珠。還那麼斜揹着一個包,要多土有多土。

晨哥也看到了幸福,當然還有幸福旁邊的那總經理。他的眼神一沉,心中苦笑,就像當成沒見過一般繞開他們就好。

他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那總經理看着晨哥,在晨哥走過去之後,才低聲說道:“幸福,那男人是不是認識你啊?看他眼神不對啊。”

“是啊,認識。什麼表情啊他。看我一眼低頭就走。”

“你覺不覺得,他也看了我一眼之後才低頭就走的。”

“你什麼意思?”

“我猜他喜歡你。”

“靠!我不喜歡他!”

“行了幸福,你都二十九了,別這麼挑了。有人肯要你就不錯了。我看剛纔那男人就不錯啊。那種男人會幫你洗衣服,做飯,疊被子。”

“行了,下一家了,叫什麼‘當下’的。”

說着話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那“當下”的門前。估計着剛纔晨哥就是從“當下”裏出來的。

幸福擡頭看着“當下”那招牌皺了皺眉。這個招牌她認識啊!

她還清楚地記得招牌上的兩個字“當下”。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成爲一個這個正方形的印章。她第一次看到這個“當下”的時候,是在她讀五年級的時候。五年級有一節用蘿蔔雕刻印章的課。她在家裏翻着適合做印章的字啊圖案啊。

結果就在媽媽的小盒子裏找到了一張名片。名片上只有着這個正方形的“當下”兩個字。還有什麼她現在不記得了,但是“當下”她記得。她後來還照着抄襲了人家的印章設計交上去,讓她得了全班表揚的。

昨天柿子他們說當下的時候,她還想不起來,現在一看到這個正方形的印章,她就想到了。 身旁的那總經理看着她停下了腳步,擡頭看着那招牌,疑惑着問道:“怎麼不進去啊?這裏是你說的那家當下吧。”

幸福猶豫了一下,擡腳走了進去。剛纔晨哥應該也是從這裏走出去的,他來的目的應該和她差不多吧。這些事情,她並不是一開始就跟進的,那麼她就要下更多的心思去了解這些人、事。並不是說幸福對這些事情就有多用心。只是現在決定要入夥他們了,以後總會遇到危險的。多一分了解,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下雨天,“當下”裏沒有一個客人,但是那穿着淡藍色襯衫,外面套着白色修身西服的服務生還是站在櫃檯後,微笑着打着招呼。他說了一個很長的句子,什麼緣分啊,聊天啊,幸福都沒有注意去聽,而是看着大門對面那牆上的畫驚呆了。那畫好美,畫上的人好美。京劇,臉譜,似男似女,總之就是漂亮。

總經理推推幸福:“喂,別看了。口水都要流了。”

“啊,美人啊。”

小帥哥繼續微笑着:“他確實很美,小姐,能和你聊聊天嗎?”

好有特色的一家店。幸福心裏打了分,目光也看向了那櫃檯裏的各色佛珠手釧什麼的。明碼標價,有便宜的,十幾塊幾十塊的,也有貴的上萬十幾萬的。

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呢,就聽到那小帥哥說道:“師父慢走。”

幸福擡頭看去,被稱爲師父的,是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多三十的年輕人,頭髮偏長,臉上沒什麼表情,冰冷的樣子。就是走出了店鋪,外面細雨紛飛的,也沒有打傘。

既然被小二稱爲師父,那就應該是老闆了。她馬上問道:“剛那個是臧老闆?”

“對,也是我師父。小姐放心,師父教了我很多,我一定能幫助小姐選擇適合小姐的珠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幸福已經出了那店面了。高跟鞋噠噠噠就跑到了臧老闆面前說道:“先生,先生,我看你面相,你的佛道緣很重。而且你應該沒有老婆,或許應該是一輩子都沒有老婆。先生,想不想芙蓉帳暖啊?有興趣我們坐下來聊聊?”

臧老闆還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伸出了給人看面相時標準的指印,說道:“小姐,看你面相,你也是佛道緣極重的人。不過你這輩子應該會結婚,只是會晚婚。最好找個行內的人吧,要不會被你剋死的。至於我的芙蓉帳暖不暖,這個就不用聊了。”

臧老闆徑直離開了。而跟着出來的總經理在那笑了起來:“幸福啊,你就算是看上了人家,也不用這麼個追法吧。”

“靠!怎麼有這樣的人啊?”

“記得啊,你要找個道士或者和尚結婚,要不然的話,你會剋死老公的。”總經理拍拍幸福的肩膀,笑得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還笑啊你,行了,今天下午我請假。我要回家跟我媽吃飯去。”

總經理的臉一沉,道:“行,扣全勤。”朋友是朋友,哥們是哥們,工作還是工作的。

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的時候,曲岑仕、小胖和晨哥三個人來到了金子姨媽家。是因爲幸福姐電話裏的那句,有重大發現,讓他們都過來的。

曲岑仕對金子姨媽這裏還算熟悉。小時候,暑假時還經常過來吃飯。大一點了,過年過節的時候,也會過來慰問一下。

給他們開門的是幸福爸,幸福爸還圍着圍裙呢,柿子馬上說道:“伯伯好,幸福姐呢?”

“哦,來了,來了,馬上就能吃飯。幸福還跟她媽在房間裏翻着舊東西呢,也不知道找什麼的,都翻了一下午了。”

順着幸福爸的眼神看去,那是幸福姐的閨房啊,他們三個大男人也不好進去,就在廚房餐廳幫幫忙了。

等着幸福爸喊着出來吃飯了,纔看到那兩母女出來了。幸福姐一走出來,就將手中的一張名片遞給了他們說道:“喏,‘當下’的名片。”

她還以爲找不出來了呢,沒有想到翻了一下午,還真的讓她從書桌的某個角落裏翻出來了。小學到現在的東西啊。

小胖伸手接過了名片,翻來看了看。柿子在一旁說道:“這個我也有啊。我外公給我的。當初就是我外公讓我去找‘當下’的臧老闆的。”

一席人坐下之後,幸福才說道:“重點就在這裏。這張名片是我媽,在二十……呃,二十幾年前了,反正就是我還讀小學的時候,在一次業務中,碰上了一個很牛逼的風水師。當時那風水師就給了我媽這張名片,說他是‘當下’的老闆,姓臧。二十幾年前啊!重點是時間。”

小胖還有點聽不懂的問道:“二十幾年前,時間怎麼了?”

幸福爸正個時候給大家盛了飯,讓三個男人都慌忙了一下。畢竟幸福爸是長輩。幸福爸就說道:“都先好好吃飯吧,吃完飯你們再慢慢說。”

幸福媽也招呼着大家先吃飯,還說道:“幸福跟我說了點你們的事情。我可先說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真不知道她叔叔怎麼想的,就讓她跟你們入夥了。你們幾個可要穩點,有什麼事情辦不下的,回來說。別去冒那麼多險。我的幸福傷着了……”

“媽!”幸福姐打斷了媽媽的話,“我都多大的人了。 北朝求生實錄 在你眼中我就這麼菜鳥?蒸餾水當魚餌呢。要出事,他先出事。”

曲岑仕馬上陪着笑臉道:“姨媽放心,我保證幸福姐平平安安,說不定還能拐個女婿回來給你呢。”

說着這話,他還朝着晨哥打着眼色。

這個眼色那麼明顯,誰都看得出來了。晨哥和幸福媽媽也是認識的,因爲長輩的原因,過年也會來走動一些。只是現在,幸福媽媽明白了柿子的意思看向晨哥的時候,他是一直低着頭,吃着飯菜什麼也不說。

小胖在一旁乾着急了。這要是晨哥真有意思,現在表現不好的話,將來就要過不了丈母孃那關了。

所以小胖連忙說道:“晨哥,你今天怎麼了?說句話啊。”

“沒什麼說的。”他冷冷地說着,繼續吃着飯菜。這態度就讓人不爽了吧。

幸福媽媽也沒有多在意,說道:“行了,阿晨一直都這樣。”景叔當年出事的時候,幸福媽媽怎麼會不知道呢?晨哥的變化她也是明白的。不過說不定讓他有個女朋友,真的能讓他回到曾經的樣子。只是幸福……可能嗎?不是說幸福媽媽就看不起晨哥了,而是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了。沒有點什麼特別的事情,幸福是絕對不會看上阿晨的吧。

因爲大家都知道有事,就都吃得比較少。一頓家常飯之後,就回到了剛纔的話題上來。幸福說道:“二十多年前,我媽看到的臧老闆,是二十多三十歲。而今天我看到的臧老闆也是二十多三十歲。時間是重點。”

柿子說道:“你的意思是,不僅‘晶緣’有問題,‘當下’也有問題?”

“喂,那個臧老闆不會是鬼吧。”小胖說着。

晨哥則是比較客觀地說道:“說不定,姨媽看到的是上一任臧老闆,而這一任臧老闆是他兒子。”

“‘晶緣’的上一任老闆是癸乙,癸乙在鬼市開了一模一樣的‘晶緣’。那麼如果‘當下’也有上一任老闆,會不會也在鬼市開了一家一模一樣的‘當下’呢?”柿子說道,“我到現在都直覺着,咳咳,‘當下’和‘晶緣’是有聯繫的。要不然‘當下’的老闆,怎麼能看一眼‘晶緣’那一百零九顆的佛珠就馬上能知道那麼多的事情呢?”

“還是要再進一次鬼市啊。”小胖說着。

幸福這回興奮了:“太好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還沒去過呢。”

在幸福說話的時候,柿子再次咳嗽了起來。而且這一次還咳得挺厲害的,讓大家都注意到了他。

幸福爸爸說道:“涼到了?這天氣,很多人涼感冒的。”

小胖聽着就在那忍忍着笑意:“他不是被涼到了,他的豔福來了,衝着他了。”

柿子白眼就瞪了過來:“就你話多!”

小胖還是在那笑着。要知道他下午在家裏上網玩的時候,看到柿子進來的第一眼,整個人都驚住了。這種天氣啊,柿子竟然沒有穿着外套,全身前面溼了,後面乾的。問他到底怎麼了。他說是摔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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