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羅大舌頭說:“我,我想,想起一,一個笑,笑話你,你們聽,聽不聽。”

我說:“那你就講講唄。”

羅大舌頭說:“清,清朝有,有這,這麼一,一個官,官職,專門吆,吆喝的,你,你們知,知道不。”

我說:“專門吆喝的官職,這個還真不知道。”

我戳了一下導員的後背說:“你知不知道什麼官職是吆喝的。”

導員沒有回頭簡單的說了一句:“不知道。”

羅大舌頭說:“那,那個時,時候有,有個六,六部。吏,戶,禮,兵,刑工。六,六部掌管着各,各個方面的政,政務。”

我說:“你說的這個吆喝的官職在哪個部。”

羅大舌頭說:“我,我要說,說的這,這個是,是禮,禮部的官,叫,叫啥來着,我,我給忘,忘了,反,反正就,就是吆,吆喝的。”

我問羅大舌頭:“到底吆喝啥啊?”

羅大舌頭說:“就是皇,皇上祭,祭祀的時,時候,站在一,一邊上吆,吆喝羣,羣臣磕,磕頭的那,那個官。”

我說:“別糾結什麼官了你講笑話吧。”

羅大舌頭說:“這個官必,必須得嗓,嗓子好,還,好得聲,聲音大,才,才能當。這位爺花,花錢買,買了這,這麼一,一個官。關,關鍵他生,生了一,一個破,破鑼嗓,嗓子。”

我說:“有病吧,破鑼嗓買這麼一個官,找死的麼這不是。”

羅大舌頭說:“你,你有,有所不,不知啊,那,那個年,年月買,買官跟,跟現在買,買白,白菜蘿,蘿蔔不,不一樣,白,白菜蘿,蘿蔔可,可着你,你挑,可,可是這個官那,那得是人,人家給,給什麼你,你就當,當什麼。”

我說:“那他不會等等,有了別的位子再去當啊?”

羅大舌頭說:“都擠,擠破了頭,頭,頭皮買,買官,能當,當上就,就不錯了。不,不當有,有的是,是人當。都,都是先,先交錢,不當錢,錢可不,不退,更,更何況還,還折,折了人,人家的面,面子。”

我說:“就不怕被殺頭嗎?”

羅大舌頭說:“當,當然怕,能,能不怕嗎,這不是想,想了個辦,辦法嗎?”

我說:“什麼辦法?”

羅大舌頭說:“他,他出,出門的時,時候看,看見一,一個賣,賣豆腐的。”

我笑着說:“專業對口啊。”

羅大舌頭說:“這賣,賣豆腐的吆,吆喝的還,還好,好聽呢。不,不然我,我給,給你們學,學一下。”

我說:“算了吧你,你還是直接講吧。”

羅大舌頭說:“倒,倒黴就,就倒黴在找,找了這,這個賣,賣豆腐的上,上面了。”

我說:“怎麼回事?”

羅大舌頭說:“他,他找這,這個賣,賣豆,豆腐的吆,吆喝,他在後,後面小,小聲說,他,他說,說一,一句,賣,賣,賣豆腐的在前,前面吆,吆喝一,一句,雙,雙簧就,就是這,這麼來的。話,話說這,這一,一天文,文武羣,羣臣齊,齊聚泰山,就,就是咱,咱們頭,頭頂上。

那,那個時候有,有個習,習俗,煮,煮半,半生不,不熟的肉,用,用來祭,祭天。所,所有人都,都得吃,皇,皇上也,也得吃。”

我說:“半生不熟的,怎麼吃,外面熟了,裏面還帶血,吃了不得拉肚子。”

羅大舌頭說:“不,不就是這,這個事嗎?皇上能,能吐,吐出來,下,下面人不,不敢啊,拉肚子也,也得咬,咬着牙往,往下嚥。”

我問羅大舌頭:“那個賣豆腐的是不是也,也得吃,吃肉。”

羅大舌頭說:“對啊,前,前面都,都沒事,就,就卡,卡在吃,吃肉這,這個事了。賣,賣豆腐的一,一看皇,皇上吐,吐了,他,他也給吐了,實,實在難,難吃啊。

後,後面那,那個官急,急了眼了,在後,後面說:‘你,你不能吐。’剛,剛纔可,可說了,他,他在後,後說,說一句,賣,賣豆腐的在,在前面說,說一。這可壞,壞了菜了,賣豆,豆腐的也,也吆喝:‘不能吐。’

皇,皇上愣了,心,心想管,管的停,挺寬啊,連,連我都,都管。後面那,那個官可嚇,嚇壞了,急忙說:‘沒這句。’賣豆腐的是個實,實誠人,也吆,吆喝了這,這麼一,一遍。

後,後面這官徹,徹底急,急了眼了,就,就對他說:‘你以前怎麼吆喝的。’賣,賣豆腐的一,一聽心,心想這,這個簡,簡單,張,張嘴就來:‘豆腐。’”

羅大舌頭講完以後,導員在前面肩膀一聳一聳的,一看就知道想笑但是忍着沒笑,有些忍不住但是在努力剋制。

我在後面拍了一下導員的肩膀說:“想笑就笑出來吧,別憋着。”

導員回過頭一臉嚴肅,想要說話,剛一張嘴口水就流出來了。讓後稍微愣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笑了起來,笑了一會說:“你們說那個賣豆腐的怎麼那麼可愛。”

我暗暗的對着羅大舌頭挑了一個大拇哥,羅大舌頭把頭擡起來用一種感覺自己很牛掰的眼神看着我。我拉起導員說:“賣豆腐的沒有你可愛,別笑了,再笑臉就抽筋了。”

導員突然停止了,看着水裏說:“有東西。”

羅大舌頭說:“什,什麼東,東西。”

導員指着水裏說:“你們看,那裏有一個圓筒子。”

羅大舌頭把火把往水面上湊了一下,就看見有一個金屬做的圓筒子,卡在兩個石頭中間,並不大,不仔細看不出來。

羅大舌頭照着,我伸手把圓筒子給拿出來,打開發現裏面有一張羊皮地圖,越看越覺得眼熟。導員指着地圖說:“這個不就是被小七從陷坑裏面拽上的屍體身上掉出來的盒子嗎?裏面的地圖是一模一樣。”

我說:“是的,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不是應該在小七身上嗎?”

羅大舌頭說:“你的意,意思是可,可能是,是小七身,身上掉,掉出來的,那,那就是說小,小七有,有可能就,就在前,前面等,等着咱,咱們。”

我看了看導員,導員說:“非常有可能,但是怎麼會遺失這個東西呢,我記得是放在揹包裏面的。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說完她把剛纔的zippo打火機給拿出來了。

羅,羅大舌,舌頭說:“應,應該不,不會吧,只有他,他欺,欺負別,別人,沒,沒有別,別人欺,欺負他。可,可能就,就是掉,掉了吧,咱,咱們撿,見到了就,就沒事了。” 導員說:“我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會有事發生。”

我拍拍導員的肩膀說:“沒事的,你什麼時候見小七吃過虧,咱們抓緊往前走,儘量早遇到小七。”

導員站起來嘆了一口氣說:“但願吧。”

三個繼續淌着水往前走,前面已經沒有路了,水越淌越深。必須扶穩石壁 ,如果摔倒的話很有可能被水沖走。走着水就沒過膝蓋了,這個時候已經很吃力了,稍有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水衝倒。

腳下依然非常的滑,隨時有滑倒的危險,所以我們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突然最前面的導員停住了,轉頭對我和羅大舌頭說:“你們有沒有覺得腿上有東西。”

我說:“沒有啊,你覺得有什麼。”

羅大舌頭說:“是,是他,他孃的馬,馬蝗,咱,咱們走,走不了回,回頭路,忍,忍着,快,快走。”

導員說:“那就稍微走快一點。”說完轉過頭繼續往前走,速度明顯快了些,畢竟腿上有功夫,下盤比較穩。我可就不行了,稍微快一點步子就亂了,險些摔倒被水沖走,還好羅大舌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

走了好一會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塊大石頭,三個人急忙爬上大石頭導員躺在地上把褲腿使勁往上拉,只見導員腿上爬滿了水質,正在拼命的往皮膚裏面鑽,場面直嚇得我頭皮發麻,再低頭看我自己的腿,幸好我閒着沒事把褲腿用一個小繩子給扎住了,就這麼一個無心之舉讓我免去些許疼痛。

我見導員滿腿的螞蝗急忙用手中的火把幫導員去烤,花把稍微往上一觸碰就會有好幾個螞蝗掉下來,之前遇到魔鬼蛭的時候說過,螞蝗怕燙,只要一遇高溫立馬會縮成一團,這麼一縮就從皮膚之中縮了出來。

燒了好一會才把螞蝗給全部燒出來,把褲子往上拉了一下確認已經沒有,才從揹包之中拿出消炎藥品對傷口消炎。消炎藥品都具有一定的刺激性,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弄完這些,羅大舌頭腿上的也全都燒出來了,又給羅大舌頭消了一下炎。

三個人坐在大石頭上稍作休息,因爲剛纔在水中行走,的確消耗了不少體力。羅大舌頭坐了一會兒,拿着火把站起來四處打探了一下。

看了一圈對我們說:“有,有路,這,這裏有,有一個山,山洞。”

我和導員,急忙也過去看。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狗洞,洞口不大,我們和導員在裏面勉強可以爬着走,羅大舌頭只能在裏面蹭着走。就是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

導員說:“你確定這個洞可以進人,以你的體積恐怕的卡的中間吧。”

羅大舌頭說:“不,不急,先,先用火,火把打,打個亮再,再說。”說完把手中的火把使勁往洞裏一拋。

這個洞可能是朝下去的,火把嘰裏咕嚕的就滾下去了,我們在洞口已經看不見火把了,就能看見裏面還有一些亮。

過了一會兒,聽見裏面傳出一個聲音:“哎呦我艹早,這誰啊,這麼缺德,把我褲子都燒了。”

這是小七的聲音,分開這麼久,終於在這裏大會師了。想想等一下就可以見到諸葛十三了,心裏還有一些小激動呢。

導員一聽是小七,急忙趴在洞口喊:“你趴底下幹啥呢,下面是什麼地方。”

小七一聽是導員立馬就樂了,對着我們喊:“下面就是一個小洞,裏面沒有路,我就是累了,躺在裏面休息一會。”

導員說:“那還不趕緊爬上來。”

小七說:“給我一根繩子,往上爬爬不出去,你們把我拉上去。”

羅大舌頭從揹包裏取出繩子,以頭從洞口放上去。小七說:“往上帶着點勁啊,我要上去了。”

羅大舌頭說:“還,還累,累了休,休息一,一會不,不就是下,下去上,上不來了麼 。等,等會我,我得批,批批他,不,不在原,原地等,等組織,瞎,瞎跑啥啊。”

導員說:“批評也輪不着你,要批評也得我批評。”

拉了好一會兒,終於把小七給拉上來的,只見小七灰頭土臉的。導員說:“你怎麼了,掉骨灰盒裏了。”

小七說:“還真有可能是骨灰,下面全是灰。別說了,我揹包丟了,快要餓死了,先給我點吃的再說 。”

導員急忙從羅大舌頭揹包裏面拿出之前烤的肉乾,雖然被水泡了,但是也總比壓縮餅乾要好吃的多。

我問他:“十三沒和你在一起啊?”

小七說:“沒有啊,我下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他。”

羅大舌頭說:“我,我們一,一直以,以爲你,你們倆在,在一起,半,半天是以是一,一人走,走一邊 。”

小七說:“沒有,我下來的時候聽見有一個聲音讓我往右走,我就往右走了。”

羅大舌頭衝着小七揚了揚手裏的肉瘤說:“看,看見沒,就,就是這,這個東,東西,把,把你給,給忽悠了。”

小七說:“這玩意兒怎麼這麼眼熟。”

導員說:“你忘了之前咱們在通道里面的時候 。”

小七一拍大腿說:“哦,哦就,就是他。”

導員說:“你怎麼還結巴上了,不用這麼驚訝。”

小七說:“看見沒,我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古怪,當時我的確聽見他說話了。”

羅大舌頭說:“這,這玩意可,可了不得,帶,帶回去還,還能參加選,選秀,會模 模仿我,我的聲,聲音。”

小七使勁往下嚥了一口沒有嚼爛的肉說:“還有這個功能,讓他給我模仿一下蒼老師。”

導員在小七頭上拍了一巴掌說:“去死把你。”

我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因爲我正在想諸葛十三到底去哪裏了。導員拍拍我的肩膀說:“不用擔心,他可是個鬼,牛掰的鬼,哪有那麼容易就出事兒啊,把心放肚子裏吧。”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一定會沒事的。”

導員笑了笑說:“跟我學學怎麼教育男人。”

說完就轉身對剛吃完正坐在地上和羅大舌頭一起烤煙的小七說:“飯後一支菸,快樂似神仙。”因爲剛纔羅大舌頭跳水裏了,所以煙也溼了。

這個煙可是精神食量,羅大舌頭可不捨得扔。所以只好和小七一起把煙放在火把上烘烤,烤乾了再抽。

小七邊烤邊說:“當然了。”

嘉平關紀事 導員說:“你認不認識這個。”說完拿出當時在,地上撿到的zippo打火機。

小七一看打火機,眼睛都直了。兩眼冒着綠光的說:“媳婦你從哪弄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一輩子都聽你話。”

導員說:“這個不是你的。”

小七說:“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麼多錢買這麼貴的打火機。”

導員說:“你確定?”

小七說:“我當然確定了,我的錢都在你手裏面,老頭子也不給我錢了。我是身我分文啊。”

導員說:“我怎麼聽說你有一個藏私房錢的地方?”

小七一聽這話眼神立馬有些閃爍的說:“怎麼可能會啊?哪有啊?”這個時候估計小七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我們撿到了zippo打火機,導員以爲是小七買的,可是小七沒有那麼多錢,所以就懷疑他藏私房錢。

導員剛纔說知道他藏私房錢的地方,小七一定以爲導員是在套他的話。小七這種人插上毛就是猴,拔了毛比猴精。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套出話,但是他真的算錯了,因爲導演知道他藏私房錢的地方。

導員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給我從實招來,小心我體罰你,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有沒有藏私房錢的地方?”

小七說:“沒,沒有啊,就事沒有啊。”

導員說:“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

小七說:“提醒什麼啊?”

導員說:“狗窩。”

小七聽了以後眼神立馬就變了,轉過來看着我,我急忙看向別的地方,不去看他的眼睛。然後小七就看向羅大舌頭,羅大舌頭,也把臉轉向別的地方。

導員說:“你不用看別人,快說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小七見導員知道了,裏面捂着自己的耳朵說:“就藏了一盒哈德門和5塊錢,真的,說謊天打雷劈。”

導員說:“別給我耍小心眼兒,回去我可是要查的。”

小七說:“不敢,真的不敢。”

導員說:“今天就不動手了,把手放開吧。”

小七將信將疑的把手鬆開,導員一把就掐住了小七的耳朵。小七說:“不是不動手了嗎,你怎麼騙我啊?”

導員說:“不騙你,你能把手放開嗎?我讓你天天說謊,還敢捂耳朵,你是要造反啊。”

小七說:“媳婦,媳婦我錯了,鬆開吧,疼,疼。”

導員說:“不讓你吃點苦你能改,天天不給你錢花還是怎麼着,藏私房錢,說,藏私房錢幹嘛的。”

小七說:“情人節給你買禮物的。”

導員說:“說人話。”

小七說:“買菸的,買菸的。快放開吧,疼。” 導員鬆開小七的耳朵說:“再發現一次,我就揪着你的耳朵轉圈。”

小氣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導員說:“站起來,有個男人樣,跟個慫包一樣,丟人不丟人。”

小七急忙站起來,羅大舌頭把烤好的煙塞進小七嘴裏,然後點着,一臉壞笑的看着小七 。

導員把撿到的zippo打火機塞進小七手裏說:“賞給你了,下次再敢說謊我就收回了。”

小七高興的連耳朵都不捂了,拿着打火機喜出望外的說:“謝主隆恩。”

羅大舌頭說:“行,行了,那,那咱們把,把,把褲,褲腿子扎,紮上下,下水吧,去,去哪,那頭找,找大哥商議計,計策。”

我看着他手裏面的那個跟權杖一樣的肉瘤說:“它怎麼沒動靜了,死了嗎?”

羅大舌頭說:“老,老三你,你燒它一,一下。”

小七一看打火機剛到手就派上用場了自然高興的不得了,走過來用打火機去燒那個肉瘤。可是不管怎麼燒就是一點反應都沒羅大舌頭說:“不,不對啊,剛,剛纔還,還咋,咋咋呼呼的,怎,怎麼這,這會就,就慫了呢。”

導員說:“你仔細看看,我怎看着蛇也不動彈了。”

羅大舌頭把肉瘤反過來調過去看了一遍說:“金,金蟬脫,脫殼了。”

我用火把仔細一照,果然有一條大約十幾公分的裂縫,看來是棄殼跑了。

導員說:“奇了怪了,我以爲他就是個肉蛋子,沒成想只是外面的一層皮,關鍵時刻還可以棄皮逃跑,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生物。”

羅大舌頭說:“他,他總,總說自,自己是,是神,這個神仙要,要不然就,就是凡,凡人變,變化的,要,要不然就,就是凡,凡人心,心裏生,生出來的。它會,會不會真,真的就,就是蚩尤氏心,心裏生,生出來的。”

我說:“別胡扯了,從蚩尤氏到現在都有5000年了,什麼東西能活5000年,你以爲世上真的有長生不老藥。”

導員說:“它跑就跑吧,管它是什麼神,管它活了幾千年。以後別跟咱照面兒,照面就弄死他。”

小七說:“我媳婦說的對,見面就弄死它。”

羅大舌頭說:“我,我們正,正在商,商議對,對策呢,你,你別插,插話。”

小七說:“我怎麼就不能說話,你一個結吧都能說話我憑什麼不能說。”

羅大舌頭說:“參,參與談,談話的都,都是能,能主事的,你,你們家你,你能說,說的算,算嗎?”

小七說:“怎麼不能,十塊錢以下的我說的算。”

羅大舌頭說:“那,那你權,權利夠,夠大的,我聽,聽說面,面值朝,超過十,十塊的就,就是假,假幣。”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