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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施主,現在是多事之秋,這三個平安符切記每天佩戴。」

「柯蘭,這是誰,怎麼在我們寺廟。」老和尚話音剛剛落下,從禪房外面傳來另外一道聲音。

雲暮尋聲看去,發現赫然就是剛剛他們在討論的慧法和尚。

南初說慧法和尚有事,但是在雲暮看來,慧法和尚根本不忙。

南初看到慧法和尚,表情有些不自然,連忙看向一旁的小和尚。

小和尚拿著掃把立刻來到慧法和尚身邊。

「師傅,這幾個都是過來瞎玩,拍戲的,我們趕緊進去禪房裡面。」小和尚輕聲說著,忙把慧法和尚哄騙進去。

「你這孩子,這樣催我做什麼,看著剛剛那一男一女,面相上面均有血光之災。」慧法不滿的說,而且那位女施主可是他的熟客。

「南初,慧法和尚好像並不忙,如果想要算的精準一些,不如我們找他?」禪房外面,雲暮這樣對南初說道。

「不用不用,既然由這位大師算的,我們就信這位大師的,不要變來變去。」

「現在祈福已經結束,我們可以回去了。」南初牽著雲暮的手,說道。

雲暮望著那小小的手,正和自己十指緊扣,哪怕覺得不對勁,還是乖乖聽話。

兩人一同朝著寺廟外面走去,南初親自為雲暮佩戴平安符,並且再三叮囑雲暮,萬不可將平安符摘下。

雲暮自然非常聽話,畢竟南初真的很少送給雲暮什麼禮物。 “你,你們是什麼東西?要做什麼?”打手被逼得走投無路,一下子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眼前模糊的巨大黑影,上面好似還騎着個人,他說話的嗓子都開始在打結。

“你沒權力知道,說,你們的老大叫什麼?現在在哪兒?!”郝健突然從獨角獸的身上跳了下去,直直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厲聲說着:“不想死的話,就一句不差的老實交待!”

“那個,我,我”那個打手被嚇得不輕,吞吞吐吐的。

“不好,主人!”正在制服小渣渣的獨角獸突然大叫了起來:“白仁靜遇到了危險!她附近有一股強大的異能正在靠近林子!不對,是已經靠近了白仁靜!!!”

“什麼?甲殼,扛人!”郝健擡手三兩下一敲,就把擋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人給打暈了,吩咐道:“獨角,咱們馬上去救人!”

大蟒蛇身子合攏的同時,他的蛇腦袋也在慢慢的靠近,已經靠到瞎子的鞋子邊了,這時,他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他錚亮的兩排蛇牙!

大蟒蛇吐着蛇信子,發出即將捕食的信號,他正在醞釀毒液,正打算從蛇牙上噴涌而出。

瞎子驟然感覺很不對勁,身旁的寒風比之前還要陰冷陰冷的,而且那大蟒蛇突然不動了!

該不是要把我給吞了吧?那個瞎子一想起電視劇裏大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活生生把整個人都給囫圇吞了進去,心裏就覺得很可怕!

腳邊傳來大蟒蛇發出的窸窣聲,還真是蛇啊?這麼粗長的大蟒?!瞎子被嚇壞了,雙腿一軟,直接向後栽坐在了地上,他使勁想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卻怎麼也看不見,他絕望無助地拖着身子瑟瑟發抖。

“人類果然是膽小如鼠之輩!本大爺還沒怎麼出手,他就給嚇成這樣了,哈哈哈。”

“看他這慫樣,不如,在他死前多玩弄玩弄他,蛇姥姥話過,獵物越緊張,他們全身的血液纔會流動得更快,渾身的血肉纔會更加的香甜可口。我得多刺激刺激他。”地上的大蟒蛇突然收回了舌頭,眼骨碌上下轉動兩次,計上心來,又開始慢慢向着四周蠕動了起來。

“小子,你別怕,走過來,我不會吃了你,只要你給我咬幾口,我就放了你。”沒錯,那隻大蟒蛇立在他的面前,居然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話了!看來並不是一條普通的毒蛇,絕對稱得上腹黑,簡直狡猾極了啊!

“啊!你別過來啊,你到底爲什麼要咬我?!”瞎子也是完全懵逼了,難道他竟然不是蛇嗎?“不,不對,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你不會真是蛇吧?”

那大蟒蛇的尾巴突然一擺,地上的樹葉枝丫都被震了起來,威力不弱啊。擡起頭傲嬌地望着那個瞎子:“你說呢?小子!我在這林子裏小憩,你小子竟敢攪亂了我的清靜,現在還擋了我的道,你覺得,我咬你兩口有錯嗎?!

“無知的人類,沒有人可以拒絕我堂堂西海蛇王的請求!”狠話一說完,他就這樣一直圍着那個瞎子打轉。

天啊!還真是蛇啊!會說話的蛇!那瞎子被嚇得在意識崩潰中,一邊磕頭,一邊胡言亂語地求饒道:“別,別啊,蛇王大大您熄怒啊,我,我是無意要擋你的路,我是個瞎子,在此處迷了路,纔不小心闖入這林子,攪擾了你的清靜,求蛇王大人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吧。”

大蟒蛇眼睛發出一串紅光,對着那瞎子渾身上下一掃,掃描到他渾身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應該被徹底刺激到了,大蟒蛇的目的達到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別過來啊,別過來啊!”那瞎子頓時就慌亂了,怎麼辦?對了,手電筒,他們這些動物應該害怕光亮!!!突然,那瞎子把手電筒背在了身後,偷偷摳開手電筒的開關。

“饒了你,憑什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人類的花花腸子嗎?”大蟒蛇那厲聲一喝,渾身迅速滑動了起來,正大光明的把那個瞎子的退路給包圍住,慢慢縮小範圍,用尾巴一甩就把那瞎子手裏的手電筒給甩到了地上。

威力極大,瞎子也被風給帶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剛纔被蛇尾甩的那一下,那麼粗筒巨大爹蛇尾巴,他分明的感覺到了這是一隻超大的蟒蛇,他這次恐怕是要慘死於蟒蛇之口了。他拼了命地磕頭認錯,求饒道:“蛇王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我是個瞎子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吃了我啊?我只是個可憐的瞎子,看不見東西已經夠慘了。求求你了,只要不讓我死,以後你叫我做什麼都行,哪怕…”

“噢?哪怕什麼?”大蟒蛇戲謔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哪怕從今以後我天天給你帶人來!”瞎子慌亂間,口不擇言。

“帶人來?!”大蟒蛇壓制住心底的怒氣,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對,我可以天天帶人來給你吃,保證讓蛇王大人你吃得飽飽的,蛇王大人,你就饒過我吧,我真的說到做到,絕不誓言!”

姥姥說的沒錯,人類果然是陰險狡詐,爲保命可以不擇手段的東西。眼前這個瞎子絕對不簡單,大蟒蛇可是最恨出賣同胞的人了!

封神之召喚猛將 “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快說,你到這林中陷阱前來幹嘛?這陷阱是不是你做的?這黑燈瞎火的,你們大張旗鼓的在森林裏面找來找去,難道是要設計抓我?!”大蟒蛇尾巴一甩,就纏到了瞎子的腰上,將他輕輕用力往前一拉,質問道:“是不是這樣?!快說,你們人類果然好狠的心!!!”

“別,蛇王大人饒命啊!小人我,我只是,我只是來找我的妻子,她剛纔和我吵了一架,一氣之下就跑到這山中來。”

被一隻大蟒蛇給纏住,那瞎子感覺渾身不自在,爲了自保他拼命編瞎話道:“我特別擔憂她,看着快要下暴雨了,擔心她出事,就同家裏的人一起來尋她。那啥陷阱,絕對不是什麼我們做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陷阱啊!” 第1009章雲暮和松本莓

從寺廟乘坐纜車下來,已經是下午。

雲暮想要陪南初一起吃午餐的,但是戴禮已經開車過來。

「夫人,先生知道您擅自離開醫院非常生氣,讓我帶您回去。」

「想去哪裡,和誰吃飯,都是南初的自由,陸司寒有什麼資格可以管教?」雲暮看不過去,直接擋在南初面前說道。

「雲暮哥哥,司寒都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

「既然戴禮親自過來一趟,那我就和他走吧。」

「對了,雲暮哥哥有女朋友嗎?」臨走前,南初想到顧凝凝,突然開口問道。

「哪來的女朋友,這個懷抱一直都為你留著。」

「要是哪天陸司寒對你不好,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戴禮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就不開心,這個雲暮不但想要害死先生,甚至想要翹先生的牆角,簡直過分。

「雲暮先生實在多慮,我們先生和夫人關係好的很,恐怕根本輪不到你。」

「好了好了,都別吵。」

「雲暮哥哥,我們下回見面。」南初坐進戴禮車中,心思很重。

看著雲暮的表情,對待顧凝凝似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但是顧凝凝卻為雲暮已經傷透心。

如果可以,南初真希望雲暮可以走出對她的這段感情,看到身邊其他女生的存在。

戴禮見夫人已經上車,連忙上車,汽車很快是處郊區。

「夫人,那個平安符,給雲暮了嗎?」

「給了,只是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自然是對的,雲暮是個隱患,要是所有事情都是雲暮搞鬼,那這隱患一天不除,先生一天就有危險。」

那個平安符里放著定位系統,放著錄音系統,這段時間雲暮說的每句話,去的每個地方都能記錄下來。

但是越是這樣,南初心中越慌,越是擔心所有一切都是雲暮做的。

汽車駛在街道上面,戴禮接到一個電話。

「對不起,先生,是我的問題。」

「是的,是的,現在就帶著夫人過去。」

南初坐在後排聽著電話聲音,不用多想就能分辨出來,一定是陸司寒這個暴君。

「真是難為你這些年,一直陪在陸司寒的身邊。」

「夫人說笑,其實有些時候先生還是非常和善的。」

「這個有些時候,恐怕一年都見不到幾次。」

戴禮聽到南初這樣吐槽,嘴角忍不住帶上一抹笑意。

兩人來到琉璃別院,陸司寒已經在門口等待很長時間。

打開車門,陸司寒看到南初一切好好的,略微鬆口氣。

然後陸司寒則開始啰嗦的詢問起來。

「究竟怎麼回事,不說要在醫院住半個月的,怎麼突然間就出院。」

「要不是那個顧凝凝打電話過來,都不知道你們膽子這麼肥。」

「今天臨時出院,你們究竟去什麼地方?」

「別怪戴禮,是我在醫院覺得悶。」

「而且出院時候,問過醫生的,醫生說只要不過度勞累,可以出院。」南初攔在戴禮面前,解釋起來。

陸司寒可以肆無忌憚的說戴禮,但是面前南初,火氣立刻消下去。

誰讓眼前這位可是孕婦,萬萬不能得罪。

「真是怕你,外面有些冷,先回客廳裡面喝杯熱水。」 盛寵醫妃:穿書娘親種田忙 陸司寒挽住南初的手,帶她往裡面走去。

雲暮從寺廟回來,回到新的住址,打開手機立刻就能看到幾十條未接來電,全部都是顧凝凝那個女人的。

雲暮真是搞不懂,這個顧凝凝究竟想做什麼,果然不能發善心,不過就是救她兩次,怎麼搞得這個女人纏上自己似的。

直接將顧凝凝這個號碼拉入黑名單,雲暮轉而撥打另外一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是道清麗的女聲。

「雲暮嗎?」

「幹嘛打電話過來,正好這段時間無聊的很,不如過來別墅裡面陪我玩玩,教我練習飛鏢。」松本莓笑眯眯的說。

「我們的關係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暗殺陸司寒的事,已經幫你做了,是不是該把當初醫院拍攝的視頻給我?」

聽到雲暮要求以後,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隨後語氣變得猙獰犀利起來。

「憑什麼給你,我還沒有怪你,而你居然敢來問我要東西!」

「說好的暗殺,可是根本沒有暗殺成功,陸司寒還在外面好好的!」

「甚至前段時間,還讓肖康公布一則消息,說是傅家根本不是叛國賊,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明媒正娶傅南初嗎?」

「雲暮,你可真是讓我看不起!」

「那個視頻沒有這麼容易給你,除非用陸司寒的命來換,不然一個月後,就把視頻寄給傅南初!」松本莓說完后,掛斷電話。

雲暮緊緊閉上雙眼,感覺自己好像掉入一個漩渦般。

這個漩渦是黑色的,深不見底,根本沒人可以拉自己一把。

「砰!」手機直接就讓雲暮摔碎在地,但是依舊阻擋不住怒意。

三天時間,南初住在琉璃別院,一直惴惴不安。

此刻對於她而言,戴禮沒有消息傳來,才是最好的,這就說明司寒直升飛機墜落的事,和雲暮沒有半點關係。

可是儘管一直都在祈禱,等到三天後的下午,戴禮還是親自來到琉璃別院,並且指定是見南初的。

南初手中捧著一杯熱水,心神不寧。

「夫人——」

「沒有關係,我和寶寶都很堅強,雲暮的事直接說就好。」南初垂著眸說,戴禮這個時候過來,已經可以看出他的答案。

「雲暮應該在很久以前,就和松本莓勾結。」

「老議長中毒這件事情,不知道是否與他有關,但是先生直升飛機墜毀這件事情,已經可以斷定,就是他的手筆。」

聽到這話,水杯直接掉落在地,溫熱的水濺濕腳腕,南初不解的問:「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他們兩個人怎麼搞在一起?!」

「這個不清楚,聽著雲暮和松本莓的聊天對話來看,似乎松本莓的手中有可以威脅雲暮的視頻。」

「夫人,雖然雲暮和您是朋友,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必須立刻告訴先生,不然先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你是說你身後陷阱裏的女人是你的妻子?”大蟒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問道。

“啊?我身後有個陷阱啊!那女人在陷阱裏?!真是太好了!”那瞎子頓時手舞足蹈的驚叫了起來。轉眼間又捂嘴假裝擔憂道:“那個,我,我是說,太好了,我終於找到她了,老婆她怎麼掉陷阱了?”

大蟒蛇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有詐,知道自己老婆在陷阱裏面,不是擔心她有沒有事,而是在詢問她怎麼爲什麼要掉入陷阱?

錯愛之候補情人 大蟒蛇勃然大怒,身體靈活地將瞎子纏繞起來,道:“人類,你,你竟敢騙我?!”

“蛇王大人息怒啊,蛇王大人息怒啊!”那瞎子被纏着,快要喘不過氣來,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給纏死了。這個檔口肯定不能承認騙了他,蛇是那麼的冷血,一怒之下肯定會把自己給吃了。“小的我絕無虛言,是真的沒有騙你啊。”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人類設置陷阱殘害了我們多少蛇族同胞嗎?”大蟒蛇怒到了極點,稍稍一用力,對那個瞎子懲罰又加重了幾分。

“蛇王大人請饒命啊,小的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蛇啊!從來都沒有吃過,吃過”那瞎子已經被纏得說不出話來了。

“最可惡的是你們將我們將我們的蛇皮剝了作藥,將我們的蛇肉用來煮蛇肉羹,更甚的,還用我們的蛇血來製成毒藥!!!最最天理不容的,就是你們居然連剛出生的幼蛇和瀕臨滅絕的老蛇也都不放過!你說,我們求饒時,你們有放過我們啊!噁心的人類!!!”大蟒蛇越說越激動,殺氣凜然,瞬間張開了血盆大口。

“啊!!求求你,不要吃了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現在認錯已經來不及了,我這就送你這個噁心的人類下地獄。”大蟒蛇一說完,所剩一用力將他緊緊地纏住,蛇腦袋張開血盆大口正對着瞎子的頭頂,他是打算將瞎子整個囫圇吞啊!

完蛋了!那瞎子的內心是極度崩潰的。

他曾幻想過自己很多種死法,被警察抓住槍殺,被同伴殘殺,甚至是自殺,也沒想過,如今竟然會被一隻大蟒蛇給吞了。真是自作孽啊!可是他並不想死啊!

“畜牲!住口!”大蟒蛇即將下口時,說是遲那時快,郝健騎着獨角獸衝了過來。

“甲殼,你先去救白仁靜!”甲殼蟲一路打洞就打到了白仁靜那坑裏。

“又來兩個送死的!”大蟒蛇活吞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卻並沒有放棄,只要是他想要捕殺的獵物,就沒有半途而廢的。

“我說你這大蟒蛇,咋不聽人話!”郝健扛着冷兵器——玄鐵劍直愣愣地向着那條大蟒蛇刺了過去,同時,他在腦海裏面詢問獨角獸,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方法除掉這條大蟒蛇?

“不行的,主人,這條大蟒蛇已經成精了,主人你現在的修爲不夠,你可以選擇打敗他,收服他,讓他做你的小弟,卻不能除掉他。”獨角獸掃描了幾眼大蟒蛇,搖了搖頭。

“爲什麼啊?!”郝健懵逼臉。

“傻小子,這條大蟒蛇是西海蛇王,他的蛇姥姥是西海龍王的拜把兄弟,況且他身有劇毒,你說,這條大蟒蛇好不好對付?要是殺了他,到時候就是蛇龍共憤,水漲船高,禍害百姓的!!!”腦意識空間層裏的冥龜突然嚴肅認真地提醒了一聲。

“這果然是條有身份的毒蛇啊!惹不起。”郝健有點心灰意冷道:“可是我要怎樣才能打敗他?收服他?不過,這條大蟒蛇好壯啊!獨角啊,我要是打不贏,會不會也被他活吞了?”

“主人,你傻呀!難道你忘記了吳老爺子留給你的那個降妖寶器了嗎?”獨角獸抖了抖身上的郝健,提醒道:“那老王八羔子,噢,不對,你師傅可說了,那是個降妖的好寶貝!”

郝健的玄鐵劍直愣愣的刺向那條蟒蛇的腦脖子旁,頓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那條大蟒蛇還在等郝健接下來的動作。

“好寶貝,吳老九給我留了什麼降妖的好寶貝?”郝健懵逼了,我想了一下,除了羊皮古卷還有點本事以外,其他的還真不記得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主人,你是不是傻啊!?就是上次你拿來給野貓裝貓糧的那個黑黑的爛爛的罐子!”

“我,我想起了,原來是那破爛罐子啊。”郝健拔出劍,撲了一個空,整個人直愣愣地飛了出去。“不好意思,我重來一次。”郝健尷尬的摸摸腦袋,雙手握住劍柄,一轉身又向那條大蟒蛇刺了過去。

這小子是不要命了嗎?平常的人看見我不是都得嚇得半死不活?從他的眼睛裏面居然沒有多少恐懼?有意思,這個人不簡單我得會會!

大蟒蛇高舉身子將那個瞎子往旁邊一甩,重重地甩了出去,摔在地上直接給摔暈了。

大蟒蛇高舉着尾巴,再迎着郝健,把蛇尾巴往郝健腿上一纏,緊緊纏住兩根腳腕,往上一圈圈的把整個大腿給纏住。郝健的雙腳就動不了了。

大蟒蛇呵斥一聲就把郝健給捲了起來。

“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傷我,沒門!”

“不巧,剛好路過。”郝健被大蟒蛇卷在了半空中,儘管他手裏有玄鐵劍,卻不敢輕舉妄動。

被蛇纏住,渾身都不是滋味。

“蛇王老兄你可別衝動啊!我只是跟你開玩笑勒。今日恰逢路過此地,見你這麼勇猛無比,兄弟我想與你義結金蘭,不知意下如何?”郝健一邊說,他的手裏一邊變出來一個破爛罐子,他雙手前傾,舉着破爛罐子,裏面放着兩杯茶水。

“人類,你這是作甚?!”大蟒蛇極具懷疑,警惕性絲毫沒減。這小子看來果然不是凡人啊!憑空捏物這種法術不是我們妖界或者仙界纔有的嗎?

既然做戲就要做足點。郝健咬破手指滴了一兩滴血在水裏,對大蟒蛇誠心實意的說道:“小人不才,拜求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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