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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帶著夜族崛起,在神樂大陸上做過很多轟動天地的事情,是天下英雄崇拜的一個女子。

因為有夜南柯,才能讓夜族成為大陸上的一個強大的勢力,除此之外,夜南柯還擁有我們夜族最純正的血脈,也是我們夜族第二個最受人尊重的領袖,她不管是在哪一方面的造詣天賦都令人嘆為觀止。

她還精通各項奇門遁甲等等,夜南柯就是我們夜族的一個傳奇,是我們夜族的驕傲。」

夜暮辭的聲音中,也有些激動。

真的是夜南柯,夜冰依心中早就料到了是她,但是聽著夜暮辭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

她也很好奇,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夜南柯背叛夜族呢,成為夜族最大的追殺對象。

聽著夜暮辭對夜南柯描述,夜冰依心裡很自豪,因為怎麼說夜南柯也算是她的老祖宗。

夜南柯的事情,這一路走來,她也是知道了不少,光看她在密室中收藏的那麼多的寶貝,夜冰依就知道,夜南柯肯定跟自己有共同的愛好,所以她打心眼裡看好她。

「可是最後為什麼她會背叛了夜族,並且還被規劃為禁忌族的人呢?還被夜族追殺。」夜冰依又問。

夜暮辭輕嘆道,「那是因為,有一次,夜南柯受了重傷,在那段時間裡,她消失了,夜族的高手找了好久,也都沒有找到她,快一年多了,等夜南柯再次回去的時候,眾人突然發現她懷孕了,而她的孩子,就是在這一段消失的時間才懷上的。

夜族高層們知道這件事情后,就問誰是孩子的父親。然後又逼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死活不肯說,也不願意失去肚子里的孩子,然後,她就決定離開夜族。

走的時候,也都帶著她自己的一些親信,一起脫離了夜族,就此跟夜族決裂。」

「不錯!」夜冰依忍不住為夜南柯鼓起了掌,這樣做就對了,憑什麼不可以追求自己的愛情,夜族這都是什麼破規矩?

如果要是她,她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夜族的人跟傻逼一樣,近親通婚,也難怪會出現這麼多畸形人士,真是愚蠢可笑。 臥槽,這王八蛋真要是倒硫酸,我可活不成了,只能與他們四目相對,不再敢說話。

此時,一個穿着唐裝的中年男子走進來,我也認得他,他在巷子用溼布把我給蒙暈的那個人。

這中年男子吩咐三個青年走出房間,然後走到我的面前來,整理下衣襟,對我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子豪,你可以叫我豪叔……”

“我呸!”我吐了一口濃痰在陳子豪的臉上,罵道:“有種的把我給鬆開,單挑啊!”

“對長輩要是禮貌!”陳子豪用紙巾抹去臉上的濃痰,然後一巴掌扇到我的臉上,罵道:“來呀,試下你高深的道法!”

“我去你.媽的!”我罵了一聲,心裏默唸着召喚鬼紋的咒語,可是卻不能使用,我驚恐的看着陳子豪,怒道:“你封了我道穴!”

“怎麼樣?”陳子豪摸着我的頸部笑道:“這一針是封不了你的道術,所以,我決定再來一針!”

說完,陳子豪手中多出一根細小的黑針,然後插入我的右臂,說道:“這針封了你的陰氣,你還能怎麼樣?”

被陳子豪這一針插下去後,我手臂頓時感覺麻痹起來,這王八犢子把我的陰氣給封了,懂得這種術法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有氣無力的問道。

“那天在酒店你忘記我了?”陳子豪拍着我的臉笑道:“吳濤閹人的時候,差點把我認成奸細,就是因爲你亂指!”

“那你現在想怎樣,狗腿子!”我冷笑道。

“我要玩死你!”陳子豪對我罵道,然後轉身離開木屋。

而就在此時,我發現在陳子豪的脖子,有一個紋身,眼尖的我看出了那紋身,是一朵蓮花!

蓮花紋身,難不成是玉蓮教的人,魯三廿說過玉蓮教是成羣結隊辦事的,如果說玉蓮教把黑社會洗腦了,那這個社會……豈不是亂了套!

現在的我寸步難行,手腳都被綁着,不給我東西吃,也不給我水喝,每天把我手臂的銀針拔出來又插進去,如此的折磨,我每天幾乎都暈倒。

要不是封了我道穴,我爆發陰氣,把玄冥子給召喚出來,早已逃脫出去了,怪就怪在我太輕敵了,以爲他們只是普通的黑社會而已,哪想還有懂邪術的人。

三天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整個人都處於廢掉的狀態。

……而此時,在公安局裏,龍建雲正和衆警察在開着會,在會議室內,龍建雲接到一個電話,是陌生的網絡電話,接通後,那邊便說道:“龍局長,看下您的短信。”

說完,那人便掛下電話。

龍建雲掛下電話後,打開短信,短信內有這麼一句話:“當年你把我的兄弟抓了多少?槍決了多少?今天我江驢讓你雙倍還回來!”

“江驢行動了!”龍建雲喊道,然後開始吩咐如何行動,接着打通了一個電話,對着電話那頭沉重的說道:“小鵬,你和小雪來警局,有重要事情,順便把張孽給叫來。”

另一頭,魯三廿正睡在棺材鋪的沙發上,打了三天張孽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跑去學校問了下,結果卻發現張孽三天前已經不在學校。

這一想,魯三廿頓時感覺不對,掐指算了算,立馬往市公安局跑去。

此時在學校,專科大三的終於等到此刻了,大家都穿着統一的畢業服,這開心的一天,卻在計算機班顯得有點沉悶。

沒人知道張孽這三天去哪了,老師通知了家長,結果張孽父親的手機一直撥打不通,張孽失蹤了三天,卻沒人去報警。

因爲在前天,張孽從市公安局出來的時候,還發了一條短信給老穩,老穩接到的短信是這樣的:“我待會回到學校!”

簡單的一句話,三天卻不見人影。

在教學樓下,大三畢業生正在暢談着,草坪和操場站着幾百個學生,都在感嘆着自己大學三年的一切。

老穩,傻強和宅東三人坐在樹下,抱着自己的畢業證書,老穩擡起頭,看着蔚藍的天空悠悠的說道:“你們說小孽到底哪去了?”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找回他狂揍他一頓。”傻強罵道。

“哎,三年了,大家在同一個宿舍混了三年,結果小孽三天都忍不住。”宅東搖頭嘆息道。

三人正感嘆着,操場那邊傳來了集合聲,領導正號召畢業生開個畢業典禮,傻強和宅東站了起來往那邊走去。

老穩懶洋洋的站起來,忽然從牆邊翻進來一個人,接着這人手中多出一塊溼布,然後矇住老穩的眼睛,拔下老穩的頭髮,又熟練的爬出牆外。

老穩站在原地,完全沒有感覺自己被矇住眼睛,剛剛那人用了某種東西,讓老穩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這人爬出牆外後,拿出一個小稻草人,接着把老穩的頭髮綁在小稻草人的身上,隨後把一張黑符貼在稻草人的眉心。

唸了一聲咒語後,黑符裏涌出大量的陰氣,這人冷笑一聲,跑出了學校的圍牆。

學校裏的老穩站在原地哆嗦了一下,前面的傻強轉身問道:“老穩,還愣着幹嘛?走啊!”

老穩擡起頭來,陰笑道:“好啊!”

沒人看得出,老穩已經被邪術控制着,全身都是怨氣。

要說陰氣、煞氣、怨氣,這三種氣息最能控制人大腦的最屬怨氣,因爲人本身怨氣最多,被這怨氣攻身,很容易被人控制。

……

話回到關押我的小屋,我被人用冷水潑醒,眯着眼睛,有氣無力的看着面前的陳子豪,想要罵人卻沒有力氣罵。

“來,給你看一段爆炸性的視頻。”陳子豪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然後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內,數百名黑社會,都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手中都持有兇器,刀,棍之類的危險武器。

此時,江驢走上鏡頭前,對着我鏡頭說道:“張孽,今天我就屠光深大的學校,三天把我餓得受不了了!”

“江驢你個王八蛋!”我使出剩餘的力氣罵道。

“原來我才知道,人血纔是最美的食物!”江驢說完,視頻也就自動關閉了。

“小子,等着叫人收屍吧。”陳子豪拍着我的臉笑道。

完了,江驢是屍王,光是他,就能屠殺百人。想到這裏,我喊住陳子豪:“喂,我三天沒喝水,渴了!”

“想耍花招?”陳子豪冷笑道,然後拿起一杯水,潑到我的臉上,左一拳右一腳的打在我的身上。

我的怒氣徹底被激發,張開口咬住陳子豪的肩膀,接着手臂的那根銀色黑針慢慢的鑽出來。 可惜這些古代人根本不知道近親之間根本不可以通婚,否則就會容易產生畸形的嬰兒,還有一些傻子,也就是夜明月這種人。

看著夜冰依,夜暮辭眼中閃過一抹苦笑,搖頭道:「夜南柯在夜族有著一定的威望,曾經這麼多人都跟著她出生入死,所以她離開,那些高手也自願跟隨她。

這件事情,在夜族掀起了波濤大浪。但是,夜南柯就算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夜神殿的神靈大人,整個夜族倒還不會因為少了她,而活不下去。

不過夜南柯的出走引起了夜族高層們的震怒,乾脆下令殺光夜南柯這些人,並把她們歸於禁忌一族的血脈,並且,歷代以來的神靈大人,都可以去殺這些禁忌血脈之人。」

「所以,自從夜南柯的人背叛了夜族,走了之後,歷代的神靈大人就一直在派人追殺她。

而禁忌一族的血脈們,為了可以有實力和夜族抗衡,也在不斷的增加自己的實力。

並且,夜南柯還找到了很多外姓擁有上古血脈的人來,收作徒弟,教他們各種武功,希望幫自己守護族人,但畢竟她勢單力薄,就算再厲害,也不是整個夜族的對手。

於是經歷過多次大戰之後,禁忌一族死傷無數,為了逃避,她們趁著兩個大陸的通道打開的時候,人直接逃到了神魔大陸,就此在那裡定居。」

「原來如此,難怪……」夜冰依點點頭,她就說為什麼自己會在神魔大陸,原來是這樣。

還有,夜南柯之後挑選的那些有上古血脈的人,可不就是現在幾大家族的後裔嗎?

不過,好像還漏了什麼。

對了,還有她之前在的大陸。

她的爹爹也姓夜啊,為什麼她們還活的好好的呢?

「這就是整個事件的過程,自從夜南柯出逃之後,這個話題,在夜族都是一種禁忌的存在,不允許任何人討論,我也是從幾個前輩的嘴裡聽來的。」夜暮辭道。

「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接著,一道石門移動,從裡面走出來了三個人,正是四公子還有他的兩個手下。

夜冰依冷冷的眯了眯眼,剛才她一心聽著夜南柯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現這裡還有人偷聽。

夜瑾瀾皺了皺眉,他好像也是剛剛才回過神來。

夜暮辭驚訝的走上前,「四哥,你怎麼會在那裡?」

夜暮飛冷笑一聲,「小十一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呀,居然敢隨意的談夜南柯一事,難道你就不害怕被母親知道這件事情?或者是我將這件事情告訴母親大人?那樣你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夜暮辭臉色微微一變,隨後道,「你要告就高,反正我已經說了。」

「那你是打算跟這兩個叛徒弟子站在一條道上了?」夜暮飛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你就算跟他們關係再好,你們也是仇人的關係,咱們才是親兄弟。」

在夜暮辭兩兄弟說話的時候,夜冰依看著夜暮飛身旁的高手。 當黑色的細針從我手臂自動鑽出來後,我全身立馬傳來了力氣,陳子豪一腳把我踢開,然後拿出一張黑符,立在我的面前。

怒道:“聽說你們陰陽先生經常驅鬼,要不要試下被厲鬼上身的感覺?”

說着,陳子豪把黑符貼在我的胸口,然後退後一步,念着咒語,黑符冒出一團陰氣,本來鑽入我的眉心,卻鑽入我的胸口裏。

我低着頭,口裏慢悠悠的念道:“三昧真火覆滅,鬼紋陰氣俱齊,開!”

緊接着,我胸口的鬼紋開始活動起來,黑符脫落在地上,在我的鬼紋裏,鑽出來一個穿着道袍的老鬼,正是玄冥子。

“有事嘛?小子?”玄冥子飄在我的半空問道。

我看着綁着雙手手腕的麻繩,用力往下一扯,繩子連着屋內的頂樑柱倒下來,問我爲什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說過,鬼紋一開,力氣和速度是平常人的幾倍,雖然不能和力拔千斤的殭屍有一比,不過對付這些下三流的人還是可以的。

陳子豪本是修煉邪術的人,本身邪氣就重,可以看到鬼。見到玄冥子後,立即往屋外逃了出去。

我解開腳下的繩子,活動下脛骨,接着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礦泉水猛的灌下去,還有剩餘的食物,開始囫圇吞棗吃起來。

迅速的解決力氣事情後,我便往屋外跑去,才發現,我被綁進的是一個工廠裏,這工廠生產的是塑料製品。

而此時,上百人,拿着刀、棍在工廠內把我圍住了,我冷笑一聲,伸出右臂,拍了拍右臂的紋身。

笑道:“玄冥子道長,麻煩你了!”

說完,玄冥子從我的鬼紋內鑽了出來,看見面前數百名的混混,雙手抱胸道:“我動刀動槍的時候,清朝還在,這羣穿着怪異的小雜碎,還敢動我?”

“那就一人一半吧。”我扭了扭脖子,然後衝進人堆裏。

一衝進人堆,這些混混就開始亂打,連自己人都分不清楚,而我很清楚的看見他們的身體隨處一個部位,都紋着蓮花圖案。

看來玉蓮教的組織很大,此時的我搶來一把砍刀,然後開始快刀斬亂麻,以這鬼紋這力氣和速度,隨隨便便揍倒十幾個人。

不過人是被我和玄冥子打趴,雖然我有玄冥子幫忙,但是不敢殺人,我手中有砍刀,只是割傷皮膚而已,不敢下重手。

反而是那羣混混,好像打不倒的樣子,被我和玄冥子幹趴,又毫無損傷的站起來,然後繼續與我們打鬥。

而我和玄冥子背靠背,慢慢的被這百名混混圍起來。

“小子,你再不下重手,就會死在這裏。”玄冥子對我說道。

“卜一卦,我會不會死在這裏?”我笑道。

玄冥子頓了幾秒,說道:“殺出去就不會死!”

“既然這樣,前輩您請回吧,我要單槍匹馬!”我笑道。

“看好你哦,小夥子。”玄冥子說完,便鑽進我的鬼紋裏。

我扭了扭手腕,然後用砍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把手指放進嘴巴很享受的吸允着手指血,整個人都狂躁起來、

之前陳子豪把黑符貼在我的身上,白白送了陰氣進入我的身體,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不是他那張黑符,我恐怕還被吊着。

“兄弟們,給我砍!”一個混混帶頭喊了起來,接着上百名對着我衝來。

我閉上眼睛,在百名混混靠近我的那一刻,猛的睜開眼睛,然後衝向面前的混混,手握砍刀就是砍下去。

幾個混混被我砍中了手臂和身體,血流不止的倒在地上,我現在看到血也瘋狂起來,雖說我不吸血,但是魔嬰留下來的後遺症,我還是有的。

越砍越興奮,揮舞着砍刀左砍右劈,砍傷了一半人,結果還是沒能衝出這廠門。

看着地面鮮血一大片,我退後幾步用砍刀指着剩下的混混說道:“都讓開,不想死的都讓開!”

那羣混混互相看了幾眼,似乎想要離開卻很不情願,而此時,陳子豪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看着地面倒下的混混。

拍着手掌,笑道:“張孽啊張孽,你殺了人!我可是有證據讓你坐牢!”

“我怕你有毛?”我冷笑道:“有種的跟我單挑啊,狗腿子!”

陳子豪見我罵他,臉色陰沉下來,說道:“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說完,陳子豪拿出一面黑色的旗幟,拿在手中搖晃着,口裏念着咒語,那羣倒下的混混都站了起來。

身體透露出一絲絲的屍氣,不僅僅是那些倒下的混混,一些沒受傷的也有屍氣,好像被陳子豪控制住了。

“前輩,前輩,怎麼辦?”我趕緊喊着玄冥子。

“就這點雜碎?自己解決。”玄冥子說道。

“我靠,數百隻被控制的行屍,我沒法器怎麼解決?”我喊道。

正說着,那羣被控制的混混衝着我跑了過來,殭屍牙和殭屍手指甲已經顯露了出來,我手中的砍刀都被行屍給咬爛!

我丟下砍刀,擠出未結疤的手指,在手中畫上一道符,然後對着接近我的一具行屍打過去喊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這掌心符打飛三具行屍,但是周圍又陸續走來行屍,擒賊先擒王,得抓住陳子豪,然後直接幹掉他,這羣受控制的行屍才能停止下來。

那邊的陳子豪緩慢的揮動着手中黑旗,另一隻手夾着一張黑符,黑符散發的是屍氣,而不是陰氣。

玉蓮教果然不能低估,簡簡單單的邪術,讓陳子豪用得這麼極致,不僅僅可以控制死人,還可以控制活人。

本以爲束手無策時,廠門口傳來了警笛聲,接着一個煙霧彈扔了進來,外面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我趁着有煙霧做掩護,撿起地上的砍刀,衝到陳子豪的面前,用手抵住陳子豪的脖子,威脅道:“把黑旗停下來!”

陳子豪見此狀,立馬求饒道:“好說好說,你別動刀!”

就在此時,廠的四面牆壁,被人突破,只見魯三廿,李玄清和黃山明三人穿着黃色道袍衝了進來。

三人手掐指決,然後半空之中出現一道巨大的光符,這符一壓在百名行屍的身上,這百名行屍立馬倒在地上。

“你也該走了!”我用砍刀慢慢的割破陳子豪的喉嚨,鮮血從陳子豪的喉嚨迸濺出來,沾得我的衣服到處都是。 這兩個高手,身上鋒芒畢露,實力是在靈聖境界五品高階,對於她們乃是強敵。

怪不得每年夜暮飛都可以得到第一,有這樣的高手幫忙,他想不贏都難得呀。

而且,靈聖境界的高手很少見,更不會參加這種比賽,但是他們卻來幫助夜暮飛,可見他們心懷不軌,要不然就是真的看好夜暮飛,以後想扶持他上位。。

無論如何,夜冰依在心裡留了一個心眼兒,把這兩個人緊緊的盯著,害怕他們在背後搞什麼動作。

「四哥,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這件事情出去后再說,你們到這裡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夜暮辭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夜暮飛眯起眼睛說道,「剛才我們已經找過了,這門後面都是死路一條,只有我們剛才進來的方向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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