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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吐了一口氣,扶着冰芳就要出門給錢,可誰知道一出門正好撞見一個穿得五顏六色的老男人拖着另外一個小女生進來,差點就把冰芳給撞倒了。

冰芳一見那男人,臉色刷的一下白掉了,她一把扯住那男人道:“羅土豪,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裏。”

“他是羅土豪?”我覺得這傢伙名字很搞笑,可是從他穿着的阿瑪尼和皮爾卡丹來看,我知道他應該算是一個土豪,這尼瑪都40好幾的人了,專門搞10幾歲的妹子,禽獸啊。

羅土豪顯然是陪另外一個妹子來墮人的,一見冰芳居然大言不慚:“哎呀,我說你怎麼這麼幹脆就離開我了,原來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你說什麼?”我聽了火大,管他是什麼土豪富豪的,老子直接就是一拳打賞在了他的面門,“滾蛋吧你!”

羅土豪當即被我打翻在地,他急忙捂住鼻子,十分關切道:“還好沒有掉,你知不知道我的鼻子做一次多少錢?”

“哎喲,原來是個假鼻子,老子今天就是要給你打掉。”我有月如護體,凡夫俗子我怕個毛,此刻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非要幫冰芳妹子出去,“你敢玩弄我妹子,去死吧你。”

羅土豪果然是有氣質,雖然人被我打了,還是一心護住了鼻子罵道:“我玩弄她,還不是你妹子看我有錢,圖我給她買腎6!”

這話說出來也有道理,可是要不是這種有錢人拿錢去引誘我冰芳妹子,我妹子會這樣禁不起誘惑:“還敢說我妹子不對,看老子打死你!”

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卻沒有驚起周圍醫生的注意,想必這種事情他們也看多了,根本就不算什麼新聞了。

我這裏打得很爽,絲毫沒有注意其他事態,這個時候月如好像是睡醒了,突然提醒了我一句:“江子,你那冰芳妹子好像往樓上跑了,你還不追!”

“哎呀,我去,怎麼不早說!”我轉身一看冰芳妹子已經不見了,而樓上就是頂樓,她上去要幹什麼,“冰芳妹子,妹子!”

“可能要去跳樓,能勸就勸吧!”大姐醫生聲音坦然,她揮了揮手道,“咱們醫院一個月要跳好幾個衛校的妹子,都習慣了,你讓她跳的時候注意不要砸着下面的人就行!”

“娘蛋!”我氣不過揪住了羅土豪跟我一起上樓,這一打開樓道,一股強烈的陰風就颳了進來,“冰芳!冰芳,你別做傻事啊!”

此時此刻的冰芳妹子果然已經站在了樓道邊緣,她穿着的白色裙襬已經被下面流出的鮮血給染掉了一般,她的頭髮隨風而動,死死地垂落在肩膀兩邊:“嗚嗚……”

“玩不起就不要玩!”羅土豪一把推開我,他指着冰芳罵道,“你以爲用死就可以威脅我嗎?哈哈哈,我羅土豪玩過的妹子成百上千,要給我生孩子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

“你娘!”我反身又是一腳,提得羅土豪摔了一個狗吃屎,“冰芳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情有江子哥在,你別怕,下來!”

冰芳微微轉過身來,她的笑臉也變得有些僵硬了:“江子哥,我家是窮,爸爸媽媽給我買不起腎6,可是我絕對不是爲了錢,我只是一時糊塗,你相信我嗎?”

我看了後面的羅土豪一臉,這傢伙雖然鼻子是假的,但是捫心自問,他年紀這麼大了居然比老子還帥那麼一點點:“我知道,我相信你,你先下來!”

“不,我不下來!”冰芳突然一聲,那眼神瞪得比燈籠還要大,那聲音有些混亂,好像是從狂風之中傳來的。 第270章如果我偏要勉強呢

此刻陸薰茵只覺得自己的自尊都好像被人踩在了地上破碎了,臉頰的淚水一點一滴的掉落下來,她都好像不自知。

陸司寒走出房間就看到姜南初正站在一邊,他沖她露出溫柔的一笑。

「等很久了對不對,我們現在就回家了。」『

「好,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發揮的空間。」

「我的女人是用來寵的,而不是讓她患得患失,難受的。」

陸司寒認真的說,他的心很小,容下不第二個人的進來,但是同樣的他會以這個標準要求姜南初,姜南初的心中也永遠只能夠有陸司寒一個人。

應先生別這麼傲嬌 陸家老宅外響起汽車引擎車,是陸司寒和姜南初離開了。

他們會回到悅龍灣,睡在一起,清晨見到彼此,還會有早安吻。

這一幕幕光是想象就讓陸薰茵覺得難以呼吸過來。

安靜的車廂內,陸司寒還是同姜南初說起這次在書房和陸丞的對話。

「雖然爸爸有些事情做的很糊塗,但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愛時婠媽媽的,司寒,你要不要將媽媽的墓碑地址告訴爸爸呢?」

「南初小姐,帝都種大片彼岸花的地方並不多,先生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其實就等於告訴了。」

「祝林,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

姜南初恍然大悟,他們這些心思深的人吶,明明都已經原諒了,卻還總讓別人猜。

夫盡妻用 「事情並不算是真正的結束,陸泰目前還在畏罪潛逃,我已經在機場、車站各地方都派了人,卻完全沒有他的消息,他一定還在帝都。」

「祝林,這段時間你就守在南初的身邊,記住一定要寸步不離。」

陸司寒命令道,陸泰躲不了多長時間,可能很快就會有動作。

「沈承在住院,這時候你又把祝林派給我,那你的安全怎麼辦?」

「關心我?那你每天和我一起上班,好不好?」

「美的你,我還得練舞呢。」

「小沒良心的。」

陸司寒輕輕掐了一把姜南初的臉頰,隨後又抱緊了她。

「只要你沒事,我就絕對出不了事,我擔心的是陸泰拿你下手。」

陸司寒音色深沉的說。

「我也會跆拳道,陸泰來了我一個人也能打跑他。」

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 「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收拾幾個小混混還可以,真遇到事想要逃脫太難了。」

「咦,你看不起我,吃我一拳吧。」

姜南初說著小手握成拳猛錘陸司寒胸口,結果被陸司寒拉下車擋板,狠狠抵在車後座吻了一通才老實。

接下來的幾天姜南初照舊讀書上課,只不過她比以往更加小心一點,從來都不會去人少的地方,身邊也一直都有祝林陪著。

傍晚放學后,祝林開車送姜南初回悅龍灣,結果陸薰茵打了電話過來。

「陸薰茵,你有什麼事嗎?」

「爸爸生病了,你也知道他身邊的親人不多了,他平時對你可不差,你不該來看看嗎?」

「什麼時候生病的?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聽說?」

姜南初對陸薰茵的話並不是百分百相信,要知道之前就是因為幫她去拿快遞,自己也不會被綁走的,雖然那件事情沒有證據,但姜南初的第六感總感覺綁架的事情和陸薰茵有一絲關聯。

「就是昨天去了趟郊外看彼岸花海,回來之後就受涼感冒,我不會蠢到拿這種事情來騙你,我也已經通知司寒哥讓他趕過來。」

陸薰茵說完掛斷了電話。

「南初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裡呢?」

「醫院吧,這種事情我想陸薰茵也沒什麼好騙人的,而且彼岸花海這件事情她一開始並不知情。」

舊愛成婚:顧少誘愛入局 姜南初抵達醫院的時候發現陸薰茵就在地下車庫。

陸薰茵臉色似乎有些驚慌,姜南初下意識的開始想要防備她,準備走另外一部電梯上去。

但是陸薰茵看到姜南初立刻就貼了上來。

「南初,我剛才在這裡好像看到陸泰了!」

「陸小姐,您真的看到陸泰了,他在哪裡?您趕緊給我指個方向!」

祝林興奮的說,其實他更傾向於跟在先生身邊學習更多的東西,而不是永遠守著一個女人保護她的生命安全,只要將陸泰的事情解決,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一直保護姜南初了,所以對於陸泰的事情他格外上心。

姜南初挑了挑眉,打量一眼地下停車庫的環境。

「陸薰茵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這裡是醫院,是公眾場合,而陸泰他是正在被通緝的殺人犯,他怎麼敢出現在這邊?」

「怎麼不敢?」

「親生父親住院,陸泰當然也會擔心,他來看看爸爸很正常啊。」

「南初小姐,我覺得陸小姐說的有道理。」

「就算是如此,你也應該先打電話報警,之後聯繫司寒,而不是將這個重大的消息告訴我。」

姜南初話音剛剛落下,陸薰茵立刻指了地下停車庫的角落。

「你們看,那是不是陸泰!」

祝林看了一眼背影,發覺還真的有點像陸泰。

「南初小姐,您站在原地等著我,我去追陸泰。」

祝林興奮的說。

「祝林!你的職責是保護我,而不是抓陸泰!」

姜南初大聲的喊道,但是祝林完全就被立功這兩個字沖昏了頭腦。

他太想證明他比沈承強,所以直接沖了上去。

姜南初沒有辦法想跟著祝林一起過去看看,結果卻被陸薰茵握住了手。

「陸薰茵,你想做什麼?趕緊放開我!」

「姜南初,原來你就是那個讓司寒哥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的那個小女孩,你說假如你不存在了,司寒哥會不會注意到我的存在呢?」

姜南初的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陸薰茵,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你究竟要讓我們說幾遍,你才能夠醒悟啊?」

「如果我偏要勉強呢!」

陸薰茵說完,快速的從口袋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按壓在姜南初的臉上。

這裡面是濃度極強的迷藥,弄暈一個大男人都不是問題。

果然姜南初很快就感覺到一陣眩暈,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朝後倒去。 “好像不太對勁兒!”我從來沒有聽聞過月如這樣的口吻,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冰芳扭動着脖子,她的身體也在狂風中搖曳:“不!你們都不相信,小晴不會相信,你也不會相信,你們都覺得我是圖他的錢。”

“這不是廢話嗎!”羅土豪指着自己的褲襠道,“你沒看我每次跟你玩的時候,都吃了威爾剛的嗎?要不然怎麼能夠讓你那麼嗨皮,你是喜歡這種感覺吧。”

我緊握雙拳,反身又是一下,果斷提掉了羅土豪的鼻子:“你少給老子說話,冰芳快回來,我相信你,真的!”

“嘻嘻……我會回來的,不過要等到我死後!”冰芳的臉頰突然化爲了青色,她原本迷人的嘴脣裏怵然探出一根修長的獠牙,那獠牙之上帶着血光,還隱隱約約纏繞着一些肉渣。

我這才注意到,冰芳整套白色裙襬已經被鮮血然後,她微微挪動着身體的時候全身的骨頭架子都是響動的:“月如,這是怎麼回事……”

“噗咚!”冰芳就好像一塊鉛塊般重重墜落到了樓下,她的身體是怎麼樣飄起來的沒有人知道,她不像是跳樓,更像是被某種力量給拋出去的。

“死……死了……”羅土豪不斷的哽咽着,他之前的囂張勁兒全都沒有了,有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反應出來的不安和恐懼,“冰芳真的跳下去了!”

我和月如急忙翻上了樓道往下面,這一棟樓七八層高,放眼望下去冰芳的身體就那麼綻放在血泊之中,充滿了悲壯的美麗。

“剛纔是怎麼回事?”我還在疑問,而一旁的羅土豪已經開始懊惱了,算他還有點人性。

月如抿着嘴,顯然剛纔冰芳臉部的變化她也看到了:“剛纔的狂風中有一隻惡鬼,是她要了冰芳的命,而且是以最毒辣的方式!”

“最毒辣的方式!”我繼續往下觀望,下面的人羣像螞蟻一般亂動,“你是說有惡鬼要害冰芳,爲什麼?”

“惡鬼勾魂。”月如倒吸了一口涼氣,指着下面的鮮血道,“你的冰芳妹子已經有孕,這種時候的女人本來就是最虛弱,卻是情緒最爲暴躁和不可控的,她死前被厲鬼上身,死後又是鮮血附體,加之怨氣在身,定會成爲一隻厲鬼!”

我這纔想起一些電影裏邊說的,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死了,就會成爲最恐怖的厲鬼,而冰芳分明就是白色裙子被鮮血染紅的,那應該更爲恐怖:“那要怎麼辦?難不成她要成爲一隻鬼來找我!”

“她會報仇,然後無聊了就會害死自己生前認識的所有人。”月如指了指後面的羅土豪道,“我知道你不想救他,可是一旦冰芳化爲厲鬼報仇成功,她的鬼力又要增加,到時候就會危及小晴,豔姐,還有你自己!”

我聽着月如這麼一說,心中不禁一抖,人鬼殊途,想不到冰芳就要做出這樣的事情:“能夠自制她嗎,能不不讓她成爲厲鬼嗎!”

月如雙眼迷茫,她或許再想要怎麼樣才能保住我。

“喂,王大師,王大師我是土豪啊!”這個節骨眼上,羅土豪居然比我還要激動,“我想我惹到一起麻煩,你這次要過來幫我解除劫難了!”

我惋惜冰芳的死,可是又恐懼她的歸來,我走到羅土豪跟前道:“全是你害的,你知道冰芳這樣的死法,後面有什麼危險嗎?”

羅土豪點着頭,十分嚴肅道:“厲鬼索命,她會回來要了我的命。”

“既然你知道,還不快想辦法解決!”我不得不佩服羅土豪的冷靜,“你剛纔給什麼人打電話了,他有辦法嗎?”

羅土豪被我打得不行,可是現在這些傷痛都是小事了:“兄弟你放心好了,我請了城裏最好的道士先生,王大風大師,有他出馬,我保管能夠超度冰芳。”

緊接着的時候是派出所來善後,羅土豪不想把事情鬧到,又用錢解決不少問題,至少讓冰芳的父母直接就閉嘴了。

王大風大師看來應該是個很負責人的,冰芳死後的第三天,他就讓羅土豪給我和小晴打了電話,他說因爲我們兩人是她死前一段時期最親近,最要好的人,讓我們去參加冰芳的下葬。

羅土豪用錢打發了冰芳沒怎麼見過世面的父母,所以這下葬儀式全權交給了王大風大師,而參加整個過程的外人只有我和小晴。

我仔細打量羅土豪爲冰芳選的下葬地,天色已經很晚,這一片地是個竹林,而這個下葬點幾乎就在竹林的中心,它的周圍沒有通路,這個局面應該就是道家口中說的死局。

王大風是個白鬍子老頭,他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睜大了眼睛,可是後來並沒有覺得奇怪:“你們就是江子和小晴,我很負責的告訴你們,如果今天冰芳的下葬儀式不成功,你們會有生命危險!”

“看來王大師也不怎麼樣啊!”我得意一笑,朝着旁邊的月如看了一眼,這王大師果真是數一數二的人,可是壓根就沒有辦法破我們婦女陰門的變成內褲絕招,他壓根就感覺不到月如的存在。

羅土豪一聽就不樂意了:“兄弟你胡說什麼?王大師神通廣大,已經幫我擋了不少邪門了,這一次也能夠安全通過,對吧大師。”

王大風點着頭,可是眉眼卻不太舒展,顯然是有壓力的:“冰芳死像古怪,又有怨氣,又批血紅,我特意選了這一處死衝局,爲的就是以邪克邪,不讓她化爲厲鬼。”

“有點道理,這死衝局我好像也聽說過。”月如畢竟是經過半陰司的人,她點着頭道,“這老頭子八成是要把冰芳的遺體給燒了,然後鎮壓在死衝局下,用死氣來壓迫她即將成型的屍氣。”

“你是說冰芳會變成厲鬼索命。”小晴渾身一抖,直接就抱住了我,“江子哥,我們會看到鬼嗎?”

四圍一片漆黑,唯一的亮光之後地面上燃燒的四道火把,這火把柱子全都雕刻着龍蛇紋章,顯然是王大風特意準備的。

我雖然疼愛冰芳,可也不願意她變爲厲鬼害人,所以決定幫王大師一把:“這樣也好,大師你就說吧,我們要怎麼做,是要燒了冰芳嗎?”

“咚咚……”我那個燒子出口,停放在林子中心的那一口深黑薄棺材竟然抖動了起來,那聲音直入人心,穿牆破耳。

“呀啊!”小晴最爲膽小,此刻一口牙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臂膀,雙腳不停地抖動起來,“嗚嗚……”

羅土豪也嚇得不清,一味自責道:“早知道我就對冰芳好點了,這學生妹子哪兒來的怨氣啊。”

“江子小兄弟,你不怕嗎?”王大風十分淡然,他對棺材動盪沒有太多顧慮,反而對我好奇,“這可是鬼跳棺,等到時辰一道,她破棺而出,我們可能都要死了。”

我當然怕,可是我身邊一直跟着一個死鬼月如,你說我對女鬼還有多少期盼:“王大師,我不是不怕,這不是有你這個高人在嗎,那女鬼應該沒……沒事吧!”

“咚咚……”此刻竹林裏微風動盪,原本還有些亮的月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那棺材竟然前後晃動起來,其頻也是越來越高。

“王大師,這是怎麼嗎?”羅土豪臉色微青,急忙躲在了王大風背後,“是不是冰芳要出來了,她要變成厲鬼了!”

“江子哥,我怕。”小晴死死地拽住了我衣角,她只敢露出一隻眼睛來看着那棺材。

說老實話,這種場面我也是第一次遇見,可是都說王大風是高人了,有高人在,又有月如在,我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底氣。

王大風本來就穿着道袍一般的長筒子衣服,他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眼見着棺材晃動,這才擡頭看了九天一眼:“時辰差不多了,定棺歸位!”

“他要幹什麼?”月如這纔看清楚地面泥土之下埋着東西,“是鐵鏈子,他事先就將鐵鏈子埋在了地上。”

“羅土豪,江子兄弟,幫忙用鐵鏈子鎖住棺材!”王大風一聲令下,自己口中就開始不停地念叨着符咒,“快!”

“怎麼……鎖……”我和羅土豪幾乎是同一時間拖住了兩頭的鐵鏈子,可是我們兩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王大師,怎麼鎖?”

王大風單手指,厲聲吼道:“怎麼鎖!把鐵鏈子穩穩地放在棺材蓋子上就可以了。”

“這他孃的怎麼放得穩。”我膽子大,搓着鐵鏈子就衝到了棺材旁邊,這才一把鐵鏈子耷拉上去,那棺材一動就給滑落了下來,“羅土豪,你那邊不定,我怎麼定得住!”

此刻的羅土豪也是土得可以,拖着一根鐵鏈子連摔了幾個狗吃屎,等到他跑到棺材旁邊,那棺材位置都移動了不少了:“好重,好重!”

“快,厲鬼要現了!”王大風到這個時候還很冷靜,可是他壓根就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口中一直在念叨,“小晴娃子,你把我兜裏的米酒拿出來。”

小晴早就被嚇得癱掉了,無論王大風怎麼叫,她都無動於衷:“我……怕……怕……”

突然之間,這個竹林子狂風大作,吹拂着周圍的黃沙起來,更是迷住了我們的雙眼,我拖着鐵鏈子左拉又扯,好不容易終於和羅土豪換好了角度,將整隻棺材蓋子給壓了下來:“終於!”

“崩!”一聲巨響,那棺材板子四向飛射,震得整個地面都快裂開了。 第271章陸薰茵,你在耍我嗎?

看著姜南初倒在地上毫無知覺的樣子,陸薰茵的心中只覺得暢快極了。

沒錯,只要姜南初死了,那麼司寒哥就一定能夠看到她的存在!

陸薰茵身後那輛黑色的麵包車突然打開車門,裡面坐著的正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陸泰。

「我的好妹妹,你終於幫了我一次。」

「陸泰,你這種殺人犯不配和我沾親帶故,我也不是你的好妹妹,這一次我幫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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