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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霧濛濛的一片,但我深信只要一直走下去,一定會回到陽間的。

身後靜悄悄沒有了動靜,我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傻丫頭不會沒跟上來吧?

於是我猛地回頭,身後果然空無一物。

我心裏頓時有點發緊,咋辦?跑回岔路口去找她嗎?

但,但是我還是感覺岔路口那裏陰陰的,一點不想再回去重蹈覆轍了。

終於對謝雅的擔心佔了上風,我再次折了回去。

岔道口居然站着兩個黑影,不斷地來回走,好像躊躇不前。

可是我還是沒看到謝雅的身影,這個蠢丫頭跑哪兒去了啊?真是急死人了!

這時一個黑影居然向我這邊衝了過來,我愣愣地呆住了,咦,爲什麼腳挪不開了呢?

完了,完了,眼看他的身形越來越近,一隻手赫然攔在了我們中間。

“葉曉曉,快跑啊!他是找替身的。”謝雅的聲音赫然出現在我耳邊,我猛地擡頭,只見那個黑影一下把謝雅甩了出去。

我心裏一緊,無奈卻邁不開步子,這時那個黑影來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哈哈,果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苗子,有了你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靈力不夠了。”

頓時,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巨大的痛感襲來,我又怕又急,可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那隻手不斷在我手腕上磨蹭,“咦?你居然結了陰親的?”這時我猛然發現手腕上那根紅線正在變粗變紅。

突然,黑影傳來一陣慘叫聲,“鍾情蠱?媽的,居然在你手上種下了這個東西?”下一秒我的手得到了解放,與此同時,我發現身體能動了。

我連忙奔到謝雅面前,把她扶起,“快跑啊,這個傢伙好像受傷了!”此時他正低頭按着胸口,好像傷得不輕。

謝雅卻低頭不理我,只顧在兜裏搗弄着什麼,我的火一下上來了。

這麼大的人了,看不清火候是不是?現在不跑更待何時,要我們一起死在這裏嗎?真是的,關鍵時候掉鏈子。

謝雅不停地嘀咕着什麼,我聽了一會兒半句沒聽清,算了吧,我懶得陪這個神經病了,於是我轉身決定先走。

身後一下傳來一聲斷喝:“快快歸陽!去!去!去!

我眼前突然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來,身上好痛,像被車輪碾過的痛感蔓延開來,我不禁呻吟出聲。

“曉曉,我的寶貝,你終於醒了啊!”我的耳邊一下傳來猛烈的哭喊聲,下一秒我的頭被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只覺得思維停頓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這是老媽啊,我接着環顧四周,白白的牆壁,一張張單人牀整齊有序地擺放着,濃濃的一股藥味直涌鼻底。

這是醫院?老媽正守着我?我很快理清了眼前的狀況。

“曉曉,你感覺怎麼樣了?昏睡了好幾天,可把媽媽嚇壞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出了車禍啊!一輛麪包車撞向你坐的車,你被撞飛了出來,原來你那車是紙糊的。孩子你看,你是不是撞鬼了啊?”

我搖了搖頭,想使頭清醒一點,是的,我記起來了,半夜去相親,被帶到那個鬼別墅。後來遇到了謝雅和韓景明姐弟,最後歷盡千難萬險逃出來了。

我全都想起來了,老媽看我一副呆癡相,伸手摸摸我的頭髮,“別怕啊,我已經請了李阿婆來,應該快到了。”

我猛地甩開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你是誰?你別以爲用我老媽這副皮相,我就會相信你!告訴你,我葉曉曉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吃了一次虧休想我還落入你的圈套。”

“曉曉,你怎麼了?我真的是老媽啊,你怎麼不認識我了?這孩子難道燒糊塗了啊?”

“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媽?拿出證據來!”

“好,對你的事老孃可是如數家珍啊!你三歲上幼兒園,第一天就拉尿在小朋友身上,十歲時喜歡你們班的語文老師,天天要求去他家補課,十五歲悄悄給男生寫情書,叫劉新軍去送,結果被老師逮着了……”

“停!停!停!我說老媽啊,這麼多年的糗事你咋都記得清楚啊,還專門挑出來說。”

“哈哈,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嗎?這下總該信了吧!”

“喲,曉曉醒了,兩母女聊什麼這麼歡騰呢?”門被推開了,隨之李阿婆的聲音傳來。

“啊呀,李姐來了,坐,坐,坐。這大老遠的可把你累着了吧,我們曉曉的事情總是讓你掛心。”

“老媽,你出去買點菜吧,我今晚想吃你的拿手菜,這裏有李阿婆陪我呢。”我趁機找個藉口把我老媽轟走了,她老人家在這裏可不要想辦正事。

“那,好啊,你和阿婆好好叨叨,媽給你做好吃的,躺了幾天滴米未進肯定是餓壞了。”老媽向李阿婆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終於把老媽打發走了,我長長地舒口氣。

李阿婆向我投來了然於胸的笑,“怎麼了?故意把媽媽支開,是不是滿肚子話問阿婆啊?”

我緊緊握住李阿婆的手,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阿婆,你知道嗎?我這些天遇到了好多事,一件比一件離奇,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範疇了。我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完全分不清真假了。”

李阿婆輕輕笑了笑,“唉,人生就是這樣啊,不斷地遇見,經歷,告別,就像是花開花落一樣,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曉曉,你不必糾結於一時,眼光放遠一點,你的人生從遇到蘇海開始,就踏上了一個新的臺階,開始了一個新的歷程。”

我搖搖頭,纔不要聽這些洗腦的話呢,我要知道一些一直困擾我的內幕。

“阿婆,你知道嗎?我遇到了林阿婆母子,樊閆軍還想欺負我呢。”我拋出了這個重彈,想試試李阿婆的反應。

“喔,他們啊?根本不足爲懼,自然會有人護你周全的。只是曉曉你的命運走向上,他們起了一定的改寫作用,當初要不是他們打你的主意配冥婚,我是不可能安排你去殯儀館上班的,但是沒辦法只有那個地方能剋制住你體內的陰氣。”

“阿婆,我遇到了韓景明,他到底是誰?和我有什麼瓜葛嗎?”

李阿婆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瞬間被她掩藏了起來,不過我還是眼尖地捕捉到了。

“不認識!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李阿婆起身走向窗口,望着外面的夕陽發呆。

但是我卻捕捉到了她的喃喃自語聲:“唉,來得真快!”

不過我知道是問不出什麼的,索性玩起手機遊戲來。既來之則安之吧,總有一天我會一個個揭開這些祕密的。

這時,一條短信呈現眼前:晚上,我來找你,等我喔!

我頭皮一緊,這又是一個什麼鬼東西?我翻了翻號碼,果不其然是一個隱藏的號碼。

我愣了愣,決定找李阿婆幫忙,不要事事都自己去逞強。

突然,手機又振動了一下,“曉曉姐,你在病房等我就是,我好多話給你講喔。對了,再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這誰啊?感覺和我有過交情似的,可我實在想不起來。

不管了,等到晚上是人是鬼立見分曉,我葉曉曉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早就變得面不改色了。於是我立刻改變了主意,打算不給李阿婆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不定只是一個朋友呢,沒必要搞得草木皆兵的。

還沒等到老媽來,李阿婆就起身告辭了,說有要緊事要辦。我沒一句挽留,因爲那根本是廢話,不過李阿婆臨走時給了我一個寶物:銷魂草!

我就拿着這一根綠油油的草,研究了半天,沒什麼異常之處啊!可李阿婆卻生死不告訴我怎麼用,說是關鍵時候我自然就明白了。可關鍵時候不是性命攸關之時嗎?那時一緊張,怎麼會琢磨得出來呢!

唉,沒勁兒,守着這破草,還不如打遊戲刺激呢,於是我把這小東西往兜裏一放,專心致志玩起遊戲來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打發走了老媽,病房裏終於迎來了難得的清靜。

一陣睏意襲了上來,正當我迷迷糊糊想睡時,窗外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葉曉曉!葉曉曉!”

“哎~哎~”我迷迷糊糊地答應着,猛地我回過神來,這是誰在叫我啊?我怎麼就糊里糊塗應聲了呢。

因爲這裏面有一個傳說,只要有人叫你,必須要看清楚是人,才能應聲。因爲外面那些孤魂野鬼無時無刻不想着找替身,好早日投胎,脫離苦海。

完了,完了,剛纔我答應了,會不會就這樣把我魂魄喚走了呢?

幸好在我剛要胡思亂想之際,喚我的主露出了真身。

“曉曉姐,我可找到你了啊!”我就這樣瞪着眼睛,看着謝雅從窗戶上翻了進來,然後大刺刺坐在我牀邊。

“咦?你這麼驚訝看着我幹嘛?不認識了?”

“你,你,我們之前的所有經歷都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們真的見過嗎?那一切不是我做的夢?”

下一秒謝雅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我說你是不是傻了咋的?坐紙車,去鬼別墅,那些驚心動魄的事都是我們共同經歷的啊,你居然說忘就忘了啊!”

“不是啊,我老媽說我坐的紙車被一輛麪包車撞飛了,那我跟着也昏迷不醒了。那怎麼和你有過那段經歷啊?我不是一直在躺在醫院裏嗎?”

“你,你真是腦子被撞傻了!你是昏迷不醒躺在醫院不假,可你靈魂是自由的啊!那玩意也可以獨立去幹很多事啊!”

我被謝雅好一頓數落,呆愣了片刻,有道理啊!我只是靈魂出竅而已,現在回魂了,所以我就甦醒了。

那這豈不是代表我和韓景明沒有那一段啊?我只是靈魂在他眼前,怎麼可能會和他有那個啊?一想到這,我不由開心起來,總算抱住了潔白之身,沒有對不起蘇海!

華夏大宗師 但下一秒,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啥紅線,低頭一看,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手腕處端端正正地顯現在那裏呢,彷彿在嘲笑我的愚蠢,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我真是和韓景明做了那等羞羞事。

謝雅一把抓住我的手,好奇地說,“咦,你的手上怎麼有紅線啊?哇塞,還是刻進去的線,好拉風啊!不過這好像是被種下的合璧盅,是和男人……”

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這個八婆再任她說下去不知道多難聽的話蹦出來。

“對了,你來找我不是敘舊吧?到底啥事啊?早點說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啊?你還挺神通廣大的啊!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追蹤符之類的?”

“我靠,你的想象力真豐富!哪跟哪啊!你不知道你的事情成了新聞了嗎?深夜一個女子坐在燒給死人的車裏,這不足以是吸引人的噱頭嗎?要找到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啊?”

我無力地把臉埋在褲襠裏,完了,這下丟臉丟到家了。

說到底,就怪那該死的迷惑術,居然化成我老媽逼我相親,這不用說,肯定是韓景麗姐弟的餿主意,這筆賬以後一定要討回來。

我愣神這功夫,謝雅已經毫不客氣吃完了牀頭櫃上的一根香蕉,在她又要伸手過去時,我一把抓住了她。

“我的姑奶奶啊,你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啊?如果只是敘舊或吃東西的,我可要睡覺了,不奉陪了!這些水果你打包帶回去吃個夠吧!”我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不是啊,我來是有正事的,哇,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謝雅一把跳起來抓住我,就要往外跑。

“你,你,你幹嘛啊?怎麼說風就是雨呢?我們到底幹什麼去啊?”

“再去那個別墅啊,這次我可是尤貝爾啦,準備了很多寶物,有……”眼看謝雅又要如數家珍地架勢,我連忙掐住她手臂,她頓時發出一陣殺豬的叫喚。”我葉曉曉再相信你,那就是天下第一蠢貨,你那智商真不是蓋的,拿着好東西都不知道怎麼用的。不是啊,我們爲什麼還要那個鬼別墅啊?”

“再去探險唄,這次回去我可是查了大量的資料,絕對是有備而來的,你就跟我走吧,別廢話了!”

就這樣,我又被謝雅帶上了這條不歸路,但是一想到又可以看見韓景明。我的心裏竟涌起了一絲甜蜜,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重生之毒妃當道 不,我的蘇海還在等着我呢!我怎麼可能見異思遷呢,我就這樣和兩個自己交戰着,直到再次坐進了車裏。

等我胡思亂想夠了,我這才發現坐的又是紙糊的車,我剛要發作,謝雅卻一臉無辜地看着我。

“這沒辦法,那個鬼別墅必須要這種紙靈車才能到達,司機也只能是它們。”我順着她的手指一瞧,司機也是紙人。

好吧,我們入行隨俗,紙的就紙的吧,只要能到達。

不對啊,這個丫頭除了貪玩,好吃,愚笨之外,沒有什麼探險精神啊,這次爲什麼這麼積極要來別墅探險呢?

終於在我一番糖衣炮彈下,謝雅說出了實情:原來她是接到了13號的滴血呼喚,感應到了她的危險,特來救人的。我真的很想笑,可是這明明不是一個喜劇啊,悲催死了,就他那三腳貓功夫,還指望去救人呢,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謝雅越說越興奮,簡直有止不住的嫌疑:“曉曉姐,你不知道,我和13號莎莎姐,可投緣了,簡直就像是兩姐妹。她是昏睡了很多年的植物人,好像是因爲開顱手術失敗的原因。沒想到,這次招募幽冥之花,韓景麗的力量竟把她喚醒了,她有陰陽眼,知道得事情可多了。但她的元氣這些年一直臥牀,得以大傷,很多事不得不依賴我去完成。莎莎姐,說了這次要是能救她的話,她送一套房子給我。曉曉姐,是真的房子也,那樣我和阿公就不用住村頭的破房子了。”

我假裝點點頭表示贊同,心裏卻哀嚎一片,你啊你,爲了榮華富貴,爲了房子就這樣把我也拖下了水,可事到如今,我還有回頭之路嗎?

不過很快我心裏也有了主意,一定要打探清楚我和韓景明到底有着什麼樣的過往?他究竟是我什麼人?那樣方纔不枉此行啊!

很快,我們來到了別墅大門口,謝雅拿出隱身針給我紮上,“曉曉姐,這次的目標是二樓大廳,今天是他們實驗幽冥之花的日子,我們這樣進去他們看不見的,你就等着大開眼界吧。”

我點點頭,心裏在默唸菩薩保佑,老媽保佑這次隱身針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啊!

猛地,我想起了老媽,要是我沒回去,她明天來看不見我,該有多傷心啊!一定會急得嚎啕大哭的。

我央求謝雅想辦法讓我和老媽通通話,告訴她一聲我去朋友家玩了。

誰知謝雅眼睛瞪得比銅鈴大,“啥?和那邊聯繫?你瘋了,他們馬上就能感應到我們的氣息,再說了,你媽能看見你在牀上的,最多是以爲你又昏迷不醒了。”

“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也是靈魂出竅啊?”我的天哪,那玩意出竅多了,真的好嗎?不要到時候回不去了,可就欲哭無淚了。

“那當然啊,不然紙糊的靈車能載得動你嗎?沒事,放心好了,這次行動失敗了的話,我回去求師傅給你招魂,小菜一碟啊!”

“謝雅!你個混蛋,我的命就是這樣被你隨意玩弄的嗎?我可有大把青春沒有揮霍啊,沒嫁人沒生娃,這樣掛了我不甘心!”說完,我扭頭便走,我一定得回去,可不能陪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丫頭胡鬧。

下一秒,我被一雙手狠狠摟緊了,“曉曉,你怎麼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本打算這邊的事情一完結,就來找你的,沒想到你竟出現了,是上天感應到我對你的思念嗎?”

韓景明這一番告白着實讓我感動不已,我就這樣靜靜賴在他懷裏,沒有半分反抗。

接着,我看見謝雅的身形在慢慢變淡,她朝我做了一個曖昧的手勢,就徹徹底底消失了。

這傢伙,一見事情不對,溜得比兔子都快!

這時,身後傳來怒吼聲:“韓景明,放開她!” 我嚇得一個哆嗦,韓景麗!她來了豈不是要把我製成藥丸啊?我不由地往韓景明身邊靠了靠,眼下他是我唯一的靠山了。

下一秒,我被韓景麗一把拽到了身邊,只覺得手臂一陣錐心的痛感襲來。

“哈哈!我還正在謀劃着變什麼樣去迷惑你,你卻自動送上門來了。走吧,幽冥之花等着你呢。”

“姐,姐,我求你了!你放過曉曉,好不好?你明知道她和我是前世命定的陰緣啊,你咋就那麼狠心呢?她這種命理的人就算少,也不是沒有,你放心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我也會……”

“啪”一聲巨響,韓景明已經飛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我連忙衝過去扶起韓景明,一絲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流出。

哎呀~這個韓景麗真是太狠了,簡直就是女魔頭,在這裏爲所欲爲的。不行,我要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召喚蘇海來對付她。

“你這個蠢貨,還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你忘了當年她是怎麼對待你的嗎?要不是她出爾反爾毀親,你何止孤苦伶仃了這麼久?”韓景麗大聲咆哮起來,我能感覺她的怒氣達到了極致,身軀也在微微打顫。

“是啊,我蠢,我癡情,你呢?那個姓蕭的男人不是也負了你嗎?他給你的傷害簡直是滅頂的,可你還不是對他念念不忘,一門心思修復好容顏再去找他。姐啊,你就別埋汰我了,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賤啊!哈哈~”韓景明大笑起來,一絲血漬順着嘴角滲出,我不由涌起一股疼惜感。難道我真的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嗎?我和他到底有着什麼樣的過往?不行,這次一定要把這個問題搞清楚,再沒人給我答案,我要被逼瘋了。

韓景麗有片刻的愣神,可能是在回憶過往吧,接着她拳頭捏緊了剛要發作,身後傳來羅伯冰冷的聲音:“麗麗姐,時間到了!大家都在二樓等着呢。”

韓景麗微微一頷首,“走!韓景明,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我是最討厭別人揭我傷疤的。”

接着韓景麗一把抓住我,往別墅裏面走去,我不斷回頭望韓景明,他卻一直低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很快我們來到了二樓的大廳,只見牆壁兩側整整齊齊站着各色美女,微微閉着眼睛,全都是神情呆滯的模樣。不過,我已經不會再吃驚了,知道她們全是沒有感應的魂魄。

韓景麗把我塞到12號那個位置,這不是我原先的位置嗎?我探頭往看了看我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正定定地看着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心裏一驚,難道她是有知覺的?接着我看見了她面前的牌子,13號!對了,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謝雅說的13號莎莎姐嗎?就是她滴血呼喚謝雅前來這裏的。

想到這,我不禁往她面前靠了靠,想開口和她說話,猛地一隻手死死捂在了我的嘴上,卻看不見是誰的手,因爲我身邊的人都老老實實站着的。

“曉曉姐,不要出聲!我是謝雅,別去動莎莎姐,那樣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接着嘴上的束縛放開了,我大口呼吸着,幸好還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我望了望四周,謝雅這丫頭這次的隱身術還用得可以,想到這我不禁放下心來,畢竟有兩個盟友了啊!

這時大家開始依次往前面移動,我探頭往前面望了望,原來最前面有一個盆子,她們依次過去把手指插在裏面。

韓景麗和韓景明,羅伯正一臉緊張地盯着盆中的水。

快了,快了,我終於輪到了前面,原來她們都是把小指母插到水裏,三分鐘後水裏就會變顏色。

接下來輪到莎莎姐了,她的手指一放下去,水的顏色頓時變成了血紅色。

韓景麗大笑起來,“好,實驗了這麼多個,終於有一個匹配的了。羅伯,把她帶到密室裏。”

莎莎姐跟着羅伯走了,經過我的時候她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

我一下有點懵,這是在測什麼?血型嗎?

韓景麗這時看見了我,一把把我的手指按了下去,韓景明的眼睛裏飄過了一絲擔憂。

下一秒,水立馬變成了紅色。

“哈哈,我就看好你,你果然是根好苗子!”韓景麗仰天狂笑起來。

“姐!她,她……”

“你給我閉嘴!我只是要她的靈氣罷了,到時用完還你,你想怎麼要她都可以!”

“不!曉曉會被你毀掉的,被你抽走了靈氣的話,和行屍走肉還有什麼區別啊!”

我和羅伯都愣在那裏,怔怔地聽着這兩姐弟的爭吵,天哪,她想要我的靈氣製成藥丸,然後把我變成行屍走肉,這簡直太可怕了!

這時謝雅的聲音飄進我耳裏,“曉曉姐,快去密室,莎莎姐有辦法救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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