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有這樣冒險一試了,當下,我們馬不停蹄趕到山下。攔了一輛出租車,“青山女子監獄。”

那出租車司機一聽,連連搖頭:“去不了去不了,你們下車吧。”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我聽出來了,不是因爲路途遙遠不肯拉我們。而是,他在恐懼什麼。

我趕緊問他:“師傅,你不敢去那裏?那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青山女子監獄外圍被天地詭畫包圍,一般的人是進不去的,按理說,監獄裏面的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快泄露出來纔對。

那司機見我這樣問。突然回頭看着我,眼神裏滿是驚恐的神色:“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打聽那裏的事情?”

我正要說話,被呂瀟搶了先:“我們是去探親的。”

呂瀟說完,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說:你現在太沖動了!

也是,我剛纔差點就沒忍住出手了,如果那司機再不說的話,我就直接嚇唬他。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膽小的喬沛再也不見了,而如今的我,雖然變得很強大,可同時也變得很暴躁,很沒有耐心,甚至,連善良的心都快被丟掉了。

那司機“哦”了一聲,“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農民工吧。不經常回來?難怪你們不知道,那青山女子監獄出怪事了,裏面的女囚和女jing都不見了,聽說那裏鬧鬼,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吧。”

果然,監獄裏面的消息流露出來了,也就是說,圍繞在監獄周圍的天地詭畫消失了?

天地詭畫消失?我們三個莫名其妙出了那鬼地方?兩個長的像顧白語和高連枝的人好像什麼也不記得了,出現在這山林間?

這一切,有什麼聯繫嗎?

越想,我的腦子就越亂,索性也不想了。

我指向呂瀟,對那司機說:“我們不是農民工,我們是捉鬼的,你看,這位就是茅山派第八十七代弟子。”

那司機回頭看着呂瀟,嘴巴一撇:“你也是茅山派弟子?哼,那我更不拉了。你們茅山派都是坑蒙拐騙的。沒一個好東西,趕緊下車。”

聽他這口氣,應該是受過茅山弟子的欺騙,或者是某些神棍打着茅山弟子的稱號,四處行騙。

我是再也沒耐心和他廢話下去,直接亮出右手,“啪”的一下,將鐵柵欄砸出一個大洞。

那司機嚇的臉都白了,一雙快掉出眼眶的眼珠子一直瞪着我的手看,冷汗岑岑地從額頭上冒下來。“去,還是不去?”我直接威脅道。

那司機嚇的都快尿褲子了,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路上就將鋒利的指甲對準他的後背,防止他弄出什麼花樣。

這一路上我們基本上沒怎麼休息,吃喝都是呂瀟買上來在車上解決的,所以只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青山腳下。

令我們吃驚的是,山上一片蕭條的景象,到處都是枯萎的花草樹木,偶爾還有動物的屍體。

現在的季節,正是樹木生長茂密的季節,而青山卻一片蕭條,與四周的環境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那司機也不問我們要錢,開着車子逃之夭夭。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徑直往山上走。

蕭條,除了蕭條,還是蕭條。

天地詭畫的威力雖然強大,可對這些弱小的花草樹木乃至動物們來說,卻是殘忍的。再加上天雷的摧毀,整個青山可以說變成了一座死山,一點綠色的景象也看不到。

天災,人禍,一個比一個可怕,受牽連的,只會是村民而已。

經過一天的攀爬,我們終於到達青山女子監獄。

裏面的景象,也是一片蕭條,大地上裂開一道巨大的裂口,就好像猛獸的血盆大口一樣。

這裂口在我們掉下去之後不是已經癒合了嗎,爲什麼又裂開了?

如果有村民貿然來到這裏掉進去的話,豈不是……

可我無能爲力,無法將這裂口合上。呂瀟直接找了快木板,用刀子在上面刻下“此處危險”的提示,插在裂口旁邊。

做完這一切,我們三個深呼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跳入裂口中。

和上一次來的感覺不同,那一次跌落下來,越往下,只覺得越寒冷,好像掉進了冰窖一樣,而這一次,只有少許的陰冷,這是因爲裂口中見不到太陽所散發出來的陰冷。

掉到底部之後。只見四周散落着土塊石塊,還有陰差的兵器倒在地上,看樣子,這裏很久沒有人來了。

沒有人來?

難道,這裏的人、鬼、鬼獸,都消失了嗎?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我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希望那些陰差還在,希望鬼嬰王還在……

因爲我害怕,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只會說明,問題越來越複雜了,同時也說明,我們看到的那一對農夫,很有可能就是顧白語和高連枝。

一想到她們卿卿我我的樣子,心裏就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我們徑直向前走,所見之物。皆和上一次看到的不同。

土地變成了正常的顏色,那些牢房鐵鏈屋子什麼的,都不見了。這裏變得空蕩蕩的,像個諾大的地下足球場一樣,大到看不到邊際。

越往裏走,我的心就越往下沉。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們都明白了,這裏已經是“人去樓空”。

鬼嬰王呢?那些陰差呢?還有那些鬼獸和那些陰靈呢?

是逃走了,還是全部搬遷了?不管是哪一樣,爲何顧白語會以那樣的身份出現在陽間?

從我們回到陽間到見到那一對農夫,不過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這兩三個小時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要回去找他們。”說完,我轉身就向前走。

然後,我們又馬不停蹄地趕下山,從進來這裏,到離開這裏,除了滿目蕭條,倒是什麼異常也沒有遇到。這也說明了,這一代現在安全了,再也不會有什麼陰差出沒。

回去的車就好找多了,爲了節省時間,我們用同樣的方法,吃喝都在車上,又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趕回鐵青山。

可是,當我們找回去的時候,那間屋子裏面已經被搬空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那個女人就是高連枝,她肯定認出我了。大概,她是怕我把顧白語從她身邊搶走,所以跑路了。

“轟!”憤怒衝擊着我的頭腦,讓我無處發泄,我一拳砸倒了牆壁,塵土飛揚,嗆的呂瀟和莫白一陣咳嗽。

他們跑出去沒多久,突然,只聽得呂瀟驚叫一聲:“天吶,那是什麼東西?” 聞聲,我趕緊跑出來,塵土飛揚中,只見遠處的草叢裏有一個通體紅色的東西在晃動,那東西被茂密的草遮住了大半身子,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那東西一直在晃,說明是活物。

難怪呂瀟會驚叫,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那東西就跟個葫蘆一樣,上下都是圓的,而且。那麼大一個通體紅色的葫蘆,真是罕見。

這地方怎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東西?

我有一種感覺,這東西跟那個底下牢獄有關。

“走,過去看看。”說完,我率先向那東西跑去。

我保持着高度警惕性,選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停下來,距離那東西還有一段距離。從這個位置,我們能清楚地看到那東西的全貌,身子像葫蘆一樣,可是,它卻長着一顆人的腦袋。

那顆腦袋太小了,以至於從遠處看我們沒有察覺。

那人頭背對着我們,我只能從他的髮型上判斷,這是個男人。

我心想,這東西出現在這裏,會不會和高連枝也有關係?

在我觀察它的同時,已經催動蠱蟲感受了一下它有沒有法力,蠱蟲回饋回來的信息是那東西雖然有鬼力。但是很弱小,不足爲懼。

知道那東西沒什麼危險性,我便大着膽子直接向他走過去,準備將他擒住。

沒想到,那東西的身體黏糊糊滑溜溜的,我一下子沒擒住。反倒把他驚動了。他驚慌失措地閃躲,看着笨重的很,跑起來倒是十分靈活。

趁我不備,他一下子彈出去很遠,這彈跳力,也是十分驚人。

呂瀟和莫白在我沒抓住他的時候,已經有所行動,跑到前面埋伏起來。那東西雖然跑的快,可沒想到我們會有埋伏,一下子着了道,被呂瀟和莫白給抓住了。

只是,看呂瀟和莫白的表情,好像看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兩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我拔腿跑過去,想看看那東西到底長什麼樣,這一看,我也愣住了。

這東西,居然頂着高飛翔的腦袋。

在天地詭畫裏,我們明明親眼看見,高飛翔的腦袋被那隻大蜈蚣給咬的稀巴爛,而且,高連枝也說了,高飛翔被她殺死了,爲什麼高飛翔會出現在這裏?並且,是以這種詭異的造型?

高飛翔看到我,也是吃驚的不行,“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驚訝完之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閃躲,慌忙想要逃走,我們三個將它圍攏住。

眼下,是高飛翔,那我更加可以肯定,他和那個底下牢房有關。

我直接催動蠱力,讓蠱蟲的氣息吸引了這山林裏的蟲子。不多時刻,上百隻蛇蟲?蟻爬到高飛翔跟前,光是看一眼,都能把普通人嚇尿了。

我警告高飛翔:“我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要是敢有一句假話。下場你該知道。”

高飛翔“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縱使他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依然改不了那副臭德行,囂張跋扈,說什麼我在嚇唬他。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讓那些蛇蟲?蟻爬到他身上。

這些東西都沒有毒,雖不能要了他的命,卻能讓他痛苦不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終於,高飛翔討饒了:“我說我說,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不過我提前告訴我,我知道的東西也不是很多,有些問題不一定能回答你。”

我想了一下,點點頭,然後問道:“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不是因爲高連枝那個蠢女人……”似乎意思到自己說錯了什麼,高飛翔趕緊住了嘴,眼神裏流露出一絲閃躲的神色。

我逼着他繼續往下說,同時,讓那些蛇蟲?蟻爬到他的頭上。

他這種人,把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我這麼一嚇唬。他就把什麼都說了。

聽他的意思,他和高連枝之間好像有某種約定,他幫助高連枝偷一種叫做腦蠱的蠱蟲,高連枝答應給他捉鬼獸來補充鬼力。可是,他把腦蠱給了高連枝,而高連枝卻沒有實現她的承諾。

高飛翔也是個狡猾的人,當初爲防止高連枝反悔,在她身上種了一隻小蠱蟲。被種蠱者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也感覺不到那種蠱蟲的存在,可是,施蠱者卻可以根據蠱蟲,找到被施蠱者。

聽着就跟跟蹤器一樣,但比跟蹤器可怕多了。

俗話說,是蠱三分毒,不管是什麼樣的蠱,都會有副作用。

那種不起眼的小蠱蟲的副作用,就是當被施蠱者發現自己被種了蠱之後,一旦她將蠱蟲從身體裏取掉。那蠱蟲就會反噬施蠱的人。

高飛翔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正是受到那隻小蠱蟲的影響。

那種蠱蟲本身的作用不是很大,但反噬的作用,卻是十分可怕的。高飛翔沒弄清楚那隻蠱蟲的反噬作用,貿然使用,纔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着,他的眼神裏迸射出陰狠的神色。

想必給他蠱蟲的那個人沒有把那種蠱蟲的反噬作用告訴他,故意讓他變成這般樣子。

我對這些不敢興趣,我只好奇:“腦蠱的作用是什麼?”

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想法,只是還不太確定,需要跟高飛翔再確定一下。

當高飛翔說出“吞噬記憶”幾個字時,我的大腦“嗡”的一聲。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高連枝爲了能和顧白語在一起,竟然不惜在他的身上種蠱。她難道不知道,蠱都是有危害性的嗎,萬一腦蠱傷到顧白語怎麼辦?

越想,我就越氣,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倘若高連枝現在就在我面前,我一定要一拳打爆她的腦袋。

我轉頭看着高飛翔,質問他高連枝他們現在去了哪裏?

高飛翔聳拉着臉:“那隻蠱蟲被她發現了,我現在也不知道,我還想找到她呢。”

問了半天,沒一個有用的信息,我氣的一下子將他推開。

呂瀟讓我先在一邊緩一緩,他還有些事情要問高飛翔。

我兀自呆站了一會,心情終於漸漸平靜下來,只聽高飛翔問的都是跟底下牢獄有關的問題,以及高飛翔爲什麼沒有死等等。

我也側耳傾聽,只聽得高飛翔很多問題都用“他也不知道”來回應,呂瀟氣急,讓我操控那些蛇蟲?蟻,往高飛翔嘴巴里面爬,其實就是爲了嚇唬他而已。

我作勢配合着動了幾下,那高飛翔立刻慫了:“等等,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快,快讓這些蟲子走開。”

我操控蠱蟲控制着那些蟲子爬到他的身上,讓他快些說。

高飛翔撇撇嘴,說道:“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初被高連枝殺死,等我醒來時,就發現我又復活了。可是,那具身體不是我的,能復活,我高興的不得了,管他誰的身體呢。我發誓要找到高連枝,把她碎屍萬段,這時候我爹進來了。我當時驚訝的很,就問我爹這一切咋回事?我爹說他在我體內種了一種叫做續生蠱的蠱蟲,能延續我的生命,但我只能活十年。十年之後,我的身體就會被那隻蠱蟲掏空……”

“你跟你爹的事情。我們不想聽,說,後來怎麼了?”呂瀟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高飛翔撇撇嘴,只好撿重點說:“後來,後來我在那裏見到了高連枝,她很吃驚。我也很吃驚,我們兩個差點打起來了。但是,我的身體需要鬼獸來滋養,我還沒動手呢,身體就出現了異常。高連枝察覺到我的異常,便提出和我做交易。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他提供的信息雖然不多,可我卻從中聽出了幾個很重要的點。

首先,高連枝怎麼會知道腦蠱?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高連枝那鬼地方的人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也證實了我當初的猜測,高連枝故意把我們引到女子監獄。騙我們進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和顧白語離開那裏,也就完全說的過去了。

也許,是她背叛了那些人,悄悄將顧白語帶出來的,躲在鐵青山上。可她沒想到。鐵青山下面也是那鬼牢獄的地盤,高飛翔不知怎地從下面找上來,正好找到她。

高連枝發現高飛翔種在她身上的蠱蟲,將那蠱蟲殺死,引得高飛翔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再加上我和呂瀟還有莫白的出現,讓高連枝意識到這裏不安全,於是,帶着顧白語逃走了。

再往深的想的話,就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問題,高老爺子、高連枝、高飛翔,都是他們其中的成員。他們存在的目的,是爲了對付顧白語,可是,顧白語被他們抓住了,又怎麼會那麼輕鬆就被高連枝救出來?是我製造的混亂讓他們疏於防範,還是高連枝的本事強大到那些陰差都阻止不了她?

顧白語不見了之後,那裏也人去樓空,難道,他們不繼續追蹤顧白語的下落嗎?

還有,顧白語是什麼人,他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高連枝種了腦蠱,他的身邊,不是還有關若蘭和明暗嗎?

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就必須得找到高連枝和顧白語。

我將目光落在高飛翔臉上,問他:“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一次?”

高飛翔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大概,他很難理解,爲何現在的我變化這麼大,竟然能放下過去的仇怨,對他說出這種話。

我不想解釋,這是在浪費時間,便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說着話的時候,帶着威脅的口氣,高飛翔要是敢說不願意,我真的會讓那些蟲子爬進他的嘴裏。

他很識趣地說:“願意願意,和你這麼厲害的人物合作,我當然願意。” 呂瀟不解,問我爲啥要跟高飛翔那種人合作,“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清楚,那就是一隻狐狸精,把他放我們身邊,還不知道怎麼陰我們呢。”

呂瀟的顧慮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是,要找到高連枝,還真得靠高飛翔。

以前沒接觸過蠱,我對這方面的知識不是很瞭解,現在接觸下來。我發覺蠱這東西,遠比百度上面介紹的功能可怕多了。

被施蠱者,即使能擺脫蠱蟲的危害,短時間內,身上都會殘留蠱蟲的氣息。

換句話說,高飛翔現在還是可以根據蠱蟲的氣息追蹤高連枝他們的,只是那股氣息太微弱了,同時,他被反噬的太厲害了,所以沒有能力那樣做而已。但是,我可以幫他。我體內的三種蠱蟲,隨便哪一種,都可以吞噬高飛翔體內反噬的蠱力,同時,還能提高他的感應能力。

眼下,也只有這一種方法可以找到高連枝和顧白語了。

我把心中的想法告訴呂瀟和莫白,他們勉強點點頭,再看高飛翔時。眼睛裏流露出精銳的光。

我讓他們把高飛翔摁住,他們兩個二話不說,左右夾擊,將高飛翔頂在一棵樹幹上。

高飛翔急的直叫喚:“你、你們幹什麼呢?”

我直接把他的嘴捏開,咬破手指,將血滴進他的嘴裏。

高飛翔掐着脖子直咳嗽。還把手伸進喉嚨裏,想把血吐出來。

我冷冷地對他說:“沒用的,我的血裏面有蠱卵,那些蠱卵一旦進入你的身體,就會迅速鑽進你的血肉裏面。”

高飛翔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什麼?你身體裏有蠱?”一邊說,一邊用那種驚恐的眼神打量着我,大概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吧,他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什麼自己只有十年的壽命,還要變成醜八怪什麼的。

“你說誰醜八怪呢?”我沒生氣,反倒是呂瀟先呵斥起來。

我白了高飛翔一眼,說我血裏面的蠱卵不會變成蠱蟲,然後,便把剛纔對呂瀟和莫白說的話告訴他。

高飛翔的臉簡直比翻書還快,適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一下子就眉開眼笑起來。

現在,我們只有靜靜地等着蠱卵發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高飛翔開始有反應了,只見他的身體,那些肉紅色的皮膚裏竟然鑽出一條條紅色的小蟲子,像頭髮絲那麼細小,但是,密密麻麻的,看着十分噁心。

我知道,蠱卵開始起作用了,高飛翔被反噬的蠱力正在往外釋放。

可是,他剛纔把那小蟲子說的那麼微不足道,可如今看到這反噬的效果,簡直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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