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不可能啊,景言說她的力量很弱,根本不可能出來作亂,那黃老闆爲什麼會死?

我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來。

“跟你沒關係吧?”唐叔問。

“沒…沒有!”我說。

“那就好,有空來家裏吃飯!”

“嗯,好!”

掛了電話,我把黃老闆的事情仔細想了一遍,並沒有什麼疏漏。難道他是出了意外?

晚上景言回來的時候,我正要問問他那個保姆的事,卻見景言一臉的愁容。

“怎麼了?”我忍不住先開了口。

婚情襲人:我的狡猾小老婆! “蘇蘇,我可能要出幾天遠門!”景言坐到牀邊說:“祁家的老墳出事了,我得去看看!”他頓了頓忽然壞笑了一下:“順便去拿點東西!”

我看着他那張不懷好意的臉:“應該是你要去拿東西,順便幫祁長遠解決下問題吧?”

景言乾笑了兩聲:“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和別的男人有來往!”

我聽着怎麼像是古代得丈夫出征時跟妻子說的話呢?

“我也不認識別的男人呀!”

“那就好!”

“對了,上次黃老闆的事那個保姆的鬼魂你確定她不會出來作亂嗎?”我問。

“蘇蘇怎麼提起她了?”

“黃老闆死了!”

景言疑惑的看着我:“怎麼死的?”

我搖頭:“今天唐叔打電話來說他死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景言想了想說:“保姆的鬼魂絕對不會出來作亂,她怨念不重,一般的養鬼人根本看不上她!”

“或許他只是意外吧!”我說。

景言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三張符紙遞給我說:“這三張符紙蘇蘇拿着,一般的小鬼都不敢靠近你!”

“那二般的鬼呢?”

“有二般的鬼來,就直接貼他們頭上,我保證他們活不過一分鐘!”

我發現我被景言帶的變得好幼稚。

左右閒着無聊,我便央求景言說說祁家的事。我對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祁長遠把我抓去的那一天。

景言說:“蘇蘇聽過一句話叫富不過三代?”

“嗯,一句俗語!”

景言說:“俗語之所以能流傳下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王朝復興,家族衰敗這都是天註定的。而有些人就是不信邪,比如之前的蕭家養了山精,而現在的祁家卻養了鬼!”

祁家養鬼我倒是不意外,現在很多人都養鬼,想通過養鬼渡過難關或者大富大貴。而且他們都敢把景言這隻千年老鬼放出來,可見野心有多大。

“這隻鬼難道有什麼特別的?”我不解了,有了景言這麼牛叉的鬼還要養別的,祁家人是瘋了嗎?

“蘇蘇聰明,祁家當初供奉我是出於自願而他們養的鬼卻是迫不得已的。” “這怎麼說?”

“祁長遠有兩個兒子,祁峯是老大你見過,老二叫祁亮,祁家養的鬼不是別人,正是祁亮的女朋友…現在應該說妻子!”

我明白了,又是陰婚,對祁家真的是沒有一點好印象。

“既然陰婚現在爲什麼會出問題!”

景言知道我一直對祁家擅自安排我和他冥婚的事不滿,也沒說什麼,只是繼續說:“那個女的叫應彩,她和祁亮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從上學時就談戀愛,可是因爲應彩的家庭條件不好,祁家人看不上她,於是就想棒打鴛鴦讓他們分手,祁亮和應彩也分過幾次手,最後卻還是在一起了,應彩甚至還懷了孩子,可是祁家就是不願意接受應彩,不僅爲祁亮又介紹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還逼着應彩打了胎。”

景言說到這臉上也現了一抹冷意。

“後來發生什麼了?”我越聽越心寒。

“祁亮和應彩相約去殉情,可是到了一半的時候,祁亮害怕了,他自己打了120,結果他是活了應彩卻死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我都震驚了,很難想象小說中的情節會發生在現實中,祁家的人我以前只是覺得他們冷血唯利是圖,可沒想到他們爲了自己能傷害別人到程度。

光是聽着就讓人後背發涼!

難怪應彩會變成厲鬼,來鬧他們。應彩這種殉情死的心中自然存着一口惡氣,很快就能成氣候,而且怨氣更大更重,變成的鬼也更厲害!

景言笑了:“你知道祁家百年前是怎麼把我挖出來的嗎?”

我搖頭,這個景言還是第一次說。

“祁家的祖先叫祁平,說起來他也是農民,而且窮的叮噹響,吃不飽飯上山當了土匪,因爲念過幾年書,於是就成了土匪窩裏管賬的先生,漸漸的也有了一些威望。後來這夥土匪被官軍打散了,只剩下十幾個人流竄逃亡。

這夥人裏,其中有一個人是個盜墓賊,於是提議大家一起去盜一個古墓,得了財寶東山再起。

其他人一聽有這好事紛紛附和!”

“他們不會盜了你的墓吧?”我看着景言問。

“蘇蘇,別搗亂!”

“嗯,你繼續!”

“於是一行人就到了一個叫藏龍山的地方,順利的就找到了古墓,等挖到棺木時卻起了內訌,土匪自殺殘殺而死,最後只剩下一旁等着坐收漁翁之利的祁平和另一個土匪。那個土匪怎麼也沒想到祁平居然藏了一把槍,所以最後活下來的只有祁平,祁平激動的打開棺木,結果沒看到幾樣陪葬品,只有一具被釘了鎮魂釘的屍體…”

景言沒在說下去,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就是那具被釘了一千年的屍體…

真不知道他被挖出來時是怎樣的心情…

在那麼冰冷潮溼的地下一千年…

我有點心疼!

“景言,你沒事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言搖頭。

“所以現在蘇蘇知道祁家人爲什麼這麼壞了吧?一切都源於祁平,他是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景言有點憤憤的說:“他還拿走了我的鎮魂釘!”

咳咳…看景言這麼激動,我想當時祁平肯定狠狠的坑了他。 “景言,你真的不知道是誰把你釘在那的?”我輕輕的問。

景言依舊搖頭,卻不在想繼續這個話題。

“你要幫祁家對付應彩嗎?”我想轉移話題。而且心中覺得應彩真的很可憐,雖然她是鬼可我對她多少有點同情。

“祁家把應彩埋在祁家祖墳了,也讓祁亮娶了應彩,可是應彩卻突然發飆,我覺得事情有古怪!”

“你懷疑有人在祁家的祖墳動了手腳?”我急忙問。

景言點頭:“祁家祖墳的風水不錯,不應該出什麼亂子,所以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祁家祖墳風水不錯!”

景言捏了捏我的臉:“傻蘇蘇,是我選的!”

……

第二天,祁家的車停在門口,我揮了揮手:“景言,你恩人來了!”

景言探出頭往窗外看了看說:“蘇蘇送我過去吧!”

我並不想看見祁家人,倒不是害怕,只是因爲昨天聽了景言的故事覺得祁家人實在是有夠噁心的!所以不想去。

“蘇蘇…”景言又叫了我一聲。

我才發現其實景言也更不想去,大約也是看見祁家人噁心。

我和景言一起坐上去祁家的車,開車的司機姓孫,據說是祁長遠老婆孫秀妍的堂哥。

孫哥很健談,一路啥上跟我聊着聊那的,不過看見我懷裏抱着的娃娃,倒是疑惑道:“祁總說來接的娃娃就是他呀。怎麼長的像個女娃娃呀!”

“這是古裝娃娃,男的也是長頭髮!”

我怕景言發飆趕緊轉移話題:“這回祁家都要去祭祖嗎?”

孫哥點頭:“是啊,好好的也不知道祁總是咋了,聽風就是雨的,不過可能是爲了二少爺的事情,誰知道呢,有錢人家是非多!”

我差點沒樂了,心想有你這麼說自己親戚的麼!

到了祁家,門口有傭人領着我進了別墅的大廳。我把景言送到祁家,正要出門卻碰到了一個女人。

看年紀應該是祁長遠的老婆孫秀妍!

“她是誰?”孫秀妍厭惡又警惕的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把我當成她老公的小三小四了。

她這一眼看的我都想上去跟她撕叉了,不過我修養好還是忍住了,我也像看蒼蠅一樣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我到不是裝的,看到祁家人我確實覺得比看見蒼蠅更噁心。

“老爺請來的貴客!”保姆小心的回答。

“貴客?”

孫秀妍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尖利又刻薄。

“老爺怎麼會有這樣的貴客?一股子的窮酸氣!”

“那也比你強,一股銅臭氣!”

我真的想助攻 我捂住了鼻子,忍不住回了一句。

孫秀妍平時高傲慣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頂撞她,臉色都氣白了!

“哪裏來的賤人敢來祁家撒野…”

她的話還沒說完,客廳的吊燈突然掉下來,就在離孫秀妍幾步遠的地方被砸了個粉碎。

碎裂的玻璃四濺,劃了她好幾道血口子。

孫秀妍疼的怪叫了幾聲!卻沒人敢上去扶她,最近祁家出的事太多,就連傭人們都覺得大白天這裏有些鬼氣森森!

衆人臉都白了。

孫秀妍更是嚇得一個哆嗦,又吱哇怪叫了一聲朝樓上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幼稚鬼,幹得好!就是可惜了祁家的燈了,應該值不少錢的。 出了門,我往院子裏看了看,發現明明是夏天,祁家的植物卻變黃了,這就是快死了!

看來這祁家陰氣就是重,重的連草木都活不了。

剛走了幾步就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我好奇的看了看,只見院子角落的一棵樹下站着個男人。男人看起來很瘦,風一吹就要颳倒的樣子。而且正捂着胸口不斷的咳嗽着。

如果是平常人肯定以爲他是感冒什麼的,我卻知道不是,我看到樹蔭下男人的對面,一個女鬼正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卻又不想將他掐死,只是想讓他難過。

就在這時,女鬼一回頭也看見了我,她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足足有一分鐘,然後一轉身消失不見了。

“你沒事吧?”

我看着那個蹲在地上咳嗽不止的男人問。

男人捂着胸口的手這才停了。

可不,女鬼已經走了他的咳嗽自然就減輕了。

“沒事!”

男人站起來,個子很高,一張臉瘦的沒有了幾兩肉,臉也很白。他不說我也大概猜到他是誰了。

祁亮!

祁亮說完就自己走了!

應彩的這件事情祁家人有錯,可是和祁亮的懦弱也分不開,就是他的懦弱導致了應彩的死…

可是…

爲什麼我有點同情他?

我搖搖頭,看着他的落寞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殘情虐愛:拒上總裁牀

第二天景言就動身走了!

他走後家裏空蕩蕩的,感覺缺了點什麼似的。

來時綣綣,別後厭厭 看了一天小說,晚上隨便吃了點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生活彷彿回到了從前!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響聲,像是指甲刮門的聲音。

“誰?”

我走到門邊,往外看了看,卻什麼都沒看見。

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張慘白的人臉一閃而過。

我揉了揉眼睛,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趕緊跑回牀上,把景言的符紙拿了出來。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了大約十幾分鍾,明沒有一點異常,我這才放了心,看來是個一般的鬼,應該是被符紙嚇跑了。

剛舒了口氣,就聽見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我披了衣服跑出去,我記得隔壁住的也是個大學女生,昨天剛搬來的。

我敲了敲門,很快的門就開了。

女生穿着睡衣,一臉的驚慌失措。

“救…救命…有鬼!”女生說。

“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我邊進門邊問。

“廁…廁所有好多頭髮!”她結結巴巴的,顯然被嚇得夠嗆。

我也被她給感染了,心裏不由的也有點害怕,但還是慢慢的朝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門虛掩着,裏面還傳出“嘩嘩!”的流水聲。在這寂靜的屋子裏聽着格外的刺耳。

我嚥了咽口水,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推開衛生間門…

“你看,什麼都沒有!”

女生躲在我身後,往裏看了看,果然什麼都沒有。

她拍着胸脯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我給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口才說:“謝謝你啊,你是?”

“我住你隔壁,我叫蘇顏!”

“我叫李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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