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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漲了就是墳裂了,要垮掉的意思,對後人很不詳,發現了要立即補回來,而且還要後人補,所以我們這裏,不管出門打工的人有多忙,每年至少回來修一次墳。

之後他又說了一些他聽來的怪事,陳文一一幫他解答了。

晚上在他家吃完飯纔回自己屋,打開門進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屋子。

陳文說:“不管是人或物,都要看臉的,人臉髒了不討人喜歡,會被看成鬼,引鬼找上門來,屋子髒了也會被鬼當成鬼屋,引鬼來住,陳浩,你拿着火把在屋子裏每個角落走一遍,嘴裏念——叔叔伯伯兄弟姐妹,進錯地方了,麻煩出去,一會兒好吃好喝招待你們,吃完喝完就走。”

這個屋子可比不得城裏,不過我都十八歲了,心想不能丟了臉,就點了火把,讓張嫣跟着,在屋子所有角落轉了一遍。

一邊轉一邊說:“叔叔伯伯兄弟姐妹,進錯地方了,麻煩出去,一會兒好吃好喝招待你們,吃完喝完就走。”

唸了十幾遍回到堂屋,陳文讓我開始清理屋子。

張嫣卻說:“你們坐着吧,我來打掃。”

這麼大一間屋子,就算我一大老爺們兒都不一定能全部清理下來,就跟張嫣一起清理了起來。

奶奶以前睡的房間裏有個地窖,平時用來存儲糧食,留着過冬的時候吃。

地窖洞口用木板遮着,通過木板縫兒看進去,黑黢黢的,不過轉一個視角,卻在裏面看見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喊了聲哥。

陳文過來看了一眼,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故意放大聲音說:“那是地窖裏的水珠反光,你們趕快打掃。”

說完他走出去了,我們繼續裝作沒事人一樣在這裏清理。

清理奶奶屋子裏寫字檯的抽屜的時候,發現一本相冊,翻開看了一下,裏面有爺爺奶奶的照片,也有我父母的照片,還有我小時候光屁股的照片。

在相冊最後一頁,看到一個大概三歲的女娃的照片,除了這張照片,在這一頁還夾着一個紙人,紙人的背後寫着幾個字,那是別人的生辰八字。

張嫣也看了一眼,說:“跟你好像。”

我把我以前的照片拿出來跟這個女娃娃的照片對比了一下,確實很像,就像是一個媽生的一樣,不過我是獨生子,沒有姐姐或者妹妹。

我在看照片的時候,陳文拿着一張紅繩子做的網走了過來,過來讓我牽着蓋在了地窖口上。

我問陳文那是什麼。

陳文回答說:“化生子,一個很厲害的化生子,眼睛都開始放白光了,你們別來碰這張網,把他放出來的話就完蛋了。”

小時候陳文跟我說過,我們鄉里的化生子,在他們的行話裏叫做嬰靈。

之後陳文在這張網的四周壓上了銅錢。

我下意識遠離了地窖,然後把照片和那個紙人遞給陳文看。

陳文看了一陣,也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讓我打電話問我爸媽。

之後他說:“你去村裏其他住戶屋裏借一碗豬頭肉回來,把屋子裏的牛鬼蛇神送走,另外砍兩根桃樹回來,要是送不走的話,就攆走。” 荀彧從曹操房內出來,借道長廊朝府外走去,卻見王必引著司馬懿進來,兩人相互拾禮。

「仲達,被放出來了?」老熟人開個玩笑,荀彧拱完手道。

「是啊,或許丞相覺得,還是你我搭檔得好,可保許昌平安無事,最近我不在,不想就亂成一鍋粥了不是!」仲達不甘示弱,以禮相敬。

「如此便好,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丞相在裡面等著你呢!」荀彧搖頭指向裡面,自己則轉過身去,做出要走的姿態。

「再會!」兩人相視而笑,隨後擦肩而過,同時各自都在琢磨對方最近在關注哪些大事。

二人別了荀彧一前一後來到曹操房間外,見裡面不時傳來幾聲咳嗽,兩人不敢硬闖,先讓許褚隔著門窗通報。

「進來!」

「下臣司馬懿叩見丞相!」仲達伏下身子屈膝犁地,一副虔誠教徒的模樣。

「起吧!」曹孟德故意裝出並不待見他,人一但太抬舉,便很容易忘記自己的身份。

司馬懿緩緩站起身來,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笑容早已隱去,對面之人在他心裡幾乎不存在什麼看不出來的心跡,他只需要掌握裝瘋賣傻的要領罷了。

「仲達,這些日在家裡忙些什麼啊?」

「丞相,閑來無事,下棋,讀書,釣魚,做飯…」項目有點多,但都是大實話,如果要撤謊,未免太低估相府那幫密探的渾身本領,他們無影無蹤卻無處不在。

「哎,原本是想讓你休息一段時間來這,可是國家正值多事之秋,只能狠心結束你的假期了,這樣吧,明日便來丞相府當值,還是行主薄事,又要打仗啦!」見他沒幹什麼勾結黨眾傷天害理的事,孟德便想著讓其通關,進入下一輪考驗。

「是!」按理說他應該千恩萬謝才是,這短短一個字,就好像從來就沒離開過一樣,毫不見外。

曹操皺了下眉,他覺得司馬懿對形勢料定很准,應該是猜到自己有出征馬超的意思,要不然不會什麼都不問。

「仲達,想必馬超入關的事你己經知道了吧?」

「下臣剛剛知曉!」司馬懿不想承認自己一直在關注朝政,可是王必站在身後,不得不實言以告。

「若是讓你帶隊出征,可有把握驅逐之?」

「下臣從未撐過兵權,哪有那個膽量,丞相身經百戰,從無敗績,此番必能克之!」仲達心裡十分清楚,曹操是不會輕意讓外人領兵,這麼說,只是想試探他的想法。

「呵呵,借你吉言,那以仲達之意,我若出征,當由哪位公子主持許都事務比較好呢?」司馬懿是曹丕府出來的,孟德想知道在大事面前他會不會偏袒主子。

自己既然為丞相府主薄,有沒有公子在都不打緊,若是曹植當家必會成心搗亂,若提及曹丕,丞相又會不高興,仲達有些猶豫。

「怎麼,我的諸多兒子當中,沒有合你滿意的?」

「不敢,諸位公子個個優秀,人人可當重任,按丞相之意便可,臣下哪有挑剔的資格,也沒那個意思!」

「嗯,我有這麼個想法,想讓丕兒坐鎮許昌,讓植兒先行去鄴城,準備遷府之事!」這話本應該保密,看在司馬懿和王必都是相府之人,曹操這才透了口風。

不過他說的是遷府而不是遷都,這件事情在收取河北之後就已經提及過,而且在鄴城行宮的基礎上建築三台的工程完成得差不多,現在提上議程,只能說明最近發生的某些事讓曹操覺得,遷府勢在必行。

「丞相是要準備遷府?」即便如此,司馬懿還是感到驚訝,疫情未過,關中飽受戰亂,應該極力穩住民心軍心才是,相府後撤,只會讓人心變得更驚恐。

「倒不是因為馬超小兒,而是最近陛下鋒芒盡露,加上廷官們以長江之敗猶恨在心,我不得不將家眷遷往河北,再說北方初定,將來又是我軍大後方,重心偏移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用天天呆在許昌礙某些人的眼了!」刺殺董卓、挫敗董承陰謀,曹操還從沒怕過誰,可是就在昨天,他才發現自己身邊危擊四伏,幾乎沒有可以再相信的人。

對於大志之人,保命是最重要的,是所有事情的基礎,曹孟德不得不謹慎些。

「如果是這樣,如此安排甚好,五公子才華橫溢,辦事細膩,定能疑聚河北人心,將此事辦妥!」司馬懿自然也不想曹操呆在許昌,自己做事,最討厭有人在背後指手畫腳。

「嗯!」司馬懿的狡猾向來為孟德所忌憚,但往往只有這種人才能在複雜局勢中堪當大用。

「另外,府內司最近將重新啟動,新上任的祭酒很快會來許昌,有什麼需要相府支持的,局時你要多留意,包括經費的優先供給和軍中銳士的挑選與訓練!」既然是大用,核心機密難免要透底,曹操雖然多疑,卻是當用之人不疑。

司馬懿假裝回頭愣愣看著身後王必,像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機構一樣,王必朝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是頭一次聽到。

曹操朝他們笑了笑,在他看來,不知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是!」司馬懿並沒有多問,簡簡單單一個是字,表明他做事的幹練,現在不知道,不表明以後不會不知道。

曹操真是喜歡這樣的人,能夠自己動腦的事不會多說一句廢話,用起來省事方便。

「你先回去打理一下,馬上搬過來,前方戰事緊急,關於出兵的事,需要討論,稍後我會召集文武在議事大廳開會!」曹操收了收袖子,在榻上躺了一天一夜幾乎是滴米未進,需要吃點東西維持體力,關於西北之事,一場激烈的討論是避免不了的。

「下官等這就告退!」兩人雙雙向他行禮,退出房門。

「府內司到底有多少人?之前的首腦是誰?新來的那個人是誰?王長史可知道?」走廊之上,司馬懿一連發三問,他只知道丞相府下屬有這麼一個機構,對具體情況一無所知,今天還是頭一次聽到曹操提及。

王必連連搖頭,這件事情只怕連丞相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機構除了首腦能夠掌控以外,關於他的任何資料,從不外露,首腦與丞相也是單線聯繫。

「我只知道,府內司上一任祭酒乃軍師郭奉孝,其餘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王必停下腳步,兩手向外攤開,關於這件事,他沒必要隱瞞。

「等這個人出現,我們就應該都會知道的!」 孃親,這爹有點拽 司馬懿呵呵笑起來,只要重新回到相府主薄的位置上,一切的秘密將不再成為秘密。

為了不連累家人,司馬懿在城內向來獨居,每月固定往家裡寄回一封書信,以此互報平安,所以收拾的東西並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他讓我待着他去村子附近的墳塋轉了一圈,到了我爺爺的墳前的時候,他多停了一陣,看了一會兒問我:“你爺爺的墳是誰選的地方?”

這事兒我不清楚,他在墳墓前面轉了一圈,然後讓我們快點回屋。[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回屋時候奶奶正在提着豬食桶餵豬,陳文上去幫着奶奶提到豬圈邊上,一邊把豬食往豬槽裏舀,有模有樣,不過似乎沒餵過豬,有些糗,喊我:“陳浩,你過來喂。”

他放下豬食桶,問奶奶:“您老知道陳浩爺爺的墳場是誰選的嗎?”

奶奶頗喜歡陳文,笑眯眯地說:“王祖空幫忙選的墳場。”

我正在餵豬,陳文知道後,回頭喊我:“陳浩,走,去你王爺爺家。”

我哦了聲,放下豬食桶跟他往王祖空屋裏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問我王祖空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對王祖空以前一直沒好感,有好感也是這幾天培養起來的,只是說他有點兇,再也找不出別的形容詞。

我們剛到王祖空家的門口,就看見了有幾個村民把王祖空給擡了出來,放在椅子上。

陳文馬上跑過去,問他們怎麼回事兒。

有個村民說:“剛纔我在王祖空家裏擺龍門陣,說着說着,王祖空就睡着了,我喊了半天都喊不醒,準備把他擡到衛生院看看。”

陳文在王祖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說:“不用去了,他已經死了。”

陳文突然爆出這麼一句,倒沒有讓他們驚奇,反而讓他們大怒:“你這個小子是哪兒來的?明明還有呼吸,你咒他死!”

陳文不慌不忙過去:“勾魂,三魂七魄已經去了三魂六魄,剩下一魄在身上,跟死了沒什麼差別!”

農村最忌諱的就是說別人死,村民都不相信他,這會兒準備七手八腳把王祖空送到醫院,陳文卻轉頭對我說:“你去你王爺爺家的神像找找,那兒應該有個銅鈴,你去按住,別讓裏面東西出來了!”

我信了陳文的話,進屋在王祖空家上方,看到了一個供奉送子觀音的神龕,一眼就看見了擺在那裏的銅鈴。

那銅鈴下面像是扣住了一隻老鼠,弄得銅鈴搖搖晃晃。

少年杯酒意氣長 我馬上上去按住了銅鈴,然後跟陳文喊:“哥,我按住了。”

他恩了聲,在外面擺弄了王祖空一會兒,然後進來,從身上拿了一張黃符,把銅鈴口的封住了,然後把銅鈴裝進了兜裏,任由村民送王祖空去衛生所。

他則帶着我回屋,路上時候我問他:“王爺爺會死嗎?”

“找得回魂就不會死,找不回就死定了。”

我又問:“銅鈴裏面有什麼?”

他說:“王祖空魂本來應該被勾完的,留下了一魄,應該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人害他,早早就把自己一魄叩住了,那銅鈴裏面,就是他最後一魄。”

對這些魂啊魄啊的,我不太瞭解,他也一路不語,在想事情。

回到家之後,他才說:“今天晚上,你和我去你王爺爺家睡。”

我哦了聲,他回屋準備了一些東西,把我家的桃樹砍了,削了幾根木籤,等到下午六點多鐘的時候,他告訴我出發了。

奶奶一個人留在屋子裏,本來我讓她一起去的,奶奶說屋裏沒人,怕人進來偷東西,就沒去。

王祖空這會兒還沒從衛生所回來,他屋裏暫時由村裏的人看管,我們進去之後,陳文馬上跟他們說:“鄉親們,你們先回去一下,晚上這裏怕有髒東西過來。”

因爲村民都不認識他,怕他偷王祖空家裏的東西,沒離開。

陳文也不勸他們,跟他們在這裏聊了一會兒王祖空的爲人和之前所作所爲。

無一例外,村民對王祖空的評價都是好,說村裏人有小病小災,都是王祖空給看的。

王祖空他們村裏有一個傻子,叫**,平時我們都叫他胡哈兒。

哈兒就是傻子的意思。

他說話不傻,但做事卻傻得很,我見識過的就有,他在村裏小姑娘面前脫褲子,甚至還打算qiangjian他自個兒的親媽。

**問陳文:“你是做啥的哦?”

陳文回答他是道士。

雖然打過牛鬼蛇神,但是村裏腦子還是相信鬼神之說,連一個端公都被他們當成神仙,更別說道士了。

知道陳文是道士之後,村民態度馬上就好了,其中有一個腿腳有毛病的莊稼人跟陳文說:“我腿肚子每個月到了十號都會疼得不得了,王祖空給我看過,沒給看好,陳師傅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說話的是個老頭兒,按照我奶奶他們的說法,我得叫他二爺爺。

才曉得陳文是道士,他馬上就讓陳文幫他看腿肚子,一來是想考考陳文,二來萬一陳文真有些本事呢?

陳文聰明得很,我都能想到,他肯定知道,笑了一下,過去扒弄了一下他的腿肚子,然後問:“您這兒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老頭兒想了好一陣後才說:“你這樣一說,還真的是的,前些年在田裏挖紅苕時候,看見兩條蛇在配種,我一鋤頭下去,打死了一條,另外一條咬了我一口,然後才被我打死,誒……咬的就是這裏。”

陳文一邊聽一邊點頭,說:“蛇有靈性,打不得,你這是蛇怪作祟,明天你端一碗豬頭肉去你打蛇的地方認個錯,然後築個墳,你腿就不會疼了。”

雖然沒有立即見效,但是在屋子裏的人都敬佩不已,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是被咬過的,絕對有真本事。

只有村民一邊誇陳文本事大,一邊讓陳文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

陳文不拒絕,來一個他幫着看一個,片刻都沒歇。

天價婚約,隱婚總裁超完美! 基本都看了一遍,村民簡直把陳文當成神仙了,我跟着陳文一起來的,他們就問起了我和陳文的關係,我搶答:“他是我哥。”

陳文看着我一笑:“對,我是他哥。”

有村民問又問:“陳小夥子,你結婚了沒?”

陳文說沒有。

馬上就有一個老婦人說要幫陳文說媒,陳文連忙擺手說:“我是出了家的道士,結不了婚。”

之後他們一直調侃陳文,陳文本來很健談,在這些更善於聊天的村民面前,也招架不住,最後弄得窘迫無比。

都聊到半夜了,陳文說:“我和陳浩要在這裏半點事情,各位要是願意看的話,就留在這裏,要是不願意看的話,可以先回去,我不會拿這裏的東西的。”

曉得陳文是道士了,肯定知道陳文要做啥,都嫌晦氣不願意呆在這裏,只有**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問陳文:“王祖空是不是被人害的。”

陳文回答說:“是的。”

**又說:“我跟你說,王祖空這個人,看起來是個好人,實際上心黑得很,當時我經常看到他和陳浩的爺爺大晚上偷偷摸摸跑到別人祖墳裏,提着鋤頭亂挖,偷墳裏面的東西。”

他當着我的面兒說我爺爺,我當然不願意了,駁了他一句:“你纔不是好東西,你還要睡、你媽!”

陳文以爲我罵人,回頭盯了我一眼:“你小小年紀,誰教你說這些的? 邪惡總裁寵翻天 禍從口出,你本來陰氣就重得很,還不積點口德!”

以前怕鬼怕死,這才幾天,又多了個怕的東西,那就是陳文,不敢再說話了,嘀咕一句:“他自個兒說的,我們全村都曉得。”

陳文狐疑看了我兩眼,然後問**關於王祖空和我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王祖空他們兩個以前經常攪在一起,除了去挖別人祖墳,有一次我還看到他們去偷別人家的娃娃,纔出生的娃娃。你曉得陳浩爺爺是咋死的不?就是偷娃娃被發現,打了一頓,半死不活回來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就死了。”

我爺爺死之前是在牀上躺了一個月,他也確實經常和王祖空攪在一起,可我死活不肯相信我爺爺不是好人。

陳文繼續問**關於王祖空和我爺爺的事情,但**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再問他什麼也不知道。

到了晚上十一點四十五的時候,村子裏的狗突然叫了起來,陳文馬上起身說:“你們兩個躲側屋去,等到我喊三聲回的時候,你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來關門。”

我沒啥問題問,他說了我就照做,**問了句:“你要招魂?”

陳文聽後一愣,看了**兩眼,聽到外面狗叫得越來越兇,就讓我們進了屋。

進屋後找地方躲起來,**跟我說:“你躲鏡子對面,那兒有個簸箕。”

我看去,還真的有個簸箕,馬上鑽到了簸箕後面,**則跑到王祖空牀上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外面出來銅鈴和念唱的聲音,然後就是狗在屋子外面瘋狂跑動和烏鴉的叫喚聲。

我探頭出去,剛好看見了對面的那方大鏡子。那鏡子是鑲嵌在衣櫃門上的,可以開合。

本來沒啥,看了幾眼,鏡子突然一晃,衣櫃門好像被人推開了,折向窗子外面。

這下給我嚇得不輕,窗子外面站着幾個光着身子的人,正盯着裏面看,我能通過鏡子看到他們,他們也能通過鏡子看到我。

他們看到我馬上就跟瘋了一樣,要往裏面竄。

昨天遇到過這事兒,是被陳文解決掉的,他這會兒在外面忙活重要的事情,我不好打攪他,就壓低聲音跟**說:“胡哈兒,有鬼進來了。”

**不說話,眼見着進來的光膀子人離我越來越近,有些慌了,又喊了一聲:“胡哈兒。”

胡哈兒還是不回我的話,等到竄進來的人走到我面前的時候,一下就驚呆了,有一個人我見過,是我幺爺爺的兒子,去年殺豬的時候,被豬撞死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回來了。

“二叔。”我輕聲喊了一句。

他也不搭理我,對我嘿嘿一笑,然後我腦袋一昏,頭痛得要死,說話的聲音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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