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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死不了的…他就算厲害肯定也打不過我。”徐鳳年笑了下。

“我老婆他活着的時候得不到,死了更別想過來碰她一根手指頭。”說着還朝我額頭親了下。

雖然聽徐鳳年這麼說我很開心,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趙天明啊趙天明,我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放心吧,過幾天我傷好了,只要我人在這,它動不了你。”郭勇佳熄了煙,挑釁的看了看徐鳳年。

“再說了,他也不一定會來找你,我們還是往好處想。當然啦,最壞的打算也要準備好…”

哎,我只好祈禱趙天明能想開點,可以安安靜靜的去重新做人,不要再來找我麻煩。

我們三人又在客廳聊了一會,郭勇佳就回房間休息去了,而徐鳳年也一把抱起我也走回了房間…

之後的幾天,我都呆在家裏,陪着徐鳳年,照顧郭勇佳。

當然,大部分的時間我們都在看電視。

讓我沒想到的是,趙天明死亡的事還上了電視,被當成了一起靈異事情,說是爲情自殺…

現在的新聞爲了噱頭,也挺拼的,不過我仔細一想,趙天明是被小雪勒死的,不說爲情自殺,但好像也差不多。

徐鳳年和郭勇佳兩個人心情似乎不錯,成天盯着電視也不會覺得無聊。

我就有點不好受了,整天在家裏寢食難安。

因爲趙天明的事就好像一根刺,紮在我心頭。

不除不快啊!

在忐忑不安下,我們終於等到了趙天明的頭七… 這讓兩個墨家老祖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好,本來他們幾人就嫌少涉世,這一次如果不是墨九狸,估計這四個老頭兒又在禁地閉關了呢……

「丫頭啊,你可來了!」墨冬看到墨九狸等人走過來的身影后,如同見到救星般的說道。

墨九狸囧了囧,她來的很晚么?

「太祖爺爺,誰找我和娘親啊?」寶寶的聲音稚嫩的在門口響起。

聞聲,一直坐在對面低頭不語的白衣男子,也抬起頭看向跑進來的墨寶寶,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一點準備,但是這樣直面撞到一張,跟自家主子一模一樣的小臉,白衣男子的心裡,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忘川,帝溟寒身邊除了風,雪,花,夜四位護法之外,唯一的一個貼身暗衛……

忘川跟帝溟寒身邊的其餘護法和手下不同,他是帝溟寒的暗衛。因為,即便是從小就跟在帝溟寒身邊的四大護法,也是在看到主子的時候,也同時見到了跟在帝溟寒身邊的忘川……

分明是暗衛的忘川,卻最喜歡穿白衣,除了表情冰冷不愛說話外,基本看不出來他是暗衛……

跟他喜歡穿白衣一樣,他也不喜歡一直隱匿在暗處,經常能在帝溟寒身邊看到忘川的身影。而且,忘川和帝溟寒之間的關係,說是手下倒更像是朋友……

昨晚,主子回去之後身體就非常的不對勁,即便是顧琰也沒有辦法!一直到天亮,主子才讓他來墨府請一對母女,前往風雲城的天師府,也就是寒園……

臨走時,主子忽然喊住他,讓他在見到那對母女時必須保持淡定,不得露出絲毫情緒,被人給滅了或者請不來人後果自負……

他追問之下,主子只告訴了他12個字:那對母女,我的女人,我的女兒!」

然後,他就被主子一腳給踢出來了,要不是他實力強悍,鐵定會摔個狗吃屎!可是一路上他也想不明白,主子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女人?女兒?這可能么?

直到此刻,忘川見到寶寶這張精緻的小臉,他終於明白主子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心裡的震驚可想而知,好在忘川緊記主子的威脅,表面上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沒有露出過多的表情……

墨九狸看向白衣男子,見他一襲白色長衫,衣服是用上好的絲綢裁剪而成,金色的綉線在上面綉著富麗的圖案,同色系的腰帶,一塊瑩綠的玉佩別在腰間,簡單而又得體。

黑色的長發一絲不苟的束於腦後,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身上不時散發出一股冷然的氣息……

而那一雙眼睛,透露出其心內冷酷無情的本質,讓墨九狸瞬間明白,此人應該是那天師的暗衛或者護法之類的……

「您就是墨九狸夫人吧,我叫忘川,是天師的暗衛,主子讓我請您和小小姐去天師府一敘!」忘川在看到墨九狸的容貌時,眼中也是狠狠的驚艷了一番。

真不愧是他們的夫人啊!這容貌絕對能把凌天大陸那些所謂的第一美人,甩過好幾條街了都!恐怕連那個人的容貌,也不如夫人一半美呢…… 墨九狸聞言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人有些奇怪,彷彿很開心的樣子。可是,她好像不認識他吧!他見到自己這麼開心是為什麼呢?

而且,他看寶寶的眼神……

雖然忘川的情緒隱藏的很好,但是因為對於寶寶和墨九狸的好奇,還是讓他忍不住,總是會偷偷的觀察她們……

特別是對於寶寶,忘川也跟帝溟寒一樣,真是越看寶寶越可愛,越看越想看呢!所以,他謹慎的小動作,還是被墨九狸發現了……

墨九狸的嘴角抽了抽看著忘川道:「咳咳,我是墨九狸!首先,我好像並不認識天師大人吧,不知道為什麼要請我去呢?還有就是我女兒還小,我暫時不考慮讓她嫁人的事情!再說,你好像也不適合我女兒吧……」

墨九狸的話落下后,屋子內忽然變得非常安靜,還是那種死一般的寂靜……

忘川聽著墨九狸前半句,剛在心裡想著怎麼說,就聽到了墨九狸的後半句,瞬間就石化了……

「娘親,這個叔叔太老了吧!根本不是我的菜啊!」寶寶眨著漆黑的大眼睛,盯著忘川看了半天,最後下結論道。

雖然她是外貌協會的會長,喜歡帥哥美女,但是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目前為止,除了雪叔叔外,她還沒有看到過更帥的男人呢……

眼前這個叫做忘川叔叔長得也就一般般吧!

忘川要是知道自己的容貌,在寶寶心裡只是一般般,不知道會不會哭死……

怎麼說他也是主子身邊手下裡面,長得最帥,實力最強的一個好么?怎麼能是一般般啊!必須的是二般的才行啊……

「沒錯,沒錯!這個,那誰啊,雖然你是天師大人的暗衛,但是我們家寶寶今年才四歲!」墨冬回過神來,也立即跟著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墨九狸為啥這麼說,但是剛才他也看到這個叫做忘川的,一直偷看寶寶了好幾次呢……

「咳咳咳,夫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只是覺得小小姐可愛而已,我真的沒有想別的!」忘川徹底回過神來,聽到墨冬的話,第一次露出了無奈又糾結的表情來。

再想到寶寶剛才說他太老了的話,忘川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真的老了么?真的么?

墨九狸聞言囧了囧,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啊!可是,他剛才那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偷看的樣子,換誰都會誤會的好么……

「咳咳,沒想就好,沒想就好!只是這天師府……」

「夫人,我們主子讓我跟您說九殺令……」沒等墨九狸把拒絕的話說完,忘川便開口打斷道。

聞言,墨九狸的臉色變了變。就連寶寶的小臉也沉了下來,難道昨晚沒被自己放到的人,是這個叔叔說的天師?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去天師府看看好了!」墨九狸看到小傢伙的臉色,就知道這天師府是非去不可了!

那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真的是那所謂的天師嗎?如果是,那他為什麼要幫自己呢? 晚上吃完晚飯,我在沙發上心急如焚的坐着。

徐鳳年還在看電視,看他樣子一點也不緊張,而郭勇佳一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現在到還沒有回來。

要不是前幾次他一直幫我,我肯定覺得他已經跑路了…

“別急了,有我在你還怕什麼。”徐鳳年吐槽了我道。

我沒理他,徐鳳年就是性子太傲了,所以很多事上都會吃虧,我可得小心點纔好。

這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郭勇佳打來的。

“喂,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我剛喊完,就發現徐鳳年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在外面呢,現在你們出來,來徐鳳年之前那個老窩,我在這裏等你們。”

“爲什麼…”我話還沒說話,電話裏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郭勇佳居然掛我電話?

我楞了好幾秒纔回過神,這傢伙真是的,怎麼連話都不讓人說完!

“你是不是覺得他能搞定我搞不定?”

就在我鬱悶不已的時候,徐鳳年突然冒了一句。

“不是啊!我覺得你們兩在一起會比較厲害。”我立馬否定,這個徐鳳年這傢伙太喜歡吃醋了,我說話還是悠着點。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是,老公就在旁邊,還打電話給別的男人求救,他心裏肯定會不舒服…

我尷尬的笑了笑,剛想再說什麼徐鳳年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逗你玩的。”

好吧,我還真有點轉不過彎,不知道什麼時候徐鳳年變得這麼幽默了…

“走吧走吧,回老窩,我也好久沒回去看看了。”

徐鳳年拉着我的手下樓,攔下了一步的士就開了過去。

坐在車上,我精神恍惚,真不知道晚上趙天明會不會來,不來的話還好,來了我應該怎麼說?

說我當時不能救你,否則就會搭上自己的命?

這個問題我想了好幾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

或者說是藉口…

算了,等會過去見到郭勇佳,就能見分曉。

一路上,司機大叔見我呆呆的坐在後面,時不時的就找我聊天。

不過我沒心情,只是恩恩額額的應付着,到了後面,我乾脆就閉嘴聽他一個人說。

快到地方的時候,大叔突然說道。

“小妹啊,這裏邪門的很,上次我一個老鄉開車拉一個小姑娘來這裏,你猜怎麼着?那小姑娘是個鬼!”

我原本根本沒有去聽大叔說的話,但是我現在特別敏感聽到鬼這個字眼,於是我下意識問道。

“鬼?什麼鬼?”

大叔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我老鄉說是那小姑娘是隻野鬼,坐他的車回家的時候,居然當着他的麪點香吃蠟燭…”

“噗嗤…哈哈..”我被大叔逗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爲我知道他說的就是我。

“嘿,你別笑,我覺得這個是真的。”大叔又說道。

我又忍不住笑了幾聲,看了旁邊一臉莫名其妙的徐鳳年,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真的?”

“我那老鄉什麼德行我清楚,就喜歡泡美女,我說啊,是他做人行事有問題,纔會碰上這檔子事,要換成我,肯定不會。”大叔悠然道。

我覺得大叔說的有道理,心裏悄悄給他點了一個贊。

…………….

下了車,我就看到郭勇佳一個人蹲坐在徐鳳年的墓碑上抽菸,要不是我心裏有準備,肯定被他嚇一跳。

“你把我們叫到這裏來幹嘛?”其實一下車我就後悔了,這裏黑乎乎的一片,荒山野嶺的,給我一種難以形容的壓抑感。

跟前不久在馬樂那邊的情況差不多,一下子就讓我聯想到了噁心的陰童。

要是在家裏多好,我倒不會這麼害怕…

“這裏好辦事啊,一個人都沒有,多自在。”郭勇佳笑了笑,我原本還以爲他在這裏佈置了什麼陷阱,看樣子我高估他了…

“那他晚上到底會不會來?”我追問道。

郭勇佳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才八點,急啥,來不來也要到十二點才知道。”

“那你這麼早叫我們來幹什麼?”徐鳳年忍不住問道。

“嘿嘿,天黑了,我一個人在這裏有點害怕,這不就打電話叫你們一起過來了嘛。”郭勇佳搓了搓手對徐鳳年道:“你膽子也夠大的,居然敢住在這裏…”

我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爲他膽子很大,沒想到他也會怕…

不過聽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的屍體是在這下面嗎?”我指了指郭勇佳屁股底下的墓碑問道。

徐鳳年楞了下,臉色非常不好看,過了好半響才說。

“不在這裏。”

“那你的屍體在哪?”我像個好奇寶寶追問道。

“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徐鳳年突然擡頭看了遠處一眼。

“那…”

“你就別問了,他屍體肯定不在這,我估計是在江陵。”郭勇佳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江陵?我在腦子裏想了想,很熟悉的詞…

“江陵是在哪?”這回我問的是郭勇佳。

“湖北那邊,離我們這挺遠的,也叫荊州,你肯定沒聽過。”郭勇佳撇了撇嘴。

我怔了怔神,確實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本來我還想問的,但是我看徐鳳年似乎有些心事,於是就閉嘴了,以後再找個機會問下…

我們三個都蹲坐在了石碑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就這樣慢慢到了午夜十二點。

以前我一直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但是這次我真的等的很累。

就好像我現在手裏有一把刀和一根木頭,我明明可以一刀砍下去劈斷木頭,可偏偏只能讓我磨,心裏難受的緊!

每隔一會,我就要問郭勇佳時間,期初郭勇佳會說,到後來郭勇佳被我問煩了,乾脆把手錶摘了遞給我,要我自己看…

又過了半小時。

“我靠,這傢伙也太不守時了,等了這麼久還沒來!“郭勇佳打了一個哈欠。

這話說的有點怪,雖然等的是有點久,但是我巴不得趙天明乖乖去投胎,別來找我麻煩…

“我估計他已經去投胎了。”郭勇佳自言自語道。

我楞了下,聽到他這麼說心裏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那我們要現在回去嗎?”

“回去吧,不過你們先等我,我去方便,剛纔一直忍着…”郭勇佳乾笑了兩聲,跑到了遠處樹林裏。

其實我也有點內急,只不過一直沒好意思說,因爲我怕趙天明會突然過來。

現在聽到郭勇佳說上廁所,我本來還想忍忍回家的,可回家也要開一個小時車,還是決定先去解決一下比較好。

“你要去哪?”我剛站起來,徐鳳年就拉住了我的手。

“我去尿尿…”我偏過頭,不好意思道。

“我陪你吧,小心點好。”徐鳳年說着也站了起來。

“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我一把按住徐鳳年的雙肩,撒腿就往早就看準的地方跑了過去。

我可不喜歡上廁所的時候有個人男人在旁邊守着…

老公也不行!

我看了看四周,黑乎乎除了樹還是樹,一個人都沒有,於是迅速脫了褲子解決。

一身輕後,我剛想提起褲子,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好像沒有紙…

這可怎麼辦?直接提褲子走人嗎?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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