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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最好不要和那傢伙做對。”

大蛇再次開口,剛纔它醒過來,應該是還沒有再次陷入休眠,它解釋道:“你們稱他爲始皇的那個人,是集死氣和怨氣而生的,又是天生的王者,足以號令天下邪祟,只憑他手下的陰邪之物你們都無法對付,更何況是深不可測的始皇呢?”

聽到大蛇的話,我們的心都沉了下去,但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是因爲我們中了裴東丈的算計,引發了陣法導致徐福復生,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始皇也重現,惹了禍事,我們總不能說撂挑子就撂挑子。

“我們先把風影和章楠安葬了吧!”

我沒有跟大蛇說太多大義方面的事情,人都是怕死的,但這句話便足以表明我的決心了,我甚至沒有說讓喬拉,還有汪陽退出這種話,我知道,他們肯定也和我是一樣的心情,寧死,也要一戰。

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們也不可能給章楠和風影舉辦一個多大的葬禮,只是買了兩口棺材,來到郊外,尋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看風水,是風影的本事,我沒有學到太多,但大抵也是不差的。

將章楠放進棺材內,看着她那安靜的彷彿睡着的樣子,我實在是捨不得將棺材蓋上。

我的手輕輕撫摸着章楠的臉龐,這時候,其他人都轉過了身,顯然是想給我一點時間,說一些和章楠告別的話,但我心中雖有千言萬語,說出來也只剩了三個字:“永別了。”

將手從她的臉上拿開,我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要將她的模樣永遠烙印在心裏,但是,從她臉上拿開手的一瞬間,我卻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的手上拂過。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但我更怕是我的錯覺,顫抖着又把手靠近了章楠的鼻子,這次絕對不會錯了,的確是感覺到了微弱的呼吸!

但這怎麼可能!

我之前就檢查過了的,章楠是沒有了呼吸,也沒有脈搏跳動的,不然我把她當屍體扛了那麼久,不可能毫無察覺,但現在,她又忽然有了呼吸了,這是爲什麼?

是我太悲痛導致產生了幻覺?

“鈴鐺,喬喬,你們過來!”

我大聲地呼喊道,他們也都圍了過來,眼神有些疑惑,不知道我忽然大喊大叫些什麼。

“你們感受一下,她是不是還有呼吸?”

衆人聞言愕然,他們看着我,眼裏閃過了一絲同情,似乎以爲我是悲傷過度有了幻覺,唯獨汪陽聞言,也顫抖着伸出手指,繼而驚喜地道:“真的有!”

鈴鐺和喬拉一看,就知道我們不可能兩個人都產生錯覺了,鈴鐺把手放在章楠的脖子上,又鬆開,道:“有微弱的脈搏,之前可能是假死。”

聞言,我馬上跑到了風影的棺材邊,伸手探去,果然,他也還有微弱的呼吸,還好,我們沒有急着蓋上棺材埋了他們,不然我們纔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我已經不想去研究爲什麼他們會假死,然後有復生,他們能活過來我就很開心了。喬拉也口無遮攔地道:“章楠沒有死,你就不用這麼傷心了。”

聞言,鈴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那個眼神彷彿在告誡我什麼。我也不好回覆喬拉的話,畢竟,我確實是爲章楠傷心,卻也不單獨是爲章楠。

想一想,我們幾個兄弟,一路走來,到現在,只剩我和喬拉,還好,現在風影也還活着,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因爲這個重大的變故,我們取消了原本的計劃,沒有出去找秦始皇的麻煩,而是在酒店等待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章楠和風影的呼吸和脈搏越來越強,風影那裏有鈴鐺和喬拉守着,我則是坐在章楠的牀邊,一直到深夜,章楠的眼睛才忽然猛睜開,眼裏紅芒一閃,嚇得我身體一動,本能地做出了反擊的動作,但再看到章楠有些茫然的眼神,我哪還有心情去計較剛纔看到的東西,或許是太疲勞產生了幻覺吧!

“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把章楠摟在懷中。

章楠的身體有些僵硬,我抱着她她也沒有反應,過了很久,她才雙手按在我的胸口,慢慢把我推開了。我有些愕然,她卻冷冷地道:“李善水,請自重。”

請自重這三個字無疑是刺痛了我的自尊,我怔怔得看着她,她則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不帶一點情感。

場面還是略有些尷尬,我站起身,僵硬地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風影。”

說着,我便站起身,從房間離開了,她也沒有挽留我。在門口,我看到了汪陽,他在那裏踱着步子,看到我出來,便問道:“怎麼樣?”

我和章楠的關係的詭異變化,其實旁觀者都看得清楚,所以他才願意遷就,不然守候着章楠的,就是他了。我回答道:“她已經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嗯。”

汪陽應了一聲,便敲了敲門,裏面的章楠用清冷的聲音道:“進來。”

他才推門進去。

我搖搖頭,便朝風影的房間走去。

“還沒醒麼?”我對喬拉道。

“醒了,說肚子餓了,鈴鐺去買吃的,結果他又睡了。”

聽着這回答,我忽然有些想笑,是啊,畢竟這也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我和喬拉的對話大概是吵到風影了,他微眯着眼,醒了過來,對我道:“小李爺,你也沒死呢?”

“沒死,我們都活着呢!”

看得出,風影這是在和我開玩笑,這算是苦中作樂了,可是我這個“都”字,又讓氣氛變得壓抑起來了。

“小李爺別太難過,這都是命。”

“嗯。”我淡淡應了聲。風影也不再說話,這時外出的鈴鐺才手裏提着兩個飯盒,喬拉便扶着風影從牀上坐起來,結果一個飯盒,掀開蓋子,纔看到裏面的餃子。

風影現在是大爺,還需要人伺候着,鈴鐺卻把另外一個飯盒遞給我,道:“章楠應該也餓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一直嚴防死守加警告的鈴鐺,居然會給我機會去和章楠相處,也真是奇怪了。

我從她手中接過飯盒,便朝着章楠的房間走去,學着汪陽的,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迴應。

“章楠,是我!”

我表明了身份,但還是沒有人搭理。

門並沒有鎖上,我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裏面卻一個人都沒有,章楠不見了,汪陽也不見了。

牀頭櫃上有一張紙條,我快速走過去,拿起來一看,之間白紙上面寫着幾個俊秀的小字:“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

看着這個紙條,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這就是章楠!

她以爲自己會死的時候,她大膽地告白,願意在我懷中安詳地死去,但死而復生之後,她卻寧願離開。甚至,叫我忘記她。

“好一個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

我把紙條揉成了一團,卻最終沒有捨得扔掉。

也許,章楠的選擇,是對的吧!

正如她在假的崑崙仙宮裏面所說的,她的想法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她顧慮的東西更多。

如果我不想她走,那我該用什麼挽留她?或者,我拿什麼對她負責?黃馨怎麼辦?

我忽然發現,我現在已經沒有面目去見黃馨了。

回到風影的房間,我稍微調整好了一些情緒,鈴鐺看到我手裏還提着飯盒,問道:“她走了?”

“是啊。”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鈴鐺卻淡然地道:“我早就知道她醒來會離開,卻沒有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是等風影調養好了身體,我們再商量着怎麼對付秦始皇吧!”

我不想再說那些讓我心亂的事情,便把話題強行岔開,風影則是一臉震驚地道:“不是吧,只是睡一覺,連秦始皇都出來了?”

“不光是秦始皇,真正的徐福也出現了。不過徐福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秦始皇渾身都縈繞着陰氣,他是我見過最可怕的存在,就算是將臣,威勢也遠不及他。”

“一個是始皇帝,一個只是清末的臣子,你說哪個更厲害?”

風影的解釋讓我無力吐槽:“還能這樣劃分勢力的?”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風影的解釋似乎是沒毛病,東西是越老越值錢,人是越老越成精,這陰邪之物,應該也是存在的時間越久,越是難以對付。

我們現在又少了一個戰力,汪陽走了,我們的勝算有少了幾分。本來形勢就不容樂觀。但是,我對此並沒有芥蒂。

汪陽要走,肯定是因爲章楠,而章楠要走,卻是因爲我,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在我身上。

聽了大蛇的勸告,我沒有去主動再去回那個“崑崙仙宮”的地下去找他,但也沒有就此離開。我的打算是靜觀其變,暫時守護這個小鎮一段時間,如果秦始皇出來搞事,那麼我拼了命也要阻擋他,如果他不出現,我也不會主動去找他晦氣。

又盤桓了幾日,小鎮依然是風平浪靜,遊客的數量還是那麼多,我們沒有等來小鎮出現亂子,倒是等來了黃馨。

她行色匆匆的樣子,找到了我們暫時居住的酒店,一見着我,便激動地跑過來,緊緊地抱着我道:“你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不自然地問道,和章楠發生了那樣的關係,雖然我可以解釋成完全是爲了救她,但是我不能不承認,在那個時刻,我爲章楠心動了。所以再見到黃馨,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樣來面對黃馨纔好。

她聞言還是緊緊地抱着我,道:“我找了你好久都聯繫不上你,後來……”

黃馨說到這裏有些害羞了,道:“我聯繫到了大哥,他說你在這裏,所以我來了。”

黃馨的話讓我一陣沉默,在她爲我擔驚受怕的時候,我從崑崙仙宮出來之後,卻因爲不知如何面對她,甚至都沒有跟她聯繫一下,跟她報個平安,才讓她如此匆匆忙忙,不知從何地千里迢迢趕過來找我。

見我沒有說話,黃馨擡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奇怪,但她也沒有直接問,反倒是又說起了另外的話題,道:“這次模特大賽我得到了冠軍哦!可惜你不在。”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不過這也正常,像你身材這麼好,長得又漂亮的,如果不得冠軍,肯定是有黑幕的。”

我接着黃馨的話道,她有些嬌羞地紅了臉,又埋頭靠在我的胸口,嬌嗔道:“就你會說話,別的模特也都是身材好長得好的呀!”

“那真是可惜沒有去現場看了。”

我終於稍微找回了一點和黃馨相處的感覺,忍不住調笑了她一句,她頓時惡狠狠地踩了我一腳,擡起頭瞪着我,我這才順着她的意思認錯,“我去現場,當然是爲了看你怎麼大殺四方啊!”

“這還差不多。”

黃馨有些傲嬌的樣子,又挽着我的手,道:“怎麼沒有看到其他人?”

她來找我是直奔我的房間的,說明她早就查到了我住的地方。果然有錢就是可以爲所欲爲,但她卻是不知道,她說的其他人,已經不在了,之所以會問,也是出於人情世故吧!

既然是我的女朋友,自然會要和我的交際圈打交道的,不可能匆匆而來,都不看我的朋友一眼。

這幾日我們都儘量地沒有去提大金牙他們,因爲一提,便會想到大金牙他們是如何死去的,心裏便很難受。不過,不知者不罪,我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風影在調養身體,喬拉在照顧小貓,對了,還有一個熟人,你猜是誰?”

黃馨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她見我只說了這幾個人,很快就明白了,她摟住我的腰,靜靜地,沒有說什麼,但我卻能感覺到,她這是在安慰我。

看到這樣溫柔又善解人意的黃馨,我對她的愧疚感終於達到了最高層次。其實,我一直都有想過,要不要和黃馨老實交代我和章楠發生過的事情。但是,真見到黃馨的時候,我又退縮了。

我害怕她聽了之後會就此離開,所以我一直拖着,沒有提到這個話題。再有,章楠和我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其他人最多是發覺我們之間有些古怪,卻不可能知道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章楠是不可能說出去的,只要我不說,別人就不可能會知道。

可是,我可以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自己的心。

在這一刻,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要和黃馨坦白。不管她聽了之後會做出什麼抉擇,我都會接受。

但在我準備開口的一瞬,黃馨忽然道:“你說的熟人,是誰?”

我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剛纔鼓起的勇氣又一閃而逝。

“是鈴鐺,你們好久沒有見過了吧!”

“她在哪裏?”

黃馨似乎很高興,我便帶着她,找到了鈴鐺,一見着鈴鐺,她便放下了我,去找鈴鐺說話了,我準備找個椅子坐下,她卻驅趕道:“女孩子說話的時候,你一個大男人在這幹嘛?”

我就這樣被趕了出來,便見着風影對我笑着,似有深意。

他這幾日都沒有怎麼出來活動,今日,似乎有話對我說?

我們很有默契地找了一個清靜無人的地方,他率先開口道:“小李爺可是打算把一切都說清楚?”

我一陣愕然,風影卻道:“你在想什麼,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再有,你和那章楠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的,氣鬼是死在了苦玄大師受傷,四災星,可就只有色鬼還沒有着落,我們沒遇上,應該是被你和章楠消滅了吧?”

我聞言一陣沉默,虧我還自以爲沒有人會知道,誰知,他們或許作爲旁觀者,已經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色鬼的特點是什麼,他們也都知道,所以,我和章楠如果真的遇到了色鬼,會發生什麼,也不難猜測,只是風影大概是想不明白我們是怎麼殺死色鬼的吧。

事實上,我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風影通過他的觀察,已經得到了答案,我本來也沒有打算隱瞞的,便也嘆了一口氣,承認了。

“我可以用救人的藉口來掩蓋這一些,但是,我過不了我心裏這一關。”

我必須正視自己的行爲,在知道章楠被色鬼附身的時候,我也確實是動搖了,若是再冠冕堂皇地拿出這樣的理由,或許黃馨會原諒我,可我做不到。

風影嘆息了一聲,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黃馨會如何?看得出來,比起章楠,你更喜歡黃馨一點。”

風影說的沒錯,對黃馨,我們從相識之時,我便被她吸引了,後來一起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才終於走到一起,而章楠,我之前一直是不喜歡她那種唯利是圖的行爲的,只是後來知道對她有些誤會,才改觀了不少,但一直到崑崙仙宮之前,我們都還是在互相針對的。

可是,喜歡這種事情,不能比對誰多一點和少一點的,正是因爲喜歡黃馨,我更不能瞞着她了。至少對待感情要真誠一點。

“我想過,我願意承擔後果。”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堅定的,但這堅定中,也充滿了苦澀。

後果會是什麼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黃馨離開,甩了我,而我都沒有顏面去挽留她。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情就壓抑得很。

風影見勸不動我,嘆息着搖了搖頭,嘆息道:“我最欣賞你的,也就是這一點了。”

是啊,如果被他勸動了,我也不是我了。

黃馨和鈴鐺聊了許久,終於出來了,風影也簡單地和黃馨打個招呼,便離開了,給我們留下了二人世界的空間。

“出去走走吧!”

我對黃馨說道,她也面帶着笑容,道:“好啊!”

但是,她這次並沒有過來挽住我的手,我們兩個人保持着一個不疏遠,也不夠親密的距離。

在這有些古意的旅遊小鎮上的街道上走着,來來往往有許多的人,我醞釀了許久,才終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都壓了下去。

我會害怕,但是該來的,遲早要來。

“馨馨,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

我鄭重地看着黃馨,她似乎有些慌亂,眼神閃躲,道:“有什麼話不能等會說嗎?好不容易來了這邊,先去逛逛吧!”

她說着便要來拉着我的手走,我順勢握住她的手掌,誠懇認真地道:“對不起。”

從她的表現來看,或許,鈴鐺已經和她說了什麼吧,她會閃躲,大概也是不願意聽到我說出那些話,看着她這樣寧願自欺欺人的樣子,我心中一疼,忍不住把她拉入懷中。

大街上人來人往,路人看着我們,也沒有太過在意,最多是多看了兩眼。如今男女摟摟抱抱,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天才雙寶:總裁爹地要排隊 黃馨在我懷中,略微有些掙扎,但過不多久,她便放棄了,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有些梗咽地道:“我不想聽,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好嗎?”

聽着她的哭泣聲,我的心像刀子紮了一樣疼痛,她果然是知道了,但是,她的選擇卻不是離我而去,而是選擇欺騙自己,委屈自己。

犯了錯的人是我,可受傷最深的,卻是黃馨…… 最終,我還是沒有能對黃馨說出那些話,但是我們都心知肚明,黃馨已經是知道了一切。

我沒有說辯解的話,沒有找藉口,但黃馨的選擇,還是原諒了我。其實,這比她負氣離去,更讓我難受。

如果她生氣離開,這樣纔是正常的,我做錯了事情,應該受到懲罰,然而,黃馨選擇了包容,這隻能證明,她對我的愛有多深。越是如此,我越是愧疚,以至於覺得這樣的自己真的配不上黃馨對我的好。

第二天,黃馨就離開了,我們相處了一晚上,沒有發生什麼,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依偎在一起,然後又各自回房間睡下,次日一大早,便送着黃馨上了飛機。

她是帶着笑容離開的,彷彿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芥蒂。鈴鐺是和我一起送她走的,當黃馨離開之後,鈴鐺才一臉嚴肅地對我說:“小李爺,我們還是朋友吧!”

“是!”

我肯定地回答,又道:“就算你在崑崙仙宮裏面說了那些話,我在心裏也還是把你當成自己人,我是,大金牙他們,也都是。”

鈴鐺從成爲活佛之後始終保持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她點點頭,道:“昨天,一切都是我告訴黃馨的,小李爺你沒有讓我失望。如果你沒有選擇坦白,或許黃馨受到的傷會更深吧!”

我不知該如何接鈴鐺這話纔好,又聽到鈴鐺道:“黃馨姐看上去很堅強,其實她很脆弱的,如果,以後你註定要在章楠和黃馨二人之中選擇一個人辜負,那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黃馨。”

我再次沉默,鈴鐺卻不等我的回答,似乎她也並沒有打算聽到我的承諾,自顧自走了。

鈴鐺說的沒錯,章楠和黃馨,兩個人裏面,我註定是要辜負一個人的,我也能看到這一點,但是我無法做出一個狠心的決定。

事實上,做不做決定都是狠心。

回到已經盤桓了幾日的酒店,酒店的前臺忽然叫住了我:“李善水先生請稍等。”

前臺是一個穿着紅色服務員制服的女子,她手裏拿着一個信封,遞給我道:“先前有一個老先生託我將這個轉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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