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最近的作者調查裏,洛麗婭和愛麗喵得票不相上下呀,真高興她們都很受歡迎的樣子……咳,當然了,和點點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差距的。 “亡靈要反攻了!我們快逃命去吧!”

“加里瑟斯將軍駐守在達拉然,有什麼可害怕的,我纔不要再一次背井離鄉。”

“我自然不擔心加里瑟斯大人的軍隊,可你聽說了麼,大人他的軍隊都駐守在銀鬆森林的方向上,而從洛丹米爾湖上攻來的亡靈,竟然全靠那些高等精靈來防守!”

“這麼一說還真是可怕,要是那些精靈再次背叛聯盟就糟了……獸人打來的時候,他們就背棄了盟約,亡靈侵襲的初期,他們也拒絕援助洛丹倫人,誰知道現在這些傢伙會不會突然投降亡靈!”

洛麗婭一路往城市中心走去,街上到處都是這樣的言論,達拉然人已經被亡靈**過一次,是以聽到亡靈將要反攻的消息之後,都顯得十分緊張。

至於現在換了個馬甲的高等精靈,自從第二次獸人戰爭之後便失去了人類的信任……據說在洛丹倫和達拉然人眼中,血精靈幾乎和那些縮在龜殼裏的吉爾尼斯人一樣讓他們噁心。

在這個戰火四溢的世界裏尤其缺乏誠信,而正因爲如此,人們便更加厭惡不守信用之人。

仇恨向來是把雙刃劍,在遭到人類接二連三的冷遇之後,精靈也討厭起人類來——應該說,比原來更加討厭人類了。

就算血精靈真的反戈一擊,洛麗婭也不會覺得奇怪,誰也不喜歡去幫助成天辱罵自己的人。

她對精靈倒是沒什麼惡感,但久在血色修道院裏生活,卻耳濡目染地學會了開吉爾尼斯人的玩笑。

血色十字軍的成員大部分都是亡國的洛丹倫人,他們尤其憎恨在災難當頭之時撕毀盟約,眼睜睜看着盟友的人民在高牆下被亡靈屠殺的吉爾尼斯王國(至少在洛丹倫人眼中是這樣的)。

吉爾尼斯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拒絕援助洛丹倫,事實上,這兩個國家之間的齷齪早已有之,其人民互相討厭甚至都成爲了傳統,拋開它們不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洛麗婭小姐悠閒地走在街上,始終以一種局外人的心態去觀察着路人們的言行。

她的策略起效了,穿得華貴又提着一根像是法杖的長棍,除了頻繁引來關注的目光之外,並沒有人上前來打擾她。

普通人都將她當做了從大家族裏偷溜出來的法師小姐,那種只可遠觀、決不能湊近的移動麻煩。

洛麗婭樂得輕鬆,她一邊留意着街邊商店是否有招人的信息,一邊朝着城中最高的尖塔走去。

到了紫羅蘭城堡所在的區域,果然看到大羣大羣的年輕人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着什麼。

他們的穿着、膚色與身形各異,甚至連所持的口音也不盡相同,天南海北地聚到這裏來,僅僅是爲了那成爲一名施法者的夢想。

有法師學徒從一座臨街的塔中走出來,十幾個年輕人立刻圍了上去……達拉然並沒有統一的教學機構,它之所以成爲法師之城,更側重於研究而非教學,所有新晉的法師都是靠師徒傳授的模式成長起來。

名師不一定出高徒,可高徒幾乎都是名師帶出來的……沒有過硬的背景或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天資,很難被最強大的法師選中,漸漸地,達拉然的教學模式也陷入了僵硬,廣爲一部分法師所批判。

強大的法師代代強大,魔法最深處的奧祕全被最強大的幾座法師塔掌握着,一旦跟隨了平庸的老師,便再難有出頭之日。

雖然人人都在背後詬病達拉然的教學體制,可卻沒什麼人站出來改變它……或許克爾蘇加德算是一個。

洛麗婭覺得新鮮,也想知道法師們是如何選擇弟子的,便湊上去看熱鬧。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她大概也明白了每座法師塔擁有者的強弱,似乎也和圍在塔下的人數成正比。

一個奧術傀儡從臺階上跳下來,阻擋了想要進一步靠近的人們,法師學徒站在臺階上說道:“老師的要求很簡單,吃苦耐勞聽話,再會一些小魔法就可以入選。”

爲了成爲法師的夢想,吃苦耐勞聽話自然可以違背心意地假裝,但必須會些小魔法這一點卻難倒了大部分人。

有個戴眼鏡的女孩子一臉興奮地擠到奧術傀儡面前,施展了一個最簡單的小魔法——在指尖凝氣一小團光球,光球除了提供些微弱的光亮外,別無它用,但就是這樣的小魔法,便讓法師學徒點點頭,示意她站到臺階上來。

“還有人麼?”

法師學徒又朝人們問了一次,注意到洛麗婭後,他就盯着粉毛蘿莉目不轉睛地看起來,嚇得洛麗婭趕緊縮到人羣后面,她只是來打醬油的,並沒有學魔法的打算。

其餘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有人不甘心地質問:“我從來沒學過魔法,這不公平!”

再也找不到洛麗婭的身影,法師學徒像是把失望都化作了憤懣,朝着說話的人諷刺道:“沒學過自然可以去學,書店裏有最基礎的書籍,有天賦的人自然能學到一兩手小魔法。”

雖然講的是事實,可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實在惹人討厭,懾於那堵在門口的可怕奧術傀儡,法師學徒終於沒有被剩下的十幾人圍毆。

洛麗婭悄悄溜出失望切憤怒的人羣,又去看別的熱鬧,她朝愛麗絲感嘆着:“但凡有考試的地方,不論形式,便總會落得幾家歡喜幾家愁……競爭的味道或甜美或苦澀,真是讓人忍不住嘆息呀。”

愛麗絲咯吱咯吱笑了起來,她也發現了其中的樂趣,那就是以旁觀者看熱鬧的心態去看這些喜怒哀樂。

爲成功者鼓掌,和失敗者一起嘆息,沒有什麼風險卻也能體味到一些緊張的感覺。

紫羅蘭城堡真是個看熱鬧的好地方,尤其適合洛麗婭和愛麗絲這樣無所事事的時空穿越者。

洛麗婭頂着愛麗絲在人羣裏進進出出,累了便坐到路邊的長椅上吃水果,愛麗絲最近似乎積蓄了不少力量,便騷包地喚出一條觸手來,卷着蘋果往嘴裏送。

“小姑娘,哪裏人?”

一個杵着法杖的白鬍子老頭笑眯眯地靠近洛麗婭。 笑吟吟的白鬍子老頭突然向洛麗婭搭訕。

“本地人。”

洛麗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撒謊了。

可惜她那帶着南方口音的洛丹倫腔實在是改不過來,白鬍子老頭也不揭破,她從頭到腳仔細打量洛麗婭,又繼續笑眯眯地問道:“你的父母呢?”

“媽媽說不要和陌生人講話。”

洛麗婭擡擡眼睛掃視一圈,實在沒找出什麼長得像她父母的人。

“小姑娘,我不是壞人……你沒聽說過童話裏的白鬍子老爺爺都非常善良,是會送錢送神器的麼?”

“媽媽說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洛麗婭已經基本確定,此人多半沒安好心,想來不是人販子便是戀童癖,她不再理會老法師,抱起愛麗絲就朝着人多的地方擠去,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洛麗婭纔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陌生人突然摸到自己面前,毫無理由地送上神器……那老頭把她當做了傻瓜麼?居然使用這麼拙劣的騙術。

覺得自己被小看的她憤憤想到,至少也要說‘我看你順眼、想請你吃頓便飯’啊喂。

(洛麗婭小姐還處於會被糖果騙走的初級階段……老法師真是失策啊。)

洛麗婭抱着愛麗絲在人羣裏擠出擠進好幾次,又墜在一隊巡邏的士兵身後走過兩條街,這才鬆了一口氣。

孤身一人在外,還是小心些爲妙。

就在她打算去別處繞繞,看能否找個工作的時候,幾個穿着盔甲的士兵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直接在大街上把她圍了起來。

“這就是法師大人舉報的亡靈魔女吧。”

“絕對沒錯,粉發紅眼的蘿莉,翻遍達拉然也不可能有第二隻了。”

幾個士兵邊說邊拔出武器、緊張的戒備着,似乎只要洛麗婭稍有動作,他們便要一擁而上、將她擊殺。

洛麗婭一時間被噎住,居然有人用血色十字軍最慣用的誣陷伎倆來對付她?

這還真是諷刺,等她明白必定是先前那個老頭搞得鬼時,逃跑的時機已經稍縱即逝——這些士兵的舉動引來了巡邏隊,而此時正當下午,白天的洛麗婭根本沒法兒對付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類士兵。

“喂,我是被誣陷的!”

洛麗婭一手抱緊愛麗絲,一手握緊長棍,朝圍住她的士兵叫喊着。

聽到她的話,又看清了她的樣子,後來的巡邏兵一臉茫然,似是不太相信眼前穿得漂漂亮亮的可愛女孩子會是什麼亡靈魔女,可最先圍住洛麗婭的幾個士兵確實一臉心知肚明的表情,領頭的一個朝所有人大喊道:“快抓住她,她已經被大魔法師識破了。”

真是骯髒的手段,可不論在心裏如何咒罵也無濟於事,洛麗婭準備把愛麗絲拋出去——雖然在白天使用霧化很困難,但兩三次還能勉強做到。

她四下尋找着便於逃走的隱蔽巷道,可靠近紫羅蘭城堡的地方,街道卻十分的寬闊、簡直一覽無餘。

沒別的辦法了……洛麗婭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她把愛麗絲拋了出去,就在她緊接着要霧化的時候,便看到將會是愛麗絲落點的地方、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了。

正是先前那個找她搭訕的白鬍子老頭,他一把接住愛麗絲,法杖前端閃耀起光芒,愛麗絲便軟塌塌地一動不動。

就在洛麗婭因愛麗絲的遭遇而稍微愣神的時候,她的後腦一陣劇痛——有人用鈍器從身後把她打暈了。

萌寶駕到:爹地投降吧 “辛苦你們了。”

白鬍子老頭走向士兵們,晃晃手裏倒提着的愛麗絲,“她從我這裏偷走的實驗生物已經找回來啦。”

說完,法師便抓着愛麗絲離開了越來越亂的街道……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便不是洛麗婭,而是坐在她身旁用觸手卷着蘋果吃的愛麗絲。

短短的幾句話裏,洛麗婭還是被白鬍子老頭看出了破綻——身上穿着光鮮亮麗的月布,小皮鞋卻顯得陳舊,再加之口音聽起來並非是達拉然本地人……要麼是和家人走散的不韻世事的大小姐,要麼便是從洛丹倫逃難到此、舉目無親的孤兒。

知道了這些,法師便肆無忌憚起來。

那幾個明顯被他收買的士兵裏,有人握着長劍走向洛麗婭,準備徹底了結她。

……

愛麗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籠子裏,那個陷害洛麗婭的魂淡老頭正擡着一本書籍胡亂翻閱着。

“你就是傳說中的魔法生物觸手怪吧!”

注意到愛麗絲醒來後,他難以抑制臉上的興奮笑容,扔開書、幾步走到籠子前,“終於被我找到了!”

愛麗絲沒有回答,而是貼近籠子邊緣,朝着老頭吐口水,趁着他躲避的時候,又召喚出幾條細小的觸手朝着他纏去。

法師揮揮手,愛麗絲的觸手便全部燃燒起來,頃刻間化作了灰燼,像是不解氣似的,他又猛地用法杖敲打籠子,想要嚇唬不聽話的愛麗絲。

愛麗絲纔沒有被嚇到,她兩手緊抓着籠子的邊緣,睜大眼睛用力瞪着法師。

被抓住、被關到籠子裏的屈辱,對於愛麗絲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當粉毛髮怒的時候,世界也要爲之顫動,你這愚蠢的凡人竟敢惹怒她,快準備好後事吧!”

她朝着白鬍子老頭大叫道。

麻雀要翻身 “你的上一個主人已經被我殺死,你就在這裏好好懷念她吧。”

聽到法師的話,愛麗絲紅起眼睛,發出低沉地嗚嗚聲,瘋狂地召喚出更多小觸手,卻在下一刻被燒得一乾二淨。

法師輕蔑地笑着。

這時,一個紅髮少女輕輕推開門,走進了房間,她抓着亂糟糟的頭髮嘀咕道:“老師,你叫我?”

聽到她的聲音,老法師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轉身朝她大吼大叫:“半個小時前你就該到這裏了!”

這個叫做香草的紅髮少女正是他不久之前招收的學徒,一開始他還以爲找到一個能幹的學徒,結果卻是個邋遢懶散到讓人震怒的傢伙。說起來,今天那隻蘿莉長得還真是養眼,要是她一開始就老實做自己學徒並獻出觸手怪的話,要不了幾年就能長成非常能幹的少女了。

“照顧好這隻觸手怪,我要去圖書室查閱記載它們生態的傳說。”

法師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打着呵欠的香草,她也不去管朝她低吼的愛麗絲,找了個稍微平坦的地方便躺下來呼呼大睡。

昨晚又通宵玩打彈珠的遊戲了。

……

下週全站強推,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另外本週精華數量好像有些不夠用了。

另外那些在書評區猜測白鬍子老爺爺是誰、會送什麼裝備的小夥伴們……你們還是死了穿越的心吧,會被賣到奇怪的地方呢。 長久以來,達拉然一直被叫做肯瑞託議會的組織統治着。

肯瑞託議會向來由最負盛名與堅守着達拉然自由理念的大魔法師組成,雖然他們的許多決策始終被人們詬病,但不可否認的是,正是議會帶領達拉然走向了繁榮。

當加里瑟斯重新收復達拉然的時候,那些跟隨而來的本地人最常嘆息的便是——要是議會還在就好了。

在天災入侵的時候,許多肯瑞託議會成員靠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城市免遭徹底毀滅的命運——這其中便包括議會當時的首腦、吉安娜的導師、大(愛麗喵)法師安東尼達斯。

在那之後,殘存的議會成員或者跟隨吉安娜西渡到卡利姆多,或者隱居起來、研究着摧毀天災的方法。

如今的達拉然或許正處在歷史上最糟糕的時期,這座廢墟中的城市現在被軍閥和投機者掌控着,洛麗婭會簡簡單單地遭到誣陷,並不難以理解。

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個人也與她有着相似的遭遇。

“叔叔,我給你們看胖次,你們放我走好麼?”

洛麗婭對押送她的兩個士兵說道。

其中年輕的一個一臉嚴肅的表情,他盯着洛麗婭,狠狠說道:“成交!”

另一箇中年士兵一拳打在他頭上,阻止了這場奇怪的交易。

“隊長!”

年輕的士兵朝打他的士兵喊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滿,“這位小小姐是被誣陷的。”

言下之意便是:既然她是被誣陷的,我們看完胖次就趕緊放她走好了。

“是啊,你們既然救了我,爲什麼不放我走?”

洛麗婭也質問着中年人,正是這兩個巡邏兵阻止了被買通的士兵殺死她。

“請你理解,小姑娘,我們也要生活。”

中年士兵停下來,歉意地看着洛麗婭,“你得罪了法師老爺,阻止那些被收買的幫兇殺掉你已經讓我擔負了很大風險……我只能把你送到監獄裏去了,至少你能活下來,或許有一天還能昭雪冤屈。”

щщщ★ тTk án★ c o

聽到他的話,年輕人咬牙不語,洛麗婭也不再說些什麼。

正如他所說,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洛麗婭的雙手被鎖鏈捆住,也不知爲什麼,她沒辦法霧化逃走了。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監獄的大門前,中年人又對洛麗婭說道:“聽着,待會兒什麼也別說……反正你也逃不出去,我儘量把你弄到條件好些的地方。

於是,在巡邏兵隊長的口中,洛麗婭成爲了酷愛用詛咒殘忍地折磨人類、擁有着強大魔力的可怕魔女,必須被關押到監獄的最深處。

一路上看着戰戰兢兢、不敢靠近自己的獄卒,洛麗婭覺得十分好笑。

魔女的稱呼……她實在太喜歡了。

大首長,小甜妻 ……

“我餓了。”

愛麗絲朝着香草叫道。

她不再低吼,眼神也變得清冷,面無表情……就像是回到了洛麗婭找到她之前的樣子。

“等等,讓我做完這個填字遊戲……阿拉希帝國皇室的姓……嗯,托爾貝恩。”

紅頭髮的香草手持鉛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這一等,就是一個半小時。

把紙張兩面的填字遊戲全部做完,香草才隨便拿了點食物放到愛麗絲的籠子裏……她打開籠子上用於投食的小窗時還很怕會被咬,可愛麗絲根本沒有看她。

投食完畢,香草沒什麼遊戲可玩,於是只好倚在一堆雜物上打起瞌睡來,可沒過幾分鐘,愛麗絲又開始叫她。

“還不夠,我還餓。”

她纔剛剛吃完一大盤麥片……又喊餓了。

香草裝睡,不想理愛麗絲。

“要是把我餓死了,你猜你的蠢貨老師會拿你怎麼樣?”

愛麗絲毫無感情的清冷的聲音讓香草害怕,她的語氣根本不像是在威脅,無奈,香草只得又爬起來,從房間裏儲存食物的地方拖出一大袋黑麪包來,這一次,嫌麻煩的香草把它們全都倒進了愛麗絲的籠子裏,麪包幾乎快要把愛麗絲淹沒掉。

“桌子上的石頭。”

愛麗絲不依不饒,她又指着雜物臺上一顆被隨便放置的魔法寶石,要香草拿給她,她感覺到石頭裏有豐富的能量。

“魔法寶石你也吃?”

“沒見過觸手怪麼?”

……香草無語,她還真沒見過觸手怪,愛麗絲看起來不過是隻年幼的侏儒而已,她總覺得她那個蠢貨老師一定弄錯了什麼。

爲了防止愛麗絲亂告狀導致自己被趕出免費食堂,香草只得把桌上的魔法寶石扔進籠子裏,然後找了個藉口溜回法師塔裏自己的房間。

即便要照顧觸手怪,她也要先帶些打發時間的紙面遊戲來。

論黑化竹馬的白月光 愛麗絲面無表情地目送香草離開,抱起了魔法寶石,往嘴裏塞去。

等她吃飽的那一天,一定要血洗這座城市,殺光所有會動的東西,讓他們全去爲洛麗婭陪葬。

……

囚室要遠比洛麗婭想象中大得多,要比她在修道院得房間還寬敞幾倍,其中只放置着一架硬邦邦的木板牀,靠牆的地方有一個被遮擋起來的小盥洗室。

隔壁是一個佈局類似的囚室,此刻正空着,而對面有着兩個獨立的警衛室,其中每個又有三名守衛輪班,他們從不間斷地從小窗口裏監視着洛麗婭。

這裏位於囚牢的最深處,向上的通道被一扇鎖死的巨大鐵門掩蔽,雙層的牢籠之外,還有一整套禁魔裝置,僅有一條曲折通向洛丹米爾湖的水道,可任何囚犯也不可能遊過這條長達三公里的水道而不被淹死。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