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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然再次跟了上來,與我齊同並進,此時見我眉目之間有了一絲憂色。他從警多年,很會觀察人的表情。

見我如此,他知道肯定有戲,於是再次懇求道:“大師,你真的該出手了。我想這安康就你能剷除那些東西!你如果不出手,肯定還會死人的……”

這警察還真TM會拍馬屁,此時聽他這麼說,我竟然有些飄飄然。我咬了咬牙,畢竟斬妖除魔是我分內之事。雖然我們陰官自古不相往來,但爲了正道,爲了普通百姓,就合作一次?

我心裏暗自說道,畢竟與警察合作就是與官合作,算是破壞了一些規矩。但朱然真的很會說話,說我年輕有爲,道行又高,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聽他這麼說,畢竟資歷尚淺的我很快的便飄了起來,在加上之前的心裏暗示,我竟然糊里糊塗的答應了他。

朱然見我答應,當即便很是有理的給我帶路,同時讓我跟着去警察局,說那裏有詳細的第一手資料,可能會幫助到我。

我見那中年警察身爲刑警大隊隊長,還這麼禮賢下士,也就沒多說話,只是跟隨他前往了警局。

剛到警局門口,警局裏的警察看見我就跟看到鬼似的,一個個轉身就跑。

心中很是疑惑,但也沒多少話,只是在前爲我領路。幾分鐘後,我來朱然的辦公室,他讓我先坐下說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在會議室給我詳盡的資料。我點了點頭,同時告訴他老常的地址,讓他把老常也帶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我被朱然帶進了一間會議室,這裏有幾個警察骨幹還有這裏的局長以及副局長。

當這些警察見我走進會議室時,都露出一副怪異的神色盯着我,特別是哪個副局長,此時竟然一頭的冷汗身體也在瑟瑟發抖。

我也不怎麼理會他們,只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那局長見我坐下,本能的嚥了一口唾沫之後,便對着一個警察說道:“竟然大、大師來了,就、就開始吧!”

說完,一個站在多功能放映機前的小警察便準備開啓投射器。

策行三國 不過我卻打斷了他:“先等一等,我還有一個朋友沒到。如果想破案,必須等他到了在開會。”

局長見我這麼說,也不敢怠慢,畢竟這段時間連續死人。上面對他的壓力很大,他這個局長的位置也開始搖搖欲墜。

見我肯出手相助,那敢怠慢:“竟然大師說等一會兒,那就等一會兒!”

因爲我的加入,此時會議廳的氣憤頓時顯得有些尷尬。

而朱然回來之後,也聽說了審訊室的事兒,同時看了監控錄像,雖然他覺得我很厲害。但在看了監控錄像之後,也感覺一陣發毛,這種詭異的場景,實在太過可怕,手臂平白無故被折斷而且身體詭異的飛起……

雖然這種場面很是詭異,但他的心智也算好一點。加上我們之前見過,所以關係並不那麼陌生。

此時見有些啞場,當即便笑着對我說道:“大師,你在玄學方面造詣高深,不如給大家指點一二?”

我見朱然這麼說,感覺不回答有些不給面子,同時也有些折損我這道法高深的形象。

想來十里坡的案件,警方更加了解,而且都是第一手資料,如果想拿到這些資料,還得靠他們,現在沒必要把關係弄的那麼僵,同時也得保住我的道法高強的形象。

想到這兒,我先是吸了一口氣兒,然後喝了一口茶水學着我師傅生前那般,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而此時會議室的衆人都密切的關注着我,但我沒有卻場,而是用着師傅生前對土大款說話的口吻道:“正所謂日有紛紛夢,神魂預吉凶,莊生虛幻蝶,呂望兆飛熊!竟然來了我就給大家指定一二!”

我暗中掃視了衆人幾眼,當即找出一個長相很醜,而且滿臉青春痘,衣着不整並且滿是污漬的小警察說道:“這個朋友,我觀你氣雖旺但血已衰,胸中黑氣瀰漫,頭頂烏雲,必是被遊魂牽掛。”

那小警察聽我這麼說,當即對着我就開始反駁:“不可能,我好得很……”

衆人見我這麼說,都有些不相信,這麼一個年輕小夥子,怎麼可能會被遊魂牽掛?

我見那小警察這麼說,不由得一笑:“雖然你的陽氣旺,但也正是如此,招至遊魂牽掛,你最近是不是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必然和女人那啥?而且早上起來的時候會感覺有些疲憊?”

說到這兒,我不由的一笑。而衆人聽我這麼說道之後,都開始疑惑不解。

可那小警察見我這麼說,雙眼竟然瞪得和牛眼睛似的,喉結不斷蠕動,就連手都開始顫抖。

知道過了十幾秒,才聽到那小子開口說道:“你、你怎麼,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這TM不是廢話嗎?你長得這麼醜,而且衣服那麼黑,明顯就是沒女朋友的那種,在加上一臉青春痘,這明顯就是沒瀉火嘛!這樣的人不做春夢?並且這小子就二十來歲,晚上會按時睡覺?如果不按時睡覺,白天上班會不疲憊?

雖然我這麼想,但我卻不能這麼說,只是對着那警察說道:“我是道士!”

“大師,那那我該怎麼整啊?”那小警察一臉的驚恐,此時聽說被女鬼纏身,那還坐得住當場就有些急了。

我見他如此,便對他笑了笑:“這裏有到符,拿去帶在身上。以後交個女朋友,正所謂陰陽調和,男女相配。到時候自然就不會有遊魂來騷擾你了!”

說道這兒,我將手中的符咒遞了過去,那小警察見我遞過符咒,當即就接過手中,同時連連感謝。

衆人見那小警察都連連感謝,雖然有些疑惑,但此時看我的目光都崇拜了起來。都以爲我神乎其神,真能算出什麼厲鬼遊魂。

殊不知老子根本就不會算命,只是察言觀色!一個滿臉青春痘,年齡還不大,衣服穿得和屌絲差不多,他能有女朋友?而且晚上不玩兒一玩有戲什麼的?

這樣的人不做春夢,早上不顯得疲憊纔怪。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先入爲主的思想,所以他們此時都以爲我是神算子轉世。

正當衆人用着崇拜的目光盯着我時,會議室外忽然傳來了老常的聲音。

“你們幹嘛抓我,我是好人,我沒犯法……”

我聽會議室外傳來老常呼喊之聲,不由的想起我進派出所的時候,此時暗笑不語。

我之所以沒有給老常打電話,就是想讓他也體驗體驗。

“砰……”

門突然被打開,同時兩個壯漢駕着老常就走了進來。而老常如我之前一般,也是奮力掙扎。

“你們想幹嘛,我是良好市民……”

我見老常這麼說不由的一笑,同時開口說道:“老常,別掙扎了!”

老常突然聽到我的聲音,當即也是一愣,然後扭頭望了過來,見我坐在會議室。當即猜測肯定是我被抓以後,然後把他給抖了出來……

想到這兒,老常的臉色當即變得憤怒起來,只見老常用着帶着手銬的手指着我說道:“李炎,你TM滾犢子,竟然出賣我!”

我見老常臉紅脖子粗的,而且還大聲罵我,覺得甚至好笑。不過我卻沒有繼續裝下去:“好了老常,我逗你呢!他們不是讓我們頂罪的,是讓我們來捉鬼的!”

老常聽我這麼一說,這才停着了對我的大罵,然後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

我見他如此,便把這前因後果給他說了一遍,然後叫朱然把老常的手銬給解了。

老常陰着臉,被我這麼逗了一把雖然心中不快,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我們都是道士,除魔衛道是第一己任。

這十里坡有害人的東西我和他都知道,雖然我們與警察本是老死不相往來,但他們此時掌握了第一手資料,同時防止他們用我們去頂罪,爲了保住我的性命。所以我們才答應與他們合作。

此時見老常坐下,這纔開口對着那局長說道:“捉鬼會議,現在可以開始了。” 局長見我這麼說,很是給面子的讓小警察開始。那小警察得到示意之後,這纔開始了今天的會議。

只聽“咔嚓”一聲,會議室最前端突然出現一張巨大的幻燈片。圖片上是一處墳地,周圍顯得很荒涼,而圖片的中間有一具腸子都被掏空的人類屍體,周圍還零散的散落着一些被剝了皮的大老鼠,血淋淋的甚是噁心。

當我和老常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也是一驚,雖然隔了十多天,但那具被掏空腸子的屍體我們卻認得,那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和我們一起吃鮮肉湯的小警察,叫什麼小馬。

現在再次見到他,他竟然被掏空了肚子與一羣被剝了皮的死老鼠死在荒野中的墳地裏……

看着這血淋淋的場面,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這種被厲鬼掏空肚子的場景我不是沒見過,而是他身旁的那些被剝了皮了死老鼠讓我很是疑惑。在我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鬼魂會剝皮老鼠的。

我與老常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而是聽着一個小警察講解道:“這是上個月十八號發生的小馬屍體……”

說道這兒,那小警察又講解了一些,比如說沒有發現兇器,沒有發現小馬的腸子,也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什麼的!除了這張照片以外接下來的一連串照片全是如此,死者無一例外,全都死在十里坡的墳地裏,但位置卻不相同。

不過他們死前受到過極其恐怖的驚嚇,即使死後這種表情也被保留了下來,而死者的肚子全都被掏空,腸子以及內臟不知去向。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一身發麻,雖然我混跡這個行當這麼多年,見師傅捉鬼擒妖也很多次,但這麼離奇殘忍的畫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知是怎樣的惡鬼……

此時見圖片播放完畢,不由的扭頭對着朱然說道:“朱警官,十里坡那所房子你去查了嗎?還有那個老頭兒?有沒有什麼問題……”

朱然見我這麼問,顯得有些無奈,然後搖了搖頭:“李道長,你不知道。當第二天我帶着人再去十里坡的時候,除了見到小馬死在墳地裏,什麼房子都沒見到,更別說是人了!”

“什麼,房子沒有了。”老常顯得有些驚訝,此時睜目結舌的瞪着朱然。

朱然苦哀嘆了一聲:“那可不是,那個位置我記得很清楚,有一處破瓦房,可第二天再去的時候卻變成了墳地,並且發現了小馬的屍體和很多被剝了皮的大老鼠”

此時不單是老常驚訝萬分,就連我也感覺詭異異常,聽說過鬼打牆,卻沒見過離奇消失的房子。

聽到這兒,我和老常都感覺沒譜,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那晚我們看見的瓦房是假的……

正當我一籌莫展傾聽着朱然以及那個小警察講解時,老常忽然用手蹭了蹭我。

我見老常蹭我,當即便扭過頭去,老常見我反應過來,不由的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眼神,同時低聲說道:“炎子,我看這事兒我們管不了!對手肯定很厲害……”

我見老常這麼說,也是眉頭緊皺,這事兒很是邪乎。雖然我們以除魔衛道爲己任,但我和老常的實力真不行,那天我們前往那屋子的時候,我兩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危險。

要不是上官仙提醒,我兩肯定死在哪兒。來警察局之前,我還以爲就是一個厲鬼用死人肉毒害我們,最多就是一場血戰。然後便可以了事。

可萬萬沒想到,這事兒根本就不是那麼簡答,我們那晚遇見的房子都是假的,也就是說,我們在看見燈光的時候就已經被迷惑了。那鬼有這樣的實力,我兩去了根本就是送死……

雖然會議還在繼續,但我和老常都在打退堂鼓。

“現在讓我們聽聽李道長和常道長的意見,大家鼓掌……”說話的是局長,此時拿出一副官腔說道。

老常坐在我前面,見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盯着他,竟然一時間慌了神兒,嘴巴也開始不聽使喚:“那個、那個、就是哪個,總之就這麼辦了。好!就這樣!”

我草你媽,常亮你TM是傻逼呀!你“那個”了半天,也沒說個明白,而且還亂七八糟。我心中暗自罵道,同時一臉鄙視的瞪着老常。

可老常說完了就輪到我了!此時騎虎難下,這老常“那個”半天咋就不多說了。最後他加了一句就這麼辦……臥槽!

此時箭在弦,我也只能硬着頭皮:“諸位,竟然你們都看好我們,那我和老常就出手一次。幫助安康的百姓!”

說罷,我一臉晦氣的盯着老常,而老常也露出一臉的無奈。

局長見我說完,便再次讓衆人鼓掌,然後官腔了一通。最後問我們多久可以行動,他們怎麼配合我們。

我本想讓警察一起去,畢竟他們是警察,身上陽氣重,如果運用得當,完全可以幫上忙。

結果老常這個傻逼竟然直接開口,說不用。而且還說三天就可以搞定!我真想一巴掌抽死這傻逼,他都知道那地方我們惹不起,竟然還誇下海口說三天!TM的天然呆又犯了。

事後,局長說晚上請我吃飯喝酒唱卡拉OK,而且還笑全公款不用我們掏錢。雖然心中很是氣憤,但他是局長我也沒那膽子給他一棒槌。

我和老常沒有答應,只是說我們去辦事兒的時候聯繫他們,同時讓他們這段時間封鎖十里坡墳地,不然死的人會更多。

出了警局,我準備與老常去喝點酒解解愁。畢竟十里坡一行會有多危險,我與老常根本就沒底。

剛走出警局沒多遠,朱然追了上來。我見他追了上來,不由的開口問道:“朱隊長,不知道還有什麼吩咐!”

朱然見我這麼說的,當即直搖頭:“不敢不敢,李道長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見朱然這人也實在,而且爲民爲公是個好警察,便嘆了一口氣兒。然後對他說道:“走吧!一起去吃個飯!”

說完,我們三人便走向了不遠處的一間幹鍋店。叫了一個幹鍋排骨,點了幾個蔬菜,然後要了三瓶啤酒……

“朱隊長,實話告訴你,十里坡的東西我和老常心中都沒底!”說完,拎起啤酒就喝了一口。

朱然見我這麼說,不由的有些緊張,同時臉上帶着驚訝之色:“什麼,就連二位也沒底?”

老常對着朱然笑了笑,也拎起酒瓶來了一口:“豈不是!要不是這段時間連續死人,我們纔不會管呢!”

…… ……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我們三人也都喝得臉紅脖子粗,朱然對十里坡的髒東西也清楚了些。在知道我和老常有可能會死在十里坡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但又見到我和老常卻沒有說放棄,心中很是感慨。

雖然我不是很想趟這趟渾水。但我和老常不出手,這安康誰出手?

真就如同朱然之前所說的那般,如果我不除了十里坡的東西,這安康一定會繼續死人。我和老常預測那裏的東西會很厲害,甚至厲害到可以殺死我兩,不過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呢?

說道這兒,朱然很是佩服我與老常,開始的時候他以爲我和老常就是年輕氣盛,有點玄學本事便囂張無比,根本就沒有一點濟世救人的心性。直到我和老常說出心裏話之後,他纔看清我二人。

朱然知道這次十里坡一定會很危險,但卻沒有害怕,而是自告奮勇的告訴我,他也想跟着去。說他雖然不懂得玄學術法,但可以充當一個腳力,爲我們拿東西,甚至在必要的時候說不定可以幫忙。

開始的時候我和老常堅決拒絕,畢竟叫只叫一個普通人過去,無異於送死。除非來上一二百個,唯有這樣的數量,厲鬼才不敢猖狂同時起到震攝的效果。

可是朱然卻一再堅持,還說祖上是清朝皇帝的侍衛,皇帝賜過他祖上一把真龍匕首。現在還保存在家裏,聽他祖上說,那匕首有皇帝的龍氣,可以震懾厲鬼。以前他不相信,現在相信了準備到時候帶出來,看能不能幫上忙。

當我聽到這話,直接就來興致。皇帝賜的匕首……這種東西還真是好物件!值錢咋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這東西真就可以辟邪驅鬼。

以前我聽我師傅說過,人活在世上,命格八九都被確定,這也是爲何會有三六九等之說,在這三六九等之中皇帝是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存在,自身命格非凡,更有千年皇帝命一說,有天道龍氣保護。

厲鬼邪物根本就不能沾身,其用過的東西更是沾染了這一特性。 重生之逆天三小姐 天生就擁有震煞的效果。

當然流傳至今,這樣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此時聽朱然說,他家有一把皇帝賜的匕首,而且還立過聖旨。要是真是如此,那無異於給我們增加了取勝的籌碼。

我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他,即使朱然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多一把皇帝賜的匕首,應該不會是壞事吧!因此我就答應了他! 經過一番交談之後,我發現這朱然也是個血性男人,只不過混跡官場多年,平時都比較收斂也算一種自我保護,結果兩瓶下肚,真性情立刻立竿見影……

吃完飯後,我們便各自搭車回家同時約定後天晚上五點集合,然後在一同前往十里坡……

回到家中,我先給上官仙打了個召喚問她吸不吸香,我給她點上一根兒。結果卻被告知她正在修行,不需要。

其實我對上官仙的實力挺好奇的,我一直想問她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實力,道行達到了多高,結果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

現在見她這麼說,正好問一問。想到這兒,我露出一臉的笑意,然後對着心口處的的血色玉佩笑盈盈的說道:“那個上官仙,你到底達到了幾個脈輪的實力啊?我見你每天都修行,應該實力很強吧?”

我試探性的問道,同時密切的關注着玉佩。

雖然我這麼問,但不代表上官仙就會回答。此時只聽上官仙那雖柔美但卻惡狠狠的聲音傳出:“自己洗洗睡,在打擾我修行,小心我揍死你!”

尼瑪!直接就給嚇尿了!這上官仙不改從前,依然是那麼彪悍!開口就是要揍死我,我陰沉着臉,畢竟吃了一個閉門羹,是誰也會覺得不爽!

此時心中暗道。上官仙你就是仗着比老子道行高,欺負我這樣的弱小,等我以後比你強了,我一定把你當丫頭使!每天沒事兒就讓你給我捶背按摩……

雖然我這麼想,但我卻不敢說,要是真把這話說出來,我想今晚我真就會被上官仙給揍死!

洗了個澡,感覺渾身都舒坦不少。看了一會兒電視,見酒勁開始上涌,便昏昏睡去。

第二天,因爲明晚我們會再次前往十里坡,所以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法器以及符咒,然後便出門準備吃個飯,順道再去勁霸娛樂遊戲城玩兒兩把!

說起勁霸遊戲城,這是我多年來唯一的消遣方式,因爲我和師傅是吃陰間飯的,所以結識到的活人並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僱主和周圍門店的老闆。

畢竟年輕氣盛,老是這麼悶着也不是辦法,所以我便在勁霸遊戲城中找到了樂趣。

比如拳皇97、街頭霸王、恐龍快打……這些遊戲我都玩兒得很666。其中我玩兒得最好的還是跳舞機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殭屍機。

因爲我出來得比較晚,所以當我到達勁霸遊戲城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雖然臨近中午,但這個遊戲城是我們安康市數一數二的電玩店。此時依然人山人海,出入的人絡繹不絕。

就連兌換遊戲幣的吧員也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可見這裏的生意之火爆!人流之大……

換了五十塊錢的遊戲幣,準備這裏玩兒上三五個小時。

錦繡農女種田忙 拿着遊戲幣我漫無目的遊走在偌大的遊戲廳裏,見有人在開賽車,於是來了興致,雖然我沒有駕照,但我玩兒這個遊戲還是玩得比較好的。

用了三個塊錢。不過我卻足足玩兒二十多分鐘。而且我開車的操作完全驚呆了一旁的小夥伴們,不管是彎道飄逸,還是直線加速,或者是變道超車,每次都做到了完美。

結果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在看我結束之後不僅對我問東問西,而且還要拜我爲師,讓我教他們牛逼的操作技術。

不過我被我直接給無視了,這種小少年不好好學習,每天都泡在遊戲廳裏,要是我在教他幾招,他丫肯定不會再去上學。肯定遇見一個初中妹就開始忽悠。

玩了三個多小時,此時都下午兩點多了,見五十塊錢也玩兒得差不多,便打算回去。

可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吸引了我。是一首音樂、很熟悉,因爲那是跳舞機裏的音樂,而且是玩到最高級別後纔會出現的一首英文歌。

想我縱橫遊戲場這麼多年,那首跳舞機裏的英文歌還是第一次除我之外被聽到。

我尋着聲音來到了幾臺跳舞機前,不過此時跳舞機前已經人山人海,被擠得水泄不通。我硬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去。

結果剛一探出頭,我的眼睛便直了。我張大了嘴巴,只見我身前的跳舞機前,有一個年輕女子,身材火辣無比,一雙美腿更是白皙修長,加上她此時她正在跳舞機前瘋狂勁舞。

那婀娜的身段以及招人的舞姿,着實讓周圍一大羣遊戲男目瞪口呆,有幾個竟然在不停的嚥着口水。

雖然很是驚訝這個女子的身材以及她曼妙的舞姿,但其最重要的還是她玩跳舞機的級別,別人都稱這是殭屍機,但此時的女子不僅緊跟節奏和屏幕上的按鍵,不但沒有顯出殭屍的形態,反而有一種出世的感覺。

就好似她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在進行着一段火爆的勁舞!看到這兒,我不由的來了興致,這是一個高手,玩跳舞機的絕世高手。

想我縱橫遊戲城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高手!

可能是年輕氣盛,或者是站在高處不勝寒,常年沒有遇見對手的緣故,此時竟然起了好勝之心!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與她對上幾個回合。

大約幾分鐘後,那女子跳完了,周圍啥時響起一片掌聲。同時有不少人在大聲喊道:“美女在來一個……”

“妹紙你的身材好火辣,在跳一個唄!”

那女的沒有回頭,也沒有答話,而是拿起跳舞機前的遊戲幣打算再跳一次。

見狀,我急忙在她身後搭話:“美女,敢PK一次?”

我的聲音不大,但那女子卻聽得很是清楚,我只見她的身體微微一愣,然後用着有些笑意的語氣說道:“希望你會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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