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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遷……難道兩件事有什麼聯繫……

這是一個不是死衚衕的衚衕,雖然心裏面能知道出口,但兩隻腳,卻始終陷在泥潭裏面。

“你……你想不起來任何東西?關於這棵樹?”

何宇遷聽了我的話,開始抱着腦袋想,但過了十幾分鍾一直抱着腦袋,我和粱藍也對他不想抱什麼希望了,沒想到何宇遷突然站起來,指着 對面山頂說,“我記得!我去過那裏!”

啥玩意?!

我和粱藍嘴裏面還叼着壓縮餅乾,我感覺何宇遷的身體被改造了,腦子也被改造了一次吧!

“那是啥地方你知道不,你就去過!”

何宇遷沒有理我們倆,始終死死的盯着對面的山頭,像崑崙山這種地方,你對面的山頭,很可能它根本就不在你的對面,也許你要翻越幾個 公里的山麓,才能到你當初看到的地方。

我和粱藍沒有搭理他,粱藍又給我找了一塊肉乾,攪在我的炒麪裏面,我們倆一邊吃的吧唧吧唧,一邊看何宇遷像望夫石一樣,死死的定在 那裏。

“樹……那裏有樹根……”何宇遷突然嘴裏面喃喃的唸叨,我有點懵,這孩子是找到樹根了?他的根?真把自己當植物了?

粱藍卻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三棵樹!這特麼是三棵樹!”粱藍跳起來一把扯住何宇遷,“你怎麼知道那裏有樹?!”

何宇遷氣息已經不穩,像是十分的激動,在醞釀預謀什麼,“我的腦子告訴我的!”

幾個月不見,這孩子怎麼徹底的從文藝小青年變成了日本殺馬特了?這種日和的語氣是要鬧那樣?

是不是接下來要說,‘這是上天賜予吾輩的使命?’

“我感覺有東西在召喚我!我睡着的時候有人告訴我,只要找到樹根!只要找到樹根……”

何宇遷一句話沒有說完,就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粱藍大喊一聲,“臥槽!大兄弟你能不能等我們喝完這碗熱湯啊!”

他雖然跳起來去捉,但他還是沒有抓住已經急速開跑得何宇遷,何宇遷的全身散出大量的樹枝,在雪地裏如履平地,遇到山崖直接用樹藤攀 附而上,就像是變異的科技怪物,我和粱藍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怎麼辦?追不追?”我問粱藍,他回過頭來也是一臉便祕的樣子,“看看地圖趕緊!何宇遷剛纔指的地方是不是下一站?”

我連忙掏出王錚的信,信已經被粱藍簡化成了地圖,連每個山巒都標註了出來,很明顯的,何宇遷指的地方,就是我們下下一站!

“中間這裏是哪裏?”有一個黑點,半大不小,只是在一個盤旋的拐彎處,我擡頭開粱藍,“怎麼辦?要不要繞開這裏?”

粱藍眉毛擰的能榨出金龍魚調和油,“走!我們有沒有神藤護體,可以從幾百米高的的山崖上跳躍過去,只能從這裏繞過去,”粱藍指着那 個拐彎處的小點,“我們速度已經快很多了,指不定在這裏就能截獲王錚他們!”

(本章完) 這句話實在是鼓舞人心,我和粱藍趕緊收拾東西出發,乘着漆黑的月色,在蒼茫空寂崑崙山腹地穿行,渺小而又熱血。

我不知道何宇遷已經走到那裏了,但以他那樣的速度,到對面的雪峯一天左右應該不是問題,但我和粱藍不一樣,我們還要揹着巨大的行李 ,翻山越嶺,腳踏實地的用兩條腿甩過去。

一直到了早晨十點半,崑崙山的太陽終於慢慢悠悠的爬上了雪線,卷帶着大量的紫外線看似微弱的普照着整個山脈,然後帶着像青煙一樣的 霧氣,將遠處的山麓都籠罩了起來,山上升騰起來灰白色的霧氣,把崑崙山營造的更像是個住着西王母的九重天,這就是所謂的人間仙境。

我們倆稍作休整就又開始出發了,粱藍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滑雪板,但不是用來滑雪的,在幾千米高的雪峯上滑雪,就算是猴哥在世,都沒有 那個膽子。

他用滑雪板把我們倆的行李都託在地上,減輕了我們很大一部分的體力,就這樣一直走了四天,到一個像是天坑一樣的漩渦處,我們終於到 了地圖上標註的地方。

這個‘天坑’很大,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天坑,我們倆慢慢的劃下去,發現這裏的積雪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厚,我不明情況剛跳下去,就被 雪一下子擁住了,差點一口氣沒有換上來,這雪特麼有一米厚了吧!

粱藍站在行李包上,因爲接觸地面的面積比較大,所以還要一點,他把我拉出雪,“能感覺到雪下面是什麼嗎?”

“應該是地面,不是冰也不是樹。”

粱藍點點頭,找出來一塊固體酒精,抱在油皮紙裏面,點燃扔進雪裏,奇怪的是雪溼不了紙,火燒不壞紙,我的高中頭腦瞬間被限制了。

固體酒精越燒越少,到最後熄滅的時候,終於將積雪燙出來一個小洞來,粱藍小心的夾出燒成灰又被水浸溼的牛皮紙,“元寶你看,這不是 普通的土地,是地板!”

粱藍說地板其實不爲過,因爲就燒開的這一點點地方來看,雪下面的地面很平整光滑,還有清晰的紋路,而且紋路很規則,根本不像是天然 形成的,都有固定的形狀。

這是哪裏?居然會有人類文明?是有人在這裏做過什麼活動嗎?其實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西漠人,這裏很可能又是他們做某件事情的場所 ,我和粱藍放好行李,然後就想剷雪工一樣,把積雪一點點一點點的清開,平時掃院子裏面的雪那叫生活,特麼清理將近一米厚的雪,這叫 二!

我們倆就剷雪就花了整整三個小時,等到清理出來不到四五平米的地方,我們倆已經累成了狗,大汗淋漓就像被水洗了一樣,沒有了積雪的 地面終於露出了真容。

這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陣型圖,用很多的幾何圖形套組在一起,我們一時都看不明白,但所有的線條都像中間匯聚,我和粱藍強忍着疲憊,找 準一條線,一直清理到‘天坑’的正中間,一個差不多完整的幾何圖形,就展現在了我們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還有西漠人

的文字。”我問粱藍,他搖搖頭,繞着圖看了很久才似是而非的說,“這應該是一個祭祀的場所……”

說完他又返回到最邊上,一點一點的往中間走,嘴裏念念叨叨的讀着地上的西漠文字,“也不能說是祭祀……應該就是進行某種十分隆重的 典禮的一種場合……”

“要不要把所有雪都清除了?”我癱坐在地上,如果粱藍說是,我肯定扭頭就跑,結果粱藍搖了搖頭,“不用,這個那棱格勒峽谷地道里面 的浮雕是差不多同一個內容,說的是崑崙山四方神物,但最中間的變成了一顆樹……”

“是不是菩提樹?”我站起來也走到正中間,粱藍笑着拍一把我的腦門,“啥時候變聰明瞭?”

“你口音啥時候變成了東北大碴子,我啥時候就聰明瞭。”說也奇怪,這娃剛見面的時候還好,什麼時候口音越來越重了?“你們家老大是 東北那嘎達的?”

粱藍翻個白眼,“我也不知道,其實我小時候沒有在老大身邊,小時候記憶有點混亂,我也不知道我學誰的,冷不丁就能冒出東北話來。”

我們倆沒再這件事上多糾纏,我們又把兩百多平米的積雪全部都清理完畢,等天完全大亮的時候,我纔看清楚整個一副巨大的,完整的畫!

說是畫一點都不爲過,因爲這和那棱格勒峽谷地道里面的地道雖然內容差不多,但以一種繪畫的形式表現出來,甚至還加了一些藝術的成分 在裏面,讓人感覺更加的神聖,我明白爲什麼粱藍剛纔要用‘祭祀’來形容這個地方了,如果不是用來幹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我都覺得有 些可惜。

“我明白了,這幅畫其實宣揚的還是永生。”粱藍站在最中間那個菩提樹上,就像是四方神獸前來朝賀一般,讓人頓時心裏產生了想要臣服 的情緒,我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明白這種感覺,我以前看一本書,上面就是描寫大清故宮的太和殿建造,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金鑾殿。

金鑾殿,乾清宮,保和殿三大殿,雖然作用各不相同,但中臺必定有大鼎,內焚燒香料,在上朝或是重大典禮的時候,皇帝坐在龍椅上,衆 臣跪在殿下,煙霧繚繞中,皇帝就像是騰雲駕霧一般,讓凡夫俗子不可靠近,這也就成了人造的皇氣,逼着讓人不由得臣服與他。

粱藍腳下的菩提樹枝葉繁茂,樹藤蜿蜒而下,四散而開,穿梭在四方神獸之間,最後匯聚成了文字,構成了一副完整的畫面。

“粱藍你看,這裏還有字!”我在樹幹上發現有字,很小,如果不是陽光出來,把字上的積雪消融了,我也很難發現這裏有字,“什麼意思 ?”

粱藍蹲下來仔細看,然後一臉驚訝道:“上面意思是……髒王已經重生了!”

“什麼?!”

這就有點逗逼了啊,那拉爾丁是啥玩意?就算他藉助了人蛹,那也不應該是個快七十歲的老頭子啊!

“不對,元寶你看!這些字和其他的圖案顏色不一樣!”我和粱藍徹底的趴在了地上,因爲沒有放大鏡,我們只能靠

肉眼仔細辨別,粱藍用 食指搓了搓那些字,然後放在鼻子下面一聞,“這是現代工藝的染料!有化學物品!”

“也就是說……這是近期才寫上去的?!難道是王錚他們?”

“不,不可能,他們沒有理由這樣做。”粱藍站起來拍拍身上的雪,“我覺得和何宇遷脫不了干係。”

我被他繞的有點懵,“怎麼又和他扯上了?你的意思是……”答案突然之間呼之欲出,但我的小心臟實在不能接受這種奇葩的設定!

“他應該就是髒王了……”粱藍說出了答案,但我打內心裏面還是難以接受的,粱藍見我一臉的便祕,便笑着問我,“難道你忘了王錚?他 是你爺爺這件事,你能理解嗎?”

我搖頭,突然覺得西漠人更加的可怕了,簡直就像惡鬼附身一樣,他們是怎麼把一個活生生的‘ 別人’,就變成了‘自己’呢?我實在沒 有辦法理解!

我們又巡視了一圈整個大坑,再沒有什麼值得發掘的線索,我們倆只好稍微休息了一會,等到夜裏十一點,我們就趕緊出發,如果說何宇遷 已經被拉爾丁‘附體’,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是要用一個年輕力壯的新身體,回到自己的故鄉?重新做回他至尊無上的三王子?

進入冬天的崑崙山更加的寒冷,我們倆的氧氣已經岌岌可危,我不敢想象王錚他們幾個是怎麼活下去的,我甚至開始擔心,就算我們追上了 他們,但我們見到的,會是幾個因爲缺氧而僵死的屍體。

又是矇頭走,走,走,我和粱藍兩個人就像是行走在雪山上的兩匹飢渴的孤狼,尋覓着豆丁大得細小希望,本來和所有事情都毫無關係的兩 個人,卻冒着生命危險,尋求着所謂的真相,屬於別人的真相。

粱藍轉過頭來看着我笑,但不說話,呼出來的白氣讓他的樣子變得模糊起來,我看的有些發愣,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讓我的大腦像休克了一樣 ,他擡手用結了一層薄冰的手套碰碰我的臉頰,“元寶,回去以後跟我走吧。”

我不知道我的心臟是因爲運動而跳的那麼快,還是因爲他的話,這樣沒有了節奏,亂七八糟的在胸口七上八下的鬧騰。

“跟你去哪?流浪這麼一次,就夠我寫個傳記了……”我和他都笑出了聲,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拉起了我的手,以前爬山下溝的,他沒少拉 我抱我,但這次隔着兩個厚重的,甚至結冰的手套,我居然感覺到手心滾燙。

我知道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心裏在想什麼,我覺得我們就像那些故作正經的韓國電視劇一樣,拉個小手都是大尺度,爲了老少皆宜,故做矜持 的摸樣。

粱藍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着我,綠色的眼睛裏我看不出情緒,他一把拉下自己的面罩和護額,凍的通紅的臉上滿是笑意,我看見他嘴 一動一動的,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元寶,我等你長大,然後咱們談戀愛,我帶你去商場買衣服,不是在雪山上和怪物拼命,我帶你喝咖啡,不是在水道里被人算計!我帶你 ……”

(本章完) 他說着說着就哽咽了,我感覺自己的臉上也很溼,我捏捏他的手心,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個沒有任何保證的保證,我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 能回去,我現在覺得逛商場喝咖啡這種事情是上輩子幹過的,一輩子的力氣都花費在了崑崙山上,爲了活着,爲了生存。

“粱藍,你這是誘拐未成年!”我拍拍他的腦袋,他傻呵呵的一笑,“十七歲了,能明白事了!”

他的臉皮也太厚,但笑臉卻如曇花一現,突然就消散了開來,一把將我攔在身後,火光電石間已經抽出了手槍,朝着我的背後砰砰砰好幾槍 。

一切發生太快,我還在小青年旖旎的戀愛小泡泡裏面沒有緩過神來,他就已經進入推理懸疑的劇情了,等我站穩身子回頭看的時候,對面三 只鳥已經匍匐在了地上,哀叫着在雪地裏掙扎。

這和我們先前遇到的紅色大鳥不一樣,這種鳥看起來居然像是巨大的蜜蜂,眼睛突出來,惡狠狠的盯着我和粱藍,中了槍居然還能掙扎着又 撲騰起來,爪子站過的地方一片焦黑,就像是以前遇到過的腐屍屍水一樣,比硫酸還厲害。

“元寶小心點,別讓它們碰到你,這種鳥比眼鏡蛇的毒還厲害,碰一下就沒命了……”粱藍端着槍,一瞬不錯的和幾隻鳥對峙着,我數了數 居然有六隻,它們是怎麼生存的?難道又是崑崙山上的神獸?

“這種鳥叫欽原,以前到這裏探尋西漠的人也遇到過,但從來沒有過勤原傷人的記錄。”那些鳥因爲中了槍,滿身是血,因爲沒有羽毛,只 有一層黑灰色的粗糲的皮膚,所以鮮血更加的明顯,它們淒厲的嘶叫着,顛動着翅膀,猛的向我們撲來。

粱藍的手槍居然關鍵時刻掉鏈子,三槍過後沒有了子彈!眼看剩下的四隻欽原朝我們撲了過來,粱藍一下子轉過身將我抱在了懷裏,我的腦 子還在嗡嗡作響,就聽見頭頂粱藍的一聲悶哼!

“粱藍!粱藍你咋了?!”

粱藍把我的腦袋死死的按在懷裏,一句話都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全身發抖,我掙了兩次都沒有掙脫,只能盡力把他背上的M40A3,這把 槍實在太重了,我雙手拿起來都費勁,我只能一個手抓住槍托,不管不顧的把高遠射程的狙擊當做機槍一樣亂七八糟的放一槍。

因爲後座力實在太大,我被倒出去一大截,也順利的脫離了粱藍,才發現他整個人都已經昏迷了過去,失去了我的支撐轟然倒塌,一直鳥已 經血肉模糊的跌落在了不遠處,看來是我剛纔的盲人摸象居然真的射中了,另外三隻應該是看到同伴被虐殺,有點忌憚,不再像剛纔一樣奮 不顧身的朝我們撲。

我不敢放下槍,趕緊拉好槍栓,我應該感謝匡施,這幾個月他總是間或的教我打槍,因爲這幾隻鳥離我並不是很遠,所以我能稍微輕鬆的瞄 準它們。

我知道我的槍法臭,但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臭!

我連放了四槍,居

然一槍都沒有射中,三隻鳥見我其實是菜鳥,也開始變得放肆起來,仰天銳叫了一聲以後,就撲騰着朝我飛來!

我甚至能看清楚它們茶色帶血的眼睛,等到臉上一陣刺痛時,我居然還能想起來剛纔粱藍紅彤彤的笑臉……‘砰!砰!砰!’

幾聲槍響,勤原鳥的血濺了我一臉,滾燙滾燙卻並沒又我想象中那麼疼,我轉頭一看,粱藍還死死的躺在雪地裏,四周除了六隻僵死的勤原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來不及多想,管他是誰,我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抱起粱藍,入手全是粘膩的鮮血,他的臉煞白,嘴脣甚至有了青紫色,“粱藍!醒醒粱藍! ”我七八個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臉上,居然沒一點紅印,臉上的黑氣愈來愈重。

我不知道原來我可以這麼多眼淚,我們的行李就掉落在手邊,我趕緊翻開,才發現王錚他們帶走了所有的蚺王鱗片,或者說,是匡施帶走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我就知道!

做再多的打算我還是照樣要在這篇悽茫的雪地裏面,失措的抱着他,方纔心意相通就像是一個笑話,一個被我臆想出來的幻境。

對了!剛纔是誰救我?!

我連忙站起來,但我只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雪,聽到的只有我如同鼓擂的心跳,什麼都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蘇皖……蘇皖……”

誰?!

聲音在我的背後!

我連忙轉身,卻什麼都沒有,我漸漸開始心裏發毛,只能衝過去抱住粱藍,他已經全身發黑,我脫下自己的防風服,包住他已經徹底被腐蝕 的後背,那裏已經沒有了衣物的遮蔽,血肉模糊。

“蘇皖……蘇皖……”

“你是誰?出來!”

重生寶妻送上門 我在暴風裏面大喊,等來的依舊是一聲接着一聲,像是飄在水中,又像是被誰捂住了嘴……捂住嘴?!

我連忙爬起來,循着聲音仔細聽,等到最後一聲,我嚇出了一聲冷汗,特麼居然在我的腳下?!

我差點跳了起來,一腳踢開雪,發現下面有個牛皮紙袋,‘蘇皖蘇皖’的聲音驟然變大,我趕緊拿起袋子,裏面居然是個手機,已經被凍得 差不多壞掉了,屏也都碎了,所以聲音聽起來像是被什麼捂住了一樣。

牛皮紙袋子裏面居然還有幾塊蚺王鱗片!

我也不知道會是該笑還是該哭了,但我來不及感情抒發,趕緊抱起粱藍,把鱗片塞到他的嘴裏,但粱藍已經全身發硬,我心裏咯噔一聲,知 道自己不應該慌,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最壞的方向想,他難道已經……死了?!

我管不了那麼多,接下來的情節太狗血我都懶得說,就是自己嚼碎了硬掰開他的嘴給餵了進去。

要說這神物就是神物呢,靈驗起來真叫人咋舌,粱藍嚥了鱗片後臉色就像是彩屏似的,一點點的玩過渡色系,不出一分鐘臉上的黑氣居然散 的一乾二淨,黑紫色像黑山老妖一樣的嘴脣

也恢復了,甚至還帶了一點血色,我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晃晃悠悠的落了地……但他還沒有醒,我不敢貿然移動他,只能用腳把幾個欽原鳥踢遠,以免又招來什麼不好的東西,再原地搭上帳篷,煮上熱水,給粱藍的後背 上好藥,然後再拿出一個鱗片煮軟,把阿莫西林和在裏面,因爲消炎藥大部分都被匡施帶走了,僅有的阿莫西林我分成了七等分,有了鱗片 ,我想傷口會比一般人恢復的更快一點。

到了下午三點,我坐在酒精爐子旁邊已經昏昏欲睡,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呻【吟,我一個激靈,趕緊醒過來。

粱藍還沒有醒,但是滿頭大汗,臉通紅通過的,我趕緊把壓縮紙巾在開水裏面煮了,放在他的腦門上,幸虧我們有大量的酒精,我用雪水稀 釋了,給他脖子胳膊胸口都擦上酒精,一直折騰了快三個小時,粱藍身上的熱度才慢慢的降了下來。

等到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元寶……”

我趕緊撲到他的身邊,他笑得很虛弱,“這是哪?”

“我們沒有動過,那些鳥已經都死了!”

“誰幹的?”粱藍的嘴脣乾裂,一張嘴血珠子就從嘴脣上出來了,這小赤佬,居然第一反應不是老孃法力無邊弄死了那幾只鳥。

“我不知道,但我猜是王錚,他只留給我一部手機,和當時在武康王地道里面留下的一樣……”

粱藍點點頭,因爲背部的疼痛讓他很難受,“睡吧粱藍,睡着就沒有那麼疼了。”

我輕輕的蜷縮在他的身邊,聽見他有力的心跳在耳邊鼓動,心裏說不出的安逸,心裏竟然覺得,其實就這樣兩個人睡過去也不錯。

但事與願違,我感覺自己眯過去不到幾分鐘,就聽見外面一聲接着一聲的狼嚎!

簡直禍不單行!

我們走了十幾天一個生物都沒有見過,怎麼突然就又有了狼?!

我連忙往酒精爐子裏面再添了些料,然後架好夜視狙擊槍,給粱藍手裏放了一把軍刀,自己手裏也攥了一個,粱藍這會睡得迷迷糊糊,外面 什麼他都聽不見,我手心冒汗,感覺那些狼已經慢慢的把我們的帳篷徹底圍了起來。

人,是天底下最奴性,也是最具有野性的一種生物,他缺少的只是一個生死一線的契機,我因爲粱藍睡在旁邊的關係,居然心裏沒有一絲的 膽怯,甚至明顯感覺到自己渾身是膽子!

有一匹狼靠近了!

我能聽見它粗糲的喘息聲,在寒風中的專屬於野獸的咆哮,我的槍已經上膛,但我知道我不能動,我見過很多次匡施和粱藍它們獵狼,你若 一動,整個狼羣都會躁動起來,現在拼的就是你與畜生,誰更有定力,誰的生念更強!

‘梆’‘梆梆’‘梆梆梆’

突然由遠及近,我聽見有木棒敲擊鐵器的聲音 ,就像古時候宮城裏面敲更得梆子,十分有節奏,很明顯是有人!

(本章完) 我不敢貿然出去,只能靜靜的潛在帳篷裏面,看到底是誰。

那些狼漸漸的圍攏了過來,有一隻甚至用鼻尖頂了頂帳篷,粱藍也驚醒了過來,“元寶!怎麼了?”

“有狼!”

粱藍聞言掙扎着做起來,疼的呲牙咧嘴,我不敢分神去照看他,只能全神貫注的聽着帳篷外面狼羣的動作。

突然遠處一聲嚎叫,淒厲而滄桑,像是刺破空氣一般在山間迴盪着,是一聲狼嚎。然後接二連三的嚎叫從四面八方炸開,粱藍連忙拿起放在 手邊的槍,“元寶別怕!這些狼是被人圈養的!”

狼也能被圈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沒敢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因爲我的腳邊,帳篷的縫隙裏突然探進來一個綠森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 了我!

臥槽!這些狼膽子也太大了!

我嚇得連退一大截,粱藍把我一把拉開,甩開槍托朝着狼頭咋了下去,那頭狼就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退了出去,但更多的狼瞬間蜂擁而至, 粱藍爆喝一聲,朝天開了兩槍,那些狼被嚇了一跳,連忙推出去好幾步。

帳篷已經被狼羣撕扯開來了,寒風裏酒精爐子瞬間被吹滅了,也幸虧現在是晚上八點,在西陲的崑崙山晚上八點天還是大亮的,我數了數, 居然圍過來了十幾匹狼,我估計遠處還有,這麼大的狼羣,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粱藍擋在我面前,但是還是無濟於事,我們倆只能背靠着背,狼羣的低嘯聲讓人心裏忍不住的發毛。

“元寶!你看! 全世界唯你令我心歡喜 那邊有人!”粱藍和我換了位置,“八百米外有個亮光,你看見沒有?是鏡片的反光!不是狙擊槍就是望遠鏡。”

如果是望遠鏡還好點,如果是狙擊槍……

那人一動不動,我爲了盯着他甚至忘了身邊還圍着十幾匹狼,就是晃神的那麼一瞬間,一匹灰褐色的狼已經跳起來向我撲了過來,我大叫一 聲條件反射右手一揮,那狼反身扭頭就叼住了我的胳膊!

“臥槽!”我明顯感覺到被咬到了筋骨,我以前聽說過狼牙也是有毒的,這特麼一直被這頭狼要下去,我肯定要死了!

牽手不要說再見 那匹狼的力氣出奇的大,粱藍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被狼用力扯倒在了地上,粱藍大喊一聲又把後背空了出來,一把掐住了狼脖子,‘砰 ’的一聲槍響,狼腦袋瞬間炸開了花!

我心有餘悸的從狼嘴裏面抽出手,整個胳膊已經血肉模糊,另外的狼一下子都躁動了起來,結果都被粱藍一槍一槍,一個一個有條不紊的全 部爆了頭!

這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噴了一臉的狼血,伸手一抹,黏糊糊的,居然還有紅白相間的東西,臥槽!真的是爆頭炸腦 !

十幾匹狼陸陸續續被粱藍都解決了,他也失了力,跌坐在了雪地上,我趕緊接過他的槍,給槍上好子彈,粱藍的手都已經有些發抖了,背上 又滲出了血。

粱藍喘勻了氣,朝着對面那個用白布掩蓋着

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動靜的人喊道,“你是誰?!”

對面的亮光閃了一閃,像是將手裏的東西放了下來,過了快一分鐘,突然一個人從雪裏跳了起來,接着七八匹狼從遠處也走了過來。

“是蘇家人嗎?”是個年輕人!

“找蘇家人有何貴幹!”粱藍喊完話就大聲的咳嗽,應該是吸了冷風,嗆到了肺裏,我不敢拍他的背,只能給他在胸口上順,他拉住我的手 衝我笑了笑,低聲說:“沒事,”頓了頓,又說,“那人應該無害,不然他早動手了,但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那人與我們對峙了一會,像是試探一般,慢慢的朝我們靠了過來,我能感覺到粱藍抓着槍的手一直很緊張,他也還是在怕那人突然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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