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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雲景輕輕一挑眉毛,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就是小琉璃了吧?”

我聽後,臉色頓時一僵,尷尬的不行,小琉璃……是什麼鬼?

蘇珏的臉色也難看的不行,連忙白了一眼雲景,讓他快點把東西拿出來。

雲景一聽,連忙對着蘇珏罵道:“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蘇珏沒理他,輕輕拿起放在桌上的紫砂杯,雲景臉色瞬間一白,連忙將他手裏的杯子奪過,大罵一聲:“我真是怕了你了!拿去!”

隨後,從身後掏出一個小小玻璃瓶交給了蘇珏之後,連忙把桌上的茶具一收,生怕自己的寶貝被蘇珏奪走了似得,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蘇珏接過玻璃瓶,交到了我的手裏,讓我摸在臉上,隨後帶着我離開了這裏,回到了之前住的酒店,我見到房間裏空空的,不由得開口問蘇珏:“陳浩呢?”

蘇珏一聽我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我讓他滾了。”

我聽後,頓時一僵,連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跟着蘇珏離開了陝北。

就在這時,霍然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是他把我爺爺的屍體放回了我在木門村的家裏。

我見到這條短信頓時詫異不已,這霍然竟然這麼守約?

離開陝北之後,以自己的面容回到木門村的剎那,我懸着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會不會漂泊,還有什麼在等着我,我不知道,可我卻知道,有蘇珏陪着我,至少不會像先前那般,整日提心吊膽。

還記得上次離開木門村時,霍然差點屠村,爺爺用自己的屍身,換取霍然一個猶豫的機會,可我比誰都清楚,讓霍然猶豫的機會只有千分之一。

我不知道霍然後來爲什麼沒有屠村,這次回來,我見到村子裏一片安詳,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帶着蘇珏回到了我的家裏,果真在院子裏見到了一副已經有些陳舊沾滿黃泥,卻熟悉無比的紅木棺槨。

我輕輕的打開棺材一看,發現躺在棺材裏的人,果真是我爺爺頓時鬆了一口氣,可看見我爺爺那滿是傷痕的屍體,我還是忍不住,抱着棺材哭了起來。

蘇珏在一旁看着我哭了很久,忽然伸手,抱住了我,輕輕拍着我的肩膀,沒說一句話,卻讓我知道他在,我不是一個人……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下來,輕輕擦乾眼淚,正想問蘇珏該把我爺爺葬在哪裏的時候,蘇珏卻建議我,讓我把我爺爺葬在三清觀底下那座塌了的山裏,我聽後,頓時有些不解,問蘇珏:“爲什麼啊?”

蘇珏卻回答我說,葬在哪裏是我爺爺之前的選擇,現在既然把屍體拿回來了,就在那裏找一處風水地勢卓越的地兒,將我爺爺葬下吧。

我一聽,覺得也是這麼一回事,跟着蘇珏一起上了那座山,用自己僅會的那點三腳貓看風水的功夫,給爺爺選了一塊絕佳的地址,挖了個坑,將我爺爺的棺槨放下,卻沒立碑,這是蘇珏的意思,怕有人找到這兒,把我爺爺在挖出來威脅我。

我有些無奈,甚至還有些愧疚,可卻明白,現在的我即便有蘇珏在身邊,卻也只是狐假虎威,自己沒有半分威懾之力。

葬好爺爺之後,我跪在爺爺的墓前狠狠的咬着牙,磕了三個響頭,跟着蘇珏下山的時候心裏暗暗發誓,等到自己能強大到無所畏懼的那天,一定要給爺爺立上一個大氣的墓碑!

可我和蘇珏呆在一起這麼久,他越是對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隻字不提,我便越是着急,我迫切想要知道,蘇珏是不是真的有一個魂飛魄散了的心愛的女人。

我更想知道,蘇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像霍然,季春夏他們說的那樣是把我當成一個容魂所用的容器。

可我不敢問,我明明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又害怕這些話是真的,害怕得到這些結果。

和蘇珏離開木門村的這一路上,我顯得有些沉悶,沒有和蘇珏說一句話,倆人看上去有些貌似神離。

蘇珏一路上看了我好幾眼,明明看出了我有心事,卻能故意忍着不問,嘴角還勾起一抹特別賤的淺笑,看的我心裏癢癢不已,最後,我是實在忍不住了,這才停下腳步,拉了蘇珏一把,問他:“你就不和我說說,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嗎?”

蘇珏看着我這副模樣,笑的更燦爛了,臉上明明寫了知道二字,嘴裏卻故意問我:“你說的是什麼事?”

我氣的渾身發抖,問蘇珏:“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張鐵蛋是我的?” 蘇珏聞聲,還故意裝傻,調侃了我一句:“什麼?張鐵蛋是你啊?所以你之前騙我了?”

我被他這話說的臉色頓一僵,頓時明白了蘇珏是在生我的氣,他不是沒給過我機會讓我主動和他說這一切,我卻沒把握住一次。

要不是蘇珏大人日理萬機,順便關注了我,或許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吧?

見我有些心虛,蘇珏忽然伸手,拉住了我。嘴角輕輕一勾,吐出一個字:“蠢。”

我聞聲擡起頭,卻聽他嘆了空氣,一臉無奈的問我:“你說你這麼笨,以後要是被人賣了怎麼辦?”

我一聽蘇珏這話,不由得回嗆他道:“我被人賣了,你不會把我買回來嗎?”

這句話剛一說完,蘇珏望着我挑了挑眉毛,眉眼間滿是笑意。

“喲,小嘴挺能說的啊,以後還敢不敢騙我了?”

我頓時語塞,將臉轉向一旁,沒說話,可我不說話,蘇珏也不說。倆人就這麼在鄉間的小道上走着,氣的我一時間沒了辦法,忍不住再次開口問他:“那季春夏,霍然口中那個魂飛魄散的女的是怎麼一回事?”

蘇珏聽後,眉頭猛地一緊。問我:“他們和你說了梨白的事情?”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女的名字,不由得一愣,雖然沒見過這女的,可我怎麼感覺她的名字怪好聽的?

可蘇珏也不解釋,只問我信不信他,要是信他,就別聽霍然和季春夏他們的話,還勾起一抹壞笑,意味深長的說霍然以後會非常後悔現在做的事情。

我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可無論我怎麼問,蘇珏就不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只說我以後就知道了,隨後將話題一轉,問我是從哪學的奇門遁甲?

我下意識的就想轉移話題,可轉念一想,蘇珏他又不會害我,還一直在幫我,我好像也沒必要一直瞞着人家,不是嗎?

所幸,我就把爺爺留給我那小木盒的事情說給了蘇珏聽,蘇珏聽後,眼底閃過幾分異樣,問我:“就是被季春夏買走的那小木盒嗎?”

我點了點頭,這才猛地想起,我的容貌雖然變了回來,可我的木盒還在季春夏手裏呢!

猛地就想喊蘇珏陪我去找季春夏,蘇珏卻在這時,開口問我:“你爺爺除了給你小木盒,交代了你那些。還有和你說什麼嗎?”

我聽後,搖搖頭,說沒有,爺爺什麼都沒告訴我,蘇珏這纔沒在說話。可我卻急的不行,猛地開口讓蘇珏陪我一塊去找季春夏拿盒子,蘇珏卻回了我句:“不用這麼着急,等一段時間,我們在去找她。新賬舊賬一起算。”

“什麼新賬舊賬?”我眉頭一緊,不解的問道。

“搶你木盒的舊賬,欺凌你的新賬。”

蘇珏望着前方,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裏,猛地閃過幾分殺氣。

這股殺氣雖然不是對着我的,可我站在他身旁,卻不免被驚的嚇了一身冷汗。

隨後我問蘇珏:“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可蘇珏卻讓我陪他去一次北京,找一樣東西,找到那東西之後,就算我們不去找季春夏,季春夏也會來找我們。

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在潘家園附近找了間不大不小的旅店住下,我和蘇珏倆人都十分尷尬,蘇珏之前一直是魂身剛拿回的本體。沒有帶什麼錢,而我的錢剛好開了個這個旅店之後就身無分文差點露宿接頭。

最後,蘇珏沒轍,拿出我的打了個電話,我正想問他打給誰,一道熟悉的男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明明十分好聽的聲音,卻傲嬌的不行,大笑了好久之後,問蘇珏是不是沒錢了,還笑蘇珏墓穴裏珍寶無數,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蘇珏被氣的臉色發黑,額間青筋直冒,顯然是即將發怒的跡象,冷笑了聲,對方像是立即反應了過來似得。連忙閉上嘴,問蘇珏:“你現在在哪,我明兒個過來給你送錢,不過我這錢你也不能白收吧?”

“所以?”蘇珏親眯着眼,問道。

那頭的男子連忙嘿嘿笑了兩聲,開口道:“你也知道,我已經很久沒出來玩了,你和小琉璃去哪,要不要帶上我?”

和蘇珏打電話的是昨天剛見面的雲景,我第一眼見他的時候。還覺得他仙風道骨,氣宇非凡,肯定和蘇珏,霍然一樣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可我今兒個聽他和蘇珏打電話,怎麼覺得他和想象中的好像……

差的有些遠吶!

可以從蘇珏的臉中看出,他好不容易和我呆在一塊,不想帶上雲景,可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蘇珏讓雲景送錢,他提出要過來玩,自然沒有回絕的道理,只得狠狠咬着牙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蘇珏剛退好房下樓,便見到馬路那頭站着個穿着白襯衫,一臉乾淨如塵的男子,沒說話的時候像男神,一張口,就像逗逼似得,對着我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小琉璃,你想我了嗎?”

要是熟人和我這麼說話,我肯定會調侃一番,可我和雲景總共就見過兩面,直愣愣的被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嚇得不輕,蘇珏更是臉色陰沉的可怕,顯然是不爽雲景喊我喊的這麼親熱。

我在心裏爲雲景默哀了三秒鐘,雲景卻像個沒事人似得,滿臉暴發戶的帶着我和蘇珏開了間酒店,這才進了潘家園。

潘家園是北京一個專門賣古董的地方,我不知道蘇珏來這兒到底要幹嘛,一整天跟着他倆在潘家園裏亂逛了好久,直至天黑,蘇珏這才帶着我和雲景進了潘家園深處的一條小巷子。

院子不寬不窄。可以容下五人並排行走,腳下鋪着青石地磚,牆壁上掛滿了顯眼無比的紅燈籠,將這古香古色的巷子襯托出了幾分詭異。

一陣陣冷風從我身旁吹過,吹的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連忙拉緊了蘇珏的手,一旁的雲景看了,不由得白了我倆一眼。

可就在這時,蘇珏忽然帶着我和雲景在巷子裏的一間古宅前停了下來。

這間古宅前的木門緊鎖,門上掛了塊不大不小的牌匾,寫了兩個字:“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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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珏輕輕敲了敲木門,門內馬上就傳出一道尖細刺耳的男聲,聲音莫名的有些滲人。

“先生爲何而來?”??⑧☆⑧☆.$.

蘇珏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鳳凰膽。”

話音落下的剎那,耳旁傳來“吱呀”一聲,一位長得十分嬌小。尖嘴猴腮的男子將門打了開來,上下打量了我們三個一眼,這才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將我們帶進了宅內。

走進了這間宅子之後,我被嚇了一條。外面的巷子掛滿了大紅燈籠,宅子裏掛的卻全是白燈籠,幾乎是每根柱子,每個門前的樑上都有,一眼望去簡直就像個鬼物似得。

這間寨子是個四合院,裏面大的出奇,尖嘴猴腮的男子帶着我們三個在這兒繞了好久,終於在一間院子前停下,指了指走廊上擺着的座位,說是今兒個來木府的人特別多,讓我們在這兒排隊稍等一下,男子的話剛一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

蘇珏帶着我和雲景坐在了擺放在走廊上的座椅,我這才發現,原來在這兒詭異宅子裏等着的人好多,什麼裝束的人都有,甚至還有個男的穿着清朝的服飾,面色發青,嚇人的不行,一眼就去就像鬼……

而在他前面,還坐了個紅衣服的女人,許是聽見了我們三個發出的動靜,嫣然回首看了看,我恰好擡起頭,與她對視了一眼……

只是瞬間,我倆的眼中都浮現出一抹驚愕。 靳先生的心尖寶 還記得來之前蘇珏和我說過只要來北京找到東西,說不定就能碰到季春夏,卻沒想到我和蘇珏剛到北京,就真的碰到了季春夏。

她與我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震驚,將目光一轉,發現了站在我身旁的蘇珏和雲景,臉色瞬間一白,顯然是害怕了,根本沒有想到她把我交給了霍然之後,我還能活着出現在她面前,而且還是和蘇珏站在一起。

我一見到季春夏,就想到了她那晚對我做的一切,氣的渾身顫抖不已,蘇珏卻在這時,輕輕拉了我一把,讓我別輕舉妄動,我這才深吸着氣冷靜了下來。

蘇珏卻在這時拉着我,故意走到了季春夏面前,對她綻了一抹十分璀璨的笑容,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啊,春夏。”

季春夏本就被嚇的滿臉發白,此時被蘇珏這麼一打招呼,渾身都抽搐了起來,與先前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的女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見了,心裏暗爽不已,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既然蘇珏讓我冷靜,還主動和季春夏打招呼,自然有他的打算,可季春夏嚇的連招呼都不敢和蘇珏打,連忙別開臉,裝作沒看見。

一旁的雲景見了,不由得“嘖嘖”兩聲,嘲諷了句:“真是可憐,這麼年輕耳朵就聾了。”

季春夏被雲景這話氣的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瞪了一眼雲景,雲景卻把他那厚臉皮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冷笑了聲,接着道:“原來聽得見別人說話啊,我還以爲是聾子呢,你該不會是間歇性聾啞症吧?”

“你……”季春夏氣的直咬牙,剛喊出一個“你”字,便被雲景給嗆了回去:“你什麼你,懂不懂禮貌,會不會說人話?你沒看見輪到你了嗎?”

雲景的話音剛落,我這才發現,坐在季春夏前面的人,都從眼前的那間暗黑無比的小屋子裏走了出來。

坐在這兒等着的人,有的纔剛一進去,就從裏面出來,有的還能在裏面坐個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這木府到底是哪來幹嘛的,處處透露着詭異,又處處透露着神祕,讓人想要一探究竟,又莫名的讓人有些忌憚。

季春夏惡狠狠的看了雲景一眼,猛地一轉身,朝着小屋子裏走了進去,我們三人這纔在走廊上最末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蘇珏卻在這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雲景,問道:“你覺得她進去多久會被轟出來?”

雲景輕笑着轉過臉,將目光對準小木屋的剎那,緩緩吐出一句:“現在。”

話音落下的剎那,季春夏果然從那小木屋裏走了出來,也不知道短短几分鐘裏在小木屋裏經歷了什麼,出來的時候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一見雲景在看着她,更是狠狠瞪了雲景一眼,卻不敢在這停留,估計是害怕我們尋仇,走的極快。

雲景望着季春夏的背影,調侃了句:“她三分鐘從裏面出來,你覺得我們需要多久?”

蘇珏輕輕擡起眼,看了一眼雲景,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三個字:“五分鐘。”

雲景一聽,頓時鄙視的看了一眼蘇珏,嘲笑道:“五分鐘就被人哄出來,你就這點本事?”

蘇珏卻在這時,將目光一轉,看向了小木屋的方向,幽幽吐出一句:“我說的五分鐘,是讓裏面的人恭迎我們出來。”

他這話說的即爲狂妄,落下的剎那,一旁坐着等待的那幾個人瞬間將目光一轉,看向了蘇珏,眼中無一例外的全是嘲諷,彷彿蘇珏說的這句話,是天大的一個笑話似的。

這些目光十分鋒利,我被刺的有些不太想擡頭,蘇珏卻像沒看見似得,嘴角至始至終含着一抹淺笑,望着前方小木屋的方向……

約莫十幾分鍾後,坐在我們前面的人全都垂頭喪氣的從小木屋裏走了出來,許是想起了方纔蘇珏那方話,出來的時候無一例外全都看了我們一眼,更甚者直接站在了走廊上不走了,想看着我們三個出糗。

蘇珏的目光輕輕在這幾人的身上一掃,隨後直接踏進了小木屋裏。

這間小木屋很黑,沒有任何燈火,我踏進來的剎那,第一個給我的感覺就是冷,那種彷彿能冷到骨子裏,刺着你血肉的那種冷,隨後便是一股像是檀香一樣的味道,可我在房間裏又看不見任何亮起的香火,不由得緊張的拉着蘇珏,跟着他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才走沒幾步,耳旁忽然響起一道有些蒼老,又有些詭異陰森的聲音,問:“爲何而來?”

蘇珏輕輕開口:“鳳凰膽。”

藏在暗處的人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那笑聲斷斷續續的,就像小孩子在哭似得,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笑了好久,那人才停下了笑聲,問蘇珏:“鳳凰膽乃是傳說般的存在,且不說有沒有,就算真有,你覺得在我這裏便能求到他的下落?”

暗處那老頭的話,帶着濃濃的諷刺,可蘇珏卻毫不理會,而是輕輕勾起嘴角,問道:“你的意思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木府竟也有問不到的東西?”

老頭一聽蘇珏這話,似乎有些生氣,冷笑了聲,道:“木府自然求的到,且不說在木府求鳳凰膽的下落要付出的代價極大,就算你付出了,你也不一定拿的到,你確定你還要求嗎?”

“呵,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我什麼時候說,我來是來木府求鳳凰膽下落的?我明明是來問一聲。”

老頭的話音剛落,蘇珏皮笑肉不笑的吐出這句話,把老頭氣的直跺腳,這暗黑無比的小木屋也在瞬間,亮了起來。

木屋的構造十分簡單,兩旁的牆壁各擺了一排木質結構的書架,有的放着書,有的放着一罐罐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的擺了一整排像畫軸一樣的東西,一位穿着墨綠色小馬褂兒,帶着小圓帽兒,嘴上扯了兩抹八字鬍鬚的小老頭兒坐在前方的案桌上,死死的瞪着我們仨。

“說吧,拿什麼交換鳳凰膽的下落?”

“你們想要什麼?”

蘇珏輕輕擡眼,望着小老頭兒說道。

小老頭兒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蘇珏:“你有什麼能給我的,我都要。”

“此話當真?”蘇珏挑眉,輕聲問道。

小老頭兒點頭,蘇珏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緩緩吐出一句:“無就是有,有就是無,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我有的東西,你要不要?”

小老頭兒似乎沒想到蘇珏竟會這樣回他,氣的哼了一聲,將自己嘴上掛着的那兩撇鬍子吹的東倒西歪,好不滑稽。

一旁的雲景見了,笑的臉都有些變形了,望着小老頭兒的眼神滿是同情。

“這不算,你耍賴,什麼都沒有還想來我這兒換消息?不換不換!”

小老頭兒的聲音驟然響起,周圍亮着的燈火猛地一暗,似乎是在趕我們三個出去,可卻站在原地,輕輕凝望着案桌的方向,看似隨意的問了句:“你真的不換?”

暗處猛地響起小老頭的聲音,怒斥道:“不換!”

蘇珏聽後,冷笑了聲:“好,你不換,那我們走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蘇珏頭也不回的帶着我和雲景朝着門外走去,躲在暗處的小老頭兒頓時急了,連忙喊道:“等等!你們就打算這麼走了?”

蘇珏卻連腳,都懶得停下,彷彿根本聽不見小老頭的聲音,周圍的燈火卻在這時,再次亮了起來。 燈火亮起的剎那,蘇珏嘴角輕輕揚起一抹淺笑,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停,小老頭直接從案桌上站了起來,跑到蘇珏的身旁,拉着蘇珏:“等等!”

蘇珏這纔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小老頭。

“我們不是不交換了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小老頭的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紅了,內心估計早就被蘇珏這話氣的噴血,卻又被蘇珏吊足了胃口。硬生生將這口氣壓下,把蘇珏拉了回去,問蘇珏:“說吧,你想拿什麼換?”

蘇珏冷笑了聲,答道:“我方纔的話說的夠清楚了吧?”

小老頭是再也忍不住,氣的直接轉過身,似乎是想走,蘇珏見狀,這才送了鬆口,將尺度拿捏的正好。

“這樣吧,我早前聽說木府木老一向喜好收集夜明珠一類的東西,我手裏恰好有顆珠子,好像比夜明珠還要珍貴些許。”

小老頭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猛地回過頭。瞪着一雙圓圓的小眼,問道:“什麼珠子?”

“珠子叫什麼我也忘了,只聽說冬冷夏熱,世間難得。”

蘇珏的話剛一說完,小老頭猛地就轉身。爬上了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個約莫巴掌大的卷軸,將這卷軸交給了蘇珏,一臉興奮的開口:“快快,珠子呢?”

蘇珏這才從身後拿出一個玉質的小盒放入交給了小老頭,“冬冷夏熱的珠子,我也是第一次見。看最快章節就上”

小老頭握着小玉盒,一臉興奮,直接送了我們三個離開了小木屋,周圍站着想要看戲的人直接看傻在了原地。

可蘇珏卻在離開木屋的剎那,猛地加快腳步,讓我們快點走,我被蘇珏這話嚇了一跳,不由得問他:“爲什麼?”

蘇珏意味深長的對我笑了笑,雲景卻在離開木府的剎那破腹大笑,“小琉璃,你是豬嗎?哪個珠子不是冬冷夏熱的?只有冬暖夏涼的珠子纔是絕世珍寶,蘇珏故意把小老頭兒繞進去之後,把這個詞說反了,給他的是顆玻璃珠。”

我聞聲,頓時一愣,難怪蘇珏在出了小木屋之後跑的這麼快,原來是這樣。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木府到底是幹嘛的,可看上去那麼神祕又詭異,蘇珏明晃晃的把人家坑了,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沒在多想,我們三個已經回到了酒店,這個酒店沒有套房,所以蘇珏和我睡一間房,雲景自己睡一間。可他卻硬生生用個什麼想看看那個小老頭給的卷軸這理由,擠到了我們房間來,坐在沙發上賴着不走了。

蘇珏似乎早就習慣雲景耍無賴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理他。坐在牀上將卷軸打開看了一遍,問雲景:“羅泊湖在哪?”

雲景一聽,頓時一愣,問蘇珏:“我的天,該不會鳳凰膽在哪吧?” 末路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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