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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脣角微微勾動,瑩潤的櫻脣輕啓,一聲淺吟低低呼出。

想起金四娘刁蠻潑辣的模樣,嚴素素不由眯起了眼睛。

鄭玉和六公子最後,自然是尋找無果。

可就是這種求而不得的焦慮感,越發激起了鄭玉的征服慾望。

他擡袖擦了擦晶瑩的額角,回首對柳泓說道:“我要知道那個小娘子是誰家的閨秀,明日趕緊兒去查!”

柳泓一臉無奈,這人海茫茫的,上哪兒去查?又上哪兒去找?

“聚榮樓的彩繪賽,我畫了一幅美人圖,便是那個娘子的肖像,你拿了去,儘快給我消息!”鄭玉一幅完全沒有可以商量餘地的語氣。

六公子彼此相視了一眼,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金子在胤朝的第一個生辰,讓她很難忘!

她靠在窗邊,望着外頭依然熱鬧喧騰的街景,神思遊離。

她在感受當下,也在享受當下……

笑笑隨着野天坐在車轅上,一路上,二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談論着中秋月夜的盛況。

應該說很多時候,都只聽到笑笑聲音,而野天自是含着靦腆的笑。點頭應是。

馬車在分岔口拐彎,從這條道進去,再前進百十米,便到百草莊了。

辰逸雪安靜地坐在軟榻上。一手放在腿上,一手輕輕地摩挲着袖袋中的物事。

今天三娘生辰的所有安排,幾乎都是語兒一手包辦了,自己不過徒擔了一個美名。

其實在辰語瞳告訴辰逸雪金子生辰的事情後,他是有花心思去思考該送什麼禮物的。除了親人的生辰他會送禮之外,還不曾送過任何女子禮物,辰逸雪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直到那天玉娘在整理庫房的時候,將一塊上好的桃木取出來曬太陽,辰逸雪才靈機一動。自己畫稿設計,做了一對桃木簪子。

那個錦盒現在就揣在他的袖袋裏,從出門開始,他就在想三娘會不會喜歡,什麼時候送比較合適?

然一直磨蹭到現在。三娘就快要到百草莊了,他的那對桃木簪子,還妥妥的擱在袖袋裏,沒有送出去。

野天收攏了繮繩,馬車在百草莊門前停下。

笑笑躍下車轅,挑開竹簾,探着腦袋朝車廂內的金子喊道:“娘子。已經到了!”

金子嗯了一聲,回頭,見辰逸雪有些怔神的坐在軟榻上,冥黑的眸子虛無的凝着一個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辰郎君!”金子柔聲喚道。

辰逸雪擡頭看了金子一眼,開口問道:“嗯?什麼事?”

“已經到百草莊了。兒這就要下車了。今天,很開心,謝謝你……你們爲我做的一切,銘記在心!”金子眼眸含着柔柔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

辰逸雪似乎還在走神。只含糊的應了一句嗯。

金子有些疑惑的問道:“辰郎君在想什麼?”

“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脫口應道。

金子哦了一聲,以爲他這樣一個案件狂人,應該突然想到了什麼關於潘琇案子的問題,因便低聲回道:“那你慢慢想吧,兒先告辭了!”

金子說完,便要挪着身子下馬車,卻被辰逸雪一把拉住手臂。

“辰郎君!”金子有些錯愕的回頭看他,那張俊逸的容顏近在咫尺,讓她不由地心跳加速。

辰逸雪利索的將錦盒從袖袋裏取出來,塞到金子手心裏,傲慢的說道:“今晚的最後一份禮物,收着!”

金子抿着嘴微笑,垂眸看着緞面織錦花紋的錦盒,剛想要打開,便聽辰逸雪說道:“回去再看!”

“好!”金子乖巧的點頭。

“嗯!”辰逸雪收回目光,感覺這樣直截了當挺好,自己剛剛竟爲了這個問題思慮良久,真是莫名其妙!

“趕緊下車吧,在下要回辰莊了!”辰逸雪索性在軟榻上躺下,慵懶的下了逐客令。

追命女捕快 金子扮了一個鬼臉,哼哼唧唧了兩聲,才下了馬車。

院子裏,明亮如晝,各色彩燈在廊下輕輕搖曳,樁媽媽坐在院子裏喝着茶湯,時不時地往院門口張望,看看娘子回來了沒有。

袁青青託着腮,不是發出一聲聲幽怨的輕嘆。

“你這小妮子,年紀輕輕的,總是嘆氣作甚?”樁媽媽擰着眉頭笑問道。

袁青青苦着臉,委屈道:“奴婢這是對笑笑姐羨慕嫉妒恨吶,媽媽您瞧瞧她,一早跟着娘子出去,肯定是吃香喝辣的了,難爲咱們兩個守着空院子,雖然點着彩燈,可這氣氛,一點兒過節的味道都沒有呢!”

樁媽媽上年紀了,對袁青青羨慕嫉妒恨的東西,完全無法體會。她只想着娘子能夠平平安安的,開心快樂的生活就好。

“得得得,辰娘子送來的月餅,娘子只吃了一塊兒,好有好些呢,想吃什麼,挑去吃,不堵住你這張小嘴,不知道要抱怨到幾時……”

袁青青這個小吃貨,聽到有吃的,眼睛一亮,急急朝樁媽媽道了一聲:“媽媽最好了!”便跑進堂屋裏取月餅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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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一個人安靜的盤腿坐在木榻上,手摩挲着錦盒,嘴角彎彎。

她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桃木簪子,打磨得油光水滑,手感很好,樣式別緻。

一支簪子的尾端雕着一朵惟妙惟肖的桃花,花枝脈絡清晰分明,顯然是下了很多的心思。另一支簪子的尾部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雕工非常細緻,連蝴蝶須這樣的細節,都做得相當精緻。

金子起身,走到妝臺前,對鏡自照,將兩支桃木簪子斜斜的插在鬢髮上。

樁媽媽端着一個托盤走進房間,看着娘子頭上戴着的簪子,微微一愕,問道:“娘子,這簪子是誰送的?”

“辰郎君送的!”金子回頭,笑意燦然,問道:“媽媽說可好看?”

樁媽媽卻在想着辰郎君送的這對簪子,究竟是何意?

是向娘子定情麼?

看娘子的模樣,對定情這個概念大概也是懵懂的,都怪自己,平日裏沒有跟娘子講清楚何謂私相授受……

金子見樁媽媽怔怔出神,忙起身,擔憂的問道:“樁媽媽,你這是怎麼了?”

樁媽媽回神,將托盤放到桌子上,拉過金子的手,正色問道:“娘子,辰郎君送這對簪子給你,可有說明什麼?”

樁媽媽那鄭重而沉凜的模樣,讓金子感覺有些奇怪,她不解的回道:“辰郎君說是今日的最後一份禮物,應該是作爲送給我的生辰賀禮吧,媽媽覺得哪兒不妥麼?”

樁媽媽嘆了一口氣,點頭應道:“娘子,這男子贈女子桃花簪,可是有一定意義的啊。您該聽過詩經裏講過:‘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老奴只是在想。若辰郎君真的對娘子有情意,大可以上咱們府上正大光明的提親,而不是私下這樣贈送禮物。”

金子沒有樁媽媽想得那樣深,在現代生活了二十幾年,她的思想中,沒有私相授受這樣的觀念,一個男生向女生贈送禮物,有時候也可以是很純粹的一種情感,比如友情,比如親情。可她的確忽略了一點。便是她現在確確實實地生活在古代。經樁媽媽這一提醒,金子才作恍然狀,不曾想一個桃木簪子竟然有這樣一層意思在裏面。

詩經上的原文是這樣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這詩文的意思大概是:?茂盛桃樹嫩枝芽。開着鮮豔粉紅花。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庭和順。 重生六零嬌妻有空間 茂盛桃樹嫩枝芽,桃子結得肥又大。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庭美滿。茂盛桃樹嫩枝芽,葉子濃密有光華。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人幸福。

這樣的詩歌。通常是女子在出嫁前吟唱的,表達着女子出嫁時對婚姻生活的希望和憧憬,用桃樹的枝葉茂盛、果實累累來比喻婚姻生活的幸福美滿。

難怪樁媽媽會因爲桃木簪子聯想到這許多,金子笑了笑,依她對辰逸雪的瞭解。他向來冷冽倨傲,說話直接毫不留情面,決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所以,他送的桃木簪子,應該僅僅只是一份禮物,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含義。

若是自己自作多情,那就糗大了。

金子雖然覺得今天辰大神很溫柔,很耐心,很紳士,很不同以往,但還不會連這點認知和理智都因一時頭腦發熱而拋掉。

“樁媽媽,辰郎君的爲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他一介磊落君子,絕不是您想到那樣。他送這簪子,只是純粹的生辰禮物,別無他意!”金子斂容應道。

樁媽媽一頓,她心中並不認同娘子的看法,上次娘子發高燒時,辰郎君急急趕來的模樣,依然歷歷在目,她能看得出來,辰郎君對娘子是不一樣的。

又是一對當局者迷的人,哎……

“若是那樣,娘子還是將簪子收起來吧!”不是那種意思,就更不能戴在頭上了。

樁媽媽說完,便將一碗剛剛出爐的麪條送到金子面前,笑意慈愛,說道:“今日老奴也沒有爲娘子做一頓生辰宴,這會兒也晚了,就只做了一碗麪條,娘子吃完洗漱後就歇息吧!”

金子被樁媽媽拉着在桌子邊上坐下,看着冒着熱騰騰香氣的麪條,心裏有感動,也有酸澀。記憶中,每一年的生辰,樁媽媽都會爲三娘煮一碗麪條,不同的是以往的那一碗只有清湯寡水,而現在,卻多了很多的肉……

三娘,我會代替你,好好地活着的……

金子拿起筷子,含笑吸溜着麪條。

第二天,金子一早就醒了。

洗漱完畢之後,她在笑笑的伺候下喚了一套簡單的窄袖長袍。

不知道衙門今天會不會開審江郎君的那個案子,若是要開審的話,有些事情,他們要儘早準備和安排好。

金子出院子的時候,正好看到辰語瞳從外面進來。

“語瞳娘子,怎麼這麼早?”金子黛眉一挑,含笑打了一聲招呼,心下狐疑,難道辰語瞳昨晚沒有回辰莊歇息,而是留宿在百草莊?

辰語瞳眼角眉梢漾出點點笑意,大步走上前,賊兮兮的問道:“昨晚,可玩得盡興?”

金子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扭捏,如實回道:“確實很開心,很感謝你們爲了我的生辰如此煞費苦心!”

辰語瞳嘿嘿一笑,擺手道:“都是我大哥哥的功勞,我們幾個只顧着吃喝了!”

金子知道辰語瞳不過是謙遜而已,昨天那些安排,多半是她策劃的吧?

因想起之前去泥瓦房外面驗證老漢臉盲症的事情,但畢竟這只是她一個人的看法,且自己並非像辰語瞳那般正式的醫生出身,便虛心向她請教了有關臉盲症這樣的病理問題。

辰語瞳聽完金子的闡述後。有些微的驚訝。

臉盲症在現代世界是比較普遍,但不曾想到在千年前的古代,竟然也會有這樣的病症顯現。

“若按瓔珞娘子你所說,那老漢的確是患有臉盲症無疑的!”辰語瞳篤定道。

有了辰語瞳的佐證。金子便更加有底氣了。

她跟辰語瞳寒暄了幾句後,便準備出門,上偵探館上工,順便了解一下調查的進展如何。

辰語瞳剛剛是從辰莊過來的,早膳自己動手做了燒賣,所以送了一份兒過來給老神醫嚐嚐鮮,便順便回院子八卦一下。碰巧金子也要出門,便招呼着她一道,乘馬車一塊兒上東市。

金子到偵探館的時候,辰逸雪已經在房間裏整理着資料了。

太陽已經升起。日光透過房間的雕花大窗,照射在辰逸雪的臉上。額前散落的幾縷髮絲在日光映照下反射着淡淡的陰影,遮住了他那雙清澈犀利的雙眸,只露出了挺直的鼻樑,微揚的脣角和線條幹淨柔美的下顎。越發顯得英俊動人。

金子站在門口看了幾息,便悄聲進去,在他對面斂衽跽坐下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金子低聲問道。

“嗯!”辰逸雪依然垂着眸,手提着筆在宣紙上記錄註解着什麼,隔了許久,才淡淡道:“今日關於潘亦文狀告江郎君的案子就要開始初審,但偵探館不宜出面上堂辯護。在下只能將疑點整理清晰,一會兒趙捕頭過來,纔可以將資料交給他。”

金子心裏卻是有些擔心的,關於臉盲症的證據,不是單憑嘴上說說便可以的,關鍵要讓公堂上所有的人都親眼見證和相信老漢的的確確是患有臉盲症。所以,他的當天的證詞全部是虛假無效的才行啊。

“辰郎君,這個案子本身比較特殊,若是不能一舉證明老漢的證供有假,估計很難爲江郎君洗刷清白。兒在想,是不是……”

金子話音還未說完,便見辰逸雪擡起一雙疏淡的黑眸看着她,冷冷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在下不同意!”

“爲什麼?”金子蹙起黛眉,有些微的不解,她是一個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懂臉盲症的人,讓她上公堂去想所有的人驗證,不是最好、最有把握的選擇麼?

金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解釋了一通,感覺自己口水都要說幹了,可辰逸雪依然是不爲所動,而且人家辰大神壓根就不解釋,他不作讓步的原因是什麼,這讓金子有些惱怒。

辰逸雪見金子沉着臉不說話了,心裏竟隱隱有些慌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看着金子,緩聲道:“今天初審,案情不會有多大的進展,而且有關的疑點,在下已經進行註解,三娘你要相信,衙門有處理好的能力。而且你今天有其他的任務,比上公堂參加初審更重要的任務!”

金子見他說得鄭重,眼睛不由一亮,問道:“什麼任務?”

“上潘府見潘夫人!”辰逸雪臉上笑意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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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繼續案子啊,不過這個案子進展有點慢,大家耐心啊!表罵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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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雪的身份自然不方便陪着金子一塊兒去潘府,但他並不放心讓金子一個人孤身前往,便安排了慕容瑾陪伴同行。

一路上,金子都在整理着關於潘琇案子的思緒。

目前可以確定有嫌疑的人就是潘亦文和鄭玉,但案情進展到現在爲止,還有些撲簌迷離,因爲插手干擾官府繼續調查下去的,幕後至少有兩個人。從第一個車伕的頂罪到老漢的僞證,都可以直接證明,這不是一個人在操作的事情,沒有人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潘琇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潘亦文的抑或者是鄭玉的?

金子擰着黛眉,感覺存在兩個嫌疑人的案子,真的好令人頭疼……

她挑開車窗的竹簾,這才發現馬車已經進入了坊間,一座座黛瓦白牆的小院從眼前一閃而過,那些房子的構造都差不多,辨識度不高。

“快到了麼?”金子回頭問了慕容瑾一句。

慕容瑾似乎也在想着什麼事情,陡然聽金子提問,有些錯楞的擡頭,反問道:“金娘子說什麼?”

“潘府快到了麼?”金子重複問了一句。

慕容瑾點點頭,望了窗外一眼。應道:“再過一個路口就到了,潘府是一座老宅,比較好認!”

金子嗯了一聲。又看着窗外。

果然,馬車在出了路口拐彎的時候,金子就看到了一座老宅子。

挑檐斗拱,碧瓦琉璃,院外斑駁發黑的牆體似在昭示着它年代的久遠。

清秋已至,院子的圍牆上爬滿了枯黃的藤蔓,地上零落的葉子。在秋風掃拂下,猶如枯蝶蹁躚起舞,發出一聲聲澀澀沙響。

身後似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嗒嗒的聲響在空寂的巷道內迴旋,格外清晰。金子她還來不及看清楚,那車駕便從窗口擦身掠過,越到前面去了。

成子曳住繮繩。稍緩了速度。憤憤地在車轅上朝前頭的馬車背影碎了一口。

慕容瑾顯然也有些炸毛,倏地從軟榻上彈坐起來,挪坐到車廂門口,打開竹簾,探着腦袋張望着,剛想開口斥罵前面的那輛馬車危險駕駛時,那馬車忽然就在潘府大門口停了下來。

正常人的夢魘成長記 慕容瑾咦了一聲,喃喃道:“也是來潘府的?”

金子聽他這麼一說。立即對成子說道:“尋個樹蔭底停靠一下,先看看情況!”

成子哦了一聲。忙將馬車趕到巷道邊的榆樹底下。

金子探出半個腦袋,凝眸望着前面的那輛馬車。

車廂壁上沒有任何徽記,駕車的車伕跳下車後挑開竹簾。率先從馬車上下來的,是一位身穿葛布麻衣的僕婦,四十歲上下,梳着最簡單的圓髻,皮膚比較黝黑。

她站在車轅下面,伸手攙扶着車廂內的人,一面囑咐道:“夫人,小心腳下!”

在僕婦攙扶下下車的那位夫人,約莫也是四十歲上下,面容端莊,膚色比較白皙,梳着平髻,頭上只戴着的一支翡翠玉簪與耳垂上的翡翠耳墜相呼應。上身穿着慘綠色的緞面勾銀絲的褙子,下搭一條白色的馬面裙,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裝飾。

金子發現婦人的眉眼,似乎跟江浩南有些微的相似,難道這是江浩南的母親?

今天江郎君的案子就要開審了,她沒去公堂上聽審,怎麼跑到潘府來了?

綠衣婦人命僕婦上前去叫門,自己則站在門前的石階下整理着衣裳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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