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520的門竟然開了,一個黑影突地飄到了我們跟前,昏光下,嘴角的那點紅觸目驚心。我的天,這是我們初來時被摔下樓的房客呀,怎地回來了?

“嘎嘎嘎,有血了,你們不高興?”黑影在我和成光的面前手舞足蹈。突地想起枯骨的話,這婆娘三日限到,被趕出房,現在血來了,當然回來了。

想到成光,恨不得殺了這婆娘。

“作孽呀,違天道,逆人倫,終有報!”蒼老的聲音突地又是在背後響起,是枯骨,什麼時侯無聲無息地出現了。

“老鬼你別叫春,老孃要活命,你那見不得人的事,比這強不了多少!”亂舞一片的黑影突地停下,惡狠狠地對着枯骨叫嚷着。

“羅衫女,前世偷淫,後世亂規,我好心提醒,你戾氣迷頂,罷罷罷,我不與你爭執,此血我斷是不要。”枯骨又是一閃不見,媽地這老傢伙,來無影去無蹤,神神叨叨。但我和耿子此時沒有心思細想,滿心滿腦都是成光。

哐哐哐!

突地,遠處又隱有鑼聲傳來,能看到白影隱隱翻動。

“子時分血,不可誤!”尖厲的聲音劃破昏黃,刺得人的心尖一跳。媽呀,是不是又押了成光回來了。

而隨着破鑼聲和尖厲的叫聲,羅衫女一晃不見,轉身進屋,而此時,樓道上吱呀聲一片,我的天,排排的房門打開了,或黑或白,竟是都執着一星昏黃的光,靜立門框旁,看不清人的臉,也看不清人的身形,只有那一星昏黃簇簇地跳。

草呀,這是排排座,分鮮血呀!

“這不成,得找枯骨!”我怪叫一聲,拉着耿子就朝隔壁衝。

軟的,竟是一頭撞進了枯骨的懷裏,我倆一個趔趄,枯骨卻是穩如泰山。

“這是幾個意思呀?”我和耿子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枯骨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大男人,白流了。荒城有規,七日爲劫,一劫輪一樓,散分無主遊魂之血續命,這也是荒城自保不至全然死盡的辦法,遊魂無主,不屬任何人,所以公平合理。這裏很多年老體弱的房客,就是靠這續下命來的。”

“那就是要把我那朋友的血分了呀”,我說。

“當然!”枯骨翻着白眼,“此時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子時陰陽交替,陽血歸寂,戾血涌動,最是血旺,此時抽取,燃燈最亮。”

天啦,我和耿子驚得差點跌坐地上,這麼說來,成光要屬於第三種死法了,不僅肉身沒了,魂沒了,那骨架怕不是也要被分光呀。

“迷靈窟盡是欠房錢之魂,那裏的爭鬥,比之死還難受,你朋友未入迷靈窟,算幸運了。”枯骨又說。

“胖子不能死,老大,拼了!”耿子淚流滿面大叫不止。

我急得心揪成一團,“可有什麼辦法呀,那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枯骨看着哭成一團的耿子,焦急得雙目血紅的我,突地詭異地一笑,竟然沒有來由地一絲陰影從我心頭飄過,但此時顧不得細想。這枯骨什麼都知道,自然能有解法。

“辦法倒是有”,枯骨突地說,“就看你們敢不敢了。”

“死過一次了,還怕個球!”耿子嗚哇哇大叫。

又是詭異地笑,似浮在枯木刀削一般的臉上,“殺了羅衫女,分血揚骨,可解你朋友之難。”

啊?我和耿子陡地一驚,耿子的淚滴似都僵在了臉上。

“我兩個咋能殺得了羅衫女呀!”及至回過神,我說。

“殺得,當然殺得!”枯木嗖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紙,聲音冷得透骨,“純陽之血至真無敵,滴血於上,壓得命門,合力擊之,可殺!”

陡然的陰冷彌遍我和耿子的全身,打記事開始,明明白白地教我們去殺人,這還是第一次。枯木看着呆若木雞的我倆,哧地一笑說:“不敢了吧,說說而已,等着子時分血吧。”轉身似走。

“我們做!”

我嘩地搶過枯木手裏的黃符紙,如有鏡子,我定然雙目懸於眶外了,因爲我看到,耿子的眼裏,閃着我平日從沒看到的兇光,血紅血紅。

“還有一個時辰,誤不得了。”聲音似飄向遠方。

不待我們再問,卻是咻地一聲,枯木消失。

拿着黃符紙,竟是詭異地抖動一片,看着四下,沒人理會我們,全然都是等着子時分血的如活死人一般的或黑或白的影子。

“幹,幹他孃的。” 魔道巨擘系統 耿子抖成一片,強作的語氣,卻是透着心底的虛,手心裏全是汗,或許是血吧,暗紅一片。

耳內又傳來了隱隱的鑼聲,這是在提醒着又過了半個時辰了,走道內有了噝噝的響動,燈光跳動着,越發昏黃,看來,沒有這遊魂的血,這五樓,又不知有多少房客要入迷靈窟了。

不能再等,牙咬得嘴脣滲出了血,手一抹,腥紅。

索性放進手指在口中,呀地咬下,鮮血汩涌。耿子如法炮製,黃符紙立時浸得通紅。

轟地一聲,四腳踹開520,慘白慘白,一道黑影立在當屋。

“老妖婆,拿命來!”

呼地衝上去,要命的命門,媽地,小時母親就交待過,人的額頭是用來親的,不是用來打或撞的,所以,保護好了,因爲這是一個人的命門!

羅衫女怎麼也沒想到,兩個呆愣子會主動轟地衝了進來,黑影一晃,卻是被耿子掃腿一絆,我就勢上前雙臂大環。不要懷疑我和耿子的配合,我們都配合四年了,更不要懷疑我們打架的實力,大學四年,沒哪個弄堂口沒幹過仗。

羅衫女猝不及防,絆得轟然倒地,而卻上身被我大力環死,雙目暴睜。

呼地一下,浸透鮮血的黃符紙啪地正中羅衫女額頭。

軟,軟成一片,羅衫女的上半身,竟像是腐成肉末一般,從我緊環的手臂中滑落到地,全然沒有聲響,已然軟得沒有了半點成塊的地方,媽地,說好的骨架呢。

咕嚕,咕嚕,咕嚕!

似一個人倒氣不上來而喉管裏阻了濃啖一般。

咕聲過後,羅衫女頭皮脫落,嚇得我和耿子退了幾步,而更怪異的,是臉上的肉竟是一點點如水融一般,滴落下來,油乎乎的,天,想起來了,迷靈窟石壁上滲出的油,就和這一模一樣。

我們殺了她?我和耿子四目對視,腥紅腥紅!

血呢,媽地,血呢?驚嚇中想起殺人的終極目的。

呼呼呼!

陰風裹襲,冷得徹骨,身後的門啪地撞在牆上亂響一片。天啦!黑白的影子,成團成隊的黑白的影子,擁着簇簇昏黃的燈,轟地撲向已然似化在地上的羅衫女。

唰唰唰!

是衣服剝落的聲音!天啦,影子中間突地長出無數的利爪,那是無數人的手臂吧,尖尖的利指生生地直插入羅衫女不斷剝除已盡裸露的身體中。

哧哧哧!

如利箭射在草跺上的聲音,不,是早菜市上尖刀劃過豬肉條的聲音!

撲撲撲!

一股股暗紅色的血突地噴涌而出,先細股,再大股,最後,竟是從已然被戳得拳頭大的破洞裏噴出。血繞浮燈,啪啪作響,竟是如有靈氣一般,直入浮火,瞬間大亮。

還沒有停止,我和耿子胸口亂涌。

突地,似一聲悶哼,血噴已然將盡,而頭皮盡落,臉上全然無肉,似一個骷髏頭裹着肉油的羅衫女的嘴,翕動了一下,天,嚇死人!

“老鬼害我,我死你也保不住祕密!”咕嚕聲再起,最後一滴血噴盡,亂成一團的黑白的影子轟地散去,此時五樓亮如白晝。

而隨着最後的一咕,呼地門外一陣陰風裹起,地上的已然成了散塊只剩一個骷髏頭的羅衫女詭異地消失了,憑空地從我們眼前化爲一道黑霧,是不是有黑霧,我真的還不敢肯定,因爲,太亮了,或許,就是我們映在慘白的牆上的綽綽的影子。

總之,羅衫女無一絲殘留,全然從我們眼前消失。當然,還有小許的地上的油膩,卻也是在陰風下,慢慢地幹去,似吸去了一般。無痕無跡,我和耿子目瞪口呆。

而剛纔亂成一團此時亮如白晝的五樓,除了亮外,復歸死一般安寂。如果不是我們親歷,任誰也不會相信,剛纔這裏血噴如流,生人活撕!

天啦,我似有一點明白。燈油燃盡,生命不在。而爲了活命,當然得接續陰血,那麼問題來了,只要有陰血,似貓嗅腥,蠅追糞一般,那是自然地聚起,在苟延偷生面前,是誰的血,那是隻有白癡纔會考慮的問題。

確實沒見枯骨,或許我們沒看到吧,但確實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詭異地又消失無影,這件事,看起來,就是我和耿子乾的。

當然是我和耿子乾的,但問題是,是你教的方法給的符紙呀。初中就學過教唆罪,一念及此,我和耿子同時打了個冷顫,寒從心底起,我們真的將一個人,活生生地做消失了。

有腳步聲突地從門外傳來,咚咚地敲在我和耿子的心尖!

複製粘貼搜索:磨鐵中文網鄒楊懸疑熱血季《荒城迷靈索》。唯一正版絕無彈窗廣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電腦及手機崩潰的親們,去看正版對眼睛最好!書友羣號:468402177,有驚喜! 馬車停下來。

成風掀開帘子,對裡面的幾人說道:「伯爺,小姐,到了。」

蘇榮華先下手,讓車夫把凳子放好,再等著幾位小姐下來。

莊子的主人聞訊趕來,熱情地招呼著:「伯爺,你總算是來了。這幾位小姐是……」

那是個胖呼呼的中年男人,笑起來挺慈軟,讓人很容易產生好感。

「這是家裡的幾位妹妹。」蘇榮華淡笑。「上次張老闆說莊子上的孔雀開屏時極美,我想讓妹妹們來看看。不會打擾張老闆吧?」

「不會。各位小姐能來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伯爺,各位小姐,裡面請。」張老闆恭敬地側身邀請。

蘇雯瀾帶著兩個妹妹見了禮:「打擾了。」

「小姐客氣。」

張老闆帶著幾人來到園子里,果然看見好幾隻孔雀。

蘇雪瑜和蘇慕玉來了興緻,討論著那些孔雀的羽毛。蘇雯瀾沉默地跟在身後,視線掃過前面的蘇榮華。

蘇榮華身形偉岸,氣質出眾。這樣的人實在不像是窮困人家養出來的。就算沒有蘇家,他也可以過得很好。

而剛才與他交談,他所展現出來的學識更是讓她欣賞。如果換個身份相識,她會很樂意與他結交。

「瀾兒。」蘇榮華突然停下來。

蘇雯瀾正陷入深思中,蘇榮華突然叫她,而且還是以從來沒有過的親密語氣,讓她不由得驚訝。

「我和張老闆有事要談,你照顧好兩位妹妹。」

蘇雯瀾微笑:「哥哥只管忙你的去,我和妹妹們不會亂走,就在這園子里看會兒孔雀。要是實在無聊,再去村子里走走。剛才經過村子里時,發現這裡的風景挺美的。有山,有水,莊稼長得也極好。」

「小姐們要是喜歡,我讓下人帶你們去。後山有條小溪,那裡有不少桃花魚,吃起來非常美味。」張老闆道。

「不用了。我們不想麻煩張老闆。這鄉下地方民風淳樸,我們自己帶了下人,想必沒人會來打擾。」蘇雯瀾說道:「只要張老闆別怪我們失禮亂闖就行。」

「小姐說笑了。這窮山僻壤的地方能夠得到小姐們的垂青,就像是吹了一口仙氣似的,馬上就仙氣繚繞起來。」

蘇雪瑜聽那張老闆說得好玩,捂嘴笑了起來。

蘇慕玉性子靦腆,也被他逗樂了。

蘇榮華輕笑:「張老闆是做藥材生意的,一張嘴慣會哄人。」

張老闆吶吶說不敢。

蘇榮華把成風留下來,讓蘇家姐妹在這裡隨便逛。他走後,蘇家姐妹看了一會兒孔雀開屏,便往山那邊走去了。

鄉間風景極好。渾身補丁的毛孩子們在田坎上跑來跑去。梳著髮髻的小丫頭們將野花插在頭上,追著玩。蝴蝶和蜜蜂圍繞著花朵,田裡的魚蝦游來游去,不時傳出蟲鳴聲。看似寂靜,卻又格外熱鬧。

「姐,我喜歡這裡。」蘇雪瑜彎下腰,摘了一朵野花插在發間。

「看見那邊了嗎?」蘇雯瀾指著前面不遠處。

蘇雪瑜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頭髮花白的老農在土裡除草,那蒼老的身體做事情特別緩慢,起身的時候甚至需要旁邊的木頭做拐杖才能撐起。太陽曬在他的身上,汗水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他的嘴唇乾裂成口,表情也特別痛苦。

「成風,給那位老人家送點水過去。」蘇雪瑜吩咐。

「是。」

成風取下腰間的水壺,大步走向那位老人。

那老人看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眼裡滿是戒備。在成風說明來意時,老人看向蘇雯瀾等人的方向,然後彎腰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蘇家姐妹側過身,避開了老人的行禮。

「我們走吧!」蘇雯瀾開口。「他們都是普通的莊戶人家。我們打擾了他們,只會給他們帶來困擾。」

「好。」

蘇雪瑜和蘇慕玉帶著幾個丫環跟著蘇雯瀾走。成風快速追了過來。

「姐,剛才你為什麼讓我看那位老人?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說你喜歡這裡。」蘇雯瀾淡道:「如果你是那位老人,你會喜歡嗎?」

「……」蘇雪瑜沉默。

蘇雯瀾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高山。

「你不會。」

蘇雪瑜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普通的百姓為了一日三餐發愁,就算勉強能夠度日,也會為了交不上的稅,穿不起的衣,上不起的學發愁。而我們衣食無憂,卻在每天的傷春悲秋。二妹,處於什麼位置,就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我們根本沒有資格埋怨。」

蘇雪瑜點頭:「姐,我明白了。」

「其實有了大哥后,我們家的死局算是打破了。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個大哥是上天派來解救我們的。」蘇慕玉看著蘇雯瀾。「大姐,二姐,我娘也說現在的蘇家好歹能夠維持先人留下的榮光,不至於被人踩在泥里。」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好像我容不下他似的。我現在只擔心我娘的反應,其他的不擔心。」蘇雯瀾說道。

幾個孩子嬉戲打鬧,見到衣裝華貴的蘇家姐妹,一個個惴惴不安地停下腳步。

蘇雯瀾看向旁邊的淡竹:「帶點心出來了嗎?」

淡竹回道:「擔心小姐們中途餓了,奴婢們隨時都帶著點心。」

「給那些孩子吧!」蘇雯瀾淡笑:「挺可愛的。瞧我們把他們嚇成這樣。」

「是。」

淡竹將隨身攜帶的包裹打開,取出一包點心給那些孩子分著吃。

「真好吃。」一個小男孩狼吞虎咽地吃掉點心。「謝謝漂亮的小姐。」

其他孩子也吃掉了點心。只有一個最臟最矮小的小姑娘沒有動,始終保持著捧著點心的動作。

「你怎麼不吃?」淡竹問。

「我留給奶奶吃。」小姑娘顫顫地說道:「可以嗎?」

「可以。你真有孝心。」淡竹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髮。

孩子們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蘇家姐妹不想再打擾村民們的生活。畢竟她們與這裡格格不入,只會讓他們手足無措,膽戰心驚。

「剛才那位張老闆不是說這裡有桃花魚嗎?我們去看桃花魚吧!」蘇雪瑜在旁邊提議。

「上次不是吃過桃花魚嗎?這有什麼好玩的?」蘇雯瀾看著面前的大山。「要不,我們去山上玩吧!」 人影一晃,亮光照下。

“成光!”我驚呼着撲了上去。

“胖子!”耿子衝上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眼淚譁然而下,卻是瞬即風乾。

“他們怎麼會放了你的?”我迅速地分開大家抱着的手,此地,還真不是抒情的地方。同時,警覺地看着門外。還好,除了唰亮,死一般沉寂。

“也是譁了狗了”,成光喘着氣說,“先前那幾團白影死死地按住我,動彈不得,那破鑼敲得人心尖尖疼,卻是突地,這五樓唰地大亮,那敲破鑼的第一個怪叫着衝跑了,跟着那團團的白影呼地就散去了,老子一哆嗦,想不明白,就直奔這亮光處來了,也沒別的地去,只這是亮的,沒成想,你們真的在這。”

“那你怎麼會來到這的?”耿子也是急急地問。

“迷糊中聽到樓下轟地一響,驚醒了我,沒看到你們兩個,我爬下牀,摸着下了樓,老大,你猜我又看到誰了,是南子,真的是吳亞南,就在樓下客廳裏立着,還朝我笑,朝我招手,我跟着過去,卻是被她領到偏屋前,推開門,媽呀,好大的一個黑洞,是地板整個塌了,媽地,拆遷也沒把地挖通呀,正驚異間,卻是從我們挪進去的那口棺材裏突地鑽出一個老者,對着我笑,還擺手,正搞不清是什麼意思時,背後猛然被人推了一掌,猛墜間竟然發現是南子,南子咋背後下我這黑手,呼呼的風中,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聽到似乎耳邊有個聲音說‘這是命呀,不過也好,正好團聚了’,我一想肯定是能見着你們,也沒那麼怕了,哪知落地沒摔死,倒是被幾團白影給按住了,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成光急着說了一大段話。

我和耿子對視一眼,天啦,我們似乎明白了。成光見到我們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那老傢伙沒騙人”,我敢肯定是枯骨。擺手是不要成光摔下去,而那背後的一掌,定然是羅衫女幻化成吳亞南下的手,只有吳亞南,才能讓成光沒有防備跟着她走進偏屋的。

當然,羅衫女油盡燈熄只能是勾了成光作遊魂續命,這能想得通。

但詭異的是,是羅衫女和枯骨一來一往的那幾句話,還有枯骨不明不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詭異行蹤。

枯骨在見到羅衫女勾了成光作遊魂時曾說過,“作孽呀,違天道,逆人倫,終有報!”這說明,他是知道我們和成光的關係的,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羅衫女的迴應,“老鬼你別叫春,老孃要活命,你那見不得人的事,比這強不了多少!”媽地,枯骨難道前世命犯桃花,這羅衫女是抓着了他的什麼把柄,或許,羅衫女就是這事中人?

羅衫女在慶賀舞成一片終可分血時,枯骨又說過,“羅衫女,前世偷淫,後世亂規,我好心提醒,你戾氣迷頂,罷罷罷,我不與你爭執,此血我斷是不要。”天啦,枯骨口中的羅衫女,竟像是個失足女的形象呀。

而羅衫女最後拼死喊出的一句,“老鬼害我,我死你也保不住祕密!”更是讓我迷團成堆,這枯骨和羅衫女,關係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