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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現在這麼做,我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陳儒冕下的軍隊需要擴充了。需要一批優秀的年輕人加入。”

星澈的話讓整個指揮部中相當無言。在牽涉到上位者的戰略,下位者的確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的。

而在崇明星的另一個地方,方林看着崇明星高樓上。播放的公共視頻。滿臉震撼,這是他到達這個星球以來第一次被震撼到。能夠如此大規模的控制星門對一個星球上各個城市進行大規模傳送。

方林明白這是大宗師纔有的能力。而如此大規模的調試血脈,這是要將整個星球高能血脈的基因譜系理清的節奏。在方風也有這種這種事件,不過在方風文明這更像是高層參觀鬥獸場的遊戲。在這場血的試煉中,對部分勇敢的下位者進行押注。

整個星球上試煉的獲勝者,將有可能獲得高能血脈,作爲帝國高能人口的補充。

方林聯想到任迪是毫無高能基因的凡軀。便更相信任迪這麼做的理由。卻對這麼做的意義不置可否。因爲就算調製出來合適的血脈,也只可能助其到達先天。至於更高一等的血脈,除非是大量的宗師參加血練。

方林看了看遙遠的太空,此時大量的蟲羣主力艦朝着那顆氣態大行星行駛而去。方林皺了皺眉頭說道:“已經晉級大宗師了。嗯,這不是我能解決的。”說完方林從原地消失了。 任迪給崇明星制定考覈結束了,崇明星無法完成考覈後,無法達成任迪目的,任迪就爲了陳儒的目的來操作這次事件。陳儒的擴張是需要士兵的。而現在蟲羣考覈的對象則是任迪自己。

很多人都有這種經歷,平時翻書的時候嫌煩,心裏焦躁,但是考試偷偷翻書,會嫌時間過得太快。因爲考試的時候有迫在眉睫的需要。平時在電腦上寫文件的時候,嫌打字累,而打遊戲聊天的時候,打字快的飛起。因爲遊戲時有迫切的需要。

這場戰爭對任迪沒有壓力,但是當任迪獨自面對的時候,揍死蟲羣,並且揍的時候還要儘可能完美,成了任迪現在短期的目標。設置短期目標能夠促進工作效率。

在三顆資源星上,一排排分體從培養槽中睜開了眼睛。然後按照體內星門傳遞的記憶,開始服從自我紀律,走向各個工作崗位。

任迪量產分體的速度,能讓蟲羣都對自己的暴兵速度感到羞愧。因爲分體比蟲羣的最低級兵種都要廉價的多。因爲原材料上,任迪的分體壓根就不含有任何超重元素。分體的納米顆粒材料更是工業化量產產品。拼產量無論是原材料,還是製造難度。都沒必要對蟲羣低頭。

要論戰鬥力,任迪任何一個裸分體都是打不過的蟲羣製造的單兵,而任迪能做的只有一個,就是利用每一個分體的時間思考。蟲羣爆的兵是一加一的效應,爆了多少兵就是多少兵。而任迪的分體對工業體思考的時間積累起來,產生的效果是指數性提升。

這就是基因科技的理念不同,任迪的基因科技理念是在覈鋼位面養成的,一種在當時演變空間諸多軍官中都顯得獨特的理念。爲了更好的容納自我生命,而不是用於製造生化兵器。

而在這個位面兩大基因科技道路理念發生相撞,一個是殺戮兵器,另一個是容納自我的容器。當大量的分體涌入各個工廠。當一個個工廠開始興建。機械化暴兵的恐怖速度開始了。

此時在星球內部,一個高度三十米的任迪正在細細的感應自己的情況,確切的說是在遊覽自己各個模塊化的記憶。在各個有關工業模塊的記憶上正在逐步細化,這是任迪在各個分體中,將思考的知識反饋給記憶龐大的主體。

任迪到底在那具軀體?只能說這具三十米的主軀體。是記憶邏輯最清晰,當任迪在這具軀體思考的時候相當於白天清醒狀態。而在其他分體思考計算量記憶量很差,相對於主軀體,就像在剛剛清醒狀態,只能幹簡單的工作。

都是任迪,不同狀態下的任迪在幹活,而最終,任迪會在這個主軀體度過最清醒的時間,回憶自己在大量實驗中的記憶。將其邏輯理順。同時看一看戰場,看看自己戰爭還需要什麼。

蟲羣大量的囊孢從天空墜落。然而星球表層大氣上,密密麻麻的無人機從天空在有人機的控制下執行攔截任務。有人機中還是任迪的分體。在天空中金屬飛機射着光束,而有機物飛行獸試圖拋射飛蟲反制。

飛蟲在一開始有用,但是到了後期,隨着複雜的電磁聲波干擾大量的飛棍直接在半空中混亂了,然後自行爆炸。爆炸的液態酸霧,在天空中瀰漫着。

而與此同時數百架戰艦,星球的背面升空,這些戰艦的體積增長到了兩公里,任迪針對王冠戰艦進行改進,增強裝甲,彈藥儲備。從太空上看,這些體型巨大的戰艦星球的弧線地平面上出現時。整隻艦隊在五分鐘之內排列成完美的面型戰列線。

藍色的光流從艦隊噴射。爲了有效的規避(其實用不着),整個艦隊似乎是在一個虛擬的網格上做不規則顫動。

隨着密集的火流從太空中對蟲羣艦隊的攢射,大量的蟲羣母艦變成了宇宙塵埃。而炮擊過後,則是大量的直徑三十米的液態球體,以每秒十七公里的相對速度對着蟲羣艦隊強衝。

每一個液態球體中依然是任迪的分體控制,在太空中以這種速度,任你是不是先天,作用都不大了,在一束束干擾電磁波晃瞎了蟲羣后,大羣的納米顆粒構成的液滴就這樣靠近了蟲羣集羣。從星空上看,一團沙子拋進一團煙霧中一樣。沙子毫無阻擋的穿過煙霧。

任迪正在實踐星環位面最經典的戰術,與星環位面不同的是,星環位面塔克人的艦隊佔據火力優勢,而現在任迪的艦隊佔據火力優勢,火力打擊下配上高速衝鋒。幾乎是毫無阻礙,打了一個對衝。沿途道路上,一切大型蟲族有機體都被液體通過線導操控的核彈頭貫穿。蟲族戰艦內部猛然膨脹,然後刺眼的光束從內部爆發出來。

液滴衝鋒集羣,在蟲羣中打了一個對穿後,劃過一條弧線朝着資源星上降落。猶如流星雨一樣輝煌,在大氣中摩擦除了赤紅的星痕。然而蟲羣根本沒有功夫大規模追擊這些返回星球的軍團,因爲另一批液體在艦隊的火力掩護下再一次發起了衝鋒。

在暗色調的宇宙中,炮火的光流,液滴和蟲羣%交錯瞬間的核爆強光,繼而連三的發生。將整個太空戰演繹精彩紛呈。幾乎在接戰過程中,每十分鐘都有一場戰役級別的太空衝陣。而整個戰鬥的節奏都在任迪這邊,不說所有的戰局變化,就連區區一個液滴和蟲羣%交錯的瞬間,任迪都能做出規劃。

蟲羣不知畏懼,然而在這種需要應變的戰場下,非常生硬。就和黑潮一樣僵硬的思維一樣生硬的可怕。在過去的戰爭中蟲羣不知畏懼的狀態能讓其他生命體在戰鬥的過程中積累畏懼。從而犯錯。而現在,蟲羣遇到了同樣不知道畏懼的對手。

任迪似乎隱隱感覺到自己諸多情緒中充斥着一種發泄,在星環位面受到塔克人的憋屈,在現在這場星戰中徹底發泄出來。當然和塔克人相比,現在打蟲羣就像打人機。

後續的蟲羣部隊源源不斷的從星門中涌出來。按照常理正常文明應該對這種源源不斷的後續感到畏懼。然而在星球上,任迪分體也是在源源不斷。整個星球上所有的物質正在從無生命狀態轉爲智能化。

而蟲羣傳輸的總質量,不會超過一個星球的質量,因爲太空上的星門邊緣沒有足夠的物質轉化出這麼多蟲羣。星門只轉化信息,不轉化質量。

而蟲羣被打成的星際塵埃,大部分會被大行星的引力所吸引,而不是迴歸星門。

黑潮現在在打一場根本打不贏的戰爭,而這場戰爭在催化任迪進一步的擴大單位物理時間的可思考時間。這場本來用來考驗崇明星人類的戰爭,現在變成任迪在考驗自己毅力的極限。而現在看來,好像遠遠測不出極限。

所以整場戰役持續了十八天就結束了,因爲十八天後,蟲羣意識感覺到危險。對面絲毫沒有任何垮臺的跡象,而從目前戰艦的殘骸來看,唯一的有機生命體,體內不敢任何高能基因。黑潮發現是純粹低劣的生命體在打這一場戰爭。將自己打的節節敗退。

黑潮爲什麼拋棄崇明星轉向這顆資源星,因爲在戰前這個星球上對着黑潮拋出了一些高能基因的胚胎體,讓黑潮轉變了進攻方向,而打到現在,一個高能生命體都沒看到,純粹的戰艦納米科技機械在和蟲羣消耗。

許久未有的被欺騙,害怕,重重情緒出現在黑潮意識中。隨着任迪的太空艦隊搶先一步堵住了星門,堵死了黑潮的退路,殘留在這個恆星區域的黑潮更是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如果被另一隻蟲羣吞噬倒也不會這個樣絕望。被另一隻蟲羣吞噬意味着基因被另一隻蟲羣吸取,基因將永存。

而現在任迪是以機械羣的狀態面對。在消滅的過程中毫不留情,毫不憐惜。這給黑潮的感覺是一種抹殺殆盡,徹底將自己過去所追求的一切在宇宙中毫無痕跡的消除。當殘暴蟲羣,被冰冷機械羣殺戮殆盡時,蟲羣也會罕見的出現情緒波動。

到目前爲止黑潮都不認爲和自己戰鬥的是生命體,任迪那無重核元素的基因被黑潮徹底忽略了。

鏡頭切換到星河的另一處,陳儒率領艦隊自己負責的區域掃蕩完畢了,然而在今天,他得到了一個讓他感覺到詫異的消息,蟲羣入侵自己的大本營崇明星了。

花費了三十二天,通過最快的護衛艦,將自己的一個通訊星門送到了木馬星,終於聯通了上了任迪。

在圖書館內,陳儒的光影豁然出現。

“任迪這怎麼回事?爲什麼崇明星上會有蟲羣入侵。你難道沒有組織防禦嗎?”陳儒興師問罪道。

任迪看了看陳儒說道:“防禦了,崇明星上沒有事情。”

“那麼傷亡是多少?你告訴我……”陳儒追問道。

任迪淡淡地說道:“一千二百萬。”

陳儒愣了愣然後吼道:“一千二百萬,你的語氣爲什麼這麼事不關己。”

任迪手在虛空微微一點。出現了七千四百六十二個線條分支,每一個線條都是一個高能基因譜系。在部分交錯中會產生不同色彩的亮點。每一個亮點代表着自然生育的基因結合到達晉級先天的概率。

任迪說道:“二十年後崇明星上的每年誕生的先天,將是現在二十倍。”

陳儒一下子沉默,然後說道:“你做了什麼?”

任迪毫無表情地說道:“沒什麼,培育你所需要的良種。” 當纖星再一次跨越星門,到達瀕死恆星的範圍內,被這個空間中的龐大布置給驚呆了。一顆顆結構爲大泡泡的人造星球,在瀕死恆星周圍按照規則的軌跡旋轉着。每一個星球都有地球那麼大,但是內部有着大量的中空。

然而在恆星紅色透明大氣內,大量的光點交替整齊片排列在恆星稀薄的大氣中,從最外到最內,部分光點,在恆星大氣的極深處。恆星內部洶涌的浪潮經常吞沒這些光點,讓這些光點時隱時現。

纖星很快的找到了任迪。在任迪面前,一個巨大的牛頓擺球正在規則的搖擺着。

牛頓擺球——五個質量相同的球體由吊繩固定,彼此緊密排列。擺動最右側的球並在回擺時碰撞緊密排列的另外四個球,最左邊的球將被彈出,並僅有最左邊的球被彈出。當擺動最左側的球撞擊其它球時,最右側的球會被彈出。當最右側的兩個球同時擺動並撞擊其他球時,最左側的兩個球會被彈出。

但是中間三個球不動。當然並非真的不動,而是相對於左右最外側兩個擺球運動的尺度來說,是不動的。

“你在做什麼?”纖星問道。

任迪說道:“生命的實驗。”

任迪轉過頭來,說道:“所有的物質落入黑洞,黑洞在漫長的時間蒸發,能量均會以量子輻射的形勢釋放到全宇宙。這股能量會驅動這宇宙中所有粒子量子態變化。過去和現在以及未來,宇宙體系下的所有粒子都在震顫着。這股力量俗稱真空零點能,但是我們沒辦法將這股能量聚集起來。就像那三個球。”(牛頓擺只是比喻。)

任迪指了指這個巨大的牛頓擺球,左右隨着所有兩個球交替得到動量搖擺,中間三個球看似始終不動,因爲動的形式只是微微震顫。三個球均有被能量傳導,但是傳導是瞬間的,三個球僅僅發生輕微的改變,就立刻復位了,看起來和沒受到能量傳導是一樣的。

這三個球的命運,昭示着,宇宙所有生命對真空零點能的望洋興嘆,宇宙中所有的粒子都在震顫中,每一個粒子都被能量貫穿過,然而在這個體系上的生命,永遠無法運用截取,這股被稱爲真空零點能的能量。所有粒子震顫的能量。

因爲生命製造的每一個工具都是粒子構成的,每一個粒子都是完美的導體。這就像你生一堆柴火,柴火發出的熱量在瞬間擴散到整個星球上所有物質上去了,你就感覺不到柴火的熱量。只有柴火的熱量先到你身上,然後在擴散到外界,才能感覺到熱量。

而黑洞的量子蒸發就是這種情況,蒸發散出的量子輻射,直接擴散到幾萬億光年內所有的粒子上。所以黑洞散發能量很難溫暖人心。因爲量子輻射這種能量擴散模式太快了太廣闊了。

任迪接着說道:“處於那三個球體系上的個體是永遠無法截流,讓自己所在球體震顫的能量,而我們只要是還在一個固定空間點上。也永遠截流不了所有粒子上震顫的能量。除非……”

任迪的手握住了最左邊彈起的擺球。淡淡地說道:“一腳跳出這個體系外。”

纖星笑了笑說道:“黑洞就是這個體系外,時間空間尺度高度扭曲,不過你不會是想晉級神靈了吧。你的進入半神還沒有多長時間。”

任迪輕輕地說道:“爲什麼要截流能量呢?我們終究是無法將任何能量長久的留在一個物質上。每一件鋼鐵器具在鍛打過程中都有上千度的熱量,但是我們手握的所有鋼鐵器具都不再有這股能量。曾經出現在鋼鐵上的熱能對我們是無關緊要的。這種對結果來說無關緊要的能量還有很多。比如說飛機從甲機場到達乙機場,在飛行過程中的動能,乘客所要的結果是停在乙機場上,並非要自己身軀上有這股動能。”

人類想要的最好是能量施加過後,在完美的消除這些無關緊要能量的影響。人類對能量的渴求不過是需要改變。

然而在現實中大部分活動都無法這樣做,你想改變,必須加載能量,作爲變量,然而在改變的過程中,必然會讓部分有序的能量變成無序的,然後損耗掉。熱能會散失,電能會受到電阻放熱散失,動能會遇到摩擦,變成熱能散失,這是常識,這種常識僅僅是宏觀物理學。

若是有一種能量不發出額外的光和熱不發出電磁。改變了一個物質在空間上的狀態,就立刻散失到全宇宙所有粒子上,和全宇宙所有量子跳躍的總能量融入。會怎麼樣呢?

這股在電磁冷熱聲波震顫,都探測不出來的能量,只會在宏觀粒子物質中留下空間改變的痕跡——這將是幽靈的變量。

若是這股幽靈的變量,從類似黑洞蒸發這樣的量子輻射起源,有序的先對部分物質釋放,然後再由這部分物質擴散到全宇宙,形成一個釋放順序,又會出現什麼呢?

“大量的量子輻射會先通過我,然後在流向全宇宙。我只需要變化,只需要能量通過留下痕跡。無需再光熱電磁的廣義能量形勢上截流。”任迪對着纖星說道。

纖星說道:“你準備怎麼做?”

任迪說道:“一束伽馬離子束將朝着暗能量落差區釋放。暗能量撕裂的能量將會通過量子輻射的形態,先流經我,然後再匯聚到宇宙低熵的真空零點能中。”(低熵的真空零點能在宇宙中不可用,任迪這是將高熵伽馬射線,轉變爲低熵。)

纖星笑了笑:“不得不承認,你的異想天開,讓我大開眼界。不過作爲前輩,我有必要告訴你。宇宙中最正統的晉級神靈的方式,獲取永恆的方式,就是在黑洞中觀察時空。你可能將問題想象的簡單了。”

任迪心裏默唸道:“其實一點都不簡單,而且我也沒說這是永恆之路。”

鏡面任迪在對纖星介紹的過程中,是和對魔晶介紹的是同步的。而魔晶空間和纖星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鏡面任迪對其中流程介紹的更加詳盡。

“當伽馬射線,從恆星表面噴出後。我將會在兩顆人造黑洞撕扯下,將月球大小的我,降低至二維化。然後,伽馬射線將穿過這個面,進行再一次降維。再在七十三光小時外,和一個鏡面形態的我進行對接。

最終將是一條光束穿過一個面形態在宇宙中穿行。由於是光速狀態,這個結構將不會被宇宙中任何生命體有效觀察。廣闊無垠的宇宙虛空將有足夠的空間,將這個動態隱藏。”

魔晶空間看到這個一維軸和二維面的組合追問道:“那個面是幹什麼的?”

任迪說道:“控制一維世界的時間變化,時間不過是生命對物理現象變化的感覺。從宇宙自然暗能量的落差獲取變動能量終究是太慢了。若是人造奇點(時能爆炸)製造暗能落差。一維世界變化會加快。時間會變快。伽馬射線被暗能量撕碎的速度會加快。”

魔晶看着時空囚籠中任迪的投影眼光略顯激動地問道:“那麼爲什麼到現在才說?”

任迪問道:“你是想問我該如何準確的將一維線的量子輻射準確導入三維世界的我這個過程嗎?”

魔晶說道:“用不着問,無論三維還是一維,還是二維,基準點都是你,如果哪一個你在遵循自己生命追求思考,引發的量子擾動是同步的,這種同步如果沒有足夠的能量傳達,則不會影響思維信息的變化。但是量子輻射以這個基點導入三維世界你的身軀中。你將?”

說到這魔晶頓了頓轉爲原來的話題問道:“我想問的是你爲什麼到現在才說。”

鏡面任迪問道:“有問題嗎?”

魔晶說道:“當然?”

任迪:“因爲過去我不相信自己。現在我相信了,所以我才說……”(意志鎖謹慎的性格)魔晶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爲在多維度時空下,這個問題他重複問了七億遍後,確認了任迪的回答。

然而一切已經遲了。在高維上隨着一個個光柱的消失,十七位穿越怪在高維的所有信息消失了,被初代收納,然後降維了,進入這個位面。這相當於從廣闊的草原上被塞到一個小盒子中。而當初可是費勁千辛萬苦逃出來的。

魔晶依稀記得,當初初代空間中,那些看起來晃瞎人眼,卻無人兌換的那些最頂級道具。現在想起來,當初對那些道具的理解成砍殺器具,可能膚淺了一點。當數個地球質量的伽馬射線,在太空中持續被暗能量撕裂,這股能量將以量子輻射的形式直接作用任迪的基因,任迪的基因就會想得到無限油料的航空發動機一樣有着足夠的能量變動,在這個變動的過程中,任迪基因承受星球質量級別的能量時,不會發光,不會放熱,因爲能量完成變動,就會擴散到宇宙中其他粒子上。只能從基因應對環境的劇烈變動幅度痕跡,看出有這股能量在驅動。

航空發動機有了足夠的油料但是材料會被額外的熱量以及轟爆撞擊燒壞,但是變動的基因不會,這個基因上的量子態只會改變相態。物質到了微觀層面,每一個粒子能級會發生劇烈變化但是絕不會損壞。每一次反應結束後,一顆粒子總會返回到穩定的基態。

鏡頭切換到紅巨星那裏。鏡面任迪說道:“我想試試。”

纖星說道:“做到了你又能怎麼樣呢?龐大的能量流過自己的身軀,卻不轉變成任何光熱電磁形態的能量,幽靈效應,幽靈效應終究是無法影響宏觀物理世界的。”

任迪頓了頓說道:“其實,人類對於星球來說,是微不足道的,最後卻能炸燬行星,來源的不是人類自身的力量,而是人類作爲變量撬動了宇宙的能量。我沒指望流經過身軀的能量能夠釋放。其實只要能將兩個氫原子輕易擠在一起。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可搬運的能量。”

任迪說到這,纖星思考了一番。隨後說道:“你什麼時候開始?”

鏡面任迪答道:“二十五個恆星自轉週期之後。我會利用這顆恆星發出第一束伽馬射線。這顆恆星預計可以發射九十六萬束!”

纖星說道:“好,到時候我帶幾位道友觀摩一下可好。”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能否多借我幾顆這樣的恆星。”

聽到這魔晶感覺結局不可動搖了。一顆超新星放射的伽馬射線被暗能量撕裂,提供的量子輻射能量足以幫助一個星球的原核生命物種基因變化到智慧生命的基因複雜程度了。

這是生命遺傳代碼能在複製過程中朝着複雜化且是正確的方向變化的能量。這股能量不會造成重核元素,讓世人看到所謂的高能基因。但是在過去的每一次變動,每一次向着智慧方向進化,能量基因上的種種改變都有這股能量不經意殘留的痕跡。

非寵不可:腹黑總裁約不約 而正因爲這股在粒子層面上顫動的能量無法探查其來源,會被認爲是可探測光熱聲波能量在運轉過程中的巧合變化。

然而智慧這麼複雜的體系形成真的是基因一次次在巧合中變化中形成的嗎?至於這能量到底是什麼?魔晶再清楚不過了。魔晶只不過沒有想到任迪會在位面上搞出能發揮這種作用的東西。

現在任迪造的這個機制是爲了自我基因在未來大變中有足夠的能量應對各種環境變化。理論上有足夠的能量,且任迪催死掙扎選擇正確,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從碳基生命演化成能適應恆星環境下的生命。——這是不該存在在這個宇宙的後勤體系。 在雅格,隨着對宇宙觀測的複雜化,以及各項科技知識的系統化,任迪已經明白鏡面的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同時也終於明白現在的自己到底要怎麼去配合。

“錯的,從一開始,我就犯了最嚴重的錯誤。”看着星空中殘留的蟲羣艦隊殘骸,同時感受着崇明星上的殺戮,任迪深深的感嘆道。“態度上有本質的錯誤。經歷不同,態度也該不同。”

任迪回顧自己的過去,從最初的米亞那開始,自己就一直在從外部尋找正確的指標。結果新兵任務,被外國人坑了後,就再也不相信國際主義了。

接下來是趙衛國那一波人,任迪跟在這波資深者後面打工,被灌輸了那個歷史時期該走什麼樣的道路爲對。

在接下來是元淼位面,任迪自主度很高,但是依舊是爲了幫助雲辰和完成任務。

再到核鋼位面。任迪心中對錯基準是有由隕落後的文明繼續向上的嚮往。

而繼續到了星環,星環位面一上來就有一個英雄。只要按照英雄的希望,在自己性格中劃分陣營,和那些劣根性作戰,就行了。

除了第一次任務,後續任迪總是能夠在各個任務中找到對錯的基準點。因爲那些都是沃土區,廣大生命一直嚮往的方向,就是文明的方向,就是身爲生命應當正確行走的方向。猶如羣星照耀,只要勇敢的擡頭,用不着害怕自己迷失。只需要擔心自己能不能走下去。

然而現在卻是夜路了,歷史不匹配。下一步該如何走。任迪態度上有問題。從到達這個位面一開始,任迪就希望文明能走對。一個個文明邋遢的無可救藥。任迪還在將希望寄託於上。

而現在任迪明白了,現在該是自己走,然後將犯下的對錯,交給後人點評的時候了。自星環位面誕生的任迪,是在文明絕對正確的指引下,靠着毅力走到三階的。而現在在這個位面從大昂開始到現在的雅格,任迪的每一步都有錯。但是每一步都是新的一步。而這每一步有可能是無關緊要的慾望驅動,也有可能是關乎自己生命意義的希望在驅動。

這個對錯的準則,將由自己定了。(注,這是衆多四階離開沃土區後,沒有文明指引。最容易迷失過程,因爲自己這個複雜的集合中到底什麼是最重要的準則,難以確定。慾望和自我意義的希望很難區分。)

任迪臉上露出了笑容:“所以說,星環的我只能鑄造製造這個武器,根本拿不起來這個武器。當我有了無限動力變動可能的時候,想要將這個變動可能永遠對準我的生命意義。那麼需要一把鎖。這個鎖就是過去的我。

每一次打開這個鎖,就是應對挫敗的時候,就是按照現在的答案求證過去是否有錯的過程。星環走來的我,一路上近乎看不到錯誤,也許有錯誤,但是實在找不出來,而在個世界一直漫無目標在迷茫中試圖走出未來的我,肯定有錯。不能什麼都不否認,什麼都不否認,就不可能走向未來,未來是無限的,走向未來的我是無限的。也不能否定一切,否定一切,我就不存在了。

走向未來,爲現在我的動力,過去走過,爲我的鎖。開鎖,我會變化可能無窮,收鎖,我將決定我變化的方向。時間軸上,我會永遠記主過去,過去就在那裏。未來我會永遠惦記,因爲我必須選出一條屬於我的歷史線。別人(沃土區)不能幫我永遠選下去。”

當雅格任迪理解了鏡面的自己在幹什麼且下達決心。鏡面的任迪終於肯相信自己。緊接着在位面上告訴了纖星,在時空囚籠告訴了魔晶。因爲當自己確定自己的時候,就用不着藏着捏着了。這是理念之戰。這條道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走的。

任迪在得不到鏡面自己工業資料庫的輔助下,從大昂一直走到現在。磕磕碰碰,完成了這一段有着錯誤且又極度考驗毅力的過程。最終的目的地是讓自己部分二維化和一維化將量子輻射導入三維化的自己體內。

首先半神是少有資格走的,因爲半神毅力上可能都不如現在的任迪。第二是勇氣敢於走可能錯誤道路的勇氣。這一點,衆多在這個位面上已經成就主神真神的存在不能走。

就是鏡面任迪都不能走,任迪之所以走了這條路還是因爲剛到這個位面還不是三階。和鏡面任迪的思維半獨立。現在的真神和主神自我的過去太強大了,容不得半點自我否認,自我否認的度一旦掌握不好。那就是自己準則全盤崩潰。

有一條正確的道路(星環位面文明的意志),卻主動以無知的狀態,踏入一條未知的道路(星門位面混亂的文明)。並且發現按照原來的經驗走不通,卻願意承擔責任走下去,走出去。這是大勇氣。

至於一維軸和二維面連在一起的那個結構,在科學技術層面上冠絕整個位面。能夠在星門位面經歷這段漫長迷茫過程,成長到現在的任迪最爲難得。如果沒有鏡面任迪走過的過程,單單是現在任迪,是有資格被初代收容的。初代會爲任迪提供基因鎖開解的後勤。

然而鏡面任迪和現在任迪連在一起,過程同在,是難得中的難得。以至於高維上衆多穿越怪漫長的經歷都沒有看到過。在位面上自己給自己弄出了自我在物理世界物質遺傳變動的後勤,自己搞清楚了鎖到底是什麼。

當魔晶回過神來看着高維度上,這個位面未來時區猶如爆炸一樣陡然形成的巨大擾動態。直接沉默了。

連同魔晶一起沉默的,還有剛剛目送十七個同類進入初代穿越怪們。他們不清楚怎麼剛剛送人進去,未來怎麼會掀起如此龐大的波動,隨着未來不斷靠近,這種波動就像巨浪靠近一樣極具壓迫性。

穿越怪的一切行爲都是對未來插手,而把初代弄過來,進入初代,被初代有限管制的同時(四階可以初步抵消抹殺),誘導初代插手任務。就是對未來的劇烈干涉。很顯然這種干涉搞出來了大事情。

“這到底怎麼回事?”某穿越怪問道。

魔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你們在從初代盒子逃出來之前,有誰兌換了道具榜上排行第一的東西?”

聽到魔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所有的穿越怪雖然很疑惑,但是均給予了否認的回答。在初代中活下來都很不容易了,至於那些需要消耗特殊歷史支線,以及天文數字一樣兌換點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在長久以來,傳說那些東西都是忽悠人的,不可能兌換出來的。至於毀天滅地的效果也在傳說中變得不切實際,讓衆多四階逃出來後嗤之以鼻。

這時候追暗空間問道:“魔晶,你有什麼消息?”

魔晶帶着低沉情緒說道:“小心謹慎不相信自己的意志鎖三階,呵呵。”

魔晶現在已經抱着極度悲觀的心態了,這大劫兇器,難點根本不在於兇器製造,只要理論數據證實,以鏡面任迪狀態找到一顆大質量恆星。守住這個大質量恆星引力區域,就能放射數量衆多個一維線二維面結合體。

唯一的難度二維面的材料需要雅格任迪降維,纔算是控制住這個東西。也就是說需要雅格任迪的勇敢面對。

現在在雅格的任迪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過程已過。任何額外壓制,絕不會是讓任迪終止這個行爲。反而會刺激僞三階的任迪以更快的速度進行下去。至於在此之前用太空艦隊幹掉雅格資源星上的任迪。嗯,穿針引線真麼多年拉出了這麼大局域網的鏡面任迪會提供逃生門的。

至於不攜帶任何科技輔助的四階動用心靈之光。是可以殺死三階的,但前提是這個三階是停滯的。殺死三階絕對是有過程的,至於這個過程,三階會不會垂死掙扎。看着未來時空區滔天的擾動。魔晶直接把斬首任迪設想放到了一邊。

鏡頭切換到虛空的另一邊。沃土防禦區這裏,一位位空間就比較繁忙了。在確定了未來有利於自己,這些防禦空間則是開始加大投放,準備收集這個位面的數據。

在沒有初代這個機制下,第一個基因鎖是如何升維的,一直是空間的謎題。因爲以空間門的閱歷少有走過。正是因爲沒有出現過這個現象,難以爲基因鎖體系在位面上開解。提供後勤。

坎坷空間(魏林巖的空間體系,在大昂給任迪送了一波。)看了一下,自己投放輪迴者所經歷前面衆多歷史。深深地說道:“這是理念之戰,過去的他對行動一直諱莫如深。而現在開始半公開的說了。很顯然,是要推行自己所想了。”

演變說道:“他搞出來的東西應該是僞的。雖然以光速行進,無法被觀測。但是依舊是在低緯位面上。真正的東西應該是在高維存在的。高維的存在能夠做的更好。”

演變笑着對所有的隊友說道:“你們佔了大便宜。”(演變體系不善於培養大勇氣者,而其他冒險體系善於。)

看到演變的笑容,鋒芒說道:“就算能提供這種後勤又能如何,有適當過去,能夠承受住這種後勤的個體是極少的。比不上你此次戰役獲得的重大利益。你轉移話題是想掩蓋事實嗎。”

演變笑了笑說道:“我的就是我的,你們的就是你們的。強求不得。我是真心爲你們即將擁有的利益感到高興!”

在遙遠區域外,一隻遠離團戰戰場的一號在收聽了鋒芒空間的即時通訊時,恰好聽到演變這句話,不自禁地說道:“我潑呸!” 殘忍,任迪內心是拒絕殘忍的。在穿越前,任迪的本性無論對人還是對動物都是拒絕殘忍。然而何爲殘忍,同一件事情對不同的對象,有的是殘忍,有的不是。

馬戲團中,用鞭子讓狗熊汽車,讓狗熊算術,這是殘忍。幼年做數學題算錯了,老爹一巴掌對着粉嫩的屁股呼過去,那是愛。看似同樣一件事情,評判結果,截然不同。

在星環位面,地球人類不是爲幸福而戰,而是爲身爲人類的身份而戰。若是追求種族繁衍和幸福。戰鬥是毫無必要的。到了後期,在星環宇宙飛船的人類很鄙夷地球人類痛苦的生活。誠然地球人類是選擇了痛苦,也扞衛了自己的身份。

場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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