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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十五六歲的麗質少女尤其惹人注意,兩隻烏溜溜的黑眼珠閃耀着寶石般的亮光,也正好奇的上下打量玄鷙不已。

玄鷙見狀爲之一愣,卻不知魁梧大漢所指爲何,自己怎麼就成了叛徒?

正在其思索該如何回答之際,火嵐公主輕笑一聲,道:“好,很好,想不到你們竟然都來了這裏,我們難得一聚,今日湊巧,姐姐正好與大家把酒言歡!”

那名少女一見火嵐,率先撲了過來,“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宛如一隻晨鳴的黃鸝一般,聲音悅耳動聽。

其他幾名青少年男女有的面帶興奮之色,有的則注視全場,一副靜看玄鷙如何回答的態勢。

“馨兒妹妹越發長的俊俏了!人也比以前成熟可愛多了!”火嵐看着少女,似乎想起了其兩年前的模樣,隨即打趣道。

“嵐兒姐姐遠到森羅,自然是府上的貴客,只不過此人,我森羅城可不歡迎!”馨兒還未說話,魁梧大漢搶先一步回道。

玄鷙雙目中疑惑之色一閃,自然明白這些俊男靚女應該就是金烏五王的子嗣,而這無故衝進來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大漢可不是大森王之子麼!

“怎麼?玄魁兄弟是要趕走姐姐的貴客麼?”火嵐聞其言,不怒反而咯咯一笑,問道。

“玄……?”玄鷙心中陡然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麼。雙目中原本溫和的目光驟然一冷,面帶譏諷之色,道:“玄某初來貴地,不記得有何地方得罪了少主,如此辱罵於我,是不是也該給個說法?”

“喲,怎麼?小子,本少主罵你怎麼了,叛徒就是叛徒!”玄魁說着,蒲扇大手掌往前一伸,便去抓玄鷙肩胛骨。

此子一伸手動作看似緩慢,實則疾如閃電,手掌一翻,一把抓住了玄鷙肩膀,微一用力,咔嚓聲響,貌似玄鷙肩胛骨傳出了碎裂之聲。

火嵐面色一凝,正要出手阻攔,玄鷙身軀一縮,血色光影一閃,便從其掌中滑脫而出,一抖肩膀,咯嘣聲響,並未見有何受損不妥之處。

玄魁顯然未料到玄鷙竟然還會此種縮骨之功,一招失手,頓時感覺臉面上有些掛不住,罵道:“臭小子還想跑!”說着,手掌一伸,五指變爪,朝玄鷙臉面一抓而來。

“少主如此咄咄逼人,還當玄某怕了你不成?”玄鷙見其接連出手,再次側身一晃而過,躲了過去,不再掩飾己身憤怒,低喝了一聲。

“你不怕又能怎滴,還能殺了本少主不成!” 帝姬傳奇:華都幽夢 玄魁一聲叫囂,再次出手一掌拍了過去。

看似隨意一掌,其中卻暗含了數種變化招式,一招不慎,就有可能被其抓住仍出門外。

玄鷙不敢硬接,體內元氣一動,瞬時間兩道一般無二的血身化影閃現而出,只是淡淡的虛影一閃,從大漢掌下飄然而過。

火嵐公主本來還想阻止一二,但見玄魁如此野蠻不講道理,懶得理他,大方的往椅子上一坐,靜觀其戰,一副看好戲之態。

其他諸子見火嵐如此,一個個面面相覷起來。

西門風眉頭一皺,計從心來,道:“玄魁兄弟,你不是玄鷙兄弟對手,還不快快住手!”

衆人噓咦一聲,這哪裏是勸架,分明是在挑撥麼!

那名馨兒少女嬌容之上本來還在爲玄鷙擔心,但見玄鷙接二連三輕鬆躲過玄魁的重擊之後,心中也一片釋然,想了一想,叫道:“魁哥哥,此地太小,不如你與玄鷙哥哥去比武場上見高低!”

此話一出,原本心存看好戲的諸子一個個大聲贊同起來。

玄魁無奈,道:“也好,比武場地大場子寬,正適合本少主施展拳腳!”說完,竟真的大踏步往外走去。

玄鷙略一沉思,看了火嵐一眼,見其沒有反對之一,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雖不知玄魁爲何對其如此仇恨,但既然有人主動挑釁於他,他自然沒有退卻的道理。

只不過當其經過馨兒少女時,好奇的瞅了她一眼,一瞅之下,此女嬌容之上頓生飛霞,面帶羞赧之色。

玄鷙心中一陣納悶!

等其走了過去,馨兒口中才以一種低不可聞的細語聲唸叨了一句:“你人雖長的儀表堂堂,但如果連魁哥哥都打不過的話,休想我嫁給你!”唸叨完,一甩袖衫,跟了出去。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火嵐微微一笑,帶着鶯兒和碧妖小獸也走了出去。

王宮內的比武場是專門用來訓練這些少主公主們的,雖然不大,卻也比昊城族長府裏的那個大了倍許。

玄鷙當空而立,看着這些金烏族的少主公主們,鼻中一聲冷笑,道:“素聞少主們傲慢,既然對玄鷙如此記恨,不妨把你這些兄弟們一併叫上,一起解決了,省得一個個來找我的麻煩。本少主今日若是怕了你們,現在就滾回中域!”

此話一出,場中一片譁然。

西門風眼中眸光一閃,低語道:“夠張狂,有些意思!”他雖如此想,卻沒有想要衝出去的打算,而是打了先看看玄鷙實力如何再說的算盤,畢竟他可是下任族長的繼承者,斷然不能冒失的載在這個偏僻小族後輩的手裏!

其他諸子原本只是看個熱鬧,聽玄鷙一說,倒激發起了他們的血性,馬上便有三四人往腰間一拍取出各自的兵刃,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火嵐一見,咯吱一聲就笑了!

玄魁聽得火嵐笑聲,怒從心起,叫囂道:“對付你一個叛逃後人,何須其他兄弟出手,俺一人即可!”

語畢,一提手中青龍大刀,呼的一聲就劈了過去。

玄鷙見他來攻,這才仔細打量了其手中兵刃一眼,旦見丈餘長刀柄端頭赫然也鑲嵌着一顆黑色發光晶石。

但玄魁顯然沒有想要給玄鷙多加思索的意思,手中青龍大刀一晃,便以閃電奔雷之勢劈了過來。

刀風之中,竟然夾雜着一股冰寒之氣!

玄鷙急忙身軀一躲,詭形決下瞬移到了不遠處,雙手一掐法訣,袖袍之中一條白色銀鞭陡然一卷而出,猶如厲蛇一般停頓在了空中,尚自活靈活現的對着玄魁上下窺探不已! “玄魁、凌傲、薛豹、風兄,咱們先說好了,如果你們比得過鷙兒的話,算他無用,活該被你們欺壓了,姐姐不會再有半點怨言,但如果你們都敗在了他的手下,從今以後不但不能再找他的麻煩,可要唯他是從?”火嵐見二人當真針鋒相對起來,想起火陽族先祖的一些傳聞,心機一轉,俏口說道。

“姐姐這聲鷙兒叫的好不親切,就不怕風兄吃醋麼?他若真有本事,讓我等輸的心服口服,自然沒有二話說,但若想我等聽命於他,斷然不可能的事情,他歸來之事,家父已經知曉,等他過了家父那一關再說吧!”玄魁了火嵐之言,白蠟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西門風等人則各自眉頭一凝,不知火嵐在打什麼算盤,但其一聲鷙兒確實觸動了西門風內心中的某根心絃。

“嵐兒妹妹對這小子倒是自信的很!”西門風斜瞟了火嵐一眼,有些漠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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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嵐公主只是微笑不語,靜心觀戰起來。

那邊玄魁青龍大刀刀身光影剛一落到玄鷙頭頂上空,玄鷙手中銀鞭空中一個盤旋,變成一面白色銀盾抵擋了上去。

“噗”的一聲,青龍大刀猶如斬在了軟如無物的棉花上一般,玄魁手中驟然一鬆,他一身蠻力只當要斬在銅牆鐵壁上,哪裏料到會是這種情況,身軀一趔趄,險些向前栽去。

趁這功夫,空中銀盾“噗嗤”一聲擴散開來,瞬間轉化成了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道銀色光絲突然倒襲一卷,把青龍大刀裹了個正着,如附骨之蛆般任憑玄魁使勁渾身解數也甩不開了!

“起!”玄鷙口中大喝一聲,一把拽起手中銀絲帶動玄魁扔向了空中。

那玄魁雖然身材魁梧健碩,也甚是了得,在玄鷙巨力牽引之下,反倒不慌,凌空一轉,腳踏青龍刀一個疾馳從玄鷙頭頂上空飛過,再一轉身,手中白色光芒一閃,“嗤啦”一聲把玄鷙天蠶晶絲一斬而斷,隨手一抓,重新把青龍刀抓在了手裏,一扣刀柄上的黑色晶石,原本暗淡無光的青龍刀身突然青光大放,周邊虛空在與其呼應之下,頓時間溫度疾降下來,即使玄鷙身體強橫,在寒氣襲捲之下,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玄鷙雖未看清玄魁手中放出白光的物體是什麼東西,但能靠一斬之力就切斷其體內凝聚出的天蠶絲,足可見不凡了。要知道,在其服食了金元果後,竟意外發現這金元果對於凝練體內精血還有增幅作用,而精血在被其凝練之後釋放出的天蠶絲堅硬強度赫然提升了不止數十倍,普通的金戈利器是休想斬的斷的。

“金烏族作爲西觜州第一大族,果然底蘊深厚,難不成每個少主身上均都佩戴有上古法器不成?

但最惹玄鷙眼熱的還是玄魁手中的那顆黑色晶石!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種黑色晶石應該就是金烏族特有的一種上古靈石黑玄晶,據火嵐公主所說,這黑玄晶產自金烏族東海一祕地之中。結合靈山祕境中的所見所聞,火嵐猜測這處祕地應該是上古時代神域流傳下來的一處礦地,被金烏族大能以仙法禁錮了其中的靈氣,才能保證這些礦石到了如今時代仍然能發揮大的作用。

當然還有一種傳說,那就是在最後一次神魔大戰中,數位神魔大能之士力戰虛空,擊碎了天空星宇,從外界太空隕落了一塊天外飛石,正好砸在了金烏族的領地,反倒成了金烏族的至寶。

黑玄晶最大妙處就是可以鑲嵌在由金烏族制器大師鍛造的極品鐵器中再以祕法煉製,使這些極品鐵器發揮出不弱於一般法器的威能來,當然這種武器也有一定的限制,那就是武器的威能會隨着黑玄晶內靈力的逐漸減弱而威能大減。

那些上古法器則不同,上古法器在煉製過程中就被祕法重新塑造了,其內蘊含的天地能量可不會像黑玄晶那般容易流失的。

金烏族能夠擁有這麼一處礦產之地,無異於多出了不知多少件的法器來,讓其在對敵過程中實力大增,而強於其他諸族。這在西觜州仙法時代結束進入蠻荒時代之初爲金烏族步入第一大族行列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隨着起初一兩千年的肆意開發採用,結果就是導致礦場中盛產的黑玄晶數量大減,當時已經身爲西觜州第一大族的金烏族權貴們及時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這才下了禁令,對黑玄晶的開採作出了嚴格的限定。

不過,即使如此,經歷了近萬年時間後,如今所能開採的黑玄晶已經寥寥無幾,基本上專門供這些少主公主們防身之用,估計再過個幾百年,黑玄晶就完全斷絕了。

玄鷙腦海中把黑玄晶的來歷滾過一遍,臉上肅然之色一閃,不敢再小瞧玄魁,急忙運轉體內的後天元氣珠進行抵抗,果然,在體內後天元氣略一運轉之下,原本襲來的寒氣在其體表驟然一凝,化作層層白霧,卻不能近玄鷙身體分毫了。

玄魁臉上呀色一閃即逝,猛的一揮手中青龍刀,一道碗口粗細的青色劍氣激發而出,直朝玄鷙迎面劈來!

“玄魁哥哥真是無用,這麼快就用上了黑玄晶的靈力!”馨兒一見玄魁出手,鼻中一哼,譏諷了一句。

其身側一名身穿白衫短袖露出半截潔白臂膀的娟秀少女聞言,道:“妹妹對這玄鷙兄弟倒是關心的很,最近我們聽來的關於這位落魄少主的傳聞還少嗎?難不成你想玄魁哥哥一出手就敗在他手裏不成!”

“我們也只不過不相信這小子真有那般實力才準備出手相試的!”這次說話的卻是一名身高七尺的儒雅青年,但其面目冰冷,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陰寒之氣。

“相試?我看魁哥哥是在拼命!”馨兒冷哼一聲,出口叫道。

玄魁一刀即出,另一隻手掌虛空一晃,從中飛出數把烏黑飛刀出來,刀影一閃,眨呀間攻擊到了玄鷙面前。

“來的好!”玄鷙見玄魁一出手毫無手下留情之意,大笑一聲,如此正合他意,如果玄魁畏手畏腳不肯全力一戰的話,他倒反而有點不好施展手段了,現在玄魁全力之下,他即使一時“失誤”傷了玄魁,即使到了金鵬王大人那裏,他也不輸道理。

重生茶香滿星空 如此想着,玄鷙潔白蠶絲袖袍一甩,頓時一股浩蕩元氣激盪而出,在其身前一閃形成一面直徑幾尺大小的風盾出來,風盾之中細小風刃相互交織,對面青色劍氣一斬在其上,就被絞了個粉碎。 玄鷙另一條手臂虛空一伸,手掌之上浮現出一隻若隱若現的幾尺大印掌虛影,只是對着射來飛刀輕輕一抓,伴隨着幾聲“噹啷”聲響,烏黑飛刀悉數被其擊翻在下,唯有一把尚自在玄鷙手中嗚嗚嗡鳴不已。

“去!”玄鷙一聲低喝,手掌快速掐訣,在法訣催動之下,那把烏黑飛刀被其一拋而出,空中一變二、二變四……幾息之際就演化出了上千把飛刀虛影,對着玄魁一壓而去。

玄魁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揮動手中青龍大刀,蕩起一層青色光幕進行抵擋,同時,身影一晃,向後倒退七八丈遠!

“砰”的一聲,青色光幕在千重刀影的重擊之下,嘎然而碎,雖然堪堪抵擋了飛刀一半的攻擊,但剩餘刀影仍然聲勢不減向玄魁擊去。

同樣一招御劍化影之術,如今使來,即使只是一柄小小飛刀,威力也比先前大功初成時威能強上十倍。

玄魁情急之下,臉色大變,只得一晃身影,再次向後躲避。

就在這時,遠處玄鷙突然渾身血光一閃,卻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玄魁只覺耳邊風聲一緊,玄鷙在其身邊現身,“呼隆隆”一拳對着其後背狂搗而出。

玄鷙拳影尚未觸及玄魁身邊分毫,玄魁胸口一悶,反倒借勢搶先向前撲去,同時手掌一揮,身前白濛濛亮光一閃,把射來飛刀虛影一擊而沒,反手一抓把那柄烏黑飛刀抓在了手裏。等玄鷙再去攻擊時,其人已經身處兩三丈開外,一臉狼狽之色。

玄鷙輕呀一聲,適才他一連數招攻防手段可謂霹靂雷霆,本想一擊便把玄魁擊敗的,不料卻被他意外躲過。

“你倒有些手段!”玄鷙臉上詭笑之色一閃,譏諷了一句,單手虛空一抓,浮現出一柄數尺長的風刃出來,身影再一晃,化作兩道血色光影同時向玄魁攻去。

兩道血影一般無二,玄魁肉眼凡胎哪裏分辨的清,慌忙揮舞起手中大刀,憑着直覺攻向其中一道。

“噗”的一聲,那道血影在青龍刀狂劈之下,只是支撐了一時半刻,便自動爆裂而開,化成一團血霧把玄魁包裹在了其中。

玄魁頓時大驚失色,但其惶恐還未來得及消化,只覺身軀一緊,一道繩索隨之一卷,就把他捆綁了起來。

正是玄鷙無意之中靈機一動自爆了血影之身,以障眼之法一時迷惑了玄魁,如此一來,他甚至連風刃攻擊都未使出,便輕易制服了玄魁。

這也是玄魁一時大意所致!

“怎麼可能?”

不知何時,一隻灰白巨雕身載大森王、九英王、天罡王等五人來到了王宮上空,正俯視着下方一幫晚輩的比武較技!

但當玄魁在玄鷙手下不過數個回合便被其擊敗,大森王還是忍不住低呼一聲。

“魁兒在諸子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怎會如此不濟?”大森王又自顧低語一聲。

廣寒王道:“這有何稀奇的!想必王弟在城裏養尊處優慣了,對外界之事早已不聞不問,故而不知此子的名聲!”

“哦?”大森王疑惑的看了廣寒王一眼,“王兄經常在外遊歷,可是聽聞了什麼?”

“本王聽說的也只是一些傳聞而已,此子在昊城被破之後,不但在昴月族與木狼族數名大祭師手下連番脫逃,生死炎金沙漠,在火猿族內亂平叛之時,與嵐兒更是居功魁首,闖下了很大的名頭,這在火猿族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具體細節,恐怕也只有王弟問了此子方纔清楚了。而且,本王聽說,若非嵐兒從中作梗,此子還差點成了杜明王的上門女婿了!”

廣寒王說完此句,卻把目光轉向了九英王。

九英王道:“這倒是真的,而且杜明王已經答應此子在其復族之時會出兵相助!”

聽了二王之言,大森王的臉色明顯變的不好看起來!陰沉着一張臉不知在思索什麼。

此時下方,被俘的玄魁早已被玄鷙扔向了一邊,另有三個青少年少主不知爲何成三角之勢把玄鷙圍在了中間。

“咦?有些意思!”天罡王目睹此景,輕笑一聲,絲毫沒有想要下去阻止的意思,非但是他,其他四王也都沉默不語,一副靜看好戲的架勢。

“玄鷙兄弟高才,一會兒還請手下留情!”三人之中一名身材有些矮小的消瘦青年對玄鷙躬身一禮,笑呵呵的說道。

“袁俊少主客氣!”玄鷙對此人倒不敢怠慢,這袁俊不是他人,正是九英王之子。九英王與杜明王交好,當時杜明王確實看在九英王薄面,曾允諾許兵於他。

其他二人,一名身高七尺的儒雅青年,廣寒王之子凌傲,另外一名身着黃色短衫,頭戴青色方巾,手提一杆數尺長火紅色短槍,地煞王之子薛豹。

玄鷙目光一掃三人,面現恭謹之色,謙讓道:“三位請!”

薛豹、凌傲互相對視一眼,也不再客氣。

凌傲使的是一杆烈水虎頭槍,槍頭爲鎦金虎頭形,槍桿水藍色,上前便是虛晃一槍,化作一道槍弧把玄鷙繞進其內;

薛豹則從玄鷙左側拎槍攻來,槍身之上通體泛起一層厚厚的火焰般光暈,還未近玄鷙身,一股熱浪率先席捲而來,他見玄鷙彈指間便擊敗了玄魁,手下倒也不客氣,一上來,就激發了黑玄晶的靈力,企圖取得先機。

袁俊見二位少主已然出手,眼中眸光一閃,提着一把四尺長紫焰大刀也就攻了上來。

這三人明顯都是諸王子嗣中的翹楚,玄鷙雖然不懼,但也不敢大意,心念一轉,便有了主意。後天元氣在體內略一運轉,揮指間一點,一道無形劍氣激射而出,“嘣”的一聲,直接擊在了薛豹火紅色短槍之上,光暈在其劍氣擊撞之下,瞬間爆裂而開。

與此同時,玄鷙更是直接催動了體內後天元氣珠,在其體表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氣牆,袁俊、凌傲攻擊稍一碰觸氣牆,便被直接反彈而回。

玄鷙臉色詭笑一閃,渾身氣牆毫無保留的往身體周圍擴散而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驟然籠罩在了周圍三丈之內。在其強大的威壓之下,凌傲三人只覺周身虛空一緊,身體竟不能動彈分毫了! (抱歉,昨天晚上由於加班太晚,未能趕出新的章節!)

凌傲臉上厲色一閃,暗中一運體內氣勁,渾身骨骼一陣噼裏啪啦作響,在其身體表面升起一圈冰寒氣息,往外一擴而散。

“破”伴隨着其一聲吶喊,凌傲身體已經如履平地般向前一跨而去,同時手中烈水虎頭槍槍尖一道水藍色光影一晃,幻化出一隻兩尺長虎頭虛影直奔玄鷙狂抓而去。

就在凌傲施展祕法破解開玄鷙法力禁錮的同時,薛豹、袁俊二人也各自一咬舌尖,口吐一口精血往手中兵器上一噴,火紅槍和紫焰大刀一聲嗡鳴沖天而起!

“砰”的一聲,無形之中爆發出一聲巨響,兩把兵器空中一陣旋轉,也都在二人驅使之下奔玄鷙咆哮而去。

三人此番出手比之玄魁從一開始明顯迅猛了很多,這也是三人在見識了玄鷙實力之強後作出的第一選擇,他們以三敵一,可不想如玄魁那般還未發揮出全部實力便稀裏糊塗的敗下陣來!

玄鷙輕“咦”一聲,顯然未料到三人出手反應速度如此之快,慌忙單手虛空一抓,一柄兩尺長風刃浮現而出!

“去!”玄鷙一聲低呼,風刃在其驅動之下,自動“嗖”的一聲破風響,朝凌傲虎頭虛影疾斬而去!

同時,其袖袍一揮,袖袍之中鼓起一陣小型旋風,被其一拋祭出,如風輪般“嗡”的一下飛向了空中,旋風空中一卷,宛若風龍,擺弄着騷姿竟主動朝袁俊、薛豹二人兵器一抓而去。

如此聲勢,三人也只見族裏的一些祭師比鬥時出現過,何曾在一普通少年身上見過。

“難不成他也是一名祭師存在不成?”三人心中幾乎同時暗吃一驚。

非但他們,連一旁觀戰的盧彥祭師和西門風也瞬間面露詫異之色!

總裁婚不可測 空中觀戰的五位王者雖然未如他們那般吃驚,但各自神情也都開始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公主殿下,莫非玄鷙少爺也是位祭師不成?但緣何不見其身上有何法力波動?”盧彥看着旋風異象,此等小巧法術在其眼裏雖然還不值一提,但能從一非祭師之人手裏使出,仍然讓其面現疑惑之色。

“呵呵,王室之人能如我般成就祭師身份的又能有幾人,鷙兒不過機緣巧合習得了其他一些祕門法術而已!”火嵐輕笑一聲,巧言說解了一番,自然不可能真的實言相告。

盧彥嘿嘿一笑,佯裝不在意,心中卻不免有些暗自腹誹起來。

除了祭師能夠施展法術,凡體之人使用法術技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哪是一句祕門法術就可以解釋的通的。

就在二人言語談話間,玄鷙祭出風龍已經輕而易舉的擊破了袁俊二人的攻擊,凌傲槍尖虎頭虛影也在其風刃的一斬之下哀鳴一聲潰散而滅。

“二位賢弟,有何招數儘可能的使出來吧!”凌傲見玄鷙彈指間就破解了烈水虎頭槍的攻擊,心中一涼,不禁有些驚駭起來,朝袁俊二人招呼一聲,單手一扣槍身,也不見其對虎頭槍作了何手腳,原本數尺長槍空中驟然一顫,漲大了數倍,變成了一丈多長,通體藍光瑩瑩,其中隱約可見滾滾藍色寒水翻滾不停!

袁俊、薛豹二人見狀臉色一凝,互望一眼,齊聲道:“玄家兄弟,我四人就以此招定勝負如何?”說完,袁俊手中紫焰大刀一抖,自行騰身空中,“噗”的一聲,刀身之上瞬間濃濃紫色烈焰翻騰而出,紫焰在袁俊操控之下,貌似一番奮力掙扎,竟從中竄出一隻紫金**臉怪獸的虛像出來,呲牙咧嘴,雙目陰寒冰冷的盯着下方玄鷙。

薛豹一揮火龍槍,火龍槍身之上通體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火紅色光暈,相互交織之下,幾息之際竟演變成了一隻酷似火兒的七八尺長火鳥出來,兩隻火翅“噗嗤”一展,帶起一連串火光虛影懸浮在了空中,周邊空氣在其羽翅扇動之下,近似灼熱之態。

玄鷙感受着空中一冷一熱三股強大的氣息,終於面現凝重之色,方纔知曉適才擊敗玄魁是何等僥倖。

不過即使如此,他心中亦無所懼,反而興奮之下,口中長嘯一聲,“好!”

體內後天元氣珠丹田中微微一動,一股精純的元氣氣息擴散而出,一團看似平緩實則迅疾的巨大風團在其體表一凝而成。

玄鷙嘴角咧嘴一笑,巨大風團已經在其法訣驅使之下,呼嘯而出!

“疾!”玄鷙悶喝一聲,風團體形驟然一轉,一龍一虎,龍騰虎躍,從風團中間一分而開,擬人般的互相張望一眼,這才各自一擺巨首,氣勢洶洶的朝凌傲三人狂抓而去。

三人見狀臉色大變,口中急忙唸叨數句奇言怪語,空中火鳥、狼臉怪獸一個展翅高衝、一個腳踏紫焰對着殺騰而來的龍虎颶風就攻了過去。

凌傲雙目凝視空中,雙指對着烈水虎頭槍一點,滾滾藍色晶瑩寒水傾瀉而下,如瀑布暴雨般化作幾丈大小瞬間把玄鷙籠罩在了其所能覆蓋的範圍之內。

“不好!”玄鷙略一感受寒水中的陰寒氣息,心中大驚。

此水自然不可能像其表面所顯示的那般簡單,萬萬不可讓其觸及己身分毫!

如此想着,玄鷙已然雙手掐訣,在其身前凝聚出一柄丈長的風刃,其體表颶風一卷,捲起風刃與其身體沖天而起,直衝空中瀑落寒水而去。

凌傲見狀大喜,口中精血一噴而出,一觸及烈水虎頭槍,槍身爲之一顫,一股更爲強大的陰寒氣息狂涌而出,迅速的注入到了下落寒水之中。

但就在這時,令其意想不到的一幕陡然發生,颶風之中,玄鷙身體幾近虛無狀態,只能隱約看到颶風表面無數細小風刃密密麻麻的互相交織並高速旋轉着,把其圍合的密不透風。

由巨型風刃開路,阻擋寒水皆被風刃一破而開,剩餘寒水妄想侵入颶風之中的也被颶風表面的細小風刃阻隔在外。

眨眼間,颶風捲動玄鷙身軀,劍嘯九天,從下落數丈厚的陰冷寒水中一衝而出!

“喀嚓……”一陣刺耳的尖鳴聲響,下落寒水驟然一凝,竟迅速的結成了一個巨型水藍色冰塊,冰塊表面,白霧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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